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喜。」哈利說道。

「為了紀念提耶拉。」弗雷德也坐過來說道,「我們決定把我們的笑話店命名為——」

「提耶拉笑話店!」韋斯萊雙子同時說道。

哈利的心中突然泛起了一絲漣漪,有了一絲觸動。

「提耶拉永存。」喬治和弗雷德舉起來酒杯。

「提耶拉永存。」哈利也黯然的說道。

……

永存的提耶拉此時正盛裝站在霍格沃茲的禁林外面。

提耶拉的身上又披上了一件鮮紅的教皇長袍,長袍裏面是嚴絲合縫的黑色牧師服。

提耶拉就像是個真正的牧師一樣,一隻手捧著一本厚書,另一隻手杵著一柄手杖,雄赳赳,氣昂昂的把手杖往禁林潮濕腐爛的土地上頓了頓——

禁林深處,提耶拉的墳墓上方散發出一陣紅色的微光。

紅光漸漸的凝聚成提耶拉的形態。

在墳墓,羅茜兒夫人,伊戈爾卡卡洛夫,還有海瑟薇羅曼諾夫艱難的抬起了頭。

「好久不見,羅茜兒夫人,羅曼諾夫小姐,還有卡卡洛夫先生。」提耶拉春光滿面的說道,「今晚的月色真美啊,不是嗎?」

7017k 「哦莫?我就住這兒!?」帕尼張著小嘴,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極盡奢華的裝飾。

酒店的房間林藝卯直接給帕尼開的總統套房,反正回頭是拿給S.M報銷,在林藝卯身上賺了不少錢的S.M估計只會捏著鼻子吃這個啞巴虧。

「怎麼樣,六千美金一晚的總統套房。」林藝卯雙手抱胸,他們住的這家酒店是這附近最好的酒店了,價格雖然比不上那些奢侈的品牌酒店,不過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帕尼最喜歡亮澄澄的東西了,像這種有著豪華水晶吊燈,高貴黃金裝飾的房間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OMG!oppa,你真是……太好了!」摸著眼前fling~fling~閃的水晶裝飾,帕尼雙眼泛光!

「你喜歡就好,別跟oppa客氣!錢都不是事兒!」林藝卯大手一揮:「來到這裡,除了你的任務之外,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想吃什麼想用什麼,往貴了點就是!」

帕尼驚嘆過後,似乎想起什麼,神色迅速一黯,然後迅速恢復過來,她的小臉上又換上擔憂的神色:「oppa,這裡太貴了,我們還是節約一點吧……」

「這怎麼行?」林藝卯覺得帕尼的反應挺有趣,於是瞪著她道:「你是不是不給oppa面子!?」

「不,不是的!」帕尼真當林藝卯生氣了,慌忙擺著手,因為準備時間比較匆忙,她還不知道這次出行是公司給她報銷的。

「那你就安心的住這兒,我先去給你叫一碗燕窩漱漱口!」

「誒!不用,真的不用了!」帕尼急了,抓著林藝卯胳膊不讓他走。

察覺到帕尼對比有些感到負擔,林藝卯自然也是適可而止,開玩笑得有個度,像帕尼這種從小接受美式教育的少女相對還是比較獨立的。

她並不是那種會依附別男人的類型,你別看她在隊內和林藝卯面前是個軟綿綿的小受,到了外面,可是一個實打實的女強人形象!

呵呵一笑,揉了揉小腦袋:「跟你開開玩笑,你來南非的一切花銷是公司給報銷的,不用我花錢。」

「真的?」帕尼瞪大眼睛。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剛剛才騙過帕尼的林藝卯恬不知恥道。

「哦莫!oppa你好壞!」帕尼白了林藝卯一眼,然後拍了一下林藝卯的胳膊。

「嘿嘿。」

林藝卯臉上笑著,心裡卻念叨著:

【帕尼這丫頭太信任我了,以後這種玩笑可不能經常開……】

偶爾開開玩笑自然是生活中的調味劑,但是如果你把玩笑當成日常,早晚會讓人厭煩。

「走吧,我帶你去吃早餐。」

「內~」

……

……

半小時后,林藝卯的房間內。

「怎麼樣,沒問題吧?」

「這首歌,應該沒問題……」帕尼坐在凳子上有些不確定道。

一直以來,她都是以kpop為主,雖然也有練習音樂劇,但是這種帶有非洲快節奏風格的歌她自己也沒法保證一定能夠唱好。

「我相信你可以的。」林藝卯比較了解她,聲線和唱功都非常優秀,勤加練習再加上自己的指導,肯定是沒問題的。

「我試試……」

林藝卯點了點頭,然後自然的俯在她身後:「來,我先給你講一下這首歌……」

……

要想真正唱好一首歌,了解它所要表達的意義是必要的,因為這樣你才能更好的去融入感情。

這首歌要表達的東西很純粹,就是讚揚在足球場上拼搏的球員們,如同戰士一般勇敢、頑強。

了解了這個,再去融入熱情似火,輕快如風的非洲風格,這樣一來才能完美的把這首歌演繹出來。

「這首歌感染能力相當強,所以你一定也要拿的出相應的熱情,你再看副歌部分……」

林藝卯講得相當仔細,逐部分逐部分的跟她分析講解,甚至還把創作某部分內容時的靈感同帕尼一起分享。

帕尼也聽得很認真,這是她從未體會到的感覺,以前練習的kpop乃至音樂劇的時候根本不會這麼複雜,基本就是把歌舞的樣本給你,你照著練習就行了。

林藝卯的詳細講解讓她接觸到一位創作者層面的知識,這讓她也有了一些自己的獨特想法。

比如說……舞蹈。

適合這首歌的舞蹈。

作為一名唱跳俱佳的idol,這是本能的反應。

一首歌,對應一支舞。

當然,這只是想法而已,以她現在的能力,還完全做不到自己為這首歌來編舞。

當前,只需要根據林藝卯的要求,先把這首歌掌握了,再去想舞蹈的事。

……

……

沉寂在音樂中的兩人早已經忘記時間。

哪怕林藝卯因為站得太久,累得整個人上半身幾乎趴在了帕尼肩上,香氣入脾,也沒有對林藝卯造成任何的影響。

這就是他最大的優點,作為一名音樂創作者,一旦沉浸心思進入狀態,就沒有任何外在的情況能夠讓他動搖。

……

「行了,講解的差不多了。」林藝卯舒了口氣:「不需要你全部記住,能夠理解這首歌哪個部分要表達的什麼就可以了。」

「oppa。」帕尼突然出聲。

「嗯?還有什麼問題嗎?」

「Mua!」帕尼扭頭,大膽的一口親在林藝卯的側臉,發出「吧唧」的聲音。

這時,林藝卯才發現自己跟帕尼的動作有多曖昧。

看著臉蛋羞紅的帕尼,他心臟猛的一跳。

「你!」

林藝卯慌忙直起身,摸著被帕尼親的地方,林藝卯佯怒道:「下不為例啊!」

「內。」帕尼彎著笑眼。

她覺得認真的oppa真是太帥了,有種非常獨特,跟以前完全不一樣的成熟魅力,這才情不自禁的親了他一口。

……

……

夜,西餐廳。

對於一名歌手來說,記歌譜只是基本功,花了一下午時間她就基本掌握了。

因為帕尼很努力認真,學習進度超出了林藝卯的預期,所以也就沒有再要求她繼續練習,反而讓她停下來休息。

「oppa,你來非洲這麼久了為什麼沒有被晒黑呢。」帕尼優雅的切著餐盤裡的牛排,好奇的問道。

「我每天都窩在酒店,白天根本就不出門,怎麼可能晒黑。」林藝卯切牛排的手法倒是比帕尼要生疏許多。

「偶爾oppa也要出去走走啊,不用擔心,我也給你帶了防晒霜哦!」帕尼吃了一塊牛排,一臉享受。

林藝卯點了點頭。

他只是因為創作才沒有出門的,雖然也有懶得成份在裡面,但是他也不想讓自己變成小白臉……

「oppa,剛剛西卡又給我發消息了,我讓她自己來跟你談。」帕尼接著道:「oppa你不會真的拿了西卡最重要的東西吧?」

【她最重要的東西是她妹妹,我要敢拿走她還不得找我拚命?】

林藝卯心裡吐槽。

「吃你的牛排,別八卦這些有的沒的。」他切下一塊牛排,直接塞進帕尼嘴裡,給她的嘴堵住。

……

……。 上官離剛要繼續說什麼,李飛就帶人打斷了他們。

「林老師,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下,和我一起出去一趟?」李飛咬着牙說道。

明眼人都能看出李飛現在很生氣,如果林天足夠明智,是不應該答應的,然而林天答應了。

「好,既然李飛同學這麼好學,那走吧。」

「你。」上官離看了一眼林天,心想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他這擺明了是要對付你,你竟然還真的打贏了。

「李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亂來,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上官離盯着李飛說道。

李飛的神色頓時就冷了下來,上官離要不這麼說,他還會稍微注意一下,現在上官離這麼說,他已經決定不在留手了。

出來之後,李飛帶着小弟們,把林天堵在了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