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趙信也不會因此就被嚇到,反而是低笑了一聲「當然,因為其他的人也不會有我這樣的待遇,蚩尤大人給的面子有些太足了,讓在下實在是有些不太適應」。

蚩尤聽后沉默了一下,隨後暢快的回道:「當然,我自然的有想法的,不知道你可否知道神運算元?」。

「果然又是他……」其實有那麼一瞬間趙信腦中浮現了神運算元的名字,只是又被自己給否定了,因為他不覺得三者之間有什麼關係,但是當趙信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卻又沒有感覺到很奇怪。

「我想成就自己的天道,而神運算元曾經算出玄囂的傳承者會是那個能夠成就我的人,所以你現在清楚為什麼了嗎?」蚩尤說起話來十分的真誠,而趙信也絲毫不懷疑他的話。或許對於蚩尤來說,也只有這個目標才能改變蚩尤這種人的想法。

「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麼我就明白了,這麼說來的話那我的地位可是要高出很多的了啊?」趙信的臉色頓變,看起來有些囂張的模樣。

霸上軍官大人 蚩尤見狀一笑「所以說這一切都隨你了,你是要助我成就天道的,所以只要你不是太過分,其他一切都是好說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我還是想要知道我怎麼才能幫助你成就天道,莫非是要我的命?」趙信的話說的也很大膽,不過這件事自己也不得不問,畢竟這種事情自己經歷太多了,自己的血脈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不過,這回蚩尤卻搖了搖頭「如果真的需要你的命,那你現在肯定也不會活下去了,只不過需要你相助而已,至於是什麼事情,目前我還不太清楚,畢竟時機還不到……」。蚩尤回答的很真誠,趙信對此也是深信不疑,畢竟蚩尤沒有什麼騙自己的必要。

「那這樣的話我可不可以認為自己有了你這個靠山呢?咱們這屬於雙贏了吧?」。

「你也可以是這麼想,不過我這個靠山可不是每次都會幫助你的,因為天道才是我想要的,如果不是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我是不會出手的,還有你如果鬧得事情太大了,那麼我也不會摻和進去的」。

「這個是自然的,不過你也不要想著我會幫你去做什麼,特別是這一次的四界大戰,我現在只想著晉陞……」。

「放心,我不會讓你去做什麼的,畢竟這次的大戰也不是我想去做的事情,之前一直都是銀靈子負責的,但是現在的話也歸刑天來做了,我還是沒有心情去管那麼多的「。 「你不想參與進來?難不成這一次的大戰根本就不是你挑起來的?」趙信忽然覺得自己知道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關於這一次四界大戰,不光是趙信,幾乎是所有人都認為是蚩尤想要開戰,而對於此時的事情蚩尤根本也沒有出去解釋。其實如果蚩尤真的去解釋的話,相信也沒有誰會相信蚩尤的話,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蚩尤是十大魔神之首,如果他沒有同意的話,按道理來說別人是不可能會發號施令的。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忘記我的天道,萬一你說錯了什麼話,小心我真的會殺了你……」蚩尤眯起了眼睛,似乎這個話題就是一個禁忌,也趙信也明白適可而止,也就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這麼好像也沒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事情了,如果你需要的話,我現在就把銀靈子給你……」趙信如今已經有了要休息的想法,自己剛剛得到天道,還需要一段時間去消化,所以需要隱退一頓時間慢慢的去融合天道。

哪知道對此蚩尤卻搖了搖頭「算了吧,讓她在你那裡待一會兒也好,現在局勢有些太亂了,她就別出來添亂了」。

趙信點了點頭「反正都隨你,不過我現在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你能夠做到嗎?」。

蚩尤想了一下「我會讓人帶你走的,想要安靜的地方,只需要我們不去就可以了,你還需要什麼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需要荒石……」趙信自若的回道。

「那好,一百萬斤夠嗎?」蚩尤張嘴就說出了讓趙信感到詫異的話,不愧為十大魔神,張嘴就是一百萬荒石,原本趙信認為蚩尤拿出十多萬已經是頂天了,可是一百萬絕對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怎麼?不夠啊,我現在手頭上只有這麼一些,等你到了地方,我會安排人給你送去的」趙信吃驚沒有說話,讓蚩尤認為趙信是不夠用,所以繼續加大著籌碼,而趙信也因此而將嘴邊剛要說的話給咽了下去。

「那趕緊安排人吧,我現在就要走」此時的趙信一臉的市儈模樣,這也不能怪他,因為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那麼多的荒石了,更別說是一百萬斤了,這對自己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更何況大氣的蚩尤還要繼續給趙信荒石作為供給。

看趙信如此猴急的摸樣,蚩尤一陣無語,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十分乾脆的安排了人,看樣子蚩尤早就有那樣的地方了,所以安排事情也很快,幾乎一盞茶的時間,他就已經就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最後,蚩尤給了趙信一個沉甸甸的結界袋,相信這個就是那一百萬荒石了。

「趙大人,咱們走吧」來為趙信領路的是一個魔族女子,和自己以往見到的人不同,這個魔族女子並不是那麼的粗獷,反倒是很苗條,相貌也是較為文靜,這一點倒是有些像人族女子,看起來還很年輕。要知道除了人族之外,其他的幾個對於女子的定義也都是各有不同的。人族是以貌為美,妖族是以形為美,所以狐族和兔族是很多受妖族人中意的,而魔族則是以力量為美,因為在他們的心中女子若沒有力量的話也會顯得太嬌弱,畢竟魔族男人並沒有那麼多的保護欲,而是更喜歡身形般配。相對來說,鬼族的審美標準就有些不一樣了,因為他們的身體本身就屬於靈體,所以不光是女子,就連男人看起來都特別的虛弱,所以他們是喜歡比較看起來比較健康的,所以鬼族還是比較喜歡人族的女子。

跟著這個女孩,兩個人直接出城,走了大概有五六個時辰,期間也遇到了很多的人族和妖族的隊伍,不過趙信並不想起衝突,加上他們只有兩個人相對來說目標比較小,所以逃躲起來也比較方便。不過此時趙信發現了自己天道的另一個缺點,那就是自己現在不能撕裂這裡的虛空了,好像受到了這裡天道限制一樣,趙信任何想要改變這個世界的行為都不能做到。不僅是如此,原本已經是杖朝境界的趙信,已經能夠吸收這個世界的能量為己用了,但是現在也不能做到,好像除了自己的天道之外,在這裡趙信的實力受到了很大程度的限制,幸好的是趙信作用在本身的能力還是沒有被制約的。

兩個人在一片樹林中停下了來,走在這裡的時候,趙信忽然感覺到有些熟悉,因為這裡好像是當初玉琉璃死時的那個樹林,不過也只是相像而已,兩者明顯不是一個。

「這就是蚩尤大人所說的地方了……」魔族女子伸手指了指在樹林中一大片空地,輕輕地說道。

「這裡嗎?」趙信一陣兒狐疑,因為自己來的時候已經看了一下樹林周邊的情況,雖然這裡比較偏僻,也沒有什麼人煙的存在,但是周圍除了幾座山之外,還是有些太空曠了,突然有這麼一片樹林難免不會有人來到這裡查看情況的。不過按理說,蚩尤沒有理由不知道這種情況,但是他還是安排了這個地方,讓趙信有些不解。

彷彿是早就想到了趙信會有這樣的神情,魔族女子莞爾一笑「趙信大人不用擔心,其實我除了是個嚮導之外,還是一個陣法師,蚩尤大人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是因為在這片森林下有一個非常大的隱蔽礦地,我可以將陣法布在這個礦地的上方,同時還能不讓人發現這片礦地,至於想要發現這裡也是非常難的,除非他們有能夠超過的能力的陣法師……」。

「哦?」趙信突然間來了興緻,自己確實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個陣法師,原本他只以為對方只是個引路人,雖然自己被天道壓制不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實力,但是仍舊感覺她的實力不會太強的。說著話,趙信激活了鳳凰神魂,想要觀察對方的境界,但是驚異的發現對方的祥雲居然是一片混沌狀。

魔族女子的表情不變,微微一笑「趙信大人不用查看我的祥雲了,因為我已經用陣法掩蓋住了」。

「哦?還有這種能力?」趙信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居然能夠用陣法來掩蓋自己的祥雲,畢竟祥雲這種東西可不是什麼實質性的,想要不下陣法可是非常難的,至少以趙信現在的能力來說對此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當然了,我不僅是大人的陣法師,在您修行的這段時間內,也會一直都陪著您,也可以為您排除煩惱的」說著話,魔族女子眼中忽然變了意味,看的趙信忽然一激靈。 「這蚩尤安排的也有些太周道了吧……」趙信心中一陣暗嘆,原本自己還在想蚩尤為什麼會安排這麼個人來給自己引路呢,但是沒想到後面還有這麼多的說頭,一個長相既符合人族的審美觀,又是陣法師可以保障自己的安全,這兩者湊起來可並不是那麼容易的,如果說蚩尤沒有花心思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一想到蚩尤那種粗糙大漢居然有這麼「體貼」的行為,趙信就忍不住一陣兒惡寒。

「那個姑娘……」趙信伸出手將女子擋在自己的身外,臉上的表情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之前自己根本就沒有細看這個女子,畢竟只是一個引路人嘛,但是現在看來的話,對方除了較為瘦弱一些,身材沒有那麼傲然之外,其他的地方絕對沒有挑頭,特別是她的那一張秀色可餐的俏臉,雖然整體看起來有些想人族的女子,但是屬於魔族那種眉宇間的英氣還是存在的,這兩者加起來讓趙信想起了自己在天界的時候陪著山臊的女兒看過的一部電影裡面的女明星,貌似叫做戚什麼薇,特別是那一頭較為颯爽的短髮,不過趙信並不關注這些,自然也就記不住了。

「趙大人,怎麼了?」魔族女子疑聲問道,顯然他也沒想到趙信會有這樣的狀態。

「那個,那個……或許你誤會了,你有名字嗎?」趙信顯得有些慌張,雖然自己經歷了很多,但是像這種情況自己還是第一次遇到,再加上有些突然所有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而這句話說出之後趙信就後悔了,哪有人會沒有名字的,不過倒是因為這樣讓魔族女子忍不住莞爾。

「我當然是有名字的,大人您可以叫我薇薇」魔族女子忍住了沒有笑出來,自然的回答了出來,其實原本蚩尤讓自己來這裡的時候,自己是非常不願意的,但是奈何是蚩尤的命令,讓她不能反駁,畢竟陣法師的地位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不過當她見到了趙信之後,心中還是感覺很幸運的,因為至少趙信的外表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再加上趙信現在的表現讓她覺得更加有趣,甚至開始有些期待了。

「微微……」趙信喃語了一聲,自己不怎麼相信巧合,但是目前看來實在是太巧合了,要說對方是個人族的話叫薇薇的話還可以,但是對方可是魔族,一般來說對這個名字是不感冒的,可這一切就這麼的巧。

「怎麼了?大人難道不喜歡這個名字?」薇薇看來有些緊張,雖然看起來趙信比較含羞,可是畢竟他是蚩尤看重的人,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是絕對不能對之抗衡的,一個不小心就算自己死了也不會有人為自己鳴不平的。

「這個倒是不是,你先去布一下陣法吧,需要多久的時間?」趙信現在已經默認了對方來幫助自己,對於陣法趙信還是很滿意的,不管是師言還是百齡都讓趙信深切體會到了陣法的強大,至於對方的實力,不論是對蚩尤的信任還是對方能夠隱藏祥雲的做法,都讓趙信比較滿意的。

「不用多長的時間,因為這個地方蚩尤大人早就已經安排好了,只是一直都沒有用而已,我只需要檢查一下就可以開啟陣法了,之後我可以隨時監控到陣法的狀況,如果有人闖入的話,我可以隨時發現,所以我需要一直跟在這裡」。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檢查吧」趙信無奈的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天道放了出來,一水如果水波形成的空間正好將空地給填滿,正正好好夠用。薇薇驚奇的看了一眼,不過並沒有多說話,轉過頭就離開了。

趙信踏步進入了天道之中,說到底自己離開了只有一天多的時間,所以姒萌萌並沒有一個人待了多久,趙信進入到天道的時候,姒萌萌正在修剪花草,也並沒有注意到趙信的到來。直到趙信笑了一聲,才發現趙信居然已經進來了。

「你回來了啊?」看到了趙信之後,姒萌萌還是很高興的,由於已經離世了幾十年,所以姒萌萌的思緒依舊停留在死之前,相對於趙信姒萌萌現在就顯得活潑多了。不過這種熟悉的感覺也是趙信最想要的,趙信懷念的也是那時的姒萌萌。

「嗯……」趙信簡單的回了一聲,走到了姒萌萌的身邊,發現她正在打理銀靈子變成的那一朵紅花。

「這個就是銀靈子嗎?」姒萌萌芊芊細手指著紅花。

「對的,是不是想要報仇啊?你現在可以隨意的動手」趙信開玩笑一般的說了一句,哪知道姒萌萌的表情突然間有了變化,一時間變得沉默了,這讓趙信變得很詫異。

「怎麼了?」趙信疑惑的問道。

「你為什麼要將她變成花啊?」姒萌萌喃昵了許久,才鼓起勇氣對趙信問道。

「為什麼?」趙信不解的撓了撓後腦「因為我現在還殺不了她,所以就只能將她變成花了」,趙信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因為想要復活姒萌萌所以才這樣的,畢竟自己不想讓姒萌萌覺得欠了自己什麼。

「既然你問為什麼的話,那麼我也想問你,當年銀靈子是怎麼殺的你,你好像並沒有怎麼反抗的?」這個問題在趙信的心中隱藏了很久了,正好趁著今天的這個機會,怎麼可以說出來了。

「那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擁有天道的?」姒萌萌的小女孩情緒似乎也上來了,調皮的看著趙信眨著大眼睛。

「這個要說很久了,你有沒有餓?」趙信忽然想起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姒萌萌已經死去了那麼久,如今活過來,自然是需要點東西來果腹的,雖然這裡的天地靈氣很濃郁,但是仍然和真實的食物不一樣。

「不是很餓,在這裡待得我很舒服,並不感覺餓啊?」姒萌萌輕聲回道。

「這樣啊,那咱們就這樣」說著,趙信從懷中拿出了蚩尤給自己的結界袋,將袋口打開一百萬斤的荒石頓時堆成了一座直衝雲霄的大山,沒有見過這個場面的姒萌萌頓時張開了嘴巴。心神一動,頓時土地翻滾,荒石大山轟然倒塌,黃沙翻了過來頓時將百萬荒石壓在了土中。

「你這是?」轉眼間百萬斤荒石消失不見,姒萌萌都有些傻眼了。

「你不是喜歡嗎?這回我們的腳下全都是荒石,相信你會更舒服的」趙信溺愛的摸了摸姒萌萌的額頭,又將飛廉給自己的凈瓶打開。 為了能夠順利完成蚩尤交給自己的任務,薇薇對於排查這件事情盡量做到盡善盡美,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情絕對馬虎不得,所以這一次她排查的十分精細,當然也因此時間耗得就比較久一些,整整兩個時辰,才將所有點都排查完,之後到了規定的地方激活了整個陣法,大陣激活之後,忽然整個人都萎靡了許多。

「終於完成了……」完成了任務的薇薇長舒了一口,自己總算是有個交代了,此時的這片森林已經從黃界的版圖中消失了,除了來了一個大能破開這個陣,不然的話將會長久的存留下去,直到能量耗盡,不過如果想要耗盡能量的話,估計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等薇薇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漸暗了,在外停留了一段時間,才似決定要踏步走入了趙信的天道之中。

「原來你這麼些年來經歷了這麼多啊?」在這兩個多時辰中,姒萌萌一直都在聽趙信講述他的過往,雖然趙信的口才沒有多麼的出色,可就是這樣就實論事,也足夠精彩了,姒萌萌聽得也是津津有味,同時也明白了自己復活的事情。

「當然了,我的事情說完了,該說說你的事情了吧?」趙信說完之後,也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不過相對來說還是對姒萌萌的事情感到有些好奇。然而這回姒萌萌讓趙信失望了,因為她好像並沒有打算告訴趙信。

「聽了你的事情我明白了一件事,我的事情就不用說了,不過那個銀靈子倒是真的可惡……」姒萌萌皺起小鼻子,有些抱怨的看向了身旁的紅花。

「哇,好漂亮啊」正在兩個人對話的時候,薇薇也正好進來了,如眼的漫天遍地的綠茵,如同翱翔在綠色的海洋中一樣。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也因為薇薇的突然出現而終止了,趙信依舊沒有問出來當年發生了什麼,不過現在看來已經不重要了,不管當年發生了什麼,至少現在兩個人都已經團聚了,而那個罪魁禍首已經變成了一朵花。

「你是?」看到了薇薇之後,姒萌萌先是一愣,隨後詢問似的看向了趙信。

趙信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說道:「忘記跟你說了,這個就是蚩尤派來保護咱們的人,別看她是女人,但是她可是一個陣法師」。

「是嗎?那好厲害啊」姒萌萌驚訝的張開小嘴,看著薇薇露出了欣喜的目光。

薇薇也發現了這裡並不是趙信一人,當看到趙信和姒萌萌的狀態后,頓時一笑,頗有意味的看了眼趙信「原來這裡有位佳人啊?」。

薇薇的「稱讚」讓姒萌萌頓時一陣臉紅,俏聲回道「你也很漂亮啊」。不過趙信聽到的則是這句話另外的意思了,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那個,這個森林裡有什麼野味嗎?」趙信不覺岔開了話題。

「野味?」薇薇先是一愣,隨後認真的回道「你是說凶獸嗎?這個你放心,為了您的安全,這裡有威脅的凶獸都已經被我們驅逐活著擊殺了」。

趙信頓時一陣汗顏「你們的動作有點快啊,我是說這裡有什麼能夠吃的東西嗎?」。

「吃?難道你們餓了嗎?」薇薇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因為在傳承者的心中根本就沒有餓了這麼一個說法,雖然沒有達到辟穀的境界,但是沒有什麼是一塊荒石解決不了的,如果真解決不了的話,那就用兩塊,總之境界越高對食物的需求就越低。所以薇薇對趙信的一時間有些不理解也是屬於正常的。

「沒有事了,你們互相認識一下,我先出去一趟……」趙信知道跟薇薇是說不明白了,所以乾脆自己動手,至於兩個女人給她們相互做個介紹就可以了,反正她們一會兒肯定就會熟識了。

趙信轉身間就出了天道,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將這片森林走遍了,正如薇薇所說,這裡確實已經被人給清理乾淨了,不過還是有一些動物的,比如說趙信看到了很多的老鼠洞,幾隻落單的野狗,還有一窩新生的兔子窩,還有一些零散的野雞蛋。想了一下,趙信將那一窩新生的兔子還有野雞蛋給收了起來,順便還抓回來了一隻野豬。

本來趙信是想殺了那隻野豬吃肉的,但是後來發現在自己的天道中一切都是不死的,本來還有些害怕的野豬,當發現自己居然打不死的時候,膽子也大了起來,居然開始招惹起了趙信,最後無奈趙信只能將它「驅逐出境」。

雖然野豬吃不成了,但是姒萌萌對這幾隻兔子倒是很喜歡,生性活潑並且單純的她和薇薇兩個人也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兩個女生對於新到來的「客人」都很喜歡,這倒是讓趙信沒想到的,原本趙信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把它們弄回來之後養大了吃掉的,但是現在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不過這樣終究也不是辦法,趙信想了許久,最後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那就是到天道外面去吃,畢竟天道外面可不是永生的,但是剛到天道外面,姒萌萌就像是凋零的花朵一樣,瞬間就枯萎死去了,嚇得趙信急忙將她帶回了天道中。不過也因為這樣,薇薇發現了天道中的秘密,當得知在這裡可以永生的時候,她興奮的在原地連續蹦跳,要知道對於傳承者來說,永生是個永遠的噩夢,但是在趙信這裡噩夢將不復存在,光是這一點讓人知道后難免估計所有人都將是和薇薇一樣的狀態。

為了讓姒萌萌能夠吃上一頓豐盛的大餐,趙信可謂是煞費苦心,幾乎所有的方法都嘗試過了,不過都一一失敗了,原本在外已經被烤熟了的乳豬在拿到了天道中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趙信也因此而身心俱疲。自己當初自以為天道規則想的已經夠完善了,但是如今一看,果真還是紕漏太大了。一想到這裡可能會被兔子和雞給佔領,趙信就一陣頭痛,果然新的秩序還是需要不斷完善的。 「既然做不到咱們就彆強求了,反正我也不餓」看著趙信抓耳撓腮的模樣,姒萌萌也是一陣嬌笑,想要去勸解趙信,但是趙信怎麼會被就這樣認輸了呢。這裡是自己的天道,就一定要不斷地完善,如果想要繼續發展自己的天道的話,那就必須解決這個問題,畢竟將所有東西都變成花花草草畢竟不是長久的辦法。

「萌萌,你就讓他去折騰吧,我去搬點木頭進來,咱們天天這天做被地作床的也不是一回事,咱們做一個房子吧?」。

「房子嗎?好啊,我早就想做個房子了」對於薇薇的提議,兩個人拍手即合,而趙信也不管她們,樂的清閑下來開始考慮怎麼改善自己眼前的情況。

天道的永生問題是趙信需要解決的最大一個難題,因為這個是改變不了的,所以說自己無論做什麼都需要在這個基礎之上,不然的話一切都是白扯,可就是這個唯一的條件卻成了困擾趙信最大的難題。

「這個問題一定要解決……」雖然看起來是個男子解決的問題,但是對於趙信來說,自己現在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的來想辦法,甚至偶爾還會幫兩個女生的忙,一個諾大可是卻很溫馨的房子在天道中逐漸成型。

和趙信這邊的悠閑時光完全成反比的就是四界如今的戰況了,自從上次各大少主被伏擊之後,人妖兩族的反擊可謂是空前的,當時因為有耄耋境界傳承者的存在才得以脫身,不然的話損失就大了。

各位少主回去后,開始大肆出擊,將原本在大荒界和各界的人都聚集在了黃界,人員浩蕩,堪稱歷史之最,魔族和鬼族的人一時間難以抵抗,開始大規模的後撤,也因此而損失了大量的地盤。

罪孽城,在黃界乃至於四界都是難以獨立的存在,不僅因為它的歷史悠久,更因為這座城池是地藏王所開闢,不說其中天道的痕迹有多濃重,光是地藏王的這個名號就足夠人來吹噓了。而在罪孽城中最為出名的地方還是罪孽學府,因為這裡的人有太多的都想要進入罪孽學府了,因為只有進入到這裡才能接觸到罪孽城最為神秘的地方。

「如今四界的狀況如此複雜,鬼族現在已經和魔族餘孽同仇敵駭了,咱們是不是應該要做些什麼了啊?「。

在罪孽城最為神秘的地方,所有最為崇高的人齊聚一起,應該開始討論起如今四界的形勢了。

「罪孽城原本就屬於四界的,如今這裡的人也都是四界的精英,這場戰鬥我認為咱們不應該參與,不管最後誰勝誰負,都跟咱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況且無痕他們已經為此付出過代價了,通過他們的命痕水晶可以得知他們已經獻出了生命,我們已經做得夠多了,沒有必要再去作什麼了」作為副城主的修朗,他的態度十分的堅決。但是在他的上首還坐者幾個人,乳白色的玄光籠罩著他們,以此更能顯示他們的位置。

「關於這一點我不認可,唇亡齒寒這個道理相信我們誰都懂,我們現在身在黃界,不管是想保住我們的基業,還是為了我們能夠發展,都要站在鬼族這邊,我建議出戰人族和妖族」。

「這個倒是不盡然,我想當初魔族的引起的四界大戰大家都應該歷歷在目,魔族是什麼樣的存在相信不用我說大家也都清楚,這一次絕對不能讓魔族拿到統領大權,我所以我提議要幫助正義的一方」。

「呵呵,正義?什麼是正義?在我認為只有勝者才能稱為是正義,大家都是為了自己能夠生存而已,沒有什麼正義不正義之說,只要咱們幫助了魔族勝利了之後咱們就是正義,戰爭是沒有任何正義的」。

「這個我就不認同了,正義是存在人心中的,如果你認為正義就是勝利的一方,那麼如果勝利的一方會無限制的剝削,導致大家都處於水深火熱之間,那麼我認為這個正義就不是什麼正義了」。

「你怎麼就能夠確定魔族勝利了就會剝削呢? 無限升級之最強武魂 大家誰都向要發展,即使魔族勝利了也是一樣,他們也需要發展,你怎麼就能夠確定魔族勝利了不會變的更好呢?還是你認為現在這種唯利是圖的世界就是好的,根本就不想著改變什麼」。

「我不是頑固思想,也不是不想改變,可你能夠保證改變了就一定是好的嗎?況且魔族真的會以你的思想行事,去改變什麼嗎?」。

…………

整整兩個時辰,三方都在不停的爭辯,有人支持魔族和鬼族,認為唇亡齒寒,只有改變才能夠拯救這個世界,而另一方則認為正義凌駕一切,只有人族和妖族才能夠給予發展,最後的中立派則認為不需要改變什麼,隨著時態的進展隨遇而安,隨波逐流,只要自己的身份地位不受到影響就可以。這三方爭論的十分激烈,完全是一副三國鼎立的局面,當然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從未露面的四個人當中。

「這件事情我認為應該要做的乾脆一些,索性讓他們一手遮天,不如咱們主動出擊,在四界佔有一席之地,這樣的話咱們也不需要去看別人的臉色了」。

「嗯?」聽到了罪孽學府的副府主的話,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個沉默點持續了很久,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您的意思是我們要單獨站出來嗎?」在場的人好一會兒終於有一個敢站出來說話的了。

「我們原本就是單獨的存在,所以根本就不分什麼單獨站出來,這一點希望你能夠明白」那個說話的副府主再次出聲強調了一次。

「同意,反正現在四界也這麼亂了,咱們也沒有必要再隱藏自己了,那就大戰一場吧」。

「對,趟渾水的這個能力咱們還是有的,不行的話就把咱們的底牌亮出來,怎麼也能在四界中分一杯羹」。

「我也贊成,三足鼎立的這個想法我很早就有了,既然都說出來了,那麼不如就實現了吧」。 誰也沒有料到如此大膽的想法,居然在提出來的瞬間就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不過想想也都是情有可原的,能夠進入到罪孽城的有哪幾個是好惹的主,更何況是走到如今的這個地位的,更是不怕事的主,所以對這種事自然是支持的。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麼就這麼定了,咱們罪孽城要分立出來,大荒城不是有個三界聯盟嗎?那麼咱們就叫罪孽聯盟……」。

「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土啊?我感覺叫做罪孽者聯盟比較好」。

「我們每個人都是梟雄,每個人都有一段過往,不如叫英雄聯盟比較好」。

「為什麼要叫聯盟呢?我感覺直接叫做罪孽者吧,這樣的話我們每個人都是罪孽者,每個人也都是咱們這個陣營的主宰者」。

「這個名字好,我比較贊同,就叫罪孽者」。

「不管是叫什麼,總之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把這個消息給發布下去,大家都做好準備吧,咱們要有硬戰要打了……」。

「好……」桌旁的人全都是一臉的興奮,大家都如同風一樣的撤離了原地,只留下了那三位掌權者。

「咱們這麼做好嗎?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咱們的人」當人都走盡的時候,那個提議的副府主忽然間猶豫了,似乎剛才的決定並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至少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出來,他對這次的戰鬥好像已經知道結果了。

現場沉默了一會兒,作為罪孽城的城主斬釘截鐵的說說道「沒有什麼好可惜的,你不要忘記了咱們的使命,再說能來這裡的人原本就是十惡不赦的,放棄了他們也就放棄了,這樣的人死都不足為惜」。

「這就是命啊」少頃,罪孽學府的府主嘆了一口氣,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讓這三個人陷入了如此大的難堪之中,但是可以想到的是,他們面對的壓力肯定前所未有的強大,不然的話也不會讓罪孽學府的府主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對,這都是命,就是咱們的命,不要再糾結這種事了,好好去做事吧」聽了罪孽府主的話,罪孽城主也不由得嘆息了一聲,玄光晃動,眨眼間三個人就消失了。

接下來的事情在四界中可以稱為是一個重磅炸彈了,罪孽城想要從黃界中獨立出來,並且還想在四界的地盤中分上一杯羹,當然最開始的時候沒有人去理會這種事情,畢竟罪孽城太小了,小到大家都已經可以不自覺的忽視掉了,一座城池任何一界都可以拿出來,甚至數量都是數以百倍統計的。然而現在就是這麼一個彈丸之地居然要宣布獨立,大家根本就沒有拿這件事當做一回事,也沒有一個人付起重視,因為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但是往往大家忽視掉的東西也許才是最為重要的,就像是罪孽城想要三分天下一樣,最先嘗受到厲害的就是黃界的人,不管怎麼說罪孽城在他們的地盤上已經是這麼多年了,就像是他們自己的孩子一樣,孩子這樣不知所謂的鬧他們自己要去管了,不過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在他們眼中所謂的「孩子」,早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之外,現在完全已經是一個參天大樹了。原本想著自己代表的是黃界,並且浩浩蕩蕩的幾百人隊伍,鎮壓一座城池就已經夠了,但是幾乎連一炷香都沒有撐到,這幾百人的隊伍就命喪城門前了,連罪孽城都沒有進入。

這件事就像是一根導火索,鬼族的人失敗后,罪孽城的人開始出擊,以罪孽城為原點向外輻射,在黃界連佔下了數個城池,並且都劃分為罪孽城的管轄範圍之中。就這樣罪孽者這個名字在黃界一戰成名,而除了自食其果的黃界之外,其他三界反倒是處於觀望的狀態,就連鬼族的盟友魔族餘孽都沒有進入趟這趟渾水。

不過,這還沒有完,或許是在試水,又或者一個黃界根本就滿足不了罪孽城的罪孽者們的胃口,他們開始向其他三界進發。作為罪孽者他們來說,似乎就沒有什麼是難事,即使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準備,但是製作出進入各界的傳送陣也是在幾日就完成了。而第二個受難的就是玄界,作為四界中最難啃的一塊骨頭,罪孽者居然第二個選擇的就是這一地方。連續征戰了數日,最後罪孽者們以強悍的能力征服了玄界,並佔了一大片的城池。當然這種佔領並不是長久的,畢竟現在玄界將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了和魔族與鬼族的大戰中,根本就沒有心情兼顧到罪孽者這裡,幾座城池對他們來說又不算是什麼,再說這幫罪孽者實在是太難纏,也就讓他們折騰去了。

妖族攻破之後,其他的就水到渠成了,地界的魔族幾乎也都沒有反抗,畢竟原本這裡就已經是四分五裂收到了各大勢力的瓜分,如今各界的忍讓,更是直接給罪孽者們騰出了位置。之後罪孽者們不費一兵一卒他們又得到了大荒界的很多城池,就這樣,一個嶄新的勢力在四界中算是站穩腳跟了。當然有很多的人都認為他們只是曇花一現而已,畢竟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在短時間內得罪四界,當然天界是他們現在還攻破不了了,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攻入,至於其他地方的人族見到他們則是退避三分。

儘管現在罪孽者們看起來很好,但是大家心裡頭都清楚,只要這場四界大戰結束,也就是罪孽者們的命運截止的時間,因為那個時候等待他們的將是四大界的反攻,對於他們這種曇花一現的小勢力來說,是根本就抵抗不了的。所以心照不宣的大家反倒是不著急了,甚至紛紛都在給罪孽者們「讓路」,讓他們多蹦躂一陣兒。當然,罪孽者們也不都是傻子,他們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在他們佔領了城池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防禦工事,好像真的要在此安營紮寨了一樣。 和外面的打打殺殺不同,趙信的天道這裡顯得就太過悠閑了,經過了幾個月的努力,在天道中,三個人搭起來了一個堪稱為世外桃源的木屋。原本不應該需要這麼久的,但是姒萌萌已經將這裡當做自己的家了,所以任何事情都要做到盡善盡美,從原本簡單的一個住房,到後來的客主廳兼備。再到後來的還有廚房,休閑娛樂的場所,原本打算只要個能躺人的地方,但是到後來甚至都已經變成一座「豪宅」了。最初打算用幾根大樹就可以了,可是到最後整整耗費了半片森林,建成了這麼一個上千平的豪華高層住宅,趙信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怕自己在這裡走丟了。

「信哥,今天打算吃點什麼啊?」在住宅的中央區域,是一片十分開闊的區域,其中放滿了被植被過來的花草,其中就有銀靈子那多紅花。用姒萌萌的話來說,這裡就是趙信他們無聊時打發時間的地方,不過在趙信看來這裡就是一大片空地,只不過腳下多了一層光滑的地板而已。說話的是薇薇,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她早已經沒有事之前的那種謹慎,反倒是早已放開,甚至和姒萌萌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隨你們挑吧」趙信無所謂的揮了揮手,一屁股坐在了鬆軟的椅子上。

「趙信,你怎麼又搶大大的地方……」趙信剛坐下,就聽到了一聲嬌嗔的埋怨聲,趙信一臉的無奈,看向了另一邊,只見一身清閑裝扮的姒萌萌正雙手掐腰的看著自己,一身乾淨的素衣穿在她的身上就如同一個鄰家妹妹一樣,柔順的長發梳於胸前,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人間人憐,不過此時趙信的表情看起來要更加的可憐。

「呼……」好像是聽到了有人在叫自己,頓時在房中閃過一道黑影,這個影子非常之大,不過趙信好像是早已經料到了一樣,想到沒想當即就是一腳踢上去,那個黑影立即頓在那裡。

「撲哧」隨著趙信的腳落下,那個黑影也摔在地上,抬起頭看去,只見一隻金色長毛大犬一臉無辜的看著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