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轉過頭,看向說話的人,對方是一個青年,境界只有志學,一幅普通人的模樣,但是眼中的陰厲卻沒有掩飾。趙信突然笑了起來,眼神所到之處,那青年的四肢頓時被洪荒之力侵入,半晌后兩聲悶響,青年的四肢全都被炸爛,青年頓時發出了猶如殺豬般的慘叫。

「混蛋,老頭子去給我叫人,今天我要讓這個人死在這裡……」見自己的隨從被毀了四肢,康第並沒有因此而熄聲,反倒是因此而顯得更加的暴躁。

「看來你已經沒有機會了」趙信頓時起了殺心,這樣的人自己絕對留不得,雖然自己不怕,但是以他們的勢力肯定能夠查到自己和楊氏母女的關係,雖然傳承者不插手世俗的問題,但是想要弄倒一個私人企業還是毫無壓力的。所以說為了以絕後患,自己必須要殺了對方,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

「呃……」趙信的話剛說完,最先下手的就是那個隨從,對方仇恨的眼神讓趙信非常的不自在,不管對方有什麼陰謀,只要死了那就沒有任何的隱患了。

「趙族長……」沒想到趙信真的選擇殺了對方,姚修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急忙上前去阻止,但是以他的實力和老邁的年紀怎麼可能會阻止得了趙信。

「呼……」就在趙信就要痛下殺手的時候,一陣風聲自耳邊吹過,原本在趙信腳下的康第突然不見了蹤影,以趙信的實力居然沒有看清康第是怎麼消失的,趙信心中的驚駭可想而知。

抬起頭一個身穿黑衣,身形挺拔,戴著白色面具的白髮人站在了趙信的身前,關鍵的是趙信根本就沒有發現對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趙信抬起頭最讓自己關注的是,對方的眼球,沒有眼白就不說了,關鍵是對方的眼珠是一半黑一半白,猶如八卦的黑白雙魚一樣。

「父親……」此時的康第已經站在了一旁,俯首一臉的低沉,如同見了貓的老鼠一樣。

「您……您是康熙……」姚修瞪大了眼睛,滿是驚駭,可見他也是沒有見過康熙。

「康熙……」說曹操曹操到,趙信從來都沒有想過,這麼快就遇到康熙,這一切都有點突然,趙信還沒有準備好。

「無用」只聽康熙低喝了一聲,康第默默地低下頭,後退了幾步連大氣都不敢喘。

「沒想到居然見到了這天界第一人,真是幸會啊……」趙信彎下腰,給對方該有的尊重。

「天界……」姚修眉頭一皺,沒有出過天界的他,自然不太清楚趙信所言的天界是什麼地方,但是這一切康熙可是明白的。

「看來你都知道了,不過你能回來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康熙背起雙手,眼睛都不曾眨了一下,直直的盯著趙信,仿若要看清對方一樣。

趙信皺起眉,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這個康熙給自己的感覺太不真實了,在加上這康熙和自己想象的好像要差太多了。

「怎麼?是在懷疑我的身份嗎?」康熙好像看出了趙信的心思,輕笑著問道。

「見到我父親你還不下跪」康第感覺到趙信的態度不夠,立刻有些憤怒的看向趙信,自己的父親來了,康第就有所依仗,所以態度自然也恢復了以往的模樣。

「用你說話了嗎?」康熙絲毫沒有給自己這個兒子的面子,態度猶如見陌生人一樣。

「是,父親」康第再次低下了頭。

「你好像還沒有資格讓我跪下吧?」康熙雖然身份地位特別的超然,但是可不代表趙信要順從對方。

康熙聽了趙信的話后,不僅沒有生氣,反倒是笑了起來「你說的沒錯,你可不會給我跪下,覺醒洪荒之力的少昊傳承者怎麼可能會給我跪下呢」。

「你都知道了」趙信淡然的回道其實心裏面已經翻江倒海了,趙信可以確定對方今天是第一次見到自己,並且自己獲得洪荒之力的事情幾乎沒有人知道。而最恐怖的是,對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居然就看穿了自己的血脈。

「果然挺沉穩,按著你的年紀來說,或許咱們兩個應該是同齡人了吧?」康熙的話一出,姚修和康第兩個人都傻眼了,趙信的年紀他們不知道,但是康熙的年紀他們可是深有體會的,那可是四界大戰遺留下來的「功臣」。

「我可沒有你那麼老……」趙信撇了一下嘴,這個康熙的氣勢雖然很足,但是對趙信並沒有什麼敵意,趙信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是就因為這樣自己覺得也沒有必要去對對方有什麼敵意。

「聽說你在問懲戒者的事情是吧?」康熙輕聲問道。

「那又怎麼樣?」對方的境界超出自己太多,趙信自然不會問對方為什麼知道的,這一點從對方在關鍵時刻救下自己的孩子那一刻,趙信就體會到了耄耋境界的實力。 「嗯?我不會給老高耍了吧!」

陳浩從車上走下來,見附近沒有老高的影子,頓時就想問候他們家的八輩祖宗。

因為。

剛才他和蘇墨雪,還有妹妹、蘇菲菲在郊區湖邊的電話,就是老高打來的。

老高在電話里說,有關乎性命的大事商量,得馬上跟自己見一面……

「哎呦臭小子,來的挺早嘛!」

「老同志,好像是你遲到了吧。」陳浩應聲扭頭,見老高從馬路對面走了過來。

他精精瘦瘦的,穿一身藏青色中山裝,臉蛋子上稜角分明,渾身都透著一股子硬朗。

「臭小子,你怎麼才過來。」

「哎不是,我說老高同志,咱能不能要點臉,好像是我在這裡等你的吧!」

「嗯?是嘛。」老高微皺眉頭,噗嗤樂了出來。

「無所謂無所謂,稍微遲到點兒也沒事,我不跟你計較就是了,誰還沒有點急事呀。」

「老高行,你夠不要臉,那我明年再過來找你!」陳浩話音未落,轉身便要走人。

這時。

老高緊走兩步,都沒等陳浩拉開車門,他就已經先坐到了副駕駛上。

「行啊老高同志,速度可真夠快的。」 不配做愛的主角 陳浩單手攥著方向盤,砰的聲關上了車門。

「沒功夫跟你胡扯,我剛才去路對面辦了點事情,要不然你小子真沒我到的早。」

「行了行了,少吹牛了哈,路對面是刑警隊,刑警隊又不是你家開的!」

陳浩隨口說著,快速瞄眼路對面的刑警隊,完全沒有多想什麼,就想著快點離開。

因為。

這路對面的刑警隊,就是杜鵑上班的地方,萬一撞見了挺尷尬的。

「哎老高,你剛才真的,去刑警隊了?」陳浩突然的,想到什麼似的。

「想答應杜鵑的消息?」

「也不是想打聽,就是……哎算了算了,趕緊說找我過來什麼事!」

「哈哈臭小子,沒想到你還是個情種,都快當爹的人了,還惦記著初戀呢?」

「沒事是吧?那趕緊下車,我還得去郊區接小雪回家!」陳浩沒好氣的看他一眼,就要攆人下車。

這時。

老高猛的一愣,完全沒有下車的意思,反倒還哈哈樂了出來。

「哈哈臭小子,還記得你老婆是誰就行,咱們直接說正事兒,最近有沒有見過蘇爺?」

「跟大寶差不多。」

「啥意思?」老高皺著眉頭,完全沒聽懂。

「大寶天天見,這句廣告詞兒聽過沒。」

「臭小子你……你就給我臭貧吧,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那這麼說最近經常見蘇爺了?」

「差不多吧。」陳浩深吸一口氣,頓時滿臉的苦澀。

「我前段日子,不是去了趟巴達拉嗎,打從巴達拉回來以後,在他們蘇家的地位是上升了,但工作也是忙的要命。」

「直接說重點!」

「重點是,完全沒發現蘇爺在犯罪。」陳浩一聽,就明白了老高的意思。

「一點兒,都沒有發現?」

「至少現在沒有,要是有的話,我就主動跟你聯繫了。」

「知道就好,那你昨天下午3點多,有沒有見過蘇爺?」

「昨天下午3點多……」陳浩想了想,快速拿眼睛看老高道,「不是見過,當時我倆就在一起。」

認準你任你七十二變 「什麼?昨天下午3點多,你和蘇爺在一起!」

「不是老高,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怎麼越來越糊塗。」陳浩說的是實話。

「我想說,昨天下午3點多,蘇爺在另外一個城市出現過。」

一秒。

兩秒。

好多秒過後,陳浩才慢慢反應過來,完全不可思議的拿眼睛看老高。

「老高,你說昨天下午3點多,有人在別處看到了蘇爺?」

「嗯對,千真萬確。」

「怎麼可能!昨天下午3點多,我跟蘇爺在一起呢,他怎麼可能會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另外一個城市。」

「刑警隊提供的消息,絕對準確。」

「準確個屁!」陳浩有點激動,也不知道為什麼,「昨天下午3點多,我確定蘇爺在東南市,根本不可能去外地。」

「臭小子你喊什麼喊,給老子冷靜點兒!」

「你給我冷靜一個試試?」陳浩蹭的下,探過身來看他眼睛道。

「我老婆小雪,眼瞅再有半年就要生孩子了,你這時候前腳找我過來,說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緊接著,就提到了我老婆的父親,分明是想最近收網抓蘇爺,那小雪還不給傷心死?」

陳浩沒把這話說出來。

但他這段日子以來,還真就沒發現蘇爺任何一點的犯罪證據,或者換種說法……

陳浩現在,一直在找蘇爺無罪的證據,如果蘇爺有罪,那蘇墨雪十有八九得受牽連。

他真的。

不想有一天,看見自己老婆蘇墨雪,大著個肚子給連累到監獄去。

「嗯老高,我總感覺蘇爺,應該不是你要找的人。」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老高一聽,就有點火大。

「我的意思很簡單,蘇爺是好人,不是你說的什麼毒販,我知道這樣說你肯定得誤會,但我就是有這種知覺。」

陳浩語速很快,但卻字字句句都是真心,沒有半點兒假話。

因為。

他從第一次見到蘇爺,就一直都有這種感覺,總感覺是老高弄錯了。

「混賬東西!陳浩你是不是瘋了,眼瞅都要收網了,你這時候跟我說蘇爺是好人?」

「愛信不信,反正我啥證據都沒有,就是一種知覺。」

「少在這兒胡扯!」老高氣呼呼道。

「抓人判刑的時候,可沒人聽你說直覺,先弄清楚蘇爺同一時間,出現在兩個地方是怎麼回事。」

「你懷疑,蘇爺有替身?」陳浩一下子,就想到了這裡。

「光是懷疑沒用,做事講究的是證據,你配合刑警隊的同志去趟外地,趕緊把這事給我弄清楚!」

「誰愛去誰去,反正我是不去,最近挺忙的。」陳浩沒說假話。

打從巴達拉回來,他就一直忙的要命。

別說是去外地了,就連兒子有了心跳,還是剛剛在湖邊聽蘇墨雪說的。

「臭小子,你沒得選,必須去!」

「沒得選,那我就不用選了,誰愛去誰去,反正我是不去。」

「陪我去,也不行嗎?」突然的,車窗外面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這聲音,陳浩真的是太熟悉了。

「老高讓咱倆,一起去外地?」陳浩蹭的推開車門,站在她跟前笑了。 「我能怎麼樣啊?如果你想要知道懲戒者消息的話,那麼估計你就問對人了,如何你不想知道的話,估計我也說的也是多餘了」康熙甩了甩肩膀,看似隨意的說道。說完之後,康熙像是沒又興趣了一般,轉過身帶著康第便要離開。

「這……」姚修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一絲尷尬,自從康王說完話之後,他現在已經插不上嘴了。

「好,我認輸了……」眼見康熙越走越遠,趙信無奈的低下了頭,在這場無聲的博弈中自己輸掉了,而自己輸就輸在自己想要救山臊。

「你認什麼輸啊?」將要離開的康熙突然轉過頭,漠然看向趙信。

「輸了就是輸了,我想要知道懲戒者的事情」趙信低下了頭,他已經想到了康熙知道自己和山臊的事情,所以也不再隱瞞什麼了。

「好啊,既然想知道的話,那麼你應該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吧?」康熙閃身到趙信的眼前,目光如炬。

趙信早已經想到了康熙會有這麼一招,淡淡的笑道:「有什麼話你現在就說吧,我可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耍嘴皮子」。

聽到趙信的話后,姚修和康第都快傻了,因為這足以說明是大逆不道了,但是康熙聽后也不生氣,輕輕一笑「你別著急,我知道你想的事情,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個凶獸沒有事,只要你答應我幫助我完成一件事情,那麼那個人能完整如初的放在你面前」。

「你知道?」趙信腦中雖然清晰,康熙口中的他肯定便是山臊了,沒想到對方居然一語中的,趙信在吃驚之餘也在考慮康熙的身份。如果說勢力的話,趙信相信對方可以了解所有的一切,但是像如今這樣下保票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畢竟懲戒者可不是普通的勢力。

「當然……」康熙轉過頭看向康第和姚修「我和趙族長有話要說」。

「明白……」兩人頓時點頭哈腰,離開了房間。

康熙身形輕盈的走到了一旁的座椅上,身子向後一靠「其實懲戒者就是我創立的……」。

……趙信的腦袋頓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直都捉摸不透的懲戒者居然會離自己這麼近,也想不到康熙居然就是懲戒者的創辦者。

「是不是有點想不到啊?其實不僅如此,還有一個人估計你也想不到」康熙雙眼流轉,絲絲精芒流露。

「你不會要說康王吧?」聽了這麼多,趙信已經有些適應了,稍稍一聯想加上康熙對康第的態度,趙信就明白了其中的奧妙。輕輕一笑。康熙的雙眼頓時發生了些變化,不過很快就轉變了回來。

「很有思想,不得不說你的腦袋轉的很快」康熙不得不為趙信的思想而折服,要知道能這麼快就有自己想法,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到的,至少在自己的威壓下還沒有遇到過幾個自己能夠如此信服的人。

「看來你是承認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復活蚩尤這件事,也是你們的計劃吧?」趙信輕聲說道,其實這件事困擾自己已經二十多年了,憑藉自己和康王的交往,趙信就有些懷疑當初蚩尤復活時康王的所為,加上如今和康熙確認了康王的身份后,趙信久更確定了。

「哦?你倒是說一說?」康熙突然來了興緻,輕笑道。

這個時候趙信反倒搖了搖頭,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我只是問一下,關於這件事我不想說,因為我不想參與到你們的事情中,我只想知道我做什麼你才能放了山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