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氏瞪了宋有成一眼,這男人怎麼這麼沒用。

「東西暫時就不用送了,今天我跟阿離去的時候就已經帶去不少東西了,你大妹就算是頓頓吃也能吃吃大半個月了。」趙氏道。

趙氏疼惜自己兩個閨女那都是除了名的,所以送了東西過去那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

宋曉梅生了,大家的注意力自然就集中到周氏身上了。周氏現在也有七個多月的身孕了,這要是快說不得年前孩子就能生出來了。

周氏被大家這麼看著很是不好意思。

「大家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都看著我?」

「沒事,有彬,這段時間可要把你媳婦給照看好了,鋪子裡面要是有什麼忙不過來的,大家都幫著做了。」趙氏道。

宋離默了默,三嫂現在有身孕在身,確實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坐的。而且之前也是她沒有考慮周到,怎麼能想到讓三嫂到鋪子裡面去收錢呢?

這收錢可就要一直坐著,這時間一長恐怕三嫂就會有些受不住了。

「三嫂,這收錢的活計。還是讓三哥來干吧。你還是在家裡好好躺著。」宋離這麼做也是為了周氏肚子里孩子的安全著想。

宋離的好意,在別人看來恐怕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最起碼在馬氏的眼裡就變了味,之前讓周氏去收銀子就算了,既然現在擔心周氏,不讓周氏去,可是為什麼還讓老三去?自己有什麼地方是比不上老三的?

「我家有成也能幫忙。」

自己?突然被馬氏點名,宋有成自己也是茫然的。

「我就算了吧,老三能行。」宋有成道。

宋有成的話氣的馬氏在桌子下面踢了好幾腳,怎麼這麼沒用?這麼好的事兒怎麼就不知道抓在自己手裡?居然還說什麼讓老三來做就行了,自己怎麼就嫁了這麼沒用的男人?

「你怎麼就不行了?你有拿一點是比不上老三的?」馬氏急了。

宋離嘆息,二嫂這樣的性子怎麼得了。「二嫂,我讓三哥做不是因為我覺得二哥比不上三哥,只是二哥已經有自己的活計了,這要是安排二哥去收錢,到時候不就亂套了。」

馬氏隨口道:「那就讓老三去做你二哥的事情不就好了。」

得了,感情這位是不管自己說什麼人家都是聽不見去的。

其實收銀子這活兒誰干都是一樣的,不過就馬氏這個狀況看來,真要是讓宋有彬幹了這個活兒,肯定會鬧得很厲害的。

「既然老三幹不了,那就我來。這我總不會連這麼簡單的活兒也幹不了吧!」宋老漢兒道。

宋老漢兒這麼一說,馬氏就算是有再多的話,也不敢跟宋老漢兒對著來。

「爹,我不是這個意思。」馬氏討好的看著宋老漢兒。

馬氏這樣的手段,宋老漢兒見得多了也就不覺得有什麼了。

宋有成看向宋離,目光有些疑惑。怎麼阿離居然一句話都沒有?難道阿離一開始的時候就打算好了讓爹來接替這個位置?

他張張嘴,想問問宋離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一想到要是自己真的開口問阿離是怎麼回事的,那就說明自己是真的很在意這個活兒。

宋有成滿臉糾結。

「二哥也不用多想,讓爹干也挺好的。畢竟爹年紀也這麼大了,這活兒干著也不累人不是。」

。。。。

她爹也才四十齣頭而已,怎麼到了阿離嘴裡句成了年紀也大了?

宋老漢兒更是直接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這麼快就被自己閨女嫌棄自己年紀大了。

「阿離,爹還不老。」宋老漢兒很是認真,他連一根白頭髮都沒有,怎麼能說自己老?

宋離敷衍性的點點頭,「對,爹你還不老。」

沒有一個上了年紀的人會服老,更不要說像宋老漢兒這樣還沒有上年紀,但是卻已經有一點點苗頭的了人。必須是特別不服老啊。

宋離為了增加花樣,這次不僅讓宋有彬訂做了專門做雜糧煎餅的鍋子,還訂做了一套煎鍋,準備做鍋貼。

而事實就如同宋離預料的一般,剛開始的生意確實很好,甚至還會出現有人排長隊購買的現象,但是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開始有早點鋪子模仿他們家的做法了,雖然做出來的效果並沒有他們好。 江大竹神色彆扭,這人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不來村裡找自己的嗎?

朱綬默然,要是自己不來,這人是不是就不會回去找自己了。

「時間已經到了。」朱綬的長相俊秀出色,清凈無垢。如不是剛才氣息裡面透露出一股殺氣,倒像是個世家公子,翩翩如美玉。

江大竹似乎對於朱綬很是不喜歡,說話的時候也是一個勁兒的盯著地上。

「我說話一向算話,你不必這麼不放心。」

朱綬輕笑,「你若是不來,我自然是要來找你的。」

江大竹與朱綬這些話實在是讓宋離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大竹哥,你認識他?」

朱綬原本臉色就很是不好看,但因見著江大竹跟宋離之間還不算是如何親密,這才好看了些。可是如今宋離當著朱綬的面這麼親密的稱呼江大竹,這樣朱綬怎麼樂意?

「她就是你一直掛在嘴邊的那個人?」朱綬的口氣很是不好。

自己這是又躺槍了?

「不是。」江大竹似乎並沒沒有打算,介紹朱綬給宋離認識。

「大竹哥,既然你朋友來了,那我就先走了。」自己還得要去縣衙,實在是沒有功夫在這裡耗著。

直到聽見宋離說自己要走,江大竹才指著朱綬道:「你可以找他幫忙。」

宋離不覺得這件事情是可以隨便找一個陌生人幫忙的,「大竹哥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件事情恐怕你這位朋友也不見得能幫的上忙。」

「他可以。」

要是平日里江大竹對自己有這麼信任,朱綬一定很高興。只不過現在江大竹是為了一個女人才說自己的好話,這讓朱綬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高興。

「阿竹,只要你開口,不管什麼忙我都會幫的。只不過這位姑娘的忙,我恐怕是幫不上的。」朱綬道。

朱綬說幫不上自己的忙,宋離倒是不怎麼意外。只是顯然江大竹就不是這麼想的了。

「你怎麼就幫不了了,你堂堂。。。。」江大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朱綬給捂住了嘴巴。

朱綬促狹鳳目裡帶著幾分寵溺縱容,「若是旁人也就罷了,可是這人在你心裡這麼重要,我要是幫了她豈不是給我自己找麻煩,你說是不是?」

這二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江大竹雖未言明,但是從二人的狀態來看,與前世的同性戀倒是極為相似。

宋離沒想到,這個跟自己一起長大的人,有一天居然會投向男人的懷抱。

「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看在江大竹跟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份兒上,自己就沒有必要讓他老攻誤會自己了。

朱綬倒是有些意外,這小姑娘似乎已經猜到了自己跟江大竹之間的關係。可是看她這麼淡定的樣子,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也不意外。

「是嗎?你覺得我誤會你什麼了?」朱綬笑道。

獨佔總裁 「我跟大竹哥只是朋友。」宋離覺得自己很有說清楚的必要,莫名成為情敵這鍋自己不背。

宋離把話說的這麼直白,朱綬就算是想裝作不知道也不行了。但朱綬的語氣依舊風平浪靜,嘆息一聲。 辣寵頭號萌妻 「看來你對他果然沒有其他的心思。」

宋離失笑,「大竹哥,與我一同長大。我要是有其他的心思,只怕你也就不會出現在他身邊了。」老實說江大竹長的不醜,甚至還可以說是丰神俊朗,這樣的人原本就容易被人喜歡,只是喜歡他的人特別了一點而已。

江大竹這才知道,自己一直想要隱藏的事情,結果被宋離幾眼就看穿了。

「阿離,你不會覺得我很噁心嗎?」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就算是爹娘他都不敢說,如今被阿離知道了,可是阿離卻是一副絲毫不見怪的樣子。

宋離臉上露出笑意,「大竹哥要是與這位公子是真心實意想要在一起的,我有什麼好噁心的?」

許是因為宋離的態度讓朱綬很是受用,原本一直說自己不會幫忙的朱綬,主動問起宋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既然阿竹說這件事情我能幫上忙,那就請宋姑娘說說看,到底是什麼事情,說不定我真能幫上忙也不一定。」

宋離卻是嘆了一口氣,「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怕這件事情你是幫不上忙的。」縱然這人是什麼世家公子,但是一旦跟官府牽連上了,世家公子也不見得就有本事能擺平。

論狐妖的108種吃法 「幫得上。一定能幫上的。」江大竹不復剛才的愁眉不展,自己心裡隱藏最深的秘密被自己的朋友發現了,可是朋友卻沒有一點點嫌棄自己的意思,這讓江大竹怎麼可能不高興?

江大竹高興了,朱綬就高興。

「既然阿竹說這個忙我我能幫你,那這件事情我就管定了。」朱綬這樣堅決的態度讓宋離微微動容。

宋離把發生的事情一說,江大竹立馬拍胸脯保證。

「放心吧嗎,這件事情只要他一出馬絕對就能辦妥。」

江大竹這麼信心滿滿的樣子倒是惹得宋離多看了朱綬幾眼,這朱綬倒是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居然會讓江大竹對他這般的推崇?

「若是能幫上忙則是最好,若是幫不上也不用勉強。」

「阿竹,我若是幫了你這位朋友,你是不是就願意跟我去?」要想朱綬出手幫忙那也是有條件的。

江大竹微微點頭,「好,我跟你走。」

宋離詢問的眼神看著江大竹,難道之前是她猜錯了?他們之間的關係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也許是大竹哥有什麼把柄被朱綬抓住了,現在朱綬正好利用這一點來為難大竹哥?

「大竹哥。」

江大竹搖頭,「沒事,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我對他好都來不及了。」朱綬道。

宋離原本是想要自己去解決這件事情的,但是因為朱綬也要一同去幫忙,所以就只好隨朱綬一同坐了馬車前去。

一路上宋離都不知道受了多少的折磨,當然不是說朱綬對她怎麼樣了。而是因為朱綬一路上都對江大竹動手動腳的,讓她看的是目瞪口呆的。

這朱綬看上去也不像是個色慾熏心的人,怎麼一到了江大竹面前就跟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蕭揚口中的威脅之言,似乎是根本沒有被葉天聽進耳朵里,此刻,葉天雙手正變動著幾個僵硬的印訣,雙目之中都是顯得有些暗淡了下來,彷彿是隨時都要失去知覺倒下去了一樣。

瞧得葉天這般苦苦支撐的模樣,那蕭揚心中也是頗有些好笑:「小子,何必硬撐?你覺得你還能挽回什麼么?別掙扎啦,我這就送你上路!」

蕭揚仰頭狂笑了一陣,手中的關刀直接是掄了起來,朝著陸離的腦袋力劈而下!

「哐!」

猛然間,一陣巨響傳出,蕭揚期待中的葉天人頭落地的景象並未出現,反而是他手中的關刀,被一股巨力狠狠的鉗住了,絲毫動彈不得!

「你你你……你怎麼……」

「怎麼有力氣站起來,將你這叛逆賊人攔住?」

渾厚深沉的聲音,陡然間傳入蕭揚的耳中,站在他跟前的人,赫然便是蕭尋天!

此刻,蕭尋天完全的站立了起來,單手握著那蕭揚手中的關刀刀刃,面目一陣肅然,一股兇悍恐怖的靈魂能量,直接是從他身上擴散而出,頃刻之間便是將那蕭揚給轟飛出去老遠,伴著一陣骨骼破碎之聲,其身軀赫然便是直接在那衝擊之下扭曲了去,根本都沒有半分掙扎的餘地,直接便是氣息斷絕,整個人瞬間咽氣!

周圍的無數人,都是被這瞬間擴散而開的威勢給震驚了去,紛紛將目光朝著天火池投來,而當人們的目光瞧見了蕭尋天的存在只是,整片天空之上都是傳來了一片驚詫之聲!

蕭揚眨眼間身死,讓得那些個叛亂之人的心中陡然一片驚詫,而當他們瞧見那天火池上方,負手傲然立在葉天跟前的蕭尋天之時,強烈的恐懼感瞬間湧上心頭!

蕭尋天的實力何等的恐怖,這些原本隸屬於瀟湘閣的人最清楚不過了,其修為歷來都是四方閣之中最為接近九劫涅槃境的存在,雖然年事已高,修為再無什麼實質性的突破,但其靈魂修為,確實已經先於自身的修為,達到了九劫涅槃境的恐怖層次,說是半個九劫強者也是絲毫不為過了!

曾幾何時,鬼宗之人就因為靠著煉魂詭道封鎖了蕭尋天的靈魂修為,又將繼位之人蕭一川擊殺,將蕭澗雲擄走,這才讓的瀟湘閣一蹶不振,多年來也一直沒有再有什麼動作了,即便是瀟湘閣沉澱了這些年,其中蕭伯風,蕭伯岳這一輩已經全面達到了八劫涅槃境的頂峰層次,鬼宗依舊是並未如何的忌憚瀟湘閣。

只要蕭尋天的實力沒有回復,蕭澗雲又還沒有成長起來,他們就無需忌憚瀟湘閣。

但此刻,他們看到的卻是蕭尋天傲立而其,修為完全的恢復到了巔峰狀態,甚至,此刻的天際之上,赫然便是有著道道雷劫將要凝聚起來的模樣,蕭尋天多年未曾有所動搖的修為,居然是在此刻,隱隱的有了些新的漲幅,眼看著就是要去觸碰到九劫涅槃境的狀態了!

這樣的情形,幾乎是瞬間就讓的那些個叛亂之人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且不說蕭尋天能否就此突破九劫涅槃境的桎梏了,光是他那恐怖的靈魂修為,就足以將他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瞬間碾碎!

「閣主……閣主恢復了!閣主恢復了!!!」

嫁愛成婚 天空之中,不知道是誰先發出了一聲歡呼,緊接著便是有無數歡呼的聲音接連響徹了起來!

在那眾多目光的注視下,天火池中的玄金真火徐徐散去,將蕭尋天的身影完全的顯現了出來!

此刻,蕭尋天正用著一道溫和的靈魂能量包裹著葉天,讓他能夠安然的放鬆下來,沉睡而去,二人皆是安然無恙,粱笙和蕭澗雲也被瀟湘閣的高手們尋到了,所有人都安然無恙!

「恭迎閣主!」

「恭迎閣主!」

天際之上,無數的瀟湘閣強者們皆是飛快的落在了天火池周圍,朝著蕭尋天恭敬的跪拜了下去,所有人都是一陣歡呼響徹不休!

「你們好大的膽子,閣主親臨,爾等居然不跪?!」

蕭伯岳此刻也是猛的轉向了那大批的叛亂之人,對著那些面色驚詫的傢伙們怒喝道。

天空之上,那些個叛亂之人此刻也是頗為的有些尷尬,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靜等著蕭尋天發話……

若是蕭尋天要與他們死斗,恐怕他們所有人,今天想要走脫都難了……

不過,讓得他們得以長出一口氣的是,蕭尋天居然沒有下令誅殺他們,反而是擺了擺手,道:「你們都滾吧,從今往後你們不再是我瀟湘閣的人了,去跟緊了鬼宗,他日上門,再講你們這些雜碎全部掃除!」

蕭尋天的話語傳出之際,那些個叛亂之人頓時是如獲赦免一般,連忙飛快的逃遁而去,那蕭伯陽喝陰泯尊者,此刻也是只能對視了一眼,乾笑一陣之後選擇了離開。

他們很清楚,留下鬥狠沒有任何的意義,即便是此刻蕭尋天的狀態還不算恢復的極好,但要殺他們,也並非時間什麼難事,當下除了自覺退去之外,他們也並無任何的辦法可言了。

瞧得天際之上的那些個叛亂之人悉數退去,蕭尋天方才是鬆了一口氣。

此刻,他確實是恢復了過來,但體內的經脈骨骼長期晶化,也是導致他體內幾乎沒有任何的能量存在,能夠強行調動起靈魂能量斬殺蕭揚,將這大量的叛亂之人威懾住,已經是頗為的有些費力了,若是真的將這些傢伙強留下來,怕是瀟湘閣得付出些頗為不小的代價。

這樣划不來,蕭尋天心中很是清楚。

這些傢伙早晚都要除掉,但現在,並不是個好的時機。

確定周圍再無什麼危險之後,蕭尋天的臉上方才是顯露出了幾分疲憊之色。

這漫長的幾日煉化,不僅僅是讓得葉天精疲力竭,就連他,都是經受了深深的煎熬,如今的已恢復,每隔幾天時間靜養怕也難以恢復完全了。

蕭尋天深處寬大的手掌,輕輕的按在了葉天額頭之上,陡然間,便是有著一股極其浩瀚磅礴的靈魂能量朝著葉天的腦海之中融合了去,讓得葉天那已經顯得蒼白如紙的臉龐恢復了幾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