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大聖搖頭道。

「嗯?意思是你已經從往生之門出來了?」

江塵心中大驚,果然這世上沒有可以攔住齊天大聖的地方。

「往生之門無聊的緊,我感覺對我沒有幫助,便出來了。」

齊天大聖一臉輕描淡寫,彷彿往生之門壓根就沒有危險一般。

族長几人也是一陣心驚,「居然真的有人從往生之門出來,難怪他這麼強大。」

江塵看著齊天大聖一臉的風輕雲淡,甚至覺得他們知道的不是一個往生之門,但想到對方的身份,心中也就釋然。

「那……西域去了么?」

既然齊天大聖已經去過往生之門,江塵自然不好讓他再去一趟,只是依稀記得上次分別之時他是建議對方去西域。

「去了,一群禿驢無趣的緊,倒是那雷音寺的和尚似乎認識我,不過那和尚說話吞吞吐吐,我暫時還打不過他,便來到了無上葬土。」

齊天大聖搖頭吐槽道。

「雷音寺?就連齊天大聖都打不過的和尚?」

江塵心中愕然,就連齊天大聖都打不過的又會是什麼存在?

而且雷音寺在江塵那個世界的傳說中也存在,只是不知道其中有沒有關聯?

「看來……有機會我也要去一趟西域了。」

江塵越來越覺得神武大陸的古怪,為何跟他所在世界的傳說有這麼多接近的地方?

「可知那和尚名諱?」

江塵想到了什麼,又問道。

「釋迦!」

齊天大聖想了想,撓頭道。

「釋迦!?」

江塵想到了他以前那個世界一個恐怖的存在,心神久久不能平息。

這一切難不成真的只是巧合么?

「你認識那禿驢?」

齊天大聖見江塵神色複雜,不禁好奇問道。

江塵連忙回過神來,搖頭道:「不認識不認識。」

齊天大聖半信半疑的看著江塵,知道江塵定是有古怪,但他也沒有多問。

「我差不多也要走了,這根猴毛給你,有事可以通過猴毛與我聯繫。」

「在這無上葬土,同代之間你已無敵,若是有老不死的插手,我不介意滅他全族!」

齊天大聖霸氣稟然,彷彿在他眼中無上葬土之人根本不值一提。

他確實有這實力,這也是屬於齊天大聖的霸氣!

齊天大聖一眼便看穿了江塵已經將荒龍聖體煉至大成境界,這種體質哪怕在他那個時代也是無比恐怖的存在,更別說在這個時代了。

江塵興奮的收下猴毛,將其視若珍寶,「多謝大聖爺!」

有了這根猴毛,江塵在無上葬土會方便很多,至少不用忌憚多方大勢力。

「大聖爺,我也要……我也要……」

鹹魚眼放金光,一個勁的囔囔著。

齊天大聖瞥了鹹魚一眼,深深一笑,但並未搭理他,而是與江塵擺了擺手,「告辭,有緣再見!」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這還真符合齊天大聖的作風。

不管是在那個世界還是在神武大陸都是如此,這便是江塵印象中的齊天大聖!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看到章名別怕,不會斷更的。

……

續上后寫了四個月,也裸奔了四個月,成績基本可以算0,不過沒存稿也沒大綱,寫的也沒什麼壓力。畢竟本職的東西,腦子裏構思個病例,多添點彩頭,拉個懸念能稀里嘩啦寫上一堆。

過年那會兒雖然一直在加班,不過整體而言工作量比平時要輕鬆些,所以把這文又撿了起來。

原本我把成績和科普放在了同等位置,現在想想沒什麼必要,就算賺錢了我也不可能辭職,該幹嘛還得幹嘛。錢到手裏沒時間花,還不是一樣,我也不是缺錢花的人,這點幾個加群的書友應該都知道。

這本醫二代是出於對《豪斯醫生》的喜愛,不過喜愛的是他的人設和每個病例最後的反轉。

裏面有不少診斷過程其實只需要一個普通的檢查就能確認,但卻繞了兩三個彎,為複雜而複雜。因為對瑕疵容忍度不高,又想科普點知識,所以就有了這本。

經過了我自己本土化改良,去掉了豪斯過分囂張的一面,當然在人物刻畫上也弱了很多。但我也改掉了醫學上偏美國式的一面,希望至少在病例上能有所突破,現在看上去有80的病例我個人覺得是成功的。

我有點精神潔癖,在情節和病例方面寧願自己寫的爛,也絕不可能去抄劇。

而且我對劇的要求太高,唯一看過的只有豪斯和實習醫生格蕾。格蕾兩季后就棄了,豪斯跪在了第七季,國產那些爛片就算了,連十分鐘都看不下去。

其實那兩部美劇也都是大學時候看的,基礎知識弱,臨床水平更是無限接近於0,很容易被一堆專業名詞忽悠。現在再看撇開人物劇情不談,專業部分看着也就那樣,漏洞還是挺多的。

里大部分病例或多或少有現實里的影子,但都做了深加工。至少就診情節和實驗室數據都做了改動,而且絕大多數都在為凸現主角強悍時,增添了難度。

比如某項數據升高就能看出是xxx病,但是在文里這項數據是正常的,這就增加了診斷難度,只需要找個數據可能正常的理由加入劇情就行了。

還有不少病例尤其是vip收費后的病例,大都是我人為合成。病情更複雜,病因更蹊蹺,診斷難度更大。不過請各位放心,前後因果肯定能自洽,我肯定首先保證了嚴謹才會寫出來。如果有疑問可以找同行來看看,如果有什麼錯漏我會及時修正。

畢竟在我眼裏,這不是一本賣錢,而是我自己親手寫出來的「藝術品」,成績再差也是,看多看少隨緣了。

接下來是你們最關心的更新,新冠基本過去了,我拿到了年假,接下去五月底六月初的時候我會盡量加大更新量。現在第四篇迎來了高潮階段,希望看書的各位能喜歡。

最後,必須感謝幾位一直支持我的書友,包括從很早以前就看我書的,也包括那些一年斷更續上后還能記得我書的。

雖然之後就沒見你們露過臉,估計都在養吧,一年都等過來了,你們的耐心絕對是一流的,希望更新上去后能把你們炸回來,謝謝了。

。 是哥哥!!艾瑞卡看着白色薄幕上面目猙獰的少年,白色的襯衫飛舞,那多恐怖的血梅花,看起來十分嚇人。

「怎麼會是少主?」老醫師看向大總管,大總管一臉無辜的回看着她,看來老醫師一定又把思路扯到了沒有告訴過他的「那件事情」

「奶奶……接下來怎麼辦?」何超緊盯着那火光衝天的薄幕,夢安貘在「鳥籠」之外有些瑟瑟發抖,實際上,它已經在無數次黑暗的空間里遊走過,看起來它還是頭一次見到滿是黑暗空間的夢境。

「這是一種夢魘咒嗎?」老醫師看着那個白衣少年飛踏而出,眼裏有些疑惑。

「依靠夢之力的探測,能夠分辨出來嘛?」大總管站在一旁問著,他並不拿手治療的事情,所以只能在一旁看着,只不過他依然很疑惑,為什麼老醫師需要叫他過來。

因為,長羽楓已經沒有任何大礙,只是未醒而已,他也不懂,所以也不敢多問。

「我還需要在確定一下……」何超有些為難的看着那由黑白流體柱構成的黑白「鳥籠」看起來就像是真實存在的物件,當然,在夢境裏,越真實的東西可能就越虛幻也是極有可能的,只不過,一般的夢境,夢境的主人不會作為旁觀者出現,多為主動參與,比如說,在一個夢境裏,不會出現作用於夢境主人的事務,而夢境主人全盤不知的情況,簡單來說就是做噩夢,但是不會出現噩夢是別人的噩夢而自己只是看着,或者在夢境裏重複做夢,夢魘咒的原理就是如此,它會將夢境者拉回更加真實的現實場景,不能憑空在夢境主人所創造的夢境中變換出根本就不存在與夢境中的東西,夢境主人所創造的東西可以是虛幻的,而釋放夢魘咒的人則必須將真實存在的東西帶入夢境之中,來達到給予夢境主人傷害的一些目的。

通常來說,夢境的主人收到傷害,第一時間就是驚醒,或者繼續與夢魘咒進行抗爭。

很顯然,這並不是一個夢魘咒,因為夢境的主人琳兒並沒有做出任何抵抗,她沉沉的向下掉,就像置身於海洋之中,無力反抗,這裏面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可能存在的一切,紫色的空間,黑白的鳥籠,熊熊的烈焰,還有,奇怪的少主。

沒有任何其他真實的跡象,除了那些已經在消散的奇怪建築。

「奶奶,看起來不像,夢安貘沒有感受到另外一種使用夢之力的跡象,看起來並不像是夢魘咒,而是一個正常的夢境……」何超一點點的將白色的靈力釋放開來,夢安貘一跳一跳的藉著白色的靈力往上攀爬。那位白衣少主已經飛踏而出,不知去向。夢安貘一跳一跳的向上,雖然它的小胖腿還是有些抖,但是黑白的鳥籠柱還算很好攀爬,很快就能夠達到鳥籠的頂端。

只不過,這樣子的夢境確實不能算是正常的夢境,這個女孩子竟然能夠有如此的恐怖夢境,確實有着極大的反差。

「那怎麼將琳兒姐姐喚醒呢?」艾瑞卡問道。她看向比自己大很多的何超,有些疑惑。她並沒有被琳兒的夢境嚇到,或者說,只是一時的,現在她平靜了很多。

「只要夢裏的琳兒能夠醒來,應該就好了……」何超看向艾瑞卡說道:「師妹知道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么?」

「我們本來想要去清風山那邊看看能不能幫上一些忙,但是半路遇到了敵人,琳兒姐姐讓我和徐雯雯待着不要亂走,琳兒姐姐就去對付一個拿着一把有些火焰長刀的黑袍人了,哥哥也不見了蹤影,等我們去找他們,就發現哥哥和琳兒姐姐癱倒在了地上。」艾瑞卡簡述了三天前的情況,但是也並不全面,甚至有些紕漏,何超點點頭問道:「他們各自有什麼異樣嗎?」

「很抱歉……不知道……我只記得那個領頭的人很像一隻猴子,小小的……很醜來着……」艾瑞卡天真的看着何超,夢安貘已經跳到了鳥籠的屋頂,準備一點點的吸食這裏的夢境。

何超見聽到的都是些無用的信息,也沒有再問,老醫師和大總管看着艾瑞卡很是無奈,他們聽到的也是差不多的信息,根本沒有辦法提供任何幫助,徐雯雯也是,兩個人應該在當時都只是躲在了一個地方,沒有看到全部的信息。

「奶奶,要開始了……」何超將手上的白色靈力提神到頭頂,一道白色的光閃耀着密室里的一切。

「嗯,開始吧。」老醫師用蒼老的手摸住琳兒的腳踝,一道有一道的綠色小蛇鑽進潔白的腳踝,不見蹤影。

綠色小蛇在琳兒的經脈之中穿行,一點點的修補破損的地方,就像藥膏滋潤着琳兒的每一處經脈。

「夢之虹!」何超頭上的靈力就像是一股清泉流進琳兒的太陽穴,這股清泉帶着些許與綠光融合在一起,完全變成了綠色。

夢安貘一口一口的吸食著黑白色的鳥籠頂部,一股股綠色的靈力傳導入它小小的身體里,使得它的身體開始一點點的變大,鳥籠頂部的洞口也開始一點一點變大,綠光在夢安貘的體內外顯,就像光環一遍又一遍的穿過它潔白的不斷變大的身體。

「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琳兒!卻將琳兒囚禁在夢境之中!你這個口是心非的狂徒!卑鄙無恥!無論現實怎麼樣!你都沒有這個權利將琳兒留在夢境之中!」

偌大的聲音在密室里傳來,看起來就像是長羽楓發出來的聲音,並且清楚明亮。

所有人都在看向躺着的長羽楓,那是他的聲音,只不過明顯帶着憤怒的口吻,聽起來也非常的疲憊。

只不過,長羽楓依然一動不動的躺在香草堆上,雖然沒有很是痛苦的深色,但是唏噓的聲音依然在,很明顯不是他所發出來的。

而大總管和老醫師作為密室里資歷最深的兩個人也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可疑的氣息,所以眾人紛紛看向白色的薄幕,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所有人都為之震驚。

一個黑色華服的少年飛踏在鳥籠之內行走,冒着藍色靈力的長劍橫握手中,一道斜飛而過的劍氣飛斬向白衣少年飛去的方向,華服少年嘴角流着鮮血,一朵白梅花在他黑色的華服之上敬請的綻放。

「現實!那是多麼悲慘的東西,在這個世界裏,琳兒能夠獲得更多的愛,而你的出現,讓一切都毀了!」又是另一個長羽楓的聲音回蕩在密室里,所有人更加的震驚,在白色的薄幕之上,一道白色的閃電衝出與華服少年交戰,一爪一腳都急劇殺傷性,勢要將華服少年置於死地。

「哥……哥哥!」艾瑞卡震驚看着白色的薄幕,有一種很恐怖的念頭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了。

兩個不同樣子的長羽楓在琳兒的夢境裏廝殺,並且好像其中一個不讓琳兒走出夢境,一個像是來拯救她的?

「奶奶……這……」何超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夢安貘因為主人的原因而停止了行動,不過,鳥籠頂部的空洞已經像是裂縫一般將整個夢境隔開。

「……這一切」老醫師看着,鼻息很是沉重。

大總管沒有說話,他看着兩個長羽楓,好像想到了什麼,這兩個身影,多像是他們兩兄弟,一黑一白,不死不休。。 「嘶~~

這尼瑪……青州要變天了么?」

旺街爆發出了震撼神魂的倒吸冷氣聲,在他們心中,李殉等人依仗自家家世,那就青州的天,沒人敢動。

如今,這天竟然被打趴下。

葯童打扮的小胖子不顧李殉傳出殺豬時慘烈豬叫聲,一拳又一拳,那麼肆無忌憚,那少年,臉色自始至終就沒有發生過變化,平靜如一灣鏡湖。

那可是李殉,青州天的代表。

這不是意味青州要變天么?

李殉被打的消息不脛而走,就像一座超大火山,瞬間在青州最繁華地方爆開,震蕩著整個青州上流。

竟然有人敢挑釁青州上流底線,是不想活了嗎?

上流震怒。

即是震怒,在沒有弄清楚少年來歷之前,上流人士卻不想插手,而是靜觀其變,等待著接下里的一幕大戲。

更召回了自家子嗣,做了最嚴厲的教育。

上流看似其心其德,同屬於一個社會圈子,然暗流涌動,勾心鬥角,也是家常便飯,他們自然想看到李家倒下。

在李殉出事前,其實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奶胖背上的蘭花,也謀算好如何如何奪得,只是他們不是李殉,也不敢像李殉那樣明目張胆。

而李殉出事後,所有人都打消了這念頭,他們找死,也不會選擇這樣的死法,太殘忍,太可怕了。

不僅這些人,就連那些平日里鞍前馬後,沒有撈到半點好處,還心甘情願做狗腿子的人,今日全都放棄了跟蹤秦誠奶胖兩人。

甚至在李殉被打,秦誠奶胖兩人離開后,也沒人敢上前去扶李殉,也沒誰去李府通風報信。

他們怕了,他們是真的怕了。

直到王兵去李府通知,帶著李家眾人趕來,李殉還趴在地上,周圍的人更是早就退避三舍,有多遠躲多遠,整個旺街冷冷清清。

李浩東看著李殉被打的不成人樣,頓時就暴跳如雷,一張臉布滿了黑雲,當場就放出狠話,一定要將秦誠奶胖兩人生吞活剝,更派出了所有能動用的人手尋找他們,以及請青州最有名的大夫。

一時間,青州風雨飄搖,陷入了恐懼之中。

而當事人秦誠與奶胖卻如若無事,還購買了大量食材,用奶胖的話來說,今天這肉袋讓他打的舒服,晚上得加餐。

一路上奶胖都表現的異常興奮,盡情高調的感覺真爽,突然,他有些不明白道:「耶,對了,秦大哥,你為什麼要讓我吼王兵滾呢?」

好說歹說,王兵也是他們鄰居,昨天還幫忙打掃了房間,又悄悄告訴秦誠,李殉家世驚人,要他小心,不要惹他們?

於情於理,他們也不應該以德報怨,在打趴李殉后,怒吼王兵,讓他滾蛋!

「奶胖,我讓你吼他,讓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吼他,只是想告訴所有人,我們跟王兵不熟,還很討厭他,這樣一來呢,李家自然不會找王兵麻煩。

我這也是為他好!」

奶胖有他在身邊,即便天塌下來,他也能為他扛著,但王兵不同。

王兵出生在青州,現在、未來或許都會生活在青州,家裡還有個王二娘及他親友。而李家人知曉王兵跟他們一夥,即便是抓不住王兵,也必然會向王兵母親或親友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