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眠表示一臉懵逼,王爺跟水雲國二皇女告白? 獨家專寵:撲倒吸血鬼老公 重要的是兩人都是女子!

「我怎麼知道?」

慕婷薇剛剛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來,怪不得依不喜歡美男,敢情喜歡女色?

這這這……

「我喜歡你。」

慕雪依俯下.身,狹長的眸子微微上挑,紅唇勾起一個弧度,沒有人看見她眼底暗藏的薄涼。 「是嗎?我也喜歡你啊。」

水雨沫一臉笑眯眯的,四兩撥千斤的說道,雖然她並不知道慕雪依在搞什麼鬼東西。

「嫁給我,可好?」

慕雪依聲線仍舊冷淡,似有若無的透著一絲溫和,她抬起一雙宛若藝術品的玉手將她的劉海撩到側邊。

慕雪依今天發燒了?

她不搞白合!

水雨沫徹底懵掉了,這丫的到底在搞什麼鬼?!

「誒,慕小,不是,慕雪依,你瘋了?」

「你是指我為你而瘋么?」

「……」

你的高冷呢?慕小癱。

「哼!」

一聲暗藏不悅的哼聲響起,水炎冽將手中的牌重重一扔,然後起身就走了。

慕雪依淡淡一看,便坐回自己的位置。

水雨沫總算知道她在搞什麼鬼了,敢情她是故意這樣的!

「慕雪依,你給我解釋去!」

完了完了,她弟一定是誤會了。

「與我無關。」

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漠,沒有剛剛偽出來的溫和,沒有一絲情緒。

「你把人氣走了,你說跟你沒關係?」

水雨沫翻了個白眼,見她依然一臉風輕雲淡,只好自己去跟水炎冽解釋。

於慕雪依而言,水雨沫鬼主意多,她不是蠢的,看得出她再給水炎冽製造機會,這樣會讓她覺得水雨沫很煩。

這次過去,水炎冽估摸會對她心懷防備。

慕雪依喝了一口茶,神情淡漠。

可怕。

慕婷薇打了個寒顫,她以後還是別招惹她了。

「哥!」

罪紅顏之媚惑帝王愛 月眠驚喜的看著眼前這個仿若月光般乾淨皎潔的男子。

「皇女,王爺。」

月然沒有行禮,只是這樣喚了一聲,算是打招呼了。

聖雅有兩位丞相,左相為武,右相為文,而眼前這個風華絕代的男子則是文相月然。

「丞相。」

慕婷薇也回了一句,這人是眠兒的哥哥,她自然也就不能敷衍對待。

而且他的身份很是神秘。

慕雪依淡淡的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王爺,我們是不是見過?」

月然的聲音溫潤如玉,唇邊含著一抹溫和的淺笑,思索片刻才想起來,是上次花燈節時見過。

「不曾見過。」

慕雪依面無表情,她沒有印象。

月然只是微微一笑,也沒有介意她冷漠的態度。

這似乎是他入聖雅第二次見她。

「哥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月眠疑惑的問道,他很少見到哥哥,哥哥幾乎從來不上朝,而且也很少來找他,有時候甚至一年都見不到。

「我去皇女府找你,聽下人說你和皇女來了王府,於是我便來這裡找你。」

月眠語氣溫和 「哥哥,我們走吧。」

月眠笑著說道,今天哥哥難得回來一次,他自然是很高興的。

「好。」

月然目含寵溺,對於這個弟弟,他還是很寵的。

他朝慕雪依微微一笑,便邁開步子離開了。

慕雪依唇邊沒有任何弧度,讓人覺得難以接近,冷酷且不近人情。

今日天氣還算不錯,慕雪依抱著冰出府去了,大街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小販使勁吆喝著,見一旁的慕雪依走過,便喊道:「這位小姐,要不要考慮買一個簪子送給自己夫君?」

慕雪依一頓,轉過身來,一張冷漠卻精緻得無可挑剔的容顏露出,那雙狹長的桃花眼暗光流轉。

她蹲下―身子,瑩白漂亮的手緩緩拿起一隻白色的玉簪,玉的中間刻著細小的紫羅蘭花紋。

「這位小姐,這個玉簪是十兩銀子。」

小販笑眯眯的說道。

這個簪子並非真玉所制,也並不值十兩銀子,只不過是小販看著慕雪依身上穿的好,氣質佳,想坑一筆而已。

慕雪依何嘗不知,她微抬冷眸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付了錢便拿著簪子走了。

有一個人突然竄出來,眼看就要撞上慕雪依,慕雪依面無表情,腳步微移開,躲開了。

但又是一個人撞上,避無可避,袖口中落出簪子,掉落在地上,隨後碎裂成兩半。

慕雪依低垂的眼眸,眸底暗色繚繞,似是要吞噬一切,她抬眸看了那人一眼。

那個人是一個長相猙獰的女人,她被這眼神一看,有些怕了,她意識到這個,不禁有些怒了。

「看什麼看?信不信老子挖了你眼睛!」

慕雪依就這樣看著她,目光幽暗深邃,唇邊溢出一個陰冷的弧度。

「笑什麼笑!」

替嫁嬌妻:冷情凌少腹黑寵 女人正準備動手,她身邊的女人止住了她:「誒,陳四,在糾纏下去,那美人可就要跑了!」

陳四一想起剛剛那美人,又朝剛剛那個美人逃走的方向追去,眼神十分的噁心。

至少慕雪依看來是這樣,她垂落在左側的手,銀針射出,射中了陳四的左腿。

陳四腿突然一抖,但也沒有在意,一心想著美人去了。

慕雪依看了眼前方,那個方向恰巧是回府的方向,她來街上也沒什麼事,便打算回去了。

路過一個小巷又聽到那個陳四的聲音:「美人,你就從了我吧,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滾!」

聲音清澈泠泠,很是好聽,這聲音的主人是……

本來不打算多管閑事的慕雪依突然停了下來,朝那個方向走去,這聲音的主人……

竟是水炎冽!

「滾開,別碰的!」

水炎冽厭惡的推開這人,奈何又是一人纏上來,他有些慌亂了,連衣衫都被扯的有些凌亂了。

忽的,他看見慕雪依了,眼前一亮,卻又快速暗淡下來,想說什麼卻又無法言語。

不知道說什麼。

慕雪依面無表情,不過眨眼之間便把人解決掉了,她步步上前,逆光而行,猶如九重天上的神。

水炎冽有些看呆了。

「蠢。」

慕雪依淡淡的吐露出一個字,沒有一絲起伏。 蠢?

水炎冽不明所以,看著她冷漠的臉龐,忽然反應過來,她是在罵他蠢?!

「你、我……」

水炎冽想出口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想到剛剛的事情還有些后怕,如果她剛剛沒有及時趕到……

「……我不蠢。」

他細聲反駁,他又不是故意跑到大街上,還不是……

慕雪依面若寒冰,沒有再多費口舌,直接走了。

水炎冽咬了咬下唇,莫名感到一陣不舒服,他將衣衫整理好,迅速跟了上去。

但是水炎冽並沒有看見慕雪依的身影,頓時心裡生出莫名的委屈,她就這樣丟下他走了?

也是,她不喜歡他,也不在意他不是么?

水炎冽眼眶微紅,往剛剛相反的方向跑開了。

「辰,跟著他。」

慕雪依沒有察覺到水炎冽跟上來,於是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喚了辰出來。

跟著他,便是叫她保護他。

「是,尊主。」

辰領命,便消失不見。

慕雪依抬步離開,眼角餘光不經意瞥到一個懷孕的……男人?

女尊國,一個神奇到奇葩的世界,這裡的女人三夫四侍都是在正常不過,就連普通的人家都有三四個夫君。

而且……男生子。

一般來說,在這裡,男子都是身份微不足道,甚至是低賤,如男尊國的女子一樣。

未出閣的男子都要戴面紗,否則就是拋頭露面,是要浸豬籠的。

慕雪依置身事外,這些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但這裡的社會制度和現代世界是天差地別。

但也沒有什麼區別,無論哪個時代,都必須要有實力,不然一切都是無用的。

至少於她而言是這樣。

說白了,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慕雪依,身是局中人,魂是外局者。

這盤棋局,一切都在掌控中。

慕雪依神色漠然,然後回了王府。

在她進去的一刻,王府停下一華麗的轎子,裡面的人出來,是女皇身邊的周公公,手裡還拿著一道聖旨。

周公公進了王府,然後到主廳,見慕雪依在便恭敬的行了一禮,隨後捏著嗓子說道:「還請王爺接旨!」

「兒臣接旨。」

慕雪依並未跪下,只是明面上應了一句,她知道,女皇目的還未達到,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攝政王慕雪依,年已十五,早已及冠,因未有床侍,特賜予一床侍,夜深即侍寢。」

侍寢?

慕雪依面上不顯,低著頭,眸中暗光一閃而過,愈發的幽暗深邃。

所謂侍寢的那個男人,也不過就是監視她的工具。

「兒臣接旨。」

見慕雪依接了旨,周公公也不久留,就這樣走了。

每個皇家的子嗣在成年當天都會有一個床侍,而慕雪依在過十五生辰的時候被刺殺,下落不明,所以那天就沒有床侍。

這天……補上。

「誒,慕雪依,你手上拿著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