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書遠夏帶著姚重睛出了尋道殿,走在問天峰上,翕然有人煙,一個女子正在劈柴做飯。

姚重睛看著辭天令,他覺得自己一發不可收拾地戀愛了。

姚重睛完全忘了自己來這裡是為了幹什麼,他的心神都沉浸在辭天令的身上。

由於辭天令根本不想搭理這個登徒子一樣的人,姚重睛就只好把主意打到子書遠夏身上了,畢竟他初來乍到,子書遠是對他態度還不錯,「子書兄,那個美人是你師妹嗎?」

子書遠夏嘴角一抽,師妹?子書遠夏拍了拍姚重睛的肩膀,嘆了口氣,「姚兄,我說話直,你不要生氣。」

面對子書遠夏的反常行為,姚重睛沒有在意,一臉期待,「子書兄,不要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吧!」

「那個年輕女子,是我師公的師妹,名為辭天令。」

「辭天令?好名字,霸氣,等等,你說她是你師公的師妹,也就是你的師叔公。」姚重睛嘴角一抽,人家和你做朋友,你卻想要泡別人的師叔公,姚重睛覺得真是一言難盡,頓時就像霜打了的茄子,焉了。先不說人家同意不同意,問天道尊這裡就不會同意,畢竟是他的師妹,身份擺在那兒,不是什麼小魚小蝦就能帶回家的。

子書遠夏帶著姚重睛下了問天峰,引他上青鳥峰上的客居,還在路上,此時東陸兮從這兒路過,姚重睛餓狼一樣的眼睛盯著她,東陸兮不是很愛打扮,但是多年修鍊,身上那一股子超然的氣度,就不是一般的狐媚子能有的,姚重睛拽著子書遠夏,「這個美人也不錯,不施粉黛,猶清水芙蓉……」

子書遠夏一個激靈,也不是姚重睛的眼光有問題,辭天令東陸兮都是難得的美人兒,可是架不住她們身份特殊,東陸兮更是號稱問天宗殺伐第一,子書遠夏壓低聲音跟姚重睛說:「姚兄,這是我師叔,五十多歲了,問天宗除師公以外的戰力第一人……」

姚重睛眼睛一轉,「沒事,等以後我娶了你師叔以後……」說到興起,姚重睛卻發現子書遠夏愣著了,「子書兄,你這是怎麼呢?怎麼臉色蒼白……」

子書遠夏推開姚重睛,「東師叔。」

身上掛了四把劍的東陸兮手裡抓著不知道哪裡來的烤肉,吃得滿嘴油,「你看幹什麼,你們繼續,我就是路過看看。」

子書遠夏撲通就跪下了,毫無氣節地把姚重睛賣了,「師叔,都是他,我……」

東陸兮一口也不大,卻吃了很快,沒多會就把這隻手臂長的不知道什麼肉吃乾淨了,意味深長的說:「小夏子啊,本座待你可好?」

子書遠夏點頭如搗蒜,求生欲極強,「師叔待我自是極好的,猶勝生身父母。」

「那我問你,我可好看?」

這個問題就是個送命題,沒有別的答案,「師叔自然是好看,說是我問天宗第一美人也不為過!」

「那你說大師兄怎麼就不喜歡我。」東陸兮有些鬱悶。

子書遠夏眼皮一跳,感覺似乎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弟子不知,弟子不知。」然後子書遠夏逃似得拖著姚重睛跑了。

「你走你的,拉我幹嘛。」姚重睛有些不爽,不明白子書遠夏的舉動。

「姚兄,你可知道我這位師叔是怎麼來問天宗的嗎?」

「這中間還有故事?」好奇寶寶姚重睛上線了。

子書遠夏見左右無人,才讓姚重睛附耳過來,姚重睛聽完眼皮狂跳。

青鳥峰擎蒼閣是安排給姚重睛居住的地方,平日也就幾個弟子偶爾過來打掃打掃,如今卻是明處暗處都有人。

「世子,可知道帝陵所在?」此行來保護姚重睛的族老問。

姚重睛喝了一口茶,脫去了許多疲乏,「十五年前問天宗發現的遺迹大概率就是我們找的地方。」

錯愛之候補情人 重生之名門毒秀 「那我們要不要……」有虞氏族老姚玉卿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眼中有殺意。

姚重睛搖了搖頭,「你有信心能幹掉那老傢伙?」

姚玉卿露出一絲苦笑,「不能?」

「像修鍊到他們那種境界的人,不是你我可以揣度的,今天我根本沒有感應到那種壓迫力,可是據老祖說,那位可是老祖都自認弗如的人傑,在他的地盤惹事,估計我們會死到不能再死。」姚重睛在房間里踱步,「明日我再去見見方真人,跟他說清楚,讓他派人送我們去,不,曉以利害,讓他們和我們同去。」

「世子,這可是帝陵。」

「帝陵又如何,若是能因此和那位沾上關係,送給他們又如何?」

姚重睛身為五帝族世子,怎麼可能為了世子夫人這種事親自來這兒,有虞氏的帝陵才是他們此行的目的。

註:節選自《黃帝內經·素問篇》 方正兮聽姚重睛鄭重其事的說,已是信了八分,「這件事,我們做不了主,當初去遺迹,問天宗折損了一大半弟子。」方正兮又回想起那些弟子可愛的臉,又想起他們死前痛苦的模樣。

姚重睛眼皮一跳,「一大半?」

方正兮無情地澆滅了姚重睛最後的那一點希望,「他們都是問天宗最優秀的弟子,大部分都是華蓋境,還有幾個神庭境的,他們連外圍都還沒有進去。」

十五年前。

問天宗弟子每每修行遇到瓶頸時,都會申請下山遊歷,因為有時候動靜結合才能產生更高的效率,一昧的埋頭苦修,反而可能適得其反,有滋生心魔的可能。

今日是隱松峰的聶遠書回山的日子,聶遠懷早早就等在了山門,他看著山門口看門的這個老頭兒,總感覺眼熟,可是又想不起來是誰。

「師傅,遠書師伯靠譜嗎?會不會放我們鴿子……」黃鏡被聶遠懷這個無良師傅拉了起來,理由是他一個人等顯得不夠莊重,所以拉他充數,黃鏡覺得好睏啊,上眼皮和下眼皮的交鋒還在持續,此時戰況焦灼。

「山鏡,你看那是不是你遠書師伯?」聶遠懷看見山路上一個身影,猛的一拍黃鏡的肩,嚇得他險些從樹上摔下去,黃鏡一個激靈,拽住樹枝,還好,還好,樹杈吱呀一聲,黃鏡就從聶遠懷視線里消失了。

黃鏡一屁股坐在地上,在他的骨肉與土石接觸的一瞬間,他覺得他達到了巔峰。聶遠懷跳下樹,把屁股很受傷的黃鏡扶起來,「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黃鏡憋了一口氣,心說要不是你我會摔下來嗎?不過沒敢說出口,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修行之人,身體很好,行走的速度也是很快的,很快聶遠書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里,聶遠懷用力地揮著手,「師兄。」

隱松峰上,兩個姓聶的碰了頭。

「什麼事?還整的神神秘秘的。」聶遠懷有些好奇。

聶遠書示意聶遠懷湊過來,「我發現了一個遺迹,我在外圍查探了一番,裡面東西應該不少,說不得還有上古的名劍。」

一聽到名劍,聶遠懷興趣來了,問柳峰以劍術著稱,修鍊的是攻伐之術,講究的是修鍊不假借外物,但一柄好劍能夠成倍的增加他們的戰力。

在聶遠書的描述下,聶遠懷覺得這個地方不簡單,「我覺得要不多叫幾個人,就我們兩個人,我心裡有些打鼓。」

聶遠書覺得聶遠懷說的也是,「我們去找顧師兄吧,他修為高,又通曉陣法,有他在,定能保我們此行無虞。」

青鳥峰大弟子顧遠峰,他通陣法陰陽,寫了一本陰陽同修術,被問天宗弟子奉為至寶,身為開創者,他與同門師妹月遠靈結為雙修道侶,令人艷羨不已。

「兩位師弟,有何貴幹?沒事我還要修鍊。」

聶遠懷看了看不遠處正在不知道準備什麼東西的月師姐,眼睛眨了眨,「和月師姐一起嗎?」

顧遠峰剛喝進去的茶水全被他一口噴了出來,噴了聶遠書一臉,聶遠書抹了抹臉,自己招誰惹誰呢?月遠靈趕緊找來一方絲巾給聶遠書,「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般不穩重,這麼多年的修行都修到什麼地方去了?」

顧遠峰哪裡敢說半個不字,「師妹說的極是,是我的錯,還請師弟海涵。」

等月遠靈走了,顧遠峰才小聲同他們說:「我覺得當初的修行方法有點問題!」

霸愛小妻 聶遠懷摸了摸下巴,「陰陽同修之法?」

「是。」顧遠峰就像泄了氣的皮球。

聶遠書撓了撓頭,「我看師姐天庭飽滿,面色紅潤,紫氣升華蓋,眼看就是要破凡化仙了,這陰陽雙修之法看著也沒什麼問題啊!」

顧遠峰臉一紅,說話更小聲了,「功法當然沒問題,可是,就是那個,」顧遠峰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但是還是把心一橫,「就是最近自覺水火失濟,心火偏亢。」

聶遠書心中默念,水火失濟,心火偏亢……嘴角一扯,一拱手,「師姐這麼厲害?沒看出來啊!」

聶遠懷有點蒙圈,他們在說什麼,每個字我都能聽懂,連一起怎麼聽不懂了,聶遠書看出了他的疑惑,悄悄告訴了他,然後聶遠懷一臉奇怪的看著顧遠峰,「師兄乃我輩先行者。」

顧遠峰耳根子都紅了,這種事怎麼可能訴之於口,顧遠峰馬上岔開了話題,「別貧了,快說什麼事?沒事兒……也多陪我會兒。」

兩個姓聶的相視一笑,聶遠書說:「師兄,是這樣的,我發現了一個遺迹,想師兄與我們同去。」

「說說周圍有什麼。」

聽說聶遠書一說,顧遠峰眉頭一皺,「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依風水之說,這是大凶之地,你確定真的有遺迹?」

聶遠書補充說:「看模樣,不下千年。」

顧遠峰搖了搖頭,「千年?這麼久了,這麼容易被發現,如果能取,早就被人取了。」

聶遠書還想繼續說什麼,被聶遠懷攔住了。

又是一陣寒暄過後,兩人告辭,聶遠書:「怎麼就這麼走了,不帶上大師兄,就我們兩個敢去?」

聶遠懷看著聶遠書跟看著瞎子一樣,低聲耳語,「如此這般……」

聶遠書眼睛都亮晶晶的,「你怎麼這麼多鬼點子?」

聶遠懷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來,鬼點子你大爺,哼唧,本寶寶不跟你這種智商低的計較。

聶遠懷直接在山門口立了牌子,上書「有意探索遺迹者,問柳峰黃山鏡處報名」,旁邊的黃鏡覺得自己膝蓋有些軟,這叫什麼事啊,怎麼自己躺著也中槍。

報名者如雲,聶遠懷等兩人只是從中選取了各峰親傳,修為低了的,去了也只是累贅。

青鳥峰,易遠繼,術遠陰,樂正遠荒,李遠劫,華蓋境。

燃天峰,師遠九,神庭境;王遠業,李遠燭,子書遠夏,華蓋境。

隱松峰,聶遠書,弋遠松,華蓋境。

沉水峰,冷遠歌,神庭境;符遠泠,書遠煙,凌遠宮,冷遠謠,李遠瓷,華蓋境。

黃龍峰,付遠岳,神庭境;柳遠川,斯遠陽,葉遠政,楚遠山,華蓋境。

問柳峰,賀遠情,神庭境;桑遠愉,李遠憂,鄭遠恆,聶遠懷,華蓋境。

顧遠峰,神庭境;月遠靈,華蓋境。

共二十八人。 聶遠懷和聶遠書直接帶著二十四個師兄弟一起下山了,這件事自然瞞不住的,顧遠峰聽說后,就一個念頭,劍來!只恨我沒砍下你這狗東西的狗頭。

顧遠峰一揮袖,該帶的東西就都收進袖子了,他的袖子里銘刻的陣法,裡面有方丈之地,可以放些東西。月遠靈問:「怎麼呢?」

顧遠峰慍怒道:「聶遠書和聶遠懷兩個不是問我關於一個遺迹的事兒嗎?我推測此地有大凶,沒想到這兩個不當乃子的東西竟然直接帶著師兄弟去了。」

「我也去。」月遠靈一聽也慌了,這可不是小事,讓他一個人去也不放心。

顧遠峰點了點頭,他寫的陰陽同修法中還有他們二人一起才能使用的法術,月遠靈也沒一會兒就收拾好了,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說,「也不急於一時,來,把這葯喝再走。」

顧遠峰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你說,顧師兄會來不?」沉水峰多是女子,鮮有男弟子,李遠瓷就是沉水峰的獨苗。

問柳峰的大師姐,聶遠懷心中的陰影賀遠情,「沒事,顧師兄不來,我們可以用他填陣眼。」

聶遠懷頭皮發麻,毋庸置疑,賀遠情幹得出來,「顧師兄一定會來的,一定……」說到最後他自己都沒什麼底氣了,心中默念,顧師兄你一定要過來啊,不然師弟我就玩完了。

「師妹,快點,不然追不上了。」顧遠峰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朵,一個個眼睛都亮晶晶的。

「師兄,慢些……」

聶遠懷看著不少師兄弟聽著月師姐的輕喘滾動喉結,這群沒有開過葷的小狼崽子,哼哼,我跟你們是不同的,真香。

不用手勢,一群人直接給顧遠峰套了麻袋,幾個人合力封了顧遠峰的丹田,扛著就走,蒙著臉聶遠懷對著月遠靈眨巴眼,「風緊,扯呼。」

顧遠峰覺得何等的卧槽,自己在問天宗的山門被人打劫了?師妹呢?

「師兄,你不用擔心,到了地方,他們就會放過我們的。」顧遠峰聽到月遠靈的聲音感覺到自己心都碎了,這還是我的道侶嗎?

一路狂奔,中間不帶換氣的,等顧遠峰感覺天黑了的時候,他們才停下,在森林中選了一塊天然的營地,燃起了篝火,肉香四溢。本來這些女弟子還很矜持,吃著山野中尋來的果子,可是架不住這東西實在太香了,又都是自己人,也就都放開了吃,吃得滿嘴流油,吃得甚至比男修們還多。

聶遠懷屁顛屁顛的給賀遠情奉上水袋,揉腿拿肩都不在話下,賀遠情斜睨他一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有什麼事需要師姐的,師姐我看心情幫你解決。」

「師姐你看你這是說哪裡話,你可是我親師姐啊,師弟我的事還不就是師姐你的事。」聶遠懷笑的老開心了。

「是顧師兄的事兒?」賀遠情淡然地喝水。

「不是這個事,不是師姐若是願意幫忙也是好的。」聶遠懷有些心虛地看著賀遠情。

賀遠情有些好奇了,「那是什麼事?」

聶遠懷漲紅了臉,看見師姐沒有什麼異常,幾次抬頭低頭,愣是憋不出一個字,不遠處的子書遠夏桑遠愉等人都在給他加油打氣,聶遠懷閉上了眼睛,去他喵的,眼睛一睜一閉就過去了,「師姐,我我想和師姐你長生逍遙共白髮,做我道侶可好?」

賀遠情被聶遠懷的話嚇了一跳,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咳咳,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然後聶遠懷又重述了一遍。

氣氛很微妙,空氣一度凝滯,賀遠情一偏頭,眼裡儘是柔情,「那就這樣說好了。」

聶遠懷感覺自己的頭就像被重擊了一樣,本來煩亂的心緒都在這一刻靜了下來,答應了?把聶遠懷給激動的,說話都語無倫次了,「師姐,不答應也……你剛才說什麼,你你你,答應了?我我我……師姐,我們是不是發展的太快了,是不是應該先談個戀愛,認識認識……」

黃龍峰的大師兄付遠岳突然在地上指著聶遠懷笑的死去活來,「哈哈哈。」

其他人雖然沒有他那麼誇張,但也是各自笑出了聲,尤其是顧遠峰,他覺得自己也是扳回一程,你聶遠懷也有今天?月遠靈覺得顧遠峰這麼得意忘形不好,不過攔不住他。

「好笑?有這麼好笑?」賀遠情直接亮出了她的飛劍,一劍化十劍,如十輪大日橫空,照亮了周圍。

付遠岳心裡一聲卧槽,拔腿就跑,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賀遠情一劍掛在他身前,差點自己就撞上去了。

最後賀遠情暴打了被封了丹田的顧遠峰一頓,因為付遠岳皮厚肉糙,打不動。

總裁的律政女王 月遠靈給鼻青臉腫的顧遠峰上藥,「讓你別得意忘形,這下好了,徒受這皮肉之苦。」顧遠峰只覺得疼的更厲害了。

「你可不許騙我。」平日里充滿威儀的大師姐就這樣小鳥依人地枕著他的肩頭,聶遠懷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聶遠懷順了順賀遠情的頭髮,「此生定不負卿,若有違之,五衰纏身……」

賀遠情素手捂著聶遠懷的嘴,心裡甜滋滋的,又有幾分嗔怪,「沒事發這毒誓幹什麼?」

聶遠懷心裡美滋滋的,師兄弟們都不敢幹的事,我就做了,關鍵是還成功了。

聶遠書也有模有樣地像冷遠歌表白,「啊,冷師姐,小生思慕卿久矣,願卿為夫人,濡沫三生……」不等聶遠書說完,沉水峰的小姐妹們粉拳就招呼到聶遠書身上了,打的他嗷嗷叫。

冷遠歌冷眼相看,「畫虎不成反類犬。」

聶遠書一個人蹲在角落揉著頭上的包,冷遠歌的胞妹冷遠謠下手最是刁鑽狠辣,聶遠書眼淚汪汪的,人和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弋遠松偷摸摸地給聶遠書送了水過來,把聶遠書感動地稀里嘩啦的,卻見弋遠松說:「師兄,你,唉,師弟我都替你丟人,你讓我以後還怎麼面對遠謠師妹。」

聶遠書頓時覺得真是…… 行了三日,終於是到了遺迹邊上,顧遠峰的修為也被解開了,本想拿聶遠懷出氣,卻發現賀遠情的劍抵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