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站在桌前深深洗一口氣,好似自己吃上了何等美味一樣的稍顯興奮。

「都是一些收到擒來的小手藝,不足掛齒的!」

面對與離夜的謙虛,汐月倒是一點也沒有想要住嘴的意思,看著桌面上的飯菜不住的嘖嘖嘴巴。

「這尊主怕是以後有口福嘮……」 本來因為冷冰寒的到來,心裡很是高興的離夜,突然聽到汐月提起北冥夜,面色瞬時免得暗沉下來。

汐月一時間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看著離夜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那個,夫,夫人,其實,其實尊主他,他在成婚的當天晚上就離開了王府,至於去了哪裡,誰,誰也不知道!」

汐月看著離夜的表情,一點一滴的慢慢說到。

恐怕離夜再一個不高興,撇下她離開。

「汐月,去請幽姬公子上我房裡吃飯!」

離夜說完端起灶台上做好的飯菜進了自己的房間。

走到桌前,放下手裡的飯菜,離夜陷入一陣沉思。

剛才在廚房,當汐月提起北冥夜時內心有一陣波動,很是扎心的疼。

不想方才汐月又說到北冥夜跟著華玉公主在大婚的那天晚上就離開了王府後,離夜的心瞬時又像是喝了蜜一樣的香甜。

離夜坐在桌前一直想著汐月說的話,忘了自己剛才告訴汐月去請幽姬、冷冰寒來吃飯。

當門外響起吱呀聲之後,離夜猛然一驚,從椅子上蹦躂了起來。

諸天獵手 「呵呵,來了,都來了!」

汐月……自己只不過是剛剛去了喚了一下幽姬公子吃飯,為何回來夫人會變成這般呆傻的模樣。

幽姬進屋看到離夜的樣子,到不像之前那樣拿著離夜的糗事開玩笑,反而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只是斜眼看了一眼幽姬,緩緩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夜哥啊,想什麼呢這毛毛躁躁的,以後做事情還沉穩,不得浮躁,你可懂得?」

離夜聽到冷冰寒的教誨,不住點頭示到。

到像是一下子變成了冷冰寒面前虛心好學的小徒弟。

待到冷冰寒說完話,落座之後,離夜趕緊的上前斟滿第一本酒遞給了冷冰寒。

「不錯,好酒,今日前來這農舍,當著是沒有白來,不僅這茶好,而且這酒也好!」

冷冰寒語畢,幽姬大笑:「只是一般的家常小釀,不足以掛齒,比起夜哥喜好的桃花釀,還是差的很遠。」

聽到幽姬提起桃花釀,離夜才恍然大悟,原來她已經多日不曾喝過桃花釀了。

原來她已經在無形之中快要忘記了這桃花釀的存在了。

離夜輕嘆一聲:這最喜歡的桃花釀都能忘記,怕是時間久了,當初送酒囎酒的也會忘記吧!

冷冰寒咋一聽到離夜嘆氣,溫潤的眉目輕輕鎖起。

「夜哥,何事這麼不高興? 我的神捕小師弟 為何會愁眉不展?」

「哦,師傅,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剛才提到桃花釀,夜哥便響起了自己的姨娘!」

離夜成功的把這個鬱悶的話題結束了,不想她的一聲師傅,引得幽姬大吃一驚。

「你剛才喊他師傅?」幽姬看著離夜,伸手指著冷冰寒大聲的問到。

繞是他怎麼想,都沒有想到離夜會是冷冰寒的徒弟。

自己打聽了多方消息,也沒有聽到過還有這麼一條重要的信息。

「幽姬公子,剛才你問我為何帶走離夜,拿什麼保證孩子的安全,有什麼資格,你現在可是明白了吧?」 幽姬被冷冰寒的問題問的啞口無言。

一個做師傅的不怨天寒地凍的大費周章找到這個遠離人群的小農舍來,想必也是對自己的這位徒弟非常的在意。

「如果我不答應你呢?」幽姬看著離夜問冷冰寒。

不想冷冰寒笑了起來:「你會答應的,再說來,你覺你能夠控制住夜哥一生嗎?」

幽姬自認為自己做不到,不由的閉上嘴巴,仍由其離夜跟著冷冰寒相互熱絡的說話聊天。

而他卻怎麼也想不明白離夜跟著領冰寒是在什麼情況下會認識一個如此靈動的小丫頭為徒弟的。

一頓飯吃下來雖然有肉有酒,卻各個吃的心不在焉。

吃完飯之後,離夜跟著汐月收拾屋子。

兒冷冰寒跟著幽姬再次走進了幽姬的卧房。

「你是什麼時候認夜哥為徒的?」

幽姬顯然很是不放心冷冰寒所說的話是否真實,畢竟離夜想著離開他,什麼方法都敢用。

就像上次逃婚一樣,離夜寧可相信他幽姬能夠想辦法帶走離夜離開榮王府,躲開北冥夜的追攆,卻沒有想到他幽姬會在離夜一無去處的時候控制著離夜,不讓離夜離開是一個道理。

冷冰寒名如其人,除了在離夜身前表現的像個至親的師傅之外,在其他人面前,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幽姬看著臉前如同冰塊一樣的面容,不由的輕笑一聲。

「剛才表現的還想一個至親的師傅一樣,非常的喜愛自己的徒弟,怎麼現下看到我之後,變得無此的冰冷無情!」

冷冰寒仍舊沒有任何錶情,聽到幽姬的話之後,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把小箜篌。

「這把箜篌當初是夜哥從溫善手裡幫我搶回來的,當日不僅幫我打跑了溫善,還幫著我醫治好了溫善嚇得毒藥!」

冷冰寒的話再明顯不過了,他跟離夜之間的師傅關係為何這般的好,完全是因為離夜的人好。

最終要的是,離夜還是他冷冰寒的救命恩人。

「我不想知道你黑天煞想要幹什麼,但是你絕對不該把主意打在夜哥的生上。」

冷冰寒說著轉身離開,不想跟著身後的幽姬說太多的話。

待到冷冰寒走了出去之後,原本遊戲人間的表情,瞬時變得沉、少有的陰狠跟神秘。

……離夜分割線……

次日一早,離夜便告別幽姬,跟著冷冰寒一起離開了農舍。

幽姬站在屋子裡想聽到離夜鎖門參拜他的時候,不知道為何心裡一陣的落寞。

待到離夜走遠之後,才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看著那抹白皙的身影,漸行漸遠,幽姬不知為何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離夜跟著領冰寒離開農舍之後,首先跟著冷冰寒去了昌縣的白府。

也就是蝶煙現在所主的地方。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白府門口的兩位侍衛打開房門,走出了門外。

「請問兩位找誰?」

侍衛看著夜哥與冷冰寒,不明所以的追問,恐怕發生不好的事情。

離夜:還要查看?要不要這麼皮?

蝶煙剛剛收拾好,便聽到了說話聲音,趕緊的起身來了院外。 蝶煙怎麼也沒有想到走出大門看到的會是離夜。

想著離夜跟著北冥夜離開昌縣,福祥爺爺搬走之後,她已經有兩個多月的時日沒有見到過離夜了。

「蝶姨娘,愣著幹嘛啊?難不成您也不認得我離夜了?」

離夜說著笑嘻嘻的走到愣神兒的蝶煙身前,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蝶煙,左右來回晃悠著腦袋,給蝶煙看。

「你個小丫頭,還知道回來,知道我是你姨娘啊?」

蝶煙說著伸手在離夜的腦門上點對了一下,一雙狐媚的眼眸瞬間變得彤紅。

「哎呦,蝶姨娘,夜哥這不是回來了嗎?不哭,不哭,不哭哈?」

離夜笑嘻嘻的說著,抬起衣袖在蝶煙的眼睛上不停的來回擦拭,好似蝶煙的臉上真的有淚珠一樣。

「咳~~」

站在身後的冷冰寒,看到離夜跟著蝶煙敘舊徐的個沒完沒了的,於是乾咳一聲,算是提醒離夜。

「哦,蝶姨娘,這是我的師傅,青門的二堂主冷冰寒!」

蝶煙抬腳走到冷冰寒身邊雙手扶於腰間,微微福身。

「蝶煙見過冷堂主,方才有些怠慢還忘冷堂主不要見怪。」

蝶煙說完之後轉身命管家吩咐下去,今日白府宴請貴客,做好準備。

隨後領著離夜跟著領冰寒等人向著白府的院內走去。

「蝶姨娘,你怎麼知道今日會回來找你?那不成你會算?」

離夜想到自己剛剛在門外跟著管家說話的時候,離夜不請自來,便開起了玩笑。

「我蝶煙哪裡還會算,又不以前,怎麼?難不成你這小丫頭以為你蝶姨娘成了神仙不成,我方才也只不過是剛巧路過門口,想要出門買東西,不想正好聽到你跟管家說話,我才出來看看是不是你這個小沒有良心的!」

蝶煙說著在離夜的鼻頭輕輕捏了一下。

不想這一下看似親昵的動作又使的離夜響起那面銀制的面具。

「怎麼了?方才還高高興興的,怎麼一下子又愁眉不展了,難倒是蝶姨娘剛剛下手太重了?」

離夜吸吸鼻頭,嘿嘿一笑:「沒有,沒有……」

「哎你這丫頭,說你什麼好呢,是不是又想他了?」

蝶煙嘴裡的她指的是誰,離夜心裡明鏡兒,垂目停下腳步,第一次因為北冥夜紅了眼眸。

「姨娘,夜哥是不是錯了!為何夜哥的心裡想到他之後,會這麼的痛!」

蝶煙伸手拍拍離夜挽著自己的手背,示意離夜不要難過,相繼向著前廳走去。

正廳里,蝶煙作為白府的女主人坐在上位。

而離夜則沒大沒小的站在旁聽之位。

冷冰寒作為白府的貴客,也被蝶煙迎在了上位。

「蝶煙就問冷堂主的威名,卻不曾見過,今日沒想到有幸一見,冷堂主果然如同這大陸上的傳言一樣優秀!」

冷冰寒坐在位子上,聽聞蝶煙對於自己的誇獎,不停的含笑搖頭。

「白夫人過獎了,冷某也只不過是跟世人一樣,張著一雙眼眸,一隻鼻子跟著一張嘴巴,沒有什麼驚人之處!」

冷冰寒不虧是青門的二堂主,不僅在半開玩笑的狀態下回了蝶煙的誇讚,而且那一聲「白夫人」照實讓蝶煙心裡波動了一下。 想她蝶煙跟著白無鳶之間的事情一直不被外人看好,都覺得妖仙難以修成正果。

就拿當時的鳳音玉秀來說,也是非常的不看好蝶煙跟著白無鳶之間的感情。

要不是那場屠殺,那場血戰,鳳音玉秀也不會把蝶煙放心的交給白無鳶。

因為做為一代妖皇,鳳音玉秀看到過太多的悲歡離合,太多的傷心難捨。

蝶煙是她的貼身丫鬟,又是她的心腹,與其早早阻止蝶煙與白無鳶的戀情,她也不想看到白無鳶負了蝶煙。

白無鳶最終是沒有負了蝶煙,但現實也好不到哪裡。

要不是蝶煙的任性,要不是神將大人的懲罰,蝶煙也不會生信誤會的離開白無鳶,而白無鳶也不會因為蝶煙,在替妖族說情的時候,震怒天神,被天神關在仙樂閣的琴山受罰。

想想白無鳶,想想連翹,蝶煙突然覺得「白夫人」這個稱呼更像是一種羞怒。

羞怒著她蝶煙的任性,一意孤行,已及隨心所欲的行事,從不考慮事情的後果。

冷冰寒本來跟著蝶煙不熟,兩個人只是客套了幾句話,便不在多說一個字。

當下離夜看到這前廳里的氣氛比較的壓抑,不由的笑了起來。

「呵呵,那個蝶姨娘,一會兒讓你家的廚娘給我們師徒二人做些好吃的可好啊?夜哥我都好久沒有喝過桃花釀了,饞著呢!」

「你這個小饞貓,最近你去了哪裡,為何連這市面上最便宜的桃花釀都都喝不到嘴兒里拉?」

對於蝶煙問的這個問題離夜表示很不想回答,支支吾吾的半天只是說了一句:「就是出去逛了逛!」

離夜是什麼性子,別人不知道,她蝶煙還不知道嗎?怎麼說也是跟了她蝶煙三年之多,被蝶煙當成了親閨女一樣的照顧著。

「吧了,一會兒讓廚房給你做你最喜愛吃的紅燒肉!」

「謝了蝶姨娘!」

冷冰寒看著蝶煙跟著離夜關係這麼好,心裡是暗暗高興。

要是蝶煙能夠知道離夜想要去的地方,怕是幫著離夜尋找起來並不是很難。

冷冰寒是一位辦事從來都不拖泥帶水之人。

看到蝶煙跟著離夜關係這麼的較好,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白夫人,今日跟著愛徒前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拜託與白夫人!」

冷冰寒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向著蝶煙一字一句的問到。

不想剛剛出口,便看到離夜一臉的無奈。

「夜哥,難道是為師說錯了話?還是說師傅說了不該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