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求你和我說說,到底和陸司寒談些什麼,為什麼司寒突然要和我分手?」南初拉著金菁英的衣袖,搖晃著問。

「所有決定都是陸司寒做的,與我說什麼有什麼關係?」

「南初,這個世界上不缺好男人,這個不要,我們換個更好的。」

「聽外婆的,我們這段時間好好休息,然後準備解決這個蠱蟲。」金菁英疼愛的撫摸著姜南初的頭髮。

陸司寒為她做到這個份上,金菁英只能選擇幫助陸司寒,將這一切瞞的死死的。

「不是這樣的,陸司寒不可能無緣無故這樣說的,一定是外婆和他說什麼!」

「外婆,如果是為我好,那就把一切都說出來!」

「這具身體是我的,憑什麼要讓你們為我來做決定!」

金菁英不再說話,希望這個孩子哭過鬧過就好。

回應金菁英的是,南初直接跪在地板上面。

現在是五月份,雖然已經不冷,但是一個孕婦跪在地板上,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南初,這是做什麼,是不是想讓外婆心疼死?」

「要是外婆不願意將你們的聊天內容說出來,那我只能跪在這邊。」

「就和陸司寒一樣,陸司寒願意跪下來求葯,那我同樣願意跪下來求外婆說出真相。」

「你這孩子,怎麼和你媽媽一樣的倔!」金菁英氣憤的說,完全拿她沒有辦法。

金菁英氣的血壓蹭蹭往上,人都有些站立不住。

南初只是想要知道真相,而不是氣死外婆。

看到外婆腳步虛晃,南初只能起身,先將她扶到床上休息。

「三天後,三天後,就將所有事情告訴給你,可以嗎?」

「現在老老實實給我回去睡覺?」老太太最終還是退後一步,反正心中有個計劃。

南初望著老太太有些憔悴的連忙,最終答應下來。

只是翌日清晨,堪堪只有五點鐘,陸司寒就與秦凌予離開苗寨,連句道別都沒有。

南初沒有下山找他,只等著三天後外婆的解釋,想要知道究竟什麼事情可以讓陸司寒放棄自己。

與南初一樣不解的還有雲暮,雲暮事後回想起來,總覺得陸司寒不像是突然丟下南初的人。

要是真的嫌棄南初,怎麼可能等她五年,怎麼可能放下所有事務,到處奔波。

這天傍晚,用過晚飯以後,南初陪著外婆在花園閑逛,而雲暮則進入金敏勇的房間。

金敏勇正在洗澡,忽的眼前閃過一道黑影,等他反應過來,脖頸上面有把匕首架著。

「果然你們外面過來的就是心眼多,我們村民把你們當做貴客招待,沒有想到你們恩將仇報。」

「姓雲的,想做什麼?」

「難道就不怕我的蠱蟲?」金敏勇氣呼呼的說。

「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麼衣服都沒穿,哪裡來的蠱蟲。」雲暮嗤笑說道。

金敏勇眉頭一皺,發現事情變得不好辦起來。

這個雲暮絕對故意的,就是趁著自己洗澡過來找事。

「姓雲的,究竟想做什麼?」

「這裡可是苗寨,要是敢對我做什麼,讓村民知道,難道你能逃走?」

「放心,我們無冤無仇,而且你和南初還是親戚關係,所以不會對你怎麼樣,只是有個問題想要請教。」 第1063章以命換命

「該死的,什麼問題?」

「為什麼陸司寒與南初說分手?」

「這是什麼破問題,這個問題應該去問陸司寒,問我做什麼?」

「養的是蠱蟲,不是蛔蟲,哪能知道陸司寒怎麼想的。」金敏勇不斷吐槽著說。

「但是金菁英是你母親,有些事情應該會說起,難道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金敏勇聽到這個問題,眼神不自覺的閃爍。

常年住在苗寨,不曾接觸外面事物,金敏勇看著嘴上不饒人,但是實際上非常老實。

「回答我的問題,其實你是知道的。」

「知道也是不能說出來,要是讓阿媽知道,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如果你想知道,那就去看阿媽床頭櫃里放的那本古書。」

「答案就在那裡,連你都說南初是我侄女,那我這個做叔叔的肯定希望南初幸福,但是說起來這件事情多知道一個人就多一個煩惱,根本沒法解決。」

金敏勇還在絮絮叨叨說個不停,雲暮直接離開他的房間,朝著外面走去。

其實原本金敏勇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但是三天後的計劃中,阿媽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所以將某些事情說給他聽。

阿媽更是一再囑咐這件事情不能和南初提起半個字,金敏勇剛剛可沒和南初提起,而是和雲暮說起,而且沒有說出真相,總歸不算違反約定。

老太太還在和南初閑聊逛著後花園,苗寨民風淳樸,老太太房間裡面就算放著眾多貴重物品,但是依舊沒有上鎖。

雲暮輕而易舉的來到房間裡面,根據金敏勇給出的提示,順利找到那本古書。

這本古書看起來應該有些年頭,頁面黃黃的,甚至快要掉下來。

雲暮輕輕翻看著,終於找到關於屍蠱的介紹。

想有屍蟲,需要從幾百幾千具腐爛的屍體中尋找,光是這個條件就已經非常的難。

但是松本莓當初學的就是醫學專業,所以想要接觸屍體並不困難,

找到屍蟲只是一個開端,想要練出這樣兇狠的屍蟲,讓屍蟲乖乖聽自己的話,就需要用鮮血餵養,餵養整整兩個月時間。

這兩個月時間,長期和屍蟲待在一起的下蠱師,同樣已經命不久矣。

可以說這個屍蠱就是一種兩敗俱傷的辦法。

而松本莓寧願自己死都不願意放過姜南初,真是可怕到極點。

雲暮再次往後翻,終於翻到解決屍蠱的辦法。

只是看完這個辦法,雲暮瞳孔微縮。

難怪陸司寒要在眾人面前,這樣和南初說話,這樣去傷南初的心。

陸司寒這樣做就是希望南初恨他,就是希望南初永遠不要離開苗寨。

陸司寒這是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

雲暮發現自己真是回回都比陸司寒晚一步。

將書放回原位以後,雲暮不知道是用什麼心情離開。

因為心中有心事,所以雲暮根本就沒注意到,在他離開以後,有道身影同樣進入老太太書房。

南初與老太太聊天聊到晚上九點,看出老太太升起困意,南初這才將她送回房間,然後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南初正要睡下,現在著急已經不能解決辦法,南初能做的就是等到三天後,老太太給她一個交代。

但是剛剛睡下,就有一道手機鈴聲響起。

南初看到是師父江靈仙的電話,連忙接通。

「師父,這樣晚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是關於屍蠱的事,屍蠱的解決辦法,找到沒有?」

「師父不用擔心,已經找到。」

「怎麼可能不擔心,南初,司寒與你準備怎麼做?」江靈仙難受的問。

這對孩子從五年前就由他看著,看著他們歷經層層磨難,原本以為可以好好的,誰知道發生這種事情。

南初挑挑眉,覺得江靈仙說出來的話,有些莫名其妙。

「師父,為什麼這麼說,什麼準備怎麼做?」

「怎麼,難道你們那邊的方法和我這邊看到的方法不一樣嗎?」

「師父,看到的辦法是什麼?」南初追問道。

江靈仙先是聽南初說已經找到解決辦法,接著聽南初語氣似乎沒有特別難受,以為南初那邊已經找到更好解決辦法。

畢竟苗寨是最清楚蠱術的地方,說不定隨便施點伎倆,就能解決這個屍蠱,所以江靈仙如實說起來。

「這本古籍是從前先祖傳下來的,上面說是想要破解屍蠱,需要深愛伴侶換血。」

「按照這個說法,不是只有陸司寒犧牲可以救你嗎?」

「不過看你今天這個反應,似乎事情沒有發展到這步,看來這個辦法比較久遠,現在已經有新的辦法。」江靈仙重重的松下口氣說。

南初愣愣的,目光變得無神。

「南初,南初。」江靈仙發現自己說好久都沒反應,於是在電話那頭呼喊南初的名字。

「我在。」

「你在就好,現在你是孕婦,等解決屍蠱那就趕緊回來,師父給你準備很多好的藥材補補。」

「現在早點睡吧,師父也能睡個好覺,看到你們都好好的,師父就安心。」

「好的,師父晚安。」南初強撐著心情,說完這話,直接掛斷電話,然後崩潰哭出聲音。

南初想她終於理解陸司寒的反常,理解外婆背後的用心。

時間很快來到和外婆約定說出真相的時候。

清晨一早,南初就站在外婆房門口。

老太太打開門看到南初,上前摸著她的手背。

「醒的真早,看來精神不錯。」

「走吧,我們現在就去後院,找個地方為你去除蠱蟲。」

「等到今天結束,我們南初就能健健康康的,長命百歲。」

「外婆,在去除屍蠱前,能不能和我說說,你們所謂的解決辦法是什麼?」

「找個現在講起來浪費時間,等我們走到後院再說。」老太太明顯是在躲避。

但是老太太越這樣,南初越是不願鬆口。

「為什麼一定要到後院再說,後院是有什麼在等著我們,是陸司寒對嗎?」

「陸司寒願意換血,陸司寒願意以命換命,對嗎?」南初質問道。 所以,打心眼兒裏說,郝健是蠻尊敬他的,感謝他保護了自己父母這麼多年。想罷,郝健彎下腰,寵溺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後打開滷肉,餵了它幾塊超肥膩的肉,看着他吃得香噴噴的,郝健心裏也美滋滋的。

“去吧,小黑,你先回去。”郝健摸摸老黑狗的腦袋,扔了一塊肉給他,叫他先回去,自己手上東西多,顧不了他。

老黑狗前腳剛走,從身後馬路,傳來一陣汽車飛速行駛的聲音。看來,來者不速啊!呵呵,也不知是誰,這種坡陡的馬路上,車開的這麼快,也不怕掉溝裏?!郝健在心裏呵呵了一句。

郝健提上東西,正打算起身,突然從他身後傳來一陣汽車熄火聲,他一轉頭,又迎上了那個戴着墨鏡的傢伙,王二麻子,那仗勢欺人的嘴臉,靠,真是冤家路窄。

“真tm晦氣。”郝健低聲啐罵了一句,提上東西扛上西瓜轉身就走,他打算裝作沒看見,不理睬這種見人就咬的狗。可王二麻子卻不打算放過他。故意將車子停在他的身旁,然後將頭探出車窗,用言語挑釁他,找他的麻煩。

“喲呵,這不是郝家傻小子嗎?上次見你的時候扛一箱啤酒,你還扛不過癮,這次你居然扛一個西瓜。鄉巴佬果然是鄉巴佬,簡直沒得比啊。”

郝健無論他怎麼挑釁,都不理他,只想着早點回去,肚子有點餓了,飽餐一頓。要是在往日,早就一西瓜給他砸過去,保證砸他一腦袋的紅番茄。倍兒爽咧。

“我說你啞巴啦,你倒是說話呀?前幾天不是那麼的神氣,還放狗來咬我。今兒個的膽子倒是比狗還小,都不如你家那臭狗。”王二麻子越說越氣人,囂張跋扈的,不過這麼丟人的事也敢拿出來說,真不要臉。

靠,別以爲我讓你就是怕了你,以前我打不過你,現在我只需要動一動嘴,誰讓你動不了。算了,好男不跟狗鬥,我撤。郝健忍怒忍得他手上的青筋暴起。

“老公,這人誰呀?他是啞巴麼?”這時,坐在王二麻子副駕駛座上的一個特別妖豔的女人,嬌聲嬌氣,還有點諷刺的問道。

“親愛的,他就是爸媽叫咱過來請的郝家傻小子,這人就是有點欠收拾。”王二麻子說得咬牙切齒,都忍不住想要動手的衝動。

那女人分明就是睜着眼睛瞎說,還故作嗲聲嗲氣道:“他怎麼這麼沒有素質?都不理人,咱別跟他一般見識。爹孃還叫我們請他們來吃飯,那咱還請嗎?”

“請呀,當然得請。他不理咱,反正他家又不止他一個。”王二麻子啐了一口痰在地上,不屑一顧地說道:“請他家來眼饞眼饞咱的恩愛,哈哈”說到這句話,他心裏爽歪歪的。

“老公,還是你想的周到誒,嘿嘿。”那女的樂呵呵的,湊過去在王二麻子的臉上偷親了一口。

“老婆,你也不錯啊,這口紅也不錯,哈哈。”王二麻子果然是個登徒浪子。他居然在郝健的面前秀起了恩愛來。

郝健一聽,不對,這聲音不對呀,怎麼,不像李娜娜的聲音?!

同學們不是說,王二麻子和李娜娜在一起嗎?同他結婚的不該是李娜娜?!難道王二壯他竟然劈腿了!

心裏竄出疑惑,郝健這才頓下腳步,回頭一看,那個染着紅頭髮的妖豔女生果然不是李娜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這個小子對不起李娜娜?年輕的時候不是口口聲聲喊着特別喜歡她嗎?

徐妖嬈沒想到,他老公眼中的仇敵,也就是現在轉過頭來的傻小子,他居然長得還挺好看的。只是窮了一點,要是以前自己就喜歡這個模樣的。現在,算是瞧不上了。她愣了一下,然後高傲的說道:“臭小子,你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嗎?”

“呵呵!還真沒見過,像你這樣,這樣醜的美女。”郝健從上到下打量她一番,然後特別不屑一顧地說道。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徐妖嬈說不贏郝健就向她老公嗲聲嗲氣的,抱怨道:“老公,你看,你看看他,真不知道爸媽怎麼讓我來請他這種人參加婚禮!真掃興!”

“郝健!你特麼的欺負我就算了,你今天居然還敢當着我的面欺負我的女人,真當我給你臉就不敢打你了嗎?!”

“姑娘,我奉勸你一句,你身旁這個人不人鬼不鬼枕邊人,動不動就要打要殺的,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好人。”

“臭小子,在這胡說什麼呀?我家二壯纔不會那麼對我呢,你別想挑撥離間,我和二壯關係可好了呢。”

“臭小子,快住嘴!你別以爲,我爸媽叫我們請你家人來參加我跟妖嬈的婚禮,我就是怕你了。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王二麻子見郝健拆他的臺,頓時就怒了。

“喲呵,你們還要結婚啊?這可就慘了!真是一枝楊柳插在了牛糞上,噢不,是豬糞上!”郝健心裏想着,可真是天生的一對呀!

“我就樂意嫁給他,你管得着嘛。二壯,咱們走,咱們回家,不邀請他這種人了。”徐妖嬈拉着王二麻子撒嬌道。

王二麻子聽從他爸媽的意見,別人叫他請他,行,至於他來不來,就不關他的事了。“小子,我最後跟你說一遍,後天,是我和我老婆妖嬈的結婚宴席,我爸媽邀請你家人來參加,話我是帶到了,至於你來不來,就不關我事了。”王二麻子心裏想着,最好別來,來了又是麻煩,怕他自己忍不住當衆揍他一頓。

“喲呵?老同學的婚禮嘛,既然都請了,豈有不來之理,好,後天我一定來,不過你請的也太不誠信了,結婚請帖是不打算給我了?”郝健呵呵了一聲,居然同意了。

這下王二麻子徹底僵住了,這小子真是不要命,不知道他安的什麼心,反正到時候大哥他們也要來,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鬧出什麼幺蛾子?

他敢來,我就敢打!

我王二壯可是不好惹的,要是誰敢破壞我的婚禮現場,我一定找人打得他爹媽都不認識。

況且,他就是那個害得一切都成了這樣的人?李娜娜念念不忘的情人嗎?! 第1064章沒有陸司寒的世界里好好生活

「這件事情,聽誰說的?」金箐英不敢置信的問,明明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和敏勇說過,誰都不能告訴。

「看到外婆這個反應,就能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外婆怎麼可以這樣做,怎麼可以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直接就去換血!」

「孩子,不換血,那你真的會死!」

「可我寧願自己死,都不想陸司寒因為我的原因去死!」

金箐英聽到南初這樣說,面色一沉,冷聲開口:「總之這件事情輪不得你去拒絕,外婆必須把你治好,只有這樣才算對得起月兒。」

「不要,不要!」南初不住的朝後退去,然後碰到一具堅硬胸膛。

南初準頭看到金敏勇拿出一塊白帕,直接捂住她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