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編編!」

喬伊掛了電話,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半了。

她對許喬喬說道:「寶貝,媽媽現在有事,我們回家吧,好不好?」

許喬喬嘟嘴:「不要,那個大飛船,還有那個小飛機,我都還沒有玩呢!」 當晚,郭老爺子帶著郭大利去了駱家。

駱林越見到他就想揍他,礙於郭老爺子在場沒好動手。

郭老爺子說明來意。

駱鳳羽有些驚訝。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點膽氣。

這樣也好,郭大利一走,他那胖娘就翻不起多大浪了,怕是也不敢輕易來找自己麻煩。

再說了,自己也不可能照顧這夥人一輩子,他們總得要自己生活的。

走出去是第一步。

郭大利若是在外混出了名頭,大可回來把他的家人接走。

當即,她很是大方地接受了這祖孫倆的道歉,更好心地拿了銀兩給郭大利作盤纏,順祝他一路順風。

還放出話來,谷里但凡還有人想出去的,她都一律奉贈盤纏。

反正,有喬啟睿那個大金主在,不怕沒銀子花。

郭大利第二天一早就走了,駱林越被逼著送他出了洞,走時還不忘洗刷他:「你小子走了就別再回來了,不然,照樣見你一次打一次。」

郭大利沒說什麼,拎著個小包袱頭也不回地下了山。

他前腳剛走,谷里後腳就議論開了。

花氏心裡不痛快,又不敢跟老爺子叫板,結果為點小事跟柳氏大吵了一架,還暗裡跟其他婦人說自家兒子是被駱家那倆兄妹趕走的。

邱家,李氏跟婆婆洪氏嘀咕道:「我就說嘛,駱家兄妹可不是好惹的,花嫂子這回算是栽到家了。」

洪氏:「不會吧,他們都還是孩子,就敢對付郭家?有郭老爺子在,不能吧?」

「怪就怪在這呢,按理說,大利是他郭家的長孫,老爺子咋就肯讓他這麼走了?」李氏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或許,還有另種可能。」

洪氏:「什麼?」

「娘,你覺不覺得,大利這次出谷,有可能就是駱家安排好的。」李氏說著,又提醒道:「前些個鳳羽不是說了嘛,駱家來人了。」

那邊老劉家張氏心裡可痛快了,如今駱家逼走了大利,算是與郭家徹底交了惡,那自家的荷花與駱二小子的事便再不會有人攪和了。

已經定了親的唐家和鄭家則開始商量起了婚事,最終定在了這個月底。

因此兩家又同時上門,請駱家兄妹出谷幫她們採買些喜事用品。

這是好事,駱鳳羽很爽快地答應了。

有時候想想,她們其實也很可憐。唉,都怪老爹,把她們保護得太好了,連最基本的生存能力都褪化了啊。

這次駱林越說什麼也不讓她自己出去了。

好在喬啟睿送她回來時留了馬。

那馬還算溫順,這幾天駱家兄妹們輪流地學,都學得有模有樣了。

谷里其他孩子們也想學,駱鳳羽慷慨,讓阿越一併教了他們。

駱鳳羽還為那匹馬取了個名字,叫「紅棗」。

沒過多久,紅棗便成了谷里孩子們的心肝寶貝,每天都有人搶著給它餵食。

兩人這回總算不用腿著腳進城了,紅棗當了代步工具。

城內一切如常。

鐵石勒的死和應家的覆滅顯然並沒掀起什麼風浪。

略一向路人打聽,便打聽到四皇子殿下暫時住在縣衙的後院。

駱鳳羽手持令牌,一路暢通無阻地見到了喬啟睿,更很乾脆地把採買喜事用品的差事甩給他。

反正這傢伙手下那麼多人,隨便找個人去買就行了。

喬啟睿嚇了一跳,神情也在瞬間繃緊,「誰?誰結婚?不,是誰要成親啊?」

下意識地,他把目光看向了隨後進來的駱林越,心想該不會是他們倆吧?

駱林越白了他一眼,「谷里唐家和鄭家。」

「哦。」喬啟睿頓時鬆了口氣,立馬叫了一名侍衛進來,吩咐他去辦這事兒。

至於銀兩,他很自覺地掏了腰包,隨後又忙讓人準備酒菜。

這丫頭在谷里肯定沒吃好啊,難怪要先來他這裡打秋風了。

事實證明,來自同個地方的老鄉果然很了解她。

當琳琅滿目的各色菜肴一上桌,駱鳳羽就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這縣衙里廚師的水平雖然比不上她,但人家勝在食材豐盛啊,烤鴨燒雞醬牛肉什麼的應有盡有。

她那桃花谷里,缺得就是這些硬菜啊。

當然也有遺憾,對於無辣不歡的駱鳳羽來說,沒有辣椒的菜肴始終缺了點意思。

再忍忍吧,再等個半月,應該就能嘗點味兒了。

吃飽喝足,駱鳳羽才問起他這邊的情況。

那晚胡大人僥倖沒死,得以繼續做他的縣令,處理酉縣的大小事務。

有他在,喬啟睿省事不少,便也把全部精力放在了招安土匪的事情上。

「對了,駱二公子,有沒有興趣來我的軍中效力?」喬啟睿道。

他早看出來了,這小子非池中物,有意想要提拔他,眼下也正是機會。

聞言,駱鳳羽心裡一緊。

關於駱林越的身世,她沒敢跟喬啟睿說。

這小子必定要是留在自己身邊的,一旦放出去,肯定出事兒,尤其不能放在南晉的軍中。

「這個……不好吧,阿越還小。」駱鳳羽乾笑道。

駱林越卻道:「好,我聽你的。」

駱鳳羽扭頭瞪他,「阿越,別使性子了,就你那三角貓的功夫,哪幹得過刀口舔血的土匪們?聽話,跟我回去。」

駱林越沒有理會她,只對喬啟睿道:「只要你肯給我機會,我必定不會讓你失望。」

喬啟睿一時懵了,這姐弟倆在搞什麼?

臭弟弟不聽她的,駱鳳羽只得眥牙警告亂出騷主意的人,「四殿下,你可別想拐帶我弟,我還指望他留在谷里干粗活呢。他要是走了,誰來幫我幹活,莊稼不種了?」

「有四殿下在,還怕沒你一口吃的?」駱林越道。

喬啟睿摸著鼻頭,你倒是把我的潛台詞都說了。

駱鳳羽氣得想打他,「阿越,你非要跟我做對不是?」說著眼眶忽然紅了起來,「阿爹才走了多久啊,你就不聽話了。」

她這一哭,駱林越頓時慌了神,「唉…算啦,我不去了,我不去還不成嘛。」

「啊,你自己說的?」駱鳳羽立馬不哭了,變臉比翻書還快。

駱林越悶悶地「嗯」了聲。

喬啟睿看得有些沒滋味。

我又沒說一定讓他投軍,你反應這麼大幹啥?

不讓去就不去嘛。

沒曾想這丫頭對駱二的依賴性這麼強,以後可咋辦哪? 「嗯,李峰,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拉我爸一把,估計我爸媽真要帶着我跑路了!」

「說的什麼話,這麼客氣。以身相許就好,其他的都不用了!」

「討厭!跟你說正經事呢!」

「我也挺正經啊!怎麼?這麼不願意啊?」

「哼!你天天圍着馮藝小佳轉,還在這裏忽悠我!你個渣男!」

「婷婷,你這可就誤會我了!我們可是赤身裸體坦誠相見過的人了,我忽悠你對我有什麼好處?金山叔到時候不得劈死我?」

「油嘴滑舌!你有本事去跟我爸媽說,別和我說!」

「額,年輕人要有年輕人的方式,不能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

「慫貨!算了,早知道你是個草包了!我走了!」

「別走啊!你不是要請我去你家吃早餐嗎?」

「我才不會請一個渣男吃早餐呢!」婷婷笑道。

李峰看着婷婷到自家菜園裏收割,倒是也不在意。只要有靈泉水,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小佳雖然病了,沒辦法給自己草圖,但是該跑的程序還是得跑,該掙得錢還是得掙。

給小佳留了個便條,叮囑她吃早餐之後,又給馮藝打了個電話,提醒她照顧小佳。

李峰騎着摩托車又找到幾個老相識,收了一批煉製石更丸的野生中草藥。

今天天氣好,李峰騎過李家莊的這條砂石路就是一陣土灰,搞得全身都是灰。

回家的時候,正好一輛小車經過李峰,捲起的灰塵老大了,整個把李峰給吞沒了。

李峰停下摩托車,對着遠去的小車啐了一口吐沫,罵道:「有沒有點素質?敢去投胎啊!」

「我是不是也要換個車了?這摩托車白天走一身灰,雨天走一身泥,也不是個辦法!」

不過想歸想,李峰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買一輛車十幾萬,李峰還出不了手。

李峰等小車揚起的灰徹底散掉之後,才騎上摩托車往回走。

回到村口的時候,正好看見剛剛超過自己的車子停在村口,李峰突然覺得不爽起來,用腳踢了一下車子。

李峰沒想到這金屬做的車子這麼不受力,被踢到的駕駛室車門,凹下去一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