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知道啊,都是肖肖幫我裝的。」舞清清連忙解。

「咦?這是什麼?」工作人員翻出來一個包裹地嚴嚴實實的小包裹。舞清清搖搖頭:「不知道……」

「不是吧?是不是你的東西?怎麼裡面放了什麼都不知道?」王卅川驚訝地問。

「打開看看再說。」有人建議。

只見工作人員快速打開,裡面啪嗒掉出來一件黑色的性感比基尼!而且在工作人員手裡還拎著一條超級誘惑的黑色小內內!

「不是吧?你是去探險還是去度假?連這個都帶?」王卅川撿起地上的比基尼晃了晃。

舞清清瞬間懵轟:「衛肖肖!回去我饒不了你!」說著便一把搶了過來,藏在背後。

「得了吧別裝了!看似一副清純無害樣,實際就是個綠茶而已!」那女的又是一頓譏笑。

「你給我閉嘴!」機尾處傳來任健危險的警告聲。那女的一聽立即閉嘴,緊張地抬頭向機尾望了望,可惜光線太暗看不清臉。她只好癟癟嘴收了聲。

「好了檢查完畢,請大家坐好,系好安全帶,準備出發!」教練適時打斷他們的爭吵。要知道能參加這次實踐的這十個人,個個來頭不小,教練哪個也不想得罪。

舞清清因為比基尼一事一路心情都不好,還好路上有王卅川他們幾個不斷給她講笑話替她解悶兒。直升機不似民航那麼穩、快,很快舞清清就暈機了。一張小臉慘白慘白,不一會便開始嘔吐。教練無奈地搖搖頭:「小姑娘,你這個體質怎麼撐得下去?我看要不你還是不要去了吧?恐怕到時候你根本撐不下去。」其他人也都非常擔憂地看著她,舞清清搖搖頭:「不用了,我只是暫時不舒服,一會就好了。」舞清清虛弱地靠在何楚駟懷裡有氣無力地回答。坐在角落裡的任健雖然沒有上前安撫,但是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舞清清這邊。

教練無奈地搖搖頭,帶上耳麥開始為大家講解本次實踐所必須的基本知識。雖然大家都很擔心舞清清,但是看舞清清逐漸清晰的眼神,大家知道她最嚴重的時候過去了便都稍微安下心來聽講解。舞清清雖然渾身無力卻依然聚精會神地聽著,沒有錯過教練所說的每一個字。任健看著舞清清的眼睛讀著她的心,滿眼都是讚許與疼愛。

三個小時之後直升機降落了,舞清清在何楚駟地攙扶下下了飛機。還沒等他們站穩,一輛商務車就停在了眼前,教練招呼他們上車之後,便揮手告別:「祝你們好運,回來再見!」大家還沒搞清楚狀況車子就開動了,看著車窗外閃過的林立高樓,舞清清滿心疑惑:「這不會就是野外探險的目的地吧?」就在這時,她覺察到了來自身後一抹目光,於是轉身看去,任健不知什麼時候頭上多了一頂鴨舌帽,還把墨鏡戴上了,甚至更誇張的是他居然把口罩也捂上了!何楚駟發現舞清清神情不對勁也回頭去看:「不會吧?大熱天的你不怕長痱子?」「要你管。」任健冷冰冰的回懟。坐在前排的齊志峰和朱旭穎聽到爭吵聲也回頭看,一旁的王卅川卻早早地就發現了任健的不正常於是喊道:「哎哎哎,都看什麼看?老鐵過敏了不行啊?都正常點啊,正常點。」

「過敏?對什麼過敏?」朱旭穎傻乎乎地推了推眼鏡問。

「特殊物種!」王卅川神秘兮兮地回答。說完眼睛卻不由地瞟向了車廂最前面的位置。

隔著墨鏡大家都感覺到了任健渾身升起的殺氣,齊志峰聳聳肩:「大腕就是不一樣,行為都特么地比正常人古怪。來秀才,咱倆好好嘮嘮,你覺得這次會在哪呢?」齊志峰纏著朱旭穎猜度此次行程去了之後,舞清清便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何楚駟聊了起來。一下飛機舞清清就好了很多,上車之後漸漸恢復過來了,便掏出小鏡子整理了一下妝容。何楚駟在一旁看著傻笑道:「清清你真的太美了,剛剛這麼一折騰,雖說頭髮亂了一點,可是更有韻味了。真像是畫里走出來的美人一樣。」舞清清羞澀地咬咬唇收起鏡子笑道:「你一向都這麼會哄女孩子開心嗎?」

「那倒沒有,我從來不哄女孩開心。以前都是女孩追我的。」何楚駟有點慌亂也有點驕傲。

「是噢,你那麼引人注目,喜歡你的女孩子一定很多。」

「清清你別介意,以後除了你,我不會再和其他女孩子有任何交集的。」

「別別別,你誤會了我就實話實說。」

任健把兩人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心裡憤憤道:「舞清清,以後不準在其他男人面前化妝!」

一小時後車子在一處酒店前停了下來,車上的人陸續下車,接待馬上上前殷勤地指路。同行的那個女孩把背包往侍者手中一扔,揉著脖子輕車熟路地走在接待前面:「哎喲,累死本大小姐了,這一路,要不是為了見到他我才不受這個罪!我房間在哪?」

「章小姐,您的房間還在老地方,請這邊走。」侍者點頭哈腰地急忙追上來。

不用說,這位大小姐肯定是這裡的常客了,舞清清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服務台前懸挂的五顆星,心裡頓時驚呆了:「我天,五星級酒店!這的花多少錢?我的娘,任健回去不會跟我算總賬吧?要是真算起來,姑娘我這一年全特么給他打工了!」想著想著,舞清清臉上流露出了愁苦的表情。就在這時,一不留神她的胳膊被人一拽隨機直接躲開了隊伍轉回服務台:「幹嘛啊你!」舞清清不滿地叫了一聲。

「別吵吵,當心他們聽見。」任健趕緊捂住她的嘴。隨即掏出一張卡丟給前台,「老地方。」前台立即招呼來侍者接過二人的行李從另一邊乘電梯上了樓。

「哇喔,你們都有老地方?這地方要不是掛著牌子我還以為是你們家呢!怎麼常來啊?」這話一問出,舞清清就後悔了,覺得自己特白痴。這什麼地方?朝江市好不好?著名休閑度假城市,這些有錢人哪個不是經常來度假?任健已經讀懂了舞清清的心事,輕輕翹了翹嘴角。一旁的侍者開口了:「任先生是我們這裡的至尊VIP客人,這部電梯也是直達任先生住所的直梯。」

舞清清臉上已經不能用驚愕來形容了,瞬間她明白了什麼叫頭髮長見識短。看來這個任健不是一般的多金啊,他簡直是屌炸天了!舞清清心裡突然就冒出這麼個詞。任健卻很不高興的皺了皺眉,他不明白這小姑娘怎麼會有這麼多奇奇怪怪地想法。到了最頂層,電梯停了下來,舞清清很機械地被任健牽著手走向房門,準確的說,那門比舞清清家小區單元門都大!太特么華麗了,舞清清懷疑門把手是純金的,兩名身穿歐式宮廷制服的侍者一左一右為他們開了門,任健轉身接過行李對侍者說:「各位辛苦了,我們累了需要休息,午餐還是老樣子,一點準時送上來。」說完就帶著舞清清進了門。

「好的任先生,請您放心。祝二位過得愉快!」說完門就被關好了。舞清清清楚地看到任健在接行李的同時把一大把鈔票塞進了送他們上來的侍者手中,開門的兩位和那行李的眼神迅速交流極為流暢,看來做大酒店的應侍生也不錯,小費都這麼豐厚。

舞清清進來之後才發

現自己如今是和任健同處一室了:「我住哪裡?」

「就這裡。」

「和你一起?」

「不然呢?」

「我沒有房間嗎?」

「你付過費了?」

「那倒沒有,可是是你拉著我來的,況且我不知道一個實踐需要這麼多錢,早知道就不來了。」舞清清還在抱怨。

「想免費住也不是不可以。」任健擋在舞清清面前。

「真的?向學校提出申請嗎?」舞清清滿眼期待。

「切,虧你想得出來。」任健很明顯在鄙視這個沒有見識的小丫頭。

「那怎麼辦?」

「不如」任健一下子想到了剛才舞清清和何楚駟在車上那種「曖昧」的表現,心裡頓時萌生了一個想法「叫聲哥哥,給哥哥笑一個?」

任健說著,就彎腰俯首,抬起一隻手輕輕籠罩在舞清清的頭髮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舞清清懵懂的大眼睛。舞清清被籠罩在任健龐大的陰影里,心裡說不出的緊張、慌亂。 「健哥哥,真的是你?你也來參加這次的活動?」對面跑過來一個身穿橘紅色比基尼帶著白邊墨鏡的女人。舞清清被她嬌柔造作的聲音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也顧不上什麼疼痛了,便悄悄用胳膊肘頂了頂任健的腰:「哎,美女喊你賤哥哥呢,還不快答應,賤哥哥!」說完舞清清偷偷笑了起來。任健知道舞清清為什麼笑,可這時候他也顧不上其他的了,先打發了這個妖精再說。

「健哥哥,兩年沒見,你還好嗎?為什麼你回國都不跟我道別?害人家找你這麼久。」比基尼美女上前想拉任健的手被任健靈巧躲開了。

「挺好,你怎麼會來這裡?」任健冷冷地問。

「還說呢,人家聽說有野外探險,而你最擅長的就是這個,所以人家就報名了。你看人家為了你什麼苦都不怕呢。」美女尖細的嗓音讓舞清清身上的雞皮疙瘩一身未平一身又起。

「咦,你不是飛機上帶比基尼的那個女的嗎?怎麼會和我健哥哥在一起?」比基尼美女看到舞清清瞬間翻臉,一把扯下眼鏡惡狠狠地問。那眼神,可以吃人。

舞清清看清了來人的模樣,難怪很多人都喜歡戴墨鏡,確實可以遮掉很多瑕疵啊,比如眼前這位章小姐,一雙尖利的猴子眼,緊緊挨在一起,中間夾著一個尖利的鼻子,唇如刀片,顴骨奇高,一臉刻薄相。舞清清無辜地眨眨眼:「你不是也穿比基尼?幹嘛笑我?再說,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有關嗎?」

任健挑了挑眉,他沒想到舞清清居然可以這樣牙尖嘴利?不過,他喜歡。章小姐氣得不輕:「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和我說話?」

舞清清故意挽起任健的胳膊:「我算什麼東西?當然是和你賤哥哥一樣的東西咯。」任健很配合地向舞清清靠了靠,給了舞清清一個大大的讚許。

章小姐被氣得暴跳如雷:「你你你……」

「你什麼你?這麼多年還是一點規矩都沒有。趕緊回去,真丟人。」任健拍開章小姐的手任由舞清清挽著就走。

「哎,健哥哥,哥哥,你等等我,你們這樣算什麼?」

「我們這樣還能算什麼?」任健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這時候章小姐一眼看到了舞清清另一隻手裡提著的傘里藏著的東西:「喂,那個女的你等等,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是不是健哥哥送給你的?」

舞清清搖搖手裡的傘:「你說這個?雞心螺?」

「對啊,不然呢?」

「你誰啊?我憑什麼告訴你?」舞清清昂首挺胸略了過去。

「你拽什麼拽?在這個世上,還沒幾個人敢跟我章池君耍威風的。拿來!」說完性章的女子就跑過來奪傘。

「憑什麼給你?管你是誰,東西在我手裡就是我的,想要啊,自己撈去呀。」舞清清一閃身拉著任健就走。任健就像個聽話的小孩,跟著舞清清屁顛屁顛的走。章池君氣呼呼地跟在後頭大聲嚷嚷:「你得意什麼?不就是一個破海螺嗎?本姑娘想要,多少人都得赴湯蹈火!」

舞清清腳步都不停一下:「對呀,就是一個破海螺,但是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赤色雞心螺,這形狀,圓潤標準,這螺殼完整無缺,這個頭體型碩大,這傢伙,它居然還是活的!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定情信物,你不稀罕大有人喜歡。更何況,還沾了任大少爺的光。」章池君一聽跟任健有關,就更加不依不饒了:「既然是健哥哥送你的,你為什麼還要轉給別人?但凡跟健哥哥有關的東西都只配我擁有。說吧,什麼條件?」

任健嘬著腮幫子,一副看好戲不嫌事兒大的樣子。舞清清白了他一眼旋即回答:「都說君子不奪人所愛,雖然章大小姐你沒這個雅量,但是好歹我爹媽是教過我的。」章池君一聽舞清清變著花樣罵自己,剛要翻臉,舞清清伸手止住她:「所以,我就忍痛割愛把這個轉讓給你吧。不過話說回來,你作為名媛閨秀,一定不會白拿對吧?所以呢,我就不和你客氣了,給這個數就好了。」說完舞清清比了一個巴掌手勢。章池君冷笑一聲:「哼,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下賤丫頭,這樣的東西張口就要5000?你說的出口,本大小姐還拿不出手呢!給你一萬。」說著就開始扒拉手機。「且慢,章大小姐,要5000?那不是磕磣人嗎?何況是你呢?」舞清清狡黠地眨著眼睛。章池君一翻白眼:「哦,原來你要五萬啊?哈,還真會訛!」「nonono,也不是五萬。」舞清清搖搖手指。「五十萬?!臭丫頭,你不會窮瘋了吧?趁火打劫啊你?!」章池君有點火大。雖然五十萬對她來說算不上什麼,可是沒來由被別人拿去她也是不幹的。舞清清哈哈大笑:「章大小姐,大氣一點,什麼五千五萬五十萬?我說的是五百萬!」

「瘋了吧你?!」章池君大吼一聲。就連任健也略帶驚愕地看了看舞清清。舞清清卻滿不在乎地撇撇嘴:「買不起就說買不起,整體到晚裝什麼貴族?再說,你可以還價啊,買賣不成仁義在,罵人幹什麼?」章池君氣得胸口一起一伏:「你說誰買不起?」

「你啊!」舞清清故意挑釁。

「找死!」說著章池君揚起巴掌就朝舞清清打過來。舞清清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子狠狠一甩把章池君甩了個趔趄。任健心中一陣驚呼,這丫頭看似柔弱,沒想到這麼大力氣!但是他也不能看著兩人真動起手來立即呵斥:「章池君,你過分了,怎麼能隨便打人?你這霸道的個性什麼時候才能改?」聽到任健發話了章池君委屈地哭訴:「健哥哥,你看,明明是她欺負我!」任健不悅道:「你不動手人怎麼欺負你?真給章家丟臉。你要買就買,不買就算了,唧唧歪歪做什麼?」舞清清聽了這話心中暗想:「好你個任健居然訛起你青梅竹馬的情妹妹來了,看來這章大小姐在任大神這裡確實不怎麼討好。」章池君狠狠眼了一口氣說:「好吧,三十萬不能再多了。」舞清清轉身就走,章池君急了:「五十萬!」舞清清頭也不回「八十萬!」章池君喊道。舞清清越走越快,章池君追上前:「一百萬,不能再多了。」舞清清停下腳步看了看任健:「任大神,你人設不夠值錢哦——好吧,念在你一片誠心的份兒上,我就勉為其難讓給你吧。一百萬成交!不過說好了,我不賒賬。」章池君看著舞清清一臉吃了大虧的樣,心裡恨不得上前踹她臉上。但顧及自己的名望不得不掏出手機要來舞清清的賬號,咬牙把一百萬轉了過去。

等聽到簡訊提示音,舞清清認認真真看了看屏幕足足三秒,才咧著嘴大笑起來:「ok,這個雞心螺是你的啦,愛情有毒,千萬小心。」舞清清抱著手機開心地旋轉、跳躍,不一會,一首不合時宜老掉牙的歌曲就從她的嘴裡冒了出來:「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任健聽后一頭黑線,也不顧渾身顫抖的章池君,大步向舞清清跑去。兩人並肩朝著酒店小跑回去,半路碰上了一名穿著花襯衫,白短褲的服務生,服務生手裡提著一個粉紅色的大袋子交給任健:「任先生,您要的女式運動鞋。」任健接過鞋的時候一卷鈔票不動聲色地塞到了服務生手中。服務生鞠躬致謝,舞清清在心裡想,相對於章池君滿身的暴發戶氣息,還是任健的低調內斂比較讓人欣賞,這樣給小費,既不會讓對方覺得尷尬,也不會讓自己顯得扎眼,挺好。

任健看著舞清清的眼睛,瞬間讀懂了她的小心思:「多謝你誇獎,趕緊把鞋換了。」舞清清看了看腳上濕嗒嗒的鞋:「先別換了,腳還沒洗,別把新鞋子弄髒了,等回去洗了再換吧。」任健笑笑:「你都成百萬富翁了,還在乎這個?」舞清清搖搖頭:「不是這意思,這錢我不能這麼收了,只不過一個海螺而已,我也就看不慣她那副大小姐樣子,改天找機會我還是會還給她的。」任健笑了笑:「你怎麼這麼蠢呢?對你來說一百萬很多,對她來說,也就不到一個月的零花錢而已。」「啊!不會吧?零花錢?!好吧,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舞清清瞬間垂頭喪氣,天啊,富人的世界,我們窮人真心不懂。但一想不用還回去了,她還是蠻高興的:「任健,你別說,你魅力真不是一般大,我就狐假虎威借了你個虛名,那海螺就能賣一百萬,你說要是我把你送我的那套裝備賣了,是不是就幾輩子不愁吃喝了?」任健頓時一愣:「臭丫頭,胡說什麼呢你?敢!我送你的東西,打死也不能給別人聽見了沒?」舞清清調皮地搖搖頭:「有錢不賺我白痴啊?再說,你不也說嗎?要學會借雞生蛋,你就是我的雞!」說完舞清清覺得自己說的不對她以為任健會生氣,沒想到任健卻撲哧一聲笑了:「行啊,會活學活用了哈,我是你的雞?那敢問這位小姐,晚上要不要特殊服務啊?」「哎呀你個流氓!」舞清清一把推開任健跑向酒店游泳池。 就在他們的附近,清明將近是準備拿他的人頭來祭當年被他收了錢財而幹掉的人。

「害怕嗎?」男人感覺到了不遠處的狙擊槍正描準備他們。

「不怕,能跟哥哥一起到黃泉路上走一圈是我的榮幸。」

明知是死期到兩人卻沒有半點的惶恐反倒是他們在舉行一場永遠在一起的儀式。

「嘭」的兩聲槍聲同時響起,兩人也是微笑著一同離開人世,那兩人的槍法很准沒讓他們感覺到半點痛苦。

他們死後,阿狸當晚便知道了,哭得要死要活。

父母雙亡本就是件悲痛的事情,那傻子的娘卻不管那麼多,她的父母剛下葬就硬要把阿狸接回家去。

說是她爹答應了這門親事,還收了禮金。

其實那是她爹跟她商量好的,假戲真做,她下聘只是做給阿狸看湊合她跟何弘翰,這會她爹人沒了,婦女自然是一口咬定交了禮金就是她家的人。

鬧得實在沒辦法阿狸只好說要守孝三年,這三年不提婚嫁之事才平息下來。

所以等阿狸父母頭七過後阿狸便住進了何家。

說上守孝三年,其實阿狸早有打算,一年之後與何弘翰舉辦婚禮。

而這個也是得到了何弘翰的同意,他們的婚期為兩年,兩年之後各奔東西,到時就算是傻子想娶她也會顧忌何不敢有所為。

所以阿狸會想盡辦法在這兩年的時間裡懷上何弘翰的孩子。

……

*

而蘇心優這邊,聽周公起的名字,她肚子里是有兩個寶寶的意思?「先生的意思是我懷的是一兒一女?」

周公點點頭,他不再願意說更多孩子的事情道「將近天亮,你就好好睡一覺吧,明日我再過來。」

是龍鳳胎,看來她的肚子還是挺爭氣的嘛,竟然是

「先生慢走,也謝謝先生的保護才不被噩夢侵擾,讓我能在這魔界安然度過一個晚上。」

周公只是笑笑並沒有回她,瞬間消失掉。

此時她心情複雜起來,肚子里有一兒一女,周公說要堅持女兒就叫何葉茜,那麼蒺藜將會要走她的兒子。

這讓她怎麼捨得把自己的兒子留下呢?

*

天微亮,蘇心優醒過來,整個人感覺很累,心情也不好,坐起來之後很意外的發現她的肚子竟然大了起來。

因懷的是雙胞胎所以特別的大,還伴有胎動,孩子們這是在她的肚子里打武功吧?

第一次體會到做母親的快樂,她傻傻地輕撫著那會動的肚皮。

結婚後戀愛 「小壞蛋,快點出來,到時候去見你們的爹。」她是有那麼點心急著生他們下來,因為何家需要她。

早上一醒來她就餓了,想要找吃的去,可這裡根本就沒人理她,他們都不用吃東西的嗎?

隨便見到一個黑影飄過,她喊了聲「喂,我說有人嗎?」

那黑影立即定下來從黑霧中出現一個女人,十分年輕的女子,像鄰家女孩,她對蘇心優客氣的問道「蘇小姐有什麼事嗎?」

「這有吃的嗎?」

話一出口女子像是聽到什麼驚人的聽聞一樣瞪大眼睛「吃的?你確定要吃的嗎?」

「對啊,我是凡人會肚子餓,肯定要吃東西才能活下去啊。」她並沒有感覺到哪裡不對。

女孩收起那驚人的表情道「對不起,我們這裡沒有…吃的。」

她說完轉身化為黑霧便消失了,蘇心優想問一下她楊禕去了哪都問不了。

沒有吃的,那就自己出去找吃的吧,總不能餓著孩子了。

因臨時來這裡也沒想到過要來這裡過生活的,只帶了一件衣服來,這衣服明顯的有點不合穿,她要回家去找點衣服穿。

只是走一小段路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她找到了在北平的出口處,一踏出魔界,她的身子就笨重起來,可能是因為快生了吧。

天哪,她也就呆在魔界幾天時間,出來就是幾個月了。

想起楊禕說過魔界半月就是凡間一年,那也就是說一天一個月,難怪她的肚子會長這麼快呢。

只是,她還沒回到何家就被人盯上了,要不要這樣?讓她回家拿衣服會死啊?

她只好隨便買了套裝躲回魔界去。

為什麼她一回到凡人世界中就馬上被人發現?這引起了蘇心優的懷疑,唯一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有人知道了哪個屋子是魔界入口,只是畏懼蒺藜不敢進來。

等她生完孩子,看她怎麼教訓那群畜生!

再次回到蒺藜的宮殿之後,楊禕找她找得都快急哭了,還把張霸天找來。

此時張霸天正抱著她安慰。

「都怪我沒有看好她,大叔怎麼辦?她要是在這魔界中亂跑的話,遇到惡魔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蘇心優突然出出聲問她在著急什麼。

在見到蘇心優之後楊禕真的就哭了出來「蘇心優你嚇死我了,你怎麼可以亂跑?你不知道現在外面全世界都在找你嗎?」

蘇心優笑道「好啦,別哭啦,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有什麼好哭的,我以前以一敵百都沒事」

「你還笑,你還笑,我都要被你嚇死了還笑。」楊禕是邊抹眼淚邊說她,如果不是因為她懷著孩子,楊禕都要握起小拳拳打她胸口了。

「好啦,好啦,沒事了。」這楊禕真是犯起小孩子脾氣起來,真的要當她是孩子一樣哄才行。

為了哄好她,蘇心優是保證了再保證不會亂走出外面她的臉上才有了笑容。

兩人一起手挽手去吃東西,魔界是沒有吃的,現在有純粹是楊禕怕餓著了蘇心優和寶寶。

妖嬈花仙太迷人 她喝著小米粥就著孕婦營養餐吃。

「你上次說魔界半月凡間一年什麼來著?」

「準確的說是魔界十二天凡間一年,換算率是一天一個月,就好像在天上一樣,天上一日凡間一年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