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下一周,天狼星的攻擊艦隊就要去攻擊我們,前幾天,我父親在牢中聽說了此事,悲憤之下,燃燒了血脈,帶著我衝出了大牢,他因為傷勢過重,已經過世了。」

易藍說完大哭。

「之後就是你們看見的了。」

「簡直豈有此理,天狼星的這些傢伙越來越不像話了。」古蘭朵老奶奶聽后十分生氣。

隨即拿出一顆星星,注入法力,那玻璃球就映出一個人影,那人正是天狼城主射天狼。

「喂,老東西,整天就顧修鍊了,是嗎?你自己出來看看外面,你那破城,整體感都是些什麼事情,我都替你害羞了。」

古蘭朵將易藍剛才說話的畫面與錄音放給射天狼,只見射天狼冷哼了一聲,對古蘭朵稍微點頭,表示歉意。然後就去追查此事去了。

自然,那支派往易藍家鄉的艦隊取消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外事部的一名副主任另計劃,因為向易藍的父親索賄不成,就將黃泠星前往交納保護費艦隊的線路位置透露給了薩摩星的人。然後商量好這保護費一人一半,這名副主任頓時暴富,還將易藍父女打入大牢,讓黃泠星陷入了絕境。

這一箭雙鵰的jian計差一點就要得逞,要不是夏洛奇出面救了易藍,打敗了御林軍的追兵,黃泠星就要面臨覆滅了。

射天狼出關,全面整頓吏治,將三千多名貪腐人員全部殺掉,一時間天狼星的管理崗位嚴重空缺,甚至有的部門是整體性垮塌,從正主任一直到辦事員,沒有不貪墨錢財的。

射天狼張貼告示,進行公務員招考,文武雙招,御林軍中也是貪墨橫行,整個宇宙商品集散中心來來往往的人員都十分踴躍的報考崗位,一時間,有些崗位竟然出現了一比一千的比例。競爭相當激烈。

易藍聽說古蘭朵奶奶已經擺平了此事,頓時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請求古蘭朵奶奶收留她在這裡種植星星,古蘭朵奶奶慈祥的答應了易藍。

易藍給自己家鄉發送了訊息,黃泠星的人心終於穩定了下來。

薩摩星一見挑動天狼星內訌沒有成功,就派出一支艦隊前往攻打黃泠星,十二艘戰船橫越穀倉星域海峽,偷偷的出現在離黃泠星不到十萬公里的絲路航線上。

射天狼將此消息告知了古蘭朵,古蘭朵本來不願意介入人世間的這些俗事,但既然答應了幫忙易藍,就只好一幫到底了。

「第一次見面覺得古蘭朵老奶奶就是一個十分普通的老人,越往後就越覺得她神秘,半神級的實力還是我估計的,真正的實力究竟是哪一級別的,我現在也沒有底了。」

「輕易就將宇宙星級的御林軍給封印元力,押往種植園當勞工,她一出手,我就判斷她的實力至少是半神。現在看來,她與天狼城主的關係這麼密切,而天狼城主居然十分看重她的意見,說明她應該是和射天狼是一個級別的,哦,我的天啊,莫非,古蘭朵老奶奶竟然是一位主神?」

謝爾那在日記中詳細的記載了今日發生的事情。

「關於易藍的遭遇,我在這裡也要表示憤怒與譴責。眾宇宙zf的所作所為當真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了。我不知道像這樣的貪腐zf還能維持多長時間的統治。欺上瞞下,魚肉百姓,貪腐橫行,全無公義。民不知有國,國不知有民。」

一邊寫好日記,一邊做了採訪記錄,進行了編輯與評論。在眾宇宙最熱的新聞聯播中進行了上述內容的播報,一時間眾宇宙的公民們都嘩然了,紛紛譴責眾宇宙的執政者,要求整肅政風,還宇宙秩序一個風清氣正。

於是,眾宇宙的紀委忙碌的成了狗,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還要防止挨板磚,防止有人下毒,有人下悶棍……

主神都覺得當紀委領導風險實在太大,稍有不慎,就有喪命的風險。聽說,前幾天,紀委的某位大神被惡勢力聯合了十多位主神級別的人伏擊在風波亭星域,那位大神在斬殺了五六名對手后,形神俱滅,壯烈犧牲。 「夏洛奇,我就這麼叫你名字,你不介意吧?」古蘭朵坐在星星莊園茶閣的桌子旁問道。

「奶奶,當然沒問題。」

「那就好,我就當倚老賣老了,一句話,你是願意自己修鍊呢,還是想依靠別人的元力?」古蘭朵直截了當的問。之後,一層柔和的星光包圍過來,隔絕了一切探查。

「我自然是願意自己修鍊,但我有難言之隱。」夏洛奇渾身一震,沒想到古蘭朵老奶奶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內心的憂慮。

「嗯,這就好,年輕人光明磊落,也沒什麼需要瞞人的,我查看了你的時間簡史,並沒有做什麼違反天地至理的事情。」古蘭朵緩緩說來。

「九幽王的這件事的確有些麻煩,你能從權是你的仁慈。我也不是責怪你。但你要記住,修行路上有些事情可是一點差錯都不能有,往往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復。我可是見過很多比你還要妖孽的天才,他們的性格過於強烈與極端,最後都是如流星般夭折了。」

「我看你的性情尚屬平和,並不是那種易走極端的人。因此,我才想給你一個建議,你願意聽嗎?」古蘭朵眼光深邃的問。

「自然願聽奶奶教誨。」夏洛奇站起身,半躬施禮。

「嗯,這就好。我可以幫你將身體內的九幽元力抽取出來,也能幫你的平兒治癒她們族群遺傳上的缺陷。只是,夏洛奇,你如果這樣選擇,你將失去一筆極其豐厚的元力,那可是戰神初級巔峰的元力,你會因此後悔么?」古蘭朵奶奶平靜的說。

「我並不是貪圖別人東西的人,若是奶奶能將這元力還給平兒,我先在這裡感謝您了,若是您將平兒那每天必須合體的毛病給治好,我再此感謝您,我實在是有點扛不住了。」夏洛奇實實在在誠懇的說。

「呵呵,笑到我了,年輕人,能看破情慾難得,更為難得的是不貪。嗯,本性良善,難怪氣運加身,好了,你把平兒給我叫出來吧,我這就為你們倆消除這難以言明的困惑。」

夏洛奇心念一動,平兒就從須彌芥子空間中閃身而出。

「快點見過古蘭朵奶奶。」夏洛奇道。

「見過奶奶。」平兒施禮。

「嗯,若是將你夫君身上的九幽元力還給你,你可願意?」古蘭朵問。

「奶奶您是什麼意思?」平兒疑惑的問。

夏洛奇將古蘭朵奶奶的意思大概告訴了平兒。平兒雖然有些捨不得,但她能夠通曉夏洛奇的心,她感覺到了夏洛奇內心的憂慮,於是就沒有反對。

古蘭朵奶奶手中星光大放,籠罩兩人,半個時辰后,兩人從星光籠罩中閃身出來。

夏洛奇感覺自己丹田那股盤踞在內的九幽元力全部消失了,身體內現在已經全部是自己的光明火焰元素,時間原力、死亡時空、三重天等一些時間、空間的能量也有不少。

如此,夏洛奇感覺好踏實。只是,混元樹葉的生長這次就要全靠自己了。

那時光之輪可是說了,每天都要吃一片混元樹葉的。

夏洛奇感覺絕逼壓力山大。

所幸,古蘭朵發現那戰神級別的九幽元力居然無法還到平兒身上,因為在夏洛奇的體內呆得太久,已經不能與平兒兼容了。

古蘭朵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這元力夏洛奇自己無法用,平兒也難以接受。那看看夏洛奇體內的這混元小樹苗是否能夠容納這龐大的九幽元力呢?

古蘭朵的星光連接了混元樹苗與這份被剝離開來的九幽元力,感覺那混元樹苗對它並不排斥。只是將此元力轉化成葉片的速度只能保持每天一片。

夏洛奇大喜,這解決了自己的一大難題,同時滿足了時光之輪,混元樹葉也很滿意,九幽元力也沒有浪費。

對於平兒來說,就是《天地陰陽和合交征大賦》練習的機會要少了,不會像之前那樣,每天都同房修鍊。如今這樣,對於平兒的精神力修鍊不是好事。

但平兒已經十分感激夏洛奇相陪相伴相愛這麼些時日,讓她飽嘗了作為女人的幸福美滿。

至此,夏洛奇與平兒對古蘭朵奶奶十分感謝。古蘭朵還幫平兒治癒了她們族群遺傳上的那毛病,無需每日同房了。跟正常女人一樣,這也是平兒所擔心的,現在一切都ok了。

「你把黛莉斯也叫出來吧,她的修鍊沒有長進,那是跟在你身邊的緣故。她與你精神共享,每天都把修鍊的精神力分享給了你,你卻一點都不知道。」

「她這樣怎麼能前進呢?我看好她的本命宿尊,你讓她隨我老太婆在這星星花園裡修鍊吧,正好我也想把一些不值得稱道的東西找個傳人傳承下去,我看黛莉斯很好,我很喜歡她。」

「你捨得么?願意么?」古蘭朵問夏洛奇。

「自然願意,能得奶奶您的垂青是她的幸事。」

「不要,我不要,我想跟夏大哥在一起,死也要跟夏大哥在一起!」黛莉斯跳了出來,她是有精神共享的,夏洛奇的所思所想她都能感受到。

「夏大哥,你不要拋下我,你看,我還能幫助你預測危險,我還能進行精神輔助,我還能照顧你的生活起居,我……」

黛莉斯忍不住哭了。

「黛兒,你不要這麼任性,古蘭朵奶奶可是很看好你,希望你能傳她衣缽,你看這裡的星星多多,多美,你每天都要為它們澆水、除雲、去霜、打掃細沙流塵。」

「黛兒,你看,古蘭朵奶奶年紀也大了,你更應該幫助需要你幫助的人,我還這麼年輕,很多事我自己能應付得來。」

「夏大哥,你真的不要我了么?」黛莉斯的眼中充滿了絕望,那種心碎的絕望。旁邊的星星似乎都被她的真情所感動,有一些已經流下了淚。

「夏大哥,我在咱們家的後山已經養了很多的牛羊,到時候,秋天或者冬天,咱們就可以燒烤,吃最環保綠色的牛羊肉,絕對不注水,不上色素,絕對沒有老鼠肉來冒充,也絕對沒有地溝油。夏大哥,這是我混跡網吧時的一個夢想,就是吃一回絕對安全的牛羊肉燒烤。你看,我的夢想馬上就可以實現了。我可是忙了有三四個月了。那些草長得多肥啊,綠油油的,我在裡面忙這忙那,別提有多開心了,就是感覺到你和平兒修鍊我都不像以前那樣難受了,我似乎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夏大哥,你不會就這麼打擊我吧?我知道古奶奶是好意,我也知道這份機緣是多麼難得,可是,夏大哥,你知道嗎?即便是所有的宇宙與星空全部給我,我也不願意離開你,夏大哥!」

黛莉斯說完就沿著星星紫藤架跑了開去,跑到白雲深處去了。那星空深處吹來的風似乎都沒有黛莉斯內心深處的那種悲涼與深情。 「這傻丫頭,我還沒說什麼呢,她倒先回絕了。」古奶奶看著這麼一株好苗子,心裡的感動與陽光一點不比夏洛奇體會到的少。

「哎,情深不壽,慧極必傷。這孩子的情根怎麼種這麼深啊!我種了這麼多年的星星,從來沒有碰見過這麼好的苗子,若是她能繼我衣缽,或許,我的有情星訣與無情星訣倒能合璧了。」古奶奶幽幽的說道。

「對不起,古奶奶,黛兒她不懂事,您別生她的氣。」夏洛奇趕緊替黛莉斯道歉,心裡也替黛莉斯感到著急,這是多大的一份機緣啊,這傻丫頭就知道跟自己胡鬧!

「沒關係,既然她不願意離開你,我可以先傳她本派修鍊秘訣,你把她給我叫回來,可以不陪我老婆子,但每年必須回來看我一次,我要檢查她修鍊功課的完成情況。你問她願不願意,這是我最後的要求了,若是這也不願意,那就是我老婆子沒這福氣了,這麼好的苗子啊!」古蘭朵眼中忽然閃現出極其璀璨閃亮的一片星空,那裡似乎缺一顆主星。

夏洛奇趕緊傳音將古奶奶的意思給黛莉斯說了,黛莉斯破涕為笑,回來噗通一下跪倒在古奶奶腳下,雙手緊緊抱住古奶奶的腿。

「古奶奶,原諒我,我不是不想陪您,只是我離開他我受不了,我寧願死,我也要看著他、陪著他。」

「孩子,你這又何苦呢?他已經有心愛的人,不可能再給你想要的東西,你也不能這麼勉強他,你越是這樣,他的壓力也越大,給予男人的愛情是不能帶有壓力的,你要讓他覺得你好,覺得你重要,覺得你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一部分,你追的越緊,他就會離你越遠,你能明白奶奶讓你陪我的真正意思么?」古蘭朵說這番話屏蔽了夏洛奇。

「謝謝奶奶,我知道您說的是對的,可我做不到,因為我愛他,並不是為了得到他,我只是看著他我就心安,陪著他我就喜悅,哪怕他愛別人,他和別人做那事,儘管我也嫉妒,我也難過,但我覺得他快樂,我也是能夠接受的。奶奶,我過得其實好苦,每一天,我都在堅持,甚至有時我都會出現幻覺,我的夏大哥只愛我一個人,他是我的,他心裡只有我。可每次做夢醒來,他依然是那個離我不遠不近的夏大哥。」

「好了,黛莉斯,你首先要強大起來,你夏大哥的優秀你是看到的,你若是一直如此平庸低劣,就不要怪命運沒有給你機會,愛情要爭取,但自己要先獲得愛的資格,弱者是沒有資格談情說愛的,即便僥倖有,那也脆弱不堪。我只問你一句,你願意做我的弟子么?」古奶奶表情十分嚴肅的問。

「願意,一萬個願意,奶奶,您知道我是一個孤兒,沒有親人,從小和一個叫歪毛的男孩子一起混日子,後來碰見了夏大哥,我的人生一下子變得不一樣了,他把我帶進了浩瀚的星辰大海!現在,我願意像一個星星一樣成為您的弟子,誓將璀璨如星光般的輝煌與理想播撒在宇宙人間!」

天狼城內,西域酒館,夏洛奇與瓦雷里臨窗喝酒,觀看街景。

「兩位英雄,喝酒能否帶我一個,我叫葉賽林,下午參加御林軍選拔賽,報考職位小隊隊長,可以管束手下十名羽林郎,工作任務就是巡街、治安、防盜、救火……」

那名年輕的男子一身絳紅色衣袍,眼若晨星閃亮,皮膚白皙,權鼻方額,劍眉入鬢,端的是一位美男子。

「這位兄弟,爽快,對我瓦雷里的脾氣,快坐,來,走一個。」瓦雷里說完,杯中星光美人醉一飲而盡。

葉賽琳也是一仰脖,幹了一杯燒刀子。夏洛奇朝葉賽琳點頭微笑,也是一口飲下。

「如此政府,如此朝廷,還當什麼御林軍,為誰效力,為誰賣命!到處都是欺負良善百姓的狗官,要麼不作為,要麼亂作為,這眾宇宙的秩序遲早被這幫狗雜種給亂了,我看你還不如隨我們去做些小本生意。」瓦雷里對葉賽琳的職業報名舉動頗為不屑。

「大哥責罵的有理,可我想,我若不去努力,你也不去努力,難道我們就這麼看著船沉么?」葉賽琳說到。

「船沉與不沉,不在於你我,而在於秩序本身。」夏洛奇道。

「好一個秩序本身。你說,這秩序是誰定的?這秩序由誰來維護?為什麼執政者有兩重標準,到處都是特權,隱性的福利與腐化!」瓦雷里說。

「哼,水可載舟,亦可覆舟。這些高高在上的眾神們,我看他們快活的日子過得太久了!」從樓下走來一個儒雅風流的男子,身穿黑衣黑袍,頭戴卷邊圓帽,腰間配著一柄寶劍,面色如玉,談吐不凡,尤其是嘴上那一撇濃密的八字鬍。

「見過各位英雄,剛才各位所言,略聽到一兩句,可句句都說在關鍵處。我叫列波寧,我還有個兄弟等會過來,他叫馬克。」列波寧拿起桌上的酒杯酒壺,自斟自飲了一杯。

「好酒!」列寧也不客氣,就挨著葉賽琳旁邊坐下,四人環坐,街上人來人往,甚是繁華。

忽然一名黑衣男子被五六個御林軍追逐,往酒館方向跑來。夏洛奇探頭往外看,列波寧說:「不用緊張,那位就是我兄弟馬克了,他肯定又去到處下賭注,賭擂台賽的輸贏。搶人家御林軍的生意,人家能不跟他急么?」

「列波寧,你在哪?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馬克吼聲如雷,身法飄逸,在人群中進退自如,忽停忽走,明顯是上乘的身法,與夏洛奇的軒轅地行步伐有異曲同工之妙。

「別跑,兔崽子,讓你不要下注,你非要攪和,你壞我們的事,你也別想有好果子吃,非把你給逮起來,關死你!」後面的御林軍一邊追一邊恨恨的罵。

「這次馬克又不知賺了多少,你看把人家給急得,要跟他拚命了。眾位兄弟,在此稍候,我去看看。」列波寧一個跟頭就翻下窗戶,攔住六個追趕的御林軍道:「大白天的,追什麼追?誰犯事了啊?」列寧的口吻跟頗有來頭的貴族一樣,那些士兵一看也不知深淺,就說:「這位兄台,我們正在執行公務,請不要妨礙我們。」

「我問你們話呢,沒耳朵是不是?」列波寧大聲呵斥。

「請問您是?」其中一位謹慎的御林軍士兵小心問。這些天天狼城內整風整的厲害,小兵們也知道不敢隨便得罪人,若被人告到紀委去,恐怕就不好辦了。

「我的來歷也是你們這些人能問的?還有事沒事了,耽誤我喝酒,小心你們的狗頭!」列波寧說完,就拿寶劍鞘一一敲了那六名御林軍。

「是,是,您請,我們沒事了!」御林軍們悻悻的退了。

「真有你的,幾句話就把那幫孫子給嚇住了。」馬克從旁邊雜貨攤中跑過來,一拍列寧的肩膀,笑嘻嘻的說。

「走吧,每次都要幫你擦屁股!」 「大家好,我叫馬克,我的理論就是研究眾宇宙的統治秩序,研究眾神們賴以生存的經濟基礎和剩餘價值。我的主張是……」

「好了,好了,別得瑟了,坐下喝酒。」列寧一把按著馬克的肩膀坐下。

「我叫夏洛奇。」各位紛紛自我介紹。

「來,為咱們的有緣相聚干一杯。」列寧絕對的領袖范,開口說話氣度非凡。

「干!」瓦雷里也舉杯相碰。

「我似乎感覺有人在注視我們。」夏洛奇剛說完,從酒樓頂部一顆巨大的隕石轟的砸了下來。

「叛賊,拿命來,勿再混淆視聽,蠱惑青年!」從酒樓頂閃身飛下一位中年金甲戰士,右手握著八丈長矛,左手握著一面巨大的盾牌。

「嘿,好傢夥,從波旁星一直追到天狼星,你也不嫌累!」列波寧拿出一枚勳章似的武器,瞬間放大,五角紅星籠罩住那金甲戰士,頓時將其鎖定住了。

「哼,還是老一套,你以為我就破不了你的『革命榮耀』么?」

金甲戰士從懷中掏出一頁詔書,呼地點燃,那詔書中金光一閃,呼的一下就令列波寧的五角紅星光芒消散了。

「我這可是俄皇的詔書,專門對付你這種叛臣逆子,拿命來!」金甲戰士一邁步,一矛前刺,當胸便來。列波寧手中勳章一擋,兩人各退一步。

馬克手中輪盤一轉,「氣運虧敗」方位唰的落在那金甲戰士身上,頓時那金甲戰士臉色變得灰暗下來,動作也遲緩了。

金甲戰士對列波寧和馬克的套路十分了解。 我家沈少爺第一凶 立即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好運藥丸」服下,臉色立即就變好了。

那落在身上的晦氣緩緩地散了。

馬克一看輪盤招數無效,馬上拿起一支筆,在空中刷刷的寫著字元,仔細一看竟然是「眾宇宙的幽靈」鎖鏈。寫完后那鎖鏈隨即飛向金甲戰士,一條一條的從頭到腳的纏繞過去。

列波寧也不閑著,從懷中掏出一支火槍,一枚決死火箭彈嗖的射了過去。

金甲戰士舉盾牌一擋,火箭彈砰的一下炸開了。火箭彈炸開后化成無數個小炸彈,劈頭蓋臉的射向那金甲戰士。

瓦雷里一看,列波寧與馬克的戰力都是土著境,那名金甲戰士也是,既然跟自己喝了酒,那就是朋友,朋友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敵人,於是瓦雷里站起身來要出手相幫,夏洛奇一攔道:「大哥,讓我來,這個傢伙我應該能應付,我若不成,您再出手不遲。」

夏洛奇方天畫戟出手戰那丈八蛇矛。

「好,還有同黨,一起拿回去。」那金甲戰士的實力大約是戰王境初階巔峰,比夏洛奇強不少,可夏洛奇所學均是上乘武功,頂級戰法,剛好可以彌補自己元力的不足。

列波寧大約是戰宗境三階巔峰,馬克為戰靈境三階中級,比夏洛奇還要差些。但馬克厲害的是他的精神力與手中的武器氣運輪盤,均屬於限制性功法。

三人大戰那金甲戰士,夏洛奇發動死亡時空與極點穿刺,頓時將那金甲戰士給遏制住了。

馬克時不時的發出一道晦氣,落在身上後半天都還不過勁來。

金甲戰士一看不好,手裡掏出一個懷錶,一按按鈕,唰的一聲,四周的時間瞬間停止了。

夏洛奇等人動不了了,那金甲戰士嗖的一下,鑽進了那懷錶中,消失不見了。

看來,那時鐘應該是一件中品神器了,可以結合時間與空間兩重功能。

當然,這種限制是無差別的,因此,那金甲戰士也被限制了時間,要不然他能出手,肯定會活捉這些人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趁著三人凝固不動時逃跑。

那時間限制也就一秒,一秒后,夏洛奇、列波寧、馬克都恢復了原樣,可那金甲戰士卻跑的無影無蹤了。

「哎,每次都這樣,他是俄皇手下的十二金剛戰士,專門用來捉拿俄皇詔書上的反對他統治的人。」

「只要列入名單,這些金甲戰士就會不死不休的追蹤你,直到將你擒拿歸案。」列波寧搖搖頭說。

「好了,咱們換個地方喝酒去。」列波寧一看,酒館都被砸爛了,從懷裡掏出一把魔山幣,扔在桌上,轉身下樓,到對面的瓊瑤琳琅居邊喝酒邊聽戲去。

惡魔總裁的小妻子 「但凡有所追求的都對現在這種統治制度不滿,眾宇宙諸神利用手裡的特權與極限武力,壓制低等級文明星球,這壓制還是說的比較文雅,應該用奴役才準確。」列波寧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