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沒表態過,對此事的看法?」

「好像……也沒有。」

「我現在可以說嗎?」

宗政御微微拉開慕安安,跟她對視。

慕安安眼神挺擔憂的,但還是點點頭。

她也想聽聽七爺的看法。

「我的態度是,這個小壞蛋,到底哪裡來的膽子竟然背著我,加入這樣的組織,還明晃晃就來了,心安理得的,還準備抓我奸,嗯?」

宗政御說的時候,極其嚴肅。

伸手狠狠的捏了下慕安安的鼻子。

慕安安『嗷』的一聲叫了出來,「七爺,疼。」

「這點就知道疼了?」宗政御反問,「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疼,嗯?壞東西,專門不讓我省心。」

說著宗政御在慕安安PP上打了好幾下。

主要是真的很想好好教訓下這個臭小孩。

從來都是背著他做壞事。

以前做壞事的時候,還知道心虛,還知道賣慘求原諒。

現在倒是,壞事也做了,但賣慘求原諒直接忽略了,甚至還理直氣壯起來。

知道他拿她沒辦法,就越發肆意了。

宗政御想到這裡,又氣不過,低頭,狠狠咬了慕安安一下。 「我的朋友,我感覺你的野心,是越來越大了!」

彼得羅夫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相信我,我的野心越大,你能賺到的也就越多!」

江山並沒有反駁,他從一開始,就沒想只是小打小鬧。

毛熊老大哥解體,這在近現代,都是濃墨重彩的一筆,對世界格局的影響,很是深遠。

如此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趁機好好賺一波,都對不起他的重生。

而且再說了,毛熊老大哥的命運已經註定,資金流失,技術流失,人才流失,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江山若是不出手,到最後便宜了的,只能是那些西方人。

而那些西方人對毛熊老大哥敲骨吸髓之後,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不惜一切代價打擊后發國家。

這種情況下,未來,也迫使國內不得不和大毛聯手,一同抵抗西方。

相比起那些西方人的敲骨吸髓,江山顯然是溫和許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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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做一切,都是基於雙方合作。

換而言之,雖然他是大贏家,但彼得羅夫萊蒙托夫將軍,也能因此而獲利。

「我的朋友,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但我相信,終有一填,你一定能成大器的!」

彼得羅夫看着江山說道。

江山初到格倫斯基堡之時,彼得羅夫無疑是佔據着強勢地位的。

但隨着江山不斷的成長進步,兩人之間也不斷被拉開了差距。

彼得羅夫還是那個利益商人,而江山,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只會倒騰倒賣生意的生意人了。

在江山的吩咐下,彼得羅夫繼續去幫江山招人,將一批又一批的優秀人才,全部攬到了江山麾下。

遙想當初,國內抗戰結束,從上到下一窮二白,滿目瘡痍。

靠着三八線戰爭,國內打掉了白頭鷹國囂張的氣焰,也因此而得到了毛熊老大哥的優待。

在毛熊老大哥的援助下,國內才攢起了工業化底子。

但因為後來,雙方交惡,援助被撤走,專家也全部被調離,國內只能靠自己一步步艱難摸索。

如今,江山通過項目合作的方式,重新把毛熊老大哥的專家和優秀人才,引回到了國內。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帶領廣大工農階級翻身做主人的鋼鐵洪流,如今已是搖搖欲墜。

一切順利進行。

江山來到萊蒙托夫將軍的私人莊園,找到了萊蒙托夫將軍。

這次前來,江山有兩個目的。

第一個目的,是建設公司。

維埃公司雖然已經註冊成立了,但現在只是一個殼子,一個被江山用來輸送人才的殼子。

江山想要的,是把維埃公司打造成一個巨無霸,一個觸及各行各業的巨無霸。

簡單概括就是,維埃公司,以後就是他在這邊的基地,這邊的一切事務,由維埃公司管理。

江山是維埃公司的絕對大股東,擁有最高決策權,對於他來講,無非就是左手倒右手的事。

看似是脫褲子放屁,但這樣做,能最大程度的規避風險。

畢竟,維埃公司名義上的負責人,是彼得羅夫,而且,也是這邊的本土企業。

江山只需要在幕後操控,坐收漁利即可。

這是西方人的慣用手段。

在當地扶持代理人,由代理人去幹活,最大程度上規避風險。

鮮少有人知道的是,後世的大集團,阿里企鵝等,雖然它們的創始人,大家都很熟悉,但這些企業真正的大股東,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外國財團。

江山的第二個目的,就是毛熊老大哥軍工產業。

毛熊老大哥的軍工產業之強悍,就算是白頭鷹,也不敢輕易叫板。

若是平常時候,想動毛熊老大哥的軍工產業,那無疑是在找死。

但眼下,時局動蕩,堪稱是大好的機會。

萊蒙托夫將軍的身份地位又擺在這兒,只要有他點頭,一切都好辦。

「公司就按你說的辦吧!」

建設公司一事,萊蒙托夫將軍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雙方按照持股比列出資,江山出百分之六十,萊蒙托夫將軍和彼得羅夫,出百分之四十。

「軍工產業事關國本,原則上來講,我是不能幫你的,這樣是知法犯法,一旦被查出來,後果很嚴重!」

萊蒙托夫將軍一臉犯難的說道。

江山深諳話術。

所謂原則上不能,就是能。

當然了,天底下是沒有白吃的午餐的,要想萊蒙托夫將軍點頭,首先利益要給夠。

「我知道這不容易,我也充分體諒將軍的困難,事成之後,二十億美刀!」

大家都是明白人,萊蒙托夫將軍知道江山的目的,江山也知道萊蒙托夫將軍心裏的算盤。

就沒必要藏着掖着了。

「其實軍工產業不止是你感興趣,西方人的興趣也很大。」

萊蒙托夫將軍說道。

很顯然,在此之前,西方人就來找過萊蒙托夫將軍了。

但萊蒙托夫將軍沒答應。

之所以告訴江山這些,是在暗示江山,他給的少了。

這個價,別人出過了。

「三十億!」

江山往上提價。

「我可以試試,但不保證一定能成功。」

價碼達到萊蒙托夫將軍的要求之後,他改變了口徑。

「最新消息,下個月一號,全民公投,決定聯盟是解體還是保留。」

說罷,萊蒙托夫將軍狠狠的灌了一口伏特加,眼神中,是說不出來的複雜。

萊蒙托夫將軍是親歷過戰爭的人,親眼看着聯盟從積弱變強大,成為世界一級,如今,也親眼見證了聯盟的衰落。

曾幾何時,他也是一心為國為民的熱血戰士,冷戰失利,聯盟落寞,所有人都在自尋後路,他這也才走上了斂財之路。

誰對誰錯,說不清道不明。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 白家書房,林昊楓、白斯明和薄仕奇正在討論捉賊一事。

VA這個誘餌放出去,現在該是收網的時候了。

「經理的意思,是夏志遠打了退堂鼓又不甘心?」林昊楓聽完薄仕奇的敘述,沉思著。

「經理說,聽那意思,夏志遠是對這批貨動心的,只是他說得不算。」薄仕奇想到夏志遠就輕蔑之極。

尤葉就不該是夏志遠親生的,這樣的爹怎麼配有尤葉那麼好的女兒。

「如果夏志遠說得不算,夏家現在能管得住他的,只有夏幽詩了,但夏幽詩明明很貪心,不像是能收手的樣子。」白斯聯繫事件的前後,總覺得露了點什麼。

「是夏恆,今天上午夏幽詩去見過夏恆。」林昊楓聽老刑警說,夏家姐弟今天見了面。

謹慎而冷靜,正是夏恆的風格,他理智的時候也不像表面上那麼陽光,而是相當冷酷的。

本質上,夏恆就是一個冰冷狠絕的人,即使不犯病,也不是善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