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們叫東西,叫東西吃!」說著,季朝陽連忙叫了點東西,然後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期間還時不時的偷偷看冰列幾眼。

冰列被看的實在是有點無奈,自從出來,也不缺對冰列一見鍾情的,但是能讓冰列記住的,第一個就是那個王大小姐,其次就是跟前這個。

冰列傳承的東西已經差不多都記起來了,除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記憶還有所欠缺。

而且冰列的情商不低,就是悶騷而已,比帝君霖還要悶騷的那種,就算是面對焰女的時候,也只是和顏悅色。

但是被季朝陽這樣惦記著,冰列並不反感。

而且,要知道那個王大小姐在冰列眼中那是何等的驚天地泣鬼神,這樣的女子這輩子他都不想再看見第二個了,所以季朝陽這樣的委婉他很滿意。

精靈族一脈只剩下他和焰女,而作為精靈族的王子,他有義務傳宗接代,之前被王大小姐惦記的時候並列就有想過,只是他並不喜歡那個王大小姐,包括一路走來他所意識到喜歡自己的女子。

而眼前的這一個,第一個的,冰列覺得還可以。

只是目前的情況來說,冰列還很悶騷,故作高冷罷了。

焰女和冰列之間是有些許的心靈感應的,但是奈何冰列藏的很深,有些事情如果他不想讓焰女知道的話,焰女也是察覺不到的。 即使是這樣,焰女還是些許的感覺到自家哥哥有些不一樣了。

慕君玥淡定的看著冰列的小性子,心中暗道,穩住啊,少年!不過慕君玥也是有些納悶了,這兩個人難道是發生了什麼自己沒有看見的事情么?

怎麼這個畫風有點不對啊?!

慕君玥並不想和季朝陽走得太近,看得順眼歸順眼,只不過其他的方面點到為止,所以婉拒了季朝陽想要邀請三人去季家的好意。

順便還好心的問了一下剛剛季朝陽的表姐季薇菖的事情。

「她啊,你們不用放在心上的,只是一個山溝溝里的旁支,還是個庶女,只不過是仗著祖母憐惜,再加上天賦還算可以得到父親的賞識罷了。」

「……」

也不知道是季朝陽沒心眼還是說她心大不知所謂呢?

就這兩點,已經足夠那個季薇菖得到很多,再加上一些小動作,難說不會壓上季朝陽一頭。

看剛剛季薇菖的出場就知道了,排面上和季朝陽差不多,小丫頭竟然絲毫也不介意,真的是不介意么?

不過現在慕君玥確實是沒什麼資格說這樣的體己話,所以也只是點點頭。

不過,大白天的確實是不能隨便的念叨人,當門口的小廝來報說是季家的表小姐來了的時候,冰列的表情有些不願意,季朝陽也明顯的不想和那個表姐多接觸。

但是那個季薇菖已經是不請自來的進來了,那直勾勾的眼神從進來就一直黏在冰列的身上,要多直白就有多直白。

慕君玥倒是感興趣,這年頭能讓冰列記住的,大多是些特別開放的女子,其中為首的就是那個王大小姐了。

現在這個季薇菖也就是長的比那個王大小姐好看一點,但是也是差強人意了。

豪門斗:幸福悄悄到 「喲,表妹,之前想和你一同逛逛街,也許是這兩天沒有休息好,竟然暈了過去,不過說來也奇怪,竟然一會就醒了,想到妹妹身旁似乎是有可疑的人物,我就立刻過來了,妹妹沒事吧?」

什麼亂七八糟的,還不是想來和冰列套近乎的?

「呀,這是誰家的小姑娘,長的好生俊俏?!」

說著,季薇菖就伸手去摸焰女,焰女不喜歡這個女人,一進來就一直盯著自家哥哥,而且身上的氣味也好難聞,現在看到季薇菖湊過來,焰女很不樂意。

季薇菖還沒碰到焰女的,就察覺到一股炙熱的氣浪襲來,當下避開來。

本來以為是有人動的手腳,想要優雅完美的躲過去,誰知道竟然躲不過去,還燒了自己的頭髮,季薇菖有些傻眼。

現在這個樣子,季薇菖真心覺得丟臉,而且從進來之後,誰也沒有和她搭話的,這樣的五十才是最讓人難以接受的,自己比那個小丫頭不知道好了多少。

可是不光是那個看起來很是英俊的男子,還是那個看起來年紀較小的少年,竟然沒有一個的注意力是在自己身上的,這讓季薇菖尷尬之餘有些惱羞成怒了。 「你這小姑娘,怎麼這麼不懂好人心的呢?我不過是看你可愛,所以才想要靠近你,可是你卻這樣對我,如果不是我躲得快,豈不是要下殺手?小小年紀竟然這樣狠心!」

還沒有人說話的,季薇菖自己卻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通,這一舉動卻更讓季朝陽看不起季薇菖,就算是在祖母面前養了這麼久,也還是一點的長進都沒有。

現在這個樣子了竟然想的不是遮醜,而是繼續的丟人現眼。

幸虧現在這個樣子是在包間里,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了季家的笑話了!

季薇菖想用這個引起冰列的注意,可惜的是,他們幾個都沒有打得過的情況下還要耍嘴皮子的習慣,冰列一個精神威壓過去,季薇菖又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門口跟著的一行人到沒有暈過去,方便他們把季薇菖抬回去。

焰女撇撇嘴,「哥哥,那個女人好討厭,人家才不想要一個那樣的小嫂嫂。」

「嗯。」

季朝陽剛進來就聽到這麼一句,腳下一個踉蹌,引的冰列撇過去一眼,然後皺了眉頭,有些嫌棄,季朝陽只覺得現在的自己比剛才的季薇菖還要丟人了。

慕君玥沒有什麼胃口了,冰列和焰女也從來不是靠這個解決溫飽,而且這個和慕君玥做的比起來實在是沒什麼食慾,所以看著也沒有什麼胃口。

季朝陽的心思也不在這個上面,一直觀察著冰列呢。

「你那個表姐,不是什麼好人,而且看起來實力也比你強,不過你倒是有個優勢,嫡女,而且可以修行。」

「誒?」

季朝陽有些不解的看著慕君玥,慕君玥只是稍微的點撥一下季朝陽,畢竟慕君玥還真有點看不透冰列,所以只能說是試探一下冰列的。

冰列依舊是冷冷淡淡的,但是對於慕君玥的話不可否認。

季朝陽也不是真的傻,聽到慕君玥的話,只是想了一下就明白了慕君玥的意思,乖巧的點點頭,想了一下,隨即開口。

「其實羅雲學院並不想外面的那些人傳的那個樣子,如果你們是想學一些本事的話,其實我們大陸也有一些學員,並不比羅雲學院差的。」

「怎麼會?羅雲學院可是所有人的夢想,從羅雲學院里出來的哪一個不是大能一樣的存在,這裡?雖然說這裡也不差,但是和羅雲學院比起來,應該還是差了吧?」

慕君玥淡定的將季朝陽的好意撥了回去,她知道季朝陽這個小姑娘沒壞心,那就是羅雲學院了。

羅雲學院里是有什麼么?

「是真的!」季朝陽看到慕君玥不信,有些不開心,「而且我也不是打你們的邀請函的注意,我們季家的位置,對於邀請函那也是說有的,但是我們家從來都沒有去過羅雲學院的!」

「最起碼,近萬年的時間以來是沒有,都給拍賣了,你看,我沒有騙你!」

慕君玥沒有說季朝陽的話不對,但是是為什麼呢,慕君玥想知道。 季家作為雲起大陸的第一大家,肯定是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在河陽的態度著實是有些讓人懷疑羅雲學院里是不是有一些見不得人的額勾當?

關於那個層面的事情季朝陽這個小丫頭不一定能夠接觸得到,但是她既然能夠說得出來,必然是有人點過了。

「但是,為什麼呢?」

冰列也看著季朝陽,讓季朝陽不由得想說更多,來認證自己說的話是真的!

但是季朝陽亂七八糟的說了一通,真正上有用的並沒有多少。

不過似乎是二大陸的魔界出現了一顆魔星,下面的幾個大陸不好過之類的。

但是九大陸的事情季家是怎麼知道的?

要知道九大陸的事情是嚴禁往下面傳的,唯一可以解釋的原因就是有內奸!

慕君玥想的有些無語,怎麼這麼麻煩的,明明她只是想集齊自己需要的東西,然後……

慕君玥神色有些凝重,周身的氛圍也有些低沉,然後要做什麼?

時笙上神和遙古上神現在對於慕君玥也只是兩個上神罷了,其實她對他們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不是么?

那麼自己為什麼還要去九大陸,為什麼還要去及其神獸神器之類的東西……

「玥玥……」

慕君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焰女有些受到影響,擔心的看著慕君玥,冰列皺了眉頭,眼神卻飄向外面,隨即飛了出去。

季朝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裡她的修為最弱,現在也被慕君玥影響的最深,正在想起自己以前的事情,有些控制不住的掉起了眼淚。

焰女現在正在擔心慕君玥呢,也顧不得去看季朝陽了。

慕君玥想著想著意識便陷入了黑暗,周圍一邊漆黑。

這是哪裡?

慕君玥現在才清醒過來,剛剛自己想的那些全是有人搞鬼了,但是有人迷惑了她的心智,對方不僅是能力強大,而且是來者不善。

不過現在的這個地方也算是一個單獨的空間,慕君玥並不擔心自己不能出去,相反,那個幕後之人一定會出來的。

這麼想著,空氣之中有氣流波動,必然是那幕後之人了。

「你回來了。」聲音分不清男女老少,是很機械的那種,就像是現代生活中機器人一樣的聲音。

「不過,那一個個的還真是沒用,圖言是,空藍也是,最後還是被他們鑽了空子,讓你回來了。」

「你是誰?」

慕君玥有一種預感,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很不爽,就像,就像是慕君玥想要把他揪出來打一頓一樣。

「還這麼弱,就憑這樣,還想要進九大陸?進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肖想那些有的沒的,真是可笑。」

「這麼多年了,你得到過什麼,你想要救的那兩個人,是天道的意思,你難不成還想要天道對抗?」

「你是,天道使者?」慕君玥有些試探的開口。

這樣的情況,慕君玥最大的猜測便是天道使者了,但是圖言那個傢伙給的擮花不是說可以隱藏自己的氣息? 現在這個情況是什麼意思?

天道使者發現了自己,那是不是說明天道也知道自己了?

那個聲音也不否認但是也不承認,自顧自的說著話,「就你這樣的水平,翻不起什麼的,你想的那些也還是歇了心思,九大陸也別去了,去了也白搭,還有你那個小情郎,如果能聯繫上他,你要是喜歡他就帶著他一起走,如果不喜歡,就放任他自生自滅吧。」

「什麼意思?阿霖怎麼了?」

「果然是,之前說那兩個人什麼反應都沒有,現在說起你的小情郎卻是這個樣子,呵呵……」

不知為何,慕君玥竟然從這句話中聽出來了一絲的吃醋?

「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就算你是天道使者,又怎樣,這種時候,誰能饒過誰?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真以為天道就能掌控一切,抹殺一切?」

「好大的口氣!」

「我是遙君玥,不僅是時笙和遙古的女兒擁有強大的血脈,我還有強大的人格,我想要做的事,誰都不能改變我的想法!」

說完這句話,慕君玥猛的從那個黑暗的空間里出來,睜開眼便是焰女和冰列,季朝陽正在一旁哭的不能自已,看到慕君玥醒過來,季朝陽的臉上滑過一絲的難堪。

慕君玥皺眉,「你怎麼哭了?」

季朝陽白了慕君玥一眼,還好意思說!這都是因為誰啊!而且現在竟然還把這麼丟人的事情說出來了,季朝陽怎麼可能會給慕君玥好臉色。

但是季朝陽對於剛剛慕君玥暈了過去實在是有些擔心,小臉蛋上還掛著眼淚,抽抽搭搭的說話,「你剛剛是怎麼了,大家都很,都很關心你……」

慕君玥想到剛剛的一幕,起身,「朝陽,我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我們改日在一起聚。」

說完,就起身離開,焰女很擔心慕君玥,緊接著跑了出去,冰列跟在後面,看著季朝陽臉上的淚珠,皺著眉頭,吐出一句醜死瞭然后離開。

倒是把季朝陽丟在後面,一顆心不上不下,彆扭死了。

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慕君玥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冰列,冰列對這件事情一點評價都沒有,縱然自己當初跟在時笙的旁邊,但是關於天道的事情。

冰列沒有太多的意識,就算是傳承之中的東西,冰列知道的也不多,所以對於剛剛那個可以說是天道使者的人沒有想法。

但是,如果是天道使者,剛剛見到慕君玥難道不是抹殺,怎麼會和自己扯這麼多的廢話,而且他說的話句句都是大消息。

現在慕君玥也知道了帝君霖的處境,什麼叫如果能聯繫上他,你要是喜歡他就帶著他一起走,如果不喜歡,就放任他自生自滅吧?

這是說阿霖有危險么?

還是說阿霖現在做的事情正在一點一點的走向危險?

而且那個聲音似乎是不想讓自己去九大陸,他們剛剛談論的也是九大陸,季朝陽也說的是不要去!

九大陸…… 九大陸里到底有什麼?

為什麼他們都說不要去?

那個聲音,本來慕君玥以為是天道使者,如果真的是天道使者,那麼這個天道使者也太奇怪了,不僅沒有對她怎麼樣,反而透露出很多的信息給她。

慕君玥真的是很討厭這種感覺,搖搖頭將心中的怪異甩掉,慕君玥現在很想知道帝君霖在哪裡,難道真的是越來越危險了么?

然而現在這種情況,慕君玥要躲著空藍和啟路,還要準備羅雲學院的東西,還想知道帝君霖在哪裡在做些什麼,這些事情堆到一起,如果是順手就可以完成的事情還可以,哪一件是小事可以順手完成的?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羅雲大陸的考題就要出來了,到時候慕君玥就要準備各種東西來通過考核然後進入九大陸,到時候一切事情就會水落石出,全部的全部也會慢慢的浮現出來。

但是在這之前,慕君玥有必要去季家走一趟,畢竟季家知道的東西不在少數,既然有渠道知道,那麼慕君玥就不打算做沒準備的仗。

想到這裡,季朝陽那個小丫頭似乎對冰列很有意思,嘖嘖嘖,這個可以看一下。

被慕君玥盯的有些發毛的冰列默默的別過頭,幾人心照不宣的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埋藏在心中,就算是有什麼疑惑也不會再提出來了。

白妖旅途 沒幾天的功夫,季朝陽就自己找了過來,這也是在慕君玥的意料之中了。

就算是慕君玥點撥了季朝陽幾句,但是能同時得到季家兩個重要人物的肯定,怎麼會沒有點頭腦,而導火線就是她現在身邊的這個藍顏禍水。

「君玥啊,你說,我該怎麼辦?」

光是這一句,季朝陽就把自己的情商算是給暴露了,就算是找她拿主意,這表現的也太信賴了,這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給季家家長告個狀,小丫頭就哭去吧。

「不過就是個歷練,有什麼好怕的?」

季朝陽苦著一張小臉,「這次的歷練關係著能不能更進一步的修行,而且,這種時候,如果被季薇菖壓一頭,那我在那些下人的眼中豈不是很沒用了?」

「只是那些下人?」

「不然呢?」季朝陽不明所以,反問道。

得,這小丫頭壓根就沒想過季薇菖把她取而代之,說來也是,季朝陽是嫡女,而且本身是可以修行的,就是天賦上比季薇菖差點。

季家是不可能因為一個旁支而忽略她的,更何況在季家,那些旁支都是為嫡系服務的。

季朝陽壓根就沒有那個意識,季家的大家長或者一些老人也不會這麼想,但是慕君玥上一次見到那個季薇菖,她可不是一個甘願為嫡系服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