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想起來,晚了,是你要說當押寨夫人的。」

「嗚嗚……,我後悔了不行嗎?」

「不行,啪!」

「啊!好,我錯了,我叫,大王~」

「乖,本大王疼你。」

「嗚嗚……,請大王憐惜。」

「哈哈哈……,這才對嘛!」

「嗚嗚……,大王,我能不能在上面一次?」

「不行,你是我搶來的押寨夫人,必須在下面讓我強,乖,敬業點,趕緊喊救命!」

「啊? 七零年,有點甜 還喊救命?」

「對啊!不喊救命怎麼往下玩啊?」

「媳婦,不對,大王,這裡人多,讓他們聽到很丟人的,咱們自己玩就好了,我隨你玩還不行嗎?」

「呃!好吧,是好像有些丟人,那就我們自己玩吧,乖,小聲叫救命。」

總裁霸愛寵嬌妻 「媳婦,你答應了的,嗚嗚……,你又欺負我。」

「閉嘴,再啰嗦就把你綁起來嘴堵上。」

「媳婦,我不想玩了,嗚嗚,……」

「好了,還是我聰明,這樣就像了。」

「嗚嗚……」

……。

駱榮軒被顧嫣五花大綁在床上,嘴也堵上了,可就是這樣也依然沒能逃脫被逼著叫「救命」的下場,顧嫣說了,就是堵上了嘴也得從嗓子里發出「救命」兩個字的音,這可把駱榮軒給難為壞了,堵著嘴叫了四五次才算過關。

第二天早上起來駱榮軒的下盤都是虛浮的,一拐一拐的,看的正在吃早膳的眾人都忘了往下咽,傻獃獃地看著靠在顧嫣身上的駱榮軒。

顧嫣真牛逼,一夜就把世子爺折騰成這樣,昨天晚上世子爺得多賣力啊!

這一天早膳,顧嫣心虛不已地精心伺候著駱榮軒,連吃飯喝湯都是顧嫣親手喂的,而駱榮軒終於傲嬌一回,對顧嫣帶答不理的,看的眾人驚奇不已。

這對夫妻又玩兒什麼花樣?改戲了?豪門少爺和美貌小丫鬟的愛情故事?

眾人直懵逼,傻獃獃地看著他們,顧嫣討好地對駱榮軒媚笑,駱榮軒全程冷臉。

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

吃完了飯,顧嫣趕緊扶著駱榮軒又回房間了,到了房間就開始扒駱榮軒的衣服。

「相公,一會兒我給你推拿一番,明天早上起來就好差不多了。」

駱榮軒咬著牙瞅了顧嫣一眼,「只要媳婦你下次別忘了給為夫鬆綁,相信一天的功夫都用不上。」

顧嫣獻媚地摟著駱榮軒脖子道:「我這不是忘了嘛,下次,下次一定記得。」

駱榮軒無奈,武力不如人只能憋屈著了。

顧嫣說到做到,從書香那裡拿了瓶藥酒親自給駱榮軒做了個推拿按摩,手法熟練到位,輕重正好,舒服的駱榮軒又睡了個回籠覺,等再醒進胳膊已經好差不多了。

「相公,我給你做了份十全大補湯,給你補補身體。」

顧嫣端著一碗黑呼呼的湯水遞到了駱榮軒的面前,笑著讓他喝下去。

駱榮軒的臉又黑了,咬牙看顧嫣。

「媳婦,是為夫晚上沒伺候好你?」

顧嫣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吶吶道:「不是。」

駱榮軒行不行只有她最知道了,想像一下,一個在下面還能全力以赴讓她達到一夜七次的男人有多行,這也就是把他綁住了,還讓她壓到了身下,要是放開他讓他為所欲為,那她第二天能不能起床都未可知。

「不是?那就是為夫不行了?」

駱榮軒眯起眼睛看著顧嫣,要是她敢說一句他不行的話,他立馬讓她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就是打不過她,男人在體力上的天然優勢還是在的,只要他想,他也不是一定反抗不了。

「不、不是。」

顧嫣說的有些心虛。

她不是那意思,她只想給他好好補補,昨天鬧的厲害了點,她怕他腎虛,她這麼做也是為了兩人以後長久的性福著想。

「還喂我喝這些東西?你想我流鼻血而死嗎?」

駱榮軒臉更黑了。

顧嫣聞言脾氣也上來了,眯了眯眼,冷聲道:「你到底喝不喝?不喝給別人喝了。」

駱榮軒見顧嫣生氣了,立馬慫了,沖著顧嫣討好地笑笑,「我喝,我喝還不行嗎?」

說著自己伸手接過碗全部喝了下去,喝完還舔了舔下唇。

「味道不錯。」

顧嫣翻了個白眼兒,「能不好嗎?這裡放了多少東西你知道嗎?說是十全,裡面好東西足有三十多樣,有鱉、烏雞、香菇、血燕、鹿鞭、人蔘、鹿茸、枸杞、黑棗、海參……」

駱榮軒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等顧嫣說完了,弱弱地問了一句,「你從哪弄來的配方?」

顧嫣眨了眨眼,「沒從哪兒,就是把庫房裡看到的藥材全都燉一起了,我看裡面沒有相衝也沒有對身體有損害的,有好樣都是養身體的,就……」

顧嫣說不下去了,她瞅著駱榮軒的臉咽了咽口水,心虛地端起碗往外跑。

「相公你等著,我給你做點蓮子湯降降火。」

駱榮軒見顧嫣風一樣的速度跑了出去,納悶地瞅了瞅關上的房門,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癢,伸手一抹,低頭一看。

「呵呵,怪不得呢!」

駱榮軒的手指上全是血,鼻子里的血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流,滴答滴答地全滴到了他的身上,氣的駱榮軒直想把顧嫣拎回來打一頓。

「顧嫣!」 駱榮軒的叫聲傳遍了匪窩,正想睡覺的眾人聽到后嘀咕了兩句駱榮軒膽子變肥了,全都安心地睡了過去。

這一夜,駱榮軒抓心撓肝的折騰了一夜,翌日一早起來眼睛周邊全是黑眼圈,瞪著顧嫣的眼神中帶著陰鬱。

「媳婦你會醫術吧?」

顧嫣梳頭的手頓了一下,小聲道:「嗯。」

「會哈!」

「嗯!」

「會還讓我變成這樣?」

「相公,那個,你不是挺精神的嘛!」

「是挺精神,喝了那麼多好東西熬成的湯,再能睡著心也太大了吧?你當你相公是太監?」

顧嫣不吱聲了,駱榮軒見好就收,怕顧嫣跟他翻臉,再收拾他一頓就得不償失了,他遭了這麼大的罪,怎麼也得收回點回報不是!

顧嫣在吃過早飯後就出去安排人去山下看看有沒有往來的客商,只有商隊路過他們就下去搶回來,而且不只是貨物,這次連人也搶。

於是乎,等到山腳下來了一隊商隊時,就見顧嫣帶著五十多號人呼呼拉拉地跑下了山,嚇的商隊的老闆趴地上抱頭開嚎。

「我都交了過路銀子了,怎麼還搶我的?馬老大,說好了一年一千兩銀子的,我前兩個月剛交完,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顧嫣一聽就明白了。

往來的商隊都知道這裡有伙山賊在搶劫,可這裡是商貿最繁榮的地段,也是通往三個重要城鎮的轉折點,想不在這裡過都不行,於是來往的商隊怕被搶,就每年向這個死去的馬老大交過路費,期望他手下留情。

顧嫣想通后沖著商隊老闆嘿嘿一笑,「馬老大已經死了,現在這裡是我說的算,你叫我山大王吧。」

商隊老闆哭到半道聽到顧嫣讓他叫她山大王這麼直白的名字,也不哭了,驚奇地瞪著顧嫣看。

哪兒來的白痴叫這麼個名字?他這麼多年沒被抓起來還真是幸運!

「馬老大死了?」

顧嫣點點頭,「死了,讓我殺了,誰讓他不長眼地想搶我,就讓我給殺了。

喂!你叫什麼名字?都運些什麼貨?」

商隊老闆聽到顧嫣的問話立即回答道:「回山大王的話,我叫朱有財,車上都是海貨,是我從常州那邊拉來的,還有一盒子上好的珍珠,想送到北邊賣了換些銀子,現在碰到山大王了,我就把這些東西全都送給您當賀禮,恭喜您當了……,大王,我……」

沒等朱有財說完,顧嫣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夠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殺了你們這些人,貨全搶回山去,二是跟連貨帶人跟我們上山當山賊,我們這裡缺人。

來我們賊窩,待遇從優,來了就有單獨的房間,一天三頓飯,五菜一湯,頓頓有肉,還有飯後水果。

在我們這裡做山賊有以下幾點好處,一,所搶東西按勞分配,你出多少力拿多少東西。二,報名的前百名會分到一顆南海珍珠做獎勵。三,一個月試用期過後你們就把你們全都放走,你們可以各回各家,至於車上的貨,我們吃剩下的就全帶走吧,珍珠也不要了,我們家大業大不差那點。好了,你可以選擇了。」

在場眾人從商隊車夫、護衛到山上的一眾公子少爺暗衛全都抽抽著嘴角另過臉,沒一個往顧嫣那裡看的。

這還用選嗎?死和活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

朱有財則是想的有點多。

聽說過招工的,沒聽說過招山賊的,什麼時候山賊也可以這麼招了?不是應該犯了事兒沒地兒可去才跑到山上當山賊嗎?怎麼還下山來搶啊!

再難以理解也得做出選擇,是打還是跑,還是去山上當山賊啊?

朱有財想了想,馬老大那麼能耐的一個人都讓他給殺了,就他身邊這兩半人還能打得過他?這不是找死嗎?

朱有財腦子夠用,不然也不會三兩年的功夫就把買賣做的這麼大,能雇傭一批人南北走商,因此,沒一會兒功夫就想通了。

這些人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往那隨便一站身上的氣勢就出來了。

前面的二十左右人看起來都挺溫文如玉的,就跟弱雞似的,可他們身上有種貴氣,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是大戶人家的孩子。

後面那三十多人站在那裡如刀似劍,眼神中帶著殺氣,他們氣息悠長,站位也特殊,雖然看不懂,可以他多年走商的感覺來說,很危險,只要他生出什麼別的心思來,這些人能立即將他們這些人全部殺死。

朱有財喘了口大氣,笑咪咪地瞅著顧嫣不語。

那麼,他們怎麼跑這兒當山賊來了?這樣的人家也不缺銀子啊?他們能出來當山賊,還這麼肆無忌憚地招人,還一個月後就放回去,其中的事一定不簡單。

如果他能趁此機會抱上一條金大腿,他以後的日子可就不愁了。

但是,如果他想錯了呢?那他這條命可就要交待到這裡了!

朱有財有些舉棋不定,一時就沒說話,顧嫣不耐煩了。

「你到底想好沒啊?這麼難做決定嗎? 大牌寵妻是辣妹 一個是死,一個是生,你想死還是想活都不知道?」

真煩!早知道這麼麻煩就不說這些廢話了,直接動手搶就好了,不從的就打暈了拉回山上當苦工,這些天她的胃都快讓書香和墨香的手藝折磨成胃炎了,她得給自己找個手藝好點的廚子來。

要不,下山去城裡的酒樓里搶一個回一個回來?

顧嫣思維發散,開始想劫個廚子回來的可能性了。

朱有財這時也想通了,想不通也不行,明擺著兩條路可走,他只能選於他有利的。

「山大王,我們願意和您回山,可您真的會在一個月後就放了我們嗎?」

顧嫣的思緒被拉了回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愛信不信,我辦完事就放你們離開,讓他們來也只是佔個人數,根本沒想過讓你們搶劫殺人。」

朱有財一聽就放心了,他想的沒錯,這些人是有目的的,根本不是什麼山賊,而且看他們的穿著也不像是壞人,說不定一個月後還真能放了他們。

兩方就此談妥,然後一眾商隊的護衛就見到自家老爺笑呵呵地讓他們拉著二十多兩輛馬車上山,還狗腿地在顧嫣身邊笑著討好她,可看顧嫣的嫌棄的表情似乎對他們家老爺不太滿意啊!

他們就這樣跟著老爺上山當土匪了?還為期一個月?現在土匪窩招土匪都這麼的張大旗鼓了?他們不怕官府追究?

也是,當土匪的哪家沒有官府庇護啊?想長久就得背靠官家,不然只有被滅。

顧嫣招到了人,雖然不多,只有五十多人,可好在裡面有一個廚子,這才是讓顧嫣最高興的。

為了能儘快招到更多的人,顧嫣把董天寶四人派了出去,又派了二十多個暗衛和十多個新來的護衛跟著他們一起去周邊的幾條大路上做手腳,把所有商隊都往這條路上引,沒過五天,顧嫣就又收到了二百多人,全是路過此地的商隊,而且說好了一個月就放他們離開,東西都不要。

雖然不明白顧嫣搞什麼鬼,可性命與貨物和一個月的自由相比可重要多了,當然得聽她的,而且人家還讓你派人回家報信,雖說信的內容都一致,可好歹也算給家裡一個交待了,免得家人沒有自己的信息還以為了事了呢!

姚樺盯著一位胖嘟嘟的老闆寫完了信,揮手讓人下去,轉身拿著信件去找顧嫣。

「郡,大王,那人寫好了。」

顧嫣從大堂上那寬大的椅子上坐起了身,半眯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寫好了?拿來我看看。」

姚樺抽了抽嘴角,將手裡的紙遞給了顧嫣。

顧嫣瞄了幾眼,見內容沒錯,又遞還給了他。

「讓他送信回去吧。」

姚樺長出一口氣,還是沒忍住問道:「大王,您能不能說說,您到底想幹嘛?虜了這麼多人上來好吃好喝的供著以後有什麼用?一個月的時間就跟上山遊玩似的,有什麼意義嗎?」

顧嫣伸了個懶腰,「就知道你們會問,沒想到最先沉不住氣的人是你。」

姚樺沒說話,站在原地等顧嫣給他一個答案。

顧嫣終於精神了許多,瞅著姚樺笑道:「信你看了吧?」

姚樺點點頭,「看了。」

「都寫什麼了?」

「告訴他們家人他很好,讓家人不用擔心,有個朋友邀他們去做客,在山上玩兩天,再讓去送信的人帶回來兩千兩的銀票,做為這些日子的伙食費。」

說到這裡姚樺就忍不住吐糟。

顧嫣真是一個貪財的,一毛不拔不說,還燕過拔毛,她把一堆人請上了山當山匪,卻讓他們自己掏銀子買吃的,現在整個土匪窩快趕上飯館了,每天還帶點餐的。

二三百人的土匪窩裡吃飯就成了大問題,好在原來的土匪在庫房裡存了不少的糧食,他們這些人呆上一個月也能供的起。菜是派人去山下每天往山上運的,一個「土匪」一天半吊錢。為了這半吊錢這些後來的「土匪」都打瘋眼了,爭著搶著下山置辦蔬菜,因為他們身上的銀子全讓顧嫣搜走了,說是住宿錢,全然忘了說好要提供這些人住宿吃飯的事,南海珍珠更是影兒都沒有。

他們身上的銀子全沒了,吃飯可不就得自己掙去。

為了能更好的多賺銀子顧嫣把他們都豁出去了,說好幫工一天給一兩銀子,不幫工就沒銀子,沒銀子就沒得吃,他們一群京城來的貴公子還得擼起袖子當跑堂的,不想跑堂也行,后廚幫忙去。

他們還好點,他們身邊那些暗衛可就慘了,好好一個武功高手愣是讓顧嫣逼成了打獵的,天天往山裡鑽,每天土匪窩裡的肉菜就由他們提供。

現在山上有小三百的人,一天要食用的肉菜得打多少獵物啊!好在顧嫣也不是沒良心的人,給他們的銀子最多,一天一兩銀子起底,多打多得。

為了能多掙點讓自己能吃上飯,還得給主子填補點,逼的這些暗衛都跟得了紅眼病似的,赤紅著眼睛盯著山上的獵物不放,最近山上的狼叫都聽的少了,可能也知道這裡的人不能得罪,怕一去不回,現在都不往這邊來了。

顧嫣瞅了眼姚樺,「要是你往家送這樣一封信回去,你家裡人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什麼?」

姚樺回過神兒,仔細想了想,「我爹會以為我被綁架了,綁匪來要贖金。」

顧嫣點點頭,「還有呢?」

姚樺順著她的思路往下走,「是不是綁架就得找人來問,那個送信的護衛家僕就是最好的人選。」

「嗯,不錯,接著說。」

姚樺眼睛越來越亮,一邊說一邊興奮地拍著巴掌。

「確定了自家老爺和商隊的人都陷在了這裡,他們一定會一邊準備贖金一邊報案,只要有人去報案,那麼官府那裡就會知道這裡出了事。

海賊之疾風劍豪 馬老大與官府勾結,這裡出了事他們一定會派人前來打探,如果能說服我們投靠最好,談不攏就要下殺手攻山,為他們撈政績,最後再平分庫房裡的東西。

而大王想要的就是他們能派兵來剿匪,你想把這裡的水攪渾,讓朝庭里的人少些關注在常州,你好處理完這裡的事悄悄去常州暗中行事?」

顧嫣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毫不吝嗇地誇獎道:「不愧是京城四公子之一,腦子夠聰明的,只不過,腦補過多了。

我是想讓當地的總兵派兵過來剿匪,但是不是為了攪渾這裡的水,而是將此人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