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悶響猶如打擊在人心中的重鎚,那巨大的黑印一下子被迦葉一巴掌拍飛出去。

迦葉去勢不減,再次邁出一步,又是一巴掌揮下去。這李家的招牌大神通,被迦葉兩巴掌拍碎,巨大的黑印崩碎為黑霧,消散在空氣中。

迦葉眼中神光炙熱,邁著悠閑的步法前進,逼近這位李家的老者。

「這……怎麼會這樣。」這位為首的李家老者臉上色變,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兩步,不可思議的看著迦葉。

這門神通號稱是李家最具有殺傷力的大神通,但在迦葉的手底下,竟然被兩巴掌拍散,而且對方是還是一副病怏怏的姿態,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到,但卻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實力。

「我來!」

另一位老者站了出來,滿臉凝重,他直接祭出一口神劍,化作十幾丈長,神劍鋒芒畢露,這是一口靈器至少七八星的秘寶,豎斬而下,簡直要把這片空間浸滅在其中,就算是大神通者也不敢硬接下這一劍。

但迦葉卻從容的走上前去,徒手一揚,依舊是以肉掌相抗。

「鏘鏘鏘!」

肉掌與神劍交鋒,傳來金屬般的敲擊聲,迦葉連連點指,拈花指打出,晶瑩的手指化作一道道殘影擊打在神劍上,鏗鏘作響,火星四射。

「鐺!鐺鐺鐺里格鐺!」

「碎!」

迦葉口中輕喝一聲,一拳轟了出去,一圈圈黑色的神通光華泛出,那把神劍當場被迦葉一拳轟碎,化為片片廢鐵。

「殺!一起上!!」另外兩名李家老者也忍不住了,神通驚現,那烏黑色的大印再次打翻出來,壓塌天空。

另外一名老者也祭出一件秘寶,這是一把金光閃閃的戰刀,外表看上去和武聖門的「武神懲戒」有些相像,不過那只是造型而已,氣息上完全不能和神器相比。

迦葉步步上前,祭出龍刀,百米長的青龍斬出,當場將那把金色的戰刀給崩碎,大龍氣息崩碎天地,李家那位老者慘叫一聲,當場在龍刀之下化為一團血霧,一位大神通者就此隕落。

「二爺!」李楠等一些李家的青年子弟臉色大變,驚呼出聲,同時吃驚的看著迦葉。一位大神通者,在迦葉手中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一擊被秒殺掉。

在場的人除了李楠外,沒有人見到過迦葉出手,眼下看到迦葉的霸道,頓時心靈顫抖,只感覺體內的血液都是一陣冰涼。

「我好心來拜會一下,既然你們不領情,我就只能大開殺戒的。」迦葉聲音變得冰冷下來。

在這一刻,迦葉氣勢大變,不再像剛才那樣收斂,滂沱的氣息爆發而出,墨黑色的神通光華逆沖而上,在迦葉身背後凝聚成一尊邪佛之影,高大如山嶽。

迦葉手持龍刀,殺氣大增,一改病態,一身黑色的鎧甲不知什麼時候披在了迦葉的身上,他眼中噴薄出黑色的神通之光,整個人如同地獄戰神復甦。

「斬!」

龍刀斬落而下,大片的建築倒塌,不少的李家子弟都被牽扯進去。

「嗷!」

一條青龍搖頭擺尾飛出,龍刀宛如化作了一條真實的青龍,撲殺而至,李家的又一名老者被卷了進去,身體崩裂,從身上無數的毛孔中噴出鮮血,整個人像向後倒飛出去,倒在地上再無任何的生機。

大神通者,在普通修士的眼中高高在上,但此刻在迦葉手底下,卻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如摧枯拉朽,沒有任何懸念,堂堂大神通者,被迦葉一刀一個全部秒殺。 強勢,霸道。

是此刻迦葉的代名詞,此時的他完全褪去了一副病態,眼神凌厲,整個人如同化作了一尊燃燒著神火的爐鼎,又好像是一座正在爆發的移動火山,這股氣息,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壓抑。

李家足足三位大神通者,但在頃刻間,竟然被迦葉一刀一個秒殺了兩個,這種場面著實的讓人感到震驚。

「魔…..魔頭!你竟敢殺我李家人!」僅剩下的一位大神通者此刻膽戰心驚了,步步後退,完全被迦葉的氣勢給壓制住。

「好話好說你們不聽,既然想要見識我的手段,那就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迦葉笑道,突然抬手一抓,一個黝黑色的大爪子探出,撕裂空間,直接出現在這位李家大神通者的面前。

這黑色的魔爪可以捏碎空間,一下子將這位大神通者包裹在裡面,死死的攥在掌心中。

這位李家大神通者毫無反抗之力,凄厲的慘叫,渾身的骨骼「噼里啪啦」作響,如爆豆的聲音一般,身上骨頭都快被這黑色的魔爪捏碎。

「去通知你們家主。」迦葉冷眸逼人,掃視向李楠所在的那些李家的年輕子弟。

這些李家的青年此刻已經一個個的面如死灰,尤其是李楠,雖然不知第一次見到迦葉出手,但對方給他的震懾力依舊不小。當下,李楠排開眾人,一步一個踉蹌的朝著李家深處跑去,其餘的一干李家青年也不敢在這裡逗留,緊跟著離開。

迦葉冷笑一聲,手掌一揮,大巴掌將這位李家的大神通者給扇飛出去,而後一步步的走進了李家的大殿,一屁股坐在了正上手,翹著二郎腿靜靜地等待著。

黑妖就蹲在迦葉的旁邊,幽藍色的瞳孔閃爍著地獄冥火。

不消片刻功夫,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中年男子帶著李楠等一群李家青年子弟闖了進來。

這位中年男子一身黑袍,眉頭緊皺,眼中帶著幾分威嚴之色,但當他出現在大殿中,看到翹著二郎腿坐在正上首的迦葉,這股威嚴之色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擔憂。

「你就是南域魔頭!?」中年男子正是李家的家住,李莫,也是一位大神通高手,如果單論境界的話,還在迦葉之上,是大神通中階的高手。

「是我,今日叨擾李家主了,在下有一事想問,還請李家主解答。」迦葉慢條斯理的說道。

「哼!請?好一個請?魔頭行事難道還用得著如此嗎?你的所作所為,已經代表了一切。」李莫聲音冷淡的說道。

「我本想好話好說,是你們非要攔我,既然你說了解我,就不應當如此。」迦葉說道,恢復了常態,一副病怏怏的坐在椅子上。

「你想知道什麼?」李莫道。

「東神之子!還有東神之子身邊帶著的那個女孩。」迦葉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李莫眉頭緊蹙,手指關節緊緊的攥在一起,沉吟良久,道:「東神之子不是好惹的,至少我李家招惹不起,如果我告訴了你他的秘密,你覺得神之子會放過我們李家。」

「那是你們的事。」迦葉道:「我只想聽我想聽到的。」

「如果我不說呢?」李莫瞳孔微縮,他這句話頓時讓身後的李楠等人一陣膽戰心驚,魔頭之名,心狠毒辣,一點不比神之子差,敢當場頂撞魔頭,那無疑和自殺沒有什麼兩樣。

不過其實李莫的心理也是捏著一把汗,他在賭他想要做的事情,不得不這麼說。

當然,迦葉也不是笨人,聽李莫這麼一說,而後啞然失笑:「李家主的心意我明白,告訴我我想知道的答案,東神之子,我幫你們李家解決,保證那孫子不來找你們李家的麻煩。」

此言一出,李莫的嘴角抖動了一下,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笑意,他要的就是這個答案。東神之子他們李家惹不起,而迦葉這個南域來的魔頭,他們同樣招惹不起。如果此時此刻李莫拒絕了迦葉,那麼李家毫無疑問會像南域的皇甫家一樣,被他一個人滅掉。

而且相比較之下,迦葉能將東神之子打跑,其實力定然在東神之子之上,他不得不做出選擇。

「好吧,我說。」李莫沉吟片刻,終於還是點點頭,道:「東神之子確實來求助過我李家,希望能借我李家的避神罩一用,等待半個月後荒神墓開啟。因為他想得到荒神墓中的一件東西,名叫雲霧翠,這是一種靈藥,也是一種莫測的邪物,據說可以洗滌人的心智。當年荒神墓第一次開啟的時候,就有一位修士得到過這株邪物,當時整個東域很多人都在搶,後來不知所蹤,東神之子想進荒神墓,就是為了得到這株邪物,至於目的嘛……應該就是被他抓住的那個女孩兒。」

「柔兒!」迦葉心中猛的收縮,拳頭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我們所知道的就這麼多。」李莫說道。

「李家主,我想知道並非這些,而是東神之子的線索。」迦葉說道,他一定要趕在東神之子對柔兒動手之前,將這個禍害解決掉。

「抱歉,這個我們真不知道,不過他既然想要進入荒神墓,那半個月之後,肯定會進入靈風山,那裡是荒神墓的開啟之地。」李莫一五一十的說道。

「靈風山…..」迦葉瞳孔收縮,他這些日子以來也打聽過一些有關荒神墓的消息,知道靈風山是什麼所在。

「好吧,我知道了。」迦葉眉頭緊皺,起身帶著黑妖往外走,身形幾個閃爍便已經消失在李家眾人的面前。

直到迦葉的身形消失,李家的眾人才長長的鬆了口氣,就連李莫額頭上都滲出了冷汗。

「父親,你猜這個魔頭會不會也進入荒神墓。」李楠站在李莫身後說道。

「肯定會去,似乎東神之子手中有他很重要的人。」李莫說道:「不過可惜,避神罩借給了東神之子,這次荒神墓之行,恐怕與我們李家無緣了。」

「而且這次魔頭殺上門來,還損失了兩位大神通者。」李楠嘆息道。

「沒想到相助東神之子一次,竟然會招來一個更狠的懼色。」李莫也是感慨道。

…….

迦葉離開了李家,不過他卻沒有離開這座城。這次拜訪李家迦葉很失望,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消息。迦葉現在心中十分挂念柔兒的安危,她落在東神之子手中,可想而知肯定受了很多苦,如果現在能得到東神之子的線索,他現在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上門去。

「靈風山,荒神墓……」迦葉仰望著天空,喃喃低語。

他現在已經耽誤了半個月的時間了,而荒神墓將在半個月後開啟,距離時限已經不遠了,但偏偏迦葉這個時候卻不能離開這座城。

洪荒神廟給他的身體帶來了嚴重的創傷,在蘇神醫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之前,他無法離開。

一天,兩天,三天…..

迦葉足足在城中等待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終於,蘇神醫找到了可行的辦法,將迦葉叫了過去。

百花盛放,奇葩盛開的小院中,蘇神醫依舊恬靜的擺弄著自己的花花草草,見到迦葉到來,蘇神醫依舊是臉色冷淡的站起來,淡淡道:「你來了。」

「是,神醫,聽說你找到了可以解決我體內詛咒的辦法。」迦葉說道,臉色蒼白,夾雜著淡淡的咳嗽聲。

「你沒有聽我的話,這些天你又擅自動用神通了。」蘇神醫黛眉微蹙,聲音冰冷的說道。

「呵呵呵,神醫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迦葉苦澀地笑道。

「李家在城中也算是大家,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現在城中還有誰不知道這件事?」蘇神醫皺著秀眉說道:「你以為我是在嚇唬你嗎?說了不讓你動用神通,這樣只會縮短你的壽命!」

「我明白…..」迦葉淡淡的點點頭,沉吸一口氣,道:「神醫,我要離開城中一段時間,如果神醫找到了什麼治療我體內詛咒的辦法,請趕快告訴我。」

「是因為荒神墓?」蘇神醫道,她的消息確實挺靈通,雖說閉門家中,卻對外界的事了如指掌。

「是,我要去一趟。」迦葉說道。

蘇神醫站起來,個頭雖然知道迦葉的胸前,但那深紫色的眸子卻深邃無比,緊緊盯著迦葉,這個眼神,竟然讓迦葉感覺到一絲壓力。

「既然你要去,我也不阻攔你,正好這次去荒神墓,幫我帶一件東西出來,對你體內的詛咒有幫助。」蘇神醫道。

「納尼東西?」

「雲霧翠,一種邪物。」蘇神醫道。

「雲霧翠,竟然要需要這種東西,那可真是巧了。」迦葉心中啞然苦笑,東神之子也要找這件東西,看樣子這株邪物並非普通之物。

「還有,這枚玉墜你帶著,對你的身體有幫助。」蘇神醫說道,攤開掌心,一枚晶瑩剔透的玉墜平躺在那裡,點點晶瑩,如羊脂玉一般美麗無暇,且似乎帶著淡淡的寒意。

蘇神醫道:「這是我託人找來的,將它貼身帶著,雖說不能治療你體內的詛咒之力,但最起碼可以壓制一些。我還是那句話,能不動用神通盡量不要,對你自身沒什麼好處,不要等我還沒有找出辦法救你,你自己先掛了。」

「呵呵呵,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迦葉笑道,轉身離開了小院。

「有分寸才怪…..」蘇神醫輕哼一聲,望著迦葉的背影離開。 靈風山,在東域也算得上是一處奇地了,原因就是荒神墓的所在。

荒神,也是蠻荒大神之一,據說這位神人和女帝還有些關係,是女帝唯一動心過的男人。神明並非迦葉前世所了解的那樣,其實神人的思想層次雖然高於普通人,但畢竟也是人,也要談戀愛,也要搞對象,弄不好還有專屬於神人的非常勿擾呢。

女帝在洪荒時代是蓋世的強者,死傷在她手底下神明無數,而且這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女人,唯一能讓這位女神人動心的,放眼整個洪荒時代,只有荒神一個人。

後來,荒神不知為何隕落,女帝還曾為他大殺天下。

荒神墓,乃是荒神的葬身之地,在千年前,平靜的荒神墓突發一動,而後每一年開啟一次,無數的東域修士,甚至是其他大域的修士紛紛趕至,想要窺視荒神墓中的東西。但至今為止,卻從未有人能夠進入到荒神墓的深處。

大神的墓冢,怎麼可能是個人就能隨隨便便進去的。

迦葉和黑妖出現在一座大山之巔,遠遠眺望,遠處霧氣飄渺,如仙家聖地,一道七彩虹橋架在這片大山脈之上,充滿了夢幻色彩。但就是這麼一座令人迷幻的仙家聖地,卻讓迦葉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氛。

高空之上,不是有一道道流光划空而過,這是東域的修士,同樣也是為了荒神墓而來。

「看樣子,這裡變得不平靜了,想要進入荒神墓,只怕會有一場競爭。」迦葉淡淡說道,但緊接著臉色一白,猛的咳嗽了兩聲,竟然吐出了一口血水。

「該死!詛咒的力量越來越強了。」迦葉眉頭緊皺,手捂著胸脯,在那裡是蘇神醫送給他的玉墜,這些天一直被貼身保管著。

雖說這枚玉墜可以暫時壓制住他體內的詛咒之力,但作用好像並不是太大,迦葉感覺自己體內的詛咒力量越來越強了。

「吼吼!」

黑妖吼了兩聲,人性化的露出關切之色。

「沒事兒,我可以撐得住。」迦葉擺擺手道。

「吼!吼!」

「我知道,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是不會動用神通的,不過小黑要麻煩你了,不必要的問題,有你解決,這次荒神墓之行,就交給你帶隊了。」迦葉苦澀地笑道,拍了拍黑妖的頭。

「吼!」黑妖人性化的點點頭。

「走吧。」迦葉一翻身,坐在黑妖的背上。

「刷!」

黑影衝天而起,一眨眼鑽入了下方的山林之中。

而就在這時,在迦葉身後的不遠處,一道白色身影出現,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脖子上掛著一串羊脂玉般晶瑩剔透的佛珠,手捏佛印,赤裸玉足,給人一種神聖的氣息。

白袍雖然寬大,卻依然掩藏不住那玲瓏曼妙的曲線。

靜靜地望著迦葉離開的方向,這白袍之下,突然傳來一聲平和的聲音:「你要見他,但不及在一時。」

「刷~~」

一道光華閃爍,模模糊糊的從這這位白袍佳人體內有飛出一道人影,這道人影完全是光質化的,沒有實體。

…….

深山密林,幽深寧靜。

迦葉騎乘在黑妖的背上,悠閑的在叢林中行走著。但坐在黑妖背上的迦葉卻沒有閑著,他的雙目中神光爍爍,一直在以神目觀察著四周,洞悉任何的情況。

「這裡地形看似普通,為何荒神會選擇在這種地方下葬。」迦葉心中暗暗盤算著。

神話級別的人物,不是普通人挖個坑埋了就算了,他們的下葬都很有講究的,先不說風水問題,最主要的是要選擇在奇妙之地,就像是妙音谷那種地方。

「刷刷刷!」

三道身影突然從後面竄了上來,速度之快,化作了三道光影,瞬間出現在迦葉的面前。

這三人顯然是修士,兩男一女,且修為不低,眼神炯炯有神,與眾不同。

「這位朋友,不知道是哪方的修士。」為首的一名男子問道。

「咳咳咳…..散修。」迦葉說道,露出一張蒼白的臉頰。

「散修?」那為首的男子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但還是道:「看來這位朋友也是為了荒神墓而來,不知道有沒有興趣我們一起上路,也好有個照應。」

「師兄,還是算了吧,這人一看就是個病秧子,帶著他說不定是個累贅。」旁邊的一名青年說道、。

「是啊,一看這人就是重病纏身,而且還病的不輕,千萬不要連累了我們啊。」那名女修士也是說道,而且還是滿臉嫌棄之色。

「這……」那為首的男子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但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迦葉笑吟吟的看著這幾個人,微微咳嗽了兩下,道:「幾位,我本一介散修,獨來獨往習慣了,就不叨擾各位了。」

「你看,人家自己都有自知之明了。」那女修士撇撇小嘴說道。

那為首的男子臉上也露出一抹尷尬,有些不自然,只好道:「抱歉了,我師弟師妹的話請不要放在心上。」說完,男子便轉過身軀,身形一躍便朝著遠處奔去。

「喂,病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進入荒神墓的名額是很珍貴的,千萬不要送了性命,前車之鑒,與你分享給一下。」那名女修士說道,而後也快速的騰躍而起。

三道身影眨眼間消失在繁茂的叢林中。

「吼!!」

黑妖嘶吼一聲,似乎對三人的態度頗為不滿。

「好了小黑,咱們現在特殊情況,就不要計較這麼多了。」迦葉笑著摸了摸黑妖的腦袋,安慰道。。

半小時后,迦葉和黑妖出現在一片巨大的瀑布面前,銀白色的匹練從高崖之上垂落而下,宛如銀河傾瀉,壯觀不已,濺起層層水霧,飄飄渺渺,如夢如幻,頗為迷人。

而此刻在這瀑布面前,已經聚集了相當一部分人,都是東域的修士,足足有上千人,站在這銀河般的瀑布面前,場面頗為壯觀。

「看來就是這裡了。」迦葉淡淡道,睜開神目觀看,但卻看不出絲毫的端倪來。

此時瀑布面前的眾修士三五成堆的聚集在一起,議論紛紛,場面嗡嗡作響。迦葉周遊於這些東域修士之間,隱約中聽到他們在談論什麼「名額」不「名額」的問題。經過一番打探他才知道,原來每一年進入荒神墓勢要有規定的名額的,不可能荒神墓一開,所有人都一擁進去。

而這些名額,自然是以強者為先,每一年的荒神墓入選名額,都要經過決鬥才能選出來的。

「這一年荒神墓大開,吸引來了不少的修士,遠勝於往年,連南域和北域的修士都有來。」

「神之子似乎也來了不少,苗神之子,武神之子,雪神之女,東神之子,聽說都對這一次的荒神墓特別期待。」

「喂,你們聽說了嗎?東神之子前段時間在妙音谷大敗,被南域來的那個魔頭給打的落荒而逃。」

「這已經不是什麼重大新聞了,說起來這個南域魔頭到底是什麼來歷,連東神之子都敗給他了,東神之子可是神之子中實力最強的幾個人之一啊。」

「每個大域都有絕世強者,而南域的這個魔頭,據說是在南域鬧得最凶的。」

「天下英豪齊聚東域,而且這次荒神墓開啟之日又來了這麼多強者,只怕又是一場龍爭虎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