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看你能抗到幾時!」任萬雙雙眼眯了起來,陰森可怖的笑容掛在嘴角。

但凡強大的寶物,限制就越多。他任萬雙就不信,這神秘金槍能一直用下去。

「你,廢話太多了!」川風不屑的看著任萬雙,手心的霸王槍符已經化為碎片。

「哈哈哈——哈哈哈!」任萬雙氣的大笑不止,此人成功氣到了自己,他發誓要將面前此人挫骨揚灰!

「追魂血劍!」 惡魔寶寶:惹我媽咪試試 任萬雙一劍朝天,從上到下斬出三道巨大的血色劍氣。

追魂劍氣斬空疾馳,飛速射向川風的位置。此時此刻,以川風的實力決難躲避。

川風抬起嗜血麒麟臂,主動沖向一道血色劍氣。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說實話,他還不知道嗜血麒麟臂的真正極限。

「嘭!」嗜血麒麟臂直接砸中血色劍氣,迸出激烈的火花。強大的衝擊力掀飛了川風,直接把他拋到遠處的巨石上。

「噗通!」川風身體狠狠的砸進石頭裡。

這次撞擊讓川風身受重傷,身披的黃級戰甲全部損壞,就連保命的銀龍鎖子甲也破碎不少。

「噗呲!」翻湧的氣血再也壓抑不住,直接從川風口中噴出。

該死的任萬雙,如果不是對方得知了消息,自己也不用這麼拚命。想來系統也不會那麼好心,給自己安排個輕鬆的任務。

川風掙扎著想要爬出石頭,卻發現雙腿酸軟動彈不得。

他突然眼冒金星,一股眩暈感湧上腦袋。川風拍了拍腦袋,努力的忍著不讓自己倒下。

「螻蟻,終究還是螻蟻!」

不知道什麼時候,任萬雙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面對任萬雙伸開的右拳,倔強的川風舉起嗜血麒麟臂抓住襲來的拳頭。

「咔嚓!」在麒麟臂強力的擠壓下,任萬雙的手骨斷裂炸想。

「啊——你找死!」

痛苦的任萬雙立即揮出左手,一掌拍在川風胸膛。

胸口劇烈的疼痛,令川風再也握不住嗜血麒麟臂。鬆開任萬雙的拳頭,他直接被掌力帶飛出去。

「不!」 總裁的冷寵情人 天宇剛剛殺出重圍,便看到了眼前這一幕。氣急攻心的天宇放棄與青狼盟幫眾的糾纏。直接一躍而起沖向任萬雙。

背後勁風襲來,任萬雙已察覺天宇的到來。「滾!」他隨手向後一拍,一道灰色巨掌直接將天宇拍了回去。

「嘭!」天宇猶如一顆炮彈,直接砸回人群之中。

「小子,黔驢技窮了吧!」任萬雙鄙夷的看著川風,嘲諷他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川風取出一把斷刀插在地上,支撐著讓虛弱的身體站了起來。

「嘿嘿!」川風戲謔的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伸出左手朝著任萬雙豎了一個中指。

「嗯?」

任萬雙疑惑的看著川風,雖然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意思,但是他感覺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任萬雙腦門青筋暴起,想要掐死川風的衝動越來越強。

「夠了!」任萬雙提起寶劍,一臉暴怒的沖向川風。

望著快速接近的任萬雙,川風眼角閃過一絲譏諷:「等的就是你!」

「斷門一刀!」耀眼的光芒從川風手中亮起,一道暴虐的金色刀氣憑空凝聚。

川風橫刀一斬,金色刀氣斬向撞來的任萬雙。

「你——!」任萬雙滿臉驚恐之色,金色刀氣的殺氣令他膽寒。距離如此之近,他根本就沒有閃躲的機會。

金色刀氣猶如閃電一般,直接砍中任萬雙的胸膛。「嘭!」他衣服瞬間破碎,露出裡邊一套古樸的殘甲。

任萬雙直接吐了一口老血,砸向狂蛇幫的寨牆。

「呼——!」一陣暴虐的衝擊波吹出,川風首當其衝被掀了個底朝天。周圍的青狼盟幫眾,也都橫七豎八的躺著。

「嘭!」任萬雙的身體直接砸穿城牆,落到了寨子裡面。

「幫主——!」渠倪著急的喊了一聲,急忙帶著手下衝進寨子里。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任萬雙哪裡,天宇一臉狼狽的跑到川風身邊。

「你沒事吧?」天宇扶起虛弱的川風,扛在肩上便往山下走。

「快走,我已經沒招了!」川風說完這句話,便身體一軟虛弱的像條無骨魚一樣。

如果斷門一刀殺死了任萬雙,這自然是極好。可若是沒殺死他,兩個人留下來就是等死!

「兩位不辭而別,怕是有些不妥吧?」

天宇剛走了沒兩步,任萬雙那令人髮指的聲音再次出現。

等川風回過頭去,兩眼只見一道灰色巨掌拍來。在剩下的,只有無盡的黑暗。

「嘭!」灰色巨掌直接將兩人拍飛出去。

川風當場就被巨掌拍暈,摔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一動不動。天宇則吐了一口老血,爬出地面擋在川風的前面。

任萬雙的身影緩緩出現,他身上的古樸殘甲有了新的斷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印在左胸上。

溢血的嘴角,青筋暴起的額頭,疲憊不堪的眼神,這些都足以證明任萬雙已經身負重傷。

堪比半步武王的一刀,換做普通的武宗中期,恐怕早就一刀兩段了。

任萬雙再次凝聚出灰色巨掌,灰色巨掌抓住天宇的身體將其提了起來。

「死!」任萬雙眼睛戾氣一閃,灰色巨掌開始用力擠壓。

多虧了那一刀,任萬雙才能突破結界進入武宗後期。為此,他要給川風兩人一個痛快!

重生之陰狠毒妻 突兀、一道黑色刀氣憑空出現,精準犀利的將灰色巨掌斬滅。

「誰?」任萬雙目光冷冷的打量四周,能夠輕易的破除他的手段,說明來人實力非同一般。

沒有人回答任萬雙,迎接他的只有一道犀利的白色刀氣。

「哼!」任萬雙迅速揮出兩到灰色巨掌,抵消了這道白色刀氣。

「藏頭露尾,算什麼英雄好漢!」

「就憑你?還不配讓本姑娘藏頭露尾!」

任萬雙只覺眼前一閃,一個嬌小玲瓏的黃衣少女出現。

「你—是—誰?」任萬雙剛一說話,便察覺到脖子已被割破。他痛苦的抱著喉嚨,說完這三個字便氣絕身亡。

任萬雙那不甘心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疑惑。他怎麼會招惹到如此恐怖的女子,竟能輕易割破自己的喉嚨。

任萬雙死的這一刻,在場所有人全都驚呆了。如此不可一世的悍匪,就這麼憋屈的死了。

川風睜開虛弱的眼睛,看清了黃衣少女的臉龐,滿臉錯愕的說:「怎麼會是她?」

「不——!」看到任萬雙倒地身亡,川風虛弱的呼叫。可惜,他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

一時氣急,川風竟然又暈了過去。

「滴,進階任務失敗!」

「滴、執行抹殺!」

這一切,昏迷不醒的川風已經聽不到了。 「咦,你怎麼了?」看見川風倒地不醒,蘿莉少女著急忙慌的跑了過去,途中一掌利落的拍飛了擋路天宇。

少女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此人身上已無脈搏,顯然已經一命嗚呼了。

「哎」蘿莉少女眉頭一皺,無奈的談了一口氣。此人已死,就算她功力深厚也無濟於事!

「我已經幫你殺了任萬雙,作為酬勞,這柄斷刀本姑娘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蘿莉少女早就注意到了五虎斷門刀,直覺此刀有股特殊的刀意,能夠助她一舉突破武王境界。

隨手拍了拍川風的胸膛,示意他一路走好,切勿死不瞑目。

蘿莉少女的話才剛落,川風那死寂的胸膛突然跳動起來,活力四射的動作迅速傳遞到蘿莉少女手上。

「咳咳!」川風猛的一個激靈,睜開眼睛抓住蘿莉少女的手站立起來。

川風望了一眼四周熟悉的環境,滿臉茫然的看著蘿莉少女:「這裡是地獄嗎?」

「哼,沒死就放開本姑娘的手!」蘿莉少女立即甩開川風的手,抱著五虎斷門刀後腿了幾步。

此人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占自己便宜。要不是看在他死而復生的情況下,說什麼也得教訓教訓此人。

「沒死?嗯!」聽到蘿莉少女的話,川風意識沉入腦海中。

「納尼?」川風滿頭霧水的看著系統面板,上面赫然寫著任務完成四個大字。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昏迷之前系統已經判定他任務失敗,抹殺懲罰已經開始執行。

可是,系統如果執行了抹殺懲罰,那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滴,由於有人替你殺了任萬雙,雇傭關係成立!」正當川風摸不著頭腦時,系統面板上已將前因後果彈了出來。

「什麼?這樣都行?」川風一臉怪異的看著系統,系統的行為特別無厘頭。這樣下去,他都懷疑係統的任務懲罰到底存在么!

萬般想法拋之腦後,川風意識回歸現實。他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蘿莉少女正用五虎斷門刀架著自己的脖子。

「小子你什麼都不要說,這柄斷刀是本姑娘的!」蘿莉少女說完之後,還特意晃了晃川風脖子上的刀。

「嗯嗯!」川風立即點頭答應,再不同意恐怕自己就真的屍首異處了。

「很好,那我們有緣再見!」

蘿莉少女收起五虎斷門刀,朝著川風抱拳一禮,隨即縱身一躍投入下山之路。

望著蘿莉少女冷酷的背影,川風心虛的擦了擦額頭冷汗,真怕這惡丫頭給自己脖子上來一刀。

寵妻入骨:神秘老公有點壞 至於五虎斷門刀,川風沒有一點念想。蘿莉少女救了自己一命,此刀給她就當報了救命之恩。

「啊,你們都給我幫主陪葬!」蘿莉少女這才剛走,渠倪便帶著青狼盟幫眾沖了過來。

「川風,你快走!」天宇急忙跑了過來,一把推開川風擋在前面。

話剛說完,天宇一個踉蹌栽倒在地。此刻,他也油燈枯盡再無戰鬥力。

「給老娘我留活口!」渠倪一臉猙獰之色,他們現在虛弱無力,正是一舉殲滅的大好時機。

渠倪一聲令下,青狼盟幫眾血紅著眼沖了上來。如果不是他們,幫主怎麼會死?這一刻,眾人都想將兩人抽筋扒皮!

「哼!」川風胸有成竹的取出追魂奪命弩,朝著眾人迅速射擊。

看到川風的奪命追魂弩,青狼盟幫眾臉色齊變,紛紛向著身後激射而逃。經歷過上一次的戰鬥,他們便不想用肉身去實驗弩箭的鋒利。

「咔——咔!」手中雙弩一直空響,卻未射出一根箭矢。川風急忙打開弩倉查看,發現裡邊已無箭矢。

半天聽不到箭矢聲響,青狼盟幫眾齊齊回頭觀望,竟發現身後一隻箭矢都沒有。

「兄弟們,他沒有箭矢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眾人立即露出殘暴的笑容,迅速朝著川風沖了過去。

「真是不知死活!」川風不屑的看著前方,沒有箭矢自己不會重新裝嗎?等自己裝好箭矢,定會殺你們一個片甲不留!

川風左手摸到腰間,胸有成竹的神情頓時一愣。不信邪的他低下頭一看,箭矢早在戰鬥中消耗殆盡。

「該死的!」川風鬱悶的丟下手弩,沒有箭矢的手弩猶如廢鐵。

看到川風一臉絕望之色,渠倪得意的推開眾人,率先殺向愣神兒的川風。

渠倪即將衝到川風面前,卻發現對方臉上已無絕望之色,反倒是嘴角掛起了詭異的笑容。

「不好,快退!」

渠倪頓時背後一寒,急忙向身後撤退。直覺告訴她,此人還有厲害的殺招。

「晚了!」川風右手抓出一把陰魂針,向著渠倪投擲出去。他雖不會施展陰魂針的功法,但在其蠻力作用下憑藉著黃級上品陰魂針的鋒利,洞穿了渠倪的合格級盔甲。

陰魂針剛一入體,渠倪立即臉色烏青,無力的倒在地上。

「你,你好毒!」渠倪睜大雙眼盯著川風,滿臉不甘的死去。

川風無所謂的笑了笑,對付這種十惡不赦的人,心軟是一種罪過。

「乒啷——乒啷!」

看見渠倪慘死當場,青狼盟幫眾嚇得丟掉武器,沒種的點頭就逃。

這是一個魔鬼!眾人腦海只有這個念頭,他們此生都不想再遇到川風。

見此情景,川風收回手中的陰魂針。如此歹毒之物,萬不得已還是少用為妙。

「咻——!」川風吹了一個口哨,花花牛立即歡快的跑了過來。

「你呀你!」川風無語的拍了拍它,這貨受了一掌居然毫髮無損。

川風將癱軟的天宇送到馬背上固定好,環顧一圈沒理會受傷的狂蛇幫眾人,拉著花花牛朝著山下緩緩走去。

走下山的川風不知道,他前腳剛走,便有一位全身金甲戰士出現。此人一把抓起昏迷不醒的郁風,運轉真氣救治還剩下半口氣的他。

「咳咳!」郁風痛苦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人提在半空中。

「你,你是誰?」郁風虛弱之極,彷彿下一刻便要斷氣。

「廢話少說,你可曾見過他?」金甲戰士從懷裡取出一張畫像,攤在郁風面前讓其觀察。

郁風仔細看了一遍,一臉迷茫的說:「我沒見過!」

「咔嚓!」郁風話音剛落,他便被金甲戰士扭斷了脖子。

憋屈的狂蛇幫幫主,如同一隻臭蟲一樣被人丟到一旁。

這一切,全被遠處的陳瓜皮看見。金甲戰士一回頭,嚇得他立即朝山下狂奔。

「想走?」金甲戰士冷哼一聲,身影一閃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刻,金甲戰士便出現在陳瓜皮面前。他抓住陳瓜皮的脖子,畫像再次掏了出來。

「你可見過此人?」

看到畫中之人,陳瓜皮一臉錯愕:「嗯? 贈你一世情深 怎麼是他!」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離開的川風。任萬雙拿掉了童子面具時,陳瓜皮正好看到了川風的面孔。

「是他?」金甲戰士面色一喜,提著陳瓜皮朝著山下奔去。

既然知道要犯的下落,那他便要好好盤問盤問。 青龍山寨。

川風、天宇一踏進山寨,門口弟子全都橫七豎八的爬在地上。

「怎麼回事?」一路走來,川風竟沒發現一個站直身體的!

「天宇,你先留在這裡!」川風鬆開花花牛的韁繩,取出懷中匕首謹慎的進入議事大廳。

「陌、陌大哥?」川風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剛走進議事大廳,他便發現陌山正用腳尖挑著臣浮生的下吧。

陌山目光撇向門口,仔細觀察來人的樣貌。此人樣貌被面具遮蓋,令他無法一探究竟。

「你是誰?」

「陌大哥,我是川風啊!」川風說著便把面具拿下,略顯蒼白的俊臉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