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青卻只是意味深長的笑。

葉靈垂了下眸,就是這種眼神,像把人看穿的眼神,葉靈覺得還是別靠這人太近好了。

「我還是先回去吧。」

葉靈找個理由走開。

「這還早,回去做什麼?」

「練功。」

「這麼用心?」司徒青不信。

「當然。」葉靈毫不猶豫。

司徒青還是不信。

「再不回去,師父會擔心的。」葉靈找了個理由。

實在不想和這人待了。

「哦?」司徒青又是意味深長的一應。

葉靈感覺無奈。

「司徒大哥好像不信我說的話?」她有那麼不真誠嗎?

「會嗎?只是覺得君妹妹,是個獨立自主的人罷了。沒想到還會這麼關心那人的感受。」

「嗯?」這回輪到葉靈不懂了,她那裡關心了?

「君妹妹沒有發覺嗎?你很在乎你師父的感受呢~」

「我……」可以辯解嗎?

「不過也不怪君妹妹,畢竟君妹妹一直在他身邊,也沒認識幾個男人~」

「司徒大哥這是什麼話?」葉靈瞥了人一眼,越說越離譜了呀。

「不是嗎?」司徒青嘴角噙著笑,一副了解她的樣子。

「你想多了,什麼都沒有。」葉靈不想聊了。

「呵呵~」司徒青輕笑,「希望如此。」

葉靈不知怎麼應他,不知不覺深嘆了口氣。

轉身就走。

然後遇到了某人。

「師父。」

葉靈又嘆了口氣。

「怎麼了?」余天景幽幽的目光看來,在夜色中有點深沉。

葉靈突然有點累,好像應付完那個又要應付這個一樣。她為什麼要找這些罪來受?要是原主的話,根本沒有這麼多思想,直接有什麼說什麼,甚至不用過腦子……

還是過下腦子吧,畢竟她沒辦法如此任性,一步錯步步錯,錯一步就性命攸關,就不敢輕易犯錯了。

「沒什麼。」葉靈笑笑,表面上還是要做個簡單快樂的人。

余天景抿了唇,雖然料到她不會跟自己說,可她真的不說,他就不開心。

「晚上要出去的話,不要自己一個人……」

余天景叮囑了些有的沒的,葉靈只是聽著,哦著。

似乎發現她的敷衍,余天景停了下來。

葉靈見機就說:「師父,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余天景反問她。

葉靈感覺他在找茬。

按記憶把他剛才羅嗦的講了一些。

余天景不說話,綳著臉。

「師父~」她有些累了。

余天景撇開臉去。

葉靈以為他不肯放過自己,又嘆了氣:「師父,我真的知道了。」

等了一會,余天景突然說道:「師父是不是讓你討厭了?」

「什麼?」

余天景看她真的疑問,又重複了一遍。

「我為什麼要討厭師父?」

葉靈有點懷疑他剛才是不是偷聽了跟司徒青的談話?

彷彿沒看見葉靈的質疑,余天景專註的想要知道答案。

「師父為什麼這麼說?是……我做了什麼嗎?」葉靈仔細的想了想,自己有表現得很明顯嗎?

「你不跟師父說話,不跟師父聊天,不找師父幫忙,不和師父一起吃東西……」余天景越數,嘴就越抿,最後像變成了控訴一樣。

「呃,這出門在外……」葉靈知道自己為什麼那樣做,可是不能告訴他。

「我是你師父。」余天景還是不開心。

「師父,我可以照顧好我自己的。」孩子大了會離開父母,很正常的事啊。

「那你就不理師父了嗎?」余天景決定一次說明白:「你看看別人的徒弟,他們是怎麼對師父的?」

「師父,別人的師父跟你不一樣呀。」葉靈瞪著梳妝整齊的人,他這個樣子出現在青岳派,引起了多少蜂蝶不知道嗎?她只是不去說不去想,自己遠遠站著保持距離,不影響他發揮,還不好呀?

「我怎麼不一樣?」余天景看看自己上下,他有穿戴整齊呀。

「……」葉靈無法回答。

「我是你師父,可是你一點也不照顧我。」余天景像個孩子一樣,「別人的徒弟都一直跟在師父身邊,只有你離我那麼遠,我想叫你都聽不見,你真的不是在討厭師父嗎?」

他把自己的困惑說出來。

「沒有,師父,你不用多想,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沒有。我怎麼會討厭你呢,不會的,你該買了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孩子怎麼會忘記自己的父親呢,對吧?」

葉靈說完,余天景囁嚅了唇。

「為父什麼的…為師……」

吞吐不成話。

葉靈轉了轉自己的頭,讓自己保持清醒。

「師父如果需要我的話可以叫人來找我。」葉靈覺得這是自己最後允許的事了。

「那你現在陪陪我吧。」余天景趁機提出要求。

「嗯?」

「我想吃東西,我餓了。」因為之前沒吃飽。

「現在?」葉靈看看四周,「哪裡能找到吃的?」

「你想吃什麼?」余天景馬上來勁了。

「現在想吃什麼有什麼用?都沒有。」

「你儘管說。」余天景興緻勃勃的,好像她說什麼就會有什麼的樣子。

「哦。」那她就說啦。

「你等我,我去去就來。」余天景轉向要走,被葉靈拉住。

「你上哪弄去?」

「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我問你上哪弄去!」

「就是……」余天景看了她,眼神有些閃爍。

「這天都黑了,三更半夜你想去哪弄?加上這裡是青岳派,要是你亂來的話,就算你是師父,到時也丟洛山派的臉,回去宗主不訓死你!」

「沒有。君君不相信我嗎?我怎麼會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我是打算下山去……」 秦毅的身體就像是一發炮彈,從高空直射地面,在他砸在地上的一剎那,一道劇烈的震動從此處擴散出去,宛如地震了一般,附近百米之內,不少人身體都是晃了晃。

「怎麼回事?」

定了定神,幾百近千道目光集中了過去。

想象中秦毅摔成肉泥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秦毅這是準備自殺了。

畢竟惹出這種事,連他們普吉島市的軍區人員都驚動,出動了一支部隊,他還能有什麼活路。

只是想到這種可能,不少人心中還是略微有些失望,甚至是不爽的。

他們大費周章的過來,若只是看到一具屍體……那還有什麼意義?

不過現在他們的願望倒是滿足了。

一道兩尺深坑出現在眾人眼前,一名青年背著雙手,穿著一身寬鬆的衣服,從裡面走了出來,目光平靜到無以復加,如同一潭死水般,讓人看不出絲毫的漣漪。

第22個男特助 吞咽口水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怪物吧?從這三十八米的樓頂跳下來,居然沒有一點事?他身子鐵打的嗎?」

幾乎沒有人能夠想得透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即便是超人,從這種高度掉下來,不用任何能力也是死透了。

不過超人那都是電影里的,現實中哪裡會存在?

「隊長……他不會就是我們這次要抓的人吧?」有人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們偷偷看著秦毅。

典型的Y洲人面孔,根據消息,這就是從華國過來的。

那名隊長根本沒有聽到他手下問的話,他的目光始終集中在秦毅身上,到現在還是懵逼的。

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還活的好好的,甚至是……生龍活虎。

「小雲姐……那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怎麼那麼多人啊?還有警察跟軍隊。」

在人群稍微靠外的位置,玲玲跟小雲出現在這裡。

在她們身邊,赫然是文浩跟那滿是紋身的青年,還有一些小弟護在後面。

無敵從奪舍財神開始 「你心真大,與其關心那些,倒不如關心一下我們兩個該怎麼辦吧,如果被那種畜生糟蹋,我真不想活了。」短髮精美的小雲臉上愁雲慘淡。

這紋身青年就是帶她們出來找那個小馬哥的,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聯繫上小馬哥。

可以想象,一旦聯繫上,就是她們的末日,她們的一生就毀了。

而且以那種喪心病狂之人的手段,會不會放她們出來還是兩說。

「哎,關心又能怎樣,我們就不應該到這裡來,文浩那個慫貨,我是吃了豬腦子才會相信他的話,能在這邊保護好我們!」

玲玲有些氣惱。

文浩在後面自然是聽到了兩人的話。

「你們知道小馬哥是誰嗎?能去服侍小馬哥是你們的福氣,說不定你們人生就這麼飛黃騰達了,兩個小騷貨,還在怪我?」自然是知道吃不到這兩個女人了,文浩眼神陰翳,一些以前不會說的話現在也是隨口說了出來。

「你罵誰小騷貨呢?賤人,玲玲說的對,就不該信了你這個慫包的話!」小雲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變得十分難看。

「呵~」文浩訕訕笑笑,他自知理虧,也不想跟兩個女人爭辯。

要是她們兩個真的成了小馬哥的女人,在小馬哥面前說些枕邊話,到時候小馬哥找他麻煩可就不好了。

「別他媽廢話了,小馬哥聯繫不上了!」紋身青年不耐煩的怒哼一聲。

說來也是奇怪,按照慣例,這個時候小馬哥是絕對不會不接電話的,可是通話顯示卻始終是關機……

過了一會,紋身青年也是有些無奈的,放下了手機。

「先等等吧,看看這裡發生了什麼?聯繫上了小馬哥再談別的。」

「你們,給我看住她兩。」紋身青年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

小雲跟玲玲同時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蒼白之色。

被看的緊緊的,她們肯定沒有機會跑掉。

就在這個時候,砰地一聲,地面震動了一下,這一聲震動來得快去的也快,就像是錯覺一樣。

再往外,那些人感覺得就更加微弱了。

不與君言夏 「搞什麼啊?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文浩好奇的探著頭。

「走,進去看看!」

紋身青年說道,前面是龍堂在普吉島市的中心大樓,現在這麼多人圍在這裡,肯定沒有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