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不過不管你是什麼人,既然來了這裡,就不會讓你離開了。」血狽的態度沒有出乎陳義的預料,它殘忍一笑,四肢向地面一刨,便沖向了陳義。

「嗷嗚。」配合著血狽,五隻血狼發動了衝鋒,陳義在一瞬間陷入了險境。

「該死,到底該怎麼辦?實力差距實在太懸殊了,難道就要死在這兒了嗎?」陳義雙眼血絲密布,可憑藉他腦子裡有萬千想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無濟於事。

正當陳義命懸一線,幾乎眨眼就會被血狼與血狽撕碎時,一道渾身沐浴在鮮血中的身影突然擋在他面前,大吼道:「陳義,快逃。這裡的陷阱絕對不只有這些,快回去告訴我父親他們,讓他們千萬別來。」

「藍天?」陳義微微一楞,隨後笑了起來,讓他逃跑,既然有人願意去為他阻擋血狽與血狼,他當然樂的輕鬆。

「那就交給你了。」陳義留下一句話后,轉身就逃去,直奔山下。

「你這小子還真是命大,居然這樣都沒死?」血狽詫異的看了一眼藍天,可藍天卻神色凝重道:「確實是命大,你這個怪物,之前偷襲我的時候,我直接中了招,不過也虧得如此,我才找到了你們這些怪物有恃無恐的原因。」

「是嗎?那你說說啊!其實我也很好奇,之前你這傢伙竟然可以將一頭血狼殺死,並把它的狼牙拔下,如果不是之後我偷襲了你,並扮成你的樣貌混在了她們的隊伍裡面,乘她們不備,逐個打敗的話,讓你們匯合,我想要對付,還真要花費一些手腳呢!」

血狽戲謔的笑著,一語道破真相,藍天周身纏繞起了淡綠色能量,凝重道:「你嘴上這麼說著說著,實際上憑藉你們這些怪物的實力,我們和被玩弄於鼓掌的獵物沒什麼區別吧?因為……這裡有著一隻血狼王與血狽王。」

獨家盛寵:楚少的神祕新妻 血狼王與血狽王,這兩隻光聽名字就知道厲害了,而事實上也是。

不管以上哪種,都是堪比人類四轉能者的恐怖存在,再加上兩支族群,哪怕是八城的那些高手來了,都有可能栽個大跟頭。

腹黑總裁:老婆太霸氣 「知道又如何?你還不是得死嗎?」血狽不屑一笑,全身緊繃,隨後雙爪交叉揮出,兩道血色利刃憑空劈向藍天。

而藍天則將早就準備就緒的綠色能量打出,與血刃對轟在一起,鋪天蓋地的塵埃遮擋了雙方的視線。

可藍天沒有敢絲毫放鬆,這個血狽實在太強了,不管是狡猾性還是實力都遠超於血狼,之前他曾經可以殺了一隻血狼,可面對血狽卻沒有絲毫抵抗力。

如今,即使在此之前,血狽已經和陳義等人輪番戰鬥,體力肯定有不少消耗,藍天還是不敢有絲毫大意。

「死吧!」灰塵另一端傳來血狽的聲音,在藍天天藍色的眸子中,血狽張牙舞爪的沖了過來。

「藍影!!」藍天突然低喝一聲,周身綠色能量緩緩化為氣體,從他身上剝離。

這奇異的一幕,讓血狽眼中冷色更盛一分,人類當中,一些大勢力弟子,可以很早便學習一些高超秘籍或者功法的事情,它也聽說過

之前的陳義只有一轉能者初期修為,可似乎有著可以打敗後期的實力,便是如此。

而那白玉使用幽藍之氣『蝶舞』時,她明明只是一轉能者中期,卻可以對二轉能者初期的血狼產生困擾,這也是之一。

現在,這個藍天可是有二轉初期的實力啊!一旦被他施展成功,那血狽的下場絕對不會太好。

「不會讓你施展成功的……」血狽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拚命的想要阻止藍天施展秘法,可此刻之前身受重傷,躺到在一旁的白玉竟突然起身,攔在了它的來路上。

「蝶舞!」白玉沉聲一喝,周身幽藍之氣涌動,向著血狽纏繞而去,可面對發狂的血狽,這幽藍之氣根本沒有半點作用,被它一拍,白玉就吐血不止,接連後腿。

「白玉,我們的能量也給你了,一定要攔住它啊!」正當白玉無力之時,與她之前一般重傷倒地的嚴敏和青冰竟然將手一抬,兩團淡藍色的能量便融入到白玉體內。

「有我在,你別想踏過此地。」白玉低聲一喝,感受到那外來的能量后,她周身幽藍之氣更強盛一分,幾乎凝成了液體,一柄似水似氣的幽藍之劍,形成在胸前。

「去!」白玉抬手一揮,幽藍之氣形成的液態之劍,向著血狽刺去。

一切道來繁瑣複雜,實則不過是一瞬間。血狽沒有絲毫避讓,直接右爪抬起,抓向了那幽藍之液形成的劍。

轟!

兩股強橫的異種力量對抗在一起,白玉幽藍之液形成的劍逐漸崩壞,越發無法承受血狽的力量。

可沒等血狽暢快大笑,它便驚恐的發現,它那隻與幽藍之液所成之劍對抗的手,竟然在慢慢消散!

「怎麼會這樣……」驚恐刺耳的尖叫從血狽嘴中喊出,可是,依舊無法阻擋這手臂上神秘力量的蔓延…… 第四十五章活人傀儡(下)

秦錦瑟一覺醒來,已是掌燈時分。貼身伺候的丫鬟忙打了熱水進來。秦錦瑟凈手勻面后換了一身衣裳,問:「陸哥哥呢?怎麼沒見他?」那丫鬟說:「陸公子和景公子、舒姑娘他們一起出去了,聽人說是去前院拜見觀主。」

秦錦瑟頓時不說話了,坐在那裡發獃。那丫鬟讓廚房送了飯菜過來,勸道:「姑娘,先用飯吧。」秦錦瑟忽然站起來,快步出了房門。那丫鬟忙追出去,「姑娘,你去哪兒?」秦錦瑟也不理她,徑直往秦韋廷住的院子來。

秦韋廷的靜室藏有密室,陸辭芳並不感到驚奇,許多修士洞府都建有密室藏匿貴重物品,令他意外的是秦韋廷的這個密室未免太大了些。走進一人來高的石洞門,是向下延伸的數十級青石鋪就的台階,下了台階,豁然開朗,裡面寬敞的猶如一座地宮,兩邊分別有數個小房間。這些房間門口都設有禁制,其中一間敞開著,大概是走的時候忘了恢復禁制。陸辭芳進去看了一眼,地上堆著幾個大箱子,旁邊架子上放著各種各樣的丹藥法器,那箱子里裝的大概不是靈石就是稀罕的天材地寶,他根本沒興趣打開。這個密室固然有無數奇珍異寶,卻如死水一般,一點人氣都沒有,有些角落甚至積了薄薄的一層灰,不像是經常進出煉製傀儡的地方——張濟不在這裡。

陸辭芳知道找錯了地方,正要離開。這時秦韋廷寒著一張臉走進來,將他堵在石階過道上,陰沉沉說:「陸辭芳,你怎麼會在這兒?」

陸辭芳心中大叫不妙,面上卻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忙說:「秦觀主,你誤會了——」

「我誤會什麼?誤會你潛入我的靜室,破開我的禁制,溜進我的密室?」秦韋廷一步步逼近他,手上靈光閃爍,顯然是要痛下殺手,「陸辭芳,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陸辭芳連連後退,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秦觀主,有話好好說,你聽我解釋——」渾身戒備著,隨時準備逃跑。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秦錦瑟的聲音,「陸哥哥,我要的東西找到了嗎?」

秦韋廷聞言一愣,狐疑地看了眼陸辭芳,慢慢放下正要施法的手。

陸辭芳見狀鬆了口氣,知道秦錦瑟在替他解圍,忙揚聲道:「還沒有。」又對秦韋廷說:「秦觀主,你真誤會了。」

秦韋廷臉上神情緩和許多,連聲問:「錦瑟讓你來的?她要你找什麼東西?你要進密室跟我說一聲便是,為何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越說越是懷疑。

陸辭芳一時編不圓話,只好使出拖延的法子,「秦觀主,有什麼話咱們出去再說,這裡氣悶得緊。」說著從過道上擠了過去,率先出了密室,悄悄摸了把後背,一身的冷汗。

秦錦瑟背對密室門口站著,臉色蒼白緊張,似乎裡面有什麼恐怖的東西,隨時會跳出來咬她一口,根本不敢多看一眼。聽到身後有動靜,回頭迅速掃了一眼,見陸辭芳無恙,拔腿就跑,一直跑到外面,站在院子里大口喘氣,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秦韋廷見她如此,臉上露出愧疚自責的表情。說起此事根由,還要追溯到多年以前。那時秦錦瑟才十來歲,因為母親弟弟的過世,她變得不愛說話,也不願見人,喜歡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一躲就是半天。這天她趁人不注意溜進了密室,這裡又昏暗又安靜,還沒有討厭的丫鬟婆子圍著她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很是滿此處方。大廳里有一隻箱子,裝的是些古玩擺設,她把東西挪出來,爬進去躺在裡面,剛好能裝下她,感覺十分安全自在,躺著躺著犯起困來,慢慢睡著了。

秦錦瑟是被慘叫聲驚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頂開箱子蓋爬出來,先是看到滿地的鮮血,緊接著看到秦韋廷施法殺人抽魂的場景。那人痛苦的整張面容都扭曲了,滾在地上不停嚎叫,叫聲凄厲之極,而秦韋廷猶冷酷殘忍的像變了一個人,如同惡魔降臨,完全不是她記憶中那個和藹可親的父親。眼前之景對一個孩子來說不啻於煉獄,秦錦瑟驚駭過度,當即眼睛一閉,暈倒在地。自此以後她便染上了驚悸症,原本健康活潑的孩子,一旦受到刺激,便會胸痹心痛、驚厥暈眩,嚴重的時候甚至不省人事。

太古吞噬訣 秦韋廷自是又悔又愧,請了不知多少名醫,吃了不知多少靈丹妙藥皆不見效,弄的大家背地裡都議論說秦錦瑟不是長壽之相,秦家竟是要絕後了。 獨愛天價暖妻 秦韋廷愧疚之下對秦錦瑟百般嬌寵,唯恐有一點不順心,無論她想要什麼,哪怕是天上的月亮都能給她弄來。一開始秦錦瑟見到他便要發病,後來年歲漸長好些了,秦錦瑟依然不願見他,這些年來,父女倆雖然住在一處,別說見面了,話都沒說過幾句。

因此秦韋廷萬萬沒想到秦錦瑟竟然會來這裡,自是又驚又憂,怕她發病,忙跟了出來,見她似乎無事,這才放下心來,小心翼翼說:「錦瑟,要不要吃一粒養心丹?」

秦錦瑟搖頭,硬邦邦說了句:「不用。」

父女倆許久沒說過話,秦韋廷頗有幾分手足無措,連哦了兩聲,像是才反應過來,忙說:「那就不吃,那就不吃。」

秦錦瑟打量著他,覺得他比以前老了許多,雖然身形依然挺拔,可是額前頭髮稀疏不少,眉頭眼角皺紋遍布,心中忽然有些難過,語氣跟著柔軟起來,解釋說:「是我讓陸哥哥進密室的,我不敢進去。」

秦韋廷「嗯」了一聲,不知有沒有相信,只是問:「你要他找什麼?」

秦錦瑟神情一頓,半晌說:「我記得小時候見過一幅娘的畫像,上面還有隻黃鸝,我想找出來掛在房間里,清明節要到了,我都快忘了娘長什麼樣兒。」

秦韋廷聽的觸動心腸,輕嘆一聲,說:「是有這麼幅畫,不過沒有收在密室里,那裡陰冷潮濕,不利字畫保存,而是收在外面書房裡,你等一下,我去拿。」說著親自去了。

陸辭芳見他走了,忙湊上來,覥著臉說:「錦瑟姑娘,多謝你替我解圍,不然秦觀主氣得非把我殺了不可,不過我可沒想偷東西,就是有點手欠,知道這裡有個密室,實在心癢難耐,忍不住就想進去瞧一瞧。」

陸辭芳是個跳脫沒正形的人,干出什麼離譜的事兒秦錦瑟都不奇怪,沒有多想,只是瞪了他一眼,無奈道:「陸哥哥,你以後能不能老實點兒?我都不敢在長春觀隨便亂逛,我爹真要發起狠來,有的是辦法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陸辭芳連聲認錯,表示以後再也不敢了。

景白和舒令儀在前廳等了半天,那個姓尹的受傷弟子才姍姍來遲。尹之全小跑進來,頭髮半干,在頭頂胡亂扎了個道髻,氣喘吁吁的,連聲道歉:「昭明君,舒姑娘,不是在下故意拿大,實在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找,剛才正在沐浴,一時趕不過來。」

舒令儀忙說:「無妨,無妨,正好我們可以多嘗嘗你們觀里的茶水點心,這點心做的頗為精緻,外焦里嫩,細如銀絲,根根分明,也不知怎麼做的。」

尹之全笑道:「這個是我們這裡的特色,叫做盤絲餅,又叫一窩絲,具有色淡黃、味甘甜、質酥脆的特點,形狀像蜷曲待騰的蛟龍,吃起來綿甜可口,酥脆清香。」

舒令儀聽的點頭,「難怪這麼好吃,想必做起來十分麻煩,光是拉成這樣的細絲便不容易,更不用說其他配料了。」

兩人說著閑話,景白卻是站起來,拱手朝他行了一禮,說:「尹道友,上回的事冒犯了,還請見諒,不知你的傷好了沒?」

景白乃是天下聞名的昭明君,私下裡大家都說他是溟劍宗的少掌門,如此身份地位竟然鄭重其事給他一個守門弟子賠禮,尹之全可謂受寵若驚,連忙跳起來,連連作揖,「不敢,不敢,一點小傷,早就好了,有勞昭明君記掛。」

景白遞給他一瓶丹藥,「這瓶丹藥,還請收下。」

尹之全資質修為皆是平平,年紀老大,才堪堪築基,不為長春觀重視,不然也不會派他來守門了,當下連忙搖手,「使不得,使不得,昭明君折煞我了!」

舒令儀說:「尹道友,你就收下吧。你不肯收,莫不是還在怪昭明君打暈了你,腦袋後面長了個大包?」

尹之全笑了起來,「既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雙手接過丹藥,心裡對景白和舒令儀兩人感觀大好,心想這樣的名門子弟,沒想到對待他們這些不起眼的人如此尊重,反倒是同門師兄弟,作賤起他們來毫不留情。

這時有個年輕弟子跑進來,說:「昭明君,舒姑娘,陸公子讓我來傳個話,說他和我家姑娘先回去了。」

景白和舒令儀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秦錦瑟怎麼突然冒了出來,知道事情肯定沒成,不然陸辭芳也不用專門派人來傳話了。舒令儀錶示知道了,問了他幾句陸辭芳的情況,說:「那我們也回去吧。」

尹之全忙說:「夜裡天黑路滑,兩位是貴客,小心走錯了路,我送兩位。」

舒令儀也不拒絕,三人一道離開。尹之全在前面領路,舒令儀狀似不在意說:「剛才秦觀主匆匆離去,似乎是陸辭芳亂走闖進了什麼地方,秦觀主大發雷霆,幸虧秦姑娘求情,秦觀主這才饒了他。我們初來乍到,也不知道貴觀有沒有什麼禁忌,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萬一像陸辭芳這樣犯了忌諱可就不好了。」

尹之全便說:「長春觀雖說比別處規矩多些,可也管不著客人的頭上,兩位只要別去庫房周圍轉悠便沒事。」

舒令儀忙說:「庫房乃是重地,自然是閑人免進,可是在周圍轉悠也不許嗎?這也小心太過了吧?」

尹之全說:「我們長春觀就是如此,庫房那裡守得跟鐵桶似的,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我以前有次抄近道,從周圍繞過去,離著庫房大門還有老遠,便被守衛罵了一頓。」

舒令儀聽的若有所思。

兩人回到住處,陸辭芳迎了上來,將密室發生的事三言兩語說了,眉頭緊皺,「難道我猜錯了?張濟不在長春觀?」

舒令儀看著西北方向長春觀庫房重地,說:「我有一個主意,到底在不在,試一試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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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標題起錯名了,情節還沒到,修改的話又要審核,就這樣吧。 「該死的是你……」藍天低喝一聲,招式已經凝聚成形,周身綠色能量化成一個與他面貌相近之人,飛向了血狽。

「混蛋,我這麼強大,怎麼可能被你們這些小鬼給滅掉……」血狽怒吼著,可藍天新出的招式一籠罩在它身上,它的身體便發出了「嗤嗤」聲,猶如被滴上硫酸的皮肉般消融。

儘管掙扎著,也無力可施,堂堂的血狽,之前讓陳義等人認為強敵難戰的狠角色,此刻大半個身體也慢慢潰爛,死亡……只有一線之隔。

可它畢竟是血狽,即使接連被藍天與白玉的保命殺招所命中,仍舊未亡,只是已然成了強弩之末,迴光返照了。

「我要你們死!!」缺了半邊身子的血狽瘋狂的向著剛剛舊力竭盡,新力未生的藍天與白玉撲去。

可惜,血狽這個願望終究還是落空了,一隻灰白色的手臂憑空從它的後腦勺捅入,血漿「咕嚕咕嚕」流出的同時,它的臉上流露著茫然與恐懼。

這個人性化的表情沒有持續多久,一代強大的血狽唯一剩下的一隻眼睛便黯淡下去,頭一歪,死了。

「陳義,你沒有走。」全身無力的藍天癱軟在地,看著出現在血狽之後,緩緩收回灰白色手臂的陳義,面露驚詫之色。

「這狼牙山脈,尤其是在這山崖稜角,都有血狼出沒,你讓我走,走去哪裡?」陳義翻了個白眼,繼續道:「之前我也聽到你說了,這裡邊還有血狼王與血狽王,這兩種生物在,那肯定是兩支族群,你以為單憑我,又或者你們的實力可以逃得出去?」

「呃……」藍天啞口無言,這點他之前倒是沒想過,剛才他只是心急,怕父輩們來到這裡,中了血狼大部隊的襲擊,哪裡顧得了那麼多?

現在一靜下心,回想一番,確實啊!

這山附近全都是血狼,剛剛斬殺的血狽只是其中之一罷了,憑藉他們這點實力,根本是困獸之鬥。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藍天本來就因為連番戰鬥,身上有著不輕的傷,剛才又強行使用秘法重創血狽,如今已無半點戰力,其餘類似白玉三人,也是如此,領頭權自然交到了陳義手中。

「先解決那五隻血狼吧!」陳義淡藍色能量在身體表面踴躍,目光看向了一直躊躇不前的血狼。

那五條血狼因為血狽與眾人戰鬥的原因,一直沒有上前,現在血狽已死,即使五隻血狼各個都有匹敵二轉能者的實力,也攝於威懾,不敢向前。

「嗷嗚。」一頭看似較為雄壯些許的血狼嚎叫一聲,在陳義未出手前,它們竟然轉身便逃離此地,這點出乎了所有人預料。

血狼已本性兇殘著稱,自身實力不但強悍,越是危命關頭,它們便兇狠。這才是血狼難纏的一點,可就這樣的生物,就這麼逃了?

「算了,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搖了搖頭,陳義不在多想,而現在也不是多想的時候。

「我們去哪裡?」白玉蒼白著臉,問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不知道,不過我事先說好,你們想跟著我就跟緊了,萬一有血狼之類的東西來襲擊,或者沒跟上,我可不負責……」陳義攤了攤手,滿臉的無所謂。

白玉則臉色由蒼白被氣的紅潤起來,她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別人三番兩次救他性命,他非但不感恩,還隨時把她們這些恩人丟出去當誘餌?

忘恩負義,白眼狼等等字眼在白玉腦子裡回蕩,以前這種薄情寡義的人,她也只是傳聞中聽過,可這親眼見還是第一次啊!

「沒關係,其實只要我們恢復些體力,也肯定或多或少幫上你的。」藍天笑看了陳義一眼,倒是沒在意陳義的說法。因為儘管陳義把話說的很明了,之前也和白玉等人說過同樣的話,可是最後還不是幫助他們了嗎?

「隨你們便吧!」陳義應付了一聲,沒有多言,直接思考起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血狼與血狽兩支族群密布在狼牙山脈以蚩無良傳承為圓點的周圍之地,也就證明著其餘地方是安全的。

而狼牙山脈雖然人煙稀少,可也並不是世外深山,這麼多年總會有人踏足,可即便是這樣,其中關於血狼的消息也屬於少數。

這也就證明著血狼其實只有在特定的環境或者環境下,才會出現,平常應該是在一些聚集在之類的地方躲藏著。

那麼,這個特定環境是什麼呢?看著夜空上的圓月,陳義想不到其它,也就是這樣了吧!月圓之夜,熬過今晚,很有可能那些血狼就不會出現,或者說回到特定居住的地方了。

當然,這也並不妥當,眼下還是找一處安全的避難之處才是重點。

「山下血狼四顧,去了就是送死,可山上一直往上走,就是懸崖,怎麼辦呢?」陳義沉思著,腦子飛速轉動。

「對了,說起來那個雲雪柔她們……」這時,嚴敏有些遲疑的張聲了,一旁的青冰立馬翻白眼道:「她和蒼星被血狽打下懸崖,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我們現在更是自身難保,擔心她作甚?」

「哦。」嚴敏點了點頭,她本人沒有那麼多心眼,但也不傻,眼下她自己都朝不保夕,能提及一句雲雪柔已經實屬不易,在讓她繼續說什麼懇求之詞,也是不可能的。

「對了,那個懸崖,我們就去那個懸崖下吧!」陳義眼睛一亮,拍手決定,其餘人全都看瘋子一樣看著他,就連藍天也面露疑惑之色。

「也許你們也知道了,那道所謂的玉清子傳承,極有可能是陷阱……那麼血狽將雲雪柔還有那個蒼星打下懸崖,肯定是有目的了。」陳義分析著,心中卻越來越開明。

蚩無良重傷之後,在懸崖下布置了傳承,只要有合適的人出現,那魔頭就會奪舍重生,想來血狽將雲雪柔與蒼星扔下懸崖,也是讓二人無意間開啟傳承,看是否可以成為蚩無良的容器,或者直接成為那摩頭的養料。

而在前世中,那張善在繼承傳承前,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罷了,最後成就五轉能者時,卻是魔頭行徑,最後遭遇正道圍攻而亡,恐怕那時的他,早已是被蚩無良奪舍了。

而那些正道們圍攻他,想來也是發現了問題。

否則張善名義上是玉清子的繼承人,那些正道人物又豈會因為一些不好的行徑或者囂張就展開圍殺?

這樣一來,事情就解釋通了,只是當時的陳義只是一個小人物,沒有接觸到上層次的事情罷了,否則也不會造成如今被動的局面。

可即便如此,也不要緊,陳義依舊是靠著自己為人處事的經驗將一切前因後果條條框框的分理出來。

陳義的臉上掛出一抹瘋狂的笑意,蚩無良的後手還有重生傳承的契機,都在懸崖下沒錯了。

這麼一看,懸崖下應該比那些血狼還要危險才對,可陳義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好不容易謀劃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接受空手而歸?這不是陳義的風格,也不是如今的他,可以忍受的!

蚩無良又怎麼樣?魔道傳承又如何?想要奪舍又怎麼了?只要可以變強,陳義不在乎這些,至於所謂的奪舍?

哼哼,陳義添了添嘴唇,他完全可以讓蚩無良真正的長眠於此,而他則去懸崖下,把本有的一切傳承剝奪。

這其實也並不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蚩無良在當初就已經身受重傷,命懸一線。實力可以說將至了低谷,又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消磨,即使當時他有留下什麼準備,如今也定然效果大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