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只記得是何弘翰救了她,所以對她沒什麼印象,更不知道的是如果蘇心優不去救她,何弘翰是不會親自去救只會讓手下去看看怎麼回事,而手下也不會管得那麼細,只要聽說在教訓下人都不會插手那事。

看見她現在好很多了,人也精神了她也就放心。

蘇心優走到那個像是從沒見過她對她一臉好奇的女孩面前問道「你現在好點了嗎?」

又來是一個美人,剛才那位可愛的大眼女孩總讓人感覺是很好的朋友,而這位大美女側是讓人從她身上感覺到正義凜然,讓人好奇她是做什麼的。

她點點頭回到「我現在沒什麼大礙了,這位美女姐姐,你也是這個屋子的主人嗎?」

「我是這大院的大小姐,我姓蘇,蘇心優。」蘇心優習慣了給別人介紹自己。

「原來是蘇小姐您收留的我,真的是太感謝了」她說著起身去跪謝她。

蘇心優一把扶起要下跪的人說「不過舉手之勞不必行跪謝禮。」

「不,你們不是舉手之勞,你們是我的救命恩人哪,這跪謝肯定是要的,你們這恩情我記下了,我必定會還你們恩情的。」如果不是那位軍人救下她並送她來這裡,真的不敢想象她以後過的是什麼日子,想想都還是心有餘悸。

看她小小年紀倒是挺會知恩圖報的,蘇心優跟她開玩笑的說「你要謝我的話,你是準備給我做牛做馬還是以身相許啊?」

提到以身相許她想到了救她的那位俊美的男子,女孩本有點蒼白的臉紅了起來害羞的低下頭了。

「姐姐,我給你做牛做馬吧!」因為以身相許的話,她要許給那個救她的男子。

猜想到了她為什麼臉紅,蘇心優笑了,這女孩思想還真早熟哈,像何夢柔也是這般年齡還什麼都不懂。

「不用你給我做牛做馬啦,等哪天我們要是在敵對的立場上,我敗在你手下了記得有我這份恩情對我手下留情就好。」

當然這話蘇優也只是說說,她救過那麼多人還沒有想著誰會給她報恩。

「姐姐你我怎麼會敵對呢!」

看著這位大小姐也是位豪爽不拘小節的人,小雨膽子大了起來,想要知道救她的男子,這下臉更紅了問道「對了,蘇小姐我想問你那位好心的官爺是何人可以嗎?」

「他你都不認識啊?」她還以為她睡的男人是梧桐城女人們的夢中情人呢,原來也有不認識他的人。

小雨搖頭道「我,我沒見過他啊,我才來這裡幾天,然後那幾天都被關了起來,今天好不容易逃出門口還差點被打死。」

「難怪你不認識梧桐城最大的BOSS,放心不出五分鐘他就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啊?」被蘇小姐說得她一愣一愣的,腦子都沒轉過彎來,她說的BOSS是什麼?五分鐘又是什麼?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吧?」看她一臉懵圈的樣子,蘇心優也不逗她了算準時間說「你要以身相許的人來了。」

說曹操蓸操就到,只見何弘翰和何夫人還有何夢柔,蘇夫人一行人都齊齊的來了。

總裁盛寵讀心甜妻 聽說她的救命恩人來了,她害羞得不敢看向門外來的人低下頭。

他們來了這陣勢還真像是要認親的樣子,蘇心優退到一邊去,看這幫人想要幹什麼,是不是要把人家給吃了。

何弘翰站在她旁邊就沒有上前去看,他小聲的在她耳邊說「你可能要多一個小姑了,開心不?」

還以為什麼事呢,原來是他要多一個妹妹而已「多就多唄,又不用我給飯吃。」

「難道你不好奇為什麼你會多一個小姑嗎?」

「有什麼好奇的,頂多就是你們何家不小心流落在外的孩子唄。」

他倆在小聲嘀咕,何夫人在看到長得跟何弘翰有幾分相似的臉,緊張到手都在抖坐到她旁邊一連問好多個問題「姑娘,你多大了?你是哪裡人?你爹娘是幹什麼的?」

「我今年十六了,是台家屯裡的人,我父母在梧桐城市集做糕點小生意的人。」

聽到小雨這麼說何夫人手更抖了再問她「你可有聽你娘說你是在哪裡出生,何時出生的?」

小雨說出了她出生的年份和月份連是幾時出生的她都知道,最重的是她是在山上的一座廟裡出生。

原來真的是自己的孩子,難怪大家都說她長得像自己,此時她激動的心情都不能用言語來表達,她找了十六年的孩子,被她的兒子無意中帶了回來。

當年她懷著夢柔路過五指山,遇到一個跟她一樣懷著孕的女人,那女人快要生了正疼得嗷嗷大叫。那個女人說她是台家屯裡的人,家裡是做糕點的,當時求她送回她老公那生,可是腿上有都血了,怕是來不及了,於是她扶她到附近無人的廟裡給她生產。

孩子生下來后那女人就昏了過去,她只好拿著她隨身帶的小娃娃衣服給那娃包上,無巧不成書,在給那女人接生完之後她也快要生了,這會她也不知道怎麼辦,只好放了個信號蛋讓人來接她回去生孩子。

可孩子等不到人來就及不可待的出來,她本來準備給孩子的小棉襖給了那個小孩子,自己的孩子只能脫件大人衣服包住。

在確定把孩子生下來后她昏了過去,等她再醒來時,孩子就搞錯了,那個先醒過來的女人把她的孩子給抱錯,抱回家去,剩下那女人的孩子在自己身邊,被來接她的人也沒有任何疑問的給帶了回去。

等你與我相遇 她哭了好久,可是又不敢說那個孩子不是自己的,當時還不是何正新當家,她要是說這個孩子不是自己的肯定會被當時那死老太婆丟掉,再以這個借口把她休掉。

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偷偷派人去台家屯裡找了好多回都沒有找到人,現在她竟然自己回來了。

心裡雖然已經確定了眼前這個女孩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女兒,不過她沒有立即相認而是對她說「姑娘,我送你回家可好?」

她要去見見她的娘是不是當年那個她接生的孕婦,如果是她要把孩子換回來。 說要送她回家,小雨低下頭來,從小父母對她就不聞不問的,他們只帶著三個弟弟妹妹在梧桐城做生意,而她只能跟著奶奶住在台家屯裡,多次想要來都被父母拒絕了,這次她就是因為偷偷的來被壞人捉了起來,她哪敢還帶人去見父母。

她沉默不語,何夫人看得出來她並不想帶自己去見她的父母,見她臉色蒼白,臉上身上到處是還沒好完全的傷,她肯定是受了不少的苦。

「你不帶我去沒關係的,你告訴你父母在哪我去把他們請來,你就好好的在這裡養傷啊!」

小雨搖了搖頭,說道「謝夫人的好意,小雨的傷好了不用再養,我還要趕緊回家去照顧生病的奶奶呢。」她不願意在這裡養傷她要回奶奶家去了,不然奶奶在家鄉也是沒人照顧。

「你要回家鄉去嗎?你看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你先別急著回去好嗎?我去把你奶奶接過來這裡住。」聽她說要回去,何夫人哪裡會讓自己的孩子回去過那種清貧的生活,溫柔的哄著她讓她留下。

這位好心的夫人願意接奶奶來城裡住?雖說他們都不認識奶奶也總教她無功不受祿,可她真的好想把奶奶接到城裡來,哪怕只是住上一段時間也好。

於是她點點頭同意思了。

她終於是點頭答應了,何夫人心也就踏實了些,看著自己流落在外十六年的孩子,真是苦了這娃。

「你在里好好養傷,我們先出去。」儘管心裡很不捨得離開這間房,不過她還有事要去辦,不得不先離開。

一行人被何夫人請了出去,走出那間房子之後,她問何弘翰「兒子,我叫你辦的事情辦好了嗎?」

「娘,你兒子辦事你還不放心嗎?」他拿出一張紙條給她說「喏~薛副官剛給我的,我都還沒看呢!」

何夫人接了過來看了一眼,拍拍何弘翰說「果真是我的乖兒子,娘要出去了叫你的人不要跟我。」

因這土匪盛行所以何弘翰派了人暗中保護她們母女倆,他派的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這都被他那厲害的娘知道,看來他還真是太過不相信自己的娘了。

「知道了。」

何夫人要出去,何夢柔肯定也是要跟著出去,立馬像小的時候那樣一見她出門去就粘了上去挽住她的手臂「娘,我也要去。」

本不想讓她去的,可讓她去見見她的親生父母也行,反正以後她也是要回她父母身邊生活的於是同意了「你要來就來吧。」

「那嫂子也要去。」何夢柔是去哪都喜歡拉著蘇心優去。

這樣蘇心優很是無語,既然這小孩想拉她一起去,那她就跟著去吧。

「對啊,何夫人,我也想要去。」何弘翰沒有正式娶她過門,所以,她可沒有何弘翰那樣厚著臉皮叫蘇夫人作娘。

叫未來婆婆夫人這樣的稱呼卻實有些不妥不過也沒有人會這在意些,何夫人的性子也是挺豪爽的,所以也是沒有在意她平常是怎麼稱呼她的。

「行吧,你們誰愛來都跟著來吧。」真是拿這幾個孩子沒有辦法。

因何夫人不讓何弘翰派人去保護他們,蘇心優也隨行了,他也就放心,畢竟他這娘子的身手三個大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猜想何夫人是去找何夢柔的親生父母,跟著她走到市集中心賣肉那條行中,果然看見了一個包子鋪,一對像是四十來歲的中年夫妻在忙著做包子。

菜市場這裡又臟又臭,蒼蠅滿天飛,到處是穿邋遢的無業游民。

那間包子鋪也是小小的一間,用木搭建起來的,門口用來賣包子,裡面有一張大木桌用來做包子。

那些用來做牆的木板都不知道是從哪裡撿來東拼西湊的,看著又黑又臟,屋裡頭用塊黑布隔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子掀開那塊布露出裡面又臟又亂,睡人和放麵粉的地方,天哪,那怎麼睡人呢?

此時包子鋪老闆正忙著和面,而老闆娘正在把包子擺蒸籠裡頭。

「你好」本是差不多年齡的人,何夫人站了過去,一下對比,那老闆娘像是何夫人的媽一樣。

老闆娘以為有客人要來賣包子了,抬頭正想招呼顧客時看到何夫人的臉。

到嘴邊的笑停了下來,剎那間慌亂不安,聲音有些顫「你,你好。」

事隔十六年了,當年才見過一面的人大多數人是會不記得了,但她卻是記憶猶新,而且非常的害怕她會回來找自己,常常在夢裡夢見她質問自己為什麼要把她的女兒給換掉。

看到何夫人後,她心虛了神情恍惚,但又強裝出不認識她的樣子問到「這位夫人請問要吃什麼包子?我這包子剛出爐。」

她說著去掀蒸籠蓋子給她看包子,何夫人攔住她拿起蒸籠的手說「我不是來買包子的。」

「那夫人是來找小的有何事嗎?」

「我們裡邊談吧!」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換了小孩子的事情。

包子鋪老闆娘也沒有再裝下去了,心裡明白該來的始終會來,如果因為自私換了她的孩子要她接受懲罰她無條件的接受,只要不要牽連到她的孩子。

何夫人在進到里卧室時,看到那根本不像是床,只用兩片木板拼湊成的床,還有那破舊的被子,整個屋子一股的霉味,讓人呆久了都覺得不舒服,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住得下去。

地上全是小孩子弄的垃圾,還有放著亂七八糟的雜物,幾乎是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自己家這樣,老闆娘不好意思了,隨便騰出了張凳子給她坐。

何夫人沒有坐只說「不坐了,我只是來說會話就走。」

知道她要說什麼,老闆娘撲通一下跪在她前面不肯起來。

「這是幹什麼?」她還沒說話她就先跪下了,難道這其中有什麼秘密?何夫人是一臉驚愕。

「我知道你是來找我算帳的,當初我不是故意抱錯你的孩子不管你先走了,當時我以為那個裹著大人衣服的是我的孩子,可當孩子越長越大越不像自己家人時我就知道當時我抱錯子孩子。」為了給自己脫罪她假裝當不知道自己抱錯了孩子。

「起來吧,這事也不怪你,我這次來是想把小雨接回何家去」她停了頓了下看著這裡髒亂差的環境,沒有接著說要將夢柔給回他們家。 第一百六十一章靈刀霸天

瘦臉少年,看起來剛滿二十,其修為卻有靈動五重境界,不大的眼睛里閃爍著不服氣的光芒,還有一絲嫉妒。

莫東比他年齡還小,但在雲煙樓卻比他受歡迎,他苦苦追求的女子,在知道莫東真身後,也表現出了悸動的神色。

這時常沙苦追都沒有過的待遇,在宗門追求者無數的凌若妃也對莫東另眼相看,莫東怎麼能不讓他嫉妒。

輕輕掃視一周,將眾人神色收在眼底,莫東不知該驕傲還是苦笑。

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收穫美人青睞的同時,竟然遭到了在場大半男性的敵意,這個名叫常沙的人就是其一。

「怎麼不敢嗎。」見莫東發愣一樣,常沙臉色一沉,目中輕蔑一閃。

「莫師弟,這位常沙師弟是內府弟子,被一位長老收做弟子,原本是精英榜第三百七十一上的人,去年年底的時候被人擊敗丟掉了精英榜身份。」

方晴離莫東比較近,猶豫了一下小聲道。

如蘭如馨的香味流入鼻中,莫東低頭就能看到方晴師姐胸前一抹白色,趕忙移開目光。

而方晴似乎察覺到了,和莫東距離微微拉開,臉上卻有點粉紅。

莫東對方晴點頭,以示謝謝。

他知道方晴是在幫他,雖說在府天門中外門和內府弟子在門規地位上沒有區別,但內府弟子住所優越,月供以及等等都要好於外門弟子。

而進入內府以後,也更容易受到長老的點撥,甚至表現好成為長老的弟子。

所以普通的外門弟子誰不想要進入內府中修鍊,當然精英榜上的人除外。

能受凌若妃邀請而來的人,要麼是精英榜、要麼是天才、內府精英。

這位叫常沙的人是內府中人還是長老弟子,倒是有著一些令人側目的資格。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是靈動中期無敵的話,還請常師兄不要誤聽他人穢語。」

你是我以墨書寫的思念 莫東淡淡道,他清楚常沙口中說他靈動中期無敵不過是想要激他,但這樣的話多少有些惡意。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要是這句狂語傳出去,莫東的形象就會被定義為張狂之人,憑空讓人生了惡感。

「是不是穢語不是你一句話就可以判定的,一年前你修為蛻凡巔峰,如今應該進入靈動層次,我以靈動四重巔峰的修為和你切磋,也不算欺負你。」

常沙眉宇有一絲傲意,但沒有說狂話,畢竟莫東和李喆一戰,那等戰績有目共睹。

「婆婆媽媽成何體統,若你認為自己不是我對手,我會對你留手的。」

常沙忽然瞥見自己追求的女子彷彿一顆芳心都在莫東身上,頓時心中一怒,修為所化勁風就對莫東撲去。

「啪。」

莫東腳掌微跺,靈力勁氣衝起,將那凌厲的勁風粉碎。

「我雖然還沒有突破靈動境界,但師兄想要和我切磋,我自然不能不從。」

莫東修為展開,黑髮舞動,衣衫無風自動,好一個俊逸少年。

論相貌,莫東在此地,當可以算第二,第一自然是李成府。

不少女子都目露桃花,或痴痴的看著莫東。

這其中就有常沙暗戀的女子,他看著這張比他英俊的臉,心中火氣爆發,揮手間,靈氣凝刀。

這常沙雖然火大,但卻沒有喪失理智,莫東體魄強大早就成了莫東的標籤。

「吃我靈刀霸天。」

常沙一聲大喝,四周刀型凝聚,一股狂霸的刀意散開,使的雲煙樓旋風陣陣,引來無數注意。

在雲煙樓比試切磋雙方都收著力道,常沙也不例外,不過就算收了力道,他對自己這一擊也很有信心。

這是他師尊傳下的靈技,修鍊到至高處,對御靈層次都有威脅。

「好強的刀意。」莫東心驚,刀不比劍鋒芒,可刀卻比劍暴力。

看到莫東動容了,常沙暗暗得意,這時候瞥到自己暗戀的人也側目的看著他,常沙狂嘯一聲,目中厲芒一閃。

這刀意更強,自常沙周圍都是刀氣橫生,刀聲嗡鳴,令人心悸。

自有李成府等帶頭將雲煙樓防護,使常沙的攻擊就算散開,也傷不到他們和雲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