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遠光轉身後,向著前方的道路走著,走到離王座十米遠左右的地方,他停下了腳步,此時王座上坐著一個人,全身被一股黑色的氣息包圍,身著黑色長袍,他的指甲不僅有些長,而且還是黑色的,再往上看,這人烏黑的嘴唇,烏黑的雙眼,還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長發。沒錯,此人便是黑暗領主。

「主上,李逸民、徐勝二人想要直接挑戰您。」慕遠光向黑暗領主彙報。

「大膽!居然會有不懂規矩的無知之人,難道你不知道我不接受任何無名之人的挑戰嗎?」

顯然,慕遠光的彙報,使得黑暗領主有些怒了。

「稟主上,屬下知道,他們二人會些旁門左道,有些本事,屬下不幸落敗,也是因為他們二人。」慕遠光向黑暗領主解釋。

聽慕遠光這麼一說起,倒引起了黑暗領主的一絲興趣,他倒是想知道,是用了何種方法,能把他培育多年的下屬給打敗了。

「不管此二人有多大膽,到了我這,還是得按規矩來,若是他們這麼急不可耐,就讓他們直接越級挑戰第二名,你去安排下吧。」黑暗領主想了一會兒,才吩咐慕遠光。

「是,主上,屬下這就去安排。」

慕遠光說完,便退出了這裡。

慕遠光走後,從黑暗領主的身後,走出來一個人,確切地說是一個女人,穿著一身黑色地立領露肩緊身長袍,隨意捆綁的頭髮,顯得有些凌亂,再看她的臉,毫無生氣。

「祺兒,你說,慕遠光落敗的原因是什麼?」黑暗領主問。

沒錯,這個女人就是眾人口中的光明女神,那位名叫「雲祺」的女人,此時的她,是完全黑化的,確切的說,她已然成為了真正的墮落天使。

「主上,他能落敗,自然離不開『情義』二字。」雲祺回答。

「說得好,這傢伙跟了我多年,就是太看重親情了,遲早會壞了大事。」

雲祺看了一眼黑暗領主,問:「那主上需要屬下前去解決了么?」

黑暗領主輕輕搖了搖頭,說:「不急,現在你需要做的,是做好準備,到時戴上面具,迎戰那兩個人,我倒是想看看,這兩個有趣之人,到底有多膽大?」

「放心吧,主上,屬下一人就可以解決掉他們。」

雲祺說完,一轉身,便消失在了黑暗領主眼前。

另一邊,慕遠光出了門,往李逸民所住的房間去了。慕遠光來到門前,上前輕輕敲門,直至聽見裡面傳來聲音,他才推門而入。

李逸民見慕遠光進門,並將門關上后,才問:「怎麼樣?說通了沒?」

慕遠光只是輕輕地搖了下頭,回答:「並沒有,只是說讓我安排給你們越級挑戰第二名。」

「第二名是什麼人?」李逸民再問。

慕遠光再一次搖了搖頭,回答:「不知道,只知道是個女人,帶著面具,她的真面目沒人見過,真實身份也沒人知道,只有黑暗領主自己知道,我只知道的是,她實力很強,手持的是一把長劍。」

李逸民聽后,轉眼看向一旁的徐勝,沒過一會兒,聽慕遠光又發話了:「我把我所知道的告訴你了,能讓我見他了嗎?」

「可以。」

隨後,李逸民轉身向身後的帘子走去,慕遠光跟在後面。穿過帘子,慕遠光看見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慕連斯,轉眼看向李逸民,問:「他怎麼樣了?」

「沒什麼大礙,只需靜養幾日,便可痊癒。」回答慕遠光的不是李逸民,而是站在一旁的孟書。

「我能帶他走嗎?」慕遠光問孟書。

「當然可以,只要你不怕黑暗領主那邊責怪。」孟書這是在提醒慕遠光。

慕遠光表情,顯得有些不以為然,他只是說,黑暗領主那邊他自會解釋清楚,孟書便也沒再說什麼了。就在慕遠光準備離開的時候,聽見了從門外傳來的敲門聲,說是傳信的。

幾人相互對視了一會兒,而後,留下慕遠光一人在帘子后,其餘人都撩開帘子,來到門口。是場內的人前來傳話,說是給他們兩天的時間好好準備,這兩天,這消息會通知這一片所有村落,到時,要讓所有的人看見,他們二人是如何落敗的,然而這一次,李逸民以及徐勝,並沒有得到對手的詳細資料,到時上場,只能隨機應變了。

那人走後,慕遠光背著慕連斯從帘子後面出來,看著李逸民,對他說:「放棄吧,那個女人的實力真的很強,遠超你我,你們是鬥不過她的,只能等死,更何況,她是他身邊的人。」

李逸民沖慕遠光微微笑了一聲,說:「謝謝你的提醒,我們是不會放棄的。」

慕遠光聽李逸民這麼一說,剛想說著什麼,又放棄了,只能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背著慕連斯出門去了。

次日,午時過後,剛從練習場回來的徐勝,回到房間后,看到了林可兒坐在了桌前等著徐勝,桌上還擺著幾碟小吃。

「可兒,你怎麼來了?」徐勝見到林可兒,又驚喜,又尷尬,畢竟之前把她氣走的就是他自己。

見徐勝回來了,林可兒起身上前,沖徐勝笑笑,然後,拉起徐勝的手,把他拉到桌子前,讓他坐下,並對他說:「徐勝哥哥剛練習回來,一定餓了吧,可兒為徐勝哥哥準備了好吃的,都是你愛吃的,趕緊吃了吧,吃飽了才有力氣打架。」

徐勝看林可兒的表情以及行為,他感到很是詫異,覺著林可兒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他也沒說什麼,看著桌上的東西,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在旁邊的林可兒,盯著徐勝,微微地笑著,因為,只要能看到徐勝,啥都是開心的。。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書接上回,上回說到馬超立排眾議決心接下曹老闆的約戰,卻不知這便是曹老闆想要看到的結果,提前布局,伏兵於旁,擺好了口袋就等馬超來鑽。

而這一戰,也是決定西涼鐵騎命運的一戰。

是日,天朗氣清,馬超率部前來,軍陣嚴密,幾萬匹戰馬一字排開浩浩蕩蕩,光這一亮相,就比三天前的虎豹騎毫不遜色,處在觀望狀態的韓遂等人也應邀領軍前來壓陣,渭南平原一時間馬嘶喧天人頭攢動。

曹老闆先命張郃領軍前去挑戰,張郃是馬超的手下敗將,見張郃主動過來送死,馬超當然開心,二話不說就揮軍進攻。

前番張郃便知馬超厲害,見馬超揮軍立即調轉馬頭,下令撤軍。

馬超見之,大喜,更是快馬加鞭緊追不捨,隨後,兩軍終於撞在了一起。

兩方人馬皆是騎兵,戰在一起的場面十分奇特,就感覺像下餃子一樣,不停有人跌下馬來,有西涼騎兵,也有曹家騎士,打得難分難解。

正在此時,曹老闆大手一揮,五千虎豹騎連著鐵索出現在戰場側翼,他們的出現,讓馬超感到了一陣心慌和憂慮。

馬超不敢繼續追擊,忙下令大軍迅速脫離戰圈,企圖重新結陣。

戰機一閃而逝,虎豹騎見馬超識破了己方意圖,便隨即加速。

不動的騎兵頂多算個高級士兵,但跑起來的重騎就不一樣了,連地面都在顫抖,沉默的像只從遠古奔來的鋼鐵巨獸,加之鐵索連環的加持,簡直是台戰場上的收割機。

被碾上的西涼鐵騎似乎是撞到了一道鋼牆,無從掙扎,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被擊落馬下,關鍵是,一旦落馬,也就意味著死亡。

那看上一眼就覺得恐怖的鐵索,帶著倒刺,掛著之前犧牲者的皮與肉似一道道無情的利刃掃過整片戰場,所過之處,無不血肉模糊,哀嚎遍野。

僅幾個來回,馬超大軍頓時陷入了混亂,這等場景猶如煉獄,即便是百戰之師,也是心生膽寒。

「頂住,皆給我頂住,投槍!快給我投槍!」馬超指揮的才能毋庸置疑,吃過一次大虧的他瞬間想到了破解之法,便是利用西涼鐵騎最擅長的投槍戰術,對這等機動力差上一截的重甲騎兵,「放風箏」似乎才是最好的選擇。

西涼鐵騎經過一陣慌亂之後,立即聽命,從背後取下了標槍朝虎豹騎那方拋射而去。

標槍的威力,即便虎豹騎的重甲也能破開,不查之下,紛紛中槍。

虎豹騎陣中隨即炸開了血花,更有鐵槍直入馬身,連人帶馬將虎豹騎騎士釘死在了地上。

一擊奏效,馬超喜上眉梢,嘴上不停道:「再投!投死他們!」

的確,西涼軍搬回了些許劣勢,但是,戰爭並不是僅靠一支隊伍,一種兵種能決定勝負的。

譬如此刻,面對西涼軍的標槍洗禮,虎豹騎當即立斷,紛紛將束縛自身的鐵索卸掉,改成了開放陣型,此舉,無疑打消了馬超想靠投槍便能擊垮這支重騎兵的念頭。

城上的賈詡有些焦急,勸說道:「主公,該收網了!」

曹老闆微微點頭,吼道:「擂鼓,下令三軍,全軍突擊!」

鼓聲隆隆,隨即從地平線上殺出三路人馬,分別是曹洪、徐晃、朱靈,三將各帶一路人馬,配合著正面挺近的步兵集團與糾纏馬超主力的虎豹騎開始了最後收網。

戰場邊緣無端冒出了許多人馬,而且呈包圍之勢,韓遂等人也是大驚失色,瞬間就明白了曹老闆的意圖,這是想在此地將他們一鍋端啊。

韓遂等人當即破口大罵,對曹老闆這種「過河拆橋」之舉表示強烈的譴責。

當然,若是譴責有用的話還打什麼仗,拌拌嘴不就好了。

同時,韓遂等人也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發兵去幫馬超嘛,此時看來為時已晚,但若不去幫嘛,馬超定然是大敗無疑,一旦馬超大軍覆滅,顯然自己這邊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是幫還是不幫?好生糾結啊!

很快,郭嘉率領的五千神機營將士就幫他們做出了選擇,嚇的韓遂等人陣腳大亂扭頭就跑,開玩笑,也不看看是誰在帶隊。

後路,高順帶著他陷陣營直接堵在了韓遂等人返回潼關的道路之上,將士們一手持盾一手持槍,擺出了拒馬大陣,發出了無聲的吶喊:「想過此路,簡直妄想!」

左路,典韋已經帶著他的大戟兵開始向西涼十部的左翼發起了衝鋒。

右路,趙雲一馬當先,領著一千輕騎開始遊走,分割外圍的小股兵力,對其後的弓兵虎視眈眈。

中路,郭嘉親自領著一隊投擲兵和三列連弩兵,第一時間就給西涼十部來了個迎頭痛擊。

別看郭嘉只有五千人,轟天雷這等熱兵器加之連弩三段射法,足以教韓遂等人如何做人。

簡直是嚇的屁滾尿流,抱頭鼠竄,自己都顧不了了,哪還有心思救援馬超。

死道友不死貧道,韓遂等人一合計,立即展開突圍戰,至於馬超嘛,貌似已經被他們很是默契的給遺忘了。

卻說馬超,眼見曹老闆大量步軍突入陣中加入混戰,便已經意識到此戰敗局已定,隨後便回頭望向了韓遂等人所在。

哪知這一望,馬超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好傢夥,都TM跑沒影了!

這還了得!

馬超果斷下令收縮隊伍,二話不說向後撤退。

此前殺出的曹洪三將立即趕來阻擋,馬超絲毫不懼,朝三人道:「手下敗將,還敢前來送死!」

曹洪怒道:「小賊,休得猖狂,曹洪前來會你!」

大話是放出去了,可沒過二十合,曹洪出招就開始亂了,忙扭頭道:「徐將軍助我!」

徐晃聞言拍馬而上,那宣花大斧也是舞的虎虎生風。

饒是如此,馬超依舊照單全收,與二將打得你來我往,隱隱還壓了一頭。

朱靈見此,微微一愣,隨即也提著長朔加入了戰圈。

三打一,馬超壓力頓時一增,又想到大軍還等著他去指揮,便迅速脫離戰圈,嘴上道:「小爺暫且留爾等一命,待來日再取,駕!」

「嘿,跑了撒!」朱靈鬍子一抖,一臉鬱悶。

曹洪則與徐晃對視一眼,皆一臉慶幸道:「還好他跑了!」

馬超的求生之路其實遠沒有結束,待突破了曹洪三軍的包圍,馬超又迎面撞上了郭嘉所擺的大陣。。 方才聽容玦說把人帶來……

容夫人有些不安,「把誰帶來?」

容玦黑眸仍舊冰冷,卻並未正面回答她的話,只冷冷地說道,「娘很快就知道了。」

他這番模樣,讓容夫人心下更加不安了。

雖說自己的兒子,她還是比較了解的。

但也僅限於另外一副性子的容玦,眼前他這副可怕的模樣,就連容夫人都心下生寒,更不說其他人了。

比如說——剛剛被帶進來的容彥!

暗衛來「請」他的時候,容彥就已經猜到是因為什麼事了。

果然,剛進門就對上容玦冰冷可怕的雙眸!

容夫人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不由蹙眉看向容玦,「玦兒,這是怎麼回事?」

她與容國公雖然伉儷情深。

架不住先前容老夫人還在世時,逼着容國公收了他房裏幾位丫鬟做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