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喬筱曉點頭。

另一個女同事小聲說:「你還敢接近他啊?」

喬筱曉一怔:「怎麼了?」

「哎呀!」那個女同事頗為誇張的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說:「你還不知道嗎?都說商總是個變態,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蹤了,你看最開始的董小宛,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原市長千金米昔死了,就連那個走了狗屎運的凌安,如今也是生死不明,現在外界都說他是個變態殺手,那些女人都是被他給…」

喬筱曉一怔,隨即後背一涼。

這麼說還真是…

她之前怎麼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還有呢!」

另外一個女同事八卦的接過話說:「你以前不在公司不知道,兩年前都傳言說商總死了,他也消失了大半年的時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又活了,都說他已經不是人,是個專門吃人的妖怪!」

幾個女人嘰嘰喳喳說了一通,都覺得後背有些發冷,喬筱曉也忽然想起來,商璟煜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喝過水吃過東西…

難道…

喬筱曉一個哆嗦! 第394章商璟煜愛上她了

「哎呀,你們別嚇筱曉了,說不定只是個傳言!」八卦女同事說了一堆讓人害怕的話后,丟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解釋,各懷心思的回去了。

留下喬筱曉一個人輾轉反側,本來商璟煜終於理他了,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能翻身了,可是又聽到這個消息。

說她們嫉妒吧,還說的很有道理,何況,商璟煜本身真的對有很多解釋不清的疑點,讓人懷疑。

喬筱曉想給老闆打個電話問一下,可是她不敢,那位老闆比商璟煜看起來恐怖多了。

天真的喬筱曉以為和老闆比起來,商璟煜更好惹一下,所以她決定第二天約商璟煜吃飯,並且一定要親眼看到他吃東西才行。

此時商璟煜也回到了西山別墅。

他坐在客廳,看著熟悉的房子,彷彿能看見那人坐在餐桌邊吃飯,坐在他身邊一邊看電視一邊吐槽。

好多人在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麼,直到離開了,才知道可貴。

商璟煜的時間很長,他一整夜一整夜的坐在客廳,開始回憶以前那些被自己忽略的事情,像凌遲一樣,一刀刀刮著自己。

明明她不喜歡那些宴會,可是他還逼著她參加,逼著她拋頭露面,就連顧離都看出來,商璟煜居然覺得沒事,既然嫁給他就該承受這一切。

沒想到,終究也沒能嫁給他。

現在想起來還是挺可笑的,商璟煜不是個喜歡反省自己的人,此刻卻覺得自己真是自負的厲害。

他站起來,煩躁的在客廳走了幾圈。

開始的時候,他知道凌安自卑,卻逼她做不喜歡的事,後來知道情蠱的事情卻沒有告訴她,看著她自己一個人擔驚受怕…

商璟煜說不出那時候什麼心態,似乎覺得沒什麼,反正都要和這個女人在一起,而且他很忙沒有空照顧她的情緒,況且自己也是為了她好。

為了她好…

他找了很多的借口,卻沒有一個站的住腳,說到底還是對自己太自信,篤定了她不會離開自己。

商璟煜第一次覺得他真的是太自以為是了。



喬筱曉第二天,過來找商璟煜,請他一起吃午飯,可今天來的不只是她一個人,楚言也來了。他一來就和商璟煜大吵了一架。

最近楚言的處境不好,組織那邊因為鳳沉希的關係亂了一陣,但是這陣已經過去了,他們騰開手,任命了新人來,楚家成了他們要丟棄的棋子。

楚氏在中海集團的打壓下,幾乎破產了。

「你來就是為了和我打一架?」商璟煜沒和楚言過多的糾纏。

「當然不是,和你打架是為了掩人耳目!」楚言到他對面坐下,他知道商璟煜這裡最近也熱鬧的很。

組織換了新人,申城這塊地方他們要吃下來,第一個就要拿他開刀,可也是知道,商璟煜樹大根深和外來戶楚家不一樣,不是那麼容易扳倒的。

「所以你來的真實目的是什麼?」商璟煜顯然不吃驚,而且覺得他多此一舉,什麼掩人耳目,他都快被人家整死了,居然還想著兩頭討好。

「安安她…」

「與你無關!」商璟煜看了看他:「直接說你的目的!」

「我們合作如何?」

「你?」商璟煜冷笑:「楚氏是個爛攤子,我可不想接手,何況你還是組織的叛徒!」

楚言沉了沉眼睛。

「你不用不服氣,不是叛徒也是棄子,在我這裡沒有什麼區別!」

楚言也知道,這時候他反而不急了。

「我們楚家好歹在組織也多年了,認識一些了,安安的失蹤和組織脫不了干係,我或許能打聽什麼消息出來!」

「我不需要!」商璟煜又一次拒絕?

「你就一點不關心安安的安危嗎?」楚言厲聲問。

「你倒是關心,還拿這個來這裡跟我講條件?」商璟煜嘲諷的說。

楚言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他如果有辦法何必來這裡找商璟煜,雖然楚言不想承認,但是他也必須承認,他在做生意方面遠沒有商璟煜在行,在這方面商璟煜簡直是個奇才,無論是股票買進賣出,還是投資,亦或者是商場的爾虞我詐,他都遊刃有餘。

而楚家如果沒有了組織的支持簡直是不堪一擊。

「我幫你把申城所有組織的人揪出來,你幫我留下楚氏!」楚言開出了條件,這是他來時候就想好的,剛剛只不過是個策略而已。

商璟煜笑冷笑了一下:「組織的人我會自己揪出來!」

楚言沉了沉眼睛,他沒想到商璟煜一點面子都不給。

楚言還想說什麼,劉管家敲門進來了。

「少爺,喬小姐來了!」

「請進來!」商璟煜說。

喬筱曉進來時看見怒氣沖沖的楚言,也是一愣,她不認識楚言,故而以為只是普通的商人,於是沖楚言點了點頭。

楚言卻知道她,他看了一眼商璟煜。

「璟煜哥,樓下新開了一家飯店,我們去吃好不好?」喬筱曉問。

「好!」

商璟煜答。

楚言先是見鬼一樣看了一眼商璟煜,隨後一股怒火沖了出來:「好啊商璟煜,安安下落不明,你卻又有了別的女人,你還真是對得起她!「

商璟煜淡淡嘟嘟看了他一眼:「我對不對得起誰,關你什麼事!」

以我心,換你命 楚言氣急,卻找不到反駁的話,是啊,他又有什麼立場,他還不如商璟煜呢。

「算我楚言看錯人了!」楚言放下一句狠話摔門而去。

商璟煜暗暗搖頭,這個人之前偽裝的不錯,可是沒了組織的支持,他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弱點,太愛衝動,不適合商場,難怪楚家敗的那麼快。

喬筱曉有點小心翼翼的問:「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商璟煜看了看她:「我還有事,恐怕不能陪你吃飯了!」

喬筱曉有點失望,卻還是善解人意般的笑道:「沒事!」

「不如晚上吧,我帶你去新開的西餐廳!」商璟煜又說。

「…好!」喬筱曉受寵若驚,她覺得她的春天真的是來了。

看到如此英俊多金的商璟煜,喬筱曉覺得那點傳言根本不算什麼。

她心情不錯的出了門。

連著幾天,商璟煜都請喬筱曉吃飯,就連公司的人都認為喬筱曉很快會成為下一任總裁情人了,至於夫人么…

商璟煜的那些個即將成為夫人的人都有了血的教訓。

所以大家在羨慕喬筱曉的同時,又都有種看戲的心態在,看看喬筱曉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至於喬筱曉她自己感覺非常好,畢竟之前家裡有錢也沒有到商璟煜這個程度。

商璟煜給她花錢倒是毫不吝嗇,要什麼給什麼。

喬筱曉有了錯覺,或許商璟煜愛上她了!

就在她志高意滿的時候,有人上門了… 「你最近過的不錯啊!」陸尋看著家裡的傢具和一系列名牌用品說。

「你來做什麼?」喬筱曉不悅。

「新老闆來了!」

喬筱曉一愣:「我還以為…」

「你不是以為我就是幕後老闆吧?還真是看得起我!」

陸尋看她的樣子顯然覺得是,陸尋笑了下:「如果我是老闆,你這麼跟我說話,早就死了一千次一萬次了!」

「我已經按說的做了,你們還要什麼?」喬筱曉有點不悅的問。

「你做什麼了?」陸尋對她的天真很無奈。

「我按照約定,讓商璟煜拿到了那幅畫這還不夠嗎?我外公已經死了,他是組織的人,可我不是,我想退出組織!」

陸尋看著她,像是看著什麼好笑的東西,最後樂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

「只有死人才能退出組織,明白了嗎?」陸尋一字一句的說:「何況,老闆換人了,當年安排你外公那件事的是以前的老闆,如今的…」

陸尋搖搖頭:「如今這位脾氣也是一樣的不好,你最好聽話,否則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

喬筱曉知道。

「聽說商璟煜最近對你不錯!」陸尋問。

「…是!」

「別太得意忘形了,做好自己的事情!記住有事多彙報!」陸尋說完,從桌上拿了一竄葡萄放了一顆進嘴裡,然後悠閑的出去了。

喬筱曉卻是心緒難平。

她想起來,一年前,有人找到她外公,讓他們按他說的做,姜教授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人家讓死,只能死,喬筱曉當時並不知道,知道後來她進了商璟煜公司,那邊來人又找到了她。

喬筱曉從沒想到,這個組織這麼難纏,到底還是她太天真了吧。

這時候的陸子豪兄妹已經醒了,看著袁翊仍是一副怒氣難消的樣子。

「哥,你怎麼了?」陸子君其實傷的不重,就是有點骨裂,需要養幾天。

「我沒事!」陸子豪看到妹妹到底溫柔了幾分。

袁翊從外面進來,臉色陰沉,看了一眼陸子君:「你先出去,我和你哥有話說!」

陸子君不知道怎麼了有點怕他,明明這傢伙年紀比自己小,陸子君說不出怎麼就是怕他,只好乖乖的出門了。

袁翊看著陸子豪,見他眼窩發青,眼中有很重的紅血絲,就知道他怎麼了。

「這個東西哪裡來的?」袁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女士的手錶來,這隻手錶他認得,當初他送凌安的那一塊她沒戴,而是戴了這一塊1,而且,袁翊還在手錶的內側看到了刻著的商璟煜的名字。

陸子豪看著他冷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如果我能解了你體內的蠱蟲呢?」袁翊問。

陸子豪一愣,隨即眼底閃過一抹希冀:「你真的能解我的蠱蟲?我憑什麼相信你?」

袁翊笑了下,找了把椅子坐下,眼眸深沉銳利,有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沉穩和算計。

「因為我是平武門門主唯一的兒子!」

陸子豪自然知道平武門,東瀛的術士除了佛家的之外,大部分都是平武門的人,能人輩出,解蠱應該不在話下。

他這才心安。

「現在告訴我這是哪裡來的?」袁翊問。

「你先給我解蠱!「

陸子豪說。

袁翊冷笑:」陸少爺,我是平武門的少主,說話不會不算話,我不會解蠱蟲,但是我會找人來幫你解。」

說完看了一眼陸子豪:「別這麼沒格局,說吧!」

陸子豪被說的有些羞惱,但是比起這些情緒,顯然命更重要。

「是我撿的!」陸子豪說。

「哪裡撿的?」

「在平江的陸家老宅里!」陸子豪說。

「什麼時候?,說詳細點!」

「半個月前,我去老宅查我母親的事情,一天夜裡,聽到家裡有動靜,就出去看了,結果就看見凌安和一個男人站在我們陸家的祠堂邊不知道做什麼,我喊了一聲,那男人一轉身,我感覺被什麼噴了一下,就暈了,第二天還是家裡的傭人把我扶起來的,當時他們已經走了,我去祠堂看過什麼都沒有,卻在祠堂的邊上找到了這塊手錶。

自那之後,我的眼睛和頭都不舒服,時常看到有蟲子在我面前飛來飛去,有時候還會聽到奇怪的蟲子的叫聲,叫的我整夜的睡不著覺。

這次來申城,我本來是打算來找商璟煜的,沒想到我妹妹也來了,還受了傷,我才來了醫院!」

袁翊半晌沒說話,凌安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那個男人應該是小鍾說的胡曦月也就是鳳沉希了。

她和他在一起去陸家老宅做什麼?是凌安自願的還是鳳沉希逼她去的?

還有這塊手錶,是凌安不經意落下的還是她故意留下的?

這一連串的疑問充斥著袁翊的腦海,他想不明白。

「我會儘快安排人來給你解蠱,但是你得答應我,你剛剛說的事不能再跟第二個人說。

「我知道,我不會說!」陸子豪保證。

袁翊拿著手錶出了醫院,卻怎麼也想不明白,他決定自己去一次平江,親自去看看。

至於商璟煜那…

袁翊冷笑,這麼重要的消息憑什麼要告訴他?

有句話叫做姜還是老的辣,商璟煜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不是徒有虛名,何況他如今不只是商璟煜,他還是李肅。

袁翊那邊他早就派人盯著了,聽說他去了平江,商璟煜心中也不解,不過他想了想覺得可能是去找高木天了,畢竟他們來華夏就是找平武門的寶物通靈法杖的。

商璟煜沒當回事,只是派人盯著,沒多說什麼。

袁翊這邊去了平江調查,商璟煜繼續和喬筱曉吃飯約會,一切都進展的順利。

除了楚言。

楚言回到家看著冷清的家,眼裡閃過一抹陰鷙。

不過他已經回頭屋裡,沒過多久,楚氏就在中海集團的打壓下破產了,楚言搬出了之前所在的房子。

他連行李都沒拿,一如十幾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