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啊主人,幫幫我吧,這面鏡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有什麼功能?」

赫敏正疑惑著,不知道他是發的什麼瘋,這房間里,明明只有他們二人啊。

突然,真的有一個聲音在回答奇洛的問題。

赫敏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清楚的聽見,那聲音好像是從奇洛本人的身體里發出來的。

彷彿在他那單薄的身上,還存在着另一個鬼魂,又或者說是,一個附身的邪神。

「利用那個女孩……利用那個女孩兒……」

奇洛轉過身,看一下赫敏。

「好吧,格蘭傑,上這兒來。」

他把魔杖一指,那束縛住赫敏的無形力量,頓時消散一空。

「不,我不去。」赫敏拒絕道,又往後退了幾步。

「那可由不得你了,小姑娘,別逼我向你施展惡咒。」

楷木製成的魔杖杖尖冒出了漆黑的濃煙,化作一條小蛇,活靈活現的沖着赫敏伸出分叉的舌頭,可謂是惡意滿滿。

她的臉上露出掙扎的表情,若是克拉克在這裏,一定會為她這精湛的演技給張S卡。

「上這兒來,」奇洛又強調了一遍,「你只需要照照鏡子,把看到的情形告訴我,我保證你沒事。」

赫敏朝他走去。 喬顏也不掙扎了,就像是一個破布麻袋一般任憑司邵斐發泄,任憑男人把她掐的整個人搖搖晃晃。

她滿臉漲紅,甚至發青,就這樣冷眼窒息的看著司邵斐對她所做的一切。

她的眼神是這樣的冷,這樣的冷漠,完全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陌生。

這才是讓司邵斐害怕的。

他瞧著這樣的喬顏,心尖一顫,怔然一下,竟鬆了手。

「咳咳~」

除了喬顏一陣陣得以呼吸的咳嗽喘氣聲。

氣氛突然冷極。

兩人的關係也降到了冰點。

空氣就像是凝固了一樣。

壓抑的人喘不過來氣。

「去找醫生過來。」

司邵斐還是陰沉著聲音先開了口。

他命人將鞭子收起來,然後強勢的一把將喬顏抱到了床上。

喬顏是不可能躺著的,就算是側卧都不行。

醫生過來看著這血流不止的後背,是明顯的人為造成的傷勢,本來想開口說什麼,但見冷冷盯著的人是司家這位爺,只哀嘆了一口氣。

到底也沒敢開口。

畢竟此時司邵斐渾身散發的怒氣仍舊很明顯,而且可以感覺的出是極度壓制,萬一一言不合,再次爆發,那後果,醫生不敢想……

喬顏這次的傷勢很重,非常重。

只看整個背部不斷往外流的鮮血就讓人覺得很可怕,尤其是原本被砍傷的傷口崩裂,當原本的紗布拆除,就露出了裡面嚇人的血肉翻卷,旁邊還有長短不一的鞭傷,雖然隔著紗布,但是也被抽的腫的不成樣子。

整個一眼望過去,只有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可怖』。

喬顏的傷口,需要清創后再次縫合。

就在醫生要給喬顏局部麻醉的時候,卻被男人冷冷阻止「她不怕疼,不需要用那種東西。」

這個男人一直都是如此。

每次懲罰過喬顏,唯一一條就是讓她記住疼。

這讓趴在病床上的喬顏,不禁冷笑的咬上了唇。

隨後,她就體會到了這種針線穿過皮肉的疼痛,很清晰,清晰的讓喬顏即使死死咬著唇,也受不住。

後來,她雙手緊攥著的床單,被她生生抓破。

男人就在一旁冷冷的看著,看著醫生給喬顏消毒,清創,一針一針的縫合傷口,看著喬顏疼的渾身顫抖,但是卻死死咬著牙關,愣是連痛哼一聲都沒發出。

這無疑就是對司邵斐的挑釁和對抗。

因此,直到醫生給喬顏縫合好傷口離開,司邵斐的臉色還是依舊陰沉。

一個小手術下來,喬顏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熬下來的,她只感覺全身每個神經末梢都是痛的,痛的她幾乎沒有一點兒力氣,甚至連睜開眼睛都費勁。

但當司邵斐強硬的掰過她的臉,強迫她與他對視的時候,她的一雙清冷美眸仍倔強的現出十分的冷漠。

冷漠的想讓司邵斐再次把她的眼睛弄瞎。

但最後,他也只是用指節分明的手捂住了她的眼。

如今在病房裡,只有喬顏閉著眼睛睡覺或者被司邵斐用紗布蒙上眼睛,兩人才能和諧相處。

很多時候,兩人都不會說話。

司邵斐就盯著喬顏背上被纏著的厚厚紗布出神。

但有時,他也經常會莫名的暴躁,很多時候喬顏都不知道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或者說是她只是靜靜的趴著,到底是怎麼惹著他了。

通常這時候,男人就好像要發瘋一樣,滿目猩紅,全然不顧惜喬顏後背上的傷口,將人發泄般的抵在床上,去撕衣服,干那種事。

「阿顏,你都給別的男人生孩子了,我也要你給我生孩字,我要你懷我的種!」

喬顏沒有半點掙脫的可能性。

她只能一聲不吭的忍受。

男人就像是患了什麼心病一樣,每隔兩天就要這樣來一次,喬顏好不容易要恢復癒合一點的傷口,就又讓他在這樣的粗暴折磨中崩開。

每次他強暴完喬顏,喬顏就又渾身是血,在床上疼的顫抖不止。

這是護士第n次,在兩人事後被叫過來處理傷口。

此時,司邵斐的情緒已經得到了一時的宣洩。

「我來。」

讓護士在旁邊看著,司邵斐竟是想要親自動手。

喬顏依舊沉默著。

反抗早已沒什麼意義,因為她無法逃避掉或改變男人的任何決定。

事實上,自從那天後,她就沒在司邵斐面前說過一句話,無論是怎樣的疼,她都一聲不吭,司邵斐甚至都懷疑她變成個小啞巴了。

為此,甚至還專門讓醫生給她檢查嗓子,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但,喬顏嗓子沒什麼問題,也不是失去了痛覺,她純屬就是不屑理這個神經病。

但是,拿到碘酒和藥水,司邵斐看著喬顏血淋淋的背又下不了手。

他揮手又讓護士回來。

「你來。」司邵斐緊繃著冷峻的臉,對護士冷冷吩咐道「手放輕點兒,另外這個給她用上。」

喬顏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就在幾個小時之前,司邵斐的秘書恭敬給他彙報,從國外帶來了特效的祛疤葯。

將她全身弄得都是傷痕的是他,假惺惺要用最好的葯給她祛疤的還是他。

她身上舊疤消去的速度遠遠沒有添的新傷快。

只要跟這個男人碰到一起,喬顏身體就永遠沒有完好過。

她清晰的感受著那些葯灼燒著她的傷口,她的神經,趴在床上的喬顏一度恍惚覺得自己又回到了五年前,她又在重蹈五年前的老路。

但還好,男人還是五年前的男人。

但她已經不是五年的喬顏了。

半個月已經過了十一天,還有四天,還有四天,她就可以離開這個男人的控制了。

「阿顏,該吃藥了。」

司邵斐冷聲說著,將分揀好的葯給喬顏遞了過來,但卻遲遲不給她水。

喬顏這才冷冷抬眼看他。

這還是這幾天以來,兩人的第一次對視。

「你不方便,阿顏,我喂你。」

其實,司邵斐說的是實話,喬顏現在確實不方便。

她的右臂上的夾板還沒拆,幾乎不能打彎,她的左手上面還在輸著液,不能亂動。

按說這時候,由司邵斐將她從病床上扶起來喂葯是最方便合適的。

但,喬顏厭惡跟司邵斐的一切觸碰。

更遑論這種親密動作。

司邵斐這個提議被她無聲拒絕。

下一刻,司邵斐就冷冷瞧著她,瞧著她從床上想要自己艱難的爬起來,但是因為背部牽扯到傷口的劇痛,讓她額間瞬時冷汗淋漓。

司邵斐下意識的就想要扶她,但卻被她冷漠的一眼看過去。

男人的手便僵硬的懸在半空,到底也沒敢去碰她。

只是,儘管小心翼翼,但喬顏爬起來的動作幅度還是大了,針頭被她扯的回了血,瞬間白色的管子多了一截血色。

司邵斐本想立即命人叫護士過來的。

但還沒等他冷聲吩咐,喬顏直接把埋在血管里好幾天的針頭拔掉了。

血管瞬間破裂出血,不過喬顏也沒在意,畢竟手上這點疼痛比起背部撕裂般的灼燒疼痛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