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熾知道自己不回答的話沈歡肯定會一直纏著他的,只好解釋道:「不是你說的要來少林寺說那個幕後之人可能會來嗎?我左思右想,還是來了。雖然我身體不好,但是也沒必要整天待在家裡,還是要出去多看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沒了呢。」

沈歡一下子跳起來捂住他的嘴:「呸呸呸,別胡說。你肯定會活的好好的。 報告總裁,萌妻潛逃 別說這種喪氣話。」

朱明熾拉下他的手,「你放心,這幾年我還是沒問題的。我父親母親他們也同意我出來,我還帶了保護的人,你就不要擔心了。」話雖這麼說,但是沈鈺卻可以看到朱明熾的眼裡閃爍著開心的光芒,顯然是很高興朋友這麼關心他。

既然朱明熾的父母都同意了,沈歡也就沒什麼意見了。事實上,他早就全國朱明熾出來走走,是他娘總是害怕,所以一直不讓他出去。雖然不知道他娘為什麼突然想通了,但這是好事啊。

「哈哈,既然你能出來了,就讓我帶你到處玩吧。我和你說,論吃論玩,那裡有好吃的好玩的,我最知道了。」

朱明熾淺淺笑,「好啊。」

但是這天不禁朱明熾來了,連白元溪也來了。而且他還是女裝出現的。

沈歡剛開始還沒認出那是白元溪,他是和沈鈺、朱明熾下山玩的時候,突然有個女裝打扮的人衝出來一下子就抱住沈歡的腰,嘴裡還喊著:「相公,我終於找到你了!」

路人的眼光一下子聚焦到沈歡的身上,再加上沈鈺和朱明熾那好奇的眼神,沈歡氣急敗壞的拉開那個女孩,「你你你,你別亂喊啊。我不是你相公!」

女孩被拉開之後一直低著頭,聲音啜泣:「相公。你是不要我了嗎?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沒關係的,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同意她進我們家的。你不要不要我啊!」

這話一出,路人看向沈歡的眼神更加鄙視了。沈歡想澄清,但是又不知該如何說起。只好生氣的拉著那個女孩進來旁邊的一家茶樓。

沈鈺已經眼尖的看出了那個人就是白元溪,朱明熾雖然不認識但是他的眼睛很尖,之前認出沈鈺是個女生,現在自然也看出了面前這個「女生」其實是個男的。再看沈鈺那副看好戲的表情,看來是他們的朋友想戲耍一下沈歡啊。於是,朱明熾也站在沈鈺旁邊開始看熱鬧了。

沈歡焦頭爛額的想要讓那個女孩不要叫他相公,但是一提這個,女孩就哭,就說是不是不要她。一次兩次沈歡還沒發現,但是次數多了之後,沈歡覺得有點不對了。

面前的女孩還在低著頭,沈歡心裡已經有些猜想了,他突然蹲了下來,正好看見白元溪笑的直抖的樣子。虧他剛才還以為這人是在哭呢。

沈歡怒吼一聲,「白元溪!真的是你!過分了啊!」

見自己被拆穿,白元溪也不裝模作樣了,直接把腿併攏再站直,原本和沈歡差一個頭的身高一下子就高了起來,已經差不多要和沈歡並齊了。

沈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白元溪穿了一條下擺這麼大的裙子。

看到沈歡生氣的額樣子,白元溪是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湊上去繼續用那甜膩膩的聲音,一口一個相公的叫著。

沈歡也是被氣到了,雖然還覺得有點噁心,但是卻端起了一家之主的派頭。「去,你相公我口渴了,給我倒杯茶來。」

沒料到沈歡還有這樣的操作,白元溪一愣。沈鈺和朱明熾也是目瞪口呆。他們倆早就在另一桌坐下了,假裝自己不認識他們。

白元溪並不想倒茶,沈歡就說:「你不是說我是你相公嗎?那你就要給我端茶倒水。不然的話,就是你認錯人嘍。」

白元溪磨了磨牙齒,還是提起茶壺給他倒了。沈歡很是裝模作樣的品嘗,然後說:「這讓別人的倒的茶就是好喝啊。再來一杯。」

白元溪提起茶壺又給他到了一杯。但是這次沈歡不幹了,「這茶又不好喝了,你去給我換一壺來。」明擺著就是想折騰白元溪。

白元溪呵呵一笑,「要我幫你打水也可以啊,不過你就不怕我在裡面吐口口水啊。反正你也喝不出來。」

「噗!」「噗!」

噴水的雙重奏,是沈鈺和朱明熾聽到了白元溪的話忍不住噴了。之後他們也不像再動桌子上的東西了。雖然他們知道這茶沒問題。

沈歡無語,「好吧。」 白元溪依舊穿著女裝和沈歡他們一起逛街,還挽著沈歡的手。周圍走過的路人都用羨慕的眼光看向沈歡。沈歡也不知是不是被刺激的多了,原本對女裝嗲聲的白元溪很不適應的他下奶居然能夠泰然自若的沐浴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之下。

只是這心裡啊,誰苦誰知道啊。

勉強逛完一圈,幾個人又偷偷的買了些熟食準備帶回去吃。沈鈺還去買了點零食。回到了寺里的房間,沈歡才和他們說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你們怎麼看?」

白元溪率先開口,「我可以先按照鄭觀說的關於任天賜的事情去查一查。只是他提供的信息有點少,而且時間也久了,我怕查不出什麼來。」

朱明熾說:「這個倒是無妨。想來這種全家被滅口的事情官府應該是有記載的。只要知道他家在什麼地方,大概是多少年前,我可以幫你們查一下檔案。」

沈歡點點頭,「我也找人問一下掙到這裡有沒有關於這方面的消息。」

看他們三個都能幫上忙,沈鈺在一旁眨眨眼,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不過很快她就釋然了。正常的,看他們要不就是有祖傳實力,要不就是家裡背景大,要不就是混江湖好多年。她這種剛下山的,在這種方面幫不上忙很正常。

該說的已經說了,三人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了。朱明熾作為一個皇族,一個財大氣粗的土豪,自然是有房間的。倒是白元溪,他的裝扮是女裝,再加上廂房又滿了,只好憋屈的和沈歡一個屋子了。

朱明熾回到房間之後就坐在床前,不知道在想什麼。良久,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厲色,看起來讓人膽寒。

任、天、賜!

白元溪跟著沈歡到了房間才想到一個人,「對了小歡歡,顏如玉在哪個房間?」

沈歡警惕的問:「你想幹什麼?」

白元溪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宛若一朵美麗的小白花。「我不幹什麼呀,我就是想找我的朋友顏如玉敘敘舊啊。」

沈歡沒有被他的笑容迷惑,「敘什麼舊。他肯定不想見到你的。尤其是你現在還這樣。」沈歡指了一下他的衣服。

白元溪樂了,原地轉了個圈,「我這衣服怎麼了?我覺得我穿這個很好看啊。以後男裝的時候就穿我心愛的進衣服,女裝的時候就要穿的顛倒眾生。讓大家都為我著迷。」

沈歡再一次後悔自己將沈鈺介紹給了白元溪,後悔自己沒有抵擋住秦煙羅不再追求他的誘惑,後悔自己聽了沈鈺的話啊!

什麼找個人來扮演啊。早知道當初就不該顧忌沈鈺的女生身份,直接讓她恢復女裝上陣。也省的現在白元溪變成一個女裝大佬。

不過說實話,他這樣穿還挺好看。要不是他對白元溪實在是太熟悉,又受不了他的性子,說不定還會覺得他穿這個不錯呢。畢竟一身的金燦燦實在是太亮眼了,閃瞎了啊!

白元溪已經吩咐他的金璧閣成員去查關於任天賜的消息了,朱明熾也讓暗衛去查找二三十年前的全家被滅口的慘案檔案。畢竟這種事情還是比較少見的。沈歡也拜託了自己的朋打聽廳這件事情。

而除了他們之外,青玉幫,崆峒派等有實力的幫派門派,還有一些散人等等,都在想辦法查找關於血臉,關於任天賜的事情。

中國是人情的世界,古代也是一樣。所以你拜託我,我拜託你,搞得大半個江湖都在查關於血臉的事情。

而那個十號,在明智他們的審訊下,已經吐出了幾個他們的的據點。只是等人趕到的餓時候,早已經人去樓空。看來,任天賜早有準備。一旦十號失敗,所有與十號有關的地方全部轉移。

之後就是明通大師火化之日了。火化那天,山下的百姓來了將近有一千個人,都是來為明通大師送行的。這還不是全部。有些人因為種種原因來不了的,也在家裡為明通大師祈福。這樣一看,江湖人士看起來特別的渺小。

因為今天日子特殊,所以顏如玉雖然看到了白元溪,但也只是沖他冷哼一聲,翻個白眼,並沒有做什麼。火把燃起來的時候,門外的百姓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千人齊哭的聲音讓沈歡的眼睛都有些微紅。

他們很敬重的給明通大師上了一炷香,希望他在幫助了這麼多人之後真的能夠成佛吧。雖然這只是一個小小的不可能的願望。

上完香后沈歡出來透口氣,他的心情仍舊有些沉鬱,大概算是看到那麼多百姓真心實意的為明通大師的死而傷心,但是他的死確實因為一個人不負責任的胡亂猜想。他甚至沒有去搜集證據來證實。

所以,沈歡對自己發誓,一定要抓到那個人。也算是給這些百姓,給明智大師,給明通大師一個交代。

沈鈺今天的心情也不好。雖然她在末世已經看夠了生離死別,但是人心都是肉長的,看到這樣的場景,感受到外面那些人的悲痛傷心,又豈能無動於衷呢?她的心臟是肉的心臟,不是鐵的。

不想在這裡多待,沈鈺乾脆走向了哭號聲的相反方向。但是直到她都要走出少林寺了,那種聲音還依稀能夠聽到。

看到一顆很大的樹,沈鈺腳尖一點,縱身一躍就跳到了樹榦上。她看向火化遺體的方向,久久沒有出聲。

沈樓有些擔心她的心情,忍不住出聲喚她。「沈鈺。」

沈鈺有些恍惚,多久沒聽到別人叫她真正的名字了?但下一秒,她又回過神來了。

「沈樓,最近你的話怎麼變少了,都沒有和我說話啊。」

沈樓的小人形象在沈鈺的識海里抿了抿嘴,「我以為你和這些朋友們想相談甚歡,不需要我陪著你了。而且,你自己就能做的很好,不需要我的幫忙了。」

他的話里有著一絲落寞,很淡很淡。但是沈鈺還是聽出來了。沈鈺知道沈樓誤會了,連忙解釋:「不,沈樓。他們再好也只能陪伴我短短几年或者十幾年,但是他們沒辦法陪伴我一生。只有你,只有你是和我永遠在一起的。再說了,我哪裡不需要你的幫忙了?之前不說是因為你在升級,我不好多打擾你。不過既然你這麼說,現在我就有一個想要你幫我。」

「真的啊?」沈樓的聲音很是驚喜,聽的沈鈺有些難受。看來她之前的確是有些忽略他了。沈鈺在心裡暗暗的對自己說,下次一定要注意,一些小忙就讓沈樓幫她吧,總是通過她的識海看外面,沒有人交流,他是很孤單的吧。

「是真的。看到剛才那些百姓的悲傷,我想幫他們把那個害死明通大師的幕後之人找出來。」沈鈺的聲音里莫名的帶了點寵溺,只是沈樓沒有聽出來。

「可以。你想怎麼抓到他?」沈樓的聲音恢復了他之前的平靜幹練。

沈鈺思考了一下,「我知道以沈歡的性格,看到那些百姓這樣,他肯定會想自己抓住人的。我們只要協助他就好了。不要搶了主角的風頭。但是如果沈歡有什麼漏洞或者除了生命差錯導致人沒抓到或者跑了,我們就把他給抓回來。」

沈樓按照沈鈺所說的已經開始建計劃了,然後又開始了建模。鄭重的很。看來還是無聊導致的啊。

凡人煉劍修仙 和沈樓說完了之後,沈鈺就跳下了樹,準備回去了。而另一邊,沈歡也調節好了心情回去了。

他們回去的時候火化正好到了最後的關頭,所有人都面色肅穆。沈歡和沈鈺輕手輕腳的站過去,同樣望著那裡。兩個人都在心裡默念,明通大師,我會找出兇手為你報仇的。

送走了明通大師之後,明智就找了幾個確實對任天賜恨之入骨的人,告訴了他們幕後之人的名字。

任天賜以為殺的人是惡人就不會有人報仇了嗎?怎麼可能?惡人也是有親人朋友的。再說了還有好幾個人等著葯老人救命呢。他們可不在乎葯老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在生命面前,這些都不重要。

但是任天賜殺了葯老人,這不就是相當於要他們的命嗎?不行,要報仇,要泄恨。所以,在任天賜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有相當一批人聯合起來要找他麻煩了。這事是瞞著人的,就連沈歡也只是知道一點點,其他人就更不必說了。

接下來,整個江湖都傳遍了血臉誤殺好人的事情。他們並未說出王翠蘭之事,而是拿火葬那天來的百姓來舉例。一下子就冒出了很多的「知情人」。

「我知道啊,我姑媽那天還去送了明通大師呢。好傢夥,你知道有多少人嗎?那叫一個多啊!一眼望去,只能看見人的腦瓜子。」

「明通大師以前救過我嬸子他們家。大師的人是真的菩薩心腸啊,一直都幫助他人。那天我嬸子雖然沒去,但是我叔去了。他說人實在是太多了,都快站不下了。但是大家都不擠來擠去,就站在那裡。等明通大師火化的時候,所有人都哭了呢。那聲音,老遠都能聽得見。」

「明通大師總是來我們村子里給我們講經,誰家有什麼人受傷啊,他都會上去幫忙的。也不收錢。這麼好的人竟然就被害死了,真是老天無眼啊。」

……

諸如此類的言語還有很多,除了親戚看見之外,還有一些行商也在談論。比如說剛好來到這裡,老遠都能聽見哭聲啊什麼的。總之,就是要烘托出明通大師是一個多麼好的人,殺了他的人是大大的惡人。

老百姓是從眾的,當周圍人都這麼說的時候,自己也會這麼認為。所以,任天賜他們原本誅殺惡人的好名聲一夕之間就崩塌了。

但是這個時候任天賜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發現,前前後後竟然有十幾支勢力在查他。他的一些據點都被拔除了,就連他的藏身之所都快要被找出來了。屬下接連來報關於人員的傷亡問題也讓他焦頭爛額。

原本他讓鄭觀去透露消息只是想通過沈歡來擺脫天魔教的控制。但是現在他培養的只效忠他的人也折損了一部分,這實在是有些猝不及防。沈歡的能量有這麼大嗎?

沒辦法,任天賜只好讓自己的人手先低調一些,手上所有的任務也都先放下,暫時躲過正道他們的追擊才是。同時,他又在暗地裡囑咐自己的心腹,讓那些他的人都悄悄的藏起來。這樣,即使是被發現了,死的也都是效忠天魔教的人。

雖說低調一些,但是當天晚上,鄭觀又去給沈歡通風報信了。

因為之前說只要寫封信放在沈歡的房間就好了,所以這次鄭觀就照做了。等沈歡回去的時候就看到桌上放著一封信。

沈歡眉頭微挑,神情有些高深莫測。他拆開信封看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平淡無波,讓躲在暗處的鄭觀看不出任何的反應。

紙上寫著:任天賜他們已經發現有人在對付他們,準備收縮勢力低調下去,讓他們最好能夠乘勝追擊,一舉搗毀。

看到了這封信,沈歡心裡對鄭觀的懷疑算是落實到實處了。他肯定不是像他說的那樣什麼不希望更多無辜的人死之類的。鄭觀應該是任天賜派來的。看來應該是任天賜想要藉助他們的手幹什麼,所以才派了鄭觀過來。

不過這樣的話,之前鄭觀在青玉幫說的那些話說不定可靠性也很低啊。沈歡在心裡給鄭觀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隔壁房間。自從那天沈鈺說要找到兇手之後,她就放出了之前一直不使用的精神力,開始主動探測周圍的情況。這樣做事比較耗費精神力,但是因禍得福。沈鈺竟然發現,經常探測外界使得她的精神力更加凝實了。雖然並沒有增長,但是更加凝實說明了精神力強度的提升,攻擊性也更加厲害了。

就在剛才鄭觀進沈歡房間放信的時候,沈鈺就探測到了他。之後發現他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著沈歡。沈鈺心裡對鄭觀又生起了懷疑。

白元溪段時間都在忙著看他們閣里的人傳來的各種似真似假的消息。朱明熾也是一樣,查閱翻找暗衛搜集到的檔案。顏如玉還是一心撲在那個毒上面。不過早上的時候他下來吃飯看他心情不錯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麼頭緒了。

不只是他們,還有很多人,很多勢力也在行動。距離任天賜的老巢被徹底發現已經不遠了。

任天賜他們可謂是損失慘重,這下天魔教的人坐不住了。他們覬覦中原武林,卻又沒有實力,只能扶持一些小勢力給武林搗搗亂。任天賜這個可以說是發展的最好的一個了。如今眼看著就要被搗毀,他們怎麼甘心?所以他們派人過來了。

但是天魔教一直是所有正道人士的共同敵人,他們一動作,就有人收到了消息。這下可真是冷水落進油鍋里,爆了!

沈歡他們,還有少林寺等對任天賜窮追猛打的人也愣住了,沒想到不過是報個仇,竟然還能揪出天魔教來?

醜女神醫:農門太子妃 本來這事是眾多苦主們自發的行為,但是事情一旦和天魔教掛鉤,那就由不得他們了。全武林出動!

沈歡也愣住了。天魔教已經好久沒出現了,所以她只是推理出任天賜他們那裡可能出現了什麼問題要接他們的手清理門戶之類的。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天魔教!這下沈歡明白了。任天賜應該是被天魔教所控制,所以他要借他們的手出去天魔教安插的人手,徹底脫離天魔教。

只是任天賜怎麼會和天魔教扯上關係呢?還有鄭觀,他到底是什麼人?是任天賜的手下?不像。看他說起任天賜時的表情並沒有像十號那樣的崇拜。

那是合作的關係?但這樣鄭觀又為什麼要和任天賜合作?他想得到什麼?

知道天魔教也摻雜其中之後,沈歡的腦子裡又多出了一大堆的問題。他覺得自己應該見一見鄭觀。

任天賜現在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他一方面要小心應付那些正道人士,甩出一個個*不讓他們找到總部的真正位置,一方面又要讓自己的人藏好,送效忠天魔教的人去死,還不能讓人發現。再一方面還要應付天魔教來的人,打消他們對他的懷疑,讓他們相信這次只是一個意外。

這麼多的事情,忙的他是苦不堪言。等他收到沈歡收到鄭觀的消息之後,他長嘆一口氣,又艱難的擠出一點時間讓鄭觀過去。好在這樣的日子很快就要結束了。

沈歡約見鄭觀的地方是在一個酒樓。這個酒樓是朱明熾的產業,他讓沈歡他們可以放心。

這次陪沈歡過來只有沈鈺,沒辦法,只有她沒什麼事情可以做,只好給沈歡幫幫忙。約定的時間是在正午午時。正好酒樓里人聲鼎沸,來吃飯的人也很多,可以掩蓋他們的蹤跡。

沈歡和沈鈺是早就在包廂里等著了的,鄭觀是踩著點到的。一進門,沈歡就示意小二可以上菜了。

沈歡抽出一雙筷子,對著鄭觀說:「我們邊吃邊說。」 菜上齊之後,小二就退了出去。沈歡每樣都夾了一筷子表示這些菜是安全的。三個人這才開始了談話。

沈歡指了指桌上的一盤菜,「這道菜的味道很不錯是這家酒樓的招牌菜,你嘗嘗。」

鄭觀依言嘗了一下,「嗯,果然不錯。」

沈歡意味深長的說:「這家酒樓的每一道菜我覺得都很好吃,你知道為什麼嗎?」問完也不等鄭觀回答,自己接著就說了。「因為他們的菜都非常的新鮮。廚師在做菜之前都是仔細檢查好幾遍的,要是發現了不新鮮的地方,他們是寧願扔掉也不會用來做菜的。這,就是他們家為什麼客似雲來的原因。因為他們做菜做的良心啊。你說呢?」

鄭觀聽著沈歡的話,心裡亂糟糟的。沈歡這說的話是想表達什麼意思?警告他?

鄭觀雖然表面上看去來沒什麼想法,但是沈鈺通過精神力感知到他的精神在不斷波動,說明他的心裡肯定沒有他表面上看上去那樣平靜。

沉默了好一會兒,鄭觀說話了。「稍微不新鮮就要扔掉,這樣未免也太浪費了吧。要是我的話,我就同樣做成菜,便宜一點賣出去。物盡其用,也不會浪費。」

沈歡微微訝異,「這我倒是認可的。只是就怕裡面摻雜著非常不新鮮的,到時候別讓人吃壞了肚子還要倒賠錢啊。」

鄭觀說道:「廚師在呢。他做菜多年,肯定能看出壞的和不新鮮的區別。再說。壞的食材樣子和氣味都變了,一下子就能挑出來。」

兩個人你來我往,雖然明面上是在講食材,但實際上沈歡是在試探他對於天魔教的看法,還有他有沒有投靠天魔教。

剛才的對話還不能說明什麼,沈歡還要再直接的問他一次。沈鈺則是全程監控著他的精神力,以此來判斷他有沒有說謊。

沈歡:「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任天賜到底是什麼關係?是合作嘛?」

鄭觀:「這個應該關係不大吧。不過嘛,要說是合作也差不多。」

沈歡:「那,你和天魔教。有沒有關係?」

鄭觀沉默了一下,「既然你問了,那我也不瞞你。任天賜的勢力是天魔教幫他建立的,裡面有一大半都是天魔教的人。我和任天賜都想擺脫天魔教的控制,做回自己。你放心,只要你幫我們,之後我們會隱居起來,不會濫殺無辜的。」

沈歡有些不高興,他覺得自己之前對鄭觀的欣賞簡直就像是餵了狗。他居然全程都是在騙人!只是想要利用他來剷除天魔教的人!虧他之前還覺得可以和鄭觀做朋友呢。

「那你們的計劃是怎麼樣的?」沈歡雖然不高興,但是還是以大局為重。

鄭觀聽出了沈歡話語里的鬆動,將他的計劃仔細的說了一遍。

「天魔教派遣過來的人已經到了。我可以給你們暗中通風報信,但是你們不能一口氣直搗黃龍,要一緊一松,要讓天魔教的人覺得他們雖然有所損失,但是只要好好休養又可以捲土重來。然後我會像天魔教那邊申請多派一些人手過來。如果他們過來的是一些小嘍嘍,那你們可以再組織一次襲擊,將人殺死一些。我再申請派人。他們肯定會捨不得這個勢力的,所以只會再派人。要是來的是高層人物,你們就集結一下,來個總攻。天魔教的人是哪些到時候我也會告訴你們。你看這樣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