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到你的船上一談,這裡說不清楚。」

海盜頭內心猶豫了一下:這人不怕我們的嗎?談生意,不會是有炸吧?可是我們人多武器多,分分鐘能幹掉他。先讓他上來再說,不滿意再做掉扔進大海餵魚,那兩個小雜魚,一看就不經打。

「好! HP 伏魔者 卿本佳人 你的生意最好能打動我!」惡狠狠瞪了一眼顧擎淵,又朝著身旁的小弟使了眼色,手下將梯繩放了下去。

顧擎淵手指一指,開快艇的隨從朝著繩梯位置靠近。顧擎淵稱著海盜們不注意的功夫,在隨從的耳邊囑託了兩句。隨從聽了了也連連點頭。

顧擎淵順著繩梯,爬梯速度行雲流水,彷彿會輕功似的一下子就到了船上。

顧擎淵一落地在船上的甲板上,小弟們紛紛舉起了槍支,標準了顧擎淵。也是很配合舉起了雙手。

「這是什麼意思啊?談生意上要拿著槍支對著我嗎?萬一還沒談到重點,擦槍走火怎麼辦。」顧擎淵淡定說道。

海盜頭擺了擺手,小弟們紛紛放下了武器但那個兇狠的眼神依舊盯著顧擎淵。

「現在可以開始談了吧?」顧擎淵挑了挑眉。

「等一下!我們要搜身!」

一個小弟開了口,並上前搜身。顧擎淵也是很配合褪去外套,展開雙臂任由搜查。

「可以開始了吧?」顧擎淵看著海盜頭問。

「當然!」

「知道附近有個新開的碼頭的嗎?有貴族罩著的,海上物流保護這款是比較缺乏的,想請一支護衛隊。年薪五千萬美金,如何?」顧擎淵伸出手,朝著海盜頭展開了五個手指。

五千萬!還是美金,發達了!

「這麼大的數字,誰知道你是不是隨口說說糊弄我的,前段時間,我們還是騷擾過這個碼頭的正常運營。現在聘請我們去當護衛隊,不會是秋後算賬吧?」

「哦?你們還知道你們的行為是騷啊?」顧擎淵靈魂發文。

「騷擾又怎樣,在這片海域,就是我說了算,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海盜頭高傲地抬著下巴說道。

「背後指示者是誰,老實說出來,剛剛說的條件還算數。」顧擎淵冷眼掃了一遍船上的海盜。

「哪,哪有什麼指示者?老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只做承少的心尖寶 說者,海盜頭的眼神有一絲閃避。

就那一絲眼神的閃避,還是被顧擎淵捕捉到了,「別裝了!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你去死吧……」說著,海盜頭的雙拳朝著顧擎淵下巴上衝去。

顧擎淵快速反應,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反手將他的胳膊扣了起來,那個海盜頭吃痛,連忙大叫:「快放開我!」

「快放了我們老大。」

「對,放了我們老大,繞你不死。」

「饒你不死。」

……

一眾小弟緊張的抬起手中的武器,虎視眈眈的看著顧擎淵。

顧擎淵一腳踹向海盜頭的膝蓋處,海盜頭吃痛跪在地上,扭過頭來惡狠狠對顧擎淵發狠話,「快放了我!不然Y先生不會過你的!」

Y先生!顧擎淵終於聽到了想聽到的名字。

「哦?什麼Y先生,很厲害嗎?」顧擎淵挑了挑眉沖著海盜頭髮問。

「當然厲害,Y先生財力雄厚,勢力更是不容小覷。」海盜道一邊自信說著一邊注視著顧擎淵。

「對,Y先生很厲害,最好放了我們大哥,不然,全部朝你開火,身上能穿幾十個窟窿。」一個小弟喊了狠話。

顧擎淵掃了一眼,確實現在形勢比較吃虧,想辦法拖住他們等援兵到來再說,Y先生已經從這個海盜頭嘴裡出現了,說什麼都要從他嘴裡翹出一點線索。

「不要忘了你們大哥,還在我手上呢,一不小心手往你們大哥脖子上一擰,可就一命嗚呼了難道你們當中有人早就圖謀不軌,想取代你們大哥位置嗎?」顧擎淵冷眼掃了一下剛剛叫囂的小弟。

「少……少在那裡挑撥離間!快放了我們大哥!」剛剛喊話的小弟額間微微冒汗。

……

」額……」海盜頭一聲**,身體慢慢癱軟了下去癱在地上,瞪著大大的眼睛,望向天空,眼神空洞無神。

顧擎淵最受不得別人的威脅,索性掏出匕首,快如閃電般划向海盜頭的脖子,送他見了閻王爺。

「大哥,大哥……」小弟們傷心大喊起來,「你不是說做生意嗎?出爾反爾,兄弟們上。」

「哼」!

隨著顧擎淵的冷哼一聲,把沾著鮮血的匕首飛向了一個帶黑色頭巾的海盜,匕首劃過海盜的肩膀,劃出一刀口子。

「還想看熱鬧看多久,Y先生!」

「啪啪……」海盜鼓起了掌,緩緩的靠近剛剛被顧擎淵一刀斃命的海盜頭,蹲下看了看流著鮮血的傷口,並把海盜頭的眼睛給合上,嘴裡念叨:「嘖嘖……顧先生真是好身手呢!要是換做是我,顧先生是不是會手下留情,讓傷口淺一些,讓血慢慢流,死得慢一些呢?」

說完並緩緩站起身來…… 「喂,你做什麼呀!」

「索要生日禮物。」

「我沒給你準備生日禮物啊!」

「不,你準備了。」

顧立夏無語:「我準備了什麼禮物?」

司傲霆湊近她的耳邊,嗓音低沉暗啞地說道:

「你不是說你那方面本事好,能綁住我嗎?我要的禮物就是這個!」

「混蛋,耍無賴,誰說我要把我自己給你當禮物了?」

顧立夏倏地起了一身怒氣。

司傲霆霸道地說道:「我。」

顧立夏被司傲霆給折磨瘋掉了:

「司傲霆,你這人怎麼這麼無恥?你說的不算數。」

「下次別再一個人跑走,我好擔心!」

司傲霆卻深情地望著她,緩緩說道。

顧立夏整個人怔住了。

她的心底翻騰著濃烈而陌生的悸動,整個大腦轟然倒塌,心尖尖兒直顫。

司傲霆低頭吻住了她。

他吻得是那樣的深情。

顧立夏被司傲霆鋪天蓋地的吻沉溺了。

如果說,之前在湖裡面,司傲霆的吻像是在吻一個珍寶。

此刻,他如同發情的惡狼,恨不得將她吃了,吞進肚子里去。

更像是……害怕、擔心再次失去她。

深夜的浴室,暗黃的燈光,越來越曖昧……

一夜纏綿。

凌晨三點,顧立夏又做了那個夢。

夢裡,那個穿著黑色紗裙,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影子,躺在司傲霆的身邊,得意地沖著笑她。

她被那個笑容驚得一身汗,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中,聽到一陣衣物窸窸窣窣的聲音,困頓地睜開眼睛,看到司傲霆正背對著她穿衣服。

他要走?

意識到這一點,忽然心口一緊,整個人瞬間清醒。

司傲霆忽然轉過頭看向她,昏暗的燈光下,他那幽深的眸子,含著一抹溫柔:「吵醒你了?」

「嗯,你要去哪裡?」

顧立夏焦急地問。

她全身酸脹無力,腦子裡想起之前在浴室發生的事情,頓時羞紅了臉。

「出去處理點事,你睡會兒。」

「不要。」

不知為何,顧立夏的心裡湧起一絲害怕。

她不想和司傲霆分開。

她害怕,一旦分開,夢裡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影子,就會把他給搶走。

更何況,還有那個葉夏,還在虎視眈眈,窺伺著這個男人。

她裹著被子爬起來,衝過去,抱住司傲霆,聲音嗡嗡地說道:

「你去哪裡,我也去哪裡。」

「嘶……」

司傲霆的身體一陣發緊,倒吸了一口氣。

「怎麼了?」

重生毒妃不好惹 顧立夏聽到了他抽氣的聲音,疑惑地抬起頭。

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抱著他,好像用手碰到了他的傷口,急忙縮回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低頭去檢查他后腰上為了保護她,被玻璃弄到的傷口。

傷口那麼深,昨晚上在湖裡被水泡過,紗布沒有換。

輕輕撕開檢查,隱隱有發炎的癥狀。

「疼不疼?」

嗓音帶了點嗚咽。

該死,她居然一直忽視了他身上這道這麼深的傷口。

「疼。」

司傲霆低沉地說道。

「啊?」

顧立夏尷尬了。

「疼你晚上還這麼賣力!」

「痛並快樂著,我喜歡。」

司傲霆的嗓音隱隱有絲笑意。

他很享受被面前的小女人關心的感覺。

顧立夏這才察覺到,司傲霆的襯衣扣子還沒有扣好。

褲子的拉鏈也還沒拉好。

這樣一副要脫不脫,要穿不穿的模樣,性感得讓人流鼻血。

「討厭!你、你你衣服怎麼還沒穿好!」

顧立夏羞得急忙轉過頭。

「我正在穿,你跑過來打斷我了啊。」

司傲霆那副冰冷的表情,居然很無辜。

「你快點穿上。」

氣惱地裹著被子,準備去給他找醫藥箱換藥。

結果,司傲霆大長臂一撈,將她身上裹著的被單扯掉,露出女子嬌好的身材。

「喂,你做什麼。」

顧立夏什麼衣服都沒穿,羞得急忙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司傲霆俊眉微挑:「裹著被子走路容易摔跤。」

摔你妹!

顧立夏瞪了他一眼,去搶被子:「混蛋,還給我。」

司傲霆一本正經地說:「過來幫我扣扣子,我就給你。」

「你自己沒手嗎?」

司傲霆淺笑:「我疼。」

「疼的是腰,又不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