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一路,他沒有聽見安若心的掙扎和吶喊,只是狠狠地把她拽回月球,扯進基地大門,又拖她回自己的房間,把女孩子鎖在自己的房裡。 大明混世王 然後這個身材修長的男子抱著自己的太空服,同樣氣勢洶洶奔向女孩母親的房門。

「你女兒是個*煩!我們遇到*煩了!」

亞來一腳跨進門,把太空衣往地上一扔,沖佩拉吼了起來。

「等等?!什麼意思?……你見到…..?我剛才聽說挪約來了?……你去見他了?」

佩拉料事如神,異常平靜的坐在床邊問,同時隨手一揮,關閉上自己卧室的門。

亞來累的一屁股蹲坐在地,喘了一口氣,又嘆了一口氣說:「那小子何止聲音像她爹,背影、身材、眼神,甚至笑容都很像,就是沒她爹那麼沉穩和睿智,顯得輕浮和無知。」

「幸好我眼睛瞎了!」佩拉搖了搖頭:「沒親眼見到這個下作的東西!如正如你所說,我眼睛能看的見,說不定會原諒若心的那份不明究里的感情。」

「這可怎麼辦?現在我唯一的方法就是把她鎖在屋裡!」

「怕是挪約那小子,還沒猜透若心的真意吧?!還真以為自己有手段!有魅力!夠吸引人!連自己表妹都能入懷!是不是?!」

「是!」亞來篤定的回復

佩拉嘆了一口氣:「哎!假作真時真亦假!」

亞來吃驚的盯著佩拉瞎了的雙眼,慌忙想站起去安撫憂心的母親,佩拉卻又輕輕地接著嘀咕:「聖經說,女人就是受到蛇的誘惑,吃了智慧樹上的果子。 前夫襲愛:老婆離婚無效 所以女人易受惑是罪,但是男人不辯善惡更是罪過。所以亞來,你看這件事是若心的罪過?還是挪約的罪過?」

亞來突然感到自己智力所不及的角落:如果若心只是愛挪約的外表、權力、地位或者才華,那可能是一種誘惑,但是如果安若心愛的是挪約外表之下的另一種人生可能。

就在這一瞬間,亞來突然感覺若心是完全可以讀懂挪約,只是看她願意還是不願意……

另一邊,安若心一個人盯著空蕩蕩的房間,看著自己桌子上盒子中,之前所有的碎玻璃,她的腦海里只不停的閃過挪約臨行前的最後一句話:『您誤會我了!』

這個姑娘的眼睛瞪的溜圓,有點不敢相信的問自己:「他?什麼意思?他想表達什麼?」……

挪約依舊坐在自己的宇航機里,觀察著月球的動靜,平靜的宇宙,藍色的地球。挪約眼前突然出現剛才安若心勇敢邁向自己的畫面,他感覺好笑的低下頭,但是也就在這一瞬間,他內心深處泛起一陣莫可名狀的聲音:「她非常信任我!」

一種一箭戳心的疼讓他又有點不相信:『喜歡我的女人多了去了,她們都可以為我生為我死。』

『這是真的嗎?』他心底又有一個聲音在質疑他,挪約感到自己有一股從來沒有的恐慌由遠及近,就好像安若心的身影由遠及近。安若心來的時候乾乾淨淨,明明白白,她看上去真的像一個天使,沒有害怕,沒有妥協…..

佩拉坐著磁力飛毯輕輕的路過安若心的房間,她聽見房間里自己女兒來回踱步的聲音,那腳步聲中隱藏著一絲不安和困惑,緊接著房間里傳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像是有人掀翻了桌子上的東西。

『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佩拉心頭一怔:『陷入愛情中的女孩,都是敏感的,這種敏感可以讓她們掌握方向.』

佩拉剛要離開,一個機器兵突然從走廊盡頭奔了過來,跌跪在佩拉面前:「星使,挪約被星守給哄走了!」

「走就走吧!」

「星使!地心族國會會長帶著一幫人隨後來到了我們的月球基地,現在已經在指揮大廳里等您!」

「有什麼事嗎?」

機器兵依舊跪在地上,可被鎖在房間里的安若心卻聽見外面的兩人的聲音,慌忙跑到門邊貼耳聆聽。

那個獃頭獃腦的機器兵一字一頓沒有顧忌的回答:「他們說亞來將軍私自將正負石授予了安若心公主,按照地心族的規矩,要麼把若心公主永生永世流放到里特星,或者把亞來將軍斬首示眾,除非……」

佩拉身子一緊,雙手猛紮成了拳頭,心跳加快。

躲在門邊聆聽安若心,一個身子軟,像沒了骨頭一樣,歪倒在門邊。

「孽障!你這個孽障!」

佩拉氣的高聲叫了起來,她相信鎖在門裡的女兒,也聽見了這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

「果然我不在你身邊,你就無法無天了!現在這個局面你打算怎麼收拾?啊?讓你的亞來叔叔給你陪葬!啊?孽障!你這個孽障!……..」

安若心用頭叩著門板,她知道自己犯下了無法彌補的錯,兩行眼淚齊刷刷的掉了下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拿了你亞來叔叔的正負石會置他於死地,你當初估計就是想讓他死,所以才幹出這種沒有禮義廉恥的事情吧?!啊!……」

佩拉繼續罵罵咧咧,可是走廊那一頭,一群身披白色披風,懷抱白色太空服白髮地心人,已經昂首闊步的朝這邊走來,一群人中,唯一沒有披風,有一頭落髮披肩的亞來,驚恐而又緊張的看著佩拉,他剛想高聲招呼,被兩邊押解的人架住。

佩拉聽見前方傳來的腳步聲,停下了嘴,坐直了自己的腰。

那一群人為首的是一位三隻眼的長者,臉上還掛著長到胸的鬍子,粗糙的雙手往腰上一叉,很不客氣的問佩拉:「星使!別來無恙,您的女兒可真是我們的*煩啊!」

「原來是您啊!索老!」

急婚如律令 佩拉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露出盤著的雙腿,雙腳蹬地,站立起來:「索老!我們好像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是的!上一次見面,還是在您和您丈夫的婚禮上,當年您答應我們,如果生下孩子,就把他留在地球給我們做質,以表瑤光星向地球的效忠,現在看看,我們可真是後悔當初的決定。」

「我女兒給你們添麻煩了!」

「哼!她在哪裡?」

索老一回頭,用一雙像蠶一般的眼睛盯著亞來問:「她在房間里嗎?」

亞來眼睛沉重的低下了頭

「哼!」

索老又哼了一聲,一揚手,架著亞來的兩個地星人就抬起亞來,其中一個把亞來的手掌往門邊一摁,那電子門便吱吱呀呀的開了

一群人從亮敞的門外朝里往。只見一個長發齊腰,穿著銀色齊腳長裙,脖掛一顆大大的藍色水晶,腰系一條金色絲帶的女孩子慢慢的轉過身來。她的頭髮烏黑程亮,透著一層說不清的明;當她轉過身,抬起眼,少見的菱形眼睛,露出一種奪人眼球的威嚴;由於長時間見不到陽光,她的皮膚又像是塗了一層輕臘,黃色白色混雜在一起,卻給人感覺細膩,使得她的五官看上去如同雕刻一般。 這一幫來勢兇惡的地心族人,全然不顧佩拉在場,活活將安若心圍死在房間中,又把亞來架逼在房間的一個死角。

安若心抬起自己的一雙眼睛,滿含乞憐。那個被喚做索老的地心族人,雙手往自己腰上一插,一副眾人老大的架勢,直直的且死死的盯著安若心,上下把眼前可憐的姑娘打量一番,點頭肯定的發問:「你就是安若心?很好!非常好!看你的模樣挺老實,真是沒想到你如此狡猾!」

安若心唯唯若若的縮著自己的脖子,儼然犯了錯,可佩拉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

索老慢慢走近小姑娘,伸出一隻手掐起姑娘的臉頰,盯著女孩的雙眼,又仔細端詳起來:「果然美麗!不知道星使佩拉可否願意割愛將愛女賞給亞來!」

亞來、佩拉和安若心全都驚呆了。佩拉身子哆嗦一下、亞來感到自己大氣都不敢出、安若心瞪大眼睛,驚恐的望著面前一群人,彷彿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

索老又捧起安若心胸前的藍色水晶,嘴角上揚一下道:「真美!像是一個定情信物!」

安若心倒吸一口涼氣,她馬上把自己的目光掃向亞來,兩人四面相對一瞬間,亞來臉紅了,女孩心裡明白過來:亞來不打自招,全盤托出了石頭的下落。

索老繼續用手把玩著安若心胸前的藍色水晶,佩拉也已經急急忙忙摸索到女兒的房門邊。索老擺弄著女孩胸前的水晶,這讓安若心瞬間產生被人玩弄的羞恥感,憤恨的叫了起來:「您殺了我吧!或是把我扔到里特星!」

「就是殺了亞來我們也不可能殺了你!」

「那您把我關在里特星吧!」

「怎麼?你不喜歡他?你若實在不喜歡他,我們立刻把他處死!來人……」

「不要啊!啊!」安若心被嚇的抱頭大叫起來,亞來也被女孩尖叫聲嚇壞,慌張的求情起來:「索老!您別難為她!」

索老扭過頭看了一眼緊張的亞來,壞笑一下,蹲下身來問:「若心!您不喜歡他嗎?」

「求求您,別殺他,都是我的錯!」

「哼哼!」索老又冷笑一下說:「你們結婚,誰都不用受罰,以後你就是我們地心族人,這是好事!知道嗎?亞來照顧你那麼久,而且這麼一表人才,難道是委屈你不成?」

「我看這事確實不錯!」佩拉站在眾人身後突然發言,所有人又都扭頭凝視佩拉:「我女兒和亞來將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瞧瞧!你母親都這麼說!懂了吧!」索老依舊諄諄教誨。

安若心委屈的站起來,脫口說出自己心底的話:「可是媽媽,我怎麼能嫁給一個不愛我的…….」

可憐的女孩話到嘴邊還沒吐完,突然感到一個晴天霹靂炸響在自己的腦海:『你怎麼就能肯定挪約他愛的是你?』

「啊!」安若心感到自己被一口氣噎到自己的胸口,一個踉蹌沒站穩跌坐在地上,被眼前絕望的事實逼向了現實。她的視野開始模糊,目光開始獃滯。耳邊似乎被自己母親剛才輕蔑的聲音轟炸,言語間透露出一個信息:『讓她嫁給亞來真是不錯的提議!』

這種輕蔑喚起安若心內心一個又一個疑問:『挪約是一個愛在心口難開的男人嗎?如果是,他怎麼敢接二連三的騷擾你?如果不是,他這樣騷擾你意味著什麼?』

安若心想起這些問題,就感到自己的心被鞭子抽了一下。可是腦子裡還是不斷有不愉快的問題拋出,像是被積壓了很久,終於得到釋放:『他有跟你肯定他愛的就是你嗎?他有跟你肯定他要和你在一起嗎?』

安若心越這樣深思下去,越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在抖,對於她這樣年紀的女孩來說,什麼是愛情?忠貞,從一而終是涌在她們心底的渴望,可如今在令她困頓無助的局面下,她才發現,挪約可能不曾愛過她。

另一句話從她心底冒出,鞭擊著她整個靈魂:『他真覺的你珍貴嗎?他沒有給你任何承諾的情況下,他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被別人搶走?他想過嗎?』

安若心感到自己有兩行委屈到不行的眼淚順著自己的臉頰划落。晶瑩的淚珠一下子屏住在場所有人的呼吸,索老嘆了一口氣,站起身身來,搖搖頭說:「看來你是真的不喜歡亞來將軍,我們只能把他交給軍部處置!」

亞來閉上自己的眼睛,剛絕望的被兩邊士兵架走,安若心救命般的叫了起來:「不要!不要啊!不要殺他!我喜歡……喜歡…..他!我求你們了!」

佩拉感到自己的心也被揪痛了,亞來被兩邊的士兵鬆開胳膊,他皺緊眉頭,接受命運的安排。

索老終於滿意的點頭,回身小聲問佩拉:「您女兒是不是心裡還有其他人?我感覺她在倍受煎熬!」

說完,索老把手一揮,招呼身邊的隨行:「給他們獨處的時候,讓他們商量一下婚期,這事就這麼彙報給上面!你們聽見沒有?」

「聽見了!」

就這樣一群人又氣勢洶洶的揚長而去,留下匍匐在地的安若心、呆若木雞的亞來以及毫無辦法的佩拉。

亞來轉過身想把安若心攙扶起來,可受驚過度的女孩一把將他推開尖叫道:「你別碰我!」

「若心!你……不能對亞來叔叔無禮!」

「你們就可以這樣對我是嗎?就可以這樣逼我?」

「你當真不愛亞來?」佩拉終於鼓足勇氣說出她的感受:「你敢說你不愛亞來?你只是覺得他不愛你罷了!」

「我愛不愛他不重要,我安若心是不會奪人心頭所愛,做出落井下石的事情。」

佩拉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你怎麼又能肯定挪約他愛的就是你?」

「別說了媽媽!」安若心的眼淚如同潮水般湧出,看的亞來心疼如刀絞,可安若心依舊咬著牙根說:「我會找他……問個明白!」

「我不許你去!」佩拉發狠叫了起來

「我一定要找他問個明白!」…… 琳達將發生在安若心房間里的事故,偷偷向冉讓做了彙報,驚的冉讓差點從指揮椅上跳起來。

還沒等兩人理順事情發生的脈向,索老便邁著正步,帶著自己的人馬走了進來。冉讓慌忙後退三步,把指揮中心的位置讓給索老。

索老長了三隻漆黑如點的眼睛,他雙手摸了摸自己已經花白的長須,自己轉動了一下自己的脖根,放鬆自己的脖子,長舒一口氣說:「星守,辛苦您了,以後這裡仰仗您照顧了!」

「哪裡?那個……」

「亞來的事情,您就別操心了,這麼漂亮的姑娘,動點私心也正常。」

「您是說…..他和安若心?……恐怕有點不太好吧?……..」

「你懂什麼?」索老突然小聲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像是怕被人聽見,唬的冉讓唯唯諾諾起來。

看著冉讓怯懦的模樣,索老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他的身邊,輕彎了腰在冉讓耳邊低語道:「那個姑娘可不簡單,她這裡頭……全是火器……」索老邊說邊伸出自己左手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接著悄悄命令道:「你必須派人把她和她母親給看緊了,佩拉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可輕舉妄動。但那個姑娘要是落在別人的手裡,可就麻煩了!」

「啊!是!是!是!我明白了!」冉讓雖然是一知半解,但還是看出事態的嚴重性,很不滿意卻無可奈何的應承下這個任務。

安若心的房間里,安若心呆若目雞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還不太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可是每當她回過神來時候,一回頭,卻發現亞來一直跪在她身後,像是在乞求她的原諒。

這種讓人想都不敢想的畫面又讓她抽離出現實,這是現實嗎?還是幻影嗎?她突然感到分不清了,她分明看出亞來眼裡流露出的不是深深愛意,而了一種愧疚,他一定是在面對重重壓力之下,將她出賣。可是…..

安若心驚奇的發現自己無法痛恨亞來,因為這一切的錯明明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是自己的任性妄為、不知檢點、自以為是等等,想到這些這個姑娘忽然伸出兩隻手,噼里啪啦的抽打自己的嘴巴,或者是想把自己打醒,又或者是想把自己打死,總之她這個異常的舉動,嚇的亞來沖前一把抱摟住她,想讓她冷靜下來。

「你冷靜一點!」亞來沒有半句責備,卻帶著心疼對安若心指責起來:「你就讓他們把我打死算了!這樣大家不是都舒服了嗎?」

「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看著別人…….看著別人…….因我而死……表面很傷心,卻依然可以瀟洒走活世間的人嗎?」安若心邊哭邊嘟嘟囔囔的說出這一番話。驚的亞來馬上鬆開了手,後退了三步,眼睛突然濕潤了起來,就在此時,他想起了燧風。

這個姑娘哭了很久,邊揉著哭腫的雙眼,邊向亞來傾訴道:「我不想讓你為我而死……你很英俊、很有魅力……如果說我對你沒有心動的感覺,那肯定是假的……你不知道嗎?你是我們神兵部所有女孩的夢中情人……可是……可是…….可是我發現我不敢接受你,我害怕……我害怕挪約….我怕他萬一對我是真心的…….他會不高興…….他會生氣,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一聽見他的聲音,看見他的笑臉我就覺得特別熟悉和親切,他的聲音就像是長在了我心裡,時刻告訴我他的存在。」

聽到這一番肺腑,亞來內心感到一種絕望。這個姑娘太年輕也太執著,沒有經歷人事的歷練,還沒看清世間的善惡。但就這種如水晶般的執著,讓亞來感到心痛。亞來輕輕的蹲下,用雙手撫著女孩子的雙肩,微微笑了笑說:「別害怕!你剛才說的……那一番話…….我很感動!真的!」

斷斷續續說完這一句,這個英俊的男人,快速起身離開的房間,留給安若心一個修長的背影。

跨步離開房門的一瞬間,亞來抬眼看見端端正正坐在磁力毯上的佩拉,一大滴眼淚就這樣順著臉頰滑落下來,他無可奈何的攤坐在門邊,望著佩拉說:「你女兒。哎!真讓我擔心,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佩拉點了點頭說:「她至少沒有恨你!」

亞來吃驚的抬起了眼,盯著佩拉白茫茫的眼神,他突然有所頓悟般的爬到佩拉身邊說:「我明白了,你該去阻止挪約!你應該去阻止他的行為,他這是在玩火*!」

「挪約不就是想見到我無可奈何的情形嗎?」

聽到此句點播,亞來又把身子縮回原地,含淚搖頭仰天大笑起來:「他好蠢!他怎麼這麼蠢!去玩弄一個自己根本不了解的女人,這個蠢貨!」

這下佩拉閉上了雙目嘆息起來:「他和我的女兒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以玩弄別人人心為樂,而我女兒卻以此為恥,或許他們兩個正好是一對天造地設的冤孽。說不定將來…..我的意思…..也許如果有一天戰爭的爆發,就在他們你死我活之間發生。」

說完這一句箴言,亞來吃驚的猜測,有預知未來能力的佩拉,此次前來調停,是否就是為了把自己的女兒從默默無聞的白痴少女,引向浴火重身的未來。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有時這大海里的針不過是一根針而已。而女人心卻不比針簡單,她們和男人一樣有自己的是非觀,善惡意識。所以善變其實和敏感是一個意思。

安若心呆若木雞的坐在自己房間里,與其說亞來傷害了她,倒不如說亞來把血淋淋的現實揭露給她看,挪約除了會和她調情之外,什麼都不曾給過她。更可怕的是這個調情之內暗含著一種可怕的蔑視,安若心想起她和挪約兩人在參觀他們行星大本營的時候,挪約說到高興之處,居然忘乎所以的稱呼她小傻瓜,當時這姑娘的臉就紅了。可現在這三個字像是針扎在女孩的心裡:原來他是真在罵她傻。

女孩垂頭喪氣的坐在自己的懸浮椅上,想著自己心上人可能是一個流氓的可怕事實,她就焦慮的閉上眼睛,可眼下讓她馬上做決定嫁給亞來,她也是滿含委屈,亞來對自己姑姑依索的層層深意,她不是沒看在眼裡,況且亞來也不是心甘情願的要她。想到這些令她頓感羞恥的感情,不由的令她憤恨起來,讓她覺得自己的世界就要崩塌了。也就在這個時候,自己卧室的電子屏上又出現一個機器兵:「公主,挪約王子給您送來一個信息盒!」

女孩的心揪的更痛了,但她感覺自己另一半的心在掙扎:「這不是真的,挪約是愛你的,他是愛你的,你要相信他。」

「進來!」安若心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但身體沒有動彈一下。

那個機器兵捧著另一個水晶球,一聲不吭的把水晶球擱置在桌子上、女孩的手背邊。

「誰送來的?」

「一個機器兵,代號mkyih….」

「別說了!」

安若心拿起那個玻璃球,放在耳邊,聽見球里挪約溫柔的聲音:「若心!你還好嗎?我在這裡好想你!」

安若心站起身來,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取出一片半個手指大小的玻璃片,把它放在嘴邊,輕輕地說:「我也好想你,過一個地球日,我來找你。」

說完這個姑娘把這個磁力片交給那個機器兵囑咐道:「讓那個什麼mky…..帶給挪約王子或者說他的主人。記住,不可以聲張出去!」

「是!」

那個機器兵低頭退出房間。女孩轉過頭不去看它,只把一雙滿含心酸、無奈,又夾雜悲憤、寂寞、不甘的眼神留給了桌子上的水晶球。

當那個機器兵退出安若心的房間,剛關上門,就聽見門裡傳來一聲噼里啪啦的碎響,像是有人砸壞了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