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頭,你怎麼從天上掉下來,」蘇寧站在巨石上,看清了老者的模樣,沒好氣的說道,他剛出山洞,就被這老者差點一掌拍死,蘇寧哪還會跟他客氣,不找他麻煩就不錯了,

「誰,誰在跟我說話,」金百辰剛才一直在思考事情,也沒有注意到蘇寧,其實蘇寧距離他很近,只是在金百辰背後罷了,而且剛才金百辰驚魂甫定,也沒有心思用靈力探查周圍,故而沒有注意到蘇寧,

金百辰一扭頭,就看到了蘇寧,嚇了一跳,「嘎,你……你沒死,,」

「你想我死,你剛才拍我是故意的,」蘇寧更不樂意了,心想:自己招你惹你了,出來就給我一巴掌,現在又咒我死, 蘇寧臉色陰沉,語氣不善,眼神凌厲的望著金百辰,他並不知道金百辰就是半山學院的院長,還以為這人是故意要害自己呢,

金百辰也為剛才的事情感到愧疚,他還以為蘇寧躲不開,已經被自己不小心拍死了,沒想到蘇寧竟然活了下來,還生龍活虎的站在自己眼前,心裡的愧疚減少了幾分,同時欣喜的說道:「你沒事兒就好,剛才我可不是故意的,不過,你是怎麼躲開的,」

「就這麼一閃就躲開嘍,蘇寧隨口說道,

蘇寧說的輕巧,可是金百辰卻是知道,要想躲開自己的那一掌,起碼要靈武境之上的實力,難道就是這個年輕人在這裡突破了靈武境,剛才天空中的元氣漩渦是這個小娃造成的,

金百辰疑惑了,再次向蘇寧看去,這次,他動用了靈力,

「靈武境初級,果然是他,可……可是他才多大的年紀,竟然就達到了靈武境,我老頭子用70年的光陰修鍊,也才靈武境中期啊,」金百辰心中驚駭不已,

「你剛剛突破到靈武境初級,你是何人,為何在我的丹水山中,」金百辰質問道,

「我的丹水山,他竟然說這丹水山是他的,這老頭又是什麼身份,」蘇寧心中也疑惑了,「此人竟然能夠洞悉我的等級,看來我要壓低一下自己的實力了,要不然太招搖,16歲的靈武境強者,確實太聳人聽聞,」

見金百辰沒有敵意,蘇寧收起了戒備,同時收斂氣息,將自己的實力整整壓低了一個檔次,除非比自己高一個等級,要不然誰也無法探查他的實力,

「我叫蘇寧,乃是丹水山半山學院的學員,你又是誰,」蘇寧收斂氣息后說道,

「胡說,我就是半山學院的院長,怎麼不知道有你這樣的學員,」金百辰先前已經探查到蘇寧是靈武境初期了,現在又見蘇寧收斂氣息,知道蘇寧想隱藏實力,便有心想和這靈武境初級的小傢伙較量一番,

蘇寧突破靈武境時造成的元氣漩渦太過駭人,金百辰還從來沒有見過有誰突破時能形成這樣的漩渦,竟然能夠將靈武境中期的修者卷下來,這修鍊天賦也太逆天了吧,於是,金百辰也想知道蘇寧突破后的極限力量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你是半山學院的院長,」蘇寧認識副院長閻伯輿,細細想來,這正院長確實沒見過,難道這人真的是院長大人,

蘇寧正疑惑著,卻發現金百辰一抬手,竟然激射出一道火龍,直接向蘇寧的面門撲來,這道火龍,融合了風屬性的猛烈,也融合了木屬性的生生不息,極其強大,是一道組合武技,

蘇寧一皺眉,來不及多想,抬手還擊,丹田內的氣旋被催動,從中出來兩道細絲,一紅一白,正是代表著火屬性和風屬性,這兩種屬性的力量,在蘇寧的經脈中遊盪,蘇寧控制的十分精妙,

突然,蘇寧將風與火的屬性相融合,釋放出來的風火之術,威力竟然比單獨的屬性強了三倍,

轟,

兩條火焰相撞,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之聲,

蘇寧的那道火焰,雖然少融合了一道屬性,但是剛猛的勁頭絲毫不落下風,最後竟然完全將金百辰的三屬性火焰吞噬,直接繼續向金百辰猛撲而去,

火光映紅了金百辰的臉,臉上儘是驚駭的表情,他剛才施放的那招屬性武技,把握的很有分寸,一般靈武境初級的修者,剛剛能夠抵擋,畢竟他只是想試探試探蘇寧的實力,並不想要蘇寧的命,

可是令金百辰沒想到的是,蘇寧的還擊,竟然是這麼的犀利,直接將自己的火焰吞噬了不說,還要反擊,

「此人的修鍊天賦到底有多麼的驚人,天才,絕對是天才啊,」金百辰心中欣喜的同時,並沒有忘記抵擋蘇寧武技的攻擊,開什麼玩笑,如果被這道火焰擊中,自己也就被烤熟了,

於是,金百辰調動起了靈武境中期的全部實力,用手一指,一道水幕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成功化解了蘇寧的火焰攻擊,

蘇寧見自己的攻擊無效,向前一步,還要發動武技,金百辰連忙阻止,說道:「好了好了,小友莫要激動,剛才老夫只不過是想切磋一下,切磋一下,」

蘇寧也知道金百辰並沒有殺機,只是在試探自己的實力罷了,便停下了攻擊的手勢,

「唉~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小年紀,竟然進入到了靈武境,前途無量啊,」金百辰讚歎道,

「你真的是半山學院院長,」

「老夫金百辰,你要是不信的話,就把閻伯輿那老小子叫過來問問吧,」

「不用了,」蘇寧相信了他的話,說道,「我是前幾個月剛剛轉入半山學院,您可能不認識我,」

得知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老人就是半山學院的院長,蘇寧的語氣也客氣了幾分,

「原來如此,我已經半年沒來半山學院了,沒想到剛剛回來,就遇到了你這樣的修鍊天才,真是又驚又喜啊,」金百辰老臉一紅,他身為半山學院的院長,奉朝陽宗之命管理半山學院,卻將一切都交給了閻伯輿,自己遊手好閒的外出遊玩,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了,

「沒想到半山學院竟然會出現你這樣的靈武境強者,不過,你的實力既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都比學院之內的大部分導師還要強悍了,為什麼還要來這裡呢,半山學院應該不能再幫你提高實力了吧,」

「我想通過學院進入朝陽宗,想要變得更強,」蘇寧目光炯炯的說道,

「原來如此,實際上,進入仙門哪有這麼容易,就算是青崖榜的第一,進入朝陽宗之後,也要從雜役做起,」金百辰身為半山學院的院長,顯然對朝陽宗很熟悉,便繼續對蘇寧解釋道,「不過,既然你已經進入到了靈武境,卻可以直接成為朝陽宗的內門弟子了,」

「青崖榜第一隻能成為朝陽宗的雜役弟子,」蘇寧得到這個消息,有些不敢相信,

金百辰點了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仙門和世俗界有著本質的不同,那是天壤之差,雲泥之別,在世俗界,開塵境的人就已經算是強者了,可是在仙門,他們只不過是外門弟子,青崖榜第一,大多數是初級境巔峰,他們在學院作威作福,可是到了仙門,也只能是雜役,

仙門之所以稱為仙門,就是因為他們內部有仙武境強者坐鎮,仙武一出,足可滅國,當然,仙武境的強者,就可以有資格成為一宗之主了,飛天入地無所不能,逍遙自在遨遊天地,自然不會覬覦世俗界的帝位,

可是,就算這些人不來世俗界,如果一個普通的靈武境強者貪圖榮華,來世俗界攪風攪雨,就像是魔修者顛覆古葉帝國一樣,也足可以使天下大亂了,

故而,仙門有自己的一套規矩,世俗界的仙門,都隱藏在人跡罕至的山林深處,有空間屏障,普通人很難尋覓,而且,所有的仙門都要受通神教派的約束,其中就有一條規矩:靈武境之上的修者,除非得到仙門的允許,不能輕易前往世俗界,不能隨意的影響世俗界的秩序,

金百辰就是得到仙門許可,來到世俗界為仙門辦差的人,仙門平時會頒布很多任務,執行任務的時候,修者也會受傷,也會死亡,所以,仙門每年都需要新鮮血液的注入,於是,為了招收弟子,他們設立了學院,

說實話,金百辰也只不過是仙門的一名普通執事,但是在世俗界就可以成為院長了,由於半山學院背後有朝陽宗支持,所以就連一些地方軍閥,甚至是以前的古葉帝國都要給一些面子,

這也是學院雖然勢單力薄,但是像杜冷丁這樣的人物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原因了,

以前,蘇寧對於仙門只有模稜兩可的認知,現在通過金百辰院長,他對仙門的了解更加深刻了,蘇寧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如果拜入仙門,就不可以再管世俗界的事情了,這怎麼行呢,蘇寧身上還肩負著光復古葉帝國的重任,怎麼能不管呢,

不過,蘇寧並不擔心,他想到了自己的哥哥蘇辰,也是朝陽宗出身,而且早就已經是靈武境了,不是依舊回到了帝國統治北疆府嗎,也沒見仙門有什麼動作啊,

而且,蘇寧隱約覺得,仙門就是懸在帝國頭頂的一把利劍,隨時都可能落下來,雖說仙門有自己的規矩,不能隨意插手世俗界的事情,可是規矩始終是死的,就像是魔修者那樣,不也是攪亂了整個帝國嗎,

「如果我真的有一天光復了古葉帝國,統一了古元大陸,我可不想讓仙門壓在自己的頭上,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蘇寧想到,

想到這,蘇寧更加堅定了自己去仙門的決心,一是只有進入仙門自己的實力才能夠再次提升;二是,他也確實需要進入仙門探查一下那裡的情況了, 夕陽西下,晚霞漫天,天色漸晚,青崖榜排名比武就快要結束了,蘇寧也沒有心思和金百辰在這山林中磨唧了,要是錯過了比武,就有些麻煩了,

蘇寧也不是誠心要將金百辰卷下天空,金百辰也不是故意要拍出那一掌,既然一開始就是誤會,兩人都是豪爽之人,就都不再計較,

蘇寧身為半山學院的學員,金百辰也是相當的驕傲,如此天之驕子,如果真的進入朝陽宗,說不定會闖出一番天地,到時候自己在朝陽宗的地位,也會有所提升,金百辰也在盤算著將來的打算,

「時候不早了,我聽說今日就是青崖榜排名比武,你快去吧,千萬不要耽誤了時機,如果有什麼麻煩,最好也不要衝動,過來找我,我會為你解決的,」金百辰說道,他見蘇寧天賦不凡,便有心庇佑,

金百辰雖然是半山學院的院長,可是在朝陽宗也只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執事,地位甚至都比不上天賦極強的內門弟子,

如果蘇寧最終進入了朝陽宗,憑藉他的天賦,那肯定就是內門弟子了,如果再被某位玄武境長老收為親傳弟子,那地位就更高了,而金百辰作為推薦人,得到的好處更不會少,金百辰打算將寶壓在蘇寧的身上,就看蘇寧進入朝陽宗之後,地位能不能扶搖直上了,

所以,金百辰現在庇佑蘇寧,是為了將來的自己做打算,要說沒有私心,那是不可能的,

蘇寧見金百辰對自己這麼客氣,知道他是看重了自己的靈武境實力,便抱拳一拜,客氣的說道:「那就謝謝院長了,不過,我的真實實力,還望院長保密,在進入朝陽宗之前,我還不想暴露實力,」

「當然,我也沒有必要將你的實力公布出去,」金百辰說道,

得到院長的承諾,蘇寧也放心了,此刻的金百辰灰頭土臉,十分狼狽,自然不會前往青崖榜了,蘇寧和金百辰告別後,自己一人向青崖榜演武場趕去,

………………

青崖榜前,已經選出了4名挑戰者,一直在旁邊等待挑戰青崖榜的那一刻,而在守擂者當中,也還只有一戰就可以結束了,這樣,青崖榜的名單就可以再次被確定下來,

而這最後一戰,恰恰是袁洪平與何淼之間的對決,

青崖榜第二和第三名之間的比武,自然相當精彩,周圍的觀眾一直都很期待這場對決,

至於一直名列青崖榜第一的燕白飛,從始至終都沒有人敢挑戰他,在得知袁洪平要挑戰何淼后,燕白飛也是一愣,心想:這袁洪平不是自恃有能力打敗我嗎,難道臨陣退縮了,也好,我也省去了麻煩,

袁洪平則是偷偷瞥了燕白飛一眼,心中冷笑,「再讓你囂張幾天吧,半月之內,杜卡因就會來到半山學院,有十名長老保他擁有挑戰資格,到時候他挑戰的可是位於青崖榜第一的你,開塵境的修為,可以碾壓青崖榜的任何人了,到時候你就等死吧,」

何淼也不知道袁洪平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可以說,袁洪平要挑戰燕白飛,學院里這幾天傳的沸沸揚揚,要不是他放出話,誰敢宣揚,可是到了最後,袁洪平要挑戰的竟然是自己,

「袁洪平怎麼放棄挑戰白飛兄了,難道他知道自己比不過白飛兄,就來找我挑戰了,唉~我可能真的打不過他,不過也要試一試,」何淼心中想著應對策略,

袁洪平挑戰何淼,雖說眾人都很意外,不過對於這場對決,依舊很是期待,包括看台上觀戰的副院長閻伯輿和大部分長老、導師,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何淼和袁洪平同時走上了演武場,

何淼手持兩把短刃,袁洪平則是空手走了上去,袁洪平出身自半山學院的龍淵谷,專門修鍊馭獸之術,當然,他現在還沒有能力統御戰獸,只不過是培養了一些小型的昆蟲或者是寄生蟲罷了,

不過,就算是沒有能力駕馭強大的戰獸,袁洪平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他出手的時候,毫無徵兆,那些小昆蟲、寄生蟲,隱藏在暗處,讓人防不勝防,十分難纏,

袁洪平的中指上戴了一枚戒指,是空間戒指,雖說空間不大,可是貯存一些東西還是可以的,袁洪平能夠取得青崖榜第三的位置,那枚戒指居功甚偉,此外,他的衣服也暗藏玄機,所有人都知道,和一名龍淵谷的學員戰鬥,必須要十分的小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暗下毒手,

何淼將鬥氣灌入到了利劍之中,而袁洪平也捏碎了一隻小瓷瓶,釋放出一團黑色氣體,纏繞上了他的雙手……

兩人同時向前一步,激烈的戰鬥瞬間爆發,

周圍的人發出了熱烈的歡呼,武萱萱和康輝也是如此,因為戰鬥真的太精彩了,可是,季青竹就不顯得多麼激動了,顯然,她還在為蘇寧擔心,

這場決鬥結束之後,就輪到挑戰者挑戰青崖榜了,閻伯輿副院長保蘇寧晉級,蘇寧沒有比試,就成為了第五個挑戰者,可以說已經是給了蘇寧很大的機會了,

對此,閻伯輿的壓力也很大,

憑什麼蘇寧就能夠得到副院長的保級,而其他人就不可以,很明顯,閻伯輿這是在偏袒蘇寧了,已經被淘汰了的挑戰者,對此很不滿,如果蘇寧不能及時趕到這裡,證明自己的實力,閻伯輿的聲望將會大打折扣,

「希望蘇寧能夠及時趕回來吧,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怎麼能遲到呢,」季青竹沒心思看何淼與袁洪平之間的決鬥了,只是環顧四周,企圖搜尋到蘇寧的身影,

………………

蘇寧已經是盡全力趕往演武場了,他也沒想到演武場竟然聚集了這麼多人,他來到的時候,正好看到何淼和袁洪平的最後對決,

兩人的戰鬥實際上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一接觸就動用了各自的殺招,過了四五招之後,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了,

周圍的觀眾,也都屏住了呼吸,剛才的每一招都是險象環生,看的他們心驚膽顫,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是精彩程度不亞於他們看過的任何一場挑戰,

在周圍觀眾的眼裡,從剛才的幾招看來,兩人都沒有受傷,可以說是打成了平手,可是,看台上的長老、導師們卻是知道,何淼,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何淼的臉色越來越凝重,而袁洪平的嘴角卻浮現了一抹笑意,因為袁洪平知道,何淼的底牌已經用光了,而自己,卻還有好幾張底牌沒有用,此戰必勝,

何淼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境況,心中想到:「接下來,就看那最後一招了,如果這最後一招都不能打敗袁洪平,我也只能認栽了,」

何淼知道袁洪平早就看自己和燕白飛不順眼了,所以在得知袁洪平實力大漲之後,他就已經做好了戰敗的準備,這也是十分無奈的事情,畢竟,他的實力剛剛迎來瓶頸,短期內是無法突破的,

如果真的戰敗,何淼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燕白飛身上了,希望燕白飛能夠幫助自己洗刷今日的恥辱,

勝敗只在最後一招,何淼的信念再次堅定起來,手中的兩把短刃靈活的轉動,竟然帶動了兩股旋風,旋風中有寒光閃現,那是殺氣,是劍氣,

「凌殺? 逆天神醫 醫女狂妃:邪皇,洞房見! 劍網,」

何淼的身體向前衝去,手中的兩把劍刃快速的轉動,速度越來越快,形成的劍氣旋風將他的身體包裹,所過之處,演武台上竟然出現了大片的划痕,

周圍的人驚呼一聲,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何淼使出這招,看來是最後的王牌了,心中激動的同時,也期待著這場戰鬥不要就這樣的結束,

「沒想到青崖榜三甲的爭鬥,竟然如此精彩,這些強大的武技,遠不是我們能夠比擬的,」一人讚歎道,自愧弗如,

何淼的這招,毫無死角,封鎖了袁洪平所有的退路,刀劍無眼,如果袁洪平不採取措施,完全承受下來的話,肯定會重傷,就連周圍觀戰的長老都面色凝重起來,

但是,袁洪平卻面不改色心不跳,在他的前方、後方、左邊、右邊,都形成了一道密集的劍網,將他圍在中間,而在他的頭頂,也懸浮著一把殺意盎然的鬥氣大劍,

只見何淼雙手一揮,身體從袁洪平身邊劃過的剎那,袁洪平頭頂上的鬥氣大劍轟然下落,眼看就要斬到袁洪平的身上,袁洪平冷笑,在自己的身上一拍,手中多了一張符籙,

這是他的底牌之一,一道金屬性的防禦符籙,是他費盡千辛萬古,花了無數金銀才得到的,總共有三張,今日是用掉的第一張,袁洪平本來還有些可惜,不過沒辦法,何淼的這道攻擊是得自家傳的秘技,威力強大,他不得不用出這張符籙了,

袁洪平用手輕輕一捻,這道符籙就燃燒了起來,化為了飛灰,同時,一道金色的罩子籠罩了他的全身,爆發出一道金光,晃到了所有人的眼睛,

眾人驚呼一聲,還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何淼的劍氣攻擊就已經消失了,而袁洪平卻安然無事,

那些實力低微的人看不清,可是何淼就在袁洪平的身邊,還有很多實力強大的長老,將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何淼的劍氣轟擊在金色罩子上,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海綿上,竟然被金色罩子吸收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蘇寧就在一旁,他在最後時刻趕到這裡,正好看到了兩人的最後一擊,不過,當他看向袁洪平的時候,不禁眉頭一皺,心道:「這傢伙原來是個用毒的高手,」

……………… 何淼用出了最後的底牌,本以為會重創袁洪平,卻沒想到袁洪平只用一張符籙,就化解了所有危機,何淼知道自己再也沒有其他機會了,只好認輸,

何淼心裡想的是認輸,可是嘴上卻說不出來,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來了,而且腳下虛浮,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

袁洪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握起拳頭,趁著這個機會,就像何淼的一個穴位砸來,

「哼,今日廢你一成修為,讓你再也沒有出頭之日,」袁洪平是一個十分狠辣的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壓制對手的機會,演武場上的比武,只是切磋,他不好下死手,這種廢人部分修為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他做了不止一次,

眾人只看到了何淼倒地,也沒有見他認輸,袁洪平繼續攻擊也沒有錯,不過,圍觀的人不清楚情況,台上的某些實力強悍的長老卻看得清清楚楚,

只見一個白衣老者突然躍上了演武場,速度奇快,只用兩根手指,便夾住了袁洪平的手腕,袁洪平的那一拳不能繼續下落,只好收回,心中憤憤不平的道:「可惜了,竟然有長老為何淼出頭,」

那白衣長老阻止了袁洪平的進攻,見他收回了拳頭,便也不再追究,俯下身子觀察何淼的傷勢,發現何淼臉色蒼白,脖頸處有兩條小蛇般的黑色印記,正在慢慢擴散,便對袁洪平說道:「何淼已經輸了,解藥拿過來吧,」

「解藥,難道何淼中毒了,」眾人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怪不得也沒見何淼受傷,怎麼就倒地不起了呢,原來是中毒了,可是,袁洪平是什麼時候下的毒呢,

袁洪平見有長老已經插手了,更何況這位長老還是繁弱閣的大導師,他也不敢放肆,笑了笑,將一隻小瓷瓶遞給了白衣長老,

白衣長老身為繁弱閣的大導師,而何淼是繁弱閣最得意的弟子,他怎麼會看著何淼出事呢,接過了解藥,給何淼服下,何淼的臉色才漸漸恢復了血色,同時脖頸處的兩條黑色印記也漸漸消失,只留下了兩條淡淡的痕迹,

既然能夠自如活動了,何淼便淡淡的看了袁洪平一眼,心裡的殺意卻蔓延開來,然後才面向眾人,抱拳一拜,落落大方的承認自己輸了,走下了演武場,

何淼知道,剛才要不是自己的導師出手阻止,自己的修為可能就保不住了,這個袁洪平,心思狠毒,同門切磋都要下毒手,何淼已經下了殺心,往後如果有機會再與此人戰鬥,就不會留情了,

袁洪平冷笑,看著何淼下台,眼神中的嘲諷之意甚濃,自己終於得到了青崖榜第二的位置,而且,一向看不順眼的燕白飛也要在不久的將來跌落青崖榜,想到這,袁洪平就感到很興奮,

剛才,在何淼突進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袁洪平就拋出了一粒金色彈丸,彈丸爆裂,從中跑出來一隻藍色蜘蛛,藍色蜘蛛很有靈性,直接跳到了何淼的身上,在何淼的脖頸處咬了一口,這才讓何淼中毒,

袁洪平身為龍淵谷的學員,培養一些毒物昆蟲還不是手到擒來,而且,他剛才給何淼的解藥,並不完全,還有很大一部分毒素繼續留在何淼的體內,會影響何淼將來的實力,這一招不可謂不陰險,

何淼走下演武場之後,就來到了燕白飛身邊,無奈的笑了笑,現在的他已經是青崖榜第三了,

而在這時,蘇寧也來到了燕白飛和何淼的身邊,剛才,蘇寧正好看完何淼的最後一擊,既有對何淼落敗的惋惜,也有對袁洪平手段的不齒,既然已經贏了,又何必殘害同門呢,

蘇寧看這袁洪平的行為十分不爽,又看了看何淼脖頸處那淡淡的黑色印記,點了點頭,還不算太糟糕,自己配置的丹藥中,正好有解此毒的丹藥,便拿出一隻小瓷瓶,遞到了何淼的面前,

「這是解毒丹,你中的毒,還沒有完全解開,剛才同你比武的那人,不安好心啊,」蘇寧說道,

何淼也沒想到為什麼會有人給自己送解藥,便客氣的問道:「你是……」

「蘇寧,」

「你就是蘇寧,」何淼一愣, 軍婚之步步爲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