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施姐姐啊,」林清風朝她看去,一雙無辜眼眸又泛起紅暈,「還不都怪師伯,當初為了攀交太史局孔監正,非要將你送給他做女兒,被頂替進宮當妃嬪。自那以後,又青姐姐便處心積慮想將你救出來,那次她同師父師伯一起去了北境,她忽然膽大,將師父師伯辛苦得來的東西偷走,我猜,她大約是想去定國公府,拿這東西換定國公府的人想辦法將你救出吧。」

寧嬪呆愣,轉眸朝一旁的女童看去。

夏昭衣眉心微皺,輕聲問道:「你說的那物,是什麼?」

林清風看她一眼,搖搖頭:「不能說。」

「說。」寧嬪說道。

久居宮中,寧嬪這一字令下,所帶的威嚴是宮裡最常見的喝令。

林清風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咕嘟嘟冒了出來。

她發現自己手裡還拿著梳子,不悅的梳了兩下頭髮,冷冷的說道:「說便說,是……」

故意拖著尾音,她掃了她們一眼,而後低低道:「是那夏昭衣的骨灰唄!」

「什麼?」寧嬪驚道。

夏昭衣懵懵的眨巴了下眼睛。

「又青姐姐為了躲避師父,刻意繞了南下的路,」林清風說道,「師父他們一路追,追了兩個月,聽聞她在逃跑的路上被馬賊給抓走了。再後來,重宜那些馬賊被剿了,師父抓了個落單的拷問,從他那得知,又青姐姐不久前被那些馬賊給捅死了,死的……可慘。」

說這話時,林清風朝寧嬪看去。

寧嬪依然平靜,畢竟關於林又青去世的事,她已從身旁女童口中得知了。

林清風的目光又看向夏昭衣。

她這也才想起,若這女童真是阿梨,那麼當初她便是從兆雲山逃出來的,對林又青那些事情,她該是最清楚的一個才對。

「難怪,」林清風說道,「怪不得你們會在一起,是又青姐姐托你去救施姐姐的吧?」

「不是,」寧嬪說道,「是我欠她一命。」

再回顧林清風的話,寧嬪心裡越發難受,說道:「看來,又青偷走夏大小姐骨灰那時,定國公府還未出事,所以,這差不多是兩年前了,又青竟在那匪窩裡受了兩年的折磨。」

「對。」林清風點頭。

「她,真傻。」寧嬪聲音變低。

「夏大小姐,」夏昭衣這時在一旁說道,「她,真慘。」

寧嬪朝她望去。

連我的骨灰都不放過,我跟你們到底什麼仇什麼怨?

夏昭衣臉色極差。 徐坤名說道:「呀,這都是熟人啊。怎麼?羅小冬,你又要打架了?」

羅小冬做了個無奈的手勢,說道:「不是,我不想打架啊,可是這位白泰山先生,要我敬酒。」

王萌也不禁噗嗤一笑,白若彤,也噗嗤一笑,那白泰山摸摸後腦勺,說道:「你羅小冬是決計不肯敬酒了?」

羅小冬說道:「是啊,你要怎樣?」

白泰山說道:「我要怎麼樣,大家看著,我們也和你和東方夜一樣的,比劃比劃,你看如何?」

羅小冬說道:「真的?」

白泰山說道:「當然是真的!」

羅小冬還沒說話,龍天行忽然大叫一聲,說道:「你爹是不是白藍?」

這時候,白若彤和徐坤名都是大吃一驚。

羅小冬反而奇怪了,奇道:「白藍是誰啊?」

徐坤名說道:「白藍你都不認識啊,世界級的拳擊手,八幾年的時候在美利堅國打拳擊比賽的唯一一個華人。」

羅小冬點頭,說道:「哦,是這樣啊。你是職業拳擊手的後代,原來難怪這麼囂張!」

白泰山哈哈大笑,說道:「行啊,既然知道我的來歷,是不是,是不是應該過來敬酒?」

羅小冬奇了怪了,說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別人給你敬酒呢?」

白泰山說道:「你就別問這麼多了。敬酒了,咱們就是朋友了,不敬酒,你休想今天走出東風樓這個大門。」

這時候,范小芳急急回來,撥開人群,問道:「怎麼回事?」

保安部經理也來了,想和解。

白若彤忽然說道:「既然你也姓白,這樣吧,我和你比試一場,如果我贏了,你離開江南市,別再自稱白老大了,這樣侮辱了我爹的名頭,如果你贏了,羅小冬再上,也不遲,你看如何?」

白泰山剛要拒絕,忽然看了白若彤一眼,說道:「你是白老大的女兒?」

白若彤點頭,說道:「對啊!」

白泰山歪著腦袋瓜子,想了一下,頓了一頓,忽然說道:「如果我贏了,你要嫁給我,如何?」

人群開始哄鬧。

大家紛紛拿出智能手機,準備照相和錄像,錄視頻。

羅小冬還沒說話,白若彤說道:「那我不能答應你,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此話一出,大家紛紛開始驚嘆,不少人低聲說道:「又是羅小冬,羅小冬真有艷福。」

哪知道,那白泰山,腦袋瓜子沒轉過彎來,還是耿直的問道:「你,你心有所屬?是誰啊?」

這時候,旁邊的人提醒他,說道:「她說的當然指羅小冬了!」

白泰山急道:「什麼?羅小冬?你個王八羔子,好,那我今天先教育教育你,然後把羅小冬趕出江南市。」

說著,一個右勾拳,就沖了上來。

羅小冬說道:「小心!」

白若彤也已經上去,開始和其對戰。

羅小冬說道:「小心啊!」還是不太放心,右手運作仙力,隨時準備去救場。

哪裡知道,白若彤身手了得,和其對照,以小博大,以四兩撥千斤,絲毫不懼。

兩個人對拆了十分鐘,白若彤沒出汗,那個哥們白泰山,滿頭大汗。

羅小冬不禁覺得好笑,就這幾手三腳貓功夫,也出來混江湖的嗎?

但是轉念一想,他爹白藍,聽說很厲害。

王萌這時候,對羅小冬說道:「這個白泰山,有點傻乎乎的,那個白藍,當年是真的猛,得過美利堅國的國家拳擊賽那個重量級別的一等獎第一名呢!」

羅小冬問道:「那他還活著嗎?」

王萌說道:「聽說三年前,得心臟病死了,他是老來得子,所以對這個孩子多有寵愛。所以,可能養成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性格把!」

羅小冬點頭。

這時候,羅小冬看到人群中,有個人,這個人又是一個老熟人了,只是羅小冬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他。於是喊道:「孟慶!」

沒錯,來的人正是羅小冬欠他三億的孟慶呢!

孟慶見到羅小冬,說道:「羅小冬,有緣啊!」

羅小冬笑道:「正好,我欠你的錢,先還給你。」

孟慶笑道:「看打完吧!」

羅小冬點頭。

可是,現在場上的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那白泰山居然贏了。

原來,那白若彤打的過程中,因為對方的戒指反光,分了一下神,被打了一拳腹部。

白泰山的拳頭,十分的重,所以把白若彤打的肚子難受,輸了一招,退後三步,羅小冬趕緊上前扶住白若彤,說道:「我來吧!」

白泰山見自己因為偶然的因素贏下了白若彤,高興的不得了,大聲說道:「看到沒,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我是無敵的,哈哈哈哈!」

羅小冬問徐坤名:「這個白泰山,是不是腦袋瓜子有一點點問題?怎麼跟傻子似得?但是力氣又奇大無比?」

白泰山說道:「你說啥,我可都聽到了哈,你居然說我腦袋有問題,你找死嗎?」

說著,就沖了上前去,一個左勾拳,打向羅小冬。

羅小冬無奈,一個右勾拳,和對方的左勾拳,拳頭相碰,然後,羅小冬用了四分仙力,那白泰山的拳頭,就好似觸碰到了鋼鐵一般,然後,指骨斷裂三根,胳膊脫臼了。

痛的嗷嗷直叫。

羅小冬一招破敵。引得群眾驚呼:「羅小冬,羅小冬,羅小冬!」

他們大聲歡呼起來。 最後的三國 喊著羅小冬的名字!

羅小冬覺得,這事兒有點問題。

羅小冬說道:「你為什麼一定要跟我打呢?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那白泰山氣喘如牛,說道:「這,這你嗎的,你怎麼力氣這麼大?」

羅小冬說道:「你也看過決鬥視頻了,怎麼會不知道我力氣大的?」

白泰山說道:「可是,任大爺說的,說你只是虛有其表!」

羅小冬奇道:「任大爺是誰?」

這時候,他旁邊的三個小弟,紛紛上前,噓了一下,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哪知道白泰山智力低下,氣急了,說道:「嗎的,任老大說了,讓我打贏了就把他的女人送給我,結果,欺騙我挨揍!媽媽的!」 羅小冬還沒發問,這時候,那王萌問道:「任老大,是不是任長歌?」

白泰山說道:「我不知道。」

羅小冬心想,這個人說的是實話,他智力有點低下,應該不知道任老大叫什麼,只是知道叫任大爺。

問王萌:「任長歌是誰?」

王萌說道:「是五年前進入省城的一個勢力,但是之前一直在地下,知道的人不多,對了,那東方夜,據說和任長歌是好朋友。」

重生八零:小辣妻生財記 羅小冬驚道:「怎麼又和東方夜扯上關係了?」

王萌說道:「那是十年前的事了。我也是聽說,這種事情,如果劉福在,問劉福,但是劉福不在了。」

羅小冬心想,也是,如果劉福在就好了。劉福有個助手,叫孟山。孟山今年三十歲,現在擔負起了責任,管理著這十幾二十家偵探社。

維持著。

這個人跟著劉福十二年,劉福則跟著蘇芒先生更長時間,但是其實,是一代不如一代的。

劉福的水平,是不如蘇芒的,而這個孟山,水平應該也是不如劉福的。

羅小冬這邊呢,這是第一次聽到了白泰山,白藍,還有那個任長歌的消息。

羅小冬一臉茫然,怎麼這些人,又和自己有關係了?

任長歌要白藍的傻子兒子白泰山來挑戰自己,是為什麼呢?

難道他真的以為,白泰山能夠打敗自己嗎?

羅小冬想多問幾句,但是那三個小弟,顯然是任長歌的小弟,把那傻子白泰山扶走了。

離開。

羅小冬沒有追,白若彤問道:「你為什麼不尋根究底?」

羅小冬說道:「的確,我似是有些累了。」

龍天行在旁邊看的一臉懵,說道:「羅小冬,你也太能打了吧,你的力氣也太大了吧?」

羅小冬笑道:「沒什麼的。」

然後淡定說道:「繼續吃飯吧!」

大家繼續吃飯,龍天行說了一些事,主要是和關紅的舊情,還有關紅的接盤俠,那位楊曉傑先生。

楊曉傑給別人養了女兒,但是問題是,他自己也知道。只是因為太愛那個關紅了。

羅小冬心中想到了甘寶寶和那個叫什麼來著,《天龍八部》里的鐘萬仇和甘寶寶。鍾萬仇是金庸小說《天龍八部》里的人物,相貌醜陋,但是極愛甘寶寶,甘寶寶是段正淳的情人,有一個私生女,叫鍾靈。那鍾萬仇因此恨極了段氏一門,由此引發出一段好笑的愛恨糾葛。

羅小冬就奇道:「你怎麼告訴楊曉傑的?」

龍天行做了個數錢的手勢,說道:「用金錢補償唄!」

接著說道:「他照顧我女兒飛雪,照顧了二十幾年,我也感謝他,給了他一個億,讓他安度晚年,他現在才不到五十歲呢,所以夠吃喝玩樂一輩子的了。」

羅小冬心想,這接盤俠當的。

但是轉念一想,也許人家樂在其中呢。

愛一個人,真的是會不在意她的過往的,會讓一切隨風!

回到賓館,羅小冬打算和白若彤、王萌,第二天回金海市去。

白若彤問羅小冬有何打算,羅小冬說道:「我總感覺還有事情要發生,這個白泰山,太奇怪了,他背後的任長歌,是不是要針對我羅小冬呢?」

羅小冬忽然擺了擺手,說道:「我感覺很疲倦,不知道為啥。」

王萌的右臂恢復如初,並且皮膚也很好,最近幾天,都高興的合不攏嘴,但是面對羅小冬的哀愁,她也無能為力。

羅小冬撫摸了一下她的右臂,說道:「對了,你感覺如何?」