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聖君每次回來之後,都會亂髮一通脾氣,好像在外邊受了什麼刺激一樣!」

「噓,別亂說話!」

「上次張大人,就是因為亂說話被聖君知道,結果大家都看到了!」

「對對對,咱們趕緊回去!」

…………

……



後宮中,黑袍人脫下了黑袍,露出了文琴太子的模樣。

此刻的文琴太子,已經恢復了女兒身,當真是仙氣飄飄,好似天上的仙子一般。

對於文琴太子,石柱實在是有些沒有辦法。

為了答應讓她幫助自己照看太青聖朝,石柱可謂是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對方想要恢復女兒身這件事,石柱也同意了。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石柱讓她穿上了這身黑袍。

事實證明,石柱的想法是對的。

面對此刻的文琴太子,石柱實在是不敢多看一眼,深怕自己受不了那種刺激。

「我走後,太青聖朝和小嬌她們,就交給殿下您看管了!」

石柱坐在寶座上,看向一旁對文琴太子說道。

「嗯,我明白!」文琴太子點點頭。

然後,房間內便恢復了沉默。

「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文琴太子看向石柱問道。

「這…」

「沒有了!」石柱苦笑,不知道該怎麼說。

坐在這裡,我壓力好大的啊!

「那個白憐花,不是什麼好人!」

「上次我們出去的時候,人就沒有再回來了!」

文琴太子說的。

「她又走了?」石柱眉頭一皺。

有些事情,不是石柱猜不到,而是不想往那方面去想而已。

就好像這次,對方既然離開了,那就說明心中有鬼,祝嬌那件事情真有可能是她故意做的。

只不過白憐花是大哥白衝天的表妹,石柱就算是想要處置她,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方法。

「罷了,走就走了吧,但願她以後都不要回來了!」

石柱心中微微一嘆,放棄了對白憐花的割捨。

「哼!」文琴太子冷哼一聲,似乎對石柱有些不滿。

「沒什麼事兒,你就趕緊走吧!」

說吧,文琴太子一甩袖子,戴上黑袍離開了大殿。

「…………」

我招誰惹誰了?

看著離去的文琴太子,石柱心中有些鬱悶。

————

一間大殿內,太虛老祖有些焦急地走了進來。

「石盟主,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太虛老祖坐下來之後,看向石柱焦急問道。

這都多少天下來了,太虛老祖憂慮遠在司馬府上的龍鬚草,已經等不及了。

「老祖不用著急,我已經有了安排,準備這就讓老祖與我一同前往司馬家內部!」石柱安慰道。

「只不過,老祖你這幅尊容,已經被司馬青山他們見過了,不知?」石柱有些為難。

「這個,你放心!」

說吧,太虛老祖身上冒出一股清氣,然後就大變模樣,變成一個中年男子。

「這,在下佩服!」石柱看著此時的太虛老祖,微微驚嘆道。

「小道爾,不值一提!石盟主,咱們這就出發吧!」太虛老祖搖搖頭說道。

「好。只不過此刻我是頂替的司馬飛熊,所以到時候進入了司馬家,還請老祖注意!」

「這樣吧,我想暫時委屈一下老祖,讓您當我的隨從如何?」石柱提議道。

「只要能救我孫子,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太虛老祖說道。

「好!」石柱點點頭。

「這次,就咱們兩個前去嗎?」

太虛老祖看向一旁坐著的少仲謀、寧龍臣、祝石、祝痴等人疑惑道。

「那是自然!」

石柱探手一揮,便將寧龍臣等人收入了玉玦空間中。

等進入司馬府之後,再將他們帶出來。

「走吧!」

石柱看向太虛老祖說道。

「好!盟主請!」

「哦,主上請!」

「嗯!」

石柱再度恢復成司馬飛熊的那種神態,點點頭離開了大殿。

天上,司馬飛熊與太虛老祖離開了太青聖朝,正快速向北飛去。 北方,一片渾濁的黃水中,一葉扁舟在上面行駛之中,舟上站著兩人,石柱和太虛老祖。

從司馬飛熊的記憶中,石柱得知這片黃水就是傳說中的黃泉水,下面連通陰陽。

只不過就連司馬家的人,也很少知道如何進入陰間。

司馬家來歷很神秘,世人只知道這是一個隱世的世家,卻不知道它存在了多久。

就連司馬飛熊,也不知道司馬家傳承了多少代,只知道那已經是非常久遠的事情了。

似乎從上古神話傳說開始,就已經有司馬這個姓氏。

司馬府,其實是一座藏在黃泉水中的巨島。

所有司馬家的後代,世代生活在這座巨島上。

扁舟行駛了大概一天的時間,二人終於看到了那座巨島。

前方隱約有一隻巨獸匍匐在黃泉水中,很想前段時間二人看到的那隻神獸玄武。

到了近處,二人這才看出來,原來是一座巨島。

因為它的外形看上去非常像玄武,所以名字就叫玄武島。

玄武島下方,有著四根鼎立在那的柱子,看上去就像是四足一般。

四柱是從參天大樹上斬下來的,包含著一股通天之氣,好似能夠直通上天,一看就很有分量。

整座玄武島能夠支撐起來,全憑這四柱。

扁舟從玄武島入口處進去之後,就來到了另一處世界。

玄武島外邊是茫茫無際的黃泉水,內部全是另有洞天。

這裡有山有水,遠處還有一排排籠罩在祥雲和五彩霞光中的宮殿群,當真猶如天上人間。

中間,最大的一座宮殿,群生殿內,此刻正聚集著一批司馬家的重要人物。

石柱前腳剛回司馬家,還沒去司馬飛熊的住處,便被其中一名僕從叫來了這裡。

太虛老祖則根據自己的指引,先行一步前往司馬飛熊的住處飛熊殿。

群生殿中,一個中氣十足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前方,滔滔不絕地講話,下方左右兩側坐著一批人。

這位中年男子,是現任司馬家家主司馬鐘鳴。

石柱一進來,就對著家主微微一禮,然後找了個犄角位置坐下來。

「此次老祖宗大壽,人間界其他六天,都會有人前來。」

「我已命人,在玄武島四周設置好了關卡。」

「凡持有請帖者,方可入內。」

「若是有人敢私闖我司馬家,就直接派玄武軍斬殺。」

「記住,那些人只能帶到外邊去殺,殺完之後直接丟入黃泉水中。」

「老祖宗大壽,是大喜的日子,不能讓那些偷雞摸狗的鼠輩的血,污了我司馬家的地方!」

司馬鐘鳴看向大殿內所有族人沉聲說道。

「是。」

「下面,我來安排各個關卡負責人!」

司馬鐘鳴看向眾人,開始安排。

「東面,由司馬鐘山帶領一脈前去負責接待。」

石柱看去,就看到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站起身來,對家主微微一禮。

「南面,由司馬飛升帶人前去接待。」

「西面,由司馬如龍帶人前去接待。」

「至於北面…」

司馬鐘鳴看向下方年輕一代,目光一一掃過他們的面孔。

司馬青山、司馬青歌等輩都是有些緊張地看著家主,一臉期待中。

「青天,北面就交給你帶人去負責了。」

最終,司馬鐘鳴選中了其中一人說道。

「是,家主!」

司馬青天起身,朝家主微微一禮。

「哼~~」

司馬青山、司馬青歌等落榜之人,都是冷哼一聲,看向對方有些不滿。

只不過這是家主的決定,大家都沒有辦法,只能聽命了。

「好,今天就議事到這裡。」

「第一批前來祝壽的人,很快就要到了。」

「爾等都各自下去準備吧!」司馬鐘鳴看向眾人說道。

「是!」

大殿內,許多司馬家族人離開了這裡,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石柱出來之後,就盯上了一個人,司馬青天。

此時司馬青天意氣風發,周圍圍著一群同族兄弟,甚至還有些叔伯也在他面前恭維。

「就是此人,將畫道子的女人幽靜在這裡。」

「看來,我得想個辦法接近他才是!」

石柱看著離去的司馬青天,心中暗道。

然後,石柱便離開了這兒,前往飛熊殿中。

「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