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法院見!」

……

這位毛女士最後是白著臉被警察先以鬧事罪被拘留的,後續事宜,自然有律師跟進。

池蘇念這般雷厲風行的做派,已經把在場記者嚇得一愣一愣的。

「那個池小姐……」有個記者試探著走過去,「您說您和蔣先生結婚了,那麼昨日在醫院的……」

「是我,有問題么?」池蘇念反問他,看他神色遲疑,她又補充了一句,「你是覺得我會包庇我先生?你們這麼有能力,可以去查醫院監控,或者去問問傅三爺、段公子……」

池蘇念形式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此時蔣端硯握住了她的手。

「我們夫妻關係很好,也只想清清靜靜過日子,不想叨擾大家,佔用公共資源。」

「稍後我會發布聲明,與大家仔細說明整件事。」

「公司還有事要處理,我們先走了,感謝大家的關心。」

說完拉著池蘇念就往公司裡面走,記者沒敢追進去,只是對著背影拍了幾張照。

……

整件事在網上並沒消停。

之前蔣端硯傳出緋聞,又說什麼有對象,大家不知道他對象是誰,就算是認識他的人,都沒敢胡亂髮言。

此時網路被他們本科母校的學生擠爆了。

【他倆是我們學校很出名的一對學長學姐,現在論壇里還能找到照片。】

【我去,他們居然結婚了,太甜了吧!】

總裁的新妻 【作為當年學生會的一員,我不會告訴你們,咱們主席為了他這女朋友,做了多少騷操作的事。】

……

原本是扒池蘇念的帖子,結果歪成了撒狗糧專用貼。

全部都是他們同學爆料的兩人戀愛經過。

甜得齁人。

這個瓜,宋風晚還吃到了半夜,覺得他們說的人,完全不是她認識的蔣端硯,不過能同在一個學校,一起上學,複習功課,蔣端硯甚至給她整理過複習資料,這份資料,現在還在學校廣為流傳……

畢竟學校課本不是每年更新,可能幾屆,十幾屆學生,用的都是同一教材,蔣端硯整理的複習提綱,不知被影印了多少份,簡直是考試必備。

單看校園這部分,說是神仙愛情也不為過了。

*

而緊接著,蔣氏集團發布聲明,將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澄清了一遍。

股票大漲,導致之前準備踩著他上位的幾家公司,股票收盤前,斷崖式大跌。

用傅沉的話來說:

被狠狠放了一次血。

圈子裡的人,大抵都清楚蔣端硯為何壓著結婚的消息,秘而不發,怕是想讓對家操控股票,最後狠狠弄他們一次。

而事實證明,那幾家公司,單這一天,市值蒸發都是最低的都是十幾億上下。

別說是放血,用截肢來形容也不為過。

太狠了。

倒是傅沉和他,通過這件事,賺了不少。

所以蔣二得知兩人的計劃,才覺得后怕,那群人想踩著蔣家上去,殊不知,他們才是真正的跳板。

都是魔鬼,難怪這兩人剛接觸,就能達成合作。

八成是惺惺相惜。

老公勢不可擋 不過蔣端硯的婚姻狀況也由此徹底曝光,而且池老發聲,力挺了蔣端硯,說他們夫妻關係非常好……

老爺子最後說了這麼一句話!

「有媒體說,他偷偷帶情人回家?你們怕是不知道,我們兩家住隔壁,他是有多大的膽子,在我們眼皮底下偷人?」

大家沒查過這個,壓根不知道他們住的那麼近。

而且雖然結婚了,蔣端硯也沒另外買婚房,就是把家裡重新裝修了一下,其實兩家人就是住在一起的,他就是想有異心,也沒那個機會。

報道他偷人的媒體頓時覺得非常尷尬難堪。

事情徹底處理完……

蔣端硯開會回來,就看到池蘇念正靠在他會議室的沙發上玩手機,神色悠哉。

「餓不餓,帶你去吃飯?」此時已經是傍晚。

「還行,正和以前的室友聊天,正和他們說要結婚的事,都說飛國外的機票太貴,讓你包機票。」池蘇念笑著,因為婚禮在海島,必須飛國外。

「可以,你回頭把她們的身份信息給我,我讓助理給他們訂票。」

「那我和她們說一聲。」池蘇念直起身子,一副做正經事的專用模樣。

「念念。」

「嗯?」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別出來,我會處理好。」

蔣端硯想過了,如果今天舅媽不依不饒,他自然不會再給她留面子,會把很多事公開,包括他們家私下做得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其實曹衛進去后,曹家本就起不來了,他也有孩子,蔣端硯也是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有些事,曹衛的子女,至今都不知道。

禍不及妻兒,蔣端硯一直是這麼做的,但是被逼急了,也豁得出去。

「我知道你能處理!」池蘇念收起手機,認真看著他。

「其實有件事,這麼多年我一直很後悔,後悔當年……」

「我沒陪在你身邊。」

「我沒你想得那麼脆弱,當年你為我遮風,這次我給你擋雨。」

*

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後,只是蔣二莫名其妙被群嘲了。

大家都說他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氣得他好幾天沒出門……

沒臉見人啊!

------題外話------

今天更新結束~

又是肥肥的四更,有票票獎勵嘛(#^.^#)

*

【蔣二尋死的小劇場】

大家說的很對,某人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蔣二:讓我去死,你們都別攔著我,啊——

蔣端硯:想死?

蔣二:哥,你別攔著我,讓我走!

蔣端硯:我只是想提醒你,閉上嘴,有點吵,安安靜靜走不好嗎?

蔣二:…… 戀情、婚約曝光后,網上瞬間冒出了許多的「知情人」,說了許多兩人交往的細節,宋風晚那天夜裡都吃瓜到深更半夜,更何況其他人。

不過池蘇念回家后還是被「教育」了一通,無非是說她當時真的太衝動。

你也不確定那個人是否真的有神經病,她措辭激烈,要是真的刺激到了,她忽然做出什麼過激行為,到時候怎麼辦?

池蘇念認真聽著,並沒反駁。

不過如果再有第二次,她肯定還是毅然決然衝出去的。

在曹衛的老婆被抓的第二天,派出所民警還讓蔣端硯和池蘇念去警局協助調查,後來據說送她去檢查了精神問題,腦子可能有些問題,但不至於能讓她順利擺脫懲處。

那天晚上,曹衛的子女還接受了媒體採訪,蔣端硯本以為他們也都成年了,有辨別是非的能力。

沒想到一張口就是:

「我們這麼多年一直在遭受蔣端硯的破壞,我們請求得到司法保護。」

「污衊我們父親,現在還讓人抓走了我媽,難道現在的社會,還有某些人可以隻手遮天?」

「我們不僅不會沉默,還要起訴,我就不信,市裡不受理,省里不管,我們告到京城,都沒人管,社會已經如此黑暗了?」

……

揚言要去上訪,最騷的是,還弄了個什麼募捐,希望大家為他們上京捐點錢。

甚至曬出自己身體有傷的照片,說是蔣端硯派人上門威脅恐嚇。

簡直是在侮辱網友的智商,因為隨後就有人扒出小區驚恐,他們當天壓根沒出門,更沒陌生人進出他們居住的單元樓。

網上不少人都心疼蔣端硯,居然遇到這麼一家智障。

蔣端硯一直忙著自己的事,壓根沒空搭理這些人,網民和普羅大眾也知道這一家都不正常,可是但凡有媒體報道,還是有不少人本著看客心態,將這則消息頂上熱搜。

而這件事早就惹急了蔣二少,原先他一直忍著,沒必要和智障計較,就在段林白一雙兒女舉行滿月酒的當天,蔣二被幾個記者堵在了酒店外面。

「二少,關於您表弟表妹所說的事情,您如何回應?」

「聽說他們準備上京上訪,說蔣家在新城與黑惡勢力有關。」

「他們說你們一直阻止他們上京?有這回事嗎?」

……

蔣二當時手中還提著禮物,樂顛顛來參加滿月宴,莫名被人攔住,已然怒火中燒。

「我正搞不懂你們這些記者,每天沒東西報道了嘛,每天那麼多民生新聞,你們多去關注一下不好嗎?整天特么盯著一群智障有意思?」

「別怪我說話難聽,他們腦子進水了,你們也跟著進水了?」

「有幾條狗整天在我們家門口叫,我能怎麼辦,我還得跟著他嚎兩嗓子?」

「說我們家是黑惡勢力?」蔣二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他們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到處佔用公用資源,對於這種人渣,你們就不能不聽不理不報道嘛!」

「他們說的是真是假,你們心底沒點數,你們又想讓我們做出什麼回應?」

「我們家要是真的和他們說得那麼厲害,他們現在還能在網上那麼叫囂?」

「想來上訪是吧,來呀,正好把我們之間的舊賬算算,比如這段日子污衊我們家,對我們家和公司造成的名譽侵權,有種就過來,我就在這裡等他!」

「還特么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他們了,給點陽光就燦爛,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

蔣二嘴巴突突突的,愣是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

後來聽說那幾個人還去蔣端硯住的地方鬧事了,那邊是高檔住宅區,除卻門牌,從外面看,各家都差不多,他們也是很久沒去過蔣家了,居然找錯了門。

把池家的玻璃給砸壞了,池老當時就坐在窗邊,陪著池城玩耍,兩個人都差點傷了。

好死不死的,池君則就在這邊,他一出門,幾個人就跑了,被追著打出了小區,在門口被保安攔住了,後來被警方批捕,據說被關了還大放厥詞,這件事還鬧騰了很久。

池老在當地威望極高,砸了他家玻璃,這家人也是被噴死,在當地已經非常惡臭。

**

時間一晃很快就到了8月,蔣端硯和池蘇念的海島婚禮也即將舉行。

傅沉等人在婚禮前三天就到了海島,與其說是來參加婚禮,不如說是來旅遊的,只是段林白一家並未過來,托傅沉送了禮金和賀禮,畢竟孩子太小,來這邊參加婚禮,來回都得三天。

反而是京寒川與許鳶飛,以及許舜欽夫婦過來了。

傅欽原是最高興的,因為京星遙也跟著一起來了,而他也結交到了池城這個好朋友。

當時池城正在沙灘上埋火箭,說什麼要做個發射塔,把火箭送上天,傅欽原剛過去的時候,他正拿著小鐵杴,哼哧哼哧挖沙子。

「哥哥好!」

池城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是哪裡來的小不點!

「你好。」

相遇盡頭未至 「我……我……」傅寶寶想說火箭,憋了半天,也沒吐出半個字,氣得他轉身就走,結果海灘沙子鬆軟,還沒轉身,腳下一個趔趄,屁股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