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韓楉樰想著,也沒有什麼迴轉的餘地了,還不如索性就一次性的說個明白好了。

「好好,韓楉樰,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你可不要後悔!」

容初璟也有些傷心了,他覺得,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韓楉樰好的,沒有想到,她居然對自己說出了這樣的話來了,而且,還要將自己給趕走。

你說愛情不過夜 「我說的,不會後悔的。」

韓楉樰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到容初璟滿臉的怒容,一甩袖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益生堂了。

看著容初璟離開的背影,韓楉樰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裡空落落的,就連眼睛,都有些酸了。

韓楉樰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努力的平復著自己心中的情緒,這都是自己選擇的,不是嗎。

等將自己的情緒給平復好了之後,韓楉樰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雖然,她努力的做出,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可是,益生堂里的人,還是都看出來了,她與平時的不同。

「你說的是真的?」

這個時候,秋香也正在聽自己的丫鬟,阿蘭說起了,關於韓楉樰和容初璟的事情。

阿蘭今天就打聽到了,韓楉樰和容初璟之間,好像產生了矛盾了,現在益生堂里的人,行事都小心翼翼的,就怕惹了他們掌柜的不高興了。

「當然是真的了,姑娘,這不是你的機會來了嗎?」

阿蘭可是知道秋香的心思的,她也覺得,這會兒,韓楉樰和容初璟之間,有了矛盾,正是她家姑娘出手的好時機啊。

「嗯,你說的對,這確實是個難得的好機會,那你打聽到,容公子住在什麼地方了嗎?」

秋香也覺得,這對自己來說,是個難得的機會,她昨天,可是好不容易,才能和容初璟一起出去的。

結果,才剛剛走了沒一會兒的時間,容初璟就離開了,和她,連一句多的話都沒有說過,這讓秋香還是很失落的。

畢竟,想容初璟這樣相貌堂堂,有氣度不凡的男人,是很少見的,秋香覺得,自己不能錯過了他。

只不過,秋香雖然對容初璟很有意思,可是,還不知道,他的家裡,是住在哪裡的。

秋香都不知道的事情,阿蘭怎麼會知道呢,不過,她覺得,作為一個合格的丫鬟,這些事情,也是該為自己的主子分憂的。

「姑娘,你放心,奴婢馬上就去打聽。」

只要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和容初璟雙宿雙飛了,秋香就很是高興了,對著阿蘭點了點頭,讓她趕緊的去打聽。

容初璟離開的益生堂之後,也不想回皇宮,乾脆的,就直接的回了自己之前住的王府裡面了。

現在想想,對於韓楉樰的態度,容初璟都還是很生氣的,他怎麼也想不通,明明她的心裡是有自己的,為什麼還要將自己給趕出來呢。

難道,是為了林浩峰嗎?

只要想到,有這樣的一種可能,容初璟就覺得自己心痛難當,尤其是,想到韓楉樰,可能會和林浩峰在一起。

「該死!」

容初璟恨恨的罵了一聲,抬腳就往自己的書房去了,卻只覺得,這偌大的王府,是這樣的冷清。

就在秋香讓自己的丫鬟去打聽容初璟的住址的時候,韓楉榛也得到了這樣的消息。

「姑娘,奴婢已經打聽到了,聽說,景王已經從益生堂里出來了。」

寶珠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就馬上的來和韓楉榛說了,自從在韓楉樰那裡,將自己的臉給划傷了之後,心情就很差,脾氣也很不好。

「這是真的嗎?」

韓楉榛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也激動了起來,這對她來說,算是這段時間,一來,最好的消息了。

如果愛情可以輪迴 上次,原本是想去毀了韓楉樰的容貌的,韓楉榛沒有想到,韓楉樰居然那樣的惡毒,將那把剪刀劃在了自己的臉上。

當時,韓楉榛就馬上去找大夫看了,可是,大夫都說她臉上的傷口太深了,想要做到和原來一樣,是不可能的了。

韓楉榛不相信,借著太皇太后的名號,將宮裡的太醫都給喊來了,可是,就連太醫都沒有辦法。

這段時間,韓楉樰很是傷心,心情也很低落,一直留在自己的房子里,連門都沒有在出去過了。

「當然是真的了,姑娘,奴婢都已經打聽清楚了,說是景王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去益生堂了,而且景王離開的時候,還想還很生氣呢。」

寶珠使勁的點了點頭,肯定的和韓楉榛說著,畢竟,主子的心情不好,他們這些做丫鬟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裡去的。

「那你打聽出來,是因為什麼事情了嗎?」

這樣的結果,當然是韓楉榛樂於見到的,可是,以她對容初璟和韓楉樰的了解,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們之間,才會變成了這樣的。

要是是因為韓楉樰失憶了的事情,也不太可能,畢竟,她失憶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了,韓楉榛有些想不通,乾脆的就直接問寶珠了。

「嗯,姑娘,這個,奴婢也打聽了一些出來了,說是好像,是因為韓楉樰隔壁的,新開張的一家醫館的女人,他們之間,才會吵架的。」

寶珠見韓楉榛問起,就馬上將自己打聽來的那些消息,全部都告訴了她,說起這些八卦的時候,臉上儘是興奮之色。

聽說,是因為其他的女人,韓楉樰和容初璟之間才會吵架的,原本心裡還有些高興的韓楉榛,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若是韓楉樰,也就算了,可是,容初璟不和她在一起了,也輪不到別的女人,韓楉榛只要想到,他還有可能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簡直就是不能忍受。

「姑娘,聽說,那個女掌柜的,這新搬來的,雖然是個寡婦,,但是,長得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見韓楉榛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寶珠也收斂了剛剛那一臉興奮的樣子,有些緊張的說著。

一個長的有幾分姿色的寡婦,也敢和自己搶男人,韓楉榛只要這樣一想,就覺得自己實在是不能忍受。

憑什麼這樣一個女人,都能得到容初璟的青睞,自己卻不行,在韓楉榛的心裡,也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他這樣優秀的人了。

「姑娘,肯定是那個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勾引了景王,要不然,景王爺不會看那個女人一眼的。」

寶珠見韓楉榛生氣了,馬上就安慰著她,而且,她的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哼,就憑這樣一個女人,也想跟我掙。」

越想,韓楉榛就越覺得生氣,只想著,要馬上的讓這個女人消失了好了,反正,容初璟和韓楉樰之間也鬧掰了,沒了這個女人,那他就是自己的了。

「你過來,按照我說的去做。」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韓楉榛就已經想到了一個好的辦法,來對付秋香了,她準備讓寶珠去辦這件事情。

「姑娘,這樣,會不會被人給發現了啊?」

寶珠聽了韓楉榛的話之後,心裡一顫,就連她都覺得,這樣的辦法,用來對付一個女子,有些太殘忍了一些了。

「我讓你怎麼做,你就這麼做好了,你放心,不會出事的,就算是出了事情,還有我呢。」

想到這樣一個不要臉的女人,敢覬覦著容初璟,韓楉榛當然是不會讓她好過的了,剛剛她就是讓寶珠,拿著自己的信物。

然後去找容楚越,讓他找人,將秋香給抓了,將人給送到邊關的軍營裡面去,充當大家發泄的對象。

這樣一個到處勾引男人的女人,這樣的下場,對她來說,應該是最合適了的吧。

「奴婢明白了姑娘,這就去安排。」

而這個時候的秋香,還在做著,能和容初璟在一起的美夢,根本就不知道,一場災難,正在向自己靠近了。

「姑娘,奴婢已經打聽到了,那個容公子,就是當今的九王爺,也是現在唯一的一個王爺,說不定,很快的,就回登基成為皇上了。」

阿蘭將自己打聽回來的消息,興奮的和秋香說了,她也很激動,沒有想到,容初璟居然有這樣讓人震驚的身份。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容公子,真的是王爺?」

秋香聽了阿蘭的話,也震驚的從凳子上坐了起來,她原本,只是覺得,容初璟氣度不凡,想來,家中也是不錯的。

沒有想到,容初璟居然是當今的王爺,而且,還是馬上就能登基的王爺了,那她以後,不就是皇后了嗎,這樣一想,秋香只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一樣。

「是真的,是真的,姑娘,奴婢都已經想好多的人打聽過了,肯定是真的!」

阿蘭和秋香想的差不多,她想著,要是自家的姑娘當了皇后了,那自己,不也是跟著水漲船高了嗎。

「真的是太好了,對了阿蘭,你知道容公子現在在哪裡嗎?」

秋香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容初璟了,好像他說明自己的心意,然後,他們就能在一起了。

「嗯,姑娘,奴婢向好多的人打聽了,這才打聽出來,容公子,好像去了他在宮外的王爺府里,姑娘,你現在就要去嗎?」

這個時候,天色也有些晚了,都快要到申時了,阿蘭見秋香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還是張口問了一下。

「按當然了,哦,不對,我應該先打扮一下的,阿蘭,你去幫我把那件水藍色的流仙裙給拿出來。」

秋香當然是想馬上就去見容初璟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穿的,不過是在家裡穿的普通的衣服,就停下了腳步,打算好好的打扮一下。

聽了秋香的話,阿蘭也覺得不錯,馬上就去了她放衣服的地方,幫著她找衣服去了。

等秋香將自己給打扮好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在銅鏡裡面照了照,她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還不錯了。

「姑娘,你真的不要奴婢和你一起去嗎?」

臨走的時候,秋香讓阿蘭留了下來,沒有帶著她一起去的打算,這讓這個丫鬟,覺得有些失落,她長這麼大,還沒有見到王府是長什麼樣子的呢。

「不必了,你就在家裡等我好了,不過,我今天晚上,可能不會回來了。」

秋香當然不能帶著自己的丫鬟一起去了,她可是去見容初璟的,而且,已經做好了,今天晚上不回來的打算了。

「哦,那好吧,祝姑娘馬到成功。」

見秋香已經打定了注意不帶著自己去了,阿蘭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留下來了,而且,她想著,等她主子成了王府的主人,她還不是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和阿蘭說好了之後,秋香就美美的出門了,心裡還在做著痴心妄想的美夢,她還不知道,她這一去,就再也沒有了回來的機會了。

「啊,你們是什麼人?」

走在半路上,秋香就被幾個大漢給攔住了去路,這讓她的心裡,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就是太乙醫館的掌柜的?」

為首的大漢,聽見秋香一臉驚慌的模樣,不懷好意的詢問著,眼睛也在細細的打量著她。

「我就是,你們想怎麼樣?我告訴你們,我可是未來的王妃,你們可別亂來啊!」

見到這些人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秋香的心裡也有些慌了,暗暗的後悔,早知道這樣,應該將阿蘭一起給帶來的。

「哈哈哈,就你這樣的,還想當王妃,既然是你,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著,那個為首的大漢,一下子,就將秋香給打暈了,然後,給他帶來的人吩咐了一下。

「老大,這個女人,看起來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反正也是要送到那樣的地方去的,我看,不如給咋們兄弟樂呵樂呵好了。」

其中的一個人也仔細的看了看秋香,馬上就有些意動了,和剛剛的那個為首的大漢商量著。

那個大漢,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兄弟,見他們,都在看著躺在地上的秋香,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隨你們的便吧,不過,你們可要記住了,不要耽誤了正經的事。」

那些人,得到了老大的話,連連的點頭,然後,一行人,就一臉壞笑的,將躺在地上的秋香給抱起來,離開了。

而阿蘭,早就得到了秋香的話,知道她今天晚上不回來了,也就沒有在意,自己先去睡了。

這個時候,韓楉樰還不知道,秋香的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這幾天,思緒有些不寧。

在韓楉樰看來,容初璟離開了,沒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晃悠,她應該能平靜下來,過會之前,平靜的生活了。

可是,在沒有了容初璟之後,韓楉樰卻覺得,這益生堂,有些分外的冷清了,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勁來一樣。

「姐姐,我聽說,外面好像有什麼賞菊的宴會,不如你也去看看吧。」

青墨見韓楉樰這幾天,都悶悶不樂的樣子,不由得提議到,儘管,他一向都是不怎麼愛出門的。

「不用了,我沒事的,青墨,你不用擔心我。」

韓楉樰當然知道,青墨這樣提議是想要讓自己出去散散心,可是,她很明白,這件事情,要從根本上解決才行。

見韓楉樰是真的沒有任何想要出門的打算,青墨也只能無奈的放棄了,他一向都不善言辭,甚至找不到什麼,能安慰她的話。

「姐姐,你喜歡容大哥吧?」

這還是在容初璟離開了之後,第一個和韓楉樰提起他的人,其他的人,因為怕她傷心,都小心翼翼的不敢提起。

「我也不知道,青墨,你說,以前的我,喜歡容初璟嗎?」

韓楉樰不知道自己對容初璟,是什麼樣的感情,她不想喜歡他,覺得,他這樣的人,不是自己能夠掌控的,尤其是,他的身份。

可是,自己就好像不受控制一樣的,時不時的,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來了,甚至,在容初璟離開了之後,覺得自己的心裡空落落的,韓楉樰想,自己應該是有些喜歡他的吧。

那以前呢,韓楉樰想知道,自己以前,應該也是面對著同樣的問題的吧,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怎麼樣的對待容初璟的呢。

「以前啊,姐姐以前很喜歡容大哥的,雖然,你們會時不時的吵架,可是,我知道,你們的心裡,是有對方的。」

見韓楉樰問起了這個問題,青墨將自己的答案給說了出來,而且,他的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青墨知道,以前的韓楉樰,是很在乎容初璟的,縱然,後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們之間吵架了,可是,他們對彼此的關係,卻是不能否認的。

「這樣啊!」

聽了青墨的話之後,韓楉樰有些茫然,原來,之前的自己,是這樣的喜歡容初璟的嗎。

那現在呢,就算是自己明白了,自己的心裡,其實是有容初璟的,他卻已經離開了,恐怕以後都不會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吧,韓楉樰想著。

那天,自己將話說的那樣的難聽,容初璟走的,也是那樣的堅決,他應該不會再來找自己了吧,韓楉樰自然是不會主動的去找他的。

「姐姐,容大哥其實很不錯的,不過,不管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是支持你的。」

在青墨的心裡,其實是希望韓楉樰能和容初璟在一起的,畢竟,他看著他們之間,經歷了這樣多的事情。

「知道了,你個臭小子,才多大,就想這些了。」

韓楉樰有些好笑的拍了拍青墨的肩膀,她知道,他是為了讓自己的心情好些,才說這些的,而且,她現在的心情也確實是好了不少了。

見韓楉樰露出了笑容來了,青墨也跟著笑了起來,他覺得,還是這樣的她,讓人安心。

不只是韓楉樰,這幾天,容初璟也是心神不寧的,就連商量朝中的大事的時候,都有好幾次走神了。

「王爺,你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抽了個空的時候,華若謙有些擔心的詢問著容初璟,要知道,他現在的身份,可和以前不一樣了,做什麼決定,可都是和民生相關的。

「沒事。」

容初璟當然不會和華若謙說,自己被韓楉樰給趕出來了,那樣的話,也太丟臉了。

皇后權利大:誰做皇上我來定 見問不出什麼來,華若謙也就不再勉強了,其實,見容初璟這樣,他也能大概的猜到一些了。

「姑娘,奴婢聽說,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隔壁那個太乙醫館的秋香了,好像是失蹤了。」

這天,見韓楉樰的心情還不錯的樣子,紅綢和她說起了這件事情來了,這也是她剛剛得到的消息。

想到自己和容初璟現在這樣的關係,和秋香又很大的關係,韓楉樰是不想聽到關於她的事情的。 可是,聽了紅綢的話,韓楉樰也覺得有些蹊蹺了,這樣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說失蹤,就失蹤了。

「怎麼回事?」

韓楉樰知道,紅綢知道的,肯定是不止這些的,既然她已經開口了,肯定是還有後面的話的。

紅綢原本就是想要讓韓楉樰多說說話的,這會兒,見她對這件事情感興趣了,馬上就將自己打聽來的事情,都和盤托出了。

「是這樣的姑娘,奴婢想著,隔壁的那個女人,也太不要臉了,居然敢勾引容公子,就注意了她一下,沒有想到,這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

說道這裡的時候,紅綢還唏噓了一下,眼神里和語氣里,都是對秋香的不滿和不屑。

「奴婢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就暗暗的留心了一下,結果,發現那個女人的丫鬟,也在到處的找她呢,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人,說不定,就要報官了。」

紅綢說著的時候,還嘖嘖了兩聲,心裡暗想,這人啊,還是要光明正大的好,要不然,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糟了報應了。

韓楉樰聽完了之後,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這件事,雖然有些蹊蹺的地方,可是,和自己,好像是沒有什麼關係的。

「姑娘,你說,這個女人,不會是得罪了什麼人,讓人給害了吧?」

不得不說,紅綢真相了,雖然,不知道這其中具體的細節,可是,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