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是隨著真的星星在京郊城外找到了你秘密散養的那些軍人,甚至你還都給他們配備了武器和鎧甲,這也是旁人故意陷害你做的嗎?」

要不是有很大的油水,這其中誰會做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

就算是想要支持北越生謀反,那也要看看自己的腰包和北越生的腰包吧,更何況這些往來的書信更多的更是賬目,真以為藏在那深處便會無人知曉嗎?

「你知道你的那些賬單朕都是從哪兒翻出來的嗎?是從你和你的正妃名下所開設的鋪子再往底下查查出來的!」

「你以為朕這是在拿一些無望的東西來跟你說嗎?」

要不是手中早就已經掌握了實錘的證據,又何必要拖到現在?

害得老三老四還往外面跑了一些時候。

北越生額頭上細汗一層層的往外冒。

還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幾口口水。

這些東西不都是讓人秘密妥善保管的嗎?這個老不死的為什麼能夠查到?

他的正妃這些時日到底在幹什麼?

猜出北越生心中所想,皇帝站起身來慢悠悠的走下來,然後拍了拍手,便有人架著北越生妃從外面走了進來。

聽到自己女人的聲音,北越生猛的轉過身去,就看見北越生妃北越生被人架著,身上還有不少殘留的血跡。

看到此情此景,北越生再也忍不住瘋了,一般跑上前去,把兩個人直接給踢開,而後把北越生護在懷中。

「你們是不知道北越生妃的身份嗎?」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下達命令的是聖上,他們還是得聽一國之主的話,不是嗎?

見此情景,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知曉,皇帝雖說年事已高,而身子還不行,但是到底還是明白這些兒子們心中所想的。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父子一場也算是留給這個人一些情面。

北越生冷笑了兩聲。

「父皇都已經言之鑿鑿,並且手中都已經掌握了兒臣犯罪的確切證據,如今還問兒臣做什麼?」

問出來了又有何用?問不出來又有何用?

不過都是過眼雲煙罷了。

北越生抬起頭來,看向被自己拽出來的那個大臣。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所以才會為了配合皇帝蠱惑他做出了一系列大逆不道之事,才有了讓人家抓住把柄的機會。

「逆子!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想到!」

就應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今時今日,怨不得旁人。

說到這裡皇帝也不想再理會,北越生直接擺了擺手,便有幾個侍衛上前將北越生與北越生分開。

「爺,是妾身對不住你若是妾身能夠再仔細小心謹慎一些,便不會出這樣的差錯!」

誰不想登上的高位?

那可是全天下最為尊貴的位置,是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位置。

她身為北越生的正妃,自然是能夠做到皇后的位置的。

更何況他們本就生在帝王權力之家,奪嫡也只是早晚的事,北越生能夠有心想起早日奪嫡,自然也是好的。

聽到這話之後,北越生眼圈微紅,搖了搖頭安慰著北越生。

是他學藝不精才會被自己的父皇擺了一道,若非如此,今日這些人,便都不會出現在此地!

兩個人直到到了牢房,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就此認輸的!」

只要人還活著,那就有從頭帶來的機會,總比死了要好。

這些人他早晚都是要還回來的。

在離開之前,北越生對著北越生說了這麼一句話,北越生點點頭。

而後便是無邊的寂靜。

將這件事情處理完畢之後,皇帝便也揮散了早朝。

而後又把季容琛和陶知意請到了另外一個小軒榭之中。

「兩位是我兒的救命恩人,兩位也知道我國所在的地勢本就較為靠北,東西自然不如南離好。」

好傢夥,這皇帝早年間應該也是個厲害角色。

「怎麼會,既然是皇室提供的自然是天下最好的,南離皇室的東西我倒未曾見過。」

這說的是實話呀,自從回到侯府之後他就一直呆在後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聽到這話之後,皇帝也未曾多言,只是笑了笑,而後便讓人準備了一些上好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這些東西都是我我們這邊還算不錯的,陶姑娘,此行結束之後還想要去什麼地方?」

他倒是聽自己兩個兒子說了,眼前這個人和旁邊那個男人那都是實力相當非凡的人,要是能夠留下來教授他們國家的這些棟樑之材,必定能夠使人進步之快。

但眼下總要問問人家自己的意願。

不明白皇帝心中所想,陶知意眼珠一轉開口道:「當然是回家了,出來這麼久還沒有回去報個平安。」

主要還是想去看看洛老。 月色下,徐長風待男院中的人都睡下后,便是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門,預備再去探查探查占星院的地形地勢。

但他一出男院,經過女院,看到林小芭居然還在洗衣服,便是猶豫地停下腳步,躊躇幾秒后,轉身走進了女院。

徐長風走近林小芭,看到他拉長的影子靠近,林小芭就抬起頭來,她一見來人是易了容的徐長風,立刻褪去了臉上的疲態,興奮地開口問道:

「長風大俠?!

你怎麼在這兒?!

你是特地來找我的嗎?!」

「你忘了,我如今也是將軍府的下人,自然也住在傭人館。

我只是路過,看到你這麼晚還在洗衣服才想進來問問,需不需要我幫忙。」

徐長風一迎上林小芭明媚的笑容和炙熱的目光,立時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自己的視線。

聞言,林小芭才反應過來地尷尬笑了幾聲:

「額呵呵呵呵……我確實是忘了,隔壁就是男院來着!

衣服我自己洗就行了!

你有自個兒的事就趕緊去忙吧,不過你千萬要注意小心哈,齊驍占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

徐長風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走到了林小芭的身邊,搬過一張小板凳,開始紮起自己的袖子。

「洗衣服這種事真的不用勞煩你,我自己可以的!」

見狀,林小芭忙是又勸阻了一句。

「這麼多衣服,你一個人要洗到何時?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你也能早些休息。」

徐長風挽好袖子后,便是把人皮面具揭下,小心收入懷中,免得一會兒被水濺到,失了粘性。

「怎麼了?

……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么?」

徐長風一揭下面具,林小芭就更加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看,弄得他又是一陣不好意思。

「嗯~」

林小芭忙是用力地搖了搖頭,微笑道:

「不管看幾次,我都覺得你實在是長得太好看了!」

「咳……你說得誇張了,要論外貌,我自認齊驍占更勝一籌。」

徐長風的五官是偏溫柔的,雖說他行走江湖多年,但身上並沒有染上任何不好的江湖習氣,平日的目光里也不會流露狠厲的殺氣,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更多的是與人為善的溫柔。

而長年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齊驍占與他就不同,齊驍占是鐵錚錚的漢子,就連五官都被這些生死戰役打磨成了硬漢的感覺!

對女人來說,齊驍占雖然帥,可讓人覺得他長得太凶了,而徐長風長相溫柔可親,自然要更讓人心動。

「齊驍占哪裏帥了?!

他就是一個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大老粗!

怎麼能跟你相提並論!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林小芭一聽到「齊驍占」這三個字就鬱悶,她實在是不想再和齊驍佔有什麼牽連了。

「咳咳……小芭姑娘,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麼認出我的?」

林小芭脫口而出的一句喜歡,又是惹得徐長風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隨意地抓了一件衣服來洗。

「雖然你易了容,但是你的聲音沒變啊!我一聽到你的聲音,就認出來了!」

林小芭轉了轉眼珠,編了個靠譜的理由。

「聲音?

我的聲音辨識度很高嗎?」

徐長風自認為自己喬裝得很好,且他和林小芭之前也就短暫地接觸過那麼兩次,若非他的音色特別,他可不覺得林小芭那麼快就能記得住自己的聲音,並且那麼快地就根據聲音來確定他的身份。

「你放心,你的聲音對別人來說可能辨識度不高,但對我來說,你的聲音非常非常的特別!

你的聲音已經牢牢地住在了我的心裏,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一聽就知道是你!」

林小芭玩這遊戲玩了幾十遍可不是白玩的,徐長風的說話風格,說話音色,包括很多經典的台詞內容,她都記得一清二楚,真的可以說是深深地刻在了腦海里,就算她不是早就知道徐長風易容后的樣子,她也絕對能根據他的聲音,就把他找出來!

林小芭一句本意單純是想嘚瑟自己對徐長風超級死忠粉的話,在徐長風聽來,又是一句撩漢的話,他遂有些在意地問道:

「小芭姑娘,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對任何男子,只要是你喜歡的,你都可以輕輕鬆鬆地說出這些任何女子都不敢輕易開口的話?」

。 「如今,我老婆沒了,連握在手上的蕭氏主權,都要搖搖欲墜、朝不保夕,我真的失敗……」

蕭雪兒握住哥哥的手背:「哥,你不要灰心,你還有我這個妹妹呢,我們要讓爺爺覺得,沒有人比你更適合當蕭氏的繼承人,遺囑改了一次,但還是可以改第二次、第三次,再不濟……」

她壓低了聲音:「我們還可以自己去改變,沒什麼事情,是沒有辦法做的,事在人為,就看你,能不能狠下心來。」

蕭雪兒話里隱晦著的意思,蕭凌不敢確定。

蕭凌眼裏的醉意,被蕭雪兒的狠辣,震得蕩然無存。

「雪兒,你的意思是……」

「哥,你和我,才是親生的兄妹,至於蕭烈……你想想,現在他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都能威脅到你,萬一他要是懂事、強大起來,這個蕭家,還有你和我立足的位置嗎?」

蕭雪兒的話,倒是提醒了他。

他面沉如水,在思索。

「哥,你還在猶豫什麼?因為他咱們的堂弟弟,所以不忍心嗎?」

蕭凌的想法,被妹妹猜透了。

「蕭烈那傢伙,好玩成性、揮霍無度,但他卻從來沒有做過傷害我的事,還算尊重我這個哥。」

「蕭烈暫時是沒有要跟你爭的意思,但是大伯母卻不一定了……」

蕭凌臉色深逵,的確,以錢莉莉那貪得無厭的個性,得了老傢伙的支持,她一定會慫勇和幫她兒子,跟他搶奪蕭氏!

「既然這樣,就別怪我無情了!」蕭凌冷呵呵地說。

蕭雪兒話鋒一轉:「哥,也許不需要我們親自動手的。」

蕭凌疑問地看着蕭雪兒:「雪兒,你有倆全其美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