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毛球說幹了口水,可人家就是不搭理它,氣得它真想現出原形跟那不識抬舉的傢伙干一架。

可是它在空間外面還不能,沒辦法,只好垂頭喪氣的回來。

看見跟無良主人一起坐在一塊石頭上面吃東西嗑瓜子的灰羽,毛球感覺貓鬍子都要給氣炸了。

特別是看那傢伙笑得前俯後仰的樣子,它眼珠子狡黠的轉了轉,趁那壞鳥不注意的時候,飛起給它一腳。

這一腳直接將灰羽快給給踹到大蟒的臉上了,就差那麼一點點,不過又落到地上來。

嚇得灰羽扇著翅膀對毛球哇啦哇啦的大叫起來,這該死的球哥,還說什麼兄弟呢,剛才差一點它就被人家當成填肚子的小點心給吃了。

灰羽本身就非常怕蛇,何況是這麼大一條呢,差點沒把鳥屎嚇得拉在毛球的身上。

只不過這蛇既然不攻擊她們,但是又盤在路中間,這是個什麼意思?

想了想,林小嬌決定親自出馬試試跟對方溝通一下。

看邁著笨拙的步子過來,那黑蟒竟也一動不動的的盤在哪裡,眼中有著一絲疑惑,它覺得這個人類還真是大膽,竟敢孤身前來它面前,而且還是只母的。

「哼!」

一聲重重的哼聲從那黑蟒的鼻間噴薄而出,呼出一股霧氣,嚇得毛球跟灰羽瞬時手忙腳亂的移動到到林小嬌跟前,就怕她有個閃失。

看見毛球它們如此護在林小嬌身前的樣子,那黑蟒不屑的掃視了面前不及它身高的人類和人類的跟屁蟲。

「哼!」

又是重重的一哼,這次林小嬌聽的清清楚楚的。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傢伙真的跟灰羽它們一樣,修鍊成精了。

「小子,你哼什麼哼?小心你爺爺我把你揍得滿地找牙!」

灰羽揮舞著羽翼上下撲騰著,但又不敢靠太近,只能便飛邊大聲的罵。

突然那黑蟒張開嘴對著灰羽張嘴吹了一口氣,竟然…

「哇!」

灰羽大叫一聲飛到林小嬌身邊盤旋,它有些小看了這傢伙啊,沒想到它竟然能噴出火來,它以為自己誰啊?

「居然能噴火,難道你是噴火龍嗎?」將灰羽翅膀上面的零星火苗撲滅后,林小嬌盯著大黑蟒上下仔細看了看。

聽到她的話,黑蟒頓了一下,說道:「龍?你覺得我像嗎?」

她怎麼不怕自己?將林小嬌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黑蟒心裏面想。難不成她也不是人?

可是她身上並沒有異類的氣息。

「你是什麼東西?」

林小嬌瞬間愣住了,一條蛇居然問她是什麼東西。

她不知道應該不管不顧的上去揍它一頓呢還是笑一笑說自己是個人才好呢。

「你才不是東西呢!居然敢罵我主人,我看你是找打呢。」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旁邊躥了出來。

聽見這聲音,林小嬌驚喜的轉頭看向旁邊氣勢洶洶的小綠。

「小綠,是你!」

往它身後看了看並沒跟著郭劍鋒他們,不過看見了它,就意味著離二哥他們就近了。

小綠看見她,親熱的搖著尾巴游過來,圍著林小嬌轉了好幾圈,那樣子熱情的不得了,也引來了某些「人」的妒忌。

「竟然對一個人類搖尾巴,你難道是她養的狗嗎?」

那個不和諧又高冷的聲音又出現了。這下林小嬌終於知道這黑蟒像誰了。這不活脫脫一個動物版的某某人嘛。

彆扭,又高冷。

其實林小嬌早就發現這傢伙根本沒有傷她們的意思,只是對她們感到很好奇而已,但是自己又放不下面子,所以只能禍從口出。

不過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小綠髮脾氣呢,覺得很驚訝,原來小傢伙這麼厲害,因為平時的小綠可是最溫柔的了。

雖然外表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可內心卻是像一個溫柔的小女生一樣,是個很可愛的小傢伙。

可是現在卻為了保護自己的主人,搖身一變成了個吵架能手,令林小嬌不由想感嘆一聲,原來除了人以外,別的生物也能發揮出這麼大的潛力呀。 「告訴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有本事咱們再出去單挑啊!」

「哼!我才懶得和比自己小個的斗。」

小綠「…」

看見它們一起鬥嘴,林小嬌現在已經很適應這樣的場景了,不過是又多見到了一隻靈獸罷了。

「小綠,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二哥他們呢?在那裡?你快帶我去找他們。」

聽到主人叫自己,小綠趕緊游到她身邊,用最溫柔的聲音對她說道:「主人,男主人他們現在都很安全,他們都在這些房子的崖壁下面的水潭邊。」

「那他們怎麼沒和你一起出來呢?」小綠應該一直跟二哥他們在一起的,怎麼會單獨跑出來了?「難道是那個地方不好出來嗎?」

「是的主人,那裡可深了,就連我也是通過水下游出來的,男主人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從下邊走。」

「至於為什麼我會到這裡來,全都是因為它。」小綠說到這裡,就語氣變得很生氣,一雙燈籠眼瞪著對面的大黑蟒。

可是被它瞪的蛇卻一臉囂張的說:「是你們自己被水給衝下去的,現在還來怪我,我可什麼也沒有做。」

小綠一臉憤慨:「可是,是你先從水裡面跳出來的。」

黑蟒一臉的憑什麼:「我難道不能出水啊?」

小綠一副我全都知道的樣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

黑蟒滿臉懵逼:「我想幹嘛?」它不就是在水裡面待久了想要出來陸地上面透透氣嘛,難道這也礙著它了呀。

它心裡不服氣的想,老子都在這裡住了好多年了,你算老幾啊。

聽小綠和黑蟒的對話,林小嬌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了。

原來這黑蟒根本就沒想要害人,只不過它剛準備離開水潭出來透氣的時候,就碰上了闖入它地盤的郭劍鋒他們,於是它就故意想把他們給嚇跑,就跟嚇走[那些人]一樣。

而且它是原本就住在這裡的,而且已經很久了,可以說是她們現在所處之地的山神了。

因為她剛才發現在山寨的正中間還有一個古老的祭台,上面甚至還能看見雕刻的龍紋跟一座屬於眼前這大黑蟒的簡易雕像。

看來,住在這裡的人都把它當做神來信奉了,怪不得那些屋子裡面的人全都不敢出來呢,原來是因為它啊。

「既然這都是誤會,那你能帶我去找我的丈夫跟哥哥嗎?」林小很客氣的問它。

黑蟒瞥了她一眼,「剛才你沒聽它說嗎?那個地方可不是你們人類可以進去的,何況你現在這個樣子」用大眼珠子將林小嬌上下一掃,它繼續說道:「就算你能游幾下水,大概也活不到那個地方就被淹死了,勸你還是別去了。」

聽它說話小綠幾個正想發火,就又是聽到它接著補了一句:

「要是死了,怪可惜的。」

林小嬌覺得它這樣講很奇怪,便楞楞開口問道:「為什麼?」

黑蟒給她一個可憐的眼神,道:「我可好不容易才能遇見第二個可以聽懂我說話的人,你死了不就是太可惜了嗎?」

額!聽完,林小嬌簡直是風中凌亂了,這還是人話嘛,不過,也對,它根本就不是人嘛。

突然她想剛才它說自己是第二個能聽懂它說話的人類,難道這世界上還能有人聽懂它們蛇族的語言嗎?

「剛才你說除了我以外,還有人能聽懂你的語言?」

「是呀。」

「那人呢?他在哪兒?」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見見這個會懂蛇語的人,他一定是一個經歷十分神秘的人吧,一定是個非常特別的人吧。

可是不等林小嬌腦補完,黑蟒就立刻擊碎了她的想象。「你不用想了,他早死了八百年了,可能連骨頭渣子都化成泥巴了。」

好吧!好吧!

死了就算了吧,可它就非得這麼硬邦邦的講話嗎?難怪小綠這麼好脾氣都能跟它打起來呢。

不過現在的難題是要怎麼把人給救出來呢?

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使用不了空間的瞬移,小綠它們又沒有辦法把人從水下面給帶出來,該怎麼辦呢?

明明隔著隔著這麼近,可是卻見不著人,真是要急死人了。早知道她就先不用空間瞬移了,這樣就可以省下機會把人給救出來了,都怪自己幹嘛那麼著急,不聽毛球的話。

剛才她也已經找遍了空間里的竹屋,也看過那兩本古書,都沒有可以解決的辦法。

看林小嬌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黑蟒問她:「那兩個人對你真的很重要嗎?」

灰羽罵它:「廢話!」

「再要多說一句,小心我把你燒成烤鳥。」黑蟒大嘴一張,一絲火花隱約可見。

見它這麼囂張,灰羽敢怒不敢言,只能扯著嗓子大叫著往後邊逃。還一邊逃跑一邊罵,一不小心居然撞樹枝上面摔了下來,那樣子看起來很滑稽。

若不是林小嬌此時的心情不好的話,肯定會笑出來的,可惜她現在心裡煩得很。

「如果你能幫助這裡的人,也許就會有辦法把你的親人給救上來。」

「你會這麼好心?」小綠覺得怎麼那麼不信呢,雖然之前的事情是誤會,可是它跟自己打鬥可都是真事啊。

「真的嗎?」像是看到了希望,林小嬌睜大眼睛盯著黑蟒,看它話里有幾分可信度。

看了看四周,到處都是用黑紗黑布遮住門窗的房子,一片死氣沉沉,如果它們不說的話,她根本就不知道這裡會有活人居住。

到底什麼原因令這些人大白天的待在屋子裡,這麼不見天日的難道是因為害怕黑蟒嗎?

「他們需要我幫什麼忙?是要吃的還是別的什麼……」

如果是要吃的,空間裡面有的是,但如果是要用的,她也準備了一些東西,就怕這裡人太多了,她帶的東西不夠分怎麼辦啊?

像是知道林小嬌的顧慮,黑蟒適時的對它說道:「他們不缺吃的用的,他們缺的是一個巫醫。」

「巫醫?」

幾道驚訝的聲音同時響起。

這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巫醫這個詞,林小嬌以為自己聽錯了。

況且這裡可不是歐洲的原始部落。 「這有什麼奇怪的嗎?」黑蟒不懂,為什麼她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真是沒見過一群世面的鄉巴佬!」

誒!

林小嬌最先回過神,忙道:「哦,沒什麼,只是覺得比較意外而已。」至於它剛才說的鄉巴佬,她也不想與之爭辯。

「意外什麼?」

「我們都沒見識過真正的巫醫,所以比較好奇而已,聽你的意思,這裡是有人生病了,對嗎?所以他們需要醫生或者是說治病的巫醫?」

豪門軍寵:調教小嬌妻 黑蟒點頭:「是,你沒說錯,這裡確實有人病了,如果你能找到巫醫來幫他們治病的話,後面山下的兩個男人就能平安上來了,可要是…」

「不用可是了,我就是巫醫。」林小嬌打斷它的話。

「就你?」黑蟒將她上下打量,怎麼也不敢相信就這麼一個身懷六甲的人類,這麼小一隻,竟然還是個巫醫?

「你不會是騙我的吧?要知道騙我可沒有好下場!」黑蟒威脅道。

「哎喲!」

黑蟒惱怒的瞪大眼盯著剛才用尾巴掃了自己「一鞭子」的小綠,這個小東西從它們一見面開始,就一直跟自己不對付。

算了,懶得與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多計,畢竟它也算是同類吧。

可是那兩個辛災樂禍的是想要挑戰它的怒氣嗎?

眼看著黑蟒鼻孔隱約透露出意一絲火氣的味道,林小嬌忍住心裡的笑意,趕緊把身前笑得四仰八叉的毛球跟灰羽兩兄弟帶回來,放在身後,順帶著又順了順小綠的逆鱗,讓它也放鬆去一邊待著。

林小嬌以為自己這是在當和事佬,她沒想到這可是捅了馬蜂窩了。

從收租開始當大佬 她沒有看見一邊的小綠用能媲美殺人的目光死死地瞪著某蛇,一副要跟人家死磕到底的模樣,不過某蛇卻心裏面得意洋洋的,終於好好讓它出了一口氣。

心想:你也有今天!

這副樣子更是看得小綠在一旁牙齒咬的咯嘣響。

怎麼辦?牙齒好癢,真想咬斷某條蛇的脖子。

不理兩條蛇的爭鋒相對,林小嬌看向黑蟒問它:「為什麼這裡門窗全都被關閉的嚴嚴實實的,難道這裡的人得了不能見陽光的病?」不然該怎麼解釋這種做法呢。

「至於這個嘛,其實我也不明白他們得了什麼病,只知道以前的那個巫醫告訴他們白天不要出門的,也不能被太陽曬到,不然就會全身潰爛而死。」

聽到這,林小嬌和毛球它們全都瞪大了雙眼,齊聲喊道:「這麼可怕?」

到底什麼病啊?居然連陽光都不能見,甚至見光死,林小嬌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來,就算是出天花也不可能一個村子的人全都這樣啊。

難不成真的是出痘?除了這個她也想不到會有什麼病是不能吹風的,不管了,先看看再說。

打定了主意,林小嬌帶上毛球它們敲了敲離她們最近的房子門,看樣子這是這裡面最大的一間屋子了。

咚咚咚!

咚咚咚咚!

敲了兩遍都無人應答,彷彿裡邊根本就沒人一樣似的。

「請問有人嗎?我是來幫人治病的大夫,請幫我開開門好嗎?」

吱嘎一聲,林小嬌話音剛落,門立馬就被從裡面拉開了,但是裡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雖然還沒有進屋,但是裡面飄出來一大股草藥味和一些難聞的氣味。

林小嬌只是稍稍皺了下眉便率先一步走了進去,踏進這黑乎乎的屋子以後她才發現,裡面還點了一盞油燈,那油燈旁邊似乎有幾個人影。

他們全都擠成一團,看樣子似乎有些害怕,也許是許久沒有見過生人的緣故吧,林小嬌想。

「你們別害怕,我不是壞人,我叫林小嬌,是來這裡幫大家看病的大夫,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們的。」

林小嬌用非常溫和的語氣安撫屋子裡人的情緒,畢竟要幫他們也得看見真人呀。

果然,在她溫柔小聲的安撫下,油燈旁邊的人影子逐漸圍了過來,但依然隔著她有二三米遠,看那影子其中似乎有孩子跟女人。

「你就是大夫?會看病?」

就在林小嬌正準備繼續講話讓對方能夠再靠近一些的時候,身側傳來一個雄渾的男子聲音,將她嚇了一跳。

轉身看見門後邊站著一個壯碩的身影,講話的聲音中氣十足,聽起來不像是生病的樣子,林小嬌暗疇。

「是的,我就是大夫,您別看我年輕,其實我是醫藥世家長大的,已經幫著很多人看好了疾患了。」反正有空間在手,什麼病也不怕治不了。

「那是誰叫你來的?」聲音中充滿著濃濃的質疑味道。

若不是看在要求人的份上,林小嬌真想對這人大吼一聲,能不能別這麼多廢話,叫姑奶奶我直接看病不就完了嘛。

算了,算了!為了救人先忍住!

「咳!」

「是這樣的,有天晚上我正睡覺的時候,忽然吶!就做了一個夢!」

「你做夢管我們什麼事?你這女人…」

再一次被人打斷話,林小嬌心裏面真的很不爽。

但是!忍住!忍住!

先深呼吸后,她笑眯眯的對那門後面的說:「您先別急嘛!我這個夢就是我如今來這兒的原因,難道這你也不想知道?」

這下對方一個屁也不吭聲了,但是林小嬌彷彿聽到有拳頭握的嘎吱響的聲音,不管這些小細節,她準備繼續「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