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林溪甜甜的叫了一聲楊伯,楊飛承認自己是他的女朋友,這讓她很開心。

周宋 林若和王子銘也叫了一聲,這讓楊伯的臉上喜笑顏開。

「夫人,你看到了嗎?我們的公子有女朋友了。」楊伯朝天而拜。

楊飛是記得楊伯的,正是他爸身邊最忠心的那個人,記得很小的時候,楊伯還抱著他去玩呢。

可以說,在那次事變以後,他的在這裡的親人除了他妹妹以外,就只有楊伯一家了。

「放心吧,楊伯,這個仇我來報,我回來了。」

「好,好。」楊伯的神情依然激動。

直到過了好一陣以後,他的心緒才逐漸平復。

「你妹妹這幾年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她好久都沒有回來。」楊伯說道。

有許多事,楊伯其實是不知道的,他在這裡,根本與外界隔絕。

包括楊飛的事,他同樣不知道。

「放心吧,楊伯,她一定會沒事的。」楊飛只能如此說道,若是告訴他真相,只能徙增煩惱。

「少公子,你這次回來是不走了吧。」

「對,不走了,我不僅要讓楊家付出代價,還會把我爸當年沒有做到的統統做到。所以這次回來,我除了來看看你以外,還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少公子,什麼商量不商量的,只要你說,我全力去做。」楊伯目光堅定的說道。

他的一生就是詮釋著忠這個字,就算是當年巨變之後,他同樣想去報仇,而他的腿就是在去報仇的時候被人給打瘸的。

「不,這裡是我的家,同樣是你的,這位王子銘,是我的大學同學,我想讓他做為這裡的家主。」

楊伯黯然的點頭,楊飛知道楊伯是不想讓這裡易主,這裡從來都屬於楊飛。

「楊伯,你別誤會,我因為身份敏感,所以只能由王子銘替代我,而從此刻開始,就是楊家覆滅的開始。」

楊飛緩緩的拿出了那個小房子,往地下一擲以後,這裡景色直接變幻。

「公子,這……」楊伯大驚,不光是他,就連霍林溪三人都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是地下王國!」楊飛剛剛說完,就有一道道符文直接烙印在每個人的身上。

「以後除了我們,沒有人能夠進入這裡,這裡將是科技和異能的實驗室。外面同樣是一個區別於現實世界的空間,不僅有各式的材料,還有各種資源。最主要的是,那裡有一尊傀儡。」

楊飛手一招,那個傀儡瞬時出現在了楊伯的身邊,楊飛的動作沒停,從傀儡身上抽出血晶之後,烙印在了楊伯的身上。

「這尊傀儡以後只有你能夠動用,你將是這裡最重要的守護者。」

「少主。」楊伯又落淚了,這個職責他當的起,也必須去承擔。

「小幽。」楊飛低叫了一聲,小幽憑空出現。

「主人,這就是那個小房子嗎?看上去挺不錯的。」小幽晃了晃腦袋說道。

正想著逛一圈呢,就被楊飛給揪了回來,楊飛一瞪,說道:「先辦正事。」

「這個好辦。」小幽說了一句,一指角落,那裡突然就憑空出現了一扇門。

而在這扇門出現的同時,她再次消失。

「公子,那是……」

「她是小幽。」楊飛解釋了一句,並沒有多說什麼,而在此時,在小幽再次出現的時候,從那道門中走出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娃娃和虎符。

「你們來了。」

娃娃和虎符緩緩的點頭,他們依然沉浸在小幽揮手間打通時空通道的震驚中。

「以後就由落雁帶人守在這裡。這裡事關機密。」

絕色女房客 「主人,請放心。」

楊飛手一揮,眾人再次出現在老宅之中,小幽也跟著來了。

萬界碰瓷王 「子銘,現在,你可以給你的同學打電話了。」楊飛說道,他為了以防萬一,在王子銘身上種下的烙印會對楊飛效忠,也惟有他身上的烙印是實實在在的烙印。

此事事關重大,他不得不留個後手。

「楊伯,這裡就交給你了。 撒旦哥哥放開我 你放心,用不了多久,當年的仇我們就會報。」

楊伯依然沒有從詫異中緩過來,當他緩過來的時候,再看楊飛,他知道公子早已經成長到了可以復仇的地步,身法詭異,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十多年了。

小幽拉著霍林溪和林若去逛老宅去了,楊飛在她們走後,附在楊伯的耳邊說了幾句,楊伯凝重的點頭。

「楊伯,記住,此事事關重大,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

「公子,你放心吧,我明白的。」

「好,國安因為和楊家有過約定,不能明著對付我,但是保不齊他們來暗的,所以我還要抽調一些人過來,而王子銘同樣沒有什麼經驗,這一點,我會告訴他,麻煩你要指點指點他們了。」

「公子說哪裡話,當年,哎,算了,不提當年了。公子,我先領你去看看你爸媽和你妹妹的房間吧。」

「好。」楊飛說了一句。

這老宅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家族的宅子,可是若和於家去比,還是差不多的,楊飛在路上已經給於坤發了信息了,讓他們於家也過來一些人,做為明面上家族的代言人。

合上手機,他已經到達了內院。

「這裡,就是當年你爸媽住的地方,旁邊的一間是你的,而另一間便是小姐的。」

「這麼多年了,我以為你們都不在了。」楊伯觸景傷情。

楊飛對於小時候的事其實都是一些模糊的記憶,還能看到院中爸媽給自己和妹妹的搭的那個鞦韆,此時有風,鞦韆在滄桑中晃動,彷彿在訴說著那一年的故事。

一個個模糊的片斷開始湧上心頭,楊飛走到了爸媽的房前,輕輕的推開了門。

那塵封在記憶深處的過往瞬間打開,那一年,只有一家四口,他們幸福的生活在這裡。 在這個圈子裡混,有很多事情不必親身經歷,比如殺人、開槍、坐牢、吸DU、嫖CHANG等等,但是,必須要了解。

俗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張北羽走進包房后只看了一眼,就全都明白了,心裡的石頭是落地了,但卻燃起一團火焰。

眼前的場面是:六七個男男女女坐在沙發上,形態各異,丑相百出,有的狂笑不止,有的低吟淺笑,有幾個女孩上衣都完全脫掉了。甚至還有一男一女摟在一起毫無忌憚的親熱,看上去隨時都要提槍上馬了。

他們面前的茶几上,除了酒瓶、軟飲、香煙和煙灰缸那些亂七八糟的之外,還放著三四張白紙,紙上有那麼一小撮白色的粉末。

此時此刻,那個深受張北羽「寵愛」,人前威風無限的北風近身——麻桿,正低著頭,上半身幾乎全都趴在茶几上,一張慘淡的臉已經快要貼在那張紙上了。他一手捏著鼻孔,貪婪的吸食著那些白色的粉末,臉上的表情慾仙欲死。

但是,最令張北羽感到驚訝的不是麻桿在吸DU,而是在他那群狐朋狗友當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一個老朋友。

曾經三高六班的老大,張北羽來三高第一個幹掉的人…長毛。

……

「桿兒…」張北羽叫了一聲。

這聲音不大,在吵鬧的包房內應該是瞬間被掩蓋,但卻彷彿帶有穿透力一般,鑽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正沉醉於快感之中的麻桿,聽到這個聲音,猛地一個激靈直起身,瞪大眼睛獃獃的望著張北羽。

眼睛雖然睜得很大,但是張北羽看不出一絲神韻,看上去這個人完全就是走神了,但他知道,這是吸毒之後的一瞬間所表現出來的。

當麻桿聽到張北羽的聲音時,包房內的其他人也都紛紛停下了各自手上的動作,全都愣愣的看過來。包括長毛在內,他只是悄悄的瞄了一眼,就深深低下頭假裝沒有看見。

張北羽掃了一眼,突感一腔怒氣衝上胸頭,開口大吼:「都給我滾出去!!」

這一聲大吼,把房間裡面的人都嚇了一跳。而這些男男女女的第一反應都是轉頭看向了麻桿,可以想象到,麻桿在這群人里肯定是老大,說話最管用的那一個。

感受到來自身邊炙熱的目光,麻桿也緩過神來,慢慢站起來,尷尬的笑了一聲,還悄悄用手拿起一個酒瓶,擋在那張白紙前面。

「北…北哥,你來了。」麻桿的聲音有些顫抖,只是不知道是因為藥物產生的興奮,還是對張北羽的恐懼。

張北羽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他能夠感覺到那眼神中噴出的怒火足以將自己燃盡。

等了兩秒,張北羽一句話都沒說,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看著麻桿。因為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想著給自己的兄弟留點面子。

只可惜,現在的麻桿已經變了,並不是被這環境所變,也不是被人高高捧在天上而變,而是被DU品所變。尤其是他剛剛吸食過,大腦完全處於超負荷的興奮狀態,已經意識到不到失態對於張北羽來說,有多麼嚴重。

「嘿嘿。」麻桿突然笑了一聲,從桌後走出來,一邊走一邊說:「北哥,走,有啥事咱到外面說。這些都是我朋友,給我點面子。」說完話時,他已經走到了張北羽跟前,臉上還帶著沒心沒肺的笑容,直到現在也沒弄清楚狀況。

「面子…」張北羽盯著他冷聲說了這兩個字,忽然抬手一拳轟過去。

麻桿的小身板哪裡經得住他的拳頭,整個人被打飛,直接摔在茶几上。

張北羽上前一步,虎目圓睜,怒罵道:「我他嗎還不夠給你面子么!我要是不給你面子的話,現在你們早就躺在地上了!」罵完,又掃了一眼,抬手指著那幾個人吼道:「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這一回,誰都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動氣了。麻桿那幾個朋友紛紛站起來,不敢再多留,生怕觸了霉頭,灰頭土臉的往外走。

只是當長毛經過張北羽身邊的時候,他輕輕轉頭瞄了一眼,並且能夠明顯感受到長毛因為恐懼而抖了一下。

等人陸陸續續走去之後,坐在地上的麻桿忽然抬起頭,掃了一眼,一下站起來,憤恨的說:「北哥,是不是十四!是不是他告訴你的!?不就是向他借點錢么?就這還他嗎叫兄弟!北哥,他就是想故意用這件事壓我!」

張北羽氣得死死咬住牙,搖了搖頭。看到麻桿這副模樣,他此刻只有一種感受:痛心。痛到淚水都在眼眶裡打轉。

這時,石志權走出來一步,輕聲道:「桿兒哥,你也別這麼說,十四也是為你好,我們大家都想你好。」

雖然他之前沒有猜出來,但是在看到剛剛那一幕之後,也明白怎麼回事了。這讓他想起了十四之前說的話,眼下麻桿這個狀況絕對會再次激怒張北羽,所以才出來勸兩句,打個圓場。

但是沒想到,這反而激怒了麻桿。

麻桿愣了一下,看看他,眯起眼睛,大罵道:「草泥馬的!你他嗎算什麼東西?!跟了北哥幾天就把自己當成一號人物了?!老子跟北哥出來混的時候,還不知道你在哪呢!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別說是你,就是他嗎如龍跟十四老子也不放在眼裡!我跟北哥的時候,你們連個屁都不算!」

「啪!!」

張北羽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甚至扇的麻桿嘴裡噴出一口血,可見力量有多大。他衝上去一把,抓住麻桿的衣領,咬著牙說:「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嗯?這不是錢的問題!別說三十萬,哪怕你要三百萬我都會給你,就算我沒有,我去借也會借給你!但問題是…你用這錢幹嘛?!」

麻桿戰戰兢兢的看著他,不敢說話。

此刻張北羽臉上流露的表情用四個字就可以形容:痛心疾首。

「你知不知道我最恨DU品?整個麗灣的人全都知道我北風不沾毒,可是…麻桿,你是我的近身啊!!!你自己吸DU,讓我的臉往哪放?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想殺了你!」 晚上的時候,楊飛就在爸媽的房間,小幽是在玩了一會以後來找楊飛的,至於霍林溪和林若,就在小妹的房間里。

「主人,這個老宅太美了。」小幽興奮的叫道。

這裡只有一張床,楊飛又被趕沙發上去了。

「回天寧睡去。」楊飛心情不好的說道,不過嘴上雖然這樣說,他其實很懷念和小幽擠在小出租屋的時候,正如他和小幽說過的,哪怕全世界都沒了,只有要他們彼此,就是一個家。

第二天,楊飛起的很早,小幽昨晚都不知道是幾點睡的,這丫頭睡的正香,楊飛起了床以後,給小丫頭蓋好了被子后,出了門。

霍林溪和林若就在院中,她們正在那個鞦韆那裡,楊飛走了過去。

「早啊。」楊飛說道。

「早。」霍林溪淡淡的應了一句,好像想起了什麼,而林若就在鞦韆上隨意的擺動著。

「楊飛,這個鞦韆是你爸媽給你和你妹做的嗎?」林若問道。

楊飛點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麼。

空氣還有一絲的凝重,這種氣氛隨著楊伯和他女兒的到來被打破。

他的女兒的眼前已經能看到一絲的光亮,而他昨天服用了楊飛給他的丹藥以後,只覺得腿部的神經正在開始復甦。

「公子,這丹藥真是太神奇了。」楊伯說道。

楊飛不答話,他當然知道這丹藥的神奇,那可是抽獎輪盤的產物,雖然不能做到起死回生,但是普通的疾病,哪怕就算是重症,也可以逐漸痊癒。

霍林溪更是把楊怡給拉到了身邊,她家本就是以葯為基礎起家的,給楊怡檢查了一下以後,說道:「不錯,楊怡的眼睛正在恢復之中。」

正聊著,王子銘也進來了,他拿著手機說道:「楊飛,我的一些同學都在朝著這老宅趕來。」

「好,那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等他們到來之時,便是我們的實驗真正啟動之時。」

楊飛說了一聲,這個實驗他昨晚細細的想了一下,可真是太關鍵了,一旦這樣的實驗成型,一切的異能者在自己的面前將會失去威力,他有足夠的信心,楊家也不敢輕動。

而在實驗的前期,他也需要在這裡盯著,所以他這幾天的大部分時間其實都會在這裡。

時間不長,僅僅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楊飛就見到王子銘說的那兩個科系的同學們。

當然,他們和霍林溪林若二人也是認識的,嗯,就是他們認識霍林溪林若,而她倆不認識的那種。

畢竟,霍林溪和林若在京都大學都是出了名的。

「各位同窗,這就是我在電話中說過的楊飛。」王子銘給眾人介紹道。

說著,還把眾人挨個給楊飛介紹了一遍,當然,人數有些多,楊飛也記不住那麼多的名子。不過,他也不需要記住,老闆和打工仔的區別就是,老闆大家都認識,而打工仔,老闆除了那些特別的,其它人壓根也沒什麼印象。

這些人可都是電腦和生物基因方面的專家,這要在外面都是各個企業爭搶的人,可是就為了一個目標,他們都來到了這裡。

楊飛其實有些感動,為了他們這種為了科學的精神感動,當然,一碼歸一碼,有些事事關重大,他不允許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能夠掌握這門技術。

而這些人也不笨,他們能夠想明白一切,所以眾人也不費話,王子銘打開地下空間以後,眾人便從這裡消失。 從頭至今,麻桿終於害怕了。他是張北羽的近身,是最了解張北羽脾氣秉性的人,也能夠從他現在的神態中看出來,他說這句話並不是開玩笑。

麻桿當即哭了出來,「北哥,北哥我錯了…」

張北羽仍然死死揪著他的衣領,低聲道:「告訴我,為什麼?是不是因為你那幫朋友?還有…你為什麼會跟長毛在一起?」

麻桿的抽噎了兩聲,斷斷續續的說:「北哥,是…是他主動找我的,他本來想加入四方,跟著我混,但是我沒同意。後來,他就一直請我玩,所以…」

「所以,你覺得讓自己曾經的老大跟在屁股後面是一件很爽的事?你怎麼這麼蠢啊!!如果他沒有任何目的,好端端的會來主動找你么!」張北羽冷聲道,「說!是不是他帶你上道的?是不是!!」

麻桿又哭了幾聲,點點頭,「是…北哥,嗚嗚嗚,我錯了…」

「多久了?」張北羽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