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什麼吼?只不過是牙疼而已,需要這麼大呼小叫的嗎?」見到病人對林君曼的態度,徐天生不悅的喝斥道。

「什麼叫只不過是牙疼,你有本事就給我治好,沒本事不要在一旁瞎叫喚。」病人生氣的吼道,一生氣他的牙就更疼了,齜牙咧嘴的對著林君曼道:「你快去看看好了沒有?」 「對不起!」徐天生愧疚的看著林君曼道歉道。他除了對不起,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真的很痛恨自己,當時為什麼要那麼衝動,甚至完全沒有考慮過,他的離開會對她造成多大的傷害。

「徐天生,我求你,以後離我遠一點,我真的不想再見到你。」林君曼眼神冷漠的看著徐天生,彷彿他只是一個陌生人,或者說連陌生人都不如。

「我知道了。」徐天生深深地看了林君曼一眼,轉身向著外面走去。以後他只會在暗中看著她,保護著她,如果她真的選擇和陳靖宇在一起,他會祝福她。他已經欠了她一輩子了,不想讓她以後的人生,再孤苦無依。

看著徐天生離去的背影,林君曼的視線慢慢的變得模糊。為什麼自己在他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她的心好痛,莫非她還是無法放下他?

徐天生漫無目的的走著,目光呆板,彷彿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在這一刻,他只感覺孤獨、寂寥,了無生趣。

前方閃起了紅燈,徐天生並沒有注意,依然慢步向著前面走去。

「吱!」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診所內,林君曼正在給病人登記,突然她感覺到了一陣心慌。

「同志,你不舒服嗎?」正在登記的老大爺問道。

林君曼微笑著搖了搖頭,「大爺,已經幫你登記好了,你在一旁坐一會兒,等醫生看完這個病人就輪到你了。」

「好的。」大爺走到一旁,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林君曼放下手中的筆,看向門外。為什麼她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林君曼被突如其來的鈴聲嚇了一跳,她緩緩吐出一口氣,拿起了桌上的電話,「你好!這裡是陳氏牙科。」

「請問你是林君曼同志嗎?」對面傳來了一道清脆的女聲。

「是的,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林君曼有些詫異的問道。

「徐天生同志剛剛出了車禍,你有空來醫院一趟嗎?」對方問道。

林君曼手一顫,差一點將手中的電話給摔了,焦急的問道:「你們是哪個醫院?他現在怎麼樣了?」明明他剛剛還好好的,怎麼會出事呢?

「人現在還在手術室,我們這裡是市三院。」

林君曼掛斷電話,看到陳靖宇從診室里出來,連忙道:「徐天生出了車禍,我要去醫院一趟。」如果知道自己說那番話的結果是這樣,她寧願他天天來纏她。

陳靖宇一驚,「哪個醫院?我開車送你去。」人不是剛剛還好好的嗎?怎麼這一會兒功夫就出了事?

「不用麻煩你了,你還有病人。」林君曼說話間,已經拎著自己的包,快步走向了門口。她現在只想快一點到醫院,想知道徐天生到底怎麼樣了。

蘇瑾月接到電話,立即和戰亦寒來到了醫院,她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就用神識掃過手術室里師父的情況,看到師父只是被撞斷了一條腿,心放了下來。只要師父還活著,她就有一百種辦法治好師父。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蘇瑾月和戰亦寒轉頭望去,只見林君曼正急匆匆的向著這邊跑來,她的臉上滿是擔憂和焦急之色。

看到蘇瑾月和戰亦寒,林君曼快步上前,「蘇瑾月,你師父他現在怎麼樣了?」當她知道徐天生出事的時候,她真的很後悔,後悔自己說出那麼絕情的話。

「醫生還在給師父手術,我們也不知道情況。」蘇瑾月道。她知道當初師父做了很多對不起林姨的事,但是師父畢竟是她的師父,她不可能不幫他。而且看林姨著急的樣子,她應該也是擔心師父的。如果心中沒有情,她怎麼會這麼擔心?

林君曼點了點頭,看向手術室的門,眼中充滿了擔憂、害怕和後悔。她現在只要徐天生活著,只要他沒有事就好。

「林姨,你不用擔心,我師父他不會有事的。」蘇瑾月安慰道。要是師父有事,她早就衝進手術室了。

林君曼似沒有聽到蘇瑾月的話一般,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手術室的門。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對於林君曼來說,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一般。

終於,手術室的門應聲而開,一名戴著口罩的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大仙官 「醫生,人怎麼樣了?」林君曼走上前,焦急的詢問道。

「傷者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他斷了一條腿,就算康復了以後,走路也會有受到影響,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醫生說道。

「謝謝醫生!」林君曼鬆了一口氣。只要人沒事就好,至於腿傷早晚都會康復的。

「我能看看他嗎?」林君曼問道。

醫生點了點頭,「我們等一會兒會將傷者送去403號病房,你們去那裡等就好。」說完,他又轉身走進了手術室。

「林姨,我們先去病房吧。」蘇瑾月走上前道。

林君曼點了點頭,與蘇瑾月和戰亦寒向著病房的方向走去,「蘇瑾月,你能治好你師父的腿嗎?」她聽說蘇瑾月醫術高超,蘇瑾月的家人更是醫術精湛。

「我不知道,得看了再說。」蘇瑾月道。她要治好師父的腿只是須臾之間,但是她覺得現在不治好師父更合適。師父的腿沒好,林姨就會在一旁照顧,兩人之間本就有情,借這次的機會培養豈不是更好。只是她和亦寒的婚禮,師父只能坐輪椅了。

蘇瑾月三人到病房沒多久,徐天生就被兩名護士推進了病房。

看到病房中的林君曼,徐天生本來無神雙眼,頓時一亮,「小曼,你怎麼來了?」他虛弱的問道,語氣中滿是開心。

「你是不是傻?為什麼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林君曼憤怒的盯著徐天生。要不是他是病人,她真恨不得打他幾拳出氣。

「我當時沒注意交通燈已經變了。」徐天生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時他整個腦中都是她的影子,還有她之前求他不要出現在她面前的話,根本就沒有去注意周圍的一切。 林君曼狠狠地瞪了徐天生一眼,「若是以後你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休想再見到我。」這個傻子以為馬路是他家開的嗎?馬路是可以發獃的地方嗎?

「不會了。」徐天生咧嘴笑了起來。他覺得自己這條腿傷的很值。

戰亦寒見兩名護士將徐天生推到病床邊,走上前,將徐天生抱到病床上。

「師父,你和林姨聊,我和亦寒去給你們買些吃的過來。」蘇瑾月幫徐天生蓋好被子,對著他眨了眨眼。師父,一定要把握時機啊。

「去吧。」徐天生微微頷首。如果能用一條腿換回小曼,他也是願意的。

隨著蘇瑾月和戰亦寒出去,病房裡就只剩下了徐天生和林君曼。

徐天生挪動著身體,想要坐起來。

林君曼見狀,走上前按住了想要坐起來的徐天生,「剛剛做完手術就不安分,你是不是不要自己的腿了?」

徐天生搖了搖頭,開心地笑了起來,「小曼,你原諒我好不好?」

林君曼抿了抿唇,沒有開口。她真的不想輕易原諒他,可是看到他這個樣子,又忍不住心軟。

徐天生伸出自己的手,握住林君曼的手。

林君曼如觸電一般的甩開徐天生的手,向著外面走去,「你既然沒事了,我走了。」在轉過身的那一刻,她將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此時她的心跳還是那麼的急促。明明應該恨這個男人的,為什麼他就握了一下她的手,她就會心跳失衡。難道她對他還有情嗎?

「小曼你別走!嘶!」徐天生焦急的想要拉住林君曼,腿上傳來了一陣劇痛,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聽到身後的動靜,林君曼連忙回過身,看到徐天生正趴在床沿,滿臉痛苦,連忙走上前扶他躺好,「你是不是真的不要腿了?」這個男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

「跟你比起來,我寧願不要這條腿,小曼,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徐天生看著林君曼,眼神中有著一絲期待和緊張。他知道自己不可原諒,但是他真的不想失去小曼,失去她,他往後餘生將了無生趣。

林君曼沒有回答。她心中還是無法釋懷,徐天生和林君雪的關係。他在結婚當天拋棄她,她或許可以原諒,但是他不該和林君雪在一起。比起拋棄,她更在意他和林君雪的關係。只要一想到,他曾經和林君雪那麼親密,她就有種噁心的感覺。

見林君曼不說話,徐天生臉上有著一抹失望之色,「小曼,我知道要你原諒我很難,但是我會努力彌補你的,即使你不原諒我,我也會堅持這麼做,直到你原諒我的一天。」

「即使原諒你,我這輩子也不會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她碰過的東西,那會讓我感到噁心。」林君曼的眼神變的冷漠。她不明自己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在聽到他出車禍的那一刻,她會感覺到心痛。

「我和雪兒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徐天生開口道。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你們沒做過什麼會私奔?」林君曼嘲諷的冷笑。

「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如此。當初我得知父親給我訂下一門親事時,我是極力反對的。當時我的確愛上了雪兒,想要和她在一起。我和雪兒離開后,想要一處僻靜的地方住下來,沒曾想卻在途中遇到了意外,我和雪兒雙雙墜河。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到了上新村,是那裡的村民救了我。」他除了拉過雪兒的手,從未和她發生過關係,他原本是想將最美好的那一刻留在結婚當晚的,只是上天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你確定她真的死了嗎?」林君曼有些懷疑的問道。她甚至懷疑,那場意外就是林君雪設計的。

林君雪接近徐天生,就是為了報復她,讓徐天生拋棄自己,讓自己難堪。林君雪的目的達到了,只是離開徐家的徐天生,也變的一無所有。林君雪自然不會和這樣的徐天生在一起,所以就設計了那場意外。如果她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徐天生比她更可憐,不僅沒有了家,連命都差一點沒有了,不過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我去找過,沒有找到,不過我聽說有人在河邊發現了一具女屍。」徐天生不確定的說道。他聽說那件事的時候,已經是一年過後了,自然是無從查證。

林君曼嘲諷的勾了勾唇,「那你有沒有懷疑過她對你的感情?」

「原本沒有,那天見到你以後,聽你說雪兒有可能是為了報復你,才接近我的,我便將當初的過往仔仔細細的想了一遍,發現了不少的疑點。」 總裁的偷心萌妻 徐天生神情黯然道。他甚至懷疑所有的事,都是事先設計好的。只是那時的雪兒才十九歲,她怎麼可能擁有那麼深沉的心機?

「看來你已經想明白了。」林君曼冷笑道。

「她真的那麼有心機嗎?」徐天生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雪兒在他的面前是那麼的溫柔體貼,她看上去那麼善良,他真的無法相信那溫柔善良的外表後面,有著那麼一顆狠毒的心。

「如果她還活著,你或許就能夠得到答案了。」林君曼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了下來。她打算等到蘇瑾月他們回來就離開。不管當年事情的真相如何,都已經過去了。

蘇瑾月和戰亦寒剛走出住院部,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徐天邦,徐天齊和徐進鋒三人。

「蘇瑾月,天生他現在怎麼樣了?」看到蘇瑾月,徐天邦三人快步走了過來。

「師父他斷了一條腿,沒有生命危險,林姨現在在病房陪著他。」蘇瑾月道。希望經過這次,師父和林姨的關係能夠進一步。

聞言,徐天邦三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天生在幾號病房?」徐天邦問道。

「403號病房,你們先過去,我和亦寒去買些東西再回來。」蘇瑾月說道。

徐天邦點了點頭,帶著徐天齊和徐進鋒向著住院部走去。 林君曼狠狠地瞪了徐天生一眼,「若是以後你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休想再見到我。」這個傻子以為馬路是他家開的嗎?馬路是可以發獃的地方嗎?

「不會了。」徐天生咧嘴笑了起來。他覺得自己這條腿傷的很值。

戰亦寒見兩名護士將徐天生推到病床邊,走上前,將徐天生抱到病床上。

「師父,你和林姨聊,我和亦寒去給你們買些吃的過來。」蘇瑾月幫徐天生蓋好被子,對著他眨了眨眼。師父,一定要把握時機啊。

「去吧。」徐天生微微頷首。如果能用一條腿換回小曼,他也是願意的。

隨著蘇瑾月和戰亦寒出去,病房裡就只剩下了徐天生和林君曼。

徐天生挪動著身體,想要坐起來。

林君曼見狀,走上前按住了想要坐起來的徐天生,「剛剛做完手術就不安分,你是不是不要自己的腿了?」

徐天生搖了搖頭,開心地笑了起來,「小曼,你原諒我好不好?」

林君曼抿了抿唇,沒有開口。她真的不想輕易原諒他,可是看到他這個樣子,又忍不住心軟。

徐天生伸出自己的手,握住林君曼的手。

殘王霸道,側妃超大牌! 林君曼如觸電一般的甩開徐天生的手,向著外面走去,「你既然沒事了,我走了。」在轉過身的那一刻,她將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此時她的心跳還是那麼的急促。明明應該恨這個男人的,為什麼他就握了一下她的手,她就會心跳失衡。 毒液諸天 難道她對他還有情嗎?

「小曼你別走!嘶!」徐天生焦急的想要拉住林君曼,腿上傳來了一陣劇痛,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聽到身後的動靜,林君曼連忙回過身,看到徐天生正趴在床沿,滿臉痛苦,連忙走上前扶他躺好,「你是不是真的不要腿了?」這個男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

「跟你比起來,我寧願不要這條腿,小曼,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徐天生看著林君曼,眼神中有著一絲期待和緊張。他知道自己不可原諒,但是他真的不想失去小曼,失去她,他往後餘生將了無生趣。

林君曼沒有回答。她心中還是無法釋懷,徐天生和林君雪的關係。他在結婚當天拋棄她,她或許可以原諒,但是他不該和林君雪在一起。比起拋棄,她更在意他和林君雪的關係。只要一想到,他曾經和林君雪那麼親密,她就有種噁心的感覺。

見林君曼不說話,徐天生臉上有著一抹失望之色,「小曼,我知道要你原諒我很難,但是我會努力彌補你的,即使你不原諒我,我也會堅持這麼做,直到你原諒我的一天。」

「即使原諒你,我這輩子也不會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她碰過的東西,那會讓我感到噁心。」林君曼的眼神變的冷漠。她不明自己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在聽到他出車禍的那一刻,她會感覺到心痛。

「我和雪兒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徐天生開口道。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你們沒做過什麼會私奔?」林君曼嘲諷的冷笑。

「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如此。當初我得知父親給我訂下一門親事時,我是極力反對的。當時我的確愛上了雪兒,想要和她在一起。我和雪兒離開后,想要一處僻靜的地方住下來,沒曾想卻在途中遇到了意外,我和雪兒雙雙墜河。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到了上新村,是那裡的村民救了我。」他除了拉過雪兒的手,從未和她發生過關係,他原本是想將最美好的那一刻留在結婚當晚的,只是上天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你確定她真的死了嗎?」林君曼有些懷疑的問道。她甚至懷疑,那場意外就是林君雪設計的。

林君雪接近徐天生,就是為了報復她,讓徐天生拋棄自己,讓自己難堪。林君雪的目的達到了,只是離開徐家的徐天生,也變的一無所有。林君雪自然不會和這樣的徐天生在一起,所以就設計了那場意外。如果她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徐天生比她更可憐,不僅沒有了家,連命都差一點沒有了,不過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我去找過,沒有找到,不過我聽說有人在河邊發現了一具女屍。」徐天生不確定的說道。他聽說那件事的時候,已經是一年過後了,自然是無從查證。

林君曼嘲諷的勾了勾唇,「那你有沒有懷疑過她對你的感情?」

「原本沒有,那天見到你以後,聽你說雪兒有可能是為了報復你,才接近我的,我便將當初的過往仔仔細細的想了一遍,發現了不少的疑點。」徐天生神情黯然道。他甚至懷疑所有的事,都是事先設計好的。只是那時的雪兒才十九歲,她怎麼可能擁有那麼深沉的心機?

「看來你已經想明白了。」林君曼冷笑道。

「她真的那麼有心機嗎?」徐天生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雪兒在他的面前是那麼的溫柔體貼,她看上去那麼善良,他真的無法相信那溫柔善良的外表後面,有著那麼一顆狠毒的心。

「如果她還活著,你或許就能夠得到答案了。」林君曼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了下來。她打算等到蘇瑾月他們回來就離開。不管當年事情的真相如何,都已經過去了。

蘇瑾月和戰亦寒剛走出住院部,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徐天邦,徐天齊和徐進鋒三人。

「蘇瑾月,天生他現在怎麼樣了?」看到蘇瑾月,徐天邦三人快步走了過來。

「師父他斷了一條腿,沒有生命危險,林姨現在在病房陪著他。」蘇瑾月道。希望經過這次,師父和林姨的關係能夠進一步。

聞言,徐天邦三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天生在幾號病房?」徐天邦問道。

「403號病房,你們先過去,我和亦寒去買些東西再回來。」蘇瑾月說道。

徐天邦點了點頭,帶著徐天齊和徐進鋒向著住院部走去。 「不用了。」蘇瑾月搖了搖頭。她說過不用賠償,自然不會要馬小軍的一分錢。

「你就收著吧,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馬小軍將錢遞到蘇瑾月的面前。

蘇瑾月笑著挑了挑眉,「協議書已經簽好了,難道你要我出爾反爾?」

「可是我良心有些過不去。」馬小軍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軍。」夏蘭抱著孩子焦急的走了進來。隔壁鄰居告訴她,交通大隊打電話過來說她丈夫開車撞了人,她當時腿都嚇軟了,她又不敢告訴公公婆婆,怕他們承受不住。所以就找了個借口,抱著孩子找過來了,這一路上她一直都在擔心,萬一丈夫撞死了人,那他們家也就完了。

「你撞的那人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夏蘭快步走到馬小軍的身旁焦急的問道。

馬小軍搖了搖頭,「不用擔心,已經沒事了。小蘭,他們就是傷者的家屬,我已經和他們簽掉了事故協議書,他們沒讓我賠一分錢。」

夏蘭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回過神,連忙對著蘇瑾月和戰亦寒鞠躬感謝,「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真是大好人。」

蘇瑾月和戰亦寒搖了搖頭,抬步向著外面走去。

望著蘇瑾月和戰亦寒離去的背影,馬小軍感嘆的說道:「我們這次真是遇到好人了!小蘭,等一下我們一起去買點東西,去醫院一趟。」對方雖然沒有讓他賠錢,但是他還是要盡一份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