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高月!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你?我什麼時候欺你了?我們在開會,你帶著一群人闖進來,這就是你們的辦事態度!果然有人撐腰就是不一樣!公檢機關的人都能找到呀!」

「我……我……他們明顯是來逮捕你的!你……」

「跟她廢話什麼!」

夏熏染有些不耐煩的一把推開高月,站在了夏熏溪的面前,就鼻孔朝天的看著她!

「高月,你也有今天。」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所有股東都有些迷惑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忍不住出聲質問到!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就算要搜查,應該有搜查令才行,你們這樣隨便闖入我們的地盤,未免在不把我們韓氏放在眼裡了!再怎麼說,我們董事也是醫藥協會的主席,你們這樣……」

「爸爸……」

突然而來的哭聲打斷了那些股東的質問,所有人都看著被稱為高月的那個女人一臉傷心欲絕的樣子撲倒在夏熏染的懷中!

眾人的臉上有疑惑的表情閃過,卻也沒有人出聲打斷!

只見到夏熏染溫柔的拍了拍高月的後背,將她兩個一旁的小雲的時候,有些悲憤的看著夏熏溪質問到:「為什麼你拿了錢還不夠。還要殺人呢!」

「夏熏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其它股東看向一旁漠不關心的夏熏溪,紛紛有些焦急的看著夏熏染追問到:「殺人是什麼意思?說話可要講究證據,就算是你的老公是部隊上的人,你這樣隨口污衊我們,我們也有權利提起訴訟,告你……」

「告我誹謗是吧?」

夏熏染冷笑一聲,看著夏熏溪追問到:「你說呀!韓風寧在哪裡?你把他怎麼了?」

夏熏溪眼神閃躲了一下,有些不耐煩的說到:「我爸有事出差了!過一段時間就回來!」

「你撒謊!」

夏熏染毫不留情的指著夏熏溪痛罵到:「到現在你還不悔改是不是!你是不是以為這個世界上韓風寧一死就沒有人知道你的罪狀了!」

「什麼!董事長死了!」

「這怎麼可能!前兩天我們還見過他!總裁任命會上的時候……」

「是!」夏熏染突然擲地有聲的打斷了眾人質疑的聲音,頗為悲痛的看著身邊哭倒在小雲懷中的高月!

「我知道大家都不相信!不要說大家不相信了!到現在我的姐姐也不相信這件事是真的!她寧願這是一場夢!她是那個假的夏熏溪,而韓風寧也好好的活著,可是……可是……」

說著,夏熏染悲痛的接過一旁助理的文件,將幾張照片拿就出來,慎重的放在了各位股東的面前!

「這是我派出去調查的人傳回來的照片!韓董事他……他已經中毒生亡了!」

「中毒!不可能!不可能!韓董事本就是醫藥世家出生的人,毒術更是一流,怎麼可能會中毒生亡?你這照片……」

「確實!」

夏熏染更加憤怒的看著夏熏溪怒吼道:「大家恐怕還不知道吧,韓氏裡面有一個毒術界的鬼才,只要是他配出來的毒藥很少有解藥的!」

「我知道我這樣說大家恐怕是不相信!但是有一件事你們一定知道,兩年前夏熏溪突然失蹤的事情吧!那之後韓風寧就開始瘋狂的研究解毒血清!那只是因為當時我姐姐落入了那人的手中而已!」 路婷這一次罕見的沒有糾纏著梁景銳多說許多話,和梁景銳敬酒過後又面對了喬語道:「喬小姐,恭喜你呀,原來梁景銳在我們公司里進步的那麼快,我就覺得他很有天賦了。」

「卻沒有想到你也這麼有才華,還真是厲害。」

喬語一愣,有些狐疑的看了路婷面上的表情一眼,見她面上帶著笑意,至於更深層次的,倒是看不出什麼眉目來了。

雖然在意料之外,但喬語和路婷碰了杯道:「路小姐過獎了,我也是在認真學著,只不過是有些小聰明罷了,和那些專攻於這方面的還是不能比的。」

路婷依舊笑道:「喬小姐真是謙虛,以後我們也就算是在同一個公司里工作了,還請多多指教。」

喬語點頭道:「還要請路小姐指導幫襯著呢。」兩人之間看起來倒是融洽起來,就連梁景銳站在一邊見路婷對喬語這麼和氣也有些疑惑,卻沒有深想。

在一旁默默關注著他們的人也有些奇怪,甚至問起身邊的同伴道:「我沒看錯吧!路大小姐竟然主動和喬小姐說話了,而且還那麼和煦?」

一旁的人也不敢相信,畢竟按照平時路婷的所作所為來看,誰都沒有想到路婷會這麼做。

但事實卻擺在眼前,因此回答道:「你沒看錯,她們相處的確實很和平,我也看見了。」雖然這麼說,聲音里卻也有些不確定。

這時有公司內的高層將梁景銳喊了過去,梁景銳看了喬語一眼,雖然路婷在這裡他有些不放心,怕她又會搞出什麼亂子來。

可隨後想想,這畢竟是在宴會上,周圍有這麼多人,大庭廣眾之下,路婷想必也不敢做什麼的。

這麼想著,梁景銳便對喬語說道:」那我就先過去了,等我過會兒回來找你。」喬語點了點頭。

梁景銳離開了之後,陸婷的面色顯然沒有之前那樣熱情,但到底也沒有冷下來。

喬語也識趣,想著剛才之所以路婷對自己那麼熱情,應該就是因為梁景銳在這裡,現在面對自己自然就不需要偽裝自己了。

兩人站在一起也沒有什麼話可以說,面對著對方反而尷尬。

喬語就對路婷道:「那路小姐隨意,我去旁邊看看。」路婷點了點頭。

在喬語轉身時,路婷眼中全然沒有剛才的平和,看見離喬語不遠的大蛋糕,這是等會兒用來給大家吃的。

路婷計上心來,見喬語身後拖在地上的裙擺,端著酒杯好像要往喬語的另一邊走去,可腳卻像是「不經意」的踩在了喬語的裙擺上。

喬語因為穿著修身的裙子有些不方便行動,步子邁的小,又加上一隻手端著酒杯,一隻手提著裙子,往前走時因為身後的力道往一邊倒去。

路婷也好像因為喬語的關係驚呼一聲,不小心將手中的酒撒在了喬語的衣服上。

除此之外,喬語摔倒的方向恰好就是放置蛋糕的地方,所有的事情都只是發生在一瞬間,當眾人聽見動靜的時候,就已經看見喬語身上沾滿了蛋糕和紅酒。

眾人對於突然之間發生這樣子的意外十分的驚訝,此刻喬語已經完全不復剛才的光鮮亮麗,反而十分的狼狽。

梁景銳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后,立刻將酒杯放到了一邊快步到喬語身邊,拉著喬語道:「沒事吧?剛才怎麼了?」

喬語也很好奇,剛剛自己明明走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有些重心不穩了?不過現在自己確實狼狽,她也來不及多想。

喬語搖了搖頭道:「沒事,只是身上沾了些東西而已,也許是腳滑了。」

梁景銳聽喬語沒事也放心了一些,這時旁邊有人說道:「這裡有更衣室,喬小姐不用擔心,可以先去更衣室。」

蛋糕沾在身上十分的黏,膩,還有紅酒也讓衣服潮濕了,喬語正好想要趕快處理一下。

於是向提醒的同事道謝了后,就對梁景銳道:「我先去更衣室。」梁景銳知道喬語肯定不舒服,於是點了點頭。

喬語前腳剛走,突然有人驚呼道:「路小姐身上也沾了蛋糕!」

面對眾人的目光,路婷尷尬的笑了笑,她剛才站在一邊其實也不好過,雖然她身上沾染到的蛋糕不多,但也有些難看和黏,膩。

她倒不是不小心殃及到自己的,剛才她那麼做早有準備,自然也完全有餘地避開。

可大家都能看到自己和喬語站的那麼近,倘若光是喬語身上被蛋糕給沾到了,她不僅站在喬語身後,又完全沒有半點被波及到,肯定會被大家懷疑的。

路婷緊隨喬語後面一起去了更衣室,喬語此刻正在清理自己身上的污漬,看到路婷也進來了有些驚訝,看到了她身上的污漬道:「你的衣服也被弄髒了!」

路婷看了她一眼,班冷不熱道:「是啊,畢竟剛才我和你站的那麼近,多多少少還是會沾染到一些的。」

喬語沉默了一會兒,也沒再說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發意外,又為什麼要對路婷抱歉?

她沒什麼和路婷好說的,因此收回了目光只專註的做自己的事情。

路婷也並沒有理睬喬語,雖然她這一招算得上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但是看著喬語這麼狼狽她也願意。

兩人默默無言,這時有人敲門,是一位女服務員,手上端著兩條裙子道:「兩位女士,這是給你們準備的衣服。」

路婷看著準備的衣服禁不住撇了撇嘴道:「這衣服也太差了吧!」

服務員禁不住有些尷尬,宴會裡準備的衣服其實都還可以,可是路婷自然是看不上的。

不過雖然衣服比不上她自己精心挑選的,但好歹可以換上,這個時候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

喬語將衣服接過來對服務員道謝道:「好,謝謝你了。」算是解救了服務員。

喬語清理的快些,正巧她也要把身上的臟衣服脫下來了,於是把衣服放在一邊,就進了換衣間里換衣服。

路婷看她這樣,禁不住低聲冷哼道:「假惺惺,裝什麼老好人!」

不過她也準備換衣服了,於是從剛才送來的兩條裙子當中挑選了一條稍微好看一些的換上后又打理了一番,就準備離開了。

這時喬語發現自己竟然忘了待一件新的裙子進去,於是只好向外面的路婷求助道:「路小姐,能麻煩你幫我拿一下衣服給我嗎?我剛才忘記帶進來了。」

路婷恰好聽見了她的話,看見放在一旁的另一條裙子,卻沒有動作,今天她的風頭都被喬語搶了,她憑什麼要幫助喬語?

想了想,路婷裝作自己已經離開了,並沒有回答喬語的話,拿了喬語的衣服靜悄悄的離開了更衣室。

在返回宴會的途中,路婷隨手把自己帶出來的衣服扔到了垃圾桶里,想起喬語現在只能待在更衣室中,禁不住心情就好了起來。

當路婷回到了宴會後,因為沒有喬語的關係,她很快就周旋在眾人當中。

梁景銳雖然也在和幾個高層說話,但是心裏面一直記掛著喬語去更衣室換衣服的事情,時不時就注意著也會的入口處。

看見路婷來了之後,禁不住又向路婷身後瞧了瞧,卻發現並沒有看到喬語的身影。

路婷注意到了梁景銳的目光,於是對梁景銳舉了杯子,梁景銳便對面前的人道:「先失陪一下。」隨後走到了路婷身邊。

路婷見他過來,心跳禁不住加快了一些,不知道梁景銳怎麼就突然過來了。

但是面上依舊鎮定道:「怎麼了?」梁景銳有些疑惑道:「喬語不是先你一步去了更衣室嗎?怎麼你回來了她還沒有回來?」

路婷聽到梁景銳過來竟然還是問自己關於喬語的問題,臉色有些僵硬道:「啊,我也不太清楚,大約是因為她身上沾的東西太多了,所以還在清理,就慢了一些吧。」

想起當時喬語的樣子,也許確實是有些難清理,知道喬語等會兒就來后,他也就點了點頭,對路婷道謝后又離開了。

喬語叫了路婷后聽不到回答,有些懷疑道:「難不成路婷已經出去了?」可是剛剛她明明還在外面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喬語無奈,既然路婷已經出去了,那麼她只好自己出去拿了,看見一旁有一條小毯子,喬語圍在身上卻根本不過膝,但想著更衣室里沒有別人,咬咬牙出了換衣間。

可是走到剛才自己放了衣服的地方卻發現托盤上的衣服都已經不見了!喬語驚訝道:「怎麼會?」 夢魘劍主 明明托盤上是有兩條裙子的。

就算是路婷穿了一條,那麼也應該還剩下一條才是,怎麼這上面什麼都沒有了?她有些焦急的四處尋找,可更衣室也只有那麼大,無論她怎麼找,也找不到另一條裙子了。

轉了半天,喬語有些無奈的坐了下來,她知道,如果不能換上乾淨的衣服,自己暫時也沒辦法回去宴會。

現在她什麼也做不了,只好先坐著,如果梁景銳在宴會上發現自己這麼長時間一直都還沒有回去的話,想必是會來找自己的。 「這……」

甲股東有些迷茫的看了夏熏溪一眼,隨即又看了一眼那照片,嘴唇青紫的韓風寧正安靜的躺在沙發上,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如果不是他的臉色異常的蒼白的話……

可是即便是這樣,所有人都還是不願意相信曾經好好的站在大家面前還推拒自己的女兒當總裁的韓醫生就這樣死了!

眾人勉強的穩住了一下心神,有些不安的看著夏熏染追問到:「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又有什麼證據……」

「證據?」

夏熏染冷漠的一笑,看向一旁的司法機關人員說到:「他們手上有一份親子鑒定,是我身邊你們以為的冒牌貨高月跟韓風寧的親子鑒定!當然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現場馬上取樣!」

說著,夏熏染走到夏熏溪的面前,頗為厭惡的看著她說到:「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那個慕容墨軒那麼恨韓風寧,那麼恨韓氏!為什麼會在帶走他的女兒之後又完完本本的還回來,而且回來的時候還失憶了?」

「這……不知道夏二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夏熏染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暗暗的不悅,若有似無的看了那說話的小股東一眼。更加溫柔的看著夏熏溪!

「不知道姐姐說,我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到現在為止你還有什麼話想說的!」

「夏二小姐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你這話我聽都聽不懂?」

夏熏溪高傲的回頭看向一旁的股東問到:「不知道在坐的各位股東有誰聽懂了嗎?」

說著。也不等大家回話,反而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一旁的保鏢說到:「還不將人給我趕出去!沒見到我們有很重要的會議在進行嗎?」

「這……」

「對不起!高月小姐!」一個穿著一身正裝的女子突然走到夏熏溪的面前將手中的傳單亮了出來!

「現在我們懷疑你謀財害命,所以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所有人都震驚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一張傳單!沒有一定的證據。法院根本就不可能開這樣的東西,就算是夏熏染再有本事,難道還能弄到這個不成!這……

剛才還以一副看鬧劇的眼神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的股東們紛紛騷動了起來!

大家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在夏熏溪跟高月之間來回!

不要說,雖然兩人乍一看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明顯的後面進來的高月更漂亮一點!更加有氣質一點!

而且剛才夏熏染說韓風寧死的時候,她可是哭得死去活來的,可是這個所謂的親生女兒竟然是連一滴眼淚都沒有!這真的是……

雖然所有人心裡都有一個想法,但是大家還是禮貌性的看著那手握傳單的警察好心提醒到:「這位警官,你看……這其中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

「我們只是按流程辦事,請高月小姐跟我們走一趟!」

夏熏溪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那人冷笑。

「你憑什麼認定我就是高月而她是夏熏溪,就憑你們手中的兩張紙嗎?」

說著,夏熏溪輕飄飄的扯過那一張傳單放在了高月的面前說到:「你這一張單應該傳的是這個人!」

「高月!你到現在為止還不死心嗎?」

夏熏染有些憤怒的看著夏熏溪,一把將高月給扯到了自己的身邊,指著她臉上不是很明顯的傷疤說到:「你為了讓大家相信你是真的夏熏溪,竟然毀我姐姐的容!你怎麼能夠如此喪心病狂!」

「我……」

夏熏溪正要質問的時候,高月突然撲了過來,一把抓住夏熏溪的手,痛聲的質問到:「為什麼你要這樣做!為什麼!」

「我已經不打算承認自己是夏熏溪了,我甚至是將韓氏總裁的位置都讓給了你!難道這些都還不夠嗎?為什麼你一定要殺害我爸?為什麼你們還是不願意放過他?」

「放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本來就是夏熏溪,憑什麼要你讓位置給我!」

「你是夏熏溪?你怎麼會是夏熏溪呢?就算是你整容整得跟我一模一樣,你不要忘記了,我身上流的是韓家的血,而你……你只是一個冒牌貨!」

「哈……你這話真是有意思?你身上流的是韓家的血誰能證明,那一張紙嗎?我告訴你,我……」

「姐姐!不要跟她廢話了!她已經著火入魔了!」

夏熏染一把將高月扯到身後,看著那些執法人員說到:「她現在明顯的就是拒捕,我們……」

「拒捕……」夏熏溪冷漠的勾了勾嘴角!慢悠悠的整理著自己身上凌亂的衣服,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那些執法人員說到「我跟你們回去! 修仙之女配悠然 希望你們有證據!」

說著,轉頭看著即無奈又焦急更是滿臉心疼的韓菲德說到:「還是找艾律師吧!」

所有人都眼睜睜的看著夏熏溪在一群人的帶領下慢慢的下了電梯往警車走去!

就在她剛上車的時候,就看到風塵僕僕的蕭閻雲急沖衝下車的樣子!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我們總是在不對的時間上遇上!是不是註定我們這一生都無緣了!

夏熏溪被帶回警局的時候就立馬被單獨安排了一個審訊室裡面安靜的坐著!就算是有民警去錄口供,依舊也只是一句:等我的律師過來再談!

雖然大家心中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也覺得夏熏溪裝得可以!可是畢竟沒有實際的證據,大家也只是暗暗的咬牙,頂多厭惡的看她幾眼!

以前的夏熏溪高傲的就像是一隻驕傲的孔雀一樣,這樣的眼神都會讓她傷心好久!可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

經歷了這麼多,她突然明白了許多人情冷暖,已經不太在意這些人的眼神了!她只是有些擔憂韓菲德!

從知道韓風寧出事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這件事會發生的!沒有想到來勢洶洶!

也不知道現在他是否也被控制起來了!還有……

他到底怎樣了?上一次對他說了很多傷心的話,不知道他現在氣消了沒有!

還有……

真的是慕容墨軒殺了爸爸的嗎?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我們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因為梁景銳滿心滿眼都只是喬語,根本看都不看路婷一眼,讓路婷心情也有些鬱結起來。

沒心思繼續待在宴會上同其他人應酬了,打算出去散散心。

她出門后還沒走幾步,卻突然看見不遠處有一個人走了過來,雖然夜色中看的不是十分清楚,可是這個人影卻讓路婷覺得莫名的熟悉。

於是站在原地看著人走近了,她這才發現,原來竟然是路宇琛,禁不住有些疑惑的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