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後續的比賽每一分都非常重要,那你……」許大龍看著洛川,目光中似乎隱隱有些話想說。

「沒關係,我會上場的,小組賽結束到八強比賽開始還有一陣子時間,時間還是來得及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那你先忙,我帶著他們幾個先去球場練練打法。」

「好,去把。」

送走許大龍后,洛川繼續趴在桌子上研究著案件的經過,如果王悅等警方人員有機會能看到洛川的這一筆記本,一定會大吃一驚,上面所寫的竟都是他們警方專用的術語,甚至……比他們還可能更專業一些。

昨晚茶館一行沈聽雨的出現,無疑已經將這場博弈提前抬到了最後的關鍵階段,在兩邊都手握關鍵證據的情況下,這一步看似簡單,實則艱難無比。

一旦這一步走錯,基本就能判定兩大家族其中之一為死刑,所以無論是洛川還是沈聽雨,都格外的謹慎,不停的揣測對方下一步的行動,好想出相應的對策。

「現在怎麼樣了?」洛川的身後傳來丁雨眠的聲音。

洛川回頭望去,發現丁雨眠正站在自己身後,但精神十分萎靡,一副很疲憊的樣子,想來這幾天也沒睡上好覺。

「放心吧,沒問題。」洛川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看著丁雨眠點了點頭說道。

「好,那你先忙吧,我就先不打擾你思緒了。」丁雨眠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洛川這副自信十足的樣子,莫名的就安心了不少,於是朝著洛川笑了笑,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這次可能賭的籌碼太大了……」

「呸,什麼時候對自己也這麼疑神疑鬼了,畢竟人之常情不可違,他沈仲國自然也不例外。」洛川猛的搖了搖頭。

舒緩了一下筋骨,在椅子上坐了一上午,難免有些乏累,洛川站起身來,看了看班級牆面上掛著的時鐘。

「十點五十五……」

「餌已放好,就看魚上不上鉤了……」

洛川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之後快速離開了班級。

……

「快,趕緊行動,晚了就來不及了。」

「車速已經開到最快了,再想快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想不到洛家這小子到真有幾分本事,竟能被他查到小澤村的勾當。」

「沒事的家主,按照小姐的結論來看,咱們現在應該領先他們的。」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這可不是個人之間的博弈,一旦一步走錯,沈家將萬劫不復!」

「是!」

而在上海市一處偏僻的小巷內,兩個黑影一閃而過。

「交給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一名聲音略顯蒼老的聲音從巷子里傳出。

「辦好了,可為什麼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另一個黑影說話的聲音略顯稚氣。

「呵呵,那不還是因為你沒把事情辦好,這才導致現在這麼麻煩。」年紀偏大的男子冷哼一聲說道。

「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現在馬上回去把痕迹處理一下,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不然就憑你做的這些事,夠你喝一壺得了。」

「好吧,我知道了。」

說完,那名年長的男子便一閃身從小巷口離開了。

「哎……」

「現在回頭可還來得及。」

年紀小的男子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本能的向後退了一大步。

「誰?」

「不用找了,我在這。」洛川說完,便不緊不慢的從巷子更深處的一個轉角走了出來。

「你……你……你……」華子已經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錢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麼?重要到親手把家人送進墳墓?」洛川沉聲說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請讓一下,我要離開了。」華子強裝鎮靜的說道。

「小澤村,我在你的房間里,發現了半袋你用過剩下的東西。」洛川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說道。

「你確定還急著離開嗎?」洛川不緊不慢的說道,彷彿一切都成竹在胸一般。

一聽此言,華子腦袋瞬間嗡的一聲,雙腿一軟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哥……哥,我也是一時糊塗,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華子幾乎都帶著一股哭腔哀求道。

「這些話,留著跟警察去說吧。」 最強紈褲系統 洛川絲毫不為所動。

「不……不,不,哥,你放過我,放過我,讓我幹什麼都行。」華子急忙向洛川蹭了幾步,繼續哀求著說道。

洛川冷笑一聲,之後直接轉身就往巷子口走去。

「不要,哥,我還知道他們的秘密,我可以去為你們作證,求你了……求你了……」華子終於承受不住這種壓力,哭著大喊了出來。

洛川停下了腳步,心裡卻偷偷的笑了起來,這華子不管做了在大逆不道的事,終究也只是個孩子。

洛川轉過身來,繼續板著臉看向華子。

「你確定?」

「我……我確定,我什麼都告訴你。」華子見洛川停下,激動的鼻涕一把淚一把,急忙站起來跑向洛川身邊。

「那我問你,李伯是什麼時候叛變的?」洛川突然語氣嚴肅了起來。

「李伯?」華子被洛川嚇的一瞬間愣住了。

「就是剛才與你在這裡會面的那個人。」

「我也不知道,就是他在半個月前來我們村那邊找的我。」

「哦?」洛川起了興趣。

「他找你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就在村子里閑逛,他向我招了招手,我就走了過去,之後他就問我有一筆賺錢的買賣做不做。」華子說到一半,還不忘偷偷的抬頭瞄了一眼洛川,見洛川點了點頭,之後才敢繼續說下去。

「我當時以為這是個江湖騙子,趕忙就擺了擺手,沒想到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不信一樣,直接就給我塞了一萬塊錢。」

「當時我就蒙了,那可是一萬塊錢啊!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我就壯起膽子問他到底要我做什麼事。」

「之後聽他說是給別人下藥,我當時立馬就拒絕了,這是要人命的事,我哪敢輕易答應啊。」

「那你後來怎麼還是答應了?」講到這裡,洛川頗有興趣的問了一句。

「他說這葯服用后沒有生命危險,還同意先讓我查看藥方,甚至找人鑒定都可以,這我才猶豫著答應了。」

「後來我還真找人去檢測過這個葯的藥方,發現的確沒有生命危險,我才……」

「才往自己爺爺的杯里下藥對么?」

「我……」

洛川冷笑一聲,向華子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憐憫,無論現在表現出多麼悔過的樣子,在當初決定下藥的那一瞬間,洛川就已經給他判了死刑。

「該走的程序,你仍然跑不了,說實話你這種人我看著真的覺得噁心,不過你如實交代,並積極配合我們,會從輕處分這倒是不假,而且你還未成年,相應的處罰可能會更輕一點。」

華子瞬間面如死灰,不過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也希望他能早日改過自新,畢竟他還年輕,以後的日子還很長…… 第502章不求戰,必抗戰!

蔣介石哈哈大笑,笑得身子發抖,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都咳嗽了,還在笑!

眾大佬面面相覷:話說自從認識老蔣以來,從來沒有見過老蔣笑得這麼開心!

究其原因,肯定是因為他手中的電報!

眾大佬都想知道哪個通電全國的明碼電報,究竟是什麼內容,引得老蔣如此開懷!

大國航空 幸好老蔣是個醒目的人,看眾人的目光都注視著手中的電報,急忙遞給坐在旁邊的唐生智。

唐生智接過電報,看到眾同僚瞪得大大的眼睛,於是朗聲念道:

「民國河北政府、瓊崖保衛隊聯名通電全球、全國:

經過我國科研人員共同努力,成功研製新一代大規模殺傷力武器,為驗證武器之性能、威力,特此選定1937年7月8日早晨3點至6點在宛平縣城外試射武器!

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宛平縣城一公里範圍內,如不聽從勸告,肆意在宛平縣城附近妄為,後果自負!

特此告知,勿謂言之不預!

民國河北政府、瓊崖保衛隊。

1937年7月7日午夜11點。」

唐生智念完電文,抬頭卻看到眾同僚眼睛瞪得老大,驚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也行?」常務委員徐永昌瞪大了眼睛:「日寇虎狼之性,豈能甘心罷休?」

軍事參議院院長陳調元說道:「以職部之淺見,日寇只怕是要挑起全面戰爭了!」

副委員長馮玉祥說道:「中日全面戰爭是遲早的事!根據近段時間日寇頻繁活動來看,日軍已經下定決心發動全面戰爭了!」

「這位韋主席太年輕了!這次的行動雖然我方佔先,但是有失道義!日寇佔了道德制高點!若是中日全面爆發戰爭,世人皆以為是我國先發動的!」

「這是人話嗎?!我們一直拖延時間,以為拖得越久,準備越充分!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在做戰爭準備,日軍也在做戰爭的準備,他們的速度比我們還快!」

「這麼說也有道理!我們總不能無限期的忍聲吞氣!是時候拼了!」

「對!拼了!」

「我贊同!」

「我也贊同!」

蔣介石緩緩說道:「此次事件,我們不屈服、不擴大,不求戰,但是必抗戰!」

眾大佬一齊點頭認同!

蔣介石揚聲道:「來人,發報給察冀兩省韋主席步平!對於七七事變,我方之態度是——不屈服、不擴大!不求戰,必抗戰!」

「是!」

……

與此同時。

宛平城外4公里處,侵華日軍前沿指揮部。

此時天已經大亮,牟田口廉也大佐、木清直少佐、松井太久郎看著中方發出的明碼電報,氣得渾身發抖!

牟田口廉也大佐一掌拍在桌子上:「八格耶魯!說什麼試射武器,為何不在試射前發明碼電報通知我們?**軍這是故意的!」

木清直少佐急忙附和道:「是的!**軍這是故意所為!他們這是謀殺!我們要為無辜玉碎的300多名士兵討回公道!」

北平特務機關長松井太久郎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不敢出聲:這次平白無故死了300多名士兵,作為搞情報的老手,松井太久郎慚愧得頭都抬不起來!

牟田口廉也大佐說道:「好好的一個計劃,就給他們一個子虛烏有的演習給攪黃了!」

木清直少佐連忙附和道:「給河北省韋主席發報,討一個說法!看他怎麼回復我們!」

牟田口廉也大佐說道:「喲西!你馬上發報,看他怎樣狡辯!」

「嗨!」

木清直少佐一個立正,轉身向旁邊的電報房走去,剩下牟田口廉也大佐和松井太久郎大眼瞪小眼!

之前倆人良好的關係,因為情報缺少導致此次行動失敗而破裂!

……

河北保定清宛東區,民國河北省政府,省主席辦公室。

中日雙方在宛平縣郊區衝突事件的消息,並沒有因為發生在天沒亮的早上而有絲毫阻滯,省政府各大員已經通過各種渠道收到消息。

民國河北省政府民政廳長張厚琬、教育廳廳長鄭道儒、財政廳廳長魯穆庭、國民黨河北省委員張厲生、秘書長魏監、副秘書長鬍匯湖已經齊聚韋步平的辦公室。

韋步平正與眾委員調兵遣將,安排機關單位工礦企業,特別是學校師生開始撤退!

「報告,收到日方的明碼電報!」

韋步平拿過電報看了一眼,呵呵笑道:「日軍來電責怪我們,說我們沒有提前發布試射火箭彈的確切時間,導致被我們炸死了300多名官兵,強烈譴責我們,並提出8條極為過份的補償要求!」

「那我們怎樣應對?」民政廳長張厚琬說道。

眾大員的目光一齊看著韋步平。

韋步平輕描淡寫的說道:「不用應對,回電給他們,就說由於工作人員的疏忽,導致明碼電報遲發了幾個小時!這名工作人員已經被我們辭退,對被炸死的日軍官兵表示深刻的哀悼與慰問!」

「這也行?」

張厚琬、鄭道儒、魯穆庭、張厲生、魏監、胡匯湖等大員看著韋步平,目瞪口呆。

韋步平笑道:「我說行就行!快去發報!」

「是!」

果然如張厚琬、鄭道儒等人所料,不到三分鐘,回電就來了,電報里的語氣極為強硬,要求中方軍隊負責,駐軍後退50公里,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