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喜暗道:狗賊,果然來叫囂和炫耀了。

顧東接着道:「你宋三喜,不是中海第一風水大師嗎?怎麼就沒算到,我顧東要全面打壓你啊?」

宋三喜在客廳坐下來,點了支煙,「行了吧顧東,都是你乾的好事,我能不知道。你要得意,要炫耀,也就差不多了嘛!」

「哼哼」顧東陰沉冷哼,「宋三喜,你終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告訴你,最厲害的是,省城關於你決定的風水寶地的決定,已經否定了。我提前告訴你一下啊,免得你到時候正式拿到文件,會太震驚了。」

「哦,原來是這事啊,真是有點壞,超出我的意料了。顧東,似乎,你覺得你贏了?」

「我不贏,難道還是輸?成功阻止你的決定,就是一種勝利,懂不懂?全面壓制容喜的正常發展,就是勝利,又懂不懂?」

宋三喜直接把電話掛了。

什麼玩意兒啊,這就小人得志了?

以為,我們中海人,會怕這個?

這兩天,他得到的壞消息,的確還是

挺多的。

容喜,有四個工地,幾乎都不同程度的受到紅日的衝擊。

四個工地,一,容喜樓盤;二,海蘭國際學校容喜分校;三,永紅鄉容喜葯業;四,容喜生態農業鬼石場。

建築商方面,不是機械出了問題,就是人工上出了問題。

還有甚者,宋三喜的初中同學朱永標,直接帶着自己的建築公司全體,撤出了影視城的工地,前往北部新城幹活去了。

鬼石場除了在試養的雞場,外圍的開建,包括圍牆、場地平整什麼的,也都停工了。

建築材料供應商,催材料款還好一點,這個還有些錢能頂一陣。

但,這些傢伙,紛紛漲價,說原材料供應緊缺。漲價的價格,還很離譜。

工地的工人,不是請假,就是聚眾要求漲工資,鬧的也比較厲害。

林洛嬌這幾天,利用商會成員的身份,以及執行總裁的身份,和多方進行溝通。

同時,還要面對媒體記者,該封口的,都封口。

她,挺累,挺無奈的。

以前的老朋友、老搭擋關係,在紅日·中海的高價誘惑之下,寧可違約,也要中止合作什麼的。

為此,宋三喜還給王霞打過電話,說她是中海商會的副會長,出來主持一下工作,穩一下軍心。

王霞這個時候,對宋三喜的想法是很濃厚的。

宋三喜的業務、事業,她就當自己的來做了。

於是,王霞在省城,電話打回商會,給會長,罵了一通,叫他處理和疏通一下。

結果,會長也不頂用,其他人,就不買帳。

更絕的招數,玩出來了。

與容喜公司相關的商會成員,紛紛退出了中海商會。

這退出的範圍、分量,就有點大了。 尤葉不在房間里,是白斯明第一個發現的。

一早香港廚子按吩咐煮了乳鴿湯,空腹喝最滋補,白斯明端著瓷盅站到尤也門前,想讓她趁熱喝了之後,還能再補個回籠覺。

然而敲了幾下沒動靜,白期明慌了,一着急推開門,才發現尤葉已經不在房間里。

他喊醒趙澤初,兩人立刻分頭尋找,別墅不大,找了一圈之後,確定尤葉是離開了這裏。

給尤葉打電話,她的房間里響起了手機鈴聲,趙澤初氣得肝兒疼:「她是想造反嗎!怕我們找到她,連手機也不帶!」

趙澤初發現尤葉拿走了參加美妝大賽時用過的行李箱,還有一個大的化妝盒,最重要的是,她房間里的一小包止痛藥不見了。

「我上網查查,看有沒有線索。」白斯明的臉冷得像冰。

就算把尤葉帶回他的身邊,她依然要溜走,而她逃離他們的理由,不用猜也知道,為了林昊楓。

那個男人今天馬上就要結婚了,他跟趙澤初都擔心尤葉會有過激的行為。

和尤葉一起住了大半年,最初只是合作夥伴的關係,白斯明就已經發現,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孩,做起事來是不計後果的。

尤葉的骨子裏,有一種玉石俱焚的狠勁兒。

她上來那脾氣,白斯明真怕她選擇和夏家同歸於盡。

坐在電腦前,白斯明的神情格外肅穆。

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利用自己的技術,去查尤葉的行蹤。

「有了!」他沉沉喊了一聲,指著電腦。

尤葉昨天租了一輛金色的瑪莎拉蒂時,白斯明的臉色徹底黑了。

這套路太熟悉,當初尤葉去攪局林昊楓訂婚宴的時候,就租了一輛頂級豪車。

她太懂上流圈子虛偽的那一套了,想矇混過關,先把場面做足。

「去黃金酒店。」白斯明判定尤葉是去了婚禮現場,拿起外套就要走。

趙澤初攔住他:「你看看這個。」

是一張紙條,上面有尤葉娟秀的字跡:「不要來黃金酒店,打草驚蛇。」

紙條壓在茶几上,剛才太慌亂,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

尤葉冰雪聰明,已經猜到他們會去那裏,她的意思很清楚,白斯明和趙澤初不在婚禮的邀請之列,如果貿然出現在那裏,就是給別人指路,尤葉也在這裏。

「我們去酒店外面等著,一旦裏面發生什麼事,也好接應。」趙澤初見白斯明緊鎖眉頭,知道他關心則亂,拿不定主意。

「好。」白斯明同意了,眼下這是最好的辦法。

如果衝動地闖進黃金酒店,會給尤葉帶去更大的麻煩,以白斯明的本事,偷偷潛進去也不是不可能,但如果被人發現,尤葉也會很危險。

這一次,尤葉擺明了是不讓他倆插手,只能等在酒店外面,以防萬一。

白斯明挑了一輛很不顯眼的十幾萬的國產車,和趙澤初出發了。

同一時間,林昊楓坐着一輛商務車,低調的從別墅出發。

大清早天沒亮就等在外面的記者們,拿着長槍短炮愣神過後,沒拍一張照片就讓商務車離開,繼續等待。

他們在等新郎林昊楓的婚車,身家上百億的總裁大人,平常的坐騎動輒就過千萬,不可能坐着幾十萬的商務車去結婚吧?

車內,薄仕奇嘆了口氣:「昊楓,你就算不開豪車,好歹穿得正式些,黃金酒店現在可是白城最顯赫的地方,多少雙眼睛盯着。」

林昊楓穿一件淺灰高領毛衣,外套深灰開衫,搭配淺米色休閑褲,難得的隨性打扮。

帥是真的很帥氣,但怎麼看都不像是去結婚。

「不需要太正式,走個過場而已。」林昊楓淡淡的。

過了今天,他可以給她一個交待了。

。 電話那頭,徐文的頭上瞬間冷汗出來了,殺人可不是一件小事,尤其還是在一個大學的門口,「冷靜,冷靜,前輩,我這就到。」掛了電話,徐文迅速朝外面跑去,同時給警局局長昆鵬打去電話,「立刻,馬上,派人去華市大學門口,四分鐘,四分鐘不到你就完了。」

昆鵬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有些懵逼,但是良好的素養還是讓他立刻反應過來,並迅速做出命令。

李千陽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他的身後,是一個班的同學,還有杜佳,杜佳擔心的看著他,李千陽微微一笑,「沒事,一個小丑而已。」

校門口,高艷半躺在地上,還在哭嚎,保安顯得不知所措,一旁還有校領導也來了,想上去安慰,卻又不知道怎麼安慰。

「李千陽來了。」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有人給讓出了道路,一個長的很帥氣的男子走出來,高艷見到這個人后,哭嚎的更加厲害,李千陽的眼中閃過冷色,一旁的杜佳正好看見,上前拉出他,李千陽拍了拍她的手,表示沒事。

猶豫了一下,杜佳還是放開了。

「怎麼了,那我沒辦法就想到這一招?」李千陽看著高艷,聲音異常冰冷,甚至讓周圍的空氣都降溫了。

不少人打了個哆嗦,小聲抱怨這鬼天氣,不過他們還是沒有離開,比較這戲可不是平時能夠見到的。

高艷一臉茫然,「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隨後繼續哭嚎。

李千陽皺眉,他實在忍不可忍了,神皇,不可辱,尤其是被一個螻蟻這樣的誣陷。

踏出一步,周圍的景物突然都慢了下來,周圍的人緩慢的動作,讓高艷聲音一停,「你。。你幹了什麼。」

「不需要你知道那麼多。」李千陽一腳踹在高艷的腰上,高艷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突然街口傳來警笛的聲音,李千陽皺眉,隨後原地踏一腳,景物恢復原來的樣子。

昆鵬,白蓉從警車上走下來,「你是李先生吧?」

昆鵬一上來就握住李千陽的手,「感謝你幫警方抓到那兩個雇傭兵,這是酬勞,畢竟那兩個雇傭兵在國際上也是有些名頭的。」

李千陽也不客氣,接下了,「徐文讓你來的?」

「是的。」昆鵬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在這個年輕人身邊,感覺比在那個駐守者身邊更有壓力,看來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比駐守者還要強大啊,默默在心裡想著,昆鵬卻不敢這樣說出來。

「我說了給他五分鐘,馬上就五分鐘了。」

聽到這,昆鵬原本就止不住的汗水流的更厲害了。

一旁的白蓉不服氣,上前一步,「憑什麼你說五分鐘就五分鐘你以為你是誰。」

李千陽看向白蓉,「哪來的女人?」

說著,伸出手,隔空卡住她的脖子,白蓉使勁呼吸著,雙手在自己的面前亂抓,這一幕在周圍的人來,完全就是在發神經一樣。

只是只有當事人白蓉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麼難受。

昆鵬看到這一幕,朝李千陽求饒,此時他也顧不得周圍人的目光了,畢竟白蓉是白家的人他惹不起啊。

「前輩手下留情。」渾厚的聲音傳來,周圍的普通人只感覺腦袋一陣發暈,然後就看見一老頭,用比飛人還快的速度跑來。

李千陽看向徐文,「六分鐘了。」

徐文和昆鵬一樣,瞬間冷汗出來了。「前輩,那個人我可以不管,但是這個女娃可不能動啊,她是白家的人啊,還希望前輩三思啊。」

「白家,螻蟻一般的家族,你覺得我會在乎?」李千陽不屑一笑。

「不是,那白家的族人一身從戎,為國家做出巨大的犧牲,這白蓉是白家為數不多沒有從戎,卻也為國奉獻的人,所以。。。」說到這,徐文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李千陽。

聽到這,李千陽想到軍訓完臨走前和自己對拳的陳強。

「也罷,饒她一命。」說著,將白蓉一甩,白蓉癱在地上,咳嗽著,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女人,看在你家族為國的份上,饒你一命,沒有下次。」也不管白蓉是否回應,李千陽抬腿朝高艷走去,高艷露出驚恐的神色,「不。。。不要過來。」

「晚了。」李千陽伸出手打了一個響指。就看見高艷的身體崩散,沒有像之前龍向那樣,而是瞬間全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