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接到周妍的消息,美亞克諮詢公司多個項目組都有諮詢方案急需找人寫。供需一拍即合。

「蔣帥,你來了呀。跟我上樓吧,現在由我輔助管理外包業務工作。」周妍開心地迎接蔣帥。

「哇塞,這帥哥是誰呀。來領外包工作的?太帥了吧。」前台小姐眼睛貼在蔣帥後背上。

「快點走,蔣帥,這是你姐夫辦公室。別讓他看見你。」

「別出聲,快走。」

突然,楚明辦公室中傳來一個女人充滿邪氣的笑聲,「哈哈,你以為我來北京是跟你玩藏貓貓的遊戲呀,還是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你至於這麼躲著我嗎。」

蔣帥快步走過,心中疑惑,姐夫辦公室中什麼女人這麼隨便。

楚明將湯麗按在扶手椅上,「玩遊戲,這個想法有創意。」

「你不是說你今天有會嗎?」

「我在工作呀,開會是家常便飯。要不要我讓助手把日程表拿給你看看?」

縱愛 「不用,我不想浪費腦細胞。今天晚上陪我如何?」

楚明心裡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主動權向來都應該掌握在自己手裡,這個女人不請自來,真是糾纏不清的動物。今天晚上即使有時間,也不能慣她這個毛病。

「今天晚上絕對不行。下周我來安排如何?」

「好,一言為定。那我先走了。」湯麗覺得自己已經無藥可救了,圍著自己轉的男人可不少,卻心甘情願地委屈自己陷在楚明這裡。

蔣帥在周妍辦公室,一次領了三份外包方案。

「帥子哥,太多了吧。這些的交付時間都是比較急的,先少領一份吧,下次再領好嗎?」

「我可以做完的,一定準時交付。」

「我不是擔心你做不完,我是覺得你這樣太辛苦了。」

「會嗎?我是誰呀。哈哈。」

蔣帥想到所做的一切是為了簡繁和自己的美好未來,怎麼會覺得累呢,彷彿自己身上的能量用也用不完。

「周妍,那我回去了。時間緊迫,時不我待。」

周妍含情脈脈,戀戀不捨地將蔣帥送出辦公室。

回去的路上,蔣帥感覺一朵晚霞被清風送入懷中,滿滿的,盈盈的儘是濃濃的甜蜜。這濃濃的蜜意真想和簡繁一起分享,可是必須忍耐,要給簡繁一個驚喜。

蔣帥看了看錶,簡繁快下班了,先去看看簡繁。

蔣帥到達雲T公司,看見何艾依正坐在前台後面發獃。

「小何,上班不準溜號。」蔣帥戲弄何艾依。

「帥哥,你我真是同命相連的人呀。我喜歡的人不符合愛情規則,你喜歡的人心有所屬。」何艾依嘆口氣,飽含無可奈何之情。

「我對簡繁有信心,我才不和你同命相連呢。」蔣帥不屑一顧。

「我可是一直在幫你,帥哥,再告訴你一個消息吧。中午簡繁和他男朋友幸福甜蜜的感覺讓我們公司好多人都羨慕不已呢。我被感動得都快哭了。什麼叫忘我,什麼叫情不自禁,什麼叫相守相依,這些被簡繁和他男朋友詮釋得淋漓盡致。」

「哦。」蔣帥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想說什麼。

「怎麼了,是不是想放棄了。」何艾依有點替蔣帥擔心。

「為什麼放棄,哈哈,我最享受這種被折磨的感覺。」蔣帥好似在賭氣。

「你是精神受虐狂呀。我領教了。」

主繼承者們 花開緩緩歸 「哈哈,『精神受虐狂』,適合我。」蔣帥自我解嘲,可是眼淚已經流入心房彙集成苦澀涌遍全身。

「加油。」何艾依很欣賞蔣帥,總是嘻嘻哈哈的,看似玩世不恭,其實敏感而真摯。

「哈哈,加油。」

「我幫我內線電話通知簡繁吧,告訴她你來了。」

「不用了,我還有事,你碰到她告訴她我來過就可以了。我先回去了。」

「好吧。」

何艾依看著蔣帥的背影,唉,他一定是傷心了,自己喜歡的女孩仍然對男朋友一往情深,如何不傷心呢。

蔣帥忽然發覺自己不敢面對簡繁了,簡繁愛的人是韓聰,如果韓聰對簡繁視如珍寶,兩個人情深意切,我還有什麼理由留下來呢。我對簡繁的愛難道不是希望她快樂嗎?她有她自己的歸屬,我這個小跟班也許該謝幕了。簡繁,我會送一對手機給你和韓聰的,這就算是小跟班最後的工作吧。

負責支配情感的細胞如果可以被麻痹就好了,被情所困,被情所擾的痛苦也就會隨之消失了。

簡繁得知蔣帥來找過自己,又不見而去的時候,內心如同丟了一角,無比難過卻又不知道如何修補。蔣帥,這個由陌生到熟悉,由信任到依賴的男人,此生卻必然辜負,是多麼的無奈和愧疚呀。既然無法給予,無法承諾,就不要再去擾亂他了。所有的情義我會記在心裡,讓時間將我從他的心中慢慢抹去吧。 華燈初上,空氣中飄著太多失意,終於承受不住潸然淚下,一場陳雨傾瀉而至。雨滴噼噼啪啪地拍在窗玻璃上,廣告牌上,屋頂上,車棚上,也拍在蔣帥的心上。看著窗外,眼前模糊一片。蔣帥放下手中的資料,走出宿舍,衝進雨幕,放不下的,割捨不了的,就讓雨水幫我沖刷而去吧。

「帥子,怎麼在雨里站著,我路過你宿舍時聽見呼機響。」有同學從宿舍樓走出來,一臉詫異的看著蔣帥在雨中抬頭看著天。

愛在北京:北漂女孩的尋愛之路 「哦,清醒清醒。」

蔣帥回到寢室,拿起呼機到樓下電話亭回電話。

「喂,我是蔣帥。」

「是我,韓聰。我這邊項目上有些突發情況,你現在能不能過來一下。」

「好的,我馬上過去。」

蔣帥換了一身衣服,頭髮濕濕的,打車直奔泰通力合公司。

「韓聰,什麼事。」蔣帥見到韓聰后,掃了一眼站在韓聰身邊的閆敏。

「哦,先介紹一下,這位是閆敏。」

不等韓聰說完,閆敏沖蔣帥微笑著點下頭,「我們上次在旅館外見過的,我是韓聰的臨時助手。上次是你誤會了。「

蔣帥哈哈笑了笑,「當然記得,哈哈,不是貼身助理就好。」

韓聰看出來,閆敏和蔣帥不可能立即合拍,再多說幾句又該兵戎相見了,急忙說,「帥子,我項目上出了點狀況。是這樣的,目前已經進入詳細設計階段。但是今天下班前,突然接到了甲方的書面通知,對我們的設計表示質疑,需要我們在設計階段完成一個程序原形用來論證設計的可行性。設計階段時間本來就很緊,這樣一來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甲方為什麼現在才提出來呢。不會又是吳波從中做手腳吧。」

「不管是不是吳波作梗,甲方質疑設計方案的可行性也是合理的。怪我在制定計劃時,沒有考慮到這一點。當時甲方希望設計階段能夠節省時間,我就忽視了這個問題。」

今天甲方之所以突然提出質疑,當然是吳波慫恿湯麗做的。韓聰設計工作伊始,吳波便開始步步為營為韓聰製造障礙,現在攜手湯麗拋出重磅炸彈,欲將韓聰一擊命中,逼迫學校方面放棄之前的方案,轉而採用泰通力合公司的備用設計方案,從而使項目後續工作按照自己的思路進行,贏得更大的利潤空間。

「韓聰,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我們只能搶時間把原形做出來。我們和吳波的方案最大的分歧是系統架構。我們是數據集中存儲,終端採用廋客戶端應用,而吳波還是想推廣他們已有的單機版,在單機版數據操作的基礎上進行數據匯總。與單機版相比,數據存取併發確實是突出的問題。目前他們質疑我們的設計是否能夠滿足大數據量高併發存取的需求,只有做出原形並通過併發測試才能夠消除甲方的疑慮。」

「沒問題,我可以利用晚上時間參與進來。再找幾個弟兄來幫忙。」在工作方面,蔣帥向來無條件支持韓聰。

「韓聰,你女朋友也是程序員,要不你請她也過來幫忙吧。」閆敏提出這個建議自然有她的原因,首先是在蔣帥面前撇清自己和韓聰的關係,其次確實是為韓聰著想,工作忙起來,不要又冷落了簡繁。

「好吧。我一會聯繫簡繁。」韓聰也想每天見到簡繁,不會給簡繁布置太多的工作,每天讓她來這裡陪著自己就好。

「閆敏,你怎麼知道韓聰女朋友是程序員。」蔣帥非常不希望簡繁放棄休息時間參與到這個緊張的項目中來,更加煩感閆敏。

「哦,偶然聽說的。」閆敏有些心虛,明明是自己從武志風的調查中得來的。

「蔣帥,你現在就聯繫一下,看誰能參與進來。我來聯繫簡繁,一會兒人到齊了,我們開個會,討論一下。從明天晚上開始進行原形開發工作。」

「好。阿嚏,阿嚏。」蔣帥連續打了幾個噴嚏,明顯淋雨受涼了。

一刻鐘時間,簡繁就到了。

閆敏通過韓聰的愛戀目光即刻認定走入辦公室的人是簡繁,清爽靚麗,精緻玲瓏。急忙迎上去,「你好,請進。」

「你好。」簡繁暗自欣賞走向自己的女子,動作優雅大方,表情親切可人,又不失獨特的魅力,很有韻味的一個女人。

閆敏和簡繁彼此介紹后,互生好感。

「簡繁,你就坐在我旁邊吧。」韓聰拉過一把椅子與自己的座位並排放著。

閆敏心中忽然生出異樣的感覺,酸酸的,一直以來,這個辦公室中只有自己和韓聰一起工作,簡繁的到來打破了原有的平衡,也打破了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原來認為對於韓聰只是關心而已,是很理智的感情,可是現在這種酸酸的感覺是什麼呢?是一種無奈,一種不甘,一種不願承認的嫉妒。為什麼只有簡繁才可以名正言順地坐在韓聰身邊的位置上。為什麼韓聰的眼中只有簡繁,我的關心卻不曾換來他一點目光的駐足。我與韓聰既然有緣相見為何無緣相對。

「哦,我還是去外面坐吧。不要影響了你的工作。」簡繁已經習慣在韓聰目光所及的地方等待。

「那麼,簡繁,我帶你去會議室吧,我們一會在那兒開會,明天晚上開始也都要在那裡集中進行開發工作。」閆敏見簡繁不想坐在韓聰身邊,潛意識驅動自己立即帶簡繁離開韓聰。

「好的。」

簡繁進入會議室的一刻,目光立即被蔣帥吸引。本不想刻意相見,卻又機緣相見,簡繁即開心又慌亂。

「蔣帥。」

「簡繁。」蔣帥的語氣中透著愉悅。

「你的頭髮怎麼都濕了,面色也不好,你是不是發燒了。」簡繁下意識去摸蔣帥的額頭,「好熱呀。蔣帥,你發燒了。」

「噓,別讓韓聰知道。現在項目遇到不好的狀況,韓聰很著急。我沒關係,回去吃點葯就好了,可能下雨著涼了。」

「我去給你買葯吧。」

「這附近沒有藥店,放心,我沒事,哈哈,看我這麼棒的身體,怎麼會有事呢。」蔣帥不改嘻嘻哈哈的本色。

蔣帥終於又找來了三個人過來幫忙。學校的同學不想去打擾,每個人身上的項目已經很多了。找的都是大學同學,李曉也被找來了。

韓聰給大家開會,把自己的設計思路和概要設計講了一遍。確定了原形程序中要實現的功能模塊以及每個人要負責的部分。

整個會議中,簡繁不時看向蔣帥。蔣帥臉色蒼白,偶爾用紙巾擦拭眼睛和額頭。一定是非常難受,不知道發燒多少度了。

很晚時分,大家才散去。

「簡繁,我送你回去。蔣帥,我今天還是不回宿舍住。你先走吧。」韓聰與大家一同走出電梯。

「蔣帥,你可以嗎?我和韓聰送你回去吧。」簡繁不放心蔣帥。

「不用,我打車走。」蔣帥看著簡繁的眼睛,讀到簡繁對自己的關切之情。這已經足夠了,簡繁的關心是最好的良藥。

「韓聰,要不然你今天回宿捨去住吧。我自己回公寓住。」閆敏一句話輕輕地說出口,卻如驚雷般驚得在場的人不知作何反應。

蔣帥與簡繁同時看向韓聰。

「哦,好吧。」韓聰清者自清,卻不知道現在大家都在等待他的解釋呢。情商低真要害死人呀。

「大家別誤會。韓聰住在我公寓,是因為有時候我需要他照顧一下。」閆敏的解釋更讓大家一頭霧水。

什麼意思?閆敏有時候需要韓聰照顧一下,韓聰就去她的公寓里住?不過,閆敏又不希望大家誤會,看來應該是沒什麼。這麼多人在場,就不要再追問了。不要多想,不要誤會。

「韓聰,你和蔣帥回去吧。蔣帥好像發燒了。你們快打車走吧。這裡離我宿舍近,我自己回去就好。」簡繁現在只想讓蔣帥快些回到宿舍休息。

「好吧,注意安全。」

「再見。」

「再見。」

大家各自散去,除了韓聰和閆敏,每個人心中都在琢磨閆敏說的那兩句話的意思。

閆敏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說出這兩句話,而且有意不說清楚呢。韓聰明明是幫她照顧公寓,她卻有意省略掉『公寓』兩個字。閆敏是在找一種途徑,一種能夠證明自己與韓聰關係非同一般的途徑。證明給誰看呢?閆敏要證明給簡繁看。一晚上酸溜溜的感覺太折磨人了,必須進行反擊。 簡繁看著韓聰和蔣帥乘坐的計程車漸漸遠去匯入車流,才轉身向宿舍走去。

雨已經停了,夜深人靜,空氣中濕濕的。雲T公司大樓除了樓宇射燈外,全部黑黑的。保安已經將最後一道門禁關閉。簡繁感到些許涼意,不禁加快了腳步。

突然,簡繁眼角的餘光注意到在大樓樓門處一個柱子下面倚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坐在濕冷的地上,低著頭,像是睡著了

什麼人此時會出現在這裡,是流浪漢還是醉鬼?廣場上沒有其它人了,簡繁有點害怕。將目光收回,只想快速通過廣場。

突然,簡繁感覺到自己的腳踝被一個人的手抓住了,險些摔倒。簡繁心跳加速,驚慌低頭,竟然是倚在柱子下的那個男人撲倒在自己腳下,緊緊地抓著自己。這個男人抬著頭,目光中充滿無辜和乞求,嘴裡不停地呢喃,「不要離開我。」

「快放手,我不認識你呀。」簡繁尖叫。

那個男人抓得更緊了。

「你是不是喝多了,放手。」簡繁聞到濃濃的酒味。

「不要,不要拋棄我,不要離開我。」男人歇斯底里地大喊。

簡繁發覺這個男人怪怪的,衣服雖然沾滿雨水泥濘不堪,但是衣著講究,手指修長白嫩,明顯是生活異常優越之人。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有惡意,簡繁定了定神,「我答應你,我不離開你,你先起來好不好。」

「說話算數,你不會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男人忽然變得很乖,不再大喊大叫。

「我說話算數,來,站起來。」簡繁將男人扶起來。

男人站起來,一絲不苟地看著簡繁,用雙手緊緊地攥住簡繁的胳膊,很怕自己稍一疏忽,簡繁就會跑掉。

男人的頭髮貼在額頭上,濕噠噠的,不過仍然掩不住他出眾的相貌。劍眉明眸,高挺的鼻子,白凈的皮膚。男人飽含深情地注視著簡繁。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這樣盯著看,簡繁很難為情,難道他認識我?應該不會。看來這個男人一定是精神不正常。怎麼辦呢,只能去喊大樓的保安出來解圍。可是,簡繁向前走,這個男人卻執意在原地站著。簡繁感覺到手臂都麻木了。

男人更加專註地望著簡繁,盯著簡繁的眉毛,簡繁的眼睛,簡繁的鼻子,簡繁的粉唇,簡繁的脖頸,彷彿發現了奇珍異寶,目光一時也不忍移開。簡繁的臉變得紅紅的,即氣憤又羞澀。突然,男人緩緩抬起手,探到簡繁面前,意圖撫摸簡繁的臉龐。

簡繁眉頭緊皺,側臉避開,不禁羞憤難當。男人沒有停手,再次用手撫向簡繁的臉,簡繁側身用手肘猛撞男子胸部,男子站立不穩向後退步,簡繁順勢下蹲一個掃堂腿,男子一屁股摔在地上。

簡繁怒氣難消,這個男人太得寸進尺了,好好對他,竟然還想摸我的臉,「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去找人,你坐著別動。」。

「哎呦,好疼。」摔了一下,男子似乎從醉酒狀態中走了出來,抬頭看向簡繁,一改之前的深情,變得嚴肅而冷酷。「你摔的我?」

「是呀,怎麼了,誰讓你喝醉了。不要以為我好欺負。怎麼樣?不服氣,再來一次。」簡繁看著男人冷冷的目光,有點害怕,但是不能被嚇倒,索性嚇唬他,讓他以為自己厲害著呢。

男人站起來,看著簡繁,向前走了一步。「幹什麼?」簡繁後退一步,做好防禦姿勢,「你別胡來,別怪我不客氣。」「你有電話卡嗎?我用一下。」

什麼情況,折騰一番就為了借用電話卡?簡繁將電話卡摸出來遞給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男人走去電話亭,不多時走回來。將電話卡還給簡繁,「你是女人嗎?」

「要你管。」簡繁將卡拿過來,「你聽好了,我現在要離開這裡,不準跟著我。否則,小心我的厲害,打你沒商量。」

簡繁嘴上說著狠話,心中卻有點忐忑,說完話轉身就走,急步回到宿舍。

男人看著簡繁的背影,這個丫頭,簡直不是女人,還敢打我,別讓我再遇到你。

片刻時間,一輛SUV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廣場邊的馬路上。

穆森無可奈何的從車裡出來,走向站在廣場正中間,抬頭望著天的男人。

「林劍軒,我找了你一整天了。你有完沒完,每年的今天,你都要將自己弄死嗎?」

「我需要你找我嗎?我死了嗎?大驚小怪。」

「手機留在別墅裡面,玩失蹤。有本事,你別讓我來接你呀。下次乾脆把你自己泡在酒缸裡面算了,免得我一家接一家酒吧地找你。」

「你中文說得越來越溜了是嗎?喋喋不休的。你看看我,這麼慘還被人摔了一跤。」

「哈哈,有意思。」

「你幫我找一個人,根本不像女人的一個丫頭,好像就住在雲T公司的員工宿舍里。應該是公司的員工。找到她,她還敢打我。」

「長什麼樣子,你得描述一下吧。敢打你的人一定不簡單」

「不簡單?簡直就是一個怪胎。長得比較瘦,樣貌有點像華寶佳,那股狠勁又很像姚翠涵。真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我一定要找到她。」

「好了,快走吧,你身上的酒味太讓人受不了了。」

穆森將林劍軒拽上車,疾馳而去。

簡繁躡手躡腳地在宿舍中換衣服,整理心情。

「別偷偷摸摸的了,我醒著呢。」何艾依躺在床上,盯著簡繁。

「你怎麼還不睡?」

「我失眠了。」何艾依自憐著。

「怎麼了?」

「簡繁你說說,到底情為何物?我真的迷失在裡面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今天晚上碰到一個瘋子,嚇死我了。我的裙子都被他弄髒了。」「怎麼了,他要非禮你呀。」何艾依無比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