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光幕屏幕上,上演著一場單方面的血腥殺戮。只見,一名樣貌清秀渾身是血的女人閑庭信步在躺在地上的人堆裡面,粘稠的鮮血浸濕了她的衣服,勾勒出她優美誘人的曲線,鮮紅的血液將她渲染得如同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致命的誘人又致命的危險,一不小心,你的性命就會葬送她的手上。

現場的男人不禁愣住了,口乾舌燥地吞咽了一口唾液,目不轉睛地瞪著那具苗條又危險的倩影,眼中更是浮現若隱若現的貪婪和色慾。可是當他們看到甜圓圓下一個動作后,紛紛倒抽一大口冷氣,臉色難色的發白起來。

居然能用兩把用兩把破鐵,砸穿堪稱能抵禦機甲的強化玻璃!

眾人大氣不敢喘地吞了一口口水。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終於清醒的托德,一臉難看地拽住身旁的副官衣領憤怒地對著他咆哮,指著屏幕上渾身是血的女人。

總裁大人欺人太甚 原本躺倒的沙發上的里奇悄然地睜開眼,看到屏幕上的甜圓圓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和讚賞,要不是地點時間不對,他絕對送她一個口哨。

「這……」副官臉有菜色地吞吞吐吐不知道如何回答。

「廢物!你們統統都是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捉不到!枉費家族浪費這麼多營養液培養你們!」看見副官如此無能的表現,托德當即粗暴地將答不上話的副官扔出三四米,掃視了一圈低頭嘚嘚瑟瑟的手下們,心中的怒火旺盛。氣不過來的托德,直接將伸手所及的東西能砸的都砸了,有好幾個士兵不敢閃躲,被砸的頭破血流也不敢動一分一毫,就怕自家少爺一個看不順拿上他們自己的親人來出氣。這個過程中,只有躺在沙發上的里奇沒有影響地睡得天昏地暗,途中由於托德砸東西的聲音太大,而翻了個身後,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托德喘著氣,陰狠地瞪著屏幕,只見甜圓圓小心翼翼地將「他的」實驗體抱起來大搖大擺走出實驗室,一路奔想停機場,所經之處早已倒下不少的士兵和傭兵們,咬牙切齒地下命令道:「封鎖所有出口,捉到她之後,給我亂槍打死……馬上!」

「是。」副官誠惶誠恐地撐起渾身疼痛的身體,咬緊牙關執行托德下的命令,以免惹得少爺更生氣,自己的下場將會更慘。

「等一下,」已經半隻腳踏出門外的副官不解地回望托德,等待自己少爺的進一步指令。只見托德突然間笑了,陰冷的笑容讓副官不由得寒顫了一下。

少爺又想到什麼陰損的事了?

「給我活捉。」副官還沒有來得及表達驚訝,托德貪婪又陰森地盯著甜圓圓的優美曲線,「這樣的身材死了有點可惜,等我玩膩了之後,賞給這次帶來的雇傭兵玩玩。」

副官看了一眼的屏幕上身材火爆的甜圓圓,臉無表情地回了托德一句后離開了。「是。」

現場士兵當即瞪著甜圓圓那身火爆身材放著狼光,拚命呑咽。

那群殺人不眨眼的雇傭兵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看來這個女人死定了。

沒有人注意到,在托德和副官交談過程中,原本躺在沙發上,悠哉睡覺的里奇早已不知所蹤。

——…………………我是消失分隔線……………………

甜圓圓抱著甜覓驚險萬分地來到機甲停放處,有好幾次他們差點被那些士兵和雇傭兵給捉住,而那些前來捉他們的人看著她的眼神閃著淫邪,彷彿她在他們面前是一份上等美味的東坡肉。

甜圓圓緊摟甜覓躲在一個不知名倉庫的角落,靠在牆邊粗喘著氣,任由上身的血流不止,仔細聆聽著飛船內不斷響起刺耳的警報,士兵們搜索自己的吆喝聲。感覺懷中的小身子越來越熱,而且抽搐的頻率越來越頻繁,讓她很不安,虛弱地抬起虛脫的手,手裡握著一塊沾滿血的智腦手環,這是甜圓圓在離開實驗室的時候發現甜覓死死地握在手上,好奇之下拿到手上查看時,卻驚喜的發現智腦傳來的居然是系統不太靠譜的機械聲音,頓時讓陷入困境的甜圓圓提供了一絲生機。甜圓圓根本沒有時間細想,為何系統在別人智腦上找到自己,慌慌張張地帶著甜覓依著系統的逃亡路線上演極速狂奔。

「系統,還有多遠才能到達停機坪?小覓的情況十分不對勁。」手上的智腦如同廢鐵般毫無反應。

甜圓圓心中頓時有不好的預感,努力地壓著心中的恐懼又重複了一遍,「系統,這裡離停機坪還有多遠,小覓現在的情況十分不妥。」

手中的智腦依舊沒有反應,甜圓圓不死心地喚了系統一次又一次,對方卻依舊毫無反應,心裡當即如同掉入冰窖,渾身冰冷。

「系統,系統,聽到嗎?……別玩了,系統,我……」

「找到了!那個突襲實驗室的女人在這裡!」

「TMD你別擋老子的路,那個女人,老子捉到后要第一個嘗頭啖湯。」

「呸,不過是雇傭兵,也配跟少爺搶人!」

吵鬧聲越來越靠近,甜圓圓失望地看到毫無反應的智腦,有點泄氣低頭,目光剛好觸碰到懷中因高燒而滿臉通紅不斷發出痛苦呻吟的甜覓,黯淡的目光再次被堅定取代。原本痛到麻木的手指,再次緊緊地握緊,咬咬牙動著虛脫無力的身子。

「餓。」

甜圓圓心痛地撫摸了甜覓略微枯黃的頭髮,細細地將裹好他過於寬大的衣服,塞了一顆從動力室收集的「糖」到他嘴裡后,用一條不知道是什麼物質的繩子將甜覓緊緊地綁在身後背著。確定他不會掉下來后,看了一眼滴著血的菜刀,臉上的表情有著不忍與掙扎,最後化一抹苦澀的苦笑,閉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找到了!」倉庫的門被人打開,強光射入來甚為刺眼,走入來的數十個帶著武器的高大男人。

再次睜開眼,眼中的所有情緒被堅定取代,臉上不再惶恐不安,彷如帶上一張沒有表情的面具,木然地看著眼前的人們。「小覓,乖,摟緊娘。別等一下掉到地上。」

話落,甜圓圓已如閃電般擱到了擋在最前面的兩名大漢。兩名大漢慘叫一聲后,捂著血流不止的脖子,痛苦地在地上打滾。甜圓圓趁著空隙,利用自己身材嬌小突圍而出,逃走了。

「糟糕,被逃了!追!」

眾人沒有想到一個較弱的女人居然能用兩把破鐵,擱到訓練有素的士兵們,不過畢竟托德的士兵和見慣生死的雇傭兵們也不是吃素的,幾個眨眼間回神,並迅速地追了上去。 只知道那是個清冷執著的女人。

甚至她曾經朝自嘲過陸錦依為什麼不長眼投胎在元芷夫人肚子里,如今成了事實,卻讓她更頭疼。

其實,拋開自己的私心,若現在這個身體里的還是原身,那麼現在其實應該是皆大歡喜。

從原身的記憶里,對方對定遠將軍和元芷夫人是沒有半點恨意的。

對將軍夫人是期盼得到父親的正視和關懷,對於元芷夫人,是艷羨陸錦瑟有這樣溫柔的娘,甚至也曾想著如果元芷夫人是自己的娘就好了。

所以,若現在原身還在,肯定會毫不猶豫就相認了吧,現在應該是一家團聚了。

可惜,沒有如果,原身已經不在了,而她自認為欠下原身的因果,就是正名和報仇了。

如今陸錦瑟和洛安欣已經伏法,她自覺不欠誰的了。

可是,人總是個奇怪的生物……

沉默良久,她輕嘆了口氣,道:「明早我會親自登門拜訪,但是,我無法許諾什麼,抱歉。」她說著,抿抿唇,轉身回去。

定遠將軍聞言,卻是目光灼熱,激動道:「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陸錦依頭也沒回拒絕。

「你娘現在在寧陽侯府,還是我帶你去吧。」

陸錦依腳步頓了下,對那一聲『你娘』,總覺得受不起,好像搶了別人心愛的東西一樣。

「好。」

翌日一早,陸錦依便提著食盒,拒絕其他人的陪同,登上馬車,只身前往寧陽侯府。

眾人覺得她如果願意走出一步也好,很多人還是覺得她可以與家人修復一下關係,畢竟是親情血脈,雖然事出有因,但如果她一直不與父母相認,久了難免會被詬病。

尤其現在她名氣越來越大,如果這次采青會辦得順利的話,那就相當於直接和宮裡那兩位掛上了,以後難免會有一些眼紅的人想弄她。

如果她有將軍府和侯府背景的話,以後的路會好走許多。

天官賜福 而且伍元也要從軍了,若兩方能修復關係,有定遠將軍的聲名在,伍元在軍中也能被多關照一些。

馬車到侯府門口停下,就見定遠將軍已經在門口等著,負著手來回踱步,怕是等了許久,在見到馬車過來,眼睛一亮,趕緊上前。

陸錦依掀開車簾,看到走上前的定遠將軍,微愣了下,隨後點頭頷首,便要下場。

定遠將軍趕緊要去攙扶,卻被她避過。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她淡淡一笑,說著便輕巧躍下馬車,轉身拿起適合,「進去吧。」

「好,跟我來。」定遠將軍收起面上的失落和苦澀,明明是親生父女,如今卻比陌生人還要生疏。

可他也知道這不能怪對方,同在一個屋檐下住了十多年,她對這個女兒卻一點都不了解,見面的次數更是寥寥無幾,也難免生疏。

而且他努力回憶過兩人相處的點滴,能想起來的,基本除了訓斥、警告,就是不耐,最後一次見面,還是通知她替陸錦瑟嫁給珏王。

當她失蹤,被設計誣陷殺人,他更是查都沒查就信了,甚至與她斷了關係。

以往這些完全不會被放在心上的記憶,如今卻成了一把把尖刀,時刻剮著心臟,還要時時去回憶。

一路上沉默著到了元芷夫人的院子。

寧陽侯夫人正在給女兒喂葯。

聽到通傳,元芷夫人一彈身,差點把葯碗撞翻了。

「她,她來了?怎麼會,她是不是願意原諒我了?」

看女兒這般脆弱期待的樣子,寧陽侯夫人也是滿臉苦澀,想順著她的話,又擔心等會陸錦依那邊漏了口,想實話實說,又擔心她又受刺激。

不過元芷夫人這會卻沒去看母親的猶豫,已經要掀開被子起來梳妝打扮了。

「快快,給我拿衣服,還有胭脂水粉,對了,我的頭飾呢,哎呀,糟了,我還沒準備見面禮。」

「等等,芷兒,你先別急,錦丫頭是來探病的,你如果捯飭好了,那不是會讓她誤會在騙人么,見面禮什麼的也先別急,等以後找個好時機再給,現在你們還是多培養下感情。」

寧陽侯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元芷夫人按回床上。

元芷夫人愣了愣,隨後沉默的躺回床上,滿目黯色和神傷,大概也反應過來,對方並非原諒,可能是家裡請人過來探病。

這時,外邊敲門聲響起,定遠將軍的聲音傳來。

寧陽侯夫人一喜,就起身要去開門。

元芷夫人卻又緊張起來,盯著門看,手不覺撰緊被子。

門被打開,定遠將軍在前,先和寧陽侯夫人打招呼,隨後側開一步,和兩人互相介紹一下。

總歸都有些尷尬,畢竟寧陽侯也是陸錦依是外婆,但都十多年了,兩人卻還需要人來介紹。

陸錦依只是垂眸頷首一禮,便隨著進屋,

抬頭見到元芷夫人蒼白憔悴,明顯帶著病色的面容,心下也略有感慨。

最後一次見面,對方連個眼神都沒給她,但看著陸錦瑟時卻滿眼柔和和關懷。

如今這樣的眼神放在她身上,她卻只有為真正的陸錦依傷感的情緒。

「夫人。」

這一聲夫人,讓元芷的臉色又慘白了一瞬。

屋中另外兩人也神色複雜,還有些擔憂。

好在元芷夫人很快收斂情緒,露出個苦澀又虛弱的笑,「坐吧,謝謝你過來看我,以前……」

陸錦依開口打斷她,「夫人。」隨後又轉身看向定遠將軍和寧陽侯夫人,行了一禮,「能讓我與夫人單獨說幾句嗎?」

兩人反應過來,定遠將軍還有些不放心,寧陽侯夫人卻已經急忙答應。

她看陸錦依雖然不認父母,但似乎也沒想象中那般怨恨,至少還能心平氣和,或許比想象中要好許多,便也想讓他們母女多說會話。

「好,我就在外面。」定遠將軍抿唇,點點頭,便同寧陽侯夫人一起出去,關上門。

元芷夫人看她轉過身來,有些緊張,抓著被子的手不覺緊了緊。

陸錦依走過去,把食盒放到床邊的椅子上,打開,取出一個小碟子。

「這是我做的一些點心,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她拿出的碟子上整齊放著一些硬幣大小的山藥糕點。 「敵方戰艦已被擊毀,是否繼續攻擊?」

「這樣的結果,您滿意了嗎?大人。」指揮橋上,一名英俊的男子看向總指揮座上的小女孩,身後偌大的光幕上放映著托德軍艦冒煙墜毀的情景。

精緻的小臉上布滿擔憂,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看著不斷墜毀的飛船,擔憂地說「可是……」

「預言者閣下,」英俊男子強硬地開口打斷對方的訴求,讓小女孩姍姍地閉上嘴,「別忘記了您之前的承諾。」

女孩……覺夢見沉默了,看著眼前這個一切的以她的安全為優先考慮的英俊男子,她知道,費萊德絕對不會再放她到危險的到方,尤其是這種即將掀起的星球派系的惡鬥中。

火暴總裁嬌柔妻 覺夢見深深嘆了一口氣后,還是妥協了。

「費萊德,我們回去吧。」

飛船即將進行時空跳躍的最後一刻,覺夢見深深的看了墜毀的飛船上的某一點。

對不起,我只能做到這地步了,希望你們能如我預見般。所以……別死。

————————我是墜毀分割線——————

在賭場的那邊,神他們正在趕去著去救甜圓圓他們,而他們所經過之處都會觸發警報和引來打量警衛——

「怎麼了?」

斯考特隨手解決掉第一千零一個警衛后,看見甜匿突然停下來好奇地轉頭問一旁的神。

這小子的臉上比踩到黃金還臭的表情。

甜匿看也沒有看對自己衝過來的警衛,任由防禦罩將攻擊原數反彈回去。目光閃爍,身體僵硬看著某一個方向,身上的衣服正若隱若無地無風漂了幾下,瞬間的威壓彈飛了數個警衛。

瘋女人身上的所有防禦陣破了!

神聞聲抬眼了一眼前方的甜匿,低頭看了眼懷中揪緊他的小甜芯,那副準備掉金豆子的小模樣看得旁人心都要軟掉,神柔聲問道:「怎麼了,寶貝?」

【爹地,媽……】

「你們的飛船停泊在哪裡?」已經壓下心中的焦急,恢復正常的甜匿適時插話,打斷了甜芯的求救,同時在他們不注意的角度給了甜芯一個不要亂說的警告。

「咦?呃……」感到視線集中到自己身上的斯考特忙不迭地指了一個方向,有點頭痛地說:「不太遠了,不過現在賭場封鎖了各個通道,和到處都是他們的士兵,要過去『徵用』他們的飛船,又不被發現,同時不能鬧太大,還真的不是普通的麻煩,老大,我能動用黃金星的警力嗎?」

終於有理由可以活動活動一下了!他的私人珍藏機甲、AK47脈衝炮……

神看了一眼,滿臉興奮的斯考特,笑容親切地潑了他一盤冰水:「你想要你的手下全部死光光的就去吧。」

斯考特當即萎縮了,是啊,這樣給了十大家族內戰的理由,除了他們的內鬥,絕對會趁著這個機會剔除聯邦政府派遣鎮守此處的軍隊。想到此,斯考特更萎縮了幾分,有氣無力地問:「可是,只有我們幾個能,真的能救到人嗎?」

神笑而不語地看著他,態度非常明確了,他們就是要單幹。

「可是,老大,因為帝王不見,估計原本被帝王壓制的實力都開始造反了,我估計現在帝王的懸賞令已經成為黑市的榜首了,更別說十大家族早對帝王有取而代之之心了。現在賭場為防止別人的攻打,都已經將安全設施設定為S級了,即使是只蒼蠅都飛不進來,更別說出去了。」

看到神還是一臉悠哉地笑著,斯考特又誇張地嘆了一口氣,「即使真的出去,老大,你真的以為憑藉我們幾個人,能比那些專業的賞金獵人快一步找到他們並,能力從差不多半個星球的勢力中保證他們的完好無缺嗎?……所以,老大啊,不如讓我調整幾個小弟過來跟著如何?」斯考特說了一大堆,最後一句才是他的心聲。

斯考特正在哀嚎的時候,原本緊鎖的大門已被迅速被打開。

「走吧。」甜匿看也不看斯考特,徑直走了進去。

沒有走幾步就停下來,抬頭對著監控鏡頭,「別再派小丑來攔著我們,否者後果自負。」

剛走幾步,甜匿復又停下來,「里奇.亞當斯我會救回來。我母親的債就與之抵消。」也不管對方同不同意,甜匿我行我素地繼續往裡走。

「他……這……」斯考特目瞪口呆地看著洞門大開的安全門。

神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話中有話地笑說:「他不是普通的孩子。而且,要是他真的不行,不是還有我這個『父親』在。」

最後一句,神絕對是說給前面的小孩聽的,果不其然惹來了甜匿一記凌利的眼刀。

果不其然,接下來直到他們走到停機坪,都再也沒有人來阻礙,直到他們打劫了一台飛船,也絲毫不見有什麼人來阻止。

胸口突然傳來窒息般的疼痛。甜匿蹣跚了一下,面如死灰地扶著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