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得入神,秦思琪急切的叫喊傳來。轉過頭,卻見她急匆匆的飛奔上來,「你要找的東西,有消息了。團長說,有個人跟他一樣,擁有很強的修復能力,他是聯邦戰神之一。」

「哦?」唐宋雙眸閃過亮光,笑眯眯的放下茶杯,「消息可靠?」

秦思琪跑到跟前,將文件遞過去,喘著氣:「不太確定,但情報顯示,他在成為武神之前受過很多次重傷,卻都能康復。他們稱之為不死戰神,你看一下。」

粗略翻閱了一下文件,還真有幾次重擊不死,倒是驚奇。

微眯著眼,唐宋微笑的歪著頭:「你們團長什麼打算?」

秦思琪有些尷尬,低聲道:「團長說,如果可能的話,把他的基地也炸了。最好能在二十小時之內完成,避免他出兵過來。」

唐宋並沒有意外,無非是把自己當成攪屎棍。但他之前也已經答應團長,會幫他們明義團。

盤算了一下,唐宋還是站起來:「出發吧。」

聽得這話,秦思琪鬆了口氣,喜上眉梢的跟著他下樓。有這個超級大變態在,戰爭變得如此簡單…… 夜幕降臨,唐宋跟秦思琪出現在一個軍營對面的小樹林。隔著估摸著得有一千多米,遠遠地可以看得到軍營守衛森嚴。奇怪的是,幾乎沒有任何車輛進出。

皺著眉頭,唐宋奇怪的低聲問道:「你確定,這裡是聯邦第二大軍事基地?」

秦思琪苦笑:「是的,這裡的司令叫周泰,不死戰神。不過聽說,他跟聯邦關係不是很好,前幾年還差點打起來。」

可不管怎麼樣也是聯邦的人,這裡距離爆發戰亂的城市也不算非常遠,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會第一時間出兵才對。

第二大基地啊,難不成是打算造反?

皺眉尋思了一會,唐宋低聲道:「你在這等著,我自己進去。不要問為什麼,情況有點不對。跟上面保持聯絡,記住,不管發生什麼千萬不要莽撞,保護好自己才是關鍵。」

秦思琪咬著嘴唇,壓低聲音:「那你小心點……」

唐宋沒有回應,快速閃身朝著對面的基地飛梭而去。真的很奇怪,從個下午爆發戰亂到現在,好多城市都已經亂起來,這個基地完全可以出兵,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毫不費力,唐宋很快穿過防禦進去。基地很大,比司徒南那個基地大得多,人也很多。可以感應得到,到處都是武者,但都是在樓房裡,並沒有集結。

神奇了,聯邦的不死戰神啊,這麼好的建功立業機會,為什麼這麼沉得住氣?

在基地里轉悠好久,好幾次唐宋差點沒發現,幸虧他躲得快。足足有二十分鐘,總算到一棟大樓後邊。

抬頭看了一眼大樓,唐宋更是皺眉。可以清晰地感應得到,四樓上有人散發著內力,應該就是周泰,他體內的龍鱗都有反應了。

可這時候,周泰為什麼要釋放力量?

不自主的,唐宋提高了警惕。可不能陰溝裡翻船,搞不好對方故意把自己吸引過來……

翻身到四樓窗戶外邊,裡邊散發出來的力量氣息越發強烈。唐宋沒有急著進去,靠在窗戶上仔細感應。

確實只有一個人,這就奇怪了,周泰到底在搞什麼鬼?

遲疑了好一會,唐宋才小心翼翼撬開窗戶溜進去。房間不大,只有一個老人盤腿坐在最中央,周身散發著一股透明的內力。

對於唐宋的到來,對方似乎並沒有察覺,依舊安靜的坐著。唐宋皺眉打量著對方,此人的體內確實有龍鱗,跟團長一樣,並沒能幫他太多。

沒看出有什麼端倪,唐宋這才輕聲道:「你是周泰吧?」

聽到聲音,周泰猛地睜開眼。看到唐宋站在窗檯前,眉宇顫了一下,死死的凝望著:「你便是這兩天出現在聯邦內的超級高手?」

唐宋沒有意外的聳肩:「你的消息挺靈通,我很奇怪,你為什麼沒有出兵?」

「如果我說,我想造反,你信么?」周泰低沉的說道,慢慢收回內力站起來,「我猜到會有這麼一天,但沒想到會出現你這樣的高手。」

唐宋一怔,怪異打量著對方。一臉認真地表情,完全不像是撒謊。這是真打算要造反?

「怎麼,很意外?」周泰微微抿著微笑,「難道你認為,我願意接受現在的聯邦制度?」

反應過來,唐宋搖著頭:「我奇怪的是,如果你真想造反,為什麼不提前跟明義團聯繫?以你的身份和地位,主動聯繫他們,你會成為新的霸主。」

「如果他們連爆發的勇氣都沒有,談何成功?」周泰略帶不屑冷哼,「一直潛伏,註定要消亡。而且,我並不想成為霸主,只是想推翻現在的制度而已。」

怎麼聽起來這麼浮誇,唐宋真有點懵。好歹也是聯邦第二號人物,居然也想造反?

這聯邦內部,到底有多陰暗啊!

見他一直都奇怪打量著自己,周泰不由笑起來:「以我得到的消息,你很強,超越武神的存在。我想知道,到底有多強……」

嗡!

話音剛落,唐宋周身順勢散發出金光,強大的內力蔓延過去,很快便將周泰籠罩起來。

儘管早有準備,可強大的壓迫洶湧,還是讓周泰嚇了一大跳。冷汗不自主翻滾,呼吸變得有些困難,心頭頓時翻起驚濤駭浪。

這未免也太強了……

唐宋沒有收回壓迫,右手微微抬起,龍鱗漂浮在掌心。看到那一片龍鱗,周泰眉頭一跳:「原來你也有,難怪。」

「別誤會,」唐宋抿著微笑,「這東西是我從明義團團長體內取出,而且我今天來主要目的也是要你體內那一塊。其實,它們本來就屬於我的,只有我才能掌控。」

周泰不明所以的皺眉,那東西在他體內那麼多年,怎麼這個年輕人說只有他才能掌控?

唐宋並沒有解釋,繼續微笑道:「你大可放心,東西提取出來之後,對你不會有太大影響。實力保存,甚至會更強一些。當然,修復能力可能會減弱,這個沒辦法。你可以不答應,但對我來說不重要。」

周泰苦笑,確實不重要。就這實力,自己根本沒法掙扎。

點著頭,周泰輕聲道:「沒想到明義團派你來,我確實有心想跟明義團合作,希望你能中間搭線。這個聯邦,註定要崩塌,我只不過順應時代而已。」

「這一點我贊同,」唐宋慢慢走過去,「科技時代,武學跟科技的衝突,不該用武者等級這樣的制度制約。相信我,就算你不造反,這個聯邦也支撐不了多久。」

說著湊到周泰跟前,「忍一下,很快就好。」

沒等對方反應,左手掌印迅速拍在他的腹部。還是跟之前一樣,啵的一下,龍鱗就從他體內飛出來了。

只不過這次唐宋不用刻意去抓,那龍鱗便飛到他右手上,兩片很快黏連在一起。

左手洶湧著渾厚能量壓迫進入周泰的腹部,唐宋微笑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周泰一怔,有點聽不懂:「什麼目的?」

唐宋沒有解釋,左手繼續洶湧力量進入他的體內,修復他的丹田破損。隨後慢慢往後退,聳肩撇嘴:「人是自私的,做任何事都會有目的。不過,似乎跟我沒太大關係。我會幫你聯繫,具體你跟他們談吧。」

眼見他要離開,周泰忽然喊著:「你就不想知道,誰的身上還有這樣的東西?」

唐宋停下來,回頭笑眯眯的盯著他,眼神尤為犀利:「你,終於暴露了……」 臥槽,什麼情況!?這柳枝什麼時候不斷,偏偏這麼重要的時候斷了。心裏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有些無語。

“咯咯咯,現在看你還能有什麼手段。”倒在地上的女鬼見我手中的柳枝斷了,便站起身來,嘲諷般的看着我和陳雅琪笑,原本停留在眼中的怒意瞬間消失了。

門口那的張天寧它們,也都咧着嘴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你還是乖乖的和我成親吧,這樣我就少讓你受點苦。”女鬼猙獰的臉龐已經讓人看不出是什麼表情了,聽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一陣反胃,感覺想吐。

“去你媽的。”把手中握着的剩下的半截柳枝扔向她,她急忙往後退躲開了,我趁機帶着陳雅琪想要逃走,可誰知還沒跑幾步,就看到從四面八方彙集過來的鬼魂們。

女鬼冷哼一聲,說我倆想要逃走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啓明哥,我好冷。”陳雅琪此時臉色蒼白,被凍得不停的哆嗦着。

因爲鬼魂們聚集過來的緣故,這裏的陰氣變得越來越重,溫度下降的很快,我自己也感覺有些受不了了。沒辦法,我只好拿出剩下的那些紙錢,點燃後把它們都撒了出去。

瞬間溫度回升了一點,陳雅琪的臉色也好了一些。我把綁着她的繩子給解開,讓她一會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一直緊緊的跟在我身旁。雖然陳柏走之前才叮囑過我,讓我不要再用自己的血來對付鬼魂,但現在這個情況我也沒其他的選擇了。

看着冷笑着,一副胸有成竹能把我倆困在這的女鬼,我深呼了口氣,下定了決心。在地上掃了幾眼,然後彎腰撿起地上一塊比較鋒利的石頭。

“你要是還想嚐嚐我鮮血的厲害,就儘管過來吧。”我用石塊在手上用力一劃,劃出一道不小的傷口,鮮紅的血液猛的流了出來。“來呀。”我擡起流血的手掌,對着女鬼挑釁的喊道。

女鬼臉色大變,忌憚的看着我流着鮮血的手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明顯還記得自己先前被我血液弄得很慘的事。

“你……”她眼中帶着怒意,咬牙切齒,但卻不敢往前,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段距離。

陳雅琪一頭霧水,有些奇怪的問我爲什麼要把自己的手給劃傷了。我微微一下笑,故作神祕的小聲說道:“這是祕密。”

這時,那些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的鬼魂們都一臉猙獰的的瞪着我,就像是要把我給撕碎了一樣。有幾隻按耐不住了,吼叫着朝我撲了過來,我捏緊受傷流血的手,擠出血液,然後把鮮血甩向它們。

血液一落到它們身上,頓時發出一陣嗤嗤嗤的聲響,那幾只鬼魂都痛苦的大叫起來,身上冒起陣陣青煙不停的往後退。

有了這次的教訓,其他鬼魂都嚇得驚呼,驚恐的看着我,眼中露出忌憚之色。看它們這副怕得要命的樣子,別提我心裏有多爽了。身旁的陳雅琪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望着我。

“啓明哥,你的血……這是怎麼回事?”

我有些尷尬,告訴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無意間發現自己的血還有這作用。

“趁現在,我倆趕緊走。”突然,我感覺到自己有些難受,於是要我倆趕緊逃走。

九死丹神訣 我和陳雅琪從那些鬼魂的中間離開了,出於對我鮮血的忌憚,它們都不敢阻攔我兩,還慌張的給我倆讓出了一條道。很快我倆就遠離了屋子那,來到了村子裏一個陌生的地方。

我手上的血還再滴着,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而且是由內而外的冷,腦子也昏沉沉的,渾身乏力。走着走着,眼前的事物開始模糊,陳雅琪在我身旁說了些什麼我也已經都聽不清了。

難道這就是陳柏爲什麼不讓我用鮮血對付鬼魂的原因?

想着想着,我忽然眼前一黑,一個踉蹌就往地上摔了下去。恍惚之間,我聽到陳雅琪發出了一聲驚叫,接着我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躺在一間破破爛爛,昏暗的屋子裏。

“啓明哥,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爲……”陳雅琪見我醒來一臉欣喜,雙眼紅潤,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說剛剛我突然間就暈倒了,她嚇了一跳。因爲害怕那些鬼魂追來,所以她使出全力扶着我在附近找了間還算好的破屋子暫時躲避。我昏迷的期間,身子一直髮冷,她心裏急得要命,深怕我出什麼意外。

肯定是因爲我用鮮血對付了鬼魂的緣故,現在想想我還真有些後怕,要是在我昏迷的時候女鬼領着村子裏的鬼魂找來,我倆絕對是死路一條。

但這到底是爲什麼呢,我流的血應該還沒到能讓人昏迷過去的程度啊?

擡起手看了看,發現受傷的手已經被包紮好了,沒再流血。用來包紮傷口的好像是陳雅琪衣服的布料,難怪我說她的衣服怎麼突然短了一點,露出雪白的肌膚。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不是你流血過多了?”陳雅琪一臉擔心的問道。

我安慰她說沒事,就是太累了,休息一會就好了。剛想撐着身子起來,卻發現自己完全沒了力氣,全身上下的氣力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這下我慌了。試了幾次,結果還是一樣。

可能是看到我臉色很難看,陳雅琪以爲是我在擔心出村的事,於是開口說道:“啓明哥,放心好了我倆很快就能出村,因爲天已經快亮了。”

我往外一看,果然天色已經有些微亮,但是我現在動彈不得,不知道天亮後能不能走出去。

就這樣,我倆在破屋裏待了一段時間,我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正睡得香,忽然被陳雅琪給搖醒了,她一臉興奮,指着外面說天亮了,我倆可以離開這裏了。

我心裏也高興,想再次試着撐起身子,可還是感覺渾身無力起不來。陳雅琪也發現了我不太對勁,着急的問道。“啓明哥,你怎麼了?”

“抱歉了雅琪,我可能走不了了,你不用管我趁現在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吧。”我苦笑,心裏十分無奈,只能祈禱天黑之前陳柏能趕回來。

“不行,無論如何我倆都要一起離開。”陳雅琪倔強的說,咬着牙想要把我扶起來,可是她一個瘦弱的女孩子,就算能勉強扶起我,也不可能一直扶着我撐到我倆走出村子。

我勸她不要浪費時間,不用管我,趕緊走。她搖着頭死活不願意,說什麼要是我走不了,她也不走要留下來陪我。

沒想到她一個看起來內向柔弱的女孩,脾氣竟然這麼倔,沒辦法我只好讓步,說要是自己在天黑之前還沒恢復過來,到時候她就必須自己一個人離開,不能再留下來。

她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我倆在這破屋裏聊起了天,你一言,我一句的聊得還挺開心。可能是身體太疲倦了,我倆聊着聊着就都不知不覺的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外面已經有些暗了。

心裏着急萬分,趕緊把陳雅琪給叫醒。“雅琪快起來,天要黑了,你趕緊走。”我急得要命,催促她說道。

“那你呢?”她看着我問道。

雖然我現在已經勉強能夠站起來,但感覺身體還是很虛弱,肯定還沒撐到走出村子就倒下了,讓她趕緊自己先走。沒想到,她卻重新坐到了地上,一動不動,說不會丟下我自己逃走的。

沒辦法,我只能強撐着,讓她扶着我,說那我倆一起走吧。

她攙扶着我在村子裏走着,有了我這個拖油瓶,我倆的速度很慢,還沒走到村口那,天就已經徹底黑下來了。

心裏祈禱着千萬不要出事,緊張的邊走邊向四周張望。值得慶幸的是,這一路上我倆竟然都挺順利,沒一會就走到了村口那。如今只要我倆走過那個石橋,那我倆就算是走出松陽村了。

我倆很激動,都希望能早點走出去,於是急忙朝石橋那走去。

此時,河面上起着薄霧,等我倆走到河邊的時候,薄霧才慢慢的散開了。可眼前的狀況卻讓我倆呆在了原地,那座連接着村子與外界的石橋竟然消失不見了! 豪門狂婿 看唐宋那略帶戲謔的樣子,周泰頗為尷尬,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我想讓你去救一幫人。」

唐宋歪著頭,很是奇怪:「還有你需要解救的人?」

周泰苦笑:「如果我真有這麼強,不至於現在沒出兵。這個聯邦的黑暗,超乎你的想象。這麼多年來,晉陞武神的人不在少數,可為什麼現在聯邦的武神一直都那麼少,你就不覺得奇怪?」

這話倒是提醒了唐宋,武無止境,總會有人爬到金字塔上面。那麼,這些人去哪了?

雙眼眯成一條線,唐宋鬱悶的嘆道:「好吧,我基本猜到了。不是控制就是實驗,是么?」

果然不出所料,周泰點著頭:「是,他們把大部分的武神都控制起來了。具體要做什麼,我不知道。他們在地下建立了一個監獄,黑金監獄。據我所知,那裡關押著最少有兩百個武神。而關押他們的人,正是你要找的人,他的實力很強,比我強大很多,估計跟你差不多。」

唐宋眼前一亮,難道是擁有靈珠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這一趟還真得去。

想著,唐宋不由一笑:「你成功抓到了我的點,我可以幫你。」

周泰喜上眉梢,拱手感激著:「多謝!我替那兩百多武神同胞,謝謝!你放心,我早已厭倦了這個聯邦的制度,一定會聯合明義團對付他們。從軍事角度上說,聯邦不強,推翻他們或許需要一點時間,但不至於會輸。至於黑金監獄的資料……」

不等說完,唐宋微微擺手:「你先跟明義團的人接觸,之後再給我詳細資料。不急於一時,更不要讓敵人知道你的目的。」

這倒也是,如果讓聯邦知道自己盯上黑進監獄,搞不好那些人都得死……

周泰剛想說什麼,唐宋忽的一下消失了,讓他嘴角不自然抽搐。這人,比黑金監獄里的那個人只強不弱!

原路返回,很快唐宋又回到對面山坡,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秦思琪身旁。「丫頭,跟團長聯繫,就說讓他親自趕過來,有人要造反。」

秦思琪一怔,不明所以的指著對面的基地:「你是說,周泰要反?」

唐宋斜著眼:「你只管跟團長聯繫就是了,如果他不能來,至少要讓一個有誠意的人過來,你們需要周泰的支持。」

「哦哦,好……」秦思琪還是有點懵,搞了半天,要翻天?!

等秦思琪發了電報,唐宋忽然問道:「丫頭,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這個聯邦的武神一直都那點人?」

秦思琪愣住了,有點聽不懂:「武神當然就那兒點人,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那麼強大么?」

唐宋靠著樹榦側頭微笑:「你再好好想想。武無止境,總會有人登頂……我想,我總算明白你們這個世界的病根了。」

控制!

武者等級是一種控制的手段,可以說聯邦把這個等級制度發揮得淋漓盡致。在民眾之中擴散,讓武者高人一等,還給所有人希望,讓所有人都覺得到了武神就是至高無上。

可實際上,一旦到了武神,又將會被聯邦控制。如此一來,整個世界都在掌控之中,沒人能推翻聯邦的統治!

難怪,每個成為武聖的人,都要到華都做驗證。設備不足只不過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控制!

畢竟,武聖距離武神最近,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武聖。只要想要武聖身份,就必須驗證,從而被他們盯上……

可惜,聯邦應該不會想到,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明義團的出現就是最好的例子,甚至包括周泰在內,很多武神應該都在害怕,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被控制的武神是不是自己……

而這一切的基礎,是建立在一個擁有超強實力的人身上,比如自己就能做到!

如果周泰所說是真的,那唐宋基本可以肯定,黑金監獄的頭領應該是靈珠擁有者。也只有靈珠,才能發揮出這麼強的力量……

等到天色朦朦亮起,遠處終於看到車燈亮起。唐宋沒有下去,而是讓秦思琪跑下去跟他們會合。他相信周泰沒有撒謊,周泰確實要反。

果然,到來的車隊很快就進入基地,大概二十分鐘后,秦思琪又開著車子出來。跑到對面山坡上,將厚厚的文件袋遞給唐宋,喘著氣:「這是周將軍給你的資料,我們已經達成協議。」

接過資料,唐宋抬頭看了一下遠處漸漸發白的天空,忽然有些不舍了:「丫頭,接下來的任務我不能帶你去了,你好自為之。不要把自己塑造成狂魔,時刻提醒自己,心還在。」

秦思琪蠕動著嘴唇想說話,唐宋微微搖頭:「跟你們團長說,他會懂。這世界,明天會更好!」

說罷,回頭沖著秦思琪微微一笑,身子卻慢慢往遠處飄飛。

秦思琪一愣一愣的看著,完全沒反應過來。就這樣,走了,也不需要車?

到臨近中午時分,正是烈日當空,唐宋開著一輛破舊的小卡車進入到臨海的一個城市。

這裡距離聯邦華都不算很遠,車速快得話也就一個多小時。對於外界,這裡是軍事基地,屬於封鎖區。

車子剛翻過山嶺,嘭的一聲槍響,子彈激射在車蓋上。唐宋趕緊將車子減速停靠到路邊,面帶微笑看著。

不出所料,很快對面的樹林出來兩個渾身草皮的士兵,狙擊槍對準唐宋,兩人慢慢靠近,喊著:「前方是軍事封鎖區,請你馬上離開。」

唐宋微微低頭看了一下兩人,張開嘴示意要說話。 神奇寶貝之系統不靠譜 對方過來將車門打開,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麻煩跟你們領導說一聲,就說我要毀了黑金監獄。」

穿書後,胖喵兒在八零做團寵 這話一出,兩個士兵都愣了一下,這才將槍口瞄準唐宋,快速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