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交易對你來說極為划算,你給我一滴精血,我再送你一顆雷炎果,如何?」碧眼火獅雙目緊緊盯着洛天青。

「一滴精血?你要我的精血做什麼?」洛天青把石棍握在手中,滿臉戒備。

精血對每個修士而言都是極其珍貴的,一個元丹修士也只不過只有十幾滴精血罷了,更重要的是某些邪惡法術能夠利用人的精血行駛一些奇怪法術,防不勝防。

碧眼火獅早料到洛天青會有此反應,當即解釋道:「年輕人,你放心,我絕對沒有任何惡意,否則我也不會送你們煉化兩顆珍貴的雷炎果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你出現以後,我就感覺你身上有股很特殊的氣息,全身血脈奔流疾走,說不清道不明,但直覺告訴我,你的精血對於我的修行和進化大有助益。你放心,我絕無惡意,也不會什麼邪惡法術,你若不信,我可以發下天劫誓言,如若心懷不軌,就讓我在天劫之下化為飛灰。」

說完,碧眼火獅居然立即望空發起了天劫誓言,話音剛落,洛天青隱隱感覺到一道閃電印記出現在碧眼火獅的額頭上,隨即隱沒,這正是天劫誓言得到天地認可的標誌。

所謂天劫誓言,就是對方對着天地發誓,如若有違誓言,必將慘死於天劫之下,乃是修行界所公認的最為嚴肅的誓言了,向來無人敢違背,除非對方不渡劫不晉陞了。

洛天青心中大驚,沒想到對方為了得到自己一滴精血,居然敢立下天劫誓言,心念一動,莫非是自己體內精血異於常人,果真如此,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若自己當真是無錫牧家之人,自己初生時身體受到原本無錫牧家的南明離火影響,雖然不知南明離火究竟如何改造了自己的身體,但自己身體必然留下了南明離火的氣息,體內精血可能也因此含有一絲離火氣息,這對普通人或妖獸而言很難發現,但對於碧眼火獅這樣的火屬性妖獸而言,對火的氣息最是敏感且極具吸引力,尤其是四大神火之一的南明離火。

見洛天青猶豫不決,碧眼火獅又道:「年輕人,只要你肯答應,就算我欠你一道人情好了,原本兩顆雷炎果都可以換給你,但我現在身受重傷,更是到了突破的邊緣,急需此物,所以只能給你一顆。你放心,一顆雷炎果足可以讓你重新凝聚出數十滴精血,對你來說,這筆買賣穩賺不賠。」說着,碧眼火獅揮手又從枝頭摘下一顆雷炎果送到洛天青面前。

望着靈氣逼人,電光閃爍的雷炎果,洛天青把心一橫,道:「好,我給你換!」說完,默運玄功,從手掌心逼出一滴精血,鮮紅色的血滴晶瑩剔透,居然也隱隱泛著淡淡藍色,接着輕輕一推,這滴精血便飛到碧眼火獅跟前。

早在精血出體的一瞬,碧眼火獅心神狂跳,全身血脈忍不住要爆裂開來一樣,一雙眼睛再也挪不開直勾勾地盯着,大口一張,將飛來的精血吸了過來,吞了下去。

精血中所蘊含的靈力對於碧眼火獅來說倒也不值一提,但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卻是另它幾欲瘋狂,碧眼火獅趕緊閉眼潛心煉化。

洛天青見碧眼火獅心神完全投入到煉化精血之中,回頭看薛牧遙似乎差不多已經將逸散的靈氣吸收地七七八八,全身氣息不斷上漲,似乎要衝破到元丹中期境界了,心中也是歡喜不已,也不猶豫,再次將第二顆雷炎果用自身氣息包裹住,一前一後將兩顆雷炎果吞了下去。

兩顆雷炎果一入體內,狂暴的靈氣一下子擴散至全身,洛天青頓感舒爽,還沒享受片刻,灼熱的靈氣夾帶着絲絲雷電之力,弄得洛天青全身灼熱酥麻,全身皮膚通紅,心中暗道:「不好,再這樣下去不被烤熟也要被電焦了。」

嚇得洛天青趕緊運轉玄功,一邊充分吸收靈氣,一邊緩緩引導雷炎果進入丹田內,用元丹封鎮住雷炎果,不讓靈氣四散。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第一顆雷炎果送入丹田內封鎮住,洛天青繼續引導第二顆,好不容易完成了,神識內視,進入丹田內一看,嚇得一大跳,忍不住大叫道:「什麼情況?剛才那顆雷炎果呢?」再仔細一查看,差點淚流滿面,只見元丹外的藍色霞光中小雪妖正在大口地咬着吃雷炎果,清脆地咀嚼聲清晰傳來,洛天青覺得心都被咬痛了。

「小雪妖!」洛天青幾乎吼了出來。

「咦,大哥哥,你也來啦,這個什麼果子好好吃啊!大哥哥對我真好,這東西比我平時喝得化雪靈露味道好多了。」一言未了,剩下的半顆雷炎果直接吞了下去,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抬眼又見第二顆雷炎果,雙眼精光大放,居然口水都流了出來了。

洛天青原本有些憤怒心痛,一見小雪妖憨態可掬,覺得又好笑又慚愧,自從把小雪妖忽悠來跟着自己,自己卻一直忙着修鍊,很少顧念於它,更別提靈果了。

一念及此,怒氣全無,只得趕緊護住第二顆雷炎果道:「這果子很珍貴的,哥哥和你一人一顆,剩下這顆你得留給大哥哥,等大哥哥修為再高點,我會找更多的靈果給你吃的。好不好,答應我,不要吃它了。」

洛天青連哄帶騙,好不容易才鎮住小雪妖,心想這不是辦法,還是趕緊煉化靈果吧,不然遲早要被小雪妖吃掉,而小雪妖幾口就吃了一顆雷炎果居然看不出絲毫變化,吃完只是打了個飽嗝,連喊好睏,就再次鑽進藍色霞光中睡覺去了,待洛天青再次看過了,小雪妖已經嘴角含笑進入夢鄉了。

洛天青只得封鎮住雷炎果,轉而趕緊吸收體內四處衝撞的游散靈氣,突然身旁傳來一股噴薄的靈力波動,洛天青心知是薛牧遙已經晉陞到了元丹中期。

待體內靈氣吸收完畢,洛天青感受了下自身體內靈力至少增加了五成左右,距離元丹中期一步之遙,只需繼續煉化雷炎果,一個月之內必定晉陞,這才緩緩睜開眼睛,一抬頭就見薛牧遙滿臉喜悅注視着自己,當即笑道:「恭喜薛姑娘修為更進一步。」

薛牧遙喜形於色,謙笑道:「有什麼好恭喜的,想當初我們初遇時,我已是通靈境後期,而你不過是淬體境初期,現如今你我只差了一星半點,這麼算起來,我該羨慕你才是。」

洛天青微笑不語,這才恍然,不知不覺這兩年自己居然修為進境神速,看來出門歷練果然還是有好處的,更別說能夠遇到天材地寶了。

二人正說笑,見不遠處的碧眼火獅身上氣息忽強忽弱,起伏不定,顯然還在全力煉化自己的那滴精血,洛天青不願多說,便道:「薛姑娘,你我此刻身上內傷全好,只剩一點外傷,要不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去黑風寨查看一下吧,不知道風姐姐如何了。」說到這裏,心情再次變得沉重。

薛牧遙也是心中一沉,剛剛突破的喜悅之情徹底熄滅,二人不再猶豫,駕起兵器穿山越嶺飛向黑風寨。

碧眼火獅雙眼微睜,眼看二人離去,突然傳音道:「年輕人,咱們還會再見的。我叫史堅,希望下次再見咱們就是朋友了。」他隱隱覺得,此人對自己必然還有大用。

洛天青微微一笑,破空而去,只留下一個名字:「洛天青!」 房間就剩下張雨一個人,欲哭無淚,衣服被撕扯成這樣,已經不能穿了,也不想待在這兒,柜子中放著幾套劉大富的衣服,這間套房是他包下的,經常會過來住幾天,留了幾套衣服在這兒。

張雨找了件襯衣、一條褲子穿上,完全不合身,用力拽緊,連電梯都不敢進,怕被人看到,直接從樓梯間下到地下停車場,鑽進車裡,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

酒店大堂。

喬安夏和楚瀾坐在咖啡廳,想起剛剛發生的事,依然心有餘悸,「今晚真的謝謝你,不然……」

楚瀾笑了笑,「跟我客氣什麼?你呀,就是太單純了。」

「可惜了,合同沒簽成,劉大富被他老婆鬧了一氣,估計也沒心情跟我簽約了,唉,鋼材怎麼辦?」

楚瀾說道,「傻瓜,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了命,保住了你的身子,懂嗎?其他的都會有辦法的,我聯繫過浩宇,他說,他也在想辦法。」

她說的沒錯,最重要的是,保住了自己,張雨在M國害她失去清白,今晚,也算張雨自作自受、或者說是她的報應吧?

李清拿著公章和劉昂一起跑了回來,看到喬安夏好端端坐在咖啡廳,李清鬆了口氣,劉昂卻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正要跑,被楚瀾給拉住了,「我已經調取了監控,是你在果汁中放的葯,劉秘書,你覺得你還能跑得掉嗎?」

劉昂眉心一蹙,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他已經很小心了,避開了所有有可能的攝像頭,怎麼會被拍到?一定是這女人在訛他吧?

「我不懂你的意思,楚小姐,這是酒店,你別拉拉扯扯的,被人看到不好,再說了,劉總可是御景酒店的老顧客了,就是楚董事長都得敬著幾分,你不會這麼沒眼力勁吧?」

楚瀾一聲冷哼,「楚董事長對他讓著幾分,我不需要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最好是說清楚,否則,我即刻把視頻交到警局去!還有,喝剩下的果汁還在,我收好了,已經送去檢驗。」

劉昂有點心慌,走到餐桌旁坐著,「你別亂來,反正不是我做的,喬小姐,你沒事吧?」

喬安夏說道,「我沒事,有事的是你們劉總,還有跟你勾結的張雨,你是兩邊都討好啊,不知道劉總知不知道呢?」

劉昂並沒跟張雨勾結,和他勾結的是凌若冰,讓他設計將喬安夏和劉大富睡在一起,事成之後給他一筆豐厚的回報,已經轉了定金給他,可惜這事沒辦成,剩下的錢他拿不到了。

還好楚瀾和喬安夏沒懷疑其他的,「你們誤會了,我只是按照劉總的吩咐在辦事,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楚瀾語氣生硬,很有氣勢,「好,那就轉告劉大富,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還有,我順便告訴你一句,劉夫人,是張雨打電話找來的,那女人本來想害安夏,結果害了她自己。」

「好,我一定轉告劉總。」劉昂心慌意亂的走了。

「狗腿子!」楚瀾罵了句,「安夏,希望劉大富能害怕,把鋼材賣給你吧。」

喬安夏依然心有餘悸,「難說,劉大富一樣被他老婆修理的很慘,這件事還不知道他會不會報復我,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會去面對的,楚瀾,今晚真的非常感謝你,否則,我不知道會怎麼樣。」

楚瀾顯得很豁達,「別這麼說,我們本來就是最好的朋友,要是劉大富或者張雨再欺負你,你告訴我就是。」

喬安夏回了龍家,合同沒簽成,工地急需的鋼材還不知道從哪去找,喬安夏一身疲憊。

「回來了?」凌若冰坐在客廳看電視,回頭打了個招呼,盯著她看,她已經接到劉昂的電話,事情沒辦成,還把張雨給搭進去了,這回算喬安夏走運!

喬安夏嗯了聲,不想和說話,徑直上樓。

「你沒事吧?臉色不太好呢。」劉昂說的不是很清楚,凌若冰還沒聯繫上張雨,對今晚的事還有些疑惑。

喬安夏搖頭,「我沒事,我回房間去了,很累。」「為師要出去一趟,為師不在你要努力修鍊知道了嗎?」

「是。」

「當然,要學會張弛有度,不可操之過急。」

《快穿,救命男主總是想泡我》第一百二十七章黑化徒弟呆萌師27 那男子舉起手中玉笛,緩緩吹起,只聽笛聲悠揚婉轉,於之前難聽刺耳之聲截然相反。

片刻后,眾冥兵只覺耳中有蟲蠕動,耳蝸便奇癢難耐,欲要伸手指去摳,那少女忙喝止:「不要摳,否則蠱蟲不出來了。」眾人只得強行忍耐。

過不多時,眾冥兵耳中之物總算出得耳來,笛聲也就此止息,眾冥兵只覺說不出的暢快。

這些冥兵一同躬身道謝,卻是擠弄眉毛互使眼色。突然間,只見這些冥兵紛紛舉起手槍,對準了男子和少女。

那少女連忙將鈴鐺往前一伸,鈴聲驟起,這些冥兵登時臉色一變,又見四周一條條毒蛇圍將過來,便是連下足之處也無,不敢少動分毫,背上眉間皆是冷汗直冒。

聽得那少女說:「你們想過河拆橋?」

眾冥兵發現行不通,便都放下了手槍,滿面愁容,總不能剛脫離噬魂蠱之苦不久,便都喪命於此吧?

兩人換這二十多人,如何也划算不來,於每個冥兵而言,自己性命最是要緊,更不可在這關頭枉送了。

於是那領頭冥兵說:「多有冒犯,請恕罪,若實在無其他事,請二位就此放我等離去吧!」

那少女收回鈴鐺,毒蛇退避,眾冥兵欲轉身離去。只聽得那少女高聲說:「那邊草叢裡的三位,戲看完了也不知要喝彩。」

林弈三人知道是說自己,心知自己已然隱蔽已極,不料還是被少女發現了,便不再隱藏,緩緩走出。

豐勇當先笑說:「本想藏於這草叢裡看戲,哪曾想竟被你這小姑娘發現了,羞愧難當啊。」轉而又說:「不過話說到戲,兩位的戲卻是很不錯,令人佩服。」

眾人見走出來的乃是兩男一女,眾冥兵瞧見那女子時,不禁臉色一變,紛紛躬身行禮:「屬下參見冥姬使!」

秋娘擺擺手,說:「我已不再是冥姬使,你們的噬魂蠱也已經取出,難道還想做青山堂的走狗嗎?」

眾冥兵聞言,身形一顫,其意思就是,倘若打算回青山堂,想必今日便走不出此處了。於是連忙說:「青山堂回是回不去了,近來青山堂堂主殘暴,我等回去也是沒命的。」

秋娘問:「那你們就此散去?」

眾冥兵相視,那領頭冥兵嘆了口氣,說:「大小姐,我等向來身於青山堂,如今已不再是青山堂之人,也無甚好去處,我們決定了,追隨大小姐,大小姐吩咐,我等莫敢不從。」

秋娘看向林弈,詢問意見,林弈說:「你自己看著辦,虛情假意者,盡可分屍喂狗!」

林弈語氣平淡,在眾人聽來卻是駭然失色,眾冥兵聯想其狀,無不膽寒,於是紛紛單膝而跪,忙說:「我等心意,天地可表,日月可鑒,若有異心,不得好死。」

秋娘點頭,說:「你們起來吧,你叫什麼名字?」指著領頭人問。

那領頭人說:「回大小姐,我叫常貴。」

秋娘說:「常貴,你們幾人今後便是閻府之人,先前青山堂那些濫殺搶掠之舉不可再作!」

眾人應聲回:「謹遵大小姐之令。」

常貴忽見秋娘身旁的林弈,回想表意之前,秋娘還需詢問此人,料想定是不一般的人物。

常貴猶豫了一下,問:「大小姐……這位是?」

豐勇忽地說:「閻府老大在此,不得無禮!」

眾人登時驚惶,忙朝林弈又是單膝而跪,齊聲說:「我等參見老大。」

林弈神色淡漠,只是點頭嗯了一聲。

又聽那常貴顫聲問:「老大……不知老大尊姓?」

林弈淡淡地說:「林弈。」

二字一出,眾人盡皆失色,都心想林弈之前不是死了嗎?眼前之人又是怎地回事?心中雖有疑問,卻也不便明說,總歸林弈沒死就是了,只得恭敬地說:「是,林老大。」

而不遠處那師兄妹二人,一直將注意放在這邊,此時聽說他便是林弈,更是投來異樣的眼光。

林弈察覺二人眼光,也望過去,目光微眯殺意隱隱閃現。他不識得眼前之人,但其異樣的目光令其好奇,心中響起先前一幕幕,知道此人懂什麼驅蠱之法,而他身旁的少女則深諳御獸之道,絕非一般人物,只得暗暗警惕。

忽聽得那少女憤怒地說:「你這人怎地這般無禮?我師兄為這些人取蠱,這些人才會跟了你們,你們不感謝就罷了,還想要殺人?」

林弈聞言才知道自己失態了,向身邊的秋娘望去,秋娘立即會意,走上幾步笑說:「兩位助人之恩,我等感激不盡,不知兩位尊姓大名?」

那女子得意地說:「這才對嘛,哪像那人,跟塊死木頭似的。」說著朝林弈努了努嘴。

林弈臉色微怒,斜眼往少女瞧來,眼眸中寒芒閃動,似是一言不合便要出手。那少女身形一顫,心中莫名升起恐懼之感,急忙收回了眼神。

那男子卻是忙擋在那女子身前,責怪地說:「師妹,不得無禮!」轉身對著秋娘說:「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我叫古玉狄,我師妹芸鈴初涉世事,言語不當還請見諒。」

芸鈴受氣難忍,卻是在古玉狄身後朗聲說:「不必客氣?要我看,就不該救那兩人。」

古玉狄臉現怒色,說:「師妹!」

秋娘忙問:「不知兩位又救了何人?」

那芸鈴心中大是憋屈,加之她生性好動多言,聽秋娘問起,便一股腦不停地將如何相救柳思琪和姚曼二人,如何又將二人送到鳳衙,那二女又如何鬱鬱寡歡,之後自己如何看不慣,如何又出得鳳衙來等情一一說了出來。

芸鈴侃侃而言,將諸多細枝末節盡皆說了,其中自是添油加醋著說些不滿之詞。

待得聽完其述,秋娘說:「兩位大恩,感激不盡。」心想若是往日的閻府規矩,理應備上厚禮,親自登門道謝,現在這般自然是只能說些感激之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