「我認識你父親徐天。」

「然後呢?你是誰?」

「你或許聽過我的名字,我叫做周同。」

「周同?凌波城周家那個周同?」

「對。」

徐真有些驚訝的同時,也有些興奮起來。

「你是一級戰魂?」

周同淡淡笑道:「沒錯。」

徐真想要完成戰魂任務,需要擊殺一千零一名戰魂強者。只不過目前為止,他晉級狂戰師,還未真正了解自己的戰力如何,面對戰魂強者有沒有對戰之力,這周同出現的時機極好。

「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塊星辰圖?」

周同聽着徐真的問話,有些莫名其妙,看着徐真的神色,似乎還想對自己動手。

「你想從我這裏搶星辰圖?」

徐真點了點頭,非常認真的模樣。

「哈哈哈!徐真,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徐天雖然狂妄,但是他的實力允許他狂妄。而你,一個狂戰師,是如何有着膽量對我這個戰魂強者產生這等年頭的?」

「戰魂強者?在這獸魂山中你能發揮出幾成力量?」

「即便我只能發揮出三成力量,也不是你能抵抗的。徐真,周家與你並沒有什麼仇怨。而我,也只是想讓你為我周家打造一批戰師出來。不管是靈石還是靈丹,只要你開口,我儘力滿足你。」

「不不不!那些東西我沒興趣,我只想要你身上那塊星辰圖。順便拿你來磨磨刀,檢驗一下我的戰力。」

徐真說着,周身靈氣已經滾動起來。霸世無雙施展出來,他的修為立即增加了四成。周同身為戰魂強者,徐真不知道周同還能發揮出幾成修為,但為了保險起見,徐真還是拿出戰力丹以及真爆氣丹拍入口中。

【宿主修為超出戰力丹生效範圍,無法使用戰力丹。】

「不是吧?」

。 一時間,顧綰綰只覺得血液從腳底一直躥上天靈蓋。

一種巨大的羞辱感遍布她全身,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慕夏!

又是慕夏!

為什麼全天下的優質男人,都被慕夏吸引去了?!

大家都眼瞎了嗎?!

顧綰綰氣得手腳發抖,同時也慶幸自己給自己留了一道餘地,在教室裡面沒有跟著那個同學說,宋璨可能的確是來找她的。

不然她可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只聽宋璨開口道:「有一部電影,我想邀請慕夏當我參演那部電影的女主角。這位老師,你能把她叫出來一下嗎?」

顧綰綰的雙眸瞪得更大了。

跟宋璨演男女主,慕夏何德何能,她一個鄉下長大的村姑,配嗎?!

只見歐陽墨面無表情地說:「她不在,已經兩天沒來上課了。」

「這樣啊……」宋璨一臉遺憾地問:「那您知道,她什麼時候會來上課嗎?」

「我不知道。」

「那好吧,如果她回來上課,麻煩您告知我一聲。」宋璨說著,遞出一張名片道:「這是我的名片。」

歐陽墨沒接,只道:「她的事我不管,你找別人吧。」

宋璨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忽視過?他臉色黑沉,正想直接甩手離開,只聽一道女聲響起:「宋璨。」

宋璨腳步一頓,看到了歐陽墨身後的顧綰綰。

顧綰綰長得漂亮,但放眼娛樂圈,哪個女明星不長得漂亮?

顧綰綰的長相,在女明星里,不過是中規中矩不出錯。

宋璨只掃了一眼就別開了視線,問:「有事?」

對方態度這麼冷淡,顧綰綰心底微有些不悅,但她隨即調整好情緒,微笑著說:「不如把名片給我吧,什麼時候慕夏同學來上課了,我打您電話。」

宋璨眼睛一亮,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折,直接把名片放到顧綰綰手裡,笑著說:「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顧綰綰微微一笑,眼底卻有冷光略過。

她可不想把跟宋璨演電影的機會,讓慕夏真的得到。

就慕夏那張臉,如果進娛樂圈,豈不是如魚得水?

她絕不能給慕夏這個機會!

宋璨給了名片之後又道謝了一次,而後才轉身離開。

歐陽墨略有些不悅地看向顧綰綰道:「娛樂圈的人少接觸。」

顧綰綰回過神,看到了歐陽墨眼底有明顯的不悅。

她剛才心裡著急,一時間忘記歐陽墨也在場了。

顧綰綰連忙急中生智,抱歉地對歐陽墨一笑,解釋道:「老師你不知道,宋璨是新晉的頂流,他的粉絲可瘋狂了。您剛才對他態度那麼冷淡,萬一他在網上跟粉絲一講,那些瘋狂的粉絲找上您的麻煩怎麼辦?我那麼做,也只是擔心您。」

歐陽墨愣了下,他想到上次負面新聞對自己的影響,臉上冰冷的表情微松。

他的確是不能再鬧出什麼負面新聞了。

歐陽墨點點頭,對顧綰綰那點不悅很快消散了去,岔開話題問:「你剛才找我什麼事?」

顧綰綰正要說話,忽然聽到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

聲音越來越大,狂風迎面而來。

顧綰綰下意識抬頭,就看到一架直升機正往教學樓前面的空地上緩緩著陸。 柳昱風的回答並沒有讓秦舒感到意外。

那位燕老爺可不是個簡單角色,笑裡藏刀、綿裡帶針……她見得太多了。

暗中對她下手,不過是常規操作。

秦舒面色淡然地對柳昱風說道:「燕老爺這麼做,倒是讓我更加確定,褚老夫人的車禍跟他脫不開關係。只不過……」

她停頓了下,眼裡劃過一絲不解,「我從沒聽說褚氏跟燕家有任何仇怨,那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柳昱風接過了她的話,緩緩說道:「或許,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嗯,好在已經確定潘中裕跟燕老爺有不可告人的聯繫,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早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秦舒說完,臉上露出了一抹釋然之色。

她看了下時間,似是想起什麼,連忙下床。

「怎麼了?」柳昱風問道。

「今天褚臨沉會派人來接奶奶回去,不知道他們走了沒,我要回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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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一邊說著,邊彎身將鞋子船上。

穿好之後,她看了眼柳昱風,心頭一動,說道:「柳昱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醫院和奶奶道個別?」

柳昱風臉上明顯動容了下,卻有些遲疑。

見狀,秦舒抿唇一笑,「你明明就很關心奶奶的情況,要不是為了躲我,之前也不至於悄悄去醫院看望她老人家。現在咱們倆既然已經把話說開,那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柳昱風動了動唇想說什麼,但看到秦舒臉上坦誠的神色,最終是點了點頭,跟她一起去醫院。

兩人抵達第三人民醫院,徑直前往褚老夫人的病房。

路上碰見一個護士,秦舒便隨口問道:「褚老夫人他們離開了沒?」

「還沒呢。」

聽到護士的回答,秦舒不由得一喜,對柳昱風說道:「還好我們趕上了。」

柳昱風微微點頭。

秦舒跟護士道了句「謝謝」,便和柳昱風進入電梯,直上六樓病房。

病房門開著。

兩人還沒進去,便見病床邊立著一抹頎長挺拔的身影。

不是褚洲。

但秦舒和褚洲都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柳昱風劍眉微皺,下意識地就要轉身離開。

秦舒拉住了他,疑惑地說道:「都到這兒了,你走什麼啊?進去。」

說完,拉著柳昱風便邁進了病房。

病床邊,聽到響動的男人早已轉過身來,見到秦舒時,臉上露出一絲欣喜。

但當瞥見跟在她身旁的柳昱風,以及,秦舒拉著他的手……男人目光頓時凌厲起來,透出一絲不悅的警惕。

好在秦舒很快鬆開了柳昱風的手,來到他面前,「褚臨沉,你不是說派人來接奶奶回去么,怎麼親自來了?」

褚臨沉朝眼前的秦舒看去,眼角餘光仍舊帶著一絲防備盯向柳昱風。

他突然長臂一攬,將秦舒摟進了懷裡。

秦舒毫無防備地低呼了一聲,抬頭朝他看,卻見他滿臉深情地低下頭來,緩緩說道:「想見你,我就來了。」

說完,作勢要吻下來。

秦舒訝異他的主動和熱情,懵了一秒,反應過來之後趕緊抬手推他,紅著耳根低聲提醒:「別,別這樣。」 為了建築內的配合作戰訓練,神龍城在海螺港交易場多休整了兩天,然後開始繼續南下,前往死亡島所在地區。

當然,在路上,訓練仍然要繼續。

為了避開有大量飛行類能源巨獸的山脈,神龍城繞了一個大圈。

還沒到達湖邊,他們就發現了死亡島上的一些狀況。

「居然有這麼多高層建築?」

前面的湖很大,佔地幾萬平方千米肯定是有的,從南部沼澤地過,距離湖心島南岸還很遠。

但今天的天氣很好,即便不用瞭望者,單憑肉眼,也可以隱隱約約看到遠處的建築,儼然是一座類似大都會那樣的地面城市。

雖然島嶼面積不大,但滿眼所見,島上都是幾十米,甚至上百米高的建築,至少他們這邊看過去的沿岸上都是。

如果經濟繁榮,說是佔地面積少點的大都會,一點都不過分。

這明顯不像是單純用來做實驗用的地方。

「這個島被開發成了一個繁榮的城市,所以出現意外事故的時候,才有如此多的人被轉化成了喪屍。」

「搞不好,是用來掩藏實驗研究的。」

「最終生活在這個島上的人,卻成了犧牲品。」

其他人也紛紛猜測道。

「這樣看來,我們可以改變一下戰術了。」

項楊說道:「既然這麼多高層建築,那麼神龍城可以騰空飛到三四十米高的空中,從空中穿過第三和第二環形島,直接進入中心島。」

本來他一直以為這個死亡島都是低矮建築,還有大量地下室之類的設施。

十來層樓算是比較高的那種了,多半還只有一兩棟中心辦公大樓之類的有這麼高,其他大概都是幾層高的建築而已。

畢竟只是一個用來做基因和生化研究的實驗場,誰會想到有這麼多高樓大廈。

那樣的話,城市不管騰空到多少高,都會成為一個很明顯的目標。

事實上,從地面過,以第二階段城市的高度,也會比較顯眼了,這是在開闊地帶的特性。

這種情況下,任何讓自己上升的行為都是不明智的選擇。

現在他也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前世聽到的情報里,都沒有提從空中過了,這可不僅僅是怕被山脈里的能源巨獸盯上。

陸上城市騰空五十來米高,並非以海拔來算,是以當前地面為大致參考標準,也就是當前所在附近的地面騰空五十來米的樣子。

而不是那些建築,或出現的大樹,前面的山嶺之類。

因為這個島上動不動就是超過五十米的高層建築,不管是在地面過,還是騰空后,撞上幾棟大樓都是會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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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紅櫻輕托著下巴,閉目養神。

「等徐真渡過雷劫,再去。這些傢伙不顧帝國條約,出現的話,也正好打殺打殺他們的銳氣。」

「還有,陸上總部傳來消息,徐天開始向第三處封魔之地趕去了。如果他再釋放出一位魔皇,那這深海封印就徹底失去效用了。」

「阻止不了的事情,跟我說也沒用。封印不再,到時兩塊大陸接壤,海妖大陸那些一直被封印的禁地也會徹底重見天日。那裏面的傢伙,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存在。」

上官紅櫻頓了頓,望着鬼叔,含笑道:「其實在我心裏,我倒是有點期盼封印消失。鬼叔,你說人類世界會比深海世界好嗎?」

鬼叔微微一愣。

搖了搖頭:「人類世界更複雜一些,如果可能,我寧願老死深海之下。」

上官紅櫻不知道鬼叔曾經經歷什麼,卻是自顧自地繼續說到:「琴瑟帝國的那些傢伙還沒走,其他兩個帝國的要來湊熱鬧,讓人散開吧!獵魔宮安靜了這麼久,也該讓他們想起,這片大陸曾經的主人。」

鬼叔聞言,渾濁的目光隱隱露出一抹意外。獵魔宮的歷史,他很清楚。正因如此,當初前來深海他才毛遂自薦,因為這裏可以遠離人心的險惡。

但是現在,上官紅櫻的意思已經很明白,獵魔宮的主人要重回大陸了。

「老奴,明白了。」

數十里地域皆成廢土,徐真懸浮在虛空之中,他的身體破敗的厲害,已經看不出是人是鬼。

唯有背負噬主劍的脊背沒有遭受雷劫的侵害,其他的地方慘不忍睹。

「哈哈哈哈!至聖雷劫,第二道也不過如此。」

無限修補著徐真的身體,雷劫想要降下第三道劫雷需要時間醞釀。

華夏之中。

若水三秋似乎可以感受到徐真此刻的狀態,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徐真吞噬了她的一部分分魂,間接地讓她可以感受到徐真的狀態。

踏天和九兒很想出去幫助徐真,可是面對九九至聖雷劫,徐真刻意封鎖玉虛青靈塔和智慧靈輪,他們根本走不出華夏世界。

「三秋姑娘,徐真現在到底在經歷什麼?」

楚鈺以及兄弟軍團將若水三秋團團圍住,希望從她口中得知徐真現在的情況。

「我無法確定,但是我能夠感受到他的氣息很微弱。」

老牛逼等六大魔族部落此刻都在各自的圖騰面前虔誠地祈禱著,一絲絲的信仰之力衍生,而後沒入到徐真的世界之中。

「現在我們什麼也做不了,沒有徐真的首肯,我們根本無法離開華夏世界。」

的確。

徐真不會讓他們參與進自己的雷劫之中,雖然他嘴上說着狂妄的話。但是對於至聖雷劫,還是真正覺得強大無比。有一點,徐真說的不錯,他向肉身證道。眼前的劫雷絕對是淬鍊肉身的最佳力量,當然如果真到了他無法承受的時候,拔劍,斬雷,也是勢在必行。

隨後。

黑白劫雲滾動。

大風起。

滾雷嚎。

從雲端雷雲之中緩緩出現一道頂天踏地的身影,你是由黑白雷電凝聚而成的身影。

相當日,徐真第一次拔劍,雷劫不過幻化出一隻雷電大手。眼下,竟然凝練出一個雷電巨人。

那雷電巨人已經凝聚而出,閃動電弧的雙眸當即盯着徐真,右手劫雲中一抓,一柄巨大無比的雷光戰錘被它握在手中。

咔。

雷電跳動。

望着這尊雷電巨人,所有人的心都瞬間停滯了幾秒鐘。

滅卻同樣感到不可思議。

「徐真,這絕對超出了我對雷劫的認知,就算你真正想要對抗天劫,也絕對要拔出噬主劍,否則你必死無疑。」

滅卻真正着急了。

同樣的,徐真也察覺到天劫的變化,這場雷劫似乎不止針對自己。

「滅卻,這不對。」

「廢話!我當然看出不對。」

「我是誰,有人併入了我的雷劫之中,強行提升了雷劫的威能。」

被徐真這麼一說,滅卻陡然一愣。

「不可能!這方圓幾近百里,根本無人不對,有人。」

滅卻的話突然一停,以他的感知力之前都全神貫注地放在雷劫之上,被徐真一提醒,向著四周散開,立即察覺到距離徐真十里左右的曲恆等人。

「不好!被發現了。」

曲恆面色大變,正要帶領花曼曼逃遁,卻是突然感受到那股強大的氣息消失了。

「滅卻,不是他們。我無法形容,併入我雷劫之中的,我覺得不是修鍊者,而是一件靈寶。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在我身體之中」

徐真立即恍然。

「是海神珠!」

想到此處,徐真立即溝通華夏世界,靈魂看着若水三秋。

「三秋,海神珠是不是有什麼反應?」

若水三秋重重地點頭。

「徐真,讓我出去。我感受到海神珠發現了什麼?它的力量很不穩定。」

若水三秋的話才剛出口,身軀就化作流光從眾人的眼前消失。下一刻,若水三秋就出現在徐真的身邊。

看着若水三秋,徐真眉頭下意識地微微一皺。

「你是哪個三秋?」

若水三秋瞥了徐真一眼:「這才是真正的我,你所看見的那個天真無邪的三秋並不是真正的我。」

徐真無語。

「你應該被抓起來讓人好好研究一下。」

若水三秋不再接話,而是祭出海神珠。

當海神珠出現的那一刻,雷電巨人手中的戰錘瞬間跳動起更加熾熱的電光,狂猛的力量在它的體內遊走起來。

海神珠出現。

立即引起琴瑟八名府主的注意。

「海神的力量,那就是海神五大至寶之一的海神珠。」

鯉魚龍此刻,心中熄滅的火焰再度燃燒起來。

與此同時。

遠空,又一次出現了許多強橫的氣息。

。 時隔多日,再次回到餘杭城,陳墨第一件事就是回家。

林姝馨一大早就起來忙活,沒辦法誰讓她的賣身契還在陳墨手上,但是她也樂意,就是自己的這個「主人」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都不知道經歷幾次牢獄之災了。

四下無人,林姝馨眯著眼睛,從院里的井口打上一桶水,把臉上的黑黝黝的塗料擦乾淨,露出一張國色天香的臉,偷偷摸摸的從懷裡掏出來一枚銅鏡,照了照,眼角的淚痣隨意她做鬼臉一跳一跳的。

「馨兒姐姐,你在幹嘛呢!」

囡囡聽到有動靜,從房間里出來,努力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想要看清林姝馨在幹嘛,林姝馨收好鏡子,重新打了一桶水給囡囡洗臉。

「馨兒姐姐,你為什麼每天都要把那髒兮兮的東西塗在臉上啊。」

「囡囡還小,姐姐要是真容貌被發現了。那可不得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哥哥一樣,不解風情。」

「哦,可是哥哥的表情為什麼那麼奇怪。」

「什麼表情?」

林姝馨回過頭,就看見一個穿著水墨色便服的少年真在憋笑,見著她看了過來,那少年忍不住笑出聲來。

「誒,真的是哥哥耶,囡囡沒有做夢。」

囡囡從林姝馨的懷裡掙脫,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喜悅,然後抱住陳墨的大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囡囡不哭,哥哥這不是回來了,你看看這是什麼?」陳墨抬起手亮出提著的點心,「這可是哥哥從長安帶回來的,特地買給囡囡吃的」

囡囡眼饞的看著點心盒,鬆開抱住腿手,又笑著去接住點心盒。「囡囡能打開看看你們有什麼嗎,囡囡不是嘴饞,囡囡就是好奇」

「打開吧,但是不能當早餐吃哦。」

「謝謝你這些天照顧囡囡,接著這是給你買的。」林姝馨看著手心的盒子,打開發現一隻白玉簪子,「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我只是一個小女僕罷了」邊說邊伸出手遞給陳墨,眼神卻直勾勾的看著簪子。

「這裡除了你,也沒人能戴啊,囡囡還小。」聽到這林姝馨把簪子收入懷中,笑起來眯著眼睛,陳墨心想:「古人誠不欺我,還真有那種十三四歲就傾國傾城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神州平板。」

「我去做早餐」林姝馨被陳墨盯著,有些臉紅,頭也不回的跑到廚房,偷偷摸摸的拿出簪子,定好頭髮,照了照鏡子,和自己很搭配呢。

……

李白回到鎮守府,之前的卷宗過於簡單,有些情況不太了解,就很容易出現洞口村那種情況,召集各隊的捕頭,子隊的捕頭拿出卷宗,內容如下:

餘杭城下屬有四座縣城,案子就發生在清河縣,清河縣北邊有一座新泉山,主峰高一千多米,山脈縱橫十幾里,裡面埋葬著一位前朝的王爺,山腳下有一個村落,裡面基本上都是些石戶,即採石的匠人,他們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那座王爺墓的守墓人,這群石匠的祖上基本都是那個王爺的隨從。

上個月開始,新泉山的墓中出現了一個妖物,經常晚上吞吃活人,已經有不少石匠被妖物吞噬。

前去調查的不良人懷疑是詭異作祟,不過那群守墓人比較頑固,而且大多數守墓人都有基礎的武藝在身,為了避免衝突只得在做打算。

「缺乏詳細情況,….」李白看完詳細卷宗,做出判斷。前朝的守墓人嗎?這群刁民不知道是命重要還是墓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完善卷宗,調查清楚是妖物還是詭異,或者是墓里那個王爺詐屍了。

李白目光在各位捕快身上過了一遍,臉色嚴肅的開口:「蘇靈兒你帶領亥隊前往調查,老王你們地支三隊負責輔助調查,明日出發。」

蘇靈兒道:「屬下聽命!」

李白看著在坐的各位捕頭,現在一個個嬉皮笑臉,等自己把改革方案完善好,不知道還有幾個能笑得出來。

走出鎮守府,剛跨過門檻,蘇靈兒朝著和家相反的方向前去,忽然耳邊響起一個聲音來,「蘇捕頭請留步」。

「是王捕頭的啊,明天還請多多指教。」蘇靈兒笑道。

「蘇捕頭應該也知道為何李大人會讓我們兩隊一同調查。」老王敲了敲煙斗,臉上的皺紋越發密集了。

「陳墨那小子並非池中之物,我地支三隊他待不長久,李大人的打算或許是想借住這次機會讓他升入天干……」老王吸了一口煙,看不出是喜是憂。

「老王,雖然和陳墨接觸的時日比較少,但是你覺得他像那種人嗎」蘇靈兒聲音變得有些冷,老王嘆了嘆氣道:「就是因為他不是,所以我們地支才不能拖他的後退。所以這次新泉山案子,有勞你們了」說完,老王便朝著鎮守府內走去。

「莫名其妙?」蘇靈兒把老王放在腦後,李白回來了,也表示陳墨應該也到了,這位名動長安的大才子,可是讓他們不良人的名聲更上一層樓了,以前別人碰見不良人都是躲著,暗地裡說一句鷹犬,殺才,莽夫之類的話,現在瞧見了少不得說上兩句「你們不良人里出了個讀書人啊。」

想著想著蘇靈兒就看見了那寒酸的小院,敲了敲門,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陳墨。

「蘇捕頭,別來無恙啊。」陳墨打趣道:看著嬉皮笑臉的陳墨,蘇靈兒開口:「不請我進去坐坐,明天你還得跟在我後面辦案呢,現在不討好我,明天沒你好果子吃。」

「這麼說新泉山的案子是老王他們和你們亥隊一起,還真是勞碌命啊,其他的小隊就沒事幹嗎?」蘇靈兒捂著嘴輕笑:「其他的小隊都有案子在手上呢,經歷過風波就我們兩隊伍還在待命。」

「進來坐吧!」陳墨領著蘇靈兒進來,沒想到她比自己都輕車熟路,「這些天麻煩你了。」蘇靈兒打趣道:「既然麻煩,不如你這個月俸祿給我當做謝禮吧!」

陳墨端來一杯涼白開,有些詫異:「我那月俸才幾兩銀子,也值得蘇捕頭在意」

突然蘇靈兒笑出聲來,讓陳墨有些摸不著頭腦:「不良人的俸祿你不會真以為是紙上寫的那幾兩銀子吧,就那些那還會有人和詭異拚命。」

「不良人的月俸按照等級和官職來,普通的捕快一個月是幾兩銀子。

地支的沒入品的是一個月:五兩銀子,五顆次品詭珠,一瓶淬體液。入了品的翻倍,捕頭每個月在基礎上翻三倍。

天乾的以此類推,不過多了一種靈果。

對了,每次案子都會有功勛點這個你總知道吧!」

陳墨聽完道:「這些東西,當初李大人都給我省略了。」 ?拿着文件回了家裏,和林菀竹互相討論一些事情,這是關於萬石的一些問題,但是目前來看,我們兩個人的意見卻出現了分歧,她以為自己公司關於智能方面的進程是商用和軍用的互相搭配,但是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因為之前在和帝都簽署相關合約的時候,明確規定了自己不能擅自修改這些規定條目。

尤其是民用和軍用兩個項目上的一些調整,這些東西都不允許出現的,畢竟國家有相關規定,而且在我看來,這完全是一種保密項目,萬萬不可能泄露出來,對於國家的領土安全等等方面都有一定的威脅,我不能做一個罪人,這個問題我們兩個沒有達成妥協的目標,最後只能不歡而散。

此次返回碣石縣,是我一個人回去的,她並沒有跟着我一塊兒回去,因為她還要做公司項目上的一些文件審核,沒多少時間陪我回去接受家裏的問訊,尤其是在丹藥方面,我有着自己獨特的見解,他們肯定是想聽取我的東西。

但是有些東西我是不願意透露出來的,不知道他們這次回去會採用什麼方法,這兩天時間裏面,我都修鍊休息的時間也沒多少,畢竟按照他們的說法,現在這件事情關乎到家族的興衰,由不得我不如此慎重對待,眸光中閃過一絲凝重。

碣石縣距離市中心還是有相當距離,我在相關時間內可以趕回碣石縣,並且接受家族的詢問,對於這些問題還是不想的好,一想的話,內心又比較煩躁,我鎮定的開車抵達碣石縣境內,祖地方面已經快速抵達那裏,我下車之後,便已經有相關的家族人士等待我。

下車按照指示,抵達了會客廳,在那裏見到了老爺子林震天,此刻身旁亦有數名年邁者,其中一人正是林十王,另外幾人的氣息明顯比十王還要強勢很多,也就是這些人都是家族的中流砥柱,下意識的上前跟他們見禮。

「爺爺好!諸位故老好!」眸光中露出一絲凝重,道。

「呵呵,回來了,你這小傢伙,可白給家裏人闖禍,菀竹那丫頭當天聽說你出事了,趕忙從公司跑回家裏,請我救你。」林震天輕笑一聲,看着我的眼神充滿著笑意,道。

此刻的我根本看不出來這人的意思是為何,我重生兩世為人,依舊是無法跟這種百年老怪物的心機互相媲美,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還請爺爺和家裏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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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三個多小時后,就被一陣刺耳的抓門聲給吵醒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該做什麼?

第一時間伸手向身邊摸,摸到鋼筋上熟悉的花紋后,高文深深的吸了口氣:

「又來?」

迅速從床上跳起來,先是打量一下四周,發現不是自己的木屋遭到攻擊后,高文推開房門開始向外面張望。

「不是郝苗苗的木屋,那邊沒動靜。

李青?不是!

嗯?

是那個…叫什麼來著?

娜娜?」

被來襲的怪物擾醒了清夢,等高文看向琳琳房間所在的位置時,一瞬間就被嚇得清醒過來了。

一個白糊糊的東西,就在琳琳的木屋外飄著,每隔個七八秒,白糊糊的怪物就用自己的身體去撞琳琳的木屋牆壁,刺耳的聲音源自於此。

「女…女女….女鬼?」

等高文看清的清楚些了后,帶著顫音的兩個字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害怕!

瑟瑟發抖!

想鑽被窩!

好吧,長的再丑的怪物都在高文的接受範圍內,可這種雙腳離地、看上去半透明、關鍵還會飄的玩意……真的就是他的一生之敵!

不是女鬼有多厲害,就是單純的害怕!

可能是之前遇到的,那對一起出沒的黑白兄弟,給他留下的心裡陰影….

「不是吧,我這才第一天來,怎麼就有這麼可怕的玩意出來了…..」

看著女鬼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琳琳的房門,高文是真的要哭出來了。

琳琳的木屋和郝苗苗的離得最近,如果琳琳的木屋被怪物破壞了,女鬼順勢又去破壞郝苗苗的,那他…..救是不救?

真的好糾結!

沒等高文下定決心,琳琳木屋那邊的局勢卻發生了變化。

就聽一聲輕喝,緊接著一道刺眼的光在小屋旁爆發開來。

隨之而來的,則是喬喬那清亮的嗓音。

「乾坤一棍,捉鬼驅邪!」

借著光芒的掩護,已然近身的喬喬連續三棍打在女鬼的身上,把其打的爆退不說,就連身影都暗淡了兩分。

「大膽鬼物,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敢現形傷人,吃我一棍!」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又是一道白光亮了起來。

這一次直接把女鬼打的跑出木屋區。

高文:「……」

這麼猛的么?

看著喬喬三五下就把女鬼打跑,高文也是半響都沒回過神來。

好厲害!

至於之後的,木屋裡的琳琳跑出來,和喬喬抱在一起什麼的….

那都不重要!

男的不救女的救…..

那也不重要!

現在的高文只想說一句,喬喬大姐,您老打鬼的時候直接打死它不好么?

你把它打跑了。

回過頭。

它換個方向回來了,我該怎麼辦……

……

……

女鬼沒回來。

一直到第二天天明,太陽升起,木屋區都沒有其他的怪物光臨。

挺好的。

一大早,高文躺在被子里屬羊,他的木屋外就響起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高文,高文,你還在么,是我,你開開門,你開門啊!」

聲音是郝苗苗,聽著還挺著急的。

揉了揉臉,從床上爬起來。

開門。

高文想轉身繼續睡。

誰想,他的後背居然被人抱住了

「嗚…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好軟…

好大…

「苗苗你這是….」

有些尷尬的高文想轉個身。

想剛正面!

「你不知道…嗚….就我剛才來的時候,聽他們說那個姓韓的大叔死掉了,就昨晚….」

「呃….」

是,昨晚死的,我看著沒的氣兒,屍體還是我幫著埋的。

然後呢?

這就是你明目張胆占我便宜的理由嘛?

廢了挺大的力氣轉過身來,高文一邊安慰著,一邊把郝苗苗攬進自己的懷裡。

手下意識的往下…..

咳咳。

擁抱么,都懂的!

「嗚…剛剛沒看到你,你還不給我開門,我真怕你也…你也…嗚嗚….」

「沒事兒的,我這不是好好的么。」

「嗯嗯,你沒事就好….」

郝苗苗抬起頭,露出一張雨帶桃花的臉。

看的高文喉嚨有點發乾。

然後…..

「那個啥,兄弟,我來的是不是有點不是時候?」

出聲的是李青,這會兒這變態就靠在門外,臉上表情似笑非笑的。

郝苗苗嚇的鬆開手,直接捂著臉跑了出去。

高文:「……」

就很氣!

「青哥,早上好。」

有氣無力的,高文沖著李青招了招手:「進來坐吧…..」

「我就不進了,找你有事兒。」

「嗯?什麼事兒?你說。」

「那什麼……」

「啥?你認真的?」

看著面前歡樂的不知所以的李青,高文下意識伸手扶住身邊的牆壁。

他怕自己暈倒! 溫惜對於徐立川的印象還行。

徐立川年齡不大,今年約莫有35歲的樣子。個子高,身材也保持的很好,在公司裏面經常穿着一身煙灰色的西服,帶着金屬絲框的眼鏡,皮膚白,經常梳着背頭,整個人看上起斯文如同大學教授一樣。

文質彬彬的樣子。

說話也是很有素養,不像張鴻博這樣大腹便便給人油膩感。

不過能做到動嵐的高層,想必也有一些手段,手裏也攥著不少骯髒的事情。

「如果徐立川這次倒了,喬橋說不定要重新找大腿抱着了。」安雯也說着自己知道的八卦,「喬橋自從抱上了徐立川的大腿后,徐立川給了她不少資源。如果他這次下去了,喬橋這邊也能收到風聲,我這幾天找人在動嵐盯着喬橋的動向,就能隱約知道結果。喬橋這個人,短短三年能有現在的成績,聰明著呢。」

溫惜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進入娛樂圈一年,就要經歷這些,以後的風雨還不少呢,她不想動,但是背後似乎是有一個輪盤推著自己,逼迫自己必須做出選擇,「安雯,後面的風雨不少,你跟着我一起,怕是要經歷一番了。」

「我願意。」安雯攥着手指,她看着溫惜,在明媚的陽光下,溫惜裸露在外的皮膚白皙清透,她帶着墨鏡,整個人彷彿是在泛著光一樣,在這人群聚集的景區,卻讓安雯的內心穩定下來,彷彿是有了信仰一樣。

「溫惜姐,我陪着你一起。」

溫惜看了一眼圓圓,她跟安雯談論這些的時候並沒有避諱著圓圓,圓圓也聽到了。但是一直沒有出聲,此刻,溫惜看着她,「圓圓,你願意跟我和安雯一起嗎?」

她需要圓圓做出一個選擇了。

圓圓跟在自己身邊很久了。

是她出演第一部戲的時候,就跟在自己身邊當自己的助理。圓圓的業務能力是沒有問題的,遇見一些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都是幫着自己,看到自己被欺負了,就忍不住回嘴。但是圓圓,到底是鍾敏的人,她是鍾敏安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

這一次,她給圓圓一個選擇。

如果圓圓選擇自己,以前的事情她不會追究。

如果圓圓選擇了鍾敏,那麼,她會重新找一個可靠的助理。

圓圓一怔,似乎是愣住了。

「啊……我……」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溫惜,雖然溫惜帶着墨鏡,但是一種無聲的氣場壓着圓圓,圓圓內心一驚,她低下頭。她知道,溫惜知道自己是鍾敏派過來監視她的人了。

此刻,圓圓有些慌了。

手裏拿着小吃,但是她的心臟在顫抖。

「溫惜姐,我想,考慮一下。」圓圓沒有立刻回答。

溫惜看着圓圓可愛的蘋果臉,她點頭,「好,我給你兩天的時間考慮,考慮好了可以回答我。周二,如果你沒有回答我,圓圓,我會把的工資結清,相信鍾敏也會安排你去照顧其他的藝人。」

被點破,圓圓咬着唇。顏開這絕不是流量小鮮肉的摳臉變裝,而是下了血本在做戲。

因為麥琪的做法已經顛覆了楊婉妗當初的說辭,顏開的感激是真的!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麥琪本能的反應是護住顏開。

如果顏開不選擇自己來抗那天崩地裂般的衝擊波,麥琪就算不死,也一定會身受重傷。

所以——

哪怕是利用,哪怕也是將顏開當做造化玉碟殘片的養料,那麼至少這一刻應該感激。

任何拿命演戲的人都應該得到尊重。

……

《碰瓷之王》268.赴死.情義無悔 趙夫子的話可謂是直接給蘇小寶定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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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輪到姜普寧鬱悶了,他只顧著拍馬屁,可沒有準備什麼禮物。

夫人路線不好走,因為夫人一個太漂亮,一個太年幼,可是孩子路線居然也沒走,姜普寧想到嬴不笑說話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希望小少爺,小公主喜歡」的語氣,不由得鬱悶得吐血。

這就是嬴不笑心思縝密的地方,他雖然不如姜普寧八面玲瓏,可是思慮卻格外周翔細膩。

他不知道顏開有小孩,可是先前聽顏開說過海王域小公主,他就記在了心上,準備了不同年齡段的各種小禮物,為了防止意外,還分男女各準備了一份,可是聽到小橘貓自稱小老婆,顏開也沒有反對的時候,這些禮物就送不出手了,於是現在拿出來送兩個小人兒,效果出奇地好。

「好!那三個老頭子就不需要我介紹了吧!你們兩個有心了,以後有了這些空幻石,我就可以在這裡架設一個傳送陣,無論是人,還是貨物都可以快速來去!」

顏開又向眾人介紹道:「這是嬴家族長嬴不笑,這是姜家長老薑普寧,他們兩個都是我在蓬萊仙島最重要的夥伴,大家相互認識一下!」

這時候,狼千邪、壽無盡和符三才有機會前來拜見,恭敬行禮,口稱師傅。

「你們很好,不過修為差了點,醫術慢慢鑽研,先把修為搞上去,還有一個月,都給我必須到渡劫巔峰!」

「是,師傅!」

九兒和綠兒直接嬴不笑肩頭跳到地上,嚷嚷道:「三位師弟過來,我現在分分鐘就讓你達到渡劫巔峰!」

狼千邪三人看向顏開,顏開搖搖頭說道:「別被兩個小傢伙帶壞了,修鍊要一步一個腳印……算了,你們去吧,看你們心思也沒在修鍊上!」

「謝謝師傅!」 經過前幾次的綜藝錄製,嘉賓已經學了不少開車都知識,今天可以開車上路了。

節目組鎖定的位置就是在濱江路。

這邊人少,方便拍攝。

而且環境優美,也特別的上鏡。

不過就本著節目組沙雕風格,居然找來了賽車俱樂部的專業賽車手,陪著他們一起上路。

也就是說,兩個車道,一邊是學車藝人小白,一邊專業的賽車手。

節目組為了增加綜藝的趣味性,給賽車手特別爛的車。

最終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人家賽車手開這麼爛的破車,但是也比他們這些學車的小垃圾更加的厲害呢。

攝影師已經開始準備,拍他們被一輛破車超過之後的窘態。

666,不愧是最會給嘉賓挖坑的節目組了。

顏所棲已經習慣了。

節目組錄製開始的慣例就是——怎麼糊怎麼錄!

比如說請來的賽車手,一個一個的要跟余游淺問好,然後聊天,互相拍馬屁,這一錄就錄製了半個多小時。

等正式開始錄製了吧,結果依舊輪不到帶著流量的嘉賓,而是給了這些賽車手一次賽車的機會。

對,就用節目組準備的破爛車,賽車手包括余游淺,進行的一次較量。

顏所棲經歷了這麼多次錄製,還是頭一回看到導演這般的熱情澎湃。

真的,最熱情的一次了!

雖然看起來有些搞笑逗比,甚至對於時常跑偏的拍攝內容有些無語,但是其中的認真還是挺感人。

因為如果你對一個事情抱有最大的熱愛,就會花費成倍的精力去做。

而全身心的投入,即便是沒有成功,在做這一刻也挺愉悅的。

如此純粹的熱情,已經非常難得了。

所以顏所棲在想,要不在最後一次錄製,她大顯身手,讓導演嗨翻天呢?

這個想法……有待商榷呀。

賽車手比試過後,終於輪到菜鳥嘉賓。

菜鳥和專業賽車手比賽,一個嘉賓,一個嘉賓的錄製。

而最後一個,就是顏所棲了。

余游淺坐在副駕駛上的,他管制著手剎,指揮著學員,跟著一旁的開著破車的專業賽車手一起往前開。

余游淺相當的忐忑。

這一次可是顏所棲啊,車隊代號A,妥妥的最強王者,而自己是排在末尾的E。

本就特別心虛,結果還是賽車性質的上路,那就更別提了。

顏所棲以前每次賽車比賽,哪次不是在賽車道上狂飆,大殺四方,甚至還有給他意見和技巧,需要他來教嗎?

他現在,居然還要掌握手剎,以免顏所棲開的車不受控制,來一個安全的剎車。

真的挺搞笑的!

余游淺心裡忐忑,但是表面上一貫的特別的有禮貌:「擔心么?」

顏所棲一愣,然後開始演:「余教練,我真的特別的擔心呢!」

余游淺一言難盡的模樣,「沒事的,我會指揮你的。」

「好吧,謝謝教練指導喲。」

余游淺:「……」

真的,這搞得壓力好大!

其實說是比賽,也就是搞一個笑點。

專業賽車手並沒有為了贏而贏,而是一直慢吞吞地跟著嘉賓,等超了車,嘉賓鬼哭狼嚎,他們適當放慢一點速度,讓嘉賓繼續努力。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綜藝效果拉滿。

要到達終點時,一個油門轟到底,往往會以幾秒鐘的優勢超過嘉賓。

而不是特別誇張的優勢勝利,因為這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看點了嘛。

幾秒鐘的微弱優勢,才是最賤的。

這麼損的招一看就是導演和鹹魚兩個人想出來的,反正一句話,節目組不會給嘉賓任何一點活路的。

顏所棲自然不虛了,但她還是裝了一把。

如果她太過利落,會讓大家驚訝的。

開到中途的時候,顏所棲故意熄火,車拋錨了,余游淺就下車查看。

就在這時候,顏所棲一轟油門,車往前面開了。

節目組:「???」

。 那時候,剛好是冬天,海水冰冷刺骨。

他母親姚太太雖然會游泳,但是一個女人,寒冬臘月,在冰冷刺骨的海水裡浸泡許久,對身體的傷害,卻是可想而知的。

母子來僥倖撿了一條命回來,千辛萬苦回到帝都的時候,卻發現姚烈外公名下的所有產業,包括公司,都已經給薛青山賣光了。

而且薛青山此人,也不知去向。

姚太太自從結婚後,就一直在家裡做全職太太。公司的動向,父親和丈夫名下的產業,她渾然不知。

至於薛青山出軌轉移財產這件事兒,她更是聞所未聞。

幾乎是一夜之前,姚太太什麼都沒有了。

除了姚家的那棟別墅,在姚太太父親名下,沒法變賣之外,姚家什麼都沒有了。

而那個薛青山,根本就沒想讓他們母子倆活著回來。

姚太太的日子,可謂是一落千丈。

從前她是養尊處優的白富美,富太太。出入有司機傭人接送照顧,在家有管家打理家務,過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生活。

可是她九死一生,帶著兒子再回到家裡時,面臨的卻是家徒四壁的生活。

再加上家裡的保姆宋媽哭著告訴姚太太:薛青山帶著一個女人回來,把家裡之前的東西都帶走了,包括她老先生之前收藏的那些古董。

丈夫被判,從富足陷入困頓,再加上身體的諸多病痛,讓姚太太一下子崩潰了。

姚太太就是在那時候,身體和精神雙雙都出了問題。

她每天卧床不起,性格卻一天比一天暴躁,對姚烈的虐待,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一位舊時的朋友於心不忍,所以幫她請了關雪,為她診治。

但是久而久之,一直都沒有什麼效果,所以她的那位朋友也就放棄了。反倒是關雪,醫者仁心,只要姚太太或者是宋媽給她打電話,她就一定會去看她。

哪怕姚太太根本沒給過她錢,她也一直沒有放棄過她。

只是,關雪沒想到,姚太太最後卻自己放棄了自己。

江小魚低頭,默默的吃著自己的螃蟹。

過了會兒,她才道:「他父母,真的害了他……」

薛青山這個人,沒節操,沒底線。

虎毒不食子,他當年的行為,簡直讓人一言難盡。

「誰說不是呢?」

關雪說著,又笑了起來:「不過啊,蒼天饒過誰呢?」

江小魚抬頭,怔怔看著她。

這是什麼意思?薛家倒霉了嗎?

見她一直看著自己,關雪才道:「薛青山破產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江小魚:「……」

她還真的不知道。

好久都沒有關注過薛子恆了,再說,她對財經界的這些事情,也根本不感興趣。

「薛青山破產了」,關雪又重述了一遍,道:「聽說有好幾家銀行,紛紛停止了對他的公司放貸。資金鏈斷裂,這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而且,薛青山的公司,原本的運營狀況也不是很好,所以就只能倒閉了!」

這倒是一件大快人心的消息,聽得江小魚覺得像是看了一部爽文,心中隱約出了口惡氣。

不過馬上,她就想:這件事兒,該不會是姚烈在背後指使的吧?

雖然沒有明說過,但是,姚烈必然是恨他父親的。他以後要在帝都發展,當然不願意看著他父親的公司蒸蒸日上。

但是這好像也不對。

姚烈就是一個明星,被資本支配著,他還沒有強大到了指使銀行為自己做事情的地步。

那麼,薛青山是人賤自有天收?

嗯,大概是這樣吧!

江小魚默默的低頭吃螃蟹,不再討論這個問題了。

因為姚烈不在,飯後,江小魚也就沒有著急走,而是留在了關阿姨家,陪著關阿姨說說話。

中途的時候,郭老師給她打來電話,有些興奮的恭喜她:「剛剛王導給我打完電話了,他說你很適合《夜來風雨》里的女特工芳菲一角,讓你好好準備一下!」

江小魚:「……」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她做夢都希望自己給涮下去,怎麼竟然選上了?

「郭老師,我……」

江小魚有些為難,嘴唇動了動,半晌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最終,她硬著頭皮道:「我不想演這個角色了!」

「不想演這個角色?」

郭老師有些詫異:「你不是說你挺喜歡這個角色的嗎?江瑜,你放心,你因為拍戲而落下的功課,我會想法子幫你補起來的。而且,還要過兩個月才開機呢……」

她越是想得周到,江小魚就越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掛斷電話后,關雪才問她:「怎麼了?有心事啊?」

「也不算」,江小魚說:「之前老師帶著我去一個劇組試鏡,不過試鏡結束后,我又不太想演了,不知道該怎麼和老師說。」

關雪問:「為什麼不想演?」

這孩子,繼承了她母親的好演技。如果進演藝圈的話,算是一棵好苗子。

之前因為那場車禍耽誤了太長時間,現在有一個機會,應該好好抓住才是。

江小魚有些語焉不詳的說:「我是試鏡完之後才知道:一個我不太喜歡的演員,也會參演那部劇。而且,我們之間好像是還有不少的對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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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時一刻,孟慕思讓青陽去探路。

不一會兒打聽到了在哪裏聽戲,孟慕思就帶着忍冬過去了,忍冬懷裏還抱着琥珀。

前廳後面的院子裏,孟慕思走進來就連連跺腳,凍得小臉紅撲撲的。

「王妃,進屋暖和吧。」青陽從裏面將門推開。

孟慕思和忍冬走進去,屋子裏已經佈置好了――桌上擺着瓜果、糕點,還有茶水。桌邊擺放了足足四個火盆,椅子上也罩了大紅雲錦坐墊,上面還放着一個琺琅花鳥圖案的暖爐。

「不錯,青陽辦事就是讓人放心啊。」孟慕思將金絲狐毛大氅交給忍冬,然後走過去將暖爐拿起來抱在懷中,坐下來。

真暖和啊!

青陽笑了笑,走上前給孟慕思倒茶。

忍冬也把大氅拿到一邊放好了,折回來給孟慕思扒栗子。琥珀趴在孟慕思身邊的椅子上,愛乾淨地舔著爪子。

這個時候,恰好從屋外傳來了一陣陣的曲子,唱的倒是挺好聽,可惜孟慕思沒聽懂唱的是什麼。

「這是什麼戲?」孟慕思吃着忍冬扒著的栗子,問青陽。

青陽傾耳聽了聽,回答:「像是崑曲。」

「崑曲?」孟慕思驚了一驚,到底庚嵐皇朝是相當於歷史上的什麼時期啊?

怎麼連崑曲都提早問世了?

「京城裏崑曲誰唱的最好,都有什麼曲目,哪個時候開始盛行的呢?」孟慕思連珠炮似的發問。

忍冬直搖頭,她疑惑地看青陽。

青陽的眼睛卻盯着孟慕思,什麼時候王妃會對這種感興趣了?王妃這種時候要說的話,不該是什麼「不好聽」,或者「換首《金瓶梅》聽」之類的?

「你們都不知道嗎?」孟慕思見兩個人都盯着自己看,狐疑地把送到嘴邊的栗子又放回了桌上。

「崑曲是潮汐姑娘獨創的曲子,幾百年前開始盛行,京城裏最出名的是……」青陽立即作答。

後面青陽又說了什麼孟慕思不知道,她只記得自己再一次聽到潮汐的名字。

同樣是穿越者,看看人家,靠抄襲流芳千古。

她呢,成為千人恨萬人怨的淫|盪王妃!

最重要的是,她的小命還時刻懸著,說不上哪天就人頭落地。

孟慕思越想越覺得悲哀,不由皺起眉頭。

青陽以為孟慕思不喜歡聽,因此討好地說:「王妃,要不青陽去傳話,讓他們換上王妃喜歡的曲目?」

「算了,聽着吧,其實還蠻好聽的。」孟慕思沒心思聽曲,把琥珀抱到腿上,和它玩。

一人一貓鬧了會兒,都累了。孟慕思往後一靠,倒在椅子上;琥珀才不像王妃那麼沒形象,它就算累也要保持美美高貴的姿態。

這個時候曲子也唱完了,過了會兒就聽到一陣說話的聲音。

「這又是什麼?」孟慕思聽着像是在講故事,可又覺得像是在說相聲。

青陽這次沒有耽擱,立即作答:「回王妃,前廳開始上演皮影戲了。」

皮影戲,其實等同於古代的電影吧!

電影光聽可不好玩,一定要看!

「走,咱們看戲去。」孟慕思站起來。

青陽彎腰,說:「王妃就這樣進去?要不要我佈置一下排場?」

王妃哪次出現不是錦衣華服,身邊美男和美婢環繞……排場比皇后還大。

孟慕思看了眼青陽,越看她越覺得彆扭。

她擺擺手不耐煩地說:「就我們三個偷偷去。」 元落黎跟國主府的弘煦太子交好,這是元家攀附皇室,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就這麼沒了?實在是不甘心!

元家人裏面最不希望元落黎回來的,非李春南莫屬。

否則,她就不會特意花大價錢找人做了那些照片,四處散播元落黎的醜聞。

看着父子倆因為聯繫不上元落黎,坐在沙發里愁眉不展,她心裏反而無比輕快。

只是,這種心思不能在元紹承面前表現出來。

前幾天臉上挨的那巴掌,還隱隱作痛呢。

元欣容是不喜歡元落黎的,但是因為弘煦太子的關係,元落黎現在是個對元家有用的人。

所以對方回不回這個家,她並不是很在意。

反而是父親和哥哥都這麼迫切地希望元落黎回來,讓她心裏不是很舒服。

她不想跟他們討論元落黎的事情,百無聊賴地偏了偏腦袋。

目光一轉,卻看到了從門外進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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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落黎!」她驚呼出聲。

突然的叫聲,讓元家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然後順着她的目光,看到了——

「落黎?!」元紹承率先激動地從沙發里站了起來,直直地盯着走進來的秦舒。

元俊書雙眼發亮,臉上頃刻間揚起一抹親切的笑意,喊道:「落黎妹妹。」

元欣容白了她哥一眼,湊到李春南身邊,扯了扯她的手臂,小聲說道:「媽,真的是元落黎,她怎麼來了?」

李春南抿著唇沒理會她,臉上神色變幻。

心裏快速權衡之後,她第一個起身,帶着慈母的笑容迎了上去:「落黎,你爸爸和哥哥這幾天一直聯繫不上你,都快急瘋了,你回來就好……」

在她說話的時候,元紹承和元俊書父子倆已經圍了上來。

元紹承一臉懊悔,「落黎,是爸爸對不起你,爸爸要是早點查清楚照片的事情,就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元俊書則是殷切地說道:「妹妹,你願意回到咱們這個家真是太好了,以後我們一家人相親相愛,齊心協力過日子。」

「你們搞錯了,我今天不是回來認親的。」

秦舒低冷的嗓音響起。

元家人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就連坐在沙發里的元欣容,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元紹承問道:「落黎,那你回來是……」

「借宿一晚。」

秦舒言簡意賅的回答,讓元家人再次愣住了。

什麼叫……借宿一晚?

秦舒把他們的反應看在眼裏,並沒有解釋,而是說道:「你們之前發過來的消息我都看了,在我沒考慮好之前,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擾。」

她脖子上還有傷口,多說一個字都覺得痛。

因此,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就冷然地閉上嘴,一副不想再多說的表情。

元紹承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最後,還是把多餘的話咽了回去,改口說道:「好好,那你先安心在家裏住下,然後慢慢考慮。爸爸這些年真的虧欠你太多了,這就讓人去給你收拾房間!」

說着,喊來傭人,吩咐道:「快,馬上給大小姐收拾一個乾淨的房間出來。」

「老爺,家裏只剩下一個雜物間了,而且是在頂樓……」

元紹承有些尷尬,但看了秦舒一眼,果斷地說道:「那就把二小姐的房間騰出來給落黎!」

元欣容噌地從沙發里站起來:「爸,這憑什麼呀?!」

「妹妹,落黎在國外吃了這麼多年的苦,你就讓她住你房間吧。你不是還有個單獨的小畫室嗎,你可以先住那裏。」元俊書站了出來扮好人。

「俊書說的沒錯,就這麼定了!」元紹承直接拍板定了下來。

元家父子倆殷勤的將秦舒送進收拾好的房間里。

元欣容氣得咬牙切齒。 第227章空間再次升級

「我試試看。」

花琉璃用肉眼可見的速度看到一箱箱的翡翠,化作點點綠光飄散在空間里,然後原本嬌艷欲滴的翡翠,成了普通石頭!

「這些翡翠還不夠,還差五千多功德點。」

花琉璃聞言,眼睛掃向漲勢良好的葯田,道:「那我用藥材換功德點可以的吧?」

「可以!不過需要很多藥材。」

花琉璃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年份大的人蔘她不打算動,年份小的她只留了幾十株,剩下的全拔了,統統抱去藥房,進行兌換。

空間升級,意味著會出現新的東西,上次出現了四樓,不知道會出現什麼!

小空間說出現的東西都是隨機的!

花琉璃將藥材兌換以後,小空間趁機將她丟了出去……

她知道空間升級中,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則進不去。出來也好,免得明天小一找不到自己再起疑心!躺在床上激動萬分的睡了一覺,第二天去喊開小一的門道:「天不早了,咱們該出發了。」

「恩!」

兩個人隨便吃了點兒東西,又重新換了裝扮,順便還將馬車賣了,換了輛半就不新繼續往帝都的方向走……

一路上走走停停,終於在二十多天後,他們看到了高達的城牆。「小一,咱們是不是到帝都了?」

「恩!」花琉璃壓制著激動的心,與小一一同進城,守城的官兵對花琉璃的馬車進行檢查,發現裡面都是些吃的用的后,果斷放行了!小一暫時將花琉璃安排到一家客棧里,道:「璃姑娘,我先去找我們主子,你在這裡暫時住著。」

「好!」

花琉璃迫不及待的想讓小一離開,剛剛在馬車裡她察覺到空間的濃郁靈氣,顯然空間升級結束了,這就意味著會出現新的東西!

「那我走了。」

「你就這幅尊榮去見你們家主子嗎?」

小一突然想起自己一臉的疙瘩,臉僵了僵道:「璃姑娘,解藥……」

花琉璃從懷裡掏了掏將解藥丟給他以後道:「拿著解藥趕緊走。」

「我這就走!」終於再也不用頂著這麼一張臉出現在人前了,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就像……哎!想想這一路的心酸,真是一言難盡啊!

花琉璃笑眯眯的目送小一離開,然後將門從裡面反鎖,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里的一切跟之前沒什麼兩樣,可給她感覺又好像大有不同!樓還是四層,葯田還是那個葯田,不過裡面種植的靈藥大了一倍不止。之前種的玫瑰花現在都長成了玫瑰樹,一朵朵嬌艷的玫瑰開滿整棵樹。

她不由看向靈泉的方向,氣味,她說剛剛怎麼覺得有點兒不同呢,是氣味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比以前更濃郁,更甘甜。

花琉璃跑到靈泉邊,原本如水的靈泉變得有些粘稠。香味兒很大,但不刺鼻。

忍不住雙手捧起來喝了一口,喝進嘴裡跟普通的水沒區別,不過喝完之後,感覺體力恢復了很多!

跑到一樓的藥房,藥房里的貨櫃增加了一排,她在新出現的貨櫃中看到了極品抗癌藥,極品抗腫瘤葯等等。這些都是治療一些絕症的特效藥。

像極品抗癌藥以及極品抗腫瘤葯只需要十個功德值就能換一盒!

沒想到竟然這麼便宜,在現代,一些抗癌藥賣出了天價。雖然有醫保,但還是讓一些普通家庭入不敷出。

她順著樓梯又去了二樓,二樓還是那幾個房間,不過進去之後,裡面大有變化,之前的手術室一次只能救治一個人,現在增加到了三個,每個床位上都有一個暫停功能。

「小空間,這暫停功能是什麼?」

「那是暫停時間的功能,你可以一次性救治三個病人,每個床位上暫停鍵,是隔絕時間的一種東西!從暫停的那一刻開始,時間就是靜止的。」

花琉璃聞言,雙眼放光,如果有幾個失血過多她又不能及時救治的傷患,這手術室就能救人了。

花琉璃挨個房間都看了看,基本設施都增加了幾台,但基礎沒怎麼變。

這次空間升級,收穫挺大。懷揣著激動的心跑到卧室,卧室多出一台電腦,不能上網,但是有查找功能,比如想找什麼葯或者什麼書,只要搜索關鍵字,就會彈出來,選中書籍之後,電腦會顯示所需東西在什麼位置。

而電腦的運作是用功德值維持。

她從卧室出來的,去了書房。發現書房比原來多了一層書櫃,爬上去看了看,竟然是那種美容養顏的書籍,上面寫著一些配方,只要找到裡面的原材料,就能利用四樓的機器製作出美容養顏的丹藥出來。她小心翼翼將書放回原處。

接著是琴房,九尾鳳琴擺放在原來的位置,而在九尾鳳琴的旁邊,多了一架鋼琴,這是平時讓自己放鬆心情陶冶情操用的?

「媽呀,我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我的興奮之情了,這次空間升級,簡直太合心意了。」

懷揣著激動的心情,盤腿坐在床上修鍊精神力,這次升級的神識並沒有多大變化,只是看上去更凝固了……

直到有人敲門,她才從空間出來,開了門一見竟是司徒錦,這小子一段時間沒見,感覺長的更帥氣逼人了。「司徒錦,你來啦?」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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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陳天秀卻是不屑一顧,甚至看都沒看一眼,擺手拒絕道:「禮物就不必了,我嶽麓書院受不起諸位的禮物!」

陳天秀之前哪裡享受過這種待遇,這次看著各大勢力的人都向自己低頭,心中別提有多暢快了。

。 田月芳急忙問道,「瞧你大驚小怪的,究竟是誰呀?」

張凡拍著腦袋,「從邏輯上看不可能是他,但是從實力上看,我認為能做到這些事情的肯定是這位!」

「到底是哪位?」

張凡沒有說話,馬上給鞏夢書打了一個電話,說要約他出來喝酒。

鞏夢書此時此刻正和錢亮在一起閑聊,兩人一聽張凡有空,樂得不得了,馬上就叫張凡過去。

田月芳跟腳,也要過去,張凡沒有辦法只好點頭。

兩個人開車直接來到京北一家山莊。

錢亮最近在這個山莊里包下了一個套房,經常找些年輕女人來住,鞏夢書也是這裡的常客,只不過張凡最近很忙,所以跟錢亮聯繫的少一點。

此時此刻,錢亮看見張凡來了,大喜過望,上前緊緊地抱住張凡,「小凡呀小凡,錢叔可沒有得罪你,你怎麼不理錢叔了?」

張凡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這個時候只好把罪過全推在田月芳身上,這應該是一種溫柔的盾牌,便指了指身邊的田月芳:

「小女孩纏人,整天作,弄得我沒有辦法。」

錢亮看著田月芳長得精彩迷人,緊緊的靠在張凡身上,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有人纏,那是你的福氣,跟我就不一樣,我是花錢買笑,你是有美人主動投懷送抱。花錢買來的,細細想起來其實沒有什麼滋味兒,不過我也是無奈,只能如此,像我這個年紀,生物上的利用價值已經消失了,女人對我也只能考慮經濟上的價值,不是嗎?」

張凡感覺到特別奇怪,錢亮這個老頑童,今天怎麼說話這麼有深度?

竟然用自然科學知識來解釋社會科學的問題,真TM讓人耳目一新呢。

轉念一想,這又沒有什麼奇怪的,現在網路發達,全民閱讀狂熱,人人都掌握了一點點知識,更何況錢亮呢?

錢亮本來就不笨,若是他笨的話,錢蘊怎麼可能考上名牌大學,現在在米國讀博士呢?

一想到錢蘊,張凡心中就升起一陣慚愧,好像覺得對不起錢亮。

同時又有些警惕,因為他知道,錢亮對於張凡和錢蘊的事情並沒有放棄,而錢蘊也經常在微信與張凡聊天的時候,透露過想叫張凡去米國發展的意圖。

張凡當然不會同意。

米國那個地方,並不是張凡能夠發展起來的。

張凡的手藝是中醫,離開了大華國這塊沃土,張凡的手藝什麼都不是。

鞏夢書見兩個人打哈哈,只坐在一邊偷偷的微笑。

田月芳打小以來由於家庭的關係,對見到大人物一點兒都不拘束,直接坐到鞏夢書身邊,用手扳著鞏夢書的肩膀,「鞏叔,我能不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呀?」

鞏夢書對這個小姑娘也十分喜歡,便給她倒了一杯天價茶,「我這個老頭子跟你們年輕人相比,思想已經老化,你有什麼問題我只能參考一下給你,你可千萬不要當真。」

田月芳端起茶杯,輕輕的壓了一口,「這天價茶葉喝起來跟普通的茉莉花茶一個味兒,怎麼要的這麼貴呢?」

說著,又給鞏夢書倒了半杯茶,聲音嗲嗲的,「鞏叔,我是向你詢問一下我姐的事兒。」

「你姐?我聽張凡說過,你姐叫田秀芳,很能幹,現在江陽縣裡當財務局長是吧?」

田月芳點了點頭,「我姐確實挺能幹,政績卓著,人又清廉,連半分錢賄賂都不收,絕對是一個好官兒,可是參加工作也好幾年了,雖然當了個局長,算起來也不過就是一個正科,以前是當張家鎮的鎮長,後來轉去當這個財務局長,其實是平調,這樣算起來,她在科長的這個水平線上已經磨嘰了好幾年了,不知道哪輩子還能往上提一提,鞏叔,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鞏夢書笑了一笑,心中不禁暗道:這個丫頭,怎麼這麼唐突?

有這麼探討為官之道的嗎?

為官確實有道,但有些道只能意會,不可言傳,我給她說什麼呢?

鞏夢書想到這,表情上有一點點尷尬,一邊喝茶水,一邊看著田月芳,帶著慈祥的微笑。

田月芳把小嘴呶了一呶,「鞏叔,你家鞏老,官當的那麼大,肯定是得了什麼家族祖上的秘傳。人們不是說嘛,一句話可以改變人的命運,你就幫我解點撥點撥,怎麼樣才能升的快一點?」

鞏夢書哭笑不得。

田秀芳現在的具體情況,鞏夢書並不知道,自己胡亂說,怎麼可能奏效?

再說這種事情一般都是靠實力,方法反而是次要的,自己可不能誤人官途啊。

「月芳,你告訴你姐,只要好好乾,有更多的資歷和政績,自然就會得到提拔。」

田月芳把小嘴又撅了起來,「可是那些跑官要官的,有時候就能得逞,看著不讓人生氣嗎?」

鞏夢書臉色微微的陰沉下來,停了一會兒,語重心長地說道,「跑官要官的現象固然有,但並不是主流,你姐應該沉下心來,好好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好,為民造福。」

田月芳臉色也是一下子陰沉下來,冷冷的哼了一聲,「鞏叔,你說的這些全是官樣文章,我聽著怎麼怪怪的呢?算了算了,不向你討教了,從你嘴裡吐掏不出來真話。」

鞏夢書一邊苦笑,一邊在心裡暗暗的道:

我就是有真話也不敢跟你說呀,就你這張嘴一看就是藏不住東西的,我要真的跟你說點什麼,你姐還沒有聽到耳朵裡頭,你周圍的同學可能全都知道了,弄不好在網上就會有人發帖子說,鞏老將軍的兒子大談為官之道!

那豈不是會弄得滿城風雨?

張凡和錢亮正說著話,看著田月芳在纏著鞏老師不放,便扭過頭,揮揮手,訓斥道,「月芳,你最好閉上你的嘴,這天價茶難道還堵不住你的嘴嗎?」

田月芳嘻嘻一笑,重新摟住鞏夢書的脖子,擺了一個pose,對張凡說道,「快給我拍張照片兒,我發到圈裡牛B牛B,我跟鞏老將軍家人合影,這不是比跟明星合影,強上100倍嗎?」

鞏夢書一聽,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這個田月芳,真是個楞頭青!

。 雲家。

寂靜的午後,傭人們各司其職。

雲琉璃回來的時候,門口的門衛對她的態度十分恭敬,齊刷刷彎腰鞠躬:「二小姐。」

雲琉璃漫不經心:「雲先生在家么?」

「在的在的,先生和太太都在二樓的書房,二小姐您裡面請……」

門衛臉上的笑容變成了諂媚。

原本只是一個不入流的棄女,可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厲家三少夫人。

就連雲柯銳也要討好她。

雲琉璃沒有理會傭人的刻意逢迎,自顧自去了樓上。

這裡和她記憶里的雲家別墅,沒什麼區別。

東西還是那些東西,可是人……早就已經變了。

走廊上鋪著紅色的地毯,踩在上面靜悄悄的。

書房的門沒有關嚴實,雲柯銳呵斥林思怡母女的聲音泄了出來……

「爸爸,真的不是我,我不認識那個趙沁,曝光微博的人也不是我……」

雲夢瑤的聲音聽起來委屈極了,讓人心生憐惜。

「那你怎麼解釋監控里的神秘女人跟你那麼像?夢瑤,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識大體的好孩子,沒想到你這麼沉不住氣!」雲柯銳怒喝。

「銳哥,單憑一個背影你怎麼能認定是夢瑤做的?再說了,雲琉璃設計趙沁的錄音前腳傳上網,後腳網友就把矛頭指向夢瑤,這不是有人故意陷害么?你不要中了離間計……」

林思怡心疼雲夢瑤,竭力勸服雲柯銳。

雲夢瑤也哭得更加傷心了,咬著嘴哽咽不已。

「爸爸,自從雲琉璃搶了我的老公以後,你就開始偏心她,現在一出了事,你想也不想就說是我害她,難道我就不是你女兒么?你怎麼能信她一個跟野男人亂搞的女人?」

雲琉璃原本是要推門進去的,可是聽到這裡,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她很想聽聽,雲柯銳到底會怎麼回答?

沒有讓她失望,房間里響起了雲柯銳冷厲的嗓音——

「呵,跟野男人亂搞?夢瑤啊夢瑤,別以為五年前你做的那些事天衣無縫,我還不是傻子!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就算琉璃搶走厲少,那也是你活該!」

「爸爸,你……」雲夢瑤倒抽一口涼氣,像被氣得很了,呼吸都粗了很多。

「生了兒子他的心也不在你身上,守不住厲少,怪得了誰?」雲柯銳理直氣壯的教訓。

門外,雲琉璃心徹底涼了下去。

原來雲柯銳早就知道五年前這對母女陷害她,卻還是絕情的把她攆走了!

臉上浮現陰沉的冷笑,推門的動作改成敲門。

聽到敲門聲,雲柯銳橫了林思怡母女倆一眼,才喘著氣說:「進來。」

雲琉璃推開門,看到屋內表情各異的三人。

她像才發現屋內還有林思怡母女,愣了一下,表情也冷了些:「你不是說讓我回來拿我媽的遺物么?」

「琉璃,你終於願意回來見爸爸了?你放心,你媽的東西,我都已經收拾好了,待會你就可以拿走。」雲柯銳對著她,笑容很諂媚寬厚。

雲琉璃掃過屋內的雲夢瑤,面容譏誚。

「我可不敢讓你來接我,省得某些人又嫉妒你偏心,買通趙沁來抹黑我。」

「這……」雲柯銳聽出她話里的潛台詞,訕笑:「夢瑤她不是……」

「雲夢瑤,你好狠的心啊,現在全世界都是我的負面新聞,以至於我出門必須戴著口罩,生怕事情鬧到厲家跟前,厲家逼我和墨司離婚,想必那樣你就高興了吧?」

裝白蓮花告狀嘛?她也會!

雲夢瑤氣得呼吸不順,眉目猙獰:「雲琉璃你少裝蒜了,現在被罵的人到底是誰?受委屈的又是誰?明明是我!我……」

「啪——」雲柯銳抄起書桌上的一個煙灰缸朝雲夢瑤丟過去:「你還敢對你妹妹凶?」

雲夢瑤差點被煙灰缸砸到腦袋,險險的往旁邊躲開。

難以置信的紅了眼。

以往雲柯銳連對她說一句重話都捨不得,現在竟然拿煙灰缸砸她了?

林思怡也震驚極了。

但她知道雲柯銳眼裡向來只有利益,誰妨礙到他賺錢,誰就是他仇人。

也不敢頂嘴了,軟下了聲。

「銳哥你消消氣,夢瑤知道錯了,她以後再也不敢了……」

「那還賴在這裡幹什麼?滾回房間去給我面壁思過!」雲柯銳吼道。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流,雲夢瑤捂著嘴,身子搖搖欲墜的跑開了。

林思怡狠狠的剜了一眼雲琉璃,也跟了出去。

雲琉璃嘴角泛起冷笑,這就哭了么?

比起她這些年受的委屈,還差得遠呢。

等母女倆都走了以後,雲柯銳才賠著笑,主動把雲母的遺物都給了雲琉璃。

雲琉璃簡單看了眼,發現少了一些很珍貴的古董。

五年前她被攆出雲家的時候,什麼都沒帶。

媽媽陪嫁過來時,外公特意添置了很多古董當嫁妝,可那些都沒了。

「琉璃啊,爸爸知道你被夢瑤欺負了,但她畢竟也是爸爸的女兒,家和才萬事興,你看這次的事就這麼算了,可以么?」雲柯銳笑著打圓場。

雲琉璃百感交集。

媽媽當年怎麼會嫁給這樣一個兩面三刀的小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是這樣的,爸爸想過了,現在網上對你們姐妹倆搶厲少這件事很多討論,連帶著影響了雲家的形象,所以我打算召開一個發布會。」

「發布會?」雲琉璃挑眉。

雲柯銳點頭:「對,到時候對記者們解釋下,和厲少有婚約的人從頭到尾都是你,網上的流言也是假的,你們姐妹倆關係一直很親密。」

「不是我不想配合你,可雲夢瑤實在太過分了,她還去找過厲老爺子,誰知道她是不是想逼墨司跟我離婚?」

雲琉璃一臉氣憤,彷彿咽不下這口氣。

雲柯銳惱怒雲夢瑤的不成器,糾結道:「爸以後會收拾她的……」

「這樣吧,我看到這些遺物里還少了一些古董,你把那些都找出來還給我,我就答應幫她澄清。」

雲柯銳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下。

雲母去世多年,那些嫁妝多半被他揮霍一空了,上哪去給她找回來?。 夏宇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商人,當然他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商人。

按照商人逐利的本質,他不應該那麼強硬的拒絕三星以及丑國財團,因為他們背後代表的是現代經濟財閥帝國。

不過夏宇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既然自己前世年老體衰都沒有屈服,那麼現在重活一世,自然更不應該屈服。

他有着自己的價值觀,世界觀,也有着自己的堅持和夢想,那麼自然不可能屈服於區區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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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鼠也差不多吧?」

「他真不是……」

「呵呵,你覺得我信嗎?」

「行行行,他也是額安插來的。」秦始皇無奈苦笑道:「他是負責專門搞錢的,主要埋伏在咸陽。畢竟是楚人,用起來順手的很。」

「流批!」

卓草豎起大拇指誇讚。

「那韓信呢?」

「韓信?」

秦始皇都愣住了,他和韓信是真不熟。

「他不是你招攬的遊俠?你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你這謀划的太縝密了,有人負責搞錢,有人負責招攬人,而韓信就是負責以後打仗,對不對?」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那胡驊呢?」

「他真不是……」

「我也覺得不是。」卓草狠狠啐了口,「這小犢子擺明就和這事沒關係,他來涇陽能幹啥,幫倒忙嗎?只不過,他爹你們應該認識吧?」

「他父親……怎麼了?」

「他父親就是個混蛋!」

「???」

蒙毅憋得是相當難受,差點沒吐血。而秦始皇則是臉色鐵青,當即震怒道:「草,你胡說甚呢?!他父親怎是個混蛋?」

「你還不服氣?我算是看出來了,他爹估計和你關係不淺,怕也是個造反的。這小子混的很,無非就是他爹不去管教。現在管不得了,就撒手讓別人去管,你說他是不是個混蛋?」

「……」

「人也有苦衷。」

「有苦衷你別生吶!你說,胡驊這和死了爹的孤兒,有什麼區別?」

「……」

秦始皇被懟的是七竅冒煙,差點掀桌子。

卓草這嘴簡直比鬼谷子在世還能說!

噴人不帶髒字,句句扎心!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卓草也是忍不住嘆息他本來想的是當個訓秦師,以後封侯拜相做點事出來。到時候也算是青史留名,說不準還能帶着秦國走的更遠。

現在倒好,他爹一腳把他給直接踹醒。原本是和和氣氣的生意人,蠢笨到做買賣各種破產。現在倒好,搖身一變成tm造反頭子了!

這說出去,誰敢相信?

他自己都不信!

「張良和我都說了,估摸着你是想扶持我上位。你之前不和我說這些,想必也是擔心我壓力太大導致露餡。你這城府可真是夠深的,連自己親兒子都坑,你還是人嗎?」

「……」

從某種意義來說,他還真不是人。

他是天子!他是皇帝!

秦始皇輕輕咳嗽,卓草的腦補能力他早早便已領教過。只是他沒想到,卓草能扯出來這麼多?怕是真正的卓正都沒考慮過這些,這純粹都是誤打誤撞而已。

「咳咳,額的確是這麼想的。」

「那你當初天天和我吹皇帝?」

「額那是打消你的疑慮。」

秦始皇擦了擦額頭上泛起的虛汗,沒辦法這劇本說換就換,他實在是沒什麼準備。而後便露出抹慈父的笑容,「瓜慫既然都知道咧,那以後有何打算?」

「報官,我可懶得和你們鬧騰。」卓草正氣的站在門口,淡淡道:「你們想造反,那是你們的事。反正我就想活着,亭里內的人也都想活着。好不容易現在過上太平日子咧,你還要造反?你自己說說,皇帝對咱好不好?」

「額,是挺好的。」

秦始皇見卓草這麼說,心裏也是一暖。如果卓草毫不猶豫的就要跟着造反,那今後也別想再受到重用。

「瓜慫,你聽額和你說,額們造反是為了推翻那暴君!」

說這話的時候,秦始皇嘴都在抽。他聽到過有六國餘孽這麼說,乾脆是有樣學樣。講道理的說,他這是不是在搞笑?卓草明明不想造反,他還非要拉着他造自己的反?

「你想死自己死去,別連累別人。」

「你聽額說,咱們必須得造反!」

「你瘋了是吧?」

「因為,額還是皇帝的探子!」

秦始皇見兜不住了,只得扯個更大的慌來。

蒙毅瞪直雙眼,獃獃的望着這幕。

草!秦始皇這是想作甚?!

碟中諜?!

7017k 阿爾貝丹城區突然之間改變了風向,大街小巷貼上了「緝拿殺害巴尼兇手」的告示,但凡能夠提供有效的線索,在核實之後,會支付20萬的阿爾幣,如果提供的線索能夠直接鎖定兇手,獎金翻倍。

一時間,搜捕兇手便成為了所有阿爾貝丹人最關心的事。

各大日報的記者也紛紛出動,開始搜集各種信息,無論新聞是否真實,只要前一天的報紙沒有刊登,這條消息第二天便會上報,哪怕那則消息只有隻言片語,也會被登載在報紙上。

與此同時,阿爾貝丹城的治安也隨之嚴密起來。

韋恩之前從未來過阿爾貝丹,但報紙上對這次護衛局行動的修飾詞是「百年來最嚴治安」,從某種程度上,證明了護衛局為了抓到犯人也拼盡了全力。

第一天與第二天,消息散播了出去,進出護衛局的人絡繹不絕,但真正能起到作用的信息卻微乎其微。

為了這件事,里哈刻意來到韋恩的住處,與韋恩商量對策。

韋恩則哭笑不得,「你該不會以為真能從這些信息里,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吧?真正的線索是在那10名議會在得知這些消息后,所作出的反應。」

「他們還沒有什麼反應。」里哈搖頭。

「里哈大人,你知道報社最擅長做什麼嗎?」

「什麼?」

「編故事。只要有隻言片語……甚至不需要確定的信息,只要將兩條絲毫無關的信息結合,便又是一條嶄新的新聞。當然,如何利用這些消息,那就要看技巧了。報社的總編在這方面的經驗應該很多才對。」韋恩眼睛眯起。

新聞中最經常出現的一句話是「據內部人士告之」,所謂的「內部人士」的身份一直是一個謎,它可能是真正的高管,也可能是一位喜歡八卦的保潔員——從引起讀者關注度方面,這兩者相差並不大。

噱頭,是報紙的主要賣點,作為一份商業報紙,必須要把握和理解噱頭的重要性。

內容真實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吸引讀者為報紙買單。

護衛局也樂於見到這些,畢竟,他們手裡並沒有真正有用的線索,散播出去的消息源和杜撰的新聞沒什麼區別,更何況,經過記者和編輯的加工處理,新聞故事的閱讀體驗上升了幾個層次。

不過,儘管他們拿到的消息並不都真實,有用的情報更是可憐,但選擇哪些消息「透露」給記者和報社,也非常有講究,要是被兇手發現,報紙上的「新聞」太亂,沒有重點,反而會讓他懷疑護衛局和報社只是在製造聲勢,手裡並沒有得到有用的情報。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護衛局對拿到的線索進行篩選和分類,去掉一部分明顯有誤的新聞后,又經過了信息整合,才最終提供給了各大報社。

拿到護衛局提供的內容后,新聞編輯也開始了工作,先是提取信息中的主要元素,然後開始敲擊打字機,編寫故事。

這樣既確保了每家報社的「新聞」具備相同元素,新聞要傳達的主要內容不會丟失,各家報紙又能充分發揮各自的特點,吸引讀者。

新聞故事,先有新聞,後面才是編故事。

各家報社輕車熟路,將新聞傳達下去,也讓市民多了一部分茶餘飯後的談資,而熟知這些套路的人,尤其那些握有錢或者勢的人,如果對阿爾貝丹的治安感興趣,除了翻閱報紙外,還會想方設法,從護衛局拿到新聞源,判斷新聞的真偽。

但這一次,與之前完全不同,護衛局的第一手新聞源極難流出,就算從報社拿到新聞源,有些人也不一定敢相信。

比如,繆爾修斯。

在與卡蜜拉分開之後,他就一直在關注著各大報紙上的新聞,也從報社拿到了新聞稿。

新聞稿與報紙上的長篇稿件有相似之處,也有不同的地方,兩者相比,新聞稿的可信度更高一些,但他一直沒有拿到護衛局內部的新聞源,這讓他內心感到不安。

繆爾修斯經過多次周轉,拜託了五六個人,花了兩天的時間,才將所有的消息源拿到了手,便迫不及待地帶著消息源回到書房,反鎖了門,然後才坐在辦公桌前,仔細翻閱從護衛局內部搞來的信息。

他拿到手的信息源數量比報社提供的更多,有些內容諸多報紙上甚至沒有提及,但他每翻閱一份,心中的沉重、煩悶之感,便會減輕一點。

「這些傢伙,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努力了這麼久,可惜全部都浪費掉了。城區?呵呵……城區哪有什麼兇手?」

繆爾修斯嘴角翹起,越來越相信自己的推測並沒有錯。

護衛局的那群習慣了處尊養優的傢伙,平時也就是一個木樁,嚇嚇小孩子和老實人也就算了,真正到了關鍵時刻,他們根本派不上用場。

繆爾修斯翻過最後一份,長出一口氣,剛拿起這份新聞稿,卻意外發現底部還有一份。

他立刻打開這份新聞稿,快速瀏覽了一遍,剛剛才泛出的喜悅之感瞬間消失不見。

「有線人指出,下界也可能存在嫌疑人,需要著重排查。排查對象,『奴役者』外的所有人……」

下界!?

繆爾修斯揉了下眼睛,又仔細將最後一條新聞源看了一遍。

沒錯,就是下界。

但是,下界那麼隱蔽……說是與世隔絕,也毫不過分,但為什麼會有人注意到那個地方呢?

這個線人……究竟是誰?

繆爾修斯神色緊繃,牙齒咬著指甲,恨不得將指甲咬下來。

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信息的來源才行。

到底是哪個混蛋……哪個混蛋在搞事……

繆爾修斯睚眥欲裂,牙齒縫隙流出了鮮血。 「喂,你說誰是小白臉呢?」蘇澤瞪起了眼睛,拳頭硬了,他生平最討厭別人說他小白臉了。

雲珊抬眸問,「那你叫?」

蘇澤馬上道,「我叫蘇澤,坐不改名行不改姓。」

雲珊就跟韋雪說,「那個小白臉說他叫蘇澤。」

蘇澤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這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姑娘,怎麼、怎麼也這麼損?

韋雪再問了遍那個姑娘,那姑娘總算回應了,她點了點頭。

這回是韋雪拳頭硬了,她看向蘇澤,「你還不承認嗎?」

姜保生在一旁道,「別跟他廢話,咱再叫幾個人把他送到公安局去。」

蘇澤氣得要死,「你再問問她,我怎麼欺負她了?我開車經過,剛好有東西掉到花壇旁邊,我下來撿的時候,發現這同志在哭,我就問她要不要幫助,然後老頭就來了,我根本就沒碰她一根手指頭。這說話要有證據啊。」

雲珊蹲到那姑娘身邊去,給她遞了塊手帕,「同志,別怕,你有什麼困難說出來,我們會幫你的。」

那姑娘接了手帕,但沒說話。

雲珊又問,「那個男人是不是對你說了流里流氣、不好的話?」

那姑娘搖搖頭。

雲珊繼續問,「那他有沒有拉扯你?」

那姑娘還是搖頭。

「那他是偷窺?」

姑娘還是搖頭。

這下韋雪完全不懂了。

雲珊想了想,「那他是打擾到你了?」

姑娘默了下,終於開了口,「他掉下來的東西砸到我了。」

這個,大家都沒想到。

蘇澤長呼一口氣,馬上道,「我開着車沒注意,不是有意的,我跟你道歉,還有賠償。」

姜保生問,「是什麼砸到了?要是嚴重的話,得馬上去醫院。」

雲珊也道,「對,姑娘,你是被砸到哪兒了?嚴不嚴重?」

蘇澤把照相機掏出來,問那姑娘,「是不是我這相機砸到的?」

他剛才下車就是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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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剛到時候,在停車場,還問我要那兩個日本人的口供!說日本人的事情,是他有意讓給鄭沖和我的功勞,埋怨我們太貪心!不知足!」

。 盛夏從俞笙的手上拿過了那盒葯,她走到了馬桶邊,將葯都拆開倒入了馬桶里,眼神冰涼。

原來在言景祗的心中,他就是這樣想自己的。說不難過是假的,盛夏現在很想打個電話回去質問言景祗,送這盒葯的目的是什麼。

但有了這個念頭后,她瞬間又掐了下去。就算打電話回去了又有什麼意義呢?現在的言景祗說不定還在左擁右抱着吧!在言景祗的心中,她早已經是那個不幹凈的女人了,哪怕她說再多也沒用了。

看盛夏的臉色很不好,面色煞白的,俞笙安慰道:「夏夏,你先別多想,我覺得這東西應該是有什麼誤會。你和言景祗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和我說說,我幫你分析一下。」

盛夏無奈的看着俞笙,她和言景祗之間的事情,現在是誰說都不管用了。不管言景祗心裏是怎麼想的,至於在這一刻,當她收到這盒葯的那一瞬間,她已經心碎了,對言景祗失望了。

言景祗能送出這種東西,那就證明在他的心中,自己已經是不幹凈的女人了,他一直都沒相信過自己。盛夏覺得很失望,但又很無奈。

僅僅是因為昨天晚上自己進了陸懷深所在的酒店,所以言景祗就能這樣欺負自己,他就能這樣肖想自己嗎?

盛夏很生氣,但是她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她也不想給言景祗打電話。算了,既然言景祗心裏是這樣想她的,那就隨他去吧!反正在言景祗的心目中,她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根本就不重要。

盛夏坐在那裏沒說話,房間內的氣氛有些壓抑,俞笙不知道該怎麼辦,起身出去給沈恪打了個電話。

沈恪接電話的速度倒是挺快的,他只是有些意外俞笙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調侃的問道:「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

俞笙很想翻個白眼,這男人一天到晚都這麼不正經。俞笙小心翼翼的看了盛夏幾眼,然後走到了一邊小聲問道:「沈恪,你和言景祗的關係怎麼樣?」

沈恪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笑着說:「這還用說嘛!好兄弟。」

「我問你,你知道昨晚上言景祗和夏夏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言景祗在搞什麼,居然給夏夏送那種東西,他還是不是個男人啊?還有,今天早上關於言景祗的新聞是真的嗎?言景祗昨晚上真的找女人去了?」

俞笙一口氣問了沈恪好幾個問題,讓沈恪有些沒反應過來,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我是言景祗的好兄弟,但我不是他的助理,他的行蹤我也不清楚。」

「哎喲……」俞笙現在可是要急死了,要不是因為她不敢給言景祗打電話,又怎麼會將電話打到了沈恪這裏呢!

她還指望着沈恪能給自己一點幫助的,最起碼能讓自己知道昨晚上發生了什麼,那樣的話她也好為盛夏分憂啊!

「出什麼事了嗎?」沈恪問道。

俞笙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 「不……」

永夜妖王驚怒交加地大吼著!

他萬萬沒有料到黃泉源頭的法陣會突然崩潰,要知道這個法陣可是維持黃泉的關鍵,一旦黃泉水過不來,不能補充黃泉水,那麼整片黃泉海域就會變成一潭死水!

那就意味著黃泉怪物會出事!

「我要殺了你!」

永夜妖王暴跳如雷。

然而他空有滿腔的殺意,卻壓根不知道要去哪裡殺人!

因為項北飛早已經跑遠了。

「快快!把島上所有的黑樹能抬的都給抬走!」

項北飛一邊跑一邊指揮著二哈。

二哈也不含糊,島上可是鎮壓著不少強大的天通境修道者,在二哈眼裡就是一顆顆的靈力結晶。

它一股腦全部都收進了息壤方塊里。

收得差不多了,項北飛就往黃泉里跑。

至於永夜妖王設置島外的那些靈力屏障,說實話,在他眼裡跟擺設一樣,有了燭龍眼和板磚,板磚敲一下就過去了。

只要不是永夜妖王發動的攻擊型靈力,對項北飛而言就不算危險。

「小黑,這些黃泉怪物不能浪費了!」項北飛喊道。

「汪汪!」

不用他說小黑都明白,黃泉里有無數強大的天通後期怪物,那也是一大把一大把的靈力結晶!

一開始進來的時候,他們就想著順手牽羊了,可因為顧忌到永夜妖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

現在反正都撕破臉皮準備跑路了,能撈幾個是幾個!

在黃泉源頭炸開之後,黃泉海域就變成了死水。禹神碑的威壓震懾著這些黃泉怪物,讓它們都在瑟瑟發抖。

黃泉怪物即便是失了智,卻也極為害怕禹神碑的威力,因為它們常年浸泡在黃泉水裡,和黃泉水是一體的。

所以小黑要抓這些黃泉怪物根本就不難,對方也反抗不了。小黑只要一爪子拍過去,黃泉怪物的腦袋就被拍碎了,然後裡面的晶核就被它捎走了。

這一路跑過去,也不知道捎了多少。

——

項北飛離開了黃泉地獄島,那麼燭龍眼的覆蓋範圍就失效了,永夜妖王能夠重新感知到了骷髏屋裡面的種種狀況。

看著炸成碎片的骷髏屋,以及消失的黃泉法陣,永夜妖王感覺自己腦袋上的幾根禿毛都被怒火蹭蹭點燃了。

沒有黃泉法陣提供的活水,是無法供養那麼多黃泉祭品的,這也就意味著月神族將來想要獻祭黃泉祭品都辦不到了!

要知道,月神族作為荒境里數一數二的強大種族,他們最厲害的倚仗就在於能夠掌控黃泉的力量,靠著黃泉怪物來戰鬥,幾乎能夠剋制絕大部分的夷族修道者。

便是妖須族也很忌憚這些黃泉水。

然而黃泉源頭沒了,這些肉翅怪就再也無法用黃泉水作戰了,更不可能再對黃泉進行獻祭了!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我一定要你死!」

永夜妖王大吼著,立即看向了正在逃竄的入侵者方位。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出現在了項北飛所在的那片區域。

可是那片區域仍然被黑夜所籠罩!

眼前的景象就顯得十分怪異,項北飛一直都在用燭龍眼保護自己,但燭龍眼的範圍是有限的,所以他移動的時候,燭龍眼所作用的範圍也跟著移動。

這就導致了在永夜妖王眼裡,就好像是項北飛帶著一團巨大無比的漆黑霧氣在跑路。

雖然目標很明顯,可是永夜妖王也不想隨便踏進去。

因為進去跟瞎子沒有區別。

「你往哪裡跑!」

但永夜妖王自然也不是吃素的,項北飛帶著燭龍眼跑,即便永夜妖王發現不了項北飛的具體方位,但仍然可以看見他的前進路線。

當下就再次設下了一道道的靈力屏障,然後將方圓千里之內的靈力全部都擊中在了一起,朝著項北飛轟殺了過去!

這次可不是在黃泉地獄島上了,方才永夜妖王還要顧忌黑樹和骷髏屋,但現在一切都毀了,永夜妖王反而放開了手腳,直接用靈力準備蒸發掉那片區域!

滾滾的靈力蒸騰了起來,項北飛所在的那片區域空氣都變得急躁了起來,恐怖的衝擊力一波接著一波,轟然砸下!

「不太妙!不太妙!」

項北飛心中一驚,瞬間就被那道力量給轟中了,身上的皮肉都開裂,身體差點崩碎了!

他被掀翻了出去,但再次躲進了石塔里。

「不行,不能再硬抗了。」

項北飛整個人氣血翻湧。

這永生境的攻擊他是半點都扛不住,更不可能正面與永夜妖王對抗了。再來幾回合,恐怕自己都要被抹殺得乾乾淨淨了。

燭龍眼也會屏蔽他的感知,所以目前的情況非常棘手,永夜妖王是無差別攻擊,他如果還利用燭龍眼的話,甚至都不知道那些攻擊從哪個方位衝過來。

必須得想辦法。

而這個時候,清陽道人骸骨上面的至剛至陽火焰再次燃燒了起來,這些火焰像是有意識般,迅速地攀附到了項北飛身上!

嘩!

項北飛全身也燃起了火焰,就像是被點著了一樣,火焰在他身上閃耀著。

「這……」

項北飛驚訝地看著自己身上這些熾熱滾燙的白色火焰,十分意外。

火焰很猛烈,可是卻沒有傷到他分毫。

「永夜妖王,也該把賬算清楚了。」

清陽道人那蒼老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了項北飛的腦海里。

項北飛微微一愣,驚喜道:「師伯祖,您還活著?」

當時石戒上的生命火種將要熄滅,被他移到石塔里,他以為清陽道人已經離開了。

但沒有料到師伯祖的聲音竟然會再次出現!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活著,我以為自己殘留的意識在見到你之後,應該就走到盡頭了,但不知為何在這座石塔里漸漸又開始復甦。」

「石塔能夠復甦師伯祖的生命火種?」

項北飛十分訝異,因為就連他都不知道石塔的具體能力到底是什麼,只知道石塔的每一層都閃爍著一簇火焰而已。

難道這些火焰有什麼特殊之處?

「我是否還活著並不重要,你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清陽道人的聲音逐漸變得冷肅起來:「月神族無端殘害我們人族,還如此對待長盤谷的人類,他們欠下的這筆債,必須償還!」

清陽道人竟是也清楚長盤谷發生的事情,談起長盤谷更是十分痛心!

「師伯祖也清楚長盤谷的事情?」

「在你進入月神族領地的時候,或許是他們的力量激醒了我,我開始有了微弱的感知,但沒法掌控自己。」

清陽道人與月神族有不同戴天之仇,所以當項北飛進入到月神族的地盤,肉翅怪的氣息就像是一記警鐘敲醒了他。

「原來是這樣。」

項北飛微微點頭。

「我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但我會儘力幫助你去對付他,這件事要靠你了。」清陽道人說道。

「好。」

項北飛神情越發地肅然。

三千多年前函夏被攻陷,只有一部分人族逃了出去,剩下的都被妖須族和肉翅怪所斬殺,更別提這數千年來,肉翅怪圈養著長盤谷,殘殺長盤谷的人類並剝奪人類的天賦來孵化自己的後代。

人族和肉翅怪早已經是不死不休!

項北飛身為人族,自然是要替那些被殘害的人類討一個公道回來!

「師伯祖,我該怎麼做?」

「燃燒你的靈力,來借用我的力量。」

「明白了。」

項北飛身上的靈力不斷地催動著,與此同時附著在他身上的火焰立即以他的身體靈力為引,開始燃燒起來!

清陽道人的生命火種是濃縮了自己畢生修為的東西,而項北飛的靈力在燃燒的時候,就像是將清陽道人這些修為給激發了出來。

隨即一股永生境的強大力量也漸漸地籠罩在了項北飛身上!

「這就是永生境的實力么?」

項北飛感受著自己外表覆蓋的那層力量,在這股力量下,他感覺自己彷彿無所不能,足夠摧毀一片天地!

「那就沒有必要躲著了。」

項北飛的眼睛里也燃燒起了一黑一白兩股火焰來!

——

「人族牲畜,我要你死無葬生之地!」

永夜妖王身上爆發出了極為恐怖的力量,滾滾的黃泉水再次沸騰了起來!

轟隆隆!

黃泉海域上空頓時電閃雷鳴,所有的黃泉水都翻江倒海了起來,掀起了千丈高的巨浪,這些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已經完全將項北飛所在的那片黑夜地區給覆蓋住了。

咻!咻!咻!

永夜妖王的靈力十分森然霸道,在他的操控下,所有的黃泉浪潮中都凝聚出了一把把尖利的黃泉長矛,這些長矛的分佈密密麻麻,幾乎把每個方位都給兼顧到了,圍得密不透風。

任何修道者在這樣密集的攻擊下,恐怕都不會好受。

與此同時黃泉怪物也受到了他的召喚,開始重新變得兇殘起來,與那些長矛一次,一層又一層地撲向了項北飛所在的那團黑霧!

「黃泉滅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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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兒遭遇網絡暴力后,很快採取行動,壓制這場網暴,將女兒送去國外藝術學院學習。

果然,不管哪個環節都沒有任何值得推敲的地方。

「所以,今天是你在這裏的最後一晚?」江宿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嗯,對。」顏安青點頭,「轉學的事,我爸爸會派人安排,不需要我露面。」

「嗯。」

江宿應了一聲。

氣氛突然陷入一片壓抑的沉默。

江宿心情五味雜陳。就……前一秒剛被人表白,下一秒這個人卻告訴自己她要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受。

難免有點失落?亦或是有點迷惑?

「江宿。」

「嗯?」

顏安青突然喚他。

「我想抱抱你。」

話音剛落,沒等江宿同意或拒絕,顏安青就轉身抱住他。

很緊很緊。

像是整個人都恨不得嵌進他的身體里。

她的小手抓着他的後背,大腿挨着他的大腿,一隻腳和他的腳纏繞在一起,整個身子都緊緊的黏着他的身體。

一瞬間,江宿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身體比意識先反應過來。

首先是胸前緊貼的觸感,溫暖,柔軟,甚至能感受出她的形狀和大小。

這片溫存之中,又包裹着濃烈的焰火,像是要把他的胸口灼出一個洞來。

顏安青的胳膊抱的他很緊,甚至緊的讓他覺得有點發痛。

江宿曾經也和顧芮芮這樣擁抱過,但那是細膩溫柔的擁抱,而顏安青給他的卻是一種炙熱、滾燙的衝擊。

江宿只覺一股熱血衝上大腦,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反客為主地抱住懷裏的女孩。

兩隻手掌原本很輕的落在女孩的後背,卻在觸碰到她身體的那一瞬間,像是撞開某個機關一樣,猛烈又緊實地把她緊緊摟在懷裏。

嬌小,柔弱,光滑,溫軟。

江宿的下巴抵在顏安青的腦袋上,顏安青頭一歪,就倚在了他的頸窩裏,沖着他的喉結輕輕吹氣。

一種如同螞蟻啃噬般的情愫在體內蔓延開來,江宿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心癢到骨子裏,血脈卻跳動着隱隱的痛。

。 蚊子、蝰蟲、暴雷獸、龍麒獸……在場所有的10級以上星獸,一下子暴動了起來。

它們開始互相殘殺,毫不猶豫,無論是何種星獸,何種等級,只要被捲入到交戰中心,就再也無法掙脫,每一秒,都有星獸受傷,每一秒,都有星獸死亡。

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是什麼?」

「那到底是什麼啊?」

「我天!」

「到底是什麼?!!」

……

隱匿在四周的人類,生怕被卷進去,小心翼翼的退後著,退後著……

到底是什麼?

能夠讓星獸群體失去理智,開始自相殘殺呢?

在場很多人都是滿腦子問號。

實際上,被星獸爭奪的是一塊晶體,非常微小,約摸不到指甲蓋大,因為實在是太小,太小了,存在感極低,很多人都沒有看清楚,只有很小一部分精神力異常突出的人發現了!

比如申升、歐陽洲、李夢然……就連已經是新一代最強者代表之一的顧培元,都沒有搞懂是什麼讓這群高級星獸發瘋的。

這種場面,幾十年難遇!

顧培元此時滿臉震驚,震驚到有些恐懼……他緊緊抿著嘴,問:「學姐,那個讓星獸狂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啊?」

李夢然沒有回答,其實,她現在也處於一種世界觀被刷新的震驚裡面,無法冷靜下來。

顧培元還在一邊喋喋不休:「學姐,你說現在這群星獸的情況,像不像獸潮爆發啊?」

……

「獸潮爆發了?」岳棲元張張嘴,冷靜表象下,是一顆略有些慌亂的心。

獸潮爆發,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知道。

沒有誰會期待獸潮,也沒有誰,會願意處在獸潮爆發的中心——

「不是。」一道略顯清冷的聲音,直接打斷了岳棲元的猜測,接著說:「因為它們在搶奪一個東西,那個東西,甚至重要性比搶先進入空間裂縫還要重要。」

岳棲元猛地回頭,看向輕聲說著話的沈長青:「你是說——」

「是。」沈長青點點頭,說:「是星獸體內生成的晶體。它有一個普通的名字,叫做晶核。」

岳棲元驚訝的看著沈長青。

沈長青道:「我曾經見過,你應該也見過。上一次我們與穆老師一起返航途中遇到的那幾頭8、9級星獸,裡面就有一顆。」

「穆老師沒給我們看。」岳棲元皺著眉頭,說:「當時她做的很隱蔽,顯然沒有讓我們知道的打算。所以,我沒有過問。」

沈長青點點頭,說:「所以事後,我自己去查了點資料。」

岳棲元手一抖:「你又偷偷翻你爺爺的保險箱了?」

沈長青:「……」

沈長青平靜的臉上有那麼一絲絲的尷尬,說:「那東西的用途,聯盟掌握的資料並不多,但很多科學家經過實驗研究,表明它至少可以用來做能源。」

「能源?」岳棲元一聽,略有些失望,說:「只是能源啊。」

宇宙之中,人類已經發現,挖掘出了很多很多的能源種類,熱能、電能、光能……

總之,經過科技的發展與人類的不斷探索,人類已經發現了無數可以使用的能源,且宇宙浩瀚無邊,可供開採的能源星球無數,至少,人類現在是不缺能源的。

如果這種晶核,只是一種能源,那的確讓人非常失望。

沈長青也理解岳棲元的心態變化,他沒有多解釋,而是盯著監控裡面的還在互相搏殺的星獸群,說:「阿元,你聽過永動機嗎?」

「嗯?」岳棲元心下一動。

沈長青依舊用他那清朗的聲線,說:「如果我說這個晶核提供的能源,可以媲美永動機呢?」

岳棲元:「!!!」

岳棲元瞪著眼:「你是說它蘊含了這麼大的能源量?」

的確,宇宙中有很多,很多的能源類型,但以人類目前的技術,所有開採出來的能源,拿來使用它都有一個定量,比如飛船能夠在宇宙航行,宇宙能源,但飛船的承載量是有限制的,超過一個數,便不可再增加。而,能源消耗完了后,便需要再次補充新的。

有些飛船的承載量大,一次充能,可以使用個3-5年,甚至更久,有些飛船承載量小,一次充能最多用個1-2年,就必須去補給站充能了。

這也極大的限制了人類的對宇宙的探索活動。

因為離開人類補給站太遠的範圍,或者去了一個沒有任何能源可用的地方,等待人類的只有滅亡。

所以,其實能源也極大的限制了人類對這片星空的探索。

現在,沈長青說星獸體內的這個晶核,相當於永動機!

那不就是——

岳棲元本來沒什麼波動的心,這會兒也忍不住激動了下:「這麼說,有了晶核,我們可以去更遠的地方探索了?」

沈長青沒有點頭,而是道:「那個晶核體積非常小,大點的也就是是指甲蓋大,小的,跟米粒一般,所以,根據星獸等級的不同,晶核蘊含的能源儲備也不一樣。在我爺爺的資料室裡面查到的信息顯示,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能源尤其難得,它的能源儲備量,科學家推測,大概可以供應一艘軍用星艦在宇宙中航行100年以上。」

岳棲元:「!!!」

岳棲元張張嘴:「一塊?指甲蓋大的一塊?」

沈長青:「嗯。」

岳棲元呼吸一滯:「那如果多備幾塊呢?」

「沒有那麼多。」沈長青搖搖頭,說:「你看,那些星獸瘋搶的那塊晶核,需要一隻12級的星獸來培養、孵化。宇宙中如果很多12級星獸,但那不是我們人類可以對抗的。」

「所以,12級星獸很稀少,指甲蓋大小的晶核,也就更加稀少了。」

岳棲元聽到這裡,失望之餘,忙道:「那些米粒大小的晶核呢?我們打不死太多12級的,難道還打不死7、8級的嗎?」

只要人類一起協作,齊心協力,就一定可以獲取更多晶核了。

「沒那麼簡單。」沈長青嘆口氣,才道:「這牽涉到概率的問題。因為並不是所有的星獸,它都會生出晶核的。運氣好,8、9級星獸體內有,運氣不好,10級、12級的體內都沒有。」

岳棲元:「……」 「皇后若是想要看戲,大可挪個地方,小心被火燒死!」馮昭咧嘴,莞爾一笑,一點也看不出怕死的驚慌。

劉陵怒火中燒,她大步流星的走到馮昭的面前,手中寒劍從火光之中揚起,直指向馮昭的眉心。

「本宮至今都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那個時候我便知道,我若是留在閑雲山莊,你肯定會成我的一個勁敵。最後果不其然,你便搶走了我想要拜的師父。」

劉陵冷冷的一笑,繼續道,「搶走我的師父也就罷了,你竟然還要搶走我的陵越哥哥!雪舞,你說我還能容你嗎?」

「於是我便做夢都想殺了你,為了殺了我也算是付出了很多的代價,可是每一次,都被你給僥倖的逃脫了!」

劉陵手中的劍又逼近了一分,臉上籠罩了一層陰霾,美眸中,釋放出如鷹隼一般犀利的冷光,卻是是她手中的劍翻了一個翻。

「雪舞,今日你是在劫難逃了。所有人都以為我在外面,沒有人會知道,是我殺的你!哈哈哈——」

而此時在外面剛極速的趕來的君無紀和何澤在看到這漫天的大火的時候,臉色頓時便失去了血色。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本太子滅火?小心本太子摘了你們的腦袋!」

君無紀一腳踹在了一旁太監的身上,恨恨的罵道。頓時,這些宮人們才慌慌張張的開始救火。

可是君無紀瞅著這群慢手慢腳的人,心中就是一陣焦急。

怎麼這麼會兒了,阿昭還沒出來?這點火不可能困得住她啊?

難道阿昭是出了什麼意外?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何澤,君無紀眉心一蹙,立馬就收了扇子準備往裡面闖。

「主子!」李順連忙拉住了他,「還是讓屬下進去救蕭大小姐吧!屬下定會讓蕭大小姐完好無損的出來。」

這邊君無紀剛想說什麼,卻聽見了一旁劉陵的一聲嗤笑。

君無紀淡淡的暼向了一旁的劉陵,卻見她此時正用一種嘲笑、看戲的眼神看著在場的一切,好似這場大火,從一開始就在她的預料之中。

他驀然的想到了在來之前劉陵告訴自己的那一句話。

「那殿下可要快一些了,免得到時候你的阿昭屍體都成會灰了!」

他轉過了身,眸光冷厲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也同樣打量著自己。

對於劉陵他並不是很了解,但是卻也記得這個女人雖然手段狠辣,但是每次見到自己還是一如當年閑雲山莊上的那個小弟子一般,眼神之中充滿了畏懼。

可是眼前的這個「劉陵」,從一開始就在打量著自己,眸光媚態橫生,裡面有探尋,審視,卻無半分懼怕!

君無紀忽然就想起了閑雲山莊上面,劉陵扮做阿昭殺害同門,最後誣陷在阿昭身上的那件事。

劉家的易容術,足以以假亂真,但是那雙眼睛,卻是騙不了人!

「岳后,你今夜的妝容似乎是濃了些啊,不如本太子幫你洗洗臉如何?」

君無紀的眼底,一道陰鷙之光閃過,下一瞬便從一旁小太監的手中奪過撲火的清水,舀了一瓢直接潑在了劉陵的臉上。

「啊——」

「劉陵」驚呼一聲往後退了一步,慌張的用雙手護住了臉頰,但是還是被君無紀潑了個正著。

漫天的火光之下,只見那張原本艷麗的臉竟然開始慢慢的脫落,最後露出了一張美艷不可方物的嫵媚的臉蛋,眉心一朵殷紅的硃砂痣。

「錦娘!」何澤驚呼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劉凌,竟然變成瞭望月樓的樓主,錦娘!

「錦娘見過陛下,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可真是好眼力,親密無間的夫君都沒有認出來,太子殿下卻認出了我不是皇後娘娘……」

錦娘眸光婉轉,媚眼如絲,自己的偽裝被拆穿,竟然是一點也不慌張,反而是有恃無恐的看著君無紀,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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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飛快的查看了一下情況。

此時雇傭兵們開始換班,葉寒利用這個空檔,利用罌粟作為掩護,快速離開工地,閃身進了樹林!

此時,那幾個手下,已經將女人按倒在地,正在撕扯她的衣物。

女人拚命反抗,卻無濟於事,整個人幾乎絕望。

如果自己被這些人給糟蹋了,以後還怎麼活?

就在此時,一陣疾風刮來。

女人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看到眼前的幾個禽獸,全都緩緩倒了下來。

「這……」

這是怎麼回事?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安靜點,如果不想再落到他們手裡,從現在就給我閉嘴。我不讓讓你開口,你就不能說半個字,懂了嗎?」

女人抬頭一看,頓時一愣。

救了自己的人,竟然是剛剛被自己誤會成貪生怕死的葉寒?

經過這麼一遭,她也總算是老實了,只是點點頭,不敢多說半個字。

葉寒帶著她,鑽入叢林深處,火速離開此地。

等坤沙其他的手下察覺不對勁的時候,他們二人早已經遠離。

女人雖然重新衝上了自己的衣物,可這密林中,到處都是樹杈,荊棘密布,雜草叢生。

沒過多久,她身上許多地方,就被劃出一道道細小的血痕。

葉寒本著救人救到底的態度,在前方以手成刀,替女人開路。

女人無比驚奇的看著葉寒隨便一下,就能將粗如手腕的樹枝給砍斷。

她終於忍不住了,完全忘記了葉寒的交代,好奇的問道:「先生,你是不是華夏的特種兵?看你有這麼厲害的身手,一定是兵王吧?你是不是來執行秘密任務的?」

葉寒沒有搭理她,他只想把女人送到安全位置,然後各走各路。

誰知女人還沒完沒了起來。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剛剛我誤會你了,說不定還影響到了你的計劃。」女人終於意識到什麼,歉意的說道,「可我只是想要救人而已。」

「我讓你說話了嗎?」葉寒冷聲道。

「我……」女人啞口無言,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葉寒道:「行了,現在已經安全了。你可以說話了,不過最好少說。」

女人跟在葉寒身後,半天沒吭聲。

「怎麼讓你說話的時候反而不說了呢?」葉寒問道。

女人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一下子忘了剛剛自己要說些什麼。」

葉寒道:「你說你是來救人的。」

「哦,對!」女人終於想了起來,說道:「不過,我沒有本事救人,我請來了不少人,想要挽救這些可憐人。」

葉寒問道:「你請來的人呢?」

女人說道:「可能有事耽擱了。」

葉寒冷笑道:「是有事耽擱了,還是他們壓根就沒有打算來?」

「什麼?」女人一愣,完全不明白葉寒為什麼這麼說。

葉寒也不想跟她多做解釋。

這個女人根本不知人心險惡,多說無益。

女人見葉寒不是很願意搭理自己,也不想自討沒趣。

她默默的跟在葉寒身後,半個多小時后,終於走出樹林。

此時女人體力消耗殆盡,貌似已經走不動了。

葉寒很是頭大。

就這麼點能耐,還想著深入虎穴救人?

如果不是遇到自己,在坤沙的老巢,這個女人絕對活不過今晚,渣都不會剩下。

「走不動了?」葉寒皺眉問。

「我先休息一會兒。」女人很是吃力的說道。

「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葉寒二話不說,問也沒問,就一把將她拎起來,扛在了肩上。

女人壓根沒反應過來,葉寒就開始狂奔起來。

剎那間,女人產生了錯覺,還以為自己是坐在了汽車裡。

……

經過一個小時的飛奔,葉寒可算是扛著這個累贅,來到了大馬路上。

他把女人放下來,帶著警告之意,說道:「你趕緊從哪來回哪去,坤沙這樣的狠角色,不是你一個黃毛丫頭能對付的。」

「知道了。」女人被葉寒的臉色嚇到,趕忙答應下來。

葉寒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可是他很快發現,女人依然跟在了自己身後。

「都說了讓你回家,還跟著我幹什麼?」葉寒有些不悅的道。

女人生怕葉寒發脾氣,下意識打了個哆嗦,說道:「我,我我,我家……也往這邊走。」

「是嗎?」葉寒不置可否。

就這樣,兩個人走了好一陣,都開始覺得不對勁。

因為再往前走,可就是林中虎的家了。

該不會……

葉寒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果然,大門口正在等待接應葉寒的林中虎,看到這個女人,頓時就是一愣。

只見她身上有多處傷痕,外衣破爛不堪,一看就是被人撕扯過,不用問都知道她經歷過什麼。

「你幹什麼去了?」林中虎先是和葉寒打了聲招呼,然後皺眉望向那個女人。

「爸。」女人很冷淡的喊了一聲爸,並沒有回答林中虎的問題。

「你瘋夠了沒有?」林中虎很是惱火。

女人把頭扭過去。

林中虎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讓手下帶她進屋。

「先生,我女兒怎麼會和您在一起,您是在哪裡遇到她的?」林中虎看著葉寒問道。

葉寒簡單說道:「她去了坤沙的老巢,想要救人。後面被我救了回來。」

「多謝先生救了我女兒一命!要不然,要不然……」林中虎瞬間冷汗直流。

幸虧女兒遇到了葉寒,否則的話,以她的能力,絕對會生不如死。。 湖北宜昌,原本是萬耀煌的十三軍的駐地,十三軍前身是鄂軍夏斗寅部,33年萬耀煌接任軍長以後,一直跟隨薛岳追繳紅軍,在貴州封堵紅二方面軍以後,又奉調北上,十三軍在陝北又被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五軍。

可是為了保護中央軍設在宜昌的檢查站。

顧祝同不知道從哪裏調來了一個雜牌師,開去保護檢查站,住在宜昌原二十五軍駐地。

這個師在宜昌擾民,噁心到了極點。

據說連漢中得到消息的二十五軍也很不滿軍紀廢弛的雜牌師。

川軍為民除害真會挑時候。

在宜昌過着悠閑日子的這個師,昨天夜裏,被出川的川軍端了,川軍船隻,昨夜擦黑才出的三峽,輪船野碼頭靠岸,士兵下船步行,早上傳回來的消息,川軍十幾個師的人馬,突然出川佔領了宜昌。

徵用過往船隻。

川軍集體出川了,劉湘,楊森,鄧錫候,李家鈺,孫震各部齊聚宜昌,大有揮師武漢,響應兩廣,直搗南京的架勢。

南京的電報,命令,跟雪片一樣砸像永州。

都是問責賀國光和康澤的。

顧祝同甚至打電話,問訊需不需要薛岳從陝北調兵。

這下子可把在永州的賀國光和康澤,嚇了夠嗆。

被騙的好慘,劉湘不是說兩廣事變不參合嗎?

上氣不接下氣的跑蓮花別院,留守副官居然說他跟着周小山去了巴中。

兩人馬不停蹄的趕往巴中。

「你們找我沒用,這件事,與我無關。南京政府讓我二選一,當省主席,不是想新任命川軍總司令嗎?找他去。」

劉湘人畜無害的笑容,氣的賀國光吐血。

南京逼迫劉湘二選一的想法,太天真了,別說自己控制不了川軍,就是幾十年在四川經營的劉湘也不敢說控制川軍。

康澤一下子毛了。

「劉湘,你這是什麼態度,川軍準備造反?」

「什麼態度,你們在宜昌設立檢查站是什麼態度?盤剝我四川過往船隻,商戶,欺負我們四川人,是什麼態度,任意扣押我川軍軍械又是什麼態度?幾百家商行把狀都告到重慶了,真以為重慶崽兒好脾氣。」

劉湘一句話,賀國光猛然驚醒,這傢伙,根本不是什麼響應兩廣。

而是藉著兩廣的局勢,除掉宜昌的檢查站。

巴壁虎劉湘一直很會借勢。

懸在心裏的一塊大石頭放下來了。

康澤根本沒聽出劉湘的言外之意,還想說什麼,一把被他拉住。

「劉總司令,宜昌的檢查站,確實有些過分,我們也有所耳聞,顧主任,昨天還下令,整肅軍紀呢?」

「不用你們整肅,宜昌檢查站設立這才幾個月,引發了四川的公憤,川軍將領自髮帶隊去的,他們會把那個師俘虜回來,再重慶進行公審,潘文華託了很多人,還參考了航空學教授的意見,設計了朝天門到通遠門,臨江門到南紀門的兩條防空大隧道。這個師的兵,建成這兩條隧道,他們就可以走人,至於那些個搜刮民脂民膏的,得另外出錢贖買罪惡?」

「宜昌呢?川軍不能佔着不走吧?哪裏不僅是萬耀煌二十五軍的駐地,也是開埠的口岸城市。」

劉湘嘆了一口氣。特么的,什麼國家啊,無數的賣國條約,只差把祖墳一起賣了,連重慶也屬於開埠的口岸城市,不僅英國人,米國人,連日本人可以大搖大擺的在哪裏設立領事館。

「國光,我給你說,這次這件事,你找我就找錯了,國民政府不讓我做川軍總司令,我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只不過看你國光在四川沒有劣跡,提醒你,本身你們扣押川軍的物資,軍械就不合適,這次宜昌的事情,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你應該是去找在宜昌的劉文輝,黃癮,孫震,李家鈺,潘文華他們商量。」

瘋都瘋了,劉湘嘴上沒說,怕是最近跟馮天魁走的很近的饒國華,郭勛祺,郭汝棟,陳離也在宜昌吧。

川軍傾巢而出,這是要幹什麼?

剛心裏落下的石頭,又懸起來了。

周小山看他臉色變了又變,旁邊的康澤已經不知所措了,暗自發笑。

「甫公,誰也無法取代你川軍總司令的位置,跟我們回重慶吧?」

「不去,重慶夏天太熱,加上你們三天兩頭搞事情,沒那個閑工夫扯皮,蓮花別院這裏涼快。」

「那就回永州,顧主任和侍從室都希望跟你親自通話。」

難得看見重慶行營的樂子,周小山跟羅家烈在一旁看熱鬧,不說話。

轉眼自己麻煩就來了。

看完電報,周小山顧不得賀國光兩人在場,走到劉湘面前,就開始彙報。

「大帥,出事了,王茹煙不見了,警衛排的人,今天在馮府門口值哨,一直沒有聽見裏面的動靜,於是進去查勘情況,王茹煙,春妮,兩個姨太太都不見了,一起不見的,還有幾十年在馮府的吳媽。」

不止沈虹,連馮天魁也跟劉湘說過,王茹煙是日本間諜,劉湘猛的抬頭問賀國光。

「你們知道怎麼回事嗎?」

康澤,賀國光都在搖頭,春妮是山羊的事情,怕是馮天魁和劉湘都知道,他們不確定就是王茹煙是不是山羊。

兩人的意外,絕不是裝出來了。

這兩人也不知道,周小山和劉湘知道麻煩了,永州城那麼多廠礦,到處都是要命的地方,打着哪裏都疼,哪經得起特務派人破壞。

他心裏盤算了一下,僅僅永州一地,必要營以上規模保護的重點區域超過二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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