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

從出生到現在,估計信息量有點大。

灰燼之燃 婪夢四肢著地,走到肖南身旁,並伸出了象鼻。

可是肖南似乎很害怕的樣子,不停地往後縮。

熙熙抬起小腳,抵住了肖南的頭,「再動一下,我就踩斷你的脖子!」

熙熙不是在威脅他,而是真的想這麼做。因為文哲就是被行屍踩斷脖子才重傷不愈的,她也想讓肖南試試這種痛苦。

肖南不敢動了,他知道這個洋娃娃說到做到。

婪夢將象鼻貼著肖南的頭,開始讀取肖南這一生的記憶…… 肖南姓肖,但此肖非彼蕭。確實如他所說,來自河南,出生於一個省級貧困村「肖家村」,並且還有一個孿生弟弟,叫肖北。

肖家村土地貧瘠,人均不到一畝地,包括人畜莊稼在內,全部靠天吃飯。不僅如此,隨著周邊煤礦的挖掘,肖家村的水位愈發下降得厲害。很多家庭連吃水都成了一個大難題,因為必須跑很遠的路去取水。

肖南和肖北就出生在這樣一個貧困村的貧困家庭里,出生后沒多久,親人就相繼去世了,只剩下一個有點瘋傻的爺爺。看著哥倆如此可憐,村民們儘管很窮,但還是每家伸出一點援手,沒讓哥倆餓死。

哥倆四歲的時候,爺爺也去世了,哥倆便成了孤兒。因為窮,村裡沒人敢收養他們,只能給予一些物質上的幫助。所以,肖南和肖北就成了兩個野孩子,沒事就在村裡亂跑。

不過,他們最喜歡去的地方是村裡的墳地。因為在那裡,他們可以見到很多「人」。

因為長期沒人陪伴,所以他們一直很孤獨。在看到這麼多「人」后,他們很開心,便和那些「人」一起聊天,一起玩耍,還讓那些「人」進入自己的身體里,然後跑去村裡搗亂。

不久后,肖南肖北能見鬼,以及常被鬼上身的事便傳遍了肖家村。在這樣一個封閉落後的村子里,封建迷信是很嚴重的。所以,他們一致認為,肖家這兩兄弟是被惡魔附身了。

被貼上「惡魔」標籤的肖南和肖北,便被村民們趕出了肖家村。當時,他倆也就不到六歲,根本沒有養活自己的能力。

在他倆餓得奄奄一息時,一個奇怪的人出現了。

他身穿黑袍,從頭到腳把自己藏在了黑袍下。不過,當他靠近哥倆時,他們發現,這個人的臉和別人不一樣。

他長了張青紫泛黑的臉,臉上的皮肉已經乾癟,緊貼在骨頭上,就像在骷髏頭上貼了一塊青黑的皮一樣。眼球突出,眼珠很小,只有一個黑點。看人的時候,帶著狠厲。鼻子的位置只有一個黑洞,嘴唇已經萎縮,露出了滿口白牙和牙床。

當他將手伸向肖南和肖北時,他們發現,那人的手也是青黑的皮包著骨頭。他將兩個快要餓死的孩子帶走了,並將他們養活了下來。

不過,他餵養孩子的方式和正常人不一樣,他用人血來餵養他們,將他們培養成了嗜血之人。

他們住在遠離人煙的山洞裡,這裡冬暖夏涼,很適合居住。在這個山洞裡,豢養著許多活人供他們喝血。

那人讓哥倆叫自己主人,主人並不是隨時都在山洞裡。當他從外面回來時,總會帶一些活人回來。

剛開始,主人只是將人血裝在碗里給哥倆喝。等到他們不再抗拒人血,甚至開始依賴人血時,便讓他們自己去咬破活人的脖子,然後吸血。

哥倆開始很害怕,不敢這麼做。但主人不再將人血弄到碗里給他們喝后,他們就越來越餓。

飢餓讓他倆回想起當初被村民趕出村子,差點餓死荒野的事情。想到這些,兄弟倆心一橫,就抓住一個活人啃食起來。

他們發現,從活人脖子上喝到的血比碗里的血更美味,所以就不再顧忌。食髓知味,他們已經離不開人血了。也不管主人帶回的活人是老人還是小孩,他們通通不會放過,他們已經漸漸喪失了人性。

等到哥倆長到八九歲時,主人便開始教他們一些法術,並帶著他們去外面捕食。

隨著年齡的增長,哥倆的法術越來越強,性子也越來越陰狠。等到他們長到十多歲時,主人便帶他們去到城裡居住,並找來一位老人,來照顧他們,教他們知識,讓他們學著融入社會,做一個普通人。

老人年紀很大,曾經是位大學教授,閱歷很豐富,教會了哥倆不少知識,也把他們照顧得很好。不過他性子很陰沉,不愛說話。他不像主人,也不像他們,他是個普通人。不過,他是主人的信徒,很尊敬和崇拜主人,並且對他唯命是從。

老人有次帶哥倆去逛街時,看著這喧嘩的街道和熙攘的人群,老人對哥倆說,總有一天,主人會毀掉這一切,讓世界重回混沌。

不久后,老人就去世了。主人又把哥倆帶回了那個山洞裡。不過,主人開始給他們分配任務了,並把哥倆分開,讓他們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任務。

從此後,肖南和肖北就很少見面了,就算碰面,也都是在山洞裡。

肖南從來不知道主人給肖北安排了什麼任務,同樣,肖北也不知道肖南的任務是什麼。兩人對自己做的事從來都是避而不談,因為主人不允許。

而肖南的任務則是不停地尋找像吳巍那樣的人,並且培養起來為己所用,然後製造各種破壞和殺戮。

除此之外,煉屍和將活人變成殭屍也是他的任務之一。他們似乎想將全人類都變成殭屍,因為主人仇視人類。

不過,這麼多年,他也就只找到了吳巍幫他。畢竟,成魔並非易事,很多人都在這個過程中因為熬不下去,直接死掉了。

吳巍的體質算是比較特別,為人也很陰狠,不比他善良多少。

主人曾說,蕭瓚是他們的敵人,但是又說,盡量不要讓蕭瓚知道他們的存在。一方面,蕭瓚很厲害,和主人不相上下;另一方面,主人和蕭瓚有些不一般的關係,能不撕破臉皮就不撕破臉皮。

所以,這些年肖南和肖北都是悄悄地做著壞事,盡量避免和蕭瓚衝突。而蕭瓚那邊,儘管有時會遇到殭屍作祟,收殭屍的事情,但是基本上沒有聯想到主人身上。

不過,就在95年,吳巍煉屍失敗,行屍在榕城遊街后,蕭瓚就開始在追查吳巍了。後來,又通過吳巍找到肖南,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

「就是這些了。」婪夢虛弱地說,「至於他弟弟肖北,他也不太清楚,兩人分開后見面的次數很少,關係也疏遠了,不像小時候那麼親密了。加上他們的主人刻意讓他倆保持距離,他倆也就不敢私下有什麼往來了。」

讀取的記憶太多,讓婪夢有些虛弱了,將象鼻從肖南的額頭上取下后,便癱倒在沙發上了。

「老大,他說的主人你認識嗎?」婪夢將象鼻搭在沙發扶手上,問蕭瓚。

「呵呵,可能是我的一個老熟人吧。」蕭瓚冷笑道。

他以為,那人還在清修,或者在休眠,反正不是在人間活躍。沒想到,那人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搞了這麼多事情出來。

接著,蕭瓚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因為被讀取太多記憶,而有些神志不清的肖南,然後又看向熙熙,「小東西,肖南留給你處理。」

「好,我也要讓他嘗嘗被人踩斷脖子的痛苦。」說完,就從沙發上跳了下去,走到肖南身旁,然後一個縱身。

「啪!」

肖南的脖子就斷了,肖南猝!

隨後,蕭瓚喚出幽冥之火,將肖南燒了個渣都不剩。收回幽冥之火后,蕭瓚冷冷地看向張雯。

張雯立馬後退,縮著脖子,她知道,蕭瓚不會放過自己,儘管被催眠被利用不是她的錯。

她感受到了蕭瓚的殺意,而蕭瓚看她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個死人。她從沒有像現在這麼害怕過,可是她卻無法逃脫,甚至連向眾人求救的勇氣都沒有。

「婪夢,剛剛辛苦了,現在去補充點體力吧。」蕭瓚說道。

「老大,您有什麼吩咐。」婪夢感受到了蕭瓚的冷意。

「把她進警校后的所有記憶都吃掉。」蕭瓚指了指張雯。

花嫁媽咪:總裁爹地請簽收 原以為蕭瓚會殺了自己,沒想到只是讓自己失憶,張雯鬆了一口氣。雖說,以後再也不會記得關於蕭瓚的任何事了,也更不可能和他有什麼接觸了,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她還年輕,又漂亮,以後的路還長。

不要說張雯,連眾人都覺得蕭瓚的這種處理方式,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不過,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張符悄悄地飛到了張雯腦後,並貼了上去,然後便融進了她的腦袋裡。

待婪夢吃完張雯的記憶后,整個人就精神了。而張雯,則變得痴傻起來,眾人沒多想,以為只是失憶的後遺症。因為在被婪夢吃掉記憶后,都會出現斷片兒,甚至獃滯的情況,不過等幾天便沒事了。

「在我們身後,有一個很強大的敵人,儘管他現在沒有站出來和我們正面衝突,但正邪不兩立,我們遲早會碰面。所以,你們現在要更加謹慎,我不希望你們中間再出現第二個張雯。」蕭瓚冷冷地掃向眾人。

「是,大神!」小組的成員齊聲回答。

今晚的經歷,讓小組的成員看到了前方的危險,也讓他們充滿了使命感。特別是聽到肖南他們想把全人類都變成殭屍,甚至是讓世界重回混沌時。

生化危機里的故事在電視上看看就好,他們可不想親身經歷。

孫挺他們夾著張雯離開后,蕭瓚便坐到了雲熙子身旁。

「你先好好休息,這幾晚,我都會過來。」蕭瓚握住雲熙子的手說道。

「恩。」雲熙子已經困得不行,眼睛都閉上了。

重生好媳婦 蕭瓚將雲熙子抱回床上后,就帶著婪夢離開了。離開前,他看了一眼正摟著呵呵說話的熙熙,笑了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幕後黑手已經慢慢浮出水面,肖南和肖北口中的主人到底又是誰?和蕭瓚又有什麼樣的關係? 孫氏綜合醫院的VIP病房門口,兩個鬼鬼祟祟的小身影在那裡不停地張望。

「沒人了,我們進去吧。」一個身穿粉衣的小身影,一手拿著一個花籃,一手牽著一個身穿藍色背帶褲的小身影,走進了病房。

「熙熙,我們為什麼來這裡?」身穿藍色背帶褲的小身影問道。

沒錯,這兩個鬼鬼祟祟的小傢伙就是熙熙和呵呵,他倆現在就在文哲的病房裡。

「看到床上躺的那個人了嗎?」熙熙指了指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文哲。

「恩,看到了,他是誰?為什麼都不動?」呵呵問道。

他就是你呀!熙熙在心裡吶喊道。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就不會有我,也不會有你。」儘管內心洶湧澎湃,但表面還是雲淡風輕。

「哦,他是因為救你才這樣的嗎?」呵呵問道。

「嗯嗯,就是為了救我,他才會受傷的。所以,以後我們每天都來看他好不好,把我給他插的花籃帶給他,他可喜歡我做的花籃了。」熙熙笑著說,然後將新做的花籃放到了文哲的病床旁。

「我也喜歡熙熙做的花籃。」呵呵扯著熙熙的衣擺說道。

「知道知道,你是我的死忠粉!」熙熙回頭,捏了一下呵呵的臉頰。

果然是10后,皮膚就是比我這個90后好。同樣是膠皮臉,呵呵的臉就是比熙熙柔軟,連熙熙都忍不住沒事就去捏兩把。

「呵呵。」呵呵害羞地笑了笑,臉上泛出了紅暈。

自從呵呵被文哲的三魂附上后,就只記得熙熙了,並且把熙熙當成是自己的親人。

「呵呵,我們不是親人,這樣會亂丨倫的。」熙熙糾正著呵呵的想法。

「那我們是什麼關係?」呵呵剛蘇醒那會,迷茫了好一陣子。

「我們是戀人關係,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是你的女朋友,知道嗎?」熙熙拍了拍呵呵的小肩膀,語重心長。

「哦,我知道了,熙熙是我的女朋友,我是熙熙的男朋友。」呵呵點了點頭。

「對啦!」說完,熙熙就湊過去,抱著呵呵的小胖臉吧唧了一口。

「哎,我還是沒法阻止熙熙早戀。」看著兩人在那裡卿卿我我,錦鯉嘆了口氣,吹了個形狀怪異的泡泡出來。

「得了吧,熙熙都快四十歲了,在人類世界里,都快當奶奶了。」雲熙子在旁邊嗤笑著。

雲熙子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至少熙熙和文哲的還是在一起了,儘管是以這樣的方式。

就這樣,「熙熙不攘攘」里又多了一名新成員。

「呵呵,老不死的給我吹的泡泡比你的大!」某天,錦鯉突然心血來潮,吹了三個大泡泡,分別將熙熙、呵呵,還有冰淇淋圈在了裡面,並且飄了半空中。

「因為熙熙最漂亮,所以錦鯉大叔才把最大的泡泡給你。」呵呵笑著在泡泡里打滾。

「汪汪汪!」冰淇淋也不忘附和。

「嘖嘖嘖,呵呵這個小傢伙,可真會說甜言蜜語,比那個冰塊臉蕭大神強多了。」錦鯉在魚缸里甩了甩尾巴。

「喲,老不死的,嫌命長呀,敢背著說蕭大神的壞話。」熙熙在泡泡里跳來跳去的,還不忘對錦鯉做鬼臉。

「額,我剛剛說了什麼,我怎麼不記得了,哎呀,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呵呵,我剛剛說什麼了?」錦鯉看向呵呵,不停地眨眼睛。

「錦鯉大叔剛誇我呢,沒有說其他。」呵呵雖然因為爽靈受損失憶了,可機靈勁兒絲毫不減。

雲熙子說,這是底子好的緣故,文哲以前就很聰明。

「對對對,我誇呵呵來著。」錦鯉打著哈哈。

「哼,呵呵都被你帶壞了。不過,你說錯了,人家大神對別人是冰塊臉,但對熙子不是。我有次悄悄聽到大神對熙子說呀,」熙熙瞅了瞅樓上,然後小聲說道:「我聽到大神對熙子說:以後要多吃點,你瘦得來只剩胸了,再不吃胖點,我就只能摸你的胸了,不然其他地方都硌人。」

「哈哈哈,沒想到大神是這樣的人,佔了便宜還賣乖,看來大神是個悶騷男呀!」錦鯉笑得來在魚缸里亂竄,濺起了許多水花。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雲熙子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呀!熙子,你不是在樓上嗎?怎麼又跑去廚房了。」熙熙搓著小短手,獻媚地沖雲熙子笑著。

「哼,你的耳朵可越來越靈了啊。」雲熙子走過去,戳了戳熙熙的泡泡。

「嘿嘿,人家以後不敢了。」熙熙低著頭,不停地搓著小短手。

幸好,還有老不死的泡泡保護,不然,這會估計會被雲熙子逮著狠戳額頭了。儘管她沒有痛感,但她的三魂都在額頭裡,被戳多了也不舒服。

「錦鯉大叔,你是不是該有點做長輩的樣子。」雲熙子又把矛頭對準了錦鯉,眼神冰冷。

「呵呵,老闆娘,我悔過我悔過。」錦鯉搖著尾巴,一臉討好。

「啵!」

「啵!」

「啵!」

三個泡泡同時破掉。

「哎喲!」熙熙、呵呵、冰淇淋,一同掉到了地上。

看到熙熙的假髮都摔來移位了,雲熙子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上了二樓。

「你們有沒有覺得,雲熙子的氣場和蕭大神越來越像了?」熙熙小聲地說著。

「噓!」呵呵對熙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夜裡,熙熙也會拉著呵呵跟自己去樓頂曬月光,希望呵呵也能吸收天地的精華,增強靈氣,修鍊出一些法術來。

於是,每當月亮露出全臉時,在「熙熙不攘攘」的樓頂,就會看到兩個嬰兒般大小的洋娃娃,坐在上面曬月光。

看著雲熙子和蕭瓚時不時要出去約個會看個電影啥的,熙熙便也想帶著呵呵去看電影。

不過,兩個洋娃娃怎麼去看電影呢?她可沒那個膽子讓蕭瓚帶雲熙子去看電影的時候,順便也帶上他倆。

於是,小籠包和薇姐,就被熙熙盯上了。

趁著薇姐休假,小籠包抱著熙熙,薇姐抱著呵呵,四人就前去看了場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