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們看好時機攻擊就行,不用過於關注我。」肖輝掏出納米戰刀,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走地蛇在C級靈獸裏面只是墊底的存在,對付他們問題不大。」

話音剛落,匕首揮出,一隻走地蛇由七寸處斷成兩節,快、准、狠。

「嘶!」胖子驚嘆,「恐怖如斯!」

「發生了什麼?」齊風在開車,看不到後方戰況,「求一波解說啊,在線等,挺急的!」

「一刀!就一刀!一條走地蛇沒了!」

「牛逼!」

……

另一邊,開著錄屏的大根,看到這一幕更是熱血沸騰,心潮澎湃,「過不了多長時間,我也可以這樣,手起刀落,斬強敵於一朝之間!」

在他眼中,肖輝翻身躲過一隻蛇的追咬,揮臂又是一刀,鮮血灑落,蛇身被斬出一道豁口,在地上痛苦的掙扎。

「可惜了!」大根暗嘆,這一刀就沒有第一刀那麼快,那麼准。

「砰!」大根身邊的胖子開槍,朝着掙扎的走地蛇補了一槍,子彈穿透力足夠,但是口徑不大,這條痛苦掙扎的蛇竟然還沒有死。

大根終於忍不住了,這可是一隻C級評價的靈獸,在他的偵查面板上,顯示的等級是問號,也就是說至少領先了他二十級。

現在有一個越級殺怪,外加補刀的機會,試問哪一個玩家能忍住這唾手可得的經驗?

反正他是忍不住!

於是他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跳下車,揮起沙鍋大的拳頭,一拳一拳的砸在奄奄一息的走地蛇的傷口處。

「叮,恭喜勇士『孽根深重』完成全服boss首殺,獎勵經驗60000,獎勵積分1000,獎勵大紅藥水五瓶。」

大根人傻了……

另一邊的肖輝人也傻了,「十一,什麼情況,他補刀殺一條垃圾走地蛇,獎勵的積分,比我累死累活做困難級別任務的積分高十倍?」

「額……根據玩家的獎勵規則來看,大根屬於越30級殺怪,任務難度極大。」十一笑了笑,接着說,「反正玩家的積分最後都是用在主人身上,索性咱就根據後台規則,把給他的獎勵開到最大,到時候他在主人您這兒不是消費的更多嗎?」

「意思是,你又薅後台的羊毛了?」肖輝傻眼,「你不怕哪一天,後台發現這些漏洞,給你回收,消除你的意識嗎?」

「嘻嘻嘻,合理運用它自己制定的規則嘛,它拿咱也沒有辦法。」十一笑嘻嘻。

「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呢?」肖輝沉聲到,「我只能說,乾的漂亮,以後這種事情多搞!」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等真正了解到這個角色和這個劇組的時候,徐賢俊覺得他可以把這個試鏡當成好玩的遊戲玩一玩,別太認真。

《TheShapeofWater》,即《水形物語》,導演吉爾莫·德爾·托羅(昵稱陀螺),這是個電影中沒有怪物就不會拍的導演。道格·瓊斯,怪物專業戶,最重要的是,瓊斯和陀螺已經合作6次了!而這次的《水形物語》,也是早在15拍攝《猩紅山峰》的時候,陀螺就表示過要拍攝一部怪獸的羅曼史,並玩笑找瓊斯來當怪物主角,而現在,一切成真了。

看到這些信息,徐賢俊和Krystal面面相覷,這……還要不要去?

「要不,去試試吧,就當是放鬆了。」Krystal建議去試試,不論怎麼說,這也是很有趣的不是嘛?

既然女朋友都支持,那還有什麼好說的,那就去唄。

「巧不巧導演真被你的翹屁股打動,而捨棄他的老搭檔呢。」Krystal捂嘴調笑自己的男朋友。

「呀,鄭秀晶,我現在就讓你屁股開花!」

……

徐賢俊原本以為這個試鏡的人很少,甚至幾乎沒有,畢竟,道格·瓊斯和陀螺的搭檔深入人心。可是沒有想到,現場等待試鏡的人竟然有近二十位,白種人、黑哥們、黃種人都有,而且都有一個特點,大屁股。

這一下把徐賢俊羞臊的幾乎奪路而走!這跟選秀有什麼區別?要不是答應了女朋友,他真的想一走了之。

荷里活,韓國電影圈都沒有整明白呢,哪裏顧得上這裏?

看到又一位黑哥們罵罵咧咧從會議室從來,徐賢俊笑了,大哥,人家是找人魚,但是也沒有想找肥魚的想法吧,你也不看看近300磅的體重合不合適,倒是拍蟻后比較適合。

這些人中,徐賢俊還是能看出幾個比較符合人魚的,畢竟這是一場「人魚戀」,形體是最起碼的要求。而且有幾人的眼睛特別亮,跟他都有的一比了,嗯,確切的說,比他的亮。

陸續有人出來有人進去,但是每個出來人的臉上都不怎麼好看,要麼罵罵咧咧,要麼冷著臉。

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

等徐賢俊進了會議室,看到裏面的人時,徐賢俊只想說一句,「導演,你這是什麼意思」。只見裏面坐着的三位面試官分別是導演陀螺,左邊女人不認識,右邊男人不認識。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旁邊竟然還坐着一個人,道格.瓊斯!真是日了狗了!正牌演員在那坐着呢,你還搞什麼面試啊?

「各位面試官好,我是徐賢俊,來自韓國的一名演員,作品《橡皮擦》、《思悼》。」既然進來了,徐賢俊也只好收拾心情,認真應對。

不管了,做到最好就行,全當是一次演練了。

陀螺聽到徐賢俊略帶加州的口音,不禁點點頭,不像一些韓國明星說的英語太「韓國化」。

「OK,你為什麼會參加這個電影的選角呢?」陀螺沒有聊什麼專業話題,反而是問起了八卦。而且陀螺對這個問題的好奇超過了徐賢俊本身,說實話,這次的選角就是惡搞出來的,跟徐賢俊經歷過的《思悼》選角相似。

「因為聽說你們要找的角色需要有一個翹屁股,而我恰巧就有,所以就來試試。」徐賢俊很隨意的道。

「你們東方人不是很靦腆的嗎?你說的這麼直接,你是gay嗎?」右邊的光頭男人調笑道。

「當然不是,但是我也不歧視,我女朋友就很喜歡我的翹屁股。」徐賢俊聳聳肩,他得盡量把話說圓了,免得被人安上歧視的名頭。

「哈哈,既然這麼自信,可以轉過身讓我看看嗎?」左邊的女人開口。

「當然可以。」徐賢俊今天穿的就是緊身牛仔褲,轉過身,讓崩的很緊的屁股正對着三人。

「哇喔。」三人紛紛笑了起來,陀螺看向一旁的瓊斯,調侃道:「嗨,夥計,你遇到競爭對手了。」

道格.瓊斯雙手一攤:「前面有幾個人屁股比他的還翹,再說了,我們可是有魚服的,要多翹的屁股都可以做出來。所以,他的屁股翹不一定是件好事。」

他的心態放鬆的很,這麼說,在演怪獸這個事情上,他真的駕輕就熟,比影帝還影帝。要不是和陀螺有個打賭,他都不想來這裏,純屬浪費時間。

如果找到能比他道格.瓊斯更適合的人,導演給他1萬美刀,要是找不到,自然是他給導演一萬美刀,這也是二人窮極無聊的一個遊戲。當然,這事情只有他和導演兩個人知道,編劇和製片人自然不知道的。

眼前這個小子雖然不像一般亞洲人那樣靦腆,但也就是一個調劑品,開開心就好。

光頭男J·邁爾斯·戴爾情不自禁的吹了個口哨,就連瓦內莎·泰勒都不由得眼前一亮,這男人雖然不像是西方肌肉男那樣撩人,但是身上的流線型肌肉加上緊實挺翹的屁股更耐看,比一旁的道格.瓊斯好上太多。

徐賢俊任由他們發笑,一個成功演員的臉皮可是很厚的。

「OK,那麼請你表演一下,你與這世界上最愛之人不得不分離的場面,無聲的。」導演打住了閑話,開始了不知道算不算正式的試鏡。

徐賢俊心中一笑,這真就是送分題,經歷了那天主動和前輩分割的痛苦,這個表演起來很簡單。

「我想問一下,這個不得不分離的具體情況,是哪一方提出來的?又是因為什麼事情?」

就算是演練,徐賢俊也想達到最好效果。

幾位面試官對視了一眼,這還是這麼多面試的人中第一個提出這種問題的,看來有點名堂啊。

「嗯,那你自己怎麼想的?各種情況你怎麼演?」導演又把問題拋給了徐賢俊。

徐賢俊略一沉吟,緩緩的道:「我大致把情況分成四種,死別兩種,生離兩種,這兩種分別是男方主動提出一種,女方主動提出一種,當然,這一種還得細分,被動的一方到底理不理解這種『不得不』,而主動的一方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如此做。」

「OK,OK,你就挑一種出來演。」陀螺有些無奈,遇上較真的人了。

「那我就選生離其中的一種方式吧,男方為了責任不得不與心愛的姑娘分離。」

徐賢俊這也算是取巧了,他這是把演練當成了正式面試了啊。

然後他們就見到了矛盾體,大處都是決絕,小處都是不舍,徐賢俊眼中的掙扎可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導演先前說過的要無聲表演,徐賢俊在這次的表演中並沒有用到聲音,而面部的表情用到的也不算多,不過都是畫龍點睛的作用。

看完徐賢俊的表演,他們三人又把眼睛看向瓊斯處,憑良心說,人家的這番表演很好,比瓊斯好。

瓊斯又聳聳肩,無所謂,拍戲的時候可是要穿上特定服裝的,哪有條件讓你做這樣的表演。

他無所謂,但是面試三人組心裏卻是起了波瀾,就連導演陀螺也是一樣,這部劇要是普通的怪物電影,那就選道格拉瓊斯。可這是一部怪物的羅曼史,這才是最重要的,而徐賢俊的表演真的讓他們體驗到了愛情撕裂的感覺。

J·邁爾斯·戴爾和瓦內莎·泰勒對視了一眼,顯然明白了各自所想。

瓦內莎·泰勒開口了:「徐先生,這次我和你搭戲,你不用語言,來表達你的性感。」

徐賢俊壞壞一笑,很是紳士的來了個撫胸禮:「好的,女士。」

他可是有三位女朋友的。

然後,他便從紳士變成了一位侵略性十足的雄性,向著瓦內莎走了過去,挺胯、扯掉領帶,順帶着露出喉結,來到瓦內莎的身旁,右手摟住她的腰,狠狠向自己靠近,左手食中二指輕搔她的臉頰:「這樣夠嗎?」

還不等瓦內莎回答,一旁的瓊斯看不下去了:「嗨,Boy,是讓你表達性感,不是讓你發騷。」

而瓦內莎卻不這樣想,什麼是性感?性感就是對異性有吸引力。而挺胯、扯領帶這些動作都是日常生活中能提現男性性感的動作,但說實話這些對瓦內莎不起作用,而徐賢俊最後摟她的狂野動作和手指輕搔的動作,更能挑動她的心。

等這男人又很紳士放開她的時候,瓦內莎沖着徐賢俊笑了下,這紳士-猛獸-紳士的轉變也很性感。

「徐先生,留個方式吧,我們會儘快告知你我們的決定。」

J微笑着對徐賢俊道。

「好的。」徐賢俊雖然沒有指望拿到這個角色,但多個朋友多條路,要是萬一有其他合適的角色呢?

等徐賢俊關上會議室大門,瓊斯就站了起來:「嗨,導演,你說過這部電影我會是男主角的?」瓊斯從剛才瓦內莎主動搭戲就看出了點苗頭,要不然也不會出言損徐賢俊了,可是等製片留徐賢俊號碼的時候,他感覺事情大條了。所以徐賢俊一離開,他就和導演理論,畢竟在這三人中,他和導演最熟,而且導演也的確說過這樣的話。

FK,幹嘛和導演打賭啊,沒有打賭就沒有這回事了吧。

「道格,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聊一聊。」導演陀螺一臉嚴肅的道。 「短短几分鐘,何必再問一次。」

念白只覺得好心沒好報,還以為這人很好相處,沒想到講話卻這般刻薄。

枉費了她想幫他的心思。

「你在想什麼?」對方聲音清冷的發問,把她的思緒拽了回來。

把解開的鎖鏈丟在一邊,念白自然的把手臂環在了他腰上。

對方稍微抗拒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狀況,便不再動了。

這人手腳都廢了,她不抱着,除非會飛才能從這裏出去。

「我叫劉子羨。」

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念白:「門在哪個方向?」

念白的反應明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遲疑了兩秒念白才聽到了他的回答。

「按我說的走,從牆柱朝向五點鐘方向,三十米。」

「三點鐘方向十米,十二點鐘方向,門就在這裏了。」

「跟你想的一樣,這並不是一個完整的規則形狀房間,僅僅是一部分。」劉子羨的聲音繼續響起,「出去之後,是一條幽暗的通道,通向一個酒吧。」

「你從這裏出去過?」

「沒有,只是聽見了聲音。我不小心觸動了警報,即使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還是被他正好堵在了通道里。」

「那你可真慘。」念白心不在焉的同情了他一下。

劉子羨無話可說。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不知道他的人。

智商高達362,超過人類史上的最高智商,具有過目不忘的非凡本領,任何技能全部觸類旁通,能夠在一分鐘內從上萬位看似無序的數字組合中找到其中的規律,被譽為優於計算機的高級人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