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準備。」戴維拍拍臉頰。

渾然天成的雙截棍,渾出無數星辰閃爍的光輝,流光形成一道金色紋路的金紋鈡,他只要刻意維持這種狀態等待對手攻來就行。

這一招擱在平時效果都只是做防禦用途,但也比不上一般的卸力格擋來的好用,這一招看似無解,但連鎖起來也相當麻煩,這還並不是原本棍之奧義原有的技巧。

也是他偶然在這座戰士子殿壁畫上看到的浮雕,透過浮雕動作照著做了一遍,這個招式才被他慢慢摸索領悟而出,連鎖之間還帶著強大的動能,加上本體的力量,讓整個包圍在裡面的物體被結實的保護起來,不會受到一絲傷害。

不清楚哪個偉人創造的技能,竟連平時的雷克頓進出了這麼多趟也沒有所領悟,當即領悟后,他便把這套棍法的奧義寫下來傳給了更多的戰士去學習、領悟。

掐著手訣,那套動作熟練的不能熟練,步伐妙曼,如影隨形,速度驟然加快不少。

金鐘罩已經等候多時了,鄧肯不由加力。

「咔嗆」金屬轟鳴聲在兩端傳來,戴維往裡面擠了一點力進去,可馬上還是被絞的手中劍快速脫手。

對於戰士來說手裡的劍脫手代表什麼意義,那在戰場上敗北算是輕的了,往往是死的下場,鄧肯已經懶得去說這些沒有意義的廢話,看他神情就算他不說,戴維現在也有些明白戰士的決心有多重大。

用蠻力絕對不行,他往後躲了一步,原有位置下陷了一些,還冒著白煙,之後,地上就留出一個大坑來。

「我可沒說在戰鬥中不發出攻擊。」鄧肯冷笑。

「這太瘋狂了,我還沒準備好。」戴維腳不住發軟。

「你在逗我么,如果戰爭等你準備好后開始了,你以為現在的你能做什麼,敵人都是這樣狡猾,你不想也沒辦法,認清現實吧。」鄧肯又說。

剛說完,如影隨形,又是一棍砸下,劍印橫氣,光暈猛閃,劍印格擋形起。

「啪!」又一聲悶響,狀況十分明朗,這一次沒有被打飛出去,可是悶哼著退了好幾步,顯然還熬出內傷,鼻子上甚至流出了血痕。

劍印格擋瞬間被破,破的不能再破,若不是本能基礎上又加入多餘的格擋姿勢,卸掉的不少力量,戴維要站起來顯然就難以堅持下去了。

「躲避不是辦法,再來,這次你進攻!用任何辦法都行。」鄧肯說。

「好。」

匹練的劍劍意光芒閃爍,巨大的鋒芒閃著光暈包在劍鋒之上,做著橫劈的姿態而去。

「陽炎旋風斬~」這樣的招式是目前唯一能重複做許多次的技能,也是他學會的第一種的技能,在還是准戰士的階段從封印內所領悟。

縱橫交錯的痕迹,縱橫的劍痕,劍拔弩張,金鐘罩紋絲不動,絲毫沒有破綻,越是往裡施壓就反而會遭受更大的壓力最終彈出去。

動作已經很快了,棍子落下,可惜砸了個空,這下,戴維不敢隨便硬拼了。

「刷」斗元化為暴虐的氣場,形成在身體周圍,化為一片所處的領域。

劍都有些嗡嗡作響,顯然包裹上那團不知名的紅氣后,都顯得有些支持不住。

濃烈的紅光爆閃,抽劍而出,身影模糊。

戰士奧義-蓄勢N倍疊加。

剩餘的氣多劃入技能上多無意義了,這一招蓄勢是他首先學會的輔助技能,可以提升劍境,戴維特地拜訪路皓學會的本領,混入劍境,即使用出的一招半式力道都會大的難以估計。

這次也僅留下拚命的一點氣,剩餘的氣毫不浪費都用在蓄勢之上。

棍子暴風驟雨點下,地上坑多了不少,戴維腳步迅速點動,在金鐘罩周圍靈巧閃動。

蓄勢需要高度的集中力,所以放在平時原地不動的效果會好些,但現在根本沒有那種機會,誰也不能說蓄勢一定要不動狀態下用出,來回跑動,更能讓這一死招活泛起來。

況且還蠻鍛煉膽色,一些不集中都能讓部分氣變得不能凝練更具破壞性,集中力相當可靠,放在平時,原地不動幾秒就能瞬間完成了,現在嘛?時間花的太長了。

「噗!」

紅光有所內斂,在那劍上的光暈越發璀璨,又是一發破空的棍勢力而落,他大叫不妙,看那落地趨勢,顯然把他的後路給切沒了,換句話說,他那靈巧的步伐也被看破了。

突然,還是只有做一個冒險的做法,沖向前,跳躍劈下。

光暈爆斂,炎陽旋風斬划動而去,對著金鐘罩本體用多少炎陽旋風斬都毫無用處,力一下被平均的淡化掉。

集中攻擊一點,對準下半身斬下二連斬,鄧肯看那本意操起棍勢守護,力勢一下擴散,啪拉一聲剛響起,劍鋒折斷,依然是如此,那第二段的斬動縱使身體在半空扭送一圈,繼續把劍划斬而下。

金鐘罩嗡一聲流光劇烈震動,強光過後,「啪」就見著一條手臂拉著另一條手臂,朝上用力一提勁,火紅的劍朝空中灌注而去,轟在金鐘罩上不知結果怎樣,但絕對討不到好處,況且,這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壓力承擔多少,也絕對不小就是了,捏著手才松下來。 鋒芒內斂,強光拂射,猶如一陣裂縫席捲后的景象。

樹杈被強風吹拂的彎折過去,然而,很快強風過去,兩人才緩過神來。

鄧肯走近臉色一沉,摸了摸侄子的腦袋,連忙說:「知道么,剛才有多危險,傻孩子。」

「舅舅,對不起,但我必須只有這麼做。」戴維低頭,繞起兩根手指頭,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等待老師數落。

絕對想不到等來的後果會是對面身影顫抖了一下,一陣孱弱的呼吸聲,鄧肯聲線漸近顫抖:「爆體啊,差那麼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

「爆體?」

「當你的鬥氣從巔峰向上升華所產生的力量就不是誰能輕易控制住了,下場往往就是爆體,這一系列產生的慘痛代價在戰士的歷史征程中往往在出現過後是觸目驚心的慘痛回憶,之後被封為禁忌,可以的話,這一套冒險的做法以後都不要去嘗試。」一道略微疲軟的聲音響起,不久后,又鬆了口氣。

「金鐘罩是完美無缺的,存在缺陷,經過這一次進攻我也發現了一些個不穩定漏洞。」

戴維不恥下問,露著好學的態度,「我們還要繼續對練,直到我破解了金鐘罩,你才能放任我自由之身。」

鄧肯微微一笑,又搖了搖頭,「要你破解金鐘罩,只會逼得你冒著爆體的結果去破招,全然是自殺性的行為,對你身體沒有好處,這一次動用禁招能全身而退完全是運氣太好了,下次絕對沒有像這一次的好運氣。」

戴維搖頭道,「不明白哎…」

鄧肯轉身摸了摸他的頭,微笑走去另一邊的殿堂處。

鄧肯哼哼:「跟上來。」

說完,戴維也只好頂著陽光一路跟去,又再度回到了住所。

聽到裡屋東翻西找的動靜,湊近望了望,結果就見一個身影從屋裡頭走出來,「好險,沒弄丟,不然罪過大了。」

戴維不解:「在找什麼。」

鄧肯笑說:「魔法聖殿的測試邀請函,截止時間就在最近幾日了,但也要抓緊一些時間。」

「我真的要去魔法聖殿?我以為舅舅你一直是開玩笑唬我開心。」戴維哼哼。

鄧肯搖搖頭,笑笑:「我也不想離開你,只是你的天賦決不能限制戰士聖殿,集百家之長處融會貫通與一體,你以後還有一大段路要走。」

「舅舅,我捨不得你。」戴維哽咽,「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總裁只借不靠:ceo靠邊玩勺兒把 鄧肯笑了,摸出一塊手帕,低頭擦拭餘角的眼淚,「傻孩子,別哭啊,哭就不帥了,女孩子討厭懦弱的男孩子,休息一夜,明天出發。」

「我走了你一個人怎麼辦,不孤獨嗎?」戴維抬頭順著目光看向青年人。

「孤獨…怎麼會,你知道舅舅是做什麼的,我可是大戰師啊,我已經重新加入戰士聖殿的行列,當然是等你成為魔法聖殿的見習魔法生,就上前線去了。」鄧肯笑道,努力想出未來的命運輪廓。

「舅舅,真棒。」戴維也笑了。

「不哭了?雖然本來是要臨行前贈送你禮物的,現在給你也一樣,要不要禮物。」鄧肯嘴角泛出弧線。

「要,我要。」戴維激動。

鄧肯笑了笑,「哈哈,那保證以後不準哭,不然是小狗。」

「我不是小狗,因為我是男人,我不哭,舅舅,你要給我什麼禮物。」孩子的記憶中越是神秘越帶有好奇心,不由自主浮想聯翩。

「進屋給你看…」鄧肯委婉的擺了擺手,深信自己的禮物絕對符合心意,對象是孩子,禮物當然也花了些時日去準備。

捨不得分別的時日,可二人終究要分別得,到屋裡頭,鄧肯從床地下捧出一個漂亮的禮盒出來。

把禮盒放到了桌子上,他當著孩子的面把禮盒解體,裡面愕然是一塊比較整齊的戰士套件,靴子、精緻的鎖子甲,捧手心絲毫感覺不出重量,一柄銀銅體的重劍,整齊的戰士套件旁,還有一塊鎖環樣的青銅鏈。

青銅鏈上端密布著許多的鈴鐺,總共三十多個,每個鈴鐺都不搖動,也不能發出任何一絲聲音。

屋裡頭當即傳出了劍啊劍,鎖子甲…等等諸如此類的聲響,如他所預料的一樣,當一個孩子看到這麼多準備好的武器時,都會被最亮眼的那一些裝備深深震撼,然而,激動片刻,戴維的眼神還是集中在青銅鏈的物品上。

對這個物品的用處百思不得其解,旁邊的高大身影驚鴻一瞥后也暗暗點頭,露出些許讚賞的神色。

戴維好奇晃了晃手鏈,「舅舅,手鏈,有什麼用處。」貼著耳朵往鈴鐺靠去,沒有絲毫的聲響從鈴鐺傳出來。

「見到手鏈上的鈴鐺了嗎,一共三十,每一鈴鐺都能儲存道具,一個鈴鐺內容下一樣道具,空間有限的很,卻對現在的你足夠用了。」鄧肯悉心指導。

「這是送我的?」戴維如同摸著稀世珍寶,捨不得放手,在他伸手把靴子靠近鈴鐺時,鈴鐺體暈發微光,物體縮小進入了鈴鐺中,「呀,真的進去了。」

「但怎麼拿出來。」捏著鈴鐺,往下做出仰倒的姿勢,鈴鐺紋絲不動,裡面的東西也沒如想象一般掉落出來。

「這項物品叫做濕婆,是一位偉大的煉金師製造的神器,相傳製作工藝已經失傳,對我來說,無關緊要,對你來說放東西更加便利了,在戰場上的用途會更寬廣,許多聖殿都引入了靈魂儲物器。」

解釋全新的名詞就像解釋天書一樣,耐人乏味,不過就他捏住鈴鐺的一角,嘴裡嘟嘟囔囔,芝麻開門的一段開口禪,鈴鐺又再度揮發光耀,儲存物品不需口頭禪,而拿出儲物需念誦口頭禪,接著,一雙精美的銀色靴子展列身前。

「好,我也來試試。」戴維微微一愣,把那些道具一個個塞入鈴鐺。

「芝麻開門~」光暈消失后,物品陸續展列身前,激動了好一會兒,他又把物品重新放入靈魂儲物器之中。

兩人放肆大吃一頓,一夜過去,到第二日,僅留下了一份書信,兩個身影離開了暴龍公會。 路遙遙無期,好在諾頓的範圍不算大,就算像戴維這種屬路痴的一份子也能循著路標走回去。

此時,天已經亮了,放在以前下人都已經走進房間送來早餐,兩人腆著餓扁的肚腩繼續走。

一路上鄧肯不忘嘮嗑,繼續講述魔法聖殿過去的歷史,了解到魔法聖殿在人類七大聯盟體系之中的存在感,以及這一特殊的群體不亞於魔族群體爭先恐後先覆滅的一個族群。

「魔法聖殿追溯與黑暗年代的第三個紀元,人類幾乎要毀滅殆盡,在那個年代人類的科技停留在冷兵器焦灼的年代,對於魔法、奧術這種反人類、超越常識科學的科技還是篤行是神話傳說故事中留言的科技,在那之後一群各覆使命的七個人回到了人類的各大部落,以鍊金術師的煉金文明傳承下了一大批無謂的煉金師。」

「製造大批量的煉金武器,投入戰場,騎士、戰士憑投入的煉金器械獲得了一次次奇迹般的勝利,這是人類勝利的轉折點,如果那時候七位勇士沒有出現,人類部落就此覆滅,也許那時還會有人類活在世界上,但並不像現在一樣活的這麼滋潤,還能重建天日。」

「能給我再講講歷史。」

鄧肯點點頭:「你真貪心,好吧,不過你要保證自身多努力,下次你回來時要達到我所期待的標準,要求不過分吧。」

一路有太多的話要講,離別再際,要把所有的話一股腦兒宣洩出來一樣,很快,就到了諾頓中部,魔法聖殿,法藍子殿。

雄偉的三層建築,門前有著一塊標牌,一段魔法帽筒的標識,牌子就差在門邊上。

進進出出的人有不少,有的臉上浮現笑容,有的覆著哀愁,在發藍子殿門口等候著一名年老的大叔,拄著拐杖,守在門口,不管是對進出的誰,都回爆斂微笑,時刻掛著一副「你行的,你可以的。」肯定的微笑。

鄧肯透出下輩俯瞰上輩的怯意之情,道:「這不是,豌豆村長么,大人你好?」

「哎,你就別拿我開涮了,大人,我哪算什麼官,管一塊沒落的小村子。」豌豆笑了笑,拘謹的行禮。

豌豆村長平日里也會教訓不聽話的孩子,也會把他年輕時的教派拿出來,吹噓自己如何如何了得,把以前在戰士聖殿如何作威作福一覽無餘表現出來,村裡人都知道他在戰士聖殿就是個吊車尾,但,從默默無聞的諾頓鎮走出去,就算是吊車尾也足以讓一村都感倍感榮幸。

「哎,我們村子已經有近二十年沒給七大聯盟輸送給新鮮血液了,人類絕地陌路了嗎?」豌豆村長今年又說出關鍵性的口頭禪。

「村長,希望還是有的,我們要時刻保持理智靜候奇迹降臨,看吧,情況還會更差么,我就不信了。」鄧肯拍拍豌豆的肩膀。

剛說完,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從屋裡頭走出來,正好是對向了屋另一頭要進去的兩三人。

「敬愛的大魔法師,埃倫大人,今年的招生一切可還順利。」 醫路成婚,老婆非你不娶 豌豆試探問道。

「至今沒人具備內蓮華的可塑體質,就算一點內蓮華天賦也好,都能成為見習魔法師,可惜啊,暈菜。」埃倫滿臉黑線哼哼了起來。

「放心,我給你推薦了一位好苗子。」豌豆湊去討好的說道。

「豌豆先生,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公會每年都派人來駐地選拔,你不能讓我每回回去都吃土,這次說什麼也要和上級說明這裡荒蕪了,另行開闢駐地,取消你們榮譽村的頭銜。」埃倫氣呼呼的擺了擺手。

「這次不一樣了,這個孩子的能力有保證,他是大戰師的侄子啊。」豌豆不顧推搡,垂涎賴皮堵著路不讓埃倫走。

「行,我給你面子,給我讓開,只有一個孩子是吧,就給他一次機會。」埃倫怒氣一來,竟推開豌豆的狗熊抱。

別看豌豆已經老了,看年輕時戰士的血性和能力略有下滑,但大體的戰力尚且保留,外蓮華的力量怎麼也能與一名魔法師較勁中取得優勢。

如同大魔法師埃倫所示,接下來,在他轉過頭來,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頭頂,沒好氣的嘟囔:「還有一個,也不佔多少時間,進來吧,新人。」

三人都進了屋裡頭,埃倫隨手揮揮袖子。

一把短小黃金色的法器出現手指末端,他捏著法器末梢一指,平攤的另一手掌上出現一塊結晶,通體透明的水晶棱。

埃倫沒好氣的甩手回到座位上,冷哼:「第一課,把水晶棱點亮。」

「這要我怎麼做,沒道具么?」戴維尷尬的說。

「魔法師駕馭魔法多歸根於擁有隱秘的氣罡,氣罡是能力的體現,絕少例子的人身上秘密的變異出氣罡的存在,這是絕少的個例,這些人都能成為魔法師,無論他們的天賦有多糟糕,這是你首先要踏出的第一步,如果你的體質內查探不出氣罡,水晶棱就不會發光,至於后一步嗎,你現在沒必要知道了。」埃倫冷冰冰的說了一聲。

戴維並沒有因為埃倫說他天賦不好,或者態度差有反感,走向前堂接過了水晶棱,然而,就在那觸及到的一剎那,由內而外的紅色光暈劇烈閃爍,照耀的整個前堂都通透明媚一片。

「火系罡氣,適合學習火系魔法,是個好徵兆。」埃倫並未因為水晶棱測出氣罡屬性感到些許驚訝,相反擺著雪崩臉,大有泰山崩於前的面不改色的特質。

「下一步,抱著魔法水晶球。」埃倫淡然的說道,手掌心突然冒出一顆通透的水晶球。

待那一道肅穆的聲音響起,毫無顧忌走向前手抓水晶球,「第一步是測試你能否成為魔法師,第二步是測試你的天賦,天賦高,代表你是精英的身份,可以進入精英公會深造,學習火系正宗魔法。」

吟誦的咒語朗朗上口的從嘴巴里迸出來,依稀只知道對方的口述很快,大致也聽不清楚,能知道那絕非是唱一首拗口的歌曲,說出這些咒語可比使用魔法難太多了,見埃倫睜開眼時,雙眼發亮,兩手掌向前攤開,光芒從上而下亮透一遍。

「緊緊的抓住,別怕~~哈~」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呼喝。

高亢的咒語化為低聲的吟唱,在聲音消失時,埃倫滿頭大汗的坐在椅子上,像是抽光了所有能源似的。

水晶球上下反射強烈光芒,強烈的叫人睜不開眼,抓著水晶球的當事人,眼神睜的老大,光芒透過緊貼的雙手滑向身上,像是蠕動的小蛇一樣,光芒像是燈泡溢滿了全身上下。

幾個人屏吸以待的望向水晶球,此時水晶球上的光明幾乎都消失了,光芒暗淡下來后,才發現水晶球內部已經出現了特殊的數字。

這個特殊的數字即將是命運的未來,埃倫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瘋狂的飛撲下來,大有猛虎下山的氣勢,沖向前衝天仰頭大笑數聲,「太好了,太好了,上天不辱使命啊,招到寶貝了。」

金色的光芒在外界打擾后,迅速消失,光芒內包圍的輪廓顯現,戴維顯然還有些不知所措,就見一個瘋子一樣的男人抓著水晶球來回的跑著,跳著,像是一個天真的孩子不顧場合,就不知道大人見到他會不會覺得很丟臉,他也險些看不下去,終於還是開口問道:「大師,我過沒過,你倒是給句話啊,你如果忙的話,我先走了。」 「你就是上帝賜予魔法聖殿的寶貝啊,來,孩子,跟我站到一起來,談談你的想法,什麼都行,別當我是面試官,當我是你的朋友,搭檔,或者是哥們都行,剛才緊張不緊張。」

埃倫靠過來一把抱住了他,兩隻腳騰空踩了兩下,感覺胸口氣更短了。

戴維要窒息了,像孱弱的小貓連說了幾聲:「我要死了,憋死了…」

埃倫鬆手,熱情道:「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久等了,老兄。」

「你照實說,我侄子怎麼樣?」鄧肯鐵青臉走進兩人之間,他橫向著怒意對眼前的埃倫露出不屑的神情,「如果你說一句爛話,我當場捏爆你。」

埃倫深吸一口氣,佯裝害怕極了的態度:「老兄,別那麼大火氣嘛,試想,如果你天天在這種地方當面試官,結果沒有一個中意的,回去還得挨上級罵,你覺得我是什麼滋味。」

「那不關我的事,還有你不要老用那種我們這種地方,我們這種地方,我們這種鳥不拉屎的鄉下,每年供奉魔法聖殿的糧食還少嘛,說話客氣一些。」鄧肯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