粵海軍司令鄧龍光說道:「老伍他還真是翅膀硬了!他有3艘5000噸級軍艦!」

陳濟棠怒道:「3艘5000噸級軍艦又如何?很威(厲害)嗎?」

鄧龍光苦笑道:「確實很厲害!」

陳濟棠道:「厲害到什麼地步?」

鄧龍光道:「跟小鬼子的戰艦有得一比!」

陳濟棠道:「我們這麼多戰艦,何不一擁而上?」

鄧龍光搖頭道:「我看他們彈藥充足,只怕我們拼光了老本,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陳濟棠道:「他們的3艘戰艦從哪裡來的?」

鄧龍光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憑空一下就出來了,好像從地底下鑽出來一樣!」

粵東空軍司令黃光銳說道:「他們的空軍也比我們厲害!」

「怎麼?他們的空軍也比我們厲害?」陳濟棠訝然道:「伍朝樞他們怎麼一下子硬氣起來了?」

黃光銳嘆道:「今天在瓊州海峽,他們展示了20架飛機,性能比我們的飛機強多了!」

陳濟棠道:「我們不是有幾十架飛機嗎?還怕他20架飛機?」

黃光銳苦笑道:「我們的戰機都是老舊的飛機,對付沒有飛機的軍隊還可以,今天老伍顯示的飛機當中,有一架單翼飛機是最新科技的飛機,按照卑職的評估,可以以一當十!」

「這……」 陳濟棠茫然坐到椅子上,拍著桌子大聲道:「誰能告訴我?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姓伍的得到了誰的幫助?」

「這個……」黃光銳遲疑了一下說道:「卑職打探到一個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別婆婆媽媽的,管他是真是假,快說出來!」陳濟棠揮揮手。

「聽說是一個姓韋的年輕人,是咱們粵東香山人!原來在鐵道部交通大學上學,淞滬開戰後棄學從軍,參軍才3天格殺、俘虜6名r軍狙擊手,救了老區(壽年)的師部!」

「嗞!」

陳濟棠倒抽了一口冷氣說道:「原來是他!我知道是誰了,這小子後來成為第十九路軍司令部直轄龍捲風突擊隊隊長!幹掉了小鬼子8架飛機,還單挑小鬼子32架飛機!」

「對! 毒澀夫 就是他!我還收到絕密消息,是老蔣故意把他放到崖州擔任第一副專員!」黃光銳說道。

「香山韋家的人啊!老蔣真聰明!搞得我們粵東人打粵東人!」陳濟棠有點頭痛:韋家在嶺南勢力很大。

「是的!老蔣真是狡詐無比!」鄧龍光也聽到了一些消息:「孫(科)汪(精衛)之流,與我們作對,欲使瓊崖成為他們的根據地,這姓韋的小子就是老蔣故意放到瓊崖來攪局的!」

「現在看來,老蔣的目的快達到了,這姓韋的小子年輕不懂事,充當了老蔣的急先鋒!我們怎麼應對他?」黃光銳說道。

「之前陳策的那點破船,勞資一點也不擔心,我們有飛機在手,他那點破船不到哪裡去!但是這姓韋的小子,突然間帶了一批先進的艦艇和飛機出來跟我們爭地盤!你們說他的背後是誰?」

「這個問題卑職也想過,如果說老蔣是幕後推手的話,有這麼多先進的艦艇和飛機,他的嫡系德械第87師、第88師、教導總隊,跟小鬼子的艦艇和飛機硬扛的時候,為什麼不出擊?任由三支德械師傷亡慘重?」

「那姓韋小子的後台是不是小鬼子?」

「那更不可能!這小子製造了1000多枚水雷,炸沉炸傷數十艘艦艇,他擊落擊傷10多架小鬼子的戰機,只是圖謀瓊崖,小夥子用不著下這麼大的本錢!」

「這就有點奇怪了!」

眾將領百思不得其解。

「報告總司令!崖州行政公署來的電報!」

「哦!」眾將領面面相覷,我們正在討論怎麼對付崖州行政公署,沒想到他還發電報來了!

「拿來給我看看!」

陳濟棠招招手,把電報拿在手中迅速的看了一遍,然後哈哈大笑!

眾將領面面相覷,不知道陳濟棠笑什麼?

陳濟棠把電報遞給最近的將領余漢謀,示意大家傳閱下去。

「還是我來念一遍吧!」余漢謀說道。

「伯南前輩鈞鑒!

吾乃香山禾沖韋氏人也,參戰前乃鐵道部交通大學學生,日寇侵我河山,蹂躪我國百姓,吾怒髮衝冠,乃投筆從戎!對日寇格鬥勿論!

停戰後調至崖州行政公署任第一副專員,余認為中日遲早必有一戰,上任伊始即兢兢業業,大赦流民以造田建房、安居樂業,為國徵稅計!

又聯結上海商賈,出款辦起百餘家實業,不為私利,只為積蓄財富,打造軍工,備戰南疆,以保家衛國也!

今遇前輩與陳策相爭,吾兩不相幫,今天派出3艘戰艦,乃吾新造之戰艦,此級戰艦與日軍同級艦艇打一場遭遇戰,雙方勝負亦未可知!

至於今天展示之飛機20架,乃冰山之一角,吾已傾全力製造先進戰機,目標劍指日軍戰機!

吾發展瓊崖,不為私利,只為公心!

若是兩軍開戰,此真足為百粵人士所痛心,尤足為革命策源地粵東蒙羞也!

值此日軍在旁虎視眈眈、國難當頭之際,當一致對外,豈可再起內爭?

若起內爭,豈不是為列強所貽笑?增重外交事務之繁雜!

他年與日軍一決死戰之後,吾必離開瓊崖,以電報明碼發出,以此作證!

另:吾私下以為,粵東人不打粵東人!

前輩以為對否?

未學後進韋步平頓首敬上

1932年7月6日。」

余漢謀讀完電報,眾將領一片沉默。

「你們說應該怎麼辦?」陳濟棠問道。

「這個……」眾將領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用的是明碼電報發出去的,我看他只是一心想抗日!」終於有一人說話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中日很快有一戰,不如我們退一步,把瓊崖讓給他經營,聽說他們韋家富可敵國,必定大量投資瓊崖,到時候……」

眾將領暗暗點頭:這是最穩妥之策!到時他撤退的時候,我們進駐瓊崖,不勞而獲撈一筆,豈不快哉?

「你們都是這個意思嗎?」陳濟棠問道。

「是的!」眾將領點點頭。

「那就回電給他,按他的意思去做,我們不打瓊崖了!但是他陳策也不能進駐瓊崖!」

陳濟棠還是不忘噁心一下陳策。

眾將領鬆了一口氣,他們今天見識了韋步平的戰艦、飛機的威力,雖然嘴硬,實際不是很想打!

事實上現在整個瓊崖,除了海口、瓊山經濟好一點之外,其它的縣市跟廣州、香山等地,真沒有可比性!

拼死拼活把瓊崖搶到手,也榨不出幾兩油水!

最重要的是,這位粵東老鄉韋步平並不是T子派孫科的人!不用擔心他來粵東搶地盤。

……

海口,濱海路,瓊崖特區行政公署,行政長官辦公室!

伍朝樞顯得有點煩躁,倒背雙手,辦公室里走來走去。

韋步平的電報他也收到了!

伍朝樞沒想到韋步平這樣開誠布公,把心裡話都說出來!

伍朝樞認為這有點不現實,陳濟棠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就是把心窩掏出來,他也不會相信你!

「伍長官,陳濟棠回電了!」電報房一名通訊員跑進來,把一張紙遞給伍朝樞!

伍朝樞只是掃了一點,然後目瞪口呆:陳濟棠竟然答應不再進瓊崖!

不過陳濟棠另外有一個條件:陳策不能呆在瓊崖。

伍朝樞認為這個條件不成問題……

書荒的朋友,請看我的另一本書《抗戰之烽火》 實話實說,伍朝樞看到陳濟棠就頭疼,看到陳策同樣頭痛!

雖然伍朝樞、陳策、唐紹儀等人是追隨孫科的,屬於T子派。

但是平心而論,陳策、張惠長、陳慶雲等人,仗著孫科為後盾,對陳濟棠等地方派看不上眼!在陳濟棠等人面前高調跋扈!

這也是陳濟棠引以為憂,把陳策、張惠長、陳慶雲視為心腹之患,一直想除之而後快!

截止到今天為止,雙方互相指責、吵吵嚷嚷,但無人問計於伍朝樞,直當伍朝樞如空氣一般!

如果陳濟棠接管了瓊崖,自己這個瓊崖特別區行政長官也得灰溜溜走人!

伍朝樞再一次深刻認識到:手裡有糧心不慌,掌中無兵如廢柴的道理!

沒想到一名20出頭的年輕人改變了事件的走向:陳濟棠讓步了!

這年頭,還是拳頭大吃香啊!

……

南京,國民政府西花園。

民國軍事委員會下轄參謀本部。

「陳濟棠這麼快就認輸了!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軍政部部長何應欽喝了一口茶笑道。

「不認輸又能怎樣?遇到一個狠人,不認輸也得認輸!」唐生智心裡高興,他與孫科走得很近,孫派執掌瓊崖,唐生智當然高興了。

「果然是拳頭大就能橫行霸道!這位小兄弟霸氣側泄啊!」

「我們這位小朋友確實夠霸氣,你看他的明碼電報這一句話『瓊崖特別區保衛部隊擁護抗日的中央政府』,如果中央政府不抗日,他這不是要反了天?」蔣介石笑道。

「這樣好!這樣好!證明他是君子,好過一邊喊抗日,一邊與小鬼子勾勾搭搭、左右逢源的小人!」何應欽道。

「對!如果以後他當漢奸的話,翻出這個電報,我看他怎麼做人!」唐生智呵呵笑道。

醫妃嫁到:邪王狂寵 「我到現在為止,還不清楚他的錢是怎麼來的,又有飛機又有艦艇,還拉了一支隊伍!」軍事參議院院長陳調元說道。

「是啊!這個人就好像憑空從石頭裡蹦出來一樣!不但單兵素質強,領導組織能力也強,還會賺錢!他還有什麼不會做的?」

眾人默然:還真是這樣!

「根據戴笠的彙報,韋步平的親舅舅黃一笑是粵東巨富,資助了不少錢!另外就是杜月笙的資助,小鬼子在他的場里押上巨款,賭中日飛機交戰日方勝,結果全部慘敗!」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聽說他那天單挑小鬼子32架戰鬥機,虹口的小鬼子紗廠老闆全部到場,扛著巨款砸到博彩行!企圖把這前輸的贏回去!結果……」

結果當然是大跌眼鏡了,中方一架飛機擊敗了日軍戰機,震驚中外!

「聽說近日波音飛機製造廠派人來華,提出以一換二,收購這架戰機以用於宣傳!這年輕人就是不肯!」

「一架換兩架,有賺了!這年輕人怎麼不知足呢?」

「根據最新的消息說,波音公司已經同意了以一換十!」

「什麼?以一換十?波音公司的人是還是瘋了?」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波音公司的人肯定是沒有瘋!單挑32架戰機,還大獲全勝,這是實戰,這就是最好的廣告,用更多的錢都換不來!這麼一宣傳,波音公司的訂單不是源源不斷了嗎?」

「這麼一說,我明白了!」

「他NN滴!這小子現在有24架戰鬥機,再加10架,不是有34架戰鬥機了?」

「這戰鬥力比中央航空隊強大得多了!委員長,你看這事?」

「這事我們暫時不宜插手,這是一個大人才,我們千萬不能惹他反感,主要是他的心還是向著中央的!」

蔣介石說道:「瓊崖需要他,目前崖州四縣才短短几個月,就被他搞得風生水起!搞經濟,我們還真不如他啊!」

「戴笠的情報這麼快就傳回來了?」

「是的!戴笠已經派人在他身邊了!」蔣介石笑道

「這會不會造成誤會?引起他的反感?」唐生智擔心地說。

蔣介石搖搖頭,苦笑道:「我們這位小朋友真是大異於常人啊! 美女老闆的貼身男祕 戴笠派去的人竟然是他的老相識!」

「老相識?」

「對!戴笠去年底派一名調查到上海搜集r本人的情報,誤入一間武館,結果被抓住,關了二三個月。後來這武館的館主受人指使,去杜先生博彩行搶錢。

我們這位小朋友只帶了一個人,找上門去,把武館里的人全放倒了,把那位叫陳年豐的調查員救了出來!」

(詳見第65章)

「原來是這樣!還有這樣的淵源。」眾大佬點點頭。

「戴笠派了陳年豐帶了一個小組到崖州,誰知道進了天羅地網!」

蔣介石苦笑道:「崖州四縣現在已經成了鐵板一塊,各鄉村各鎮都有巡邏隊,凡有生人入村,都有村民報到村民自治會,可疑人等,會被追蹤監視!」

「趕集的時候這麼多人,他們能監視得過來?」

「你有所不知,你想到的,他們也想到了,他們新建了集市,離住宅區有一段距離,想混進去,基本不可能!」

「那陳年豐等人,豈不是被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