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紫雲再次變得冷靜,有點擔憂的問道。

「沒錯,魔骨花的天敵。」

。 夜北梟看了眼大床上的錦紅被,那是他為和江南曦的大婚準備的。

只是婚禮辦得太倉促,而且在婚禮上,還出了變故,所以這床錦紅被還是嶄新的。

但是夜北梟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他拉開床頭櫃,從裡面取出一個黑色封皮的筆記本。

他翻開看了看,眼眸里劃過一抹痛楚,毅然合上筆記本,轉身就走。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江小狼打來的,他連忙接了起來。

江小狼在電話里急促地問道道:「爸爸,媽媽呢?媽媽沒事吧?網上的那些事情,你做沒做過?是不是他們污衊你的?」

夜北梟一怔,料想到今天晚上的事,被傳到網上了。

如果說在拍賣會的時候,那些人是針對江南曦,故意氣她,那麼現在傳到網上,引來網友們的謾罵,就是在針對夜北梟了。

夜北梟沒有看網上的新聞,也知道現在他必定成為人們口誅筆伐的對象了。

他對江小狼說道:「你媽媽現在醫院呢,她沒有事,已經睡了。網上的那些事,都不是真的,爸爸從來沒有做過那些事!」

江小狼明顯鬆了口氣,如果他爸爸真的是那樣一個齷鹺骯髒的男人,他會以為恥的!

他說道:「我相信爸爸,我現在就反擊回去,他們敢胡說八道,就要敢於承擔後果!」

夜北梟道:「小狼,先不用去管網上那些消息,爸爸自有安排。乖,你早點睡,今晚爸爸和媽媽不能回去了!」

「好的,爸爸,你保護好媽媽!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說!」

江小狼懂事地說道。

「好兒子,爸爸知道。我現在去辦點事,你乖乖睡覺!」

「好吧,爸爸再見!」

「寶貝再見!」

夜北梟掛了電話,下樓上車,開車去了夜氏大廈。

而江小狼並沒有乖乖去睡覺,而是盯著被傳到網路上的視頻。

視頻很完整,一個又一個的女人向江南曦訴說他們被夜北梟迫害的經歷。

此刻網上已經炸了,鍵盤俠們開始狂歡。

「原來夜神是這樣的夜神,我呸,老子被你騙了五百年,你還老子的青春,還老子的信仰!」

「我不相信這是真的!夜神,你竟然是披著偽裝的惡狼!難道你和那些大腹便便的齷齪男,只差了一個皮囊嗎?」

「夜北梟,你這個欺世盜名的混蛋,你有什麼資格稱神,你應該稱s!」

「可憐江小姐,可憐小太子!放心,只要你們離開那個齷齪垃圾男,我願意接收你們,保證不嫌棄!」

「樓上太噁心,江小姐和小太子,豈是你能奢想的?只有我這種年薪百萬的精英男,才有資格!」

「呸!年薪百萬就敢出來招搖了?趕緊滾蛋,年薪千萬的在這裡,而且顏值也絕對碾壓夜渣!」

「夜渣,滾出安城,安城以你為恥!」……

江小狼看得怒火填膺,一雙大眼睛瞪得滴溜圓:「一群無恥的小人,渣渣,小爺豈是你們能奢想的?小爺的爹,也不是你們可以隨便罵的!」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起來,幾個罵得最狠的鍵盤俠,全部被他人肉出來,他們所有的電子設備,都被江小狼遠程摧毀。

江小狼看著視頻中,媽媽漸漸蒼白的臉,看著她強撐的笑容,忍不住淚如泉湧。

他握緊小拳頭,「敢傷害我媽咪,一個個的,是在找死,小爺絕不放過你們!」

他說著話,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起來。

很快,他在電腦上鎖定了一個ip地址,然後把這個地址發到了刑警大隊大隊長向宇的手機上。

隨即,他撥通了向宇的電話。 化妝室門口,雲曦拎著禮盒紙袋安靜的站著,不需要多聽,她也能猜得出來梁欣怡的電話是打給誰的。

她對於韓宏斌來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棋子,就連韓耀天都是韓宏斌的棋子,更別提爛泥扶不上牆的韓中騰了。

不怎麼隔音的室內傳來的聲音總算停了下來,她這才抬手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看到來人是她,梁欣怡的臉色頓時就黑了,猛地從貴妃椅上站起身,一臉的不歡迎:「你來幹什麼!我記得我可沒給你送請柬!」

梁欣怡略帶慌亂的臉上依稀還能看到幾分心虛,畢竟她才剛掛斷電話她就推門進來了,還不知道在門口偷聽到了什麼呢!

頓住腳步,雲曦淡淡挑眉:「今天不是你訂婚的日子嗎?你給少帥送了請柬,他沒空來,請我代他出席。」

她今天確實是拿著慕非池的請柬進來的,畢竟梁欣怡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她,還沒蠢到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特地請她來看戲。

可她太自以為是了,以為自己發了請柬就能把三大名門的掌權人都請來,也不先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

慕非池本來是打算陪她過來看戲,給蘇家一個面子,可深思熟慮后還是否決了這個決定,他要真來了,蘇西曼就算有後手,今天蘇家也會下不來台。

明明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可聽在梁欣怡耳朵里卻成了肆無忌憚的炫耀。

尤其是她現在即將要跟自己最噁心的男人訂婚,雲曦這個死丫頭卻跑來顯擺她和少帥之間的關係,她聽著怎麼能不冒火。

「你還要不要點臉了,我請的是少帥又不是你!」

梁欣怡一聽到少帥沒來,心頓時涼了半截,他不來其他兩大名門的掌權人肯定也不會來。

他們這樁原本就不被看好的訂婚宴,在其他人眼裡就跟一個笑話一樣。

似乎早就料到了梁欣怡不會有好臉色,雲曦面不改色的把帶過來的紙盒擱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有些話她實在不想跟梁欣怡多說。

「這是舅舅給你的賀禮。你沒把他當父親,他卻依舊記著你是他的女兒。」

梁欣怡掃了眼茶几上的紙袋,微微擰起眉,某些異樣的神色很快又消散在眼角,再抬眼又是那副高傲的姿態:「既然禮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她才不會給她機會,讓她笑話自己呢!

「梁欣怡,你們母女三為了榮華富貴拋棄了舅舅,將來舅舅要是飛黃騰達了,你們最好記住你們曾經說過的話,千萬不要回去打臉,否則你這臉可就不大好看了。」

「要你多管什麼閑事!我們既然離開了,就什麼關係都不是了,以後自然也不會回去!」

她爸是個思想頑固的清官,又懦弱無能,她們要在這個圈子裡往上爬,過上更好的生活,根本不能指望他!

她們都不愛權勢,只想要榮華富貴,而他壓根給不了!

既然末路殊途,又早就分道揚鑣了,她也沒打算給自己後悔的機會!

雲曦淺笑著點點頭,什麼也沒說,直接轉身出了化妝室。

偏生是這樣淡然的態度,不爭不怒,卻讓梁欣怡莫名覺得自己似乎說錯話了,想解釋又覺得多餘。

反正她們以後都不可能再回那個山旮旯地方,有什麼好怕的!

。 看見第一次,男人覺得很奇怪,可當第二次第三次出現的時候,男人就不覺得奇怪了。

他只當這是小孩子的天性,愛玩。

不耐煩的吼了一句,「臭小子,快點!」

蘇小滿應了一聲:「哦,知道了!」

他的頭再一次低下,男人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瑟瑟秋風吹過,不遠處的樹叢,蘇淺淺和蘇小滿會面。

蘇小滿表情欣喜,媽咪兩個字還沒有叫出口,就看蘇淺淺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她彎下兩根手指,做了一個走的動作。

蘇小滿會意,和她一起往下走。

屋內,白蕤生接到了消息。

「老大,猴子被殺了。后心被人捅了,是熟人作案,可能有內鬼。」

白蕤生輕笑,「放心,不會有內鬼,這件事是余洋做的。」

掛了電話,白蕤生唇邊的笑越發嚇人。

剛才那個有趣的小朋友一去不回,這讓他有些不開心啊!

他單手撐著頭,吩咐道:「去把那個小孩給我帶回來。」

「是。」

兩個壯漢應聲出去。

在往下走的時候,蘇淺淺和蘇小滿又碰到了蘇以恆。

蘇淺淺和蘇以恆都停下,兩人都在打量對方沒有說話。

蘇小滿好奇的看着這一幕,他歪頭問道:「你是壞叔叔派來的嗎?」

看着這個小還,蘇以恆也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目光往山頂看了一眼。

那裏有他一直追蹤的大毒梟,代號白龍,而出現在這裏的一對母子,怎麼看都不尋常,他該怎麼處理?

良久,蘇淺淺率先開了口:「我兒子被他們綁架,我只是上來救我兒子。」

「上面有十二個人,都有武器。」

聽完她的話,蘇以恆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一個女人,是怎麼毫髮無傷的上去又下來?」

這個問題若是給不出他合理的解釋,那他不管是什麼感覺,都不會輕易放過這女人。

因為這是他的職責。

蘇淺淺輕笑,眨眼間,快速出手,不知何時,竟閃身到了蘇以恆的身後,她回眸問道:「你說呢?」

這個速度,這個身手,怕不是那些家族的人,難怪有這麼大的膽子。

機緣巧合,蘇以恆見過那些家族的人,他知道有一些人,和常人不同,他們會古武。

當然,不是電視劇中能飛檐走壁的那種,這些人只是一些身手比普通人矯健一百倍。

兩人說話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就聽山上有動靜。

有人在朝下面走。

兩人同時道:「走!」

二人一邊隱匿著自己的身形,一邊疾馳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