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良道:「他們把我們送去清理了一下傷口,洗了澡,換了衣服才過來的。」

眾人恍然大悟,許半夏點頭:「林漠,你找的人,做事挺周到的。」

此時,許冬雪也看到了林漠,她頓時尖叫一聲,嘶吼著朝林漠撲了過來。

「林漠,我跟你拼了!」

她衝到林漠身邊,張牙舞爪地便要去撕扯林漠。

林漠匆忙讓開,許半夏連忙攔住她:「雪兒,你幹什麼?」

「是林漠派人去救了你們啊!」 與此同時,車龍國。

丁滿看著手中的捷報,臉上的喜sè是怎麼也擋不住的,雖然知道有著張遼這樣的無敵統帥領軍,又有著大軍壓陣,消滅小小的車虎國,那是肯定之事,但是卻想不到,短短數rì時rì,便是已經打到了車虎國國都,這般進展速度,實乃摧枯拉朽一般。

而就是向朗這個內政之才,竟然是可以依靠五千大軍,消滅車虎國三萬五千軍隊,這也讓得丁滿內心對於三國武將的實力,更加的認可,現在他只是經過了第一次戰爭,得到的三國名將總共也就五將,即便是加上了個龍套將軍,所擁有的武將數,也只是十一將,若是以後那麼他的實力能夠達到何種地步,可以在這無線廣闊的現實世界,擁有怎樣的王圖霸業,丁滿自己內心都是非常之快。

「來人啊!」

丁滿看完捷報之後,將捷報放下,突然喊道。

「陛下,您有什麼吩咐?」

一個小太監,立刻進來,跪在地上說道。

丁滿沉聲道:「去將文四海文大人,丁逸丁大人喊來!」

小太監令命去了,丁滿心中卻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來自信息爆炸的時代,丁滿自然知道一個道理打天下容易,但是,治理天下則是非常之難。

有著一代統帥張遼領兵,丁滿絲毫也不會懷疑自己的勢力,可以在短期內迅速擴張,因此這治理天下的內政人才,還有負責治安的城防部隊,都是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不時,有小太監急速跑來,跪下道:「啟稟陛下,文大人、丁大人來了,在門外求見!」

「喧!」

不一會兒,兩個老者,穿著車龍國文武官袍,走了進來。

「老臣,文四海(丁逸)叩見陛下!」

「免了吧!」

丁滿笑著說道:「來人給兩位大人看座!」

「謝陛下!」

文四海和丁逸微微有些敬畏的看著丁滿道。

這兩人身為車龍國文武領袖大臣,自然也是受到了張遼大軍連連獲勝,已經攻打到了車虎國的捷報,如此二人心中自然震驚萬分,這才幾天的時間,車虎國竟然就要滅亡了。

雖然知道這車虎國元氣大傷,車龍國八萬大軍肯定可以獲勝,但是沒有想到這張遼將軍竟然如此厲害!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當初丁滿魄力十足,招收十萬大軍,如此看來,真的可以成就車龍國千古霸業。

兩人落座之後,看著rì漸威嚴的丁滿,現在絲毫不敢再擺老臣的架子,恭敬的看著丁滿,靜聽丁滿下文。

果然,丁滿抿了一口香茗道:「此次找兩位大人前來,則是有要事相商!」

丁滿說完,神情振奮,目光炯炯有神道:「兩位大人恐怕已經看到捷報了吧,張遼大軍損失數千兵馬,已經攻進車虎國都城,拿下車虎城的消息,相信不rì就可傳來,平添一國之地,這管理之事,則是不易,不知兩位大人有何解決辦法?」

聽見丁滿自信的話語,兩位車龍國老臣相視一眼,隨後文四海苦笑道:「老臣也沒成想道張遼將軍進展神速,現在雖然緊急培養著大量官員,但是尚未出師,恐怕有些麻煩。」

丁滿眉頭皺起道:「那可怎麼辦,張遼將軍已經做好準備,若是拿下車虎國,那麼便是有著和周圍剩餘四國的一場大戰,此戰過後,將舔下四國之地,難道讓我車龍國能夠打下地盤,卻無人管理乎?」

「陛下息怒!」

文四海站起,長揖倒地,嘴上欣然道:「陛下,雖然我們準備不是很足,但是拿下地盤后,絕對可以管理過來,這點請陛下放心!」

文四海心中這個時候,則是震驚的很,他沒想到陛下找到的將軍如此了得,雖說車虎國即將攻破,但是這還沒有,這將軍便是已經圖謀好了攻去另外四國,這般領軍才能,讓得文四海震驚,但是震驚過後則是欣喜。

丁滿對於內政之事,也不是太懂,但是他也不會不懂裝懂,便是開口問道:「那麼文大人,你剛才不是還說,還沒有培訓好官員么,現在又怎麼會說,可以管理過來呢?」

文四海很是自信,心想武將可以為國爭奪這麼多地盤,我們文官自然不能沒有辦法接手,而且他早已經想到了辦法。

只聽文四海道:「陛下,現在雖然這些人還沒有培訓好,但是基本的管理卻是可以,拿下再多的土地,只要派出我車龍國現任官員總管全局,派出這些尚未培訓好的官員,管理具體事務,雖說尚未培養好,但是只是管理具體事務還是可以的,而且我車龍國近幾年雖然武風不振,但是識字之人還是很多,這些人都可當做那些培訓官員的副手,如此一來,便是再多領土也可管理過來!」

「好!」

丁滿心中大喜,如此一來他心中的大石放下,便是期待張遼的表現。

至今為止,張遼那恐怖的統兵才能其實還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一個向朗便是讓得車虎國,進入全滅……

此刻車虎國皇宮之中,泰格嘴裡大笑著,眼神瘋狂的盯著祭台,此刻獻祭儀式將要完成,祭台明顯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一層淡淡的紅光此刻瀰漫在祭台之上,而祭台上面,那個專門用於收取獻祭百姓的巨大半透明罩子中,密密麻麻的小人,此刻臉上可以看出全部失去了神采,每個小人的脖子上,都有著一條淡淡的血痕。

同時祭台上的浮雕巨虎,大口,慢慢張開,森白的牙齒,漸漸的讓血水染紅,同時一股強大到了極點的氣勢,慢慢降臨到了祭台。

瘋狂中的泰格見此,沒有絲毫猶豫,便是將自己的手指用小刀割破,飛快的滴到了巨虎額頭之上。

籠罩在祭台之上的紅光,在閃現了三次之後,突兀的迅速聚斂起來,然後全部收入到了浮雕巨虎的口中。

泰格眼中的瘋狂之sè更加濃郁,狂傲的大笑自他口中發出,他整個人現在都是狂傲不已,似乎成了主宰世界的君王。

也由不得泰格不狂傲,在這邪惡召喚之下,他終於成功的召喚出了來自其他位面的強大存在。

車虎國,之所以名為車虎,便是因為他們可以召喚出強大的異位面生物,車霸虎王!

這車霸虎王乃是超越了斗獸的存在,實力最弱的車霸虎王,實力都遠遠在九星鬥士之上。

車霸虎王分為九品,一品最高,九品最低,而九品車霸虎王實力也遠超九星鬥士,而這一次泰格欣喜的是,他召喚出了一隻七品車霸虎王!

七品的車霸虎王,這已經算是車霸虎王中的強者了,實力自然不是九品可比!

「哈哈哈!」

泰格囂張的大笑起來:「這一次我要讓你們車龍國付出巨大的代價,全部將你們消滅!」

對於車霸虎王的實力,泰格非常有信心,它就是橫掃一切的存在,車龍國大軍在它眼中,那就只是食物而已,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轟隆!

泰格抬起了頭看向了天空,他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車霸虎王就要出現了,等會兒就是車龍國大軍的覆滅之時!

此刻,車龍國的大軍終於攻破了皇宮,就在這時天空巨響,黑雲籠罩住了皇宮之上的天空,整個天sè都是黯淡了下來,漆黑一片,給人心頭一陣壓抑。

張遼此刻看著天空,嘆了一口氣道:「看來,車虎國的邪術應該是成功了,只是不知道他們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邪術的代價越高,則邪術的威力越大,張遼雖然心中很有自信,但是為了主公大業,他自然希望這邪術的威力不要太大,讓得大軍蒙受損失。

雖然黑壓壓的天空讓得車龍國士兵心中有些害怕,但是張遼治軍又方,這些士兵雖然還不算是真正的jīng銳,但是也是殺了人見了血,不是之前的菜鳥可比。

隨後,旌旗招展,所有的士兵自發的好像身體有著一股冥冥之中的牽引之力,在這股力量之下,所有的士兵,都是不自覺的排好了整齊的軍陣。

張遼,不斷發出軍令,所有的旗手都是立刻配合揮舞旌旗,張遼所會的兩種頂尖陣法,此刻都是運用了出來,所有士兵構成了兩種陣法組成的一支宛如一體的牢不可破的大軍!

這真是,張遼最為拿手的一種強大統兵能力,複合型軍陣!

在三國遊戲空間,張遼只能率領一百三**隊,根本無法發揮出他超級無敵的統帥才能,而現在有著現實軍隊的存在,複合型陣法,第一次亮相在了這個世界之上。

轟隆隆的巨響不斷傳來,漆黑的天空突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吼!」

一聲巨大的虎吼之聲,從天際傳來,這聲音巨大如雷,直接將車虎國的文臣武將,在一聲虎吼之下,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嚇得心驚膽戰不已。

而泰格根本不管這些人怎樣,而是眼神熾熱的看著從天空一步步走來,巨大無比,面目猙獰的車虎國護國守護獸,七品車霸虎王!

而囂張的泰格沒有發現的是,車龍國大軍,依然整齊站立,沒有一個士兵,被震倒在地…… 巡邏隊長的速度很快,在阿黛爾還沒有無聊透頂之前,他就帶著一大隊浩浩蕩蕩的警員們回來了。

接著他大手一揮,都不需要吩咐什麼,警員們就把這個巷子包圍的像個鐵桶似的了,根本沒有一點想要帶走杜威先生屍體的樣子,反而好像是在等什麼人似的。

阿黛爾嘆了口氣,看來今晚是出不去了。

她開啟了一個短暫的休眠狀態。

……

等到她蘇醒過來的時候,這個巷子里簡直大變樣了!

警員們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巨大的火炬,一部分人舉著火炬到處走,把這裡搞得燈火通明的,簡直是一隻蚊子飛過去都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警員們等的人也到了,因為阿黛爾看見了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巡邏隊長旁邊,兩個人正在交談些什麼。

雖然阿黛爾聽不見他們具體說了些什麼,但是看巡邏隊長那恭敬的樣子,就知道這個男人的地位應該比巡邏隊長高了不止一點點。

阿黛爾打量了那個陌生男人一眼,他穿著黑色的西裝馬甲,此時他正脫下外套,遞給旁邊的隨從拿著,又從巡邏隊長手裡接過了一雙白色手套。

她看著他走得越來越近了。

他有著白金色的頭髮,此刻被一絲不苟的整整齊齊地梳到了腦後。

他的臉頰輪廓分明,十分立體,簡直和這個骯髒的巷子格格不入。

看起來他是打算驗屍。

當他在杜威先生旁邊蹲下去的時候,阿黛爾很明顯地看到他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他皺著眉頭,向後面的警員打量了一眼,準確地定位到了那個叫約翰的警官身上。

他沒說話。

但是旁邊的巡邏隊長卻很積極,「約翰,出列!」

「是!」約翰雖然有些心虛,但是還是快步從警員隊伍當中走了出來。

白金色頭髮的男人只瞄了他的褲子一眼,沒再說什麼。

他俯下身,用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在杜威身上好一陣摸,又是這裡翻,又是哪裡翻,過了半晌,他站起身來,和巡邏隊長解釋,「有被翻過的痕迹,不是一個人作案,可能至少有2-3個人。」

他垂著眼打量了一下杜威的屍體,杜威的臉被月光和火炬映的十分詭異。

「對方應該是需要他身上的某個東西,所以找了很久,但是沒有找到,才決定殺害他——說明杜威很清楚的知道他們是誰,否則沒必要多次一舉。」

他摘下手套,扔給身邊的僕從,「可以去查杜威最近都見過誰,誰打聽過他的事情,查得仔細一點。」

「另外,知道他手裡有某樣東西的,必然是此前已經打聽過他的事情的了,不會是一點都不知道。那麼他就很有可能是知道杜威的身份。知道杜威的身份之後還能夠下此毒手的,感覺是一個慣犯,他們的身份可能會不是那麼起眼,甚至有可能是剛來維斯康納的,不過身份也不會太低就是了……我覺得太低的人可能也不需要去杜威身上找東西,這個人一向不會帶錢。」

他輕笑了一聲,笑聲中透著輕蔑。

最開始的時候,阿黛爾還認認真真地聽著對方的推理,甚至感覺對方雖然沒有在現場,但是簡直就和看到了案發當時的情況一樣,描述的那麼真實。

結果呢,越聽越不對勁兒……

按照他給出來的這些限定條件,豈不是說兇手的畫像很符合她?

她是剛來維斯康納城的,身份不是很起眼,但也不是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