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主人您能保持勝勢,一直不敗,直到拿到府城戰的名額,就算是大日宗的人,也不敢那您如何的。」

「可若是您在天才戰中被打敗了,失去了天才戰的資格,自然也就失去了護身符,到時候,天水郡可是人家的地盤,我們恐怕也只能任人宰割了……」巴布擔憂道。

「放心吧,對於天才戰,我還是有一定把握的,不是三十年後才開始嗎?三十年,時間還有很長,也許到那個時候,天神也未必是我的對手……」葉擎道。

他修鍊至今,也不過才四五十年而已,三十年,對於他來說,差不多等於再過一個前半生了……

不過對於巴布以及一旁的鐵塔來說,可能打個盹,三十年也就過去了……

巴布得到了葉擎的確切答覆之後直接去找天蠍神將,而葉擎則是大手一揮,一群人直接出現在府邸之中……

「葉擎,你終於把我們放出來了,這裡就是神界嗎?好濃郁的天地靈氣,在這裡修鍊,我一定很快就能晉陞聖級!」

蘇欣兒,火雲兒等人被葉擎從神國之中帶出,直接出現在府邸之中……

與此同時,在距離北風神城不知道多少億萬里之外的一座神宮之中,一襲水藍色宮裝女子突然間睜開了眼睛,朝著北風神城的方向望了一眼,隨後一招手,一名身穿戰甲的女戰士直接出現在她的面前……

「去將她帶回來!」

「是,神主!」

那身披戰甲的女戰士彷彿得到了什麼指示,隨後直奔北風神城而來……

此時,北風神城內,正在打坐的炎日真神突然收到了一隻紙鶴……

「有意思,竟然還有人想要挑戰我?還有人不服嗎?」

「也好,那這次就出手更重一些吧,也讓北風天神那個老狐狸感受到一些壓力,不要總想著兩面倒,我們大日宗,註定要統一天水郡,朝著大荒擴張,誰也無法阻攔大日宗擴張的腳步!」

巴布的別苑內,葉擎沒有出門,而是打坐休息,調整自身狀態,這一路從下界飛升,然後遇到巴布三兄弟劫道,他還沒有好好休息過。

至於那一群鶯鶯燕燕,則是在鐵塔的保護下,出門逛街去了……

葉擎的麾下,在石浩走了之後,連個半神強者都沒有,大聖級倒是有不少,可是在葉擎看來,他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些。

在下界倒是無敵,進入神界,連當保鏢的資格都不夠,還是當自己的信徒貢獻信仰之力吧……

巴布和鐵塔兩兄弟倒是不錯,只要神魂被自己掌控,他們就不可能背叛,除非想死……

巴布的神國受損,實力下降不少,而鐵塔更是連神國都還沒有。

只可惜,下界的大富豪,進入上界之後,也變得跟窮鬼一般……

靈石他是有不少,可是在神界,凡是和神靈扯上關係的東西,一般都是用信仰之力當做貨幣,小額點的用液態信仰之力,大額的用信仰結晶,更大宗的交易,直接以方來計算。

比如巴布開始的時候,就勒索過葉擎一方信仰結晶…… 少年因為常年生病的緣故身子有些單薄,面容更是有些白凈的過頭了,但是他有一雙很好看的眸子,瞧著人的時候像那林間的小鹿,霧蒙蒙的。

「顧三姑娘那……」阿歲瞧見顧晚娘身後的梅淮陵,問道:「這位是?」

阿歲是沒有在顧府瞧見過梅淮陵的,顧晚娘倒是沒有介紹梅淮陵,只道:「你今日還未去學堂?」

「顧三姐姐……顧三姑娘,阿歲不想去學堂,阿歲還想與從前一樣呆在姑娘左右,便是在顧府的小廝也是可以的。」阿歲從前都是叫顧晚娘姐姐的,如今倒是叫不習慣顧晚娘三姑娘了,可是娘不許他叫顧晚娘叫姐姐了,主僕之分本來就是他們之間的鴻溝。

顧晚娘:「阿歲如今早已是清白身,瞧著現在年紀正是時候,更是得好好拜了先生,學學問。」

「可是阿歲只想呆在姑娘左右。」阿歲說著便對上了梅淮陵幽暗的眼神,阿歲本還想與顧晚娘多說幾句,例如前幾日有人找上他尋姑娘的下落。但是只瞧見梅淮陵的手輕輕牽上了顧晚娘,且瞧顧晚娘的反應,好似是十分習以為常的。

阿歲垂下眸子,有些委屈的咬著嘴唇。

顧晚娘見著有些委屈便想哭的阿歲,原本有些陰霾的心情倒是舒暢了不少,輕聲笑了起來,「阿歲如今已經是大孩子了,怎麼還動不動的酸鼻子?你娘還在裡面等你呢,你還不快些進去?」

「知道了。」

顧晚娘與梅淮陵起身離開,原本已經跑進院子里的阿歲突然回過頭,「三姑娘,我考中功名之後還可以找姑娘嗎?」

「等你考中功名之後再說。」聽到顧晚娘的回復,梅淮陵臉色有些不好,等到阿歲離開之後才低聲道:「尋上你做什麼,日後你還要他尋你?」

顧晚娘見梅淮陵有些惱,捏了捏梅淮陵的手心,「怎麼,惱了?花想容都可以為了你左右打點,如何阿歲就不可以了?」

「你剛說什麼?」

「我說……」顧晚娘說不出話來,看著湊到眼前的俊臉,只要顧晚娘掙扎,梅淮陵咬她的動作就越發的用力。等到梅淮陵好不容易放開自己的時候,顧晚娘只感覺自己的嘴唇有些發疼,顧晚娘瞪了梅淮陵一眼,這廝怎麼這麼不會心疼人,是狗啃骨頭嗎?這麼用力。

「你剛說什麼了?」梅淮陵又重複問了一遍,顧晚娘的臉都紅透了,感覺到靠近的梅淮陵的氣息,知道這廝又在逗趣她。「我說,阿歲不過是我的弟弟,他若有朝一日考中功名我自然要給他道賀的。」

「如此還差不多。」梅淮陵有些滿意了,臉是嘴角的笑容都是忍不住,垂下來看著顧晚娘的眼帘里滿是笑意。若是你對我心有餘悸,那隻要我對你一心一意不就可以了嗎?

門外等候的馬車夫早就回城了,顧晚娘還在心中排腹這生意可不是這般做的,結果就瞧見梅淮陵帶著一匹馬來了,送馬來的人穿著斗篷帶著斗笠看身形不像是花想容,大概是易安收下哪個人罷,顧晚娘也未曾多想。

只是這馬只有一匹,還有另一匹馬被黑衣女子駕走了。

顧晚娘的眼神落在梅淮陵的身上,又落在馬上,隨後道:「不回城?」

「自然不能再隨便回城,我們要去孫賬房家的侄女家中。」

顧晚娘方才可不見梅淮陵問孫賬房的侄女家在何處,怎麼現在就一副早就知曉的模樣了,顧晚娘有些不喜,以為是梅淮陵又偷偷瞞著自己了。

梅淮陵:「還記得方才門口那個門房嗎?我瞧著那門房與孫賬房有幾分相似,大概是孫賬房的族中人在幫孫賬房做事的,我不久前見那人架著牛車離開了,我們尾隨著去便是。」那人與牛車雖早已經走遠,但是鄉間路卻還有車軲轆印與牛腳印。

梅淮陵輕輕將顧晚娘帶在懷裡,二人共騎一馬,感覺到身後梅淮陵的體溫,顧晚娘二臉有些紅,「如今我們二人都是男子裝扮,這般被路上的行人看到了便是不好了。」

「親都親了,何必畏懼這些。」

顧晚娘被梅淮陵這句話說的一下不知如何辯解,從前顧晚娘這張老臉可是厚的很的,但是這般大庭廣眾之下倒是鮮少的,許是重生一生又做了一段時日的閨中女子,臉皮便變薄了?

那牛車直接到了一個農家村,農家村裡鮮少有外人,更別說是二個長得這般秀氣英俊的少年。

顧晚娘為了避嫌,在進村之前便讓梅淮陵放了她下馬。但是梅淮陵沒有讓顧晚娘下馬,而是自己先下馬,梅淮陵牽著馬帶著顧晚娘進了村子。

農婦沒有瞧見過二個這般好看的佳公子,瞧見顧晚娘便忍不住駐足問道,「不知道二位公子到我們村子找誰?」

「一個孫家的姑娘。」

婦人見到顧晚娘與梅淮陵二人目光微微變了,可是鮮少有這種二位佳公子一起來尋一個農家女的,那孫家姑娘死的這般慘,誰還敢提起來那姑娘?婦人不敢說孫家姑娘在哪裡,只得尋來自己當家的,嘟嘟囔囔說些什麼。

她當家的是一個剛下完地回來的男人,三四十年紀扛著鋤頭,看起來像是個老實的。他正打量著顧晚娘二人,梅淮陵便從懷裡拿出來一錠銀子,「這家大哥請你通融一下,放心無人知曉是誰告訴我們的。」

這一錠銀子可夠農家一年的收入,男人雖然有些遲疑,但是那農婦早就將錢收到了懷裡,諂媚的對著二人笑道:「你姑娘回來的時候可慘了,大家都不敢去瞧,想必二人也是長安城中出來的貴人吧,那孫家姑娘就住在村子裡面最後一家,她家門口種著一棵桃花樹,現在正結著果子呢,可好認了。」

「多謝這位嫂子。」梅淮陵與那農家夫婦道謝,牽著馬走了,那婦人還在咬著那錠銀子的真假。

農婦:「那二人真奇怪,為什麼這馬上的大公子要牽著馬,讓那小公子坐著呢?」

「婦道人家管如此多做什麼,許是怕髒了那小公子的衣擺。」

農婦嘟囔著,「像是疼自己媳婦一般。」 第4631章

找到小澤他們就可以離開了,一路上寧兒和小鳳問了墨九狸進來后的事情,墨九狸也都簡單說了一遍,只是一行人找了許久也沒找到小澤的蹤跡!

動用獸族,植物系等幫忙,就是沒有一點小澤的蹤跡!

如果不是這個空間太大,墨九狸都要覺得小澤是不是離開了!

如果墨九狸可以把整個空間看在眼裡,就會發現他們距離小澤真的很遠很遠!

如果墨九狸能看到這整個空間的話,就會發現這個空間差不多是一個不規則的長髮型的,而墨九狸等人現在所在的位置,剛好是中心區域,畢竟星辰的地宮,是在這處空間的中心位置!

而墨九狸他們現在離開星辰所在的地宮,正在一路往左側找去,可是小澤卻是和墨九狸等人相反的方向,靠近右側空間,最為邊際的一處靈力漩渦內修鍊著……

小澤被困在靈力漩渦內,不能移動,只能拚命吸收周圍的靈力,希望快點讓自己出去!

而墨九狸他們原本離小澤還很近,現在卻是越走越遠,估計不出意外,墨九狸等人怕是要走到最邊際,找不到人再返回最後要是走到另外一個空間邊緣,才能找到小澤吧!

可是,現在墨九狸等人並不知道他們找錯了方向,於是一行人最後為了加塊速度,只能乘坐小彩飛行代步,當玉樹和兩隻豹子,看到寧兒喚出的小彩,是一朵雲的時候,簡直都傻眼了……

他們都沒想到,雲朵也能被人用來當飛行獸,這也太逆天了吧!

直到他們坐在雲上,都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青龍白虎等人雖然早知道,但也是第一次坐在小彩身上,心裡的震撼也沒比玉樹他們好多少,許久才適應了下來!

小彩雖然可以飛,但是為了尋找小澤,小彩的速度都不快,而且除了墨九狸,其餘人的靈力都沒有恢復,神識能見度都很低,也就墨九狸看完星辰的記憶后,靈力已經全部恢復了,神識也恢復如初,跟小彩商量了一下,小彩就按照墨九狸要求的速度飛行……

這樣確實快了不少,一路上墨九狸都閉著眼睛,神識始終在小彩前方不斷的在周圍尋找小澤的氣息,大概用了半年的時間,墨九狸等人終於飛到了這片虛無空間的邊緣位置,小澤的氣息卻絲毫沒發現!

「娘親,你說哥哥是不是在開始我們相反的方向?」寧兒看著前方的空間壁障問道。

「我也想這麼想的,看起來我們要遠路返回才行了!」墨九狸點頭說道。

找到這裡的時候,墨九狸就想到這一點了,可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他們根本不知道小澤在哪個方向啊!

地平線上的莊園主 於是眾人再次乘坐小彩,調頭回去,這次小彩橫向飛了一段時間,墨九狸依舊閉目坐在原地不動,眾人也都開始輪流修鍊,重要有兩個人醒著,留意著四周,萬一遇上什麼特別情況!

又是半年的時間,墨九狸等人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1936年深秋的一個夜晚,南京中央陸軍軍官學校,也就是後世被稱為黃埔軍校的辦公室內,兩個男子正在低聲交談。

「志恆,我考慮了很久,還是推薦你去軍事情報處,但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意願。你要仔細的斟酌考量。」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中年男子面容嚴肅,語氣卻很是和藹的問道。

站在對面的青年男子寧志恆,臉色恭敬卻不失親近的回答道:「老師,聽說這次的畢業分配都定下來了。」

「你的消息很靈通嗎!確實已經定下來了,本屆學生要提前畢業,並全部奔赴西北前線。這也是我為什麼要把推薦名額給你的原因之一。」賀峰點頭承認了寧志恆的疑問,畢竟這也不是什麼軍事機密,再有幾天學生們都會接到通知。

那還用考慮嗎?上前線和紅黨刀兵相見拼死拼活,槍林彈雨之中,真當子彈長了眼睛嗎?萬一不小心中了大獎,小命只有一條啊!

再說自己前世可是一名真正的紅黨黨員,說什麼也不能把槍口指向自己的同志吧!這完全越了自己的底線。是絕對不可以的!

「志恆完全聽從老師的安排。」寧志恆挺身立正,語氣堅定的回答,「就是怕同學們議論,還以為我貪生怕死,不敢上前線。」

賀峰輕輕地揮了揮手,渾不在意的說道:「不用考慮那麼多,你跟他們不一樣。別看都說黃埔軍校生是天子門生,可在校長眼裡又能記住幾個。

但是你可是我賀峰最看重的弟子,不能白白的送到前線當炮灰,這次軍事情報處的副處長黃賢正開口要人,是你的一次機會,不能錯過了。」

寧志恆知道這位黃賢正副處長,和老師賀峰是好友兼同窗。都是軍方中最具實力的派系之一,保定系的骨幹之一。

所謂保定系,就是泛指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畢業的軍官團體。保定陸軍軍官學校是中國近代第一所正規陸軍軍校,期間畢業的學生遍布中國,在中國軍事近代史上佔有很重要的地位,尤其是在國黨的軍隊中很多高層就是出身於此。

而在黃埔軍校中更是如此,教官中有一半都是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畢業生。而他們的老師賀峰就是其中一位。

這些保定系教官會有意識對一些較為優秀的學員重點關注,甚至在他們畢業后大力栽培,為保定系添加新鮮血液,以維持保定系在軍中的影響力。

因為這些學生同時也是黃埔學生,也就是常校長眼中的嫡系,所以在黃埔系和保定系都獲得認同,可以說是左右逢源,這一部分學生又同時被戲稱為黃埔系中的保定系。

所謂朝廷有人好做官,這些個學員在軍中前輩的關照下,自然仕途順利,在軍中也掌握了很大的話語權。

而寧志恆作為賀峰看重的弟子,自然就被歸為保定系的一員。

「這次軍事情報處又有擴編,黃賢正自然也是需要信得過的人手,可校長有明確指示,只能從黃埔軍校畢業生中挑選。這不就只能向我們這些老戰友老同窗開口了。」賀峰開口解釋清楚。

這次軍事情報處的擴編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作為軍方最為重要的特工諜報部門,一直是牢牢掌控在常校長的手中,絕不允許其他任何勢力染指。

這是只能效忠於最高領袖的特權部門,就像是多年前組建的中央黨務調查科一樣。不同的是黨務調查科是負責除軍、憲、警等軍事部門以外的情報安全工作。專門暗中打擊一切反對派政黨,尤其是紅黨。此外對於社會輿論、思想言論也負有監控責任。

而軍事情報處負責軍、憲、警部門以及對外的情報安全工作,尤其在軍方享有絕對的特權,也是保定系早就想插手的勢力範圍。

能夠在這樣一個要害部門安插進自己人,對以後的勢力發展當然是極為有利的。

「軍事情報處里咱們的實力怎麼樣?」寧志恆覺得有必要搞清楚以後工作單位的情況。

「這些年多少還是有些成效的,黃賢正算是地位最高的,也不過是幾個副處長之一。這也是校長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了。」賀峰有些無奈。

這些年常校長在軍方的強勢越來越明顯,很多老人也開始靠邊站了。也就是保定系的影響實在是太大,勢力更是盤根錯節,自己很多得力的舊部也是保定系出身,礙於舊情,常校長才容忍了下來。

「下面幾個部門裡多少也安排幾個人手,但也都和你一樣,必須是黃埔畢業生,這是前提條件,不然校長是不會同意的。」

寧志恆點點頭感覺還好,他們這些人身披黃埔和保定兩系的雙重身份,在效忠領袖的前提下維護保定系的利益,這也是得到雙方認同的。

老實說他感到很幸運,自己家世普通,才能平常,在軍方完全靠老師的賞識才能得到別人無法企及的資源優勢。不然他也只能和同學們一樣奔赴前線戰場了。

所以說老師賀峰才是自己來到這個動亂的時代唯一可以依靠的靠山和依仗。緊跟著老師的步伐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那老師能不能讓苗勇義也一起進入軍事情報處,他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同窗好友,如果能夠~~。」

「不行,這次的機會難得,名額有限,況且你的這位好友你也應該了解,他也不會領你的情。」

沒有等寧志恆說完,賀峰就打斷了他的話。更重要的是這個苗勇義並不是保定系,資源絕不能浪費在這樣的學員身上。

寧志恆也很清楚這一點,況且苗勇義和絕大多數同學一樣,更嚮往激昂慷慨的軍旅生涯,絕不會接受去當一名特務這樣的安排。

但是他還是想盡最大的努力,畢業就奔赴前線作戰,危險性還是很大的,尤其是對基層的軍官來說。他可不想苗勇義出現什麼意外。

「那是不是可以在後勤安排一個崗位,前線實在是太危險了,尤其是和**作戰。」

賀峰搖了搖頭,為難的說道:「如果是在往年還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今年情況不一樣了。校長剛剛解決了兩廣的問題,如今再無後顧之憂。該是騰出手來徹底解決**的問題了,前線的東北軍和西北軍又找各種借口拖延戰事,校長已經極其不耐煩了。看來指望他們是指望不上了。這次要加大中央軍的力量,以短時間內絕此後患。」

寧志恆苦笑道:「您覺得這次能夠解決問題嗎?紅黨人數雖少,卻作戰力強。我黨多年的追剿,可他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

讀心術 他心裡腹誹,難道我會告訴你,國黨這次雄心勃勃想一舉解決紅黨問題絕對是痴心妄想。紅黨自熬過長征低谷后浴火重生。在以後的十幾年裡,實力逐步壯大,一步一步直到最後推翻了國黨的統治,建立了嶄新而強大的新中國。

賀峰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寧志恆:「你倒是對紅黨很有信心,如今他兵馬不過幾萬,我黨幾十萬中央軍,再加上那些地方軍,近百萬大軍推過去,縱然他有三頭六臂,這次也難逃一劫!」

不過賀峰又覺得現在說這些沒什麼意義,接著放低聲音說道:「咱們先不談這個,紅黨能不能撐過此劫與咱們無關。老實說無論勝負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寧志恆聽到這話有些詫異,現在在國黨內這樣的話是絕對禁止的,賀峰今天是有些失言了。

「老師也認為這場內戰是避免的嗎?老實說這完全是自己消耗自己的國力,如今日本人虎視眈眈,中日之間必有一戰。中國人應該一致對外,怎麼能夠互相殘殺!」寧志恆也是看到老師的言語里有同情紅黨的意思,也順勢把自己的心思說了出來,反正二人師生之間沒有什麼忌諱。

「你小點聲!」賀峰一拍桌子,同時起身幾步走到窗前,先是仔細的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然後輕輕的將窗戶關上,「此一時彼一時也!現在這個風口浪尖,誰還敢在提這個話。」

過了片刻他又想起到了什麼,問道:「這些話你還跟別人提過嗎?」

寧志恆向前走了兩步來到賀峰的面前,刻意輕聲說到:「老師,這些話我也只敢對你說,從沒對外人提過。」

賀峰輕舒了一口氣:「這就好!你千萬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然明天執法處就會找到你,後果是什麼,你心裡清楚。」

其實賀峰心裡又何嘗沒有同樣的想法,當年一同參加北伐的戰友之中就有紅黨黨員,那都是些鐵錚錚的漢子,他從心底里一直是持贊同態度的。

只是從四一二事變以來,國黨內對親紅分子嚴厲鎮壓,這些年來已經沒有人再敢發出這樣的言論。

「你難道想被赤化嗎,以後少看些亂七八糟的書。以前也沒看出你有這方面的思想,今天是怎麼啦?」賀峰訓斥道。

同時感到有些奇怪,自己這個學生平日里寡言少語,不苟言笑。論性情倒是跟自己年輕的時候非常相像。這也是自己為什麼很喜歡這個學生的原因之一。

寧志恆有些委屈,心說還不是你先透漏出親近紅黨的言論,我不過是順著你的話說,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